小村春色 第一章 及時行樂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蘭雪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二姐,那我走了。你回去了也別跟他吵架,我可不希望你們離婚。」
現在的她心裡也很亂。
蘭花笑了笑沒出聲。蘭雪騎上摩托車,向二姐手揮了揮手,騎走了。蘭花則靠在一棵樹上,忍不住流下了苦澀的淚水。淚水越來越多,而這些淚水代表了她全部的心事。
成剛做完好事,吃過飯,跟蘭月分開後,就去買東西和找車拉柴火。車到了山上,與風淑萍、蘭雪一起努力,裝了滿滿一車回來。到家後,一邊卸柴火,一邊堆柴,等卸完時,院子里已經堆起一座小山。
忙完之後,風淑萍看到這個成果,非常滿意,招呼著成剛跟蘭雪回屋洗臉、休息。
屋裡的蘭花已經把飯做好了。大家洗完,換過衣服,就等著蘭月回來,一起吃飯。蘭雪想起中午的事,氣不打一處來,就嚷嚷著說:「媽,我已經要餓暈了,等她回來,我非餓死了不可。我要先吃了。」
說著,便拿筷子要挾菜。
風淑萍用筷子一打她的手,教訓道:「蘭雪,你才幹多少活兒啊?今天是你姐夫主力,他都沒喊餓,你喊甚麼呀?老實坐著,等你大姐回來。這個時候,她應該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她稍顯藜黑的臉上帶著慈祥和溫情。
蘭雪哼了一聲,說道:「她都沒上山乾活兒,憑甚麼等她啊?她就是不回來,也有地方吃飯去。她長得那麼好看,可以吃飯的地方多得是。」
蘭花瞪了她一眼,說道:「蘭雪,少說這些沒用的。」
風淑萍望著蘭雪,鄭重地說:「你大姐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她可是很自愛的。」
蘭雪大為不平,哼哼兩聲,大聲道:「甚麼自愛啊,那都是假相。其實她啊……幹甚麼呀?」
她想說:其實她啊,是一個賤貨,跟婊子差不到哪兒去。哪知道,旁邊的蘭花在她的大腿上狠掐了一把,使她驀然驚醒,意識到有點口無遮攔。這要是說出去,結果無疑是扔出一枚手榴彈,會把這個家炸了的。
她看母親正瞪著她,再看成剛也眼睛睜大了,瞪著自己。顯然,她的話引起了成剛的反感,看來他不允許別人說蘭月的壞話,即使說的人是她的姐妹也不行。
蘭花連忙替她打圓場,說道:「蘭雪餓壞了,心情不好,胡說八道罷了。她一個小孩子說話當不得真的。」
風淑萍警告蘭雪:「以後再說這種混帳話,瞧我不打你耳光。」
成剛則微笑著說:「小孩子就跟小樹一樣,要經常剪剪枝葉,不然的話,會畸形發育的。」
話雖平淡,但蘭雪能感受到這句話背後的不悅。她伸了伸舌頭,辯解道:「我只不過說點牢騷話罷了,你們還都當真了?哼,我發育很好,誰給我亂剪枝葉,我跟他玩命。」
說罷,雙手一抓腮幫子的肉,朝成剛做個鬼臉。看到她那調皮的樣子,大家都不由地笑了起來。
笑聲未落,蘭月就如春風般地進來了。只見她臉蛋白裡透紅,一雙美目水汪汪、亮晶晶的,轉動之際,風情萬種,誘入主極,整個人像是充了電一般,全身都是力量。想必這就是愛情跟性愛的作用了。一個女人,就是一盆花,時間久了,不施雨露,就會黯淡。蘭月現在已經走出陰影,活得多美麗吶。
她帶著含蓄的笑容坐在風淑萍身邊,朝對面成剛看了一眼,又看看自己的姐妹,說道:「你們先吃好了,不用等我。你們都挺累的,咱們都是自家人,哪來那麼客氣啊。」
蘭雪撅著嘴,瞪了她一眼,想說甚麼,但還是忍住了。她怕一不小心會闖禍。最好的法子就是不說話,沈默是金吶。
蘭花笑了笑,說道:「大姐,大家也都還不餓,就等等你。要是餓了,就不會客氣了。」
說這話時,她心裡也不太高興。發現她跟老公的私情,換了哪個女人都不會好受。她真想當面質問一下大姐,為甚麼要搶自己妹妹的男人?可這只是個人的想法,理智告訴她,一定得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風淑萍臉上露出很幸福的笑容,說道:「好了,好了,蘭月回來了,咱們吃飯吧。」
於是,大家都舉起筷子忙活起來。乾了那麼久的活兒,成剛等人還真是餓了。雖說桌上並沒有甚麼山珍海味,可也吃得津津有味。等到吃光了,還有點意猶末盡呢。
吃過飯,蘭花收拾桌子、洗碗,蘭雪躺炕上養神,風淑萍等三人都坐在炕沿上閒談。風淑萍拉著蘭月的手,欣然望著她,說道:「蘭月啊,我的好孩子,你越來越好看了,比我年輕時候強得多了。」
蘭月聽得臉上一熱,含羞說:「媽,你今天怎麼也誇起我來了?我知道,你年輕時,可是這一帶最漂亮的女人,我哪裡能跟你比啊?你年輕那時候就好比鳳凰,我充其量只是一隻家雞罷了。」
蘭雪把美目一睜,哼道:「也許是一隻野雞吧。」
由於她故意含糊聲音,大家也都沒聽清楚。要是聽清楚了,她的麻煩就來了。
風淑萍無限惋惜地摸摸自己的臉,說道:「我早成了老太太了,一眨眼就是十幾年。我的命不好,跟了你爸,他也不長壽,早早死了,把全家的擔子都壓在我身上。我受了多大的委屈啊!我真是怪他。」
說著,眼睛有點濕了,想起了從前的一切。
蘭月連忙勸道:「媽,誰不想長命百歲,我爸死得早,那也是命啊。他就那麼長的壽路,誰也沒辦法。你把我們都養大成人,也挺了不起了。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媽、最偉大的媽媽。我以你為驕傲,以你為自豪。」
說著,便跟風淑萍摟在一起。
風淑萍輕輕拍拍她的背,感慨道:「將來你們長大了,知道了以前的事時,只要別怪媽媽就行了。那樣,我可就阿彌陀佛了。」
她的目光變得深沈,想必想起了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往事沈甸甸的,像一塊石頭壓在她的心上。
成剛當然知道她指的是甚麼。他望著她風韻猶存的臉,心想:她是多好的一個女人吶?善良、隨和、厚道、勤勞、樸實,雖說曾經失身給村長,但那也是不得已。她不是為了自己享樂、為了感官刺激,她是忍辱負重、為了兒女、為了這個家。兒女們不但不該指責她,還應該理解她,佩服她。假如自己是她的孩子,自己就會原諒她。
風淑萍輕輕推開蘭月,再次打量蘭月,再次誇道:「蘭月啊,你現在正是最美的時候,思,趕得上水做的了。要是出去找對象,保管那些小伙子會擠壞咱家的大門啊!」
蘭月聽得心裡美滋滋的,說道:「媽,看你,又開女兒的玩笑了。我可是說過,暫時不找對象。等工作成了,再到省裡去找,一定能找到最好的。」
說罷,向成剛掃了一眼。
炕上的蘭雪又作聲了:「這世界的壞人太多了,到處是色狼。找男人可得多長幾對眼睛,像大姐這樣的美女,要是落到狼嘴裡,可就太可惜了。」
蘭月聽著刺耳,說道:「蘭雪,謝謝你的提醒,大姐我雖然不是諸葛亮,但也不是張飛。」
風淑萍深情地說:「只要以後你能找到像成剛這麼出色的男人就行了。你看蘭花現在多幸福啊,村裡的哪個女人不羨慕她。」
蘭月的美目在成剛的臉上一轉,充滿自信地說:「媽,我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你就等著看吧。」
炕上的蘭雪越聽越不是滋味,她真想說:「大姐,你就別做夢了。有道是’紅顏薄命「女人越漂亮,就越命薄。像你這麼好看的女人,不當寡婦,就得當婊子。看在姐妹的份上,你就多當幾回寡婦吧,總勝過當婊子。」
但這話只在心裡亂轉,可不敢出口。這話要是出口,不用別人說啥,成剛就得將她從炕上拎起,然後像扔小雞一樣,把她扔到地上。
蘭雪現在很恨蘭月,不止是因為成剛,也因為相貌。她心想:一母所生,憑甚麼優點都叫你佔了?論臉蛋,你最好看;論身材,你也最好;論胸脯,你也最大;論修養,你也最好,你有了這些也該知足了,憑甚麼你還要佔有成剛,經常讓他操?他操別人,我還能忍受,操你可不行,你太叫女人們妒忌了。我相信二姐也跟我一樣痛恨你,恨不得你突然一命嗚呼。
這時候,風淑萍跟蘭月說起了表姐風雨荷。
蘭月說道:「媽,表姐可真棒,不止有錢,現在還是警察。我都聽說了,她這次執行公務來到縣城,正在舅舅家呢。媽,我真想去看看她。」
風淑萍微笑著,說道:「這孩子從小就厲害,跟你一樣了不得。也不知她能待多長時間,要是待久了,應該會來看看我這個姑姑吧。」
蘭月說道:「只怕她太忙了,抽不出空來。唉,要是論本事、論相貌,我比她還差一大截呢。」
蘭雪在炕了思了一聲,很正經地說:「表姐太出色了,是比大姐強多了。」
風淑萍搖頭道:「蘭雪不要亂說。以我看,蘭月跟風雨荷一樣,都是挺難得的好姑娘,她並不比蘭月強。」
成剛聽了舒服。他已經見過風雨荷了,在他看來,兩人猶如春蘭秋菊,各有特色;雙峰對峙,難分高下。如果非得挑一個花王,自己會挑蘭月。為甚麼呢?因為自己愛她。
晚上,拉好窗簾,鋪好被子,夫妻兩個說話。蘭花說道:「剛哥,你今天累了吧,那就休息吧。」
她的目光掃過這炕上時,心裡很不痛快。回想到白天老公跟大姐做的那事,心裡就想要發火。她也是女人,再寬容也是有自尊心的。
成剛見蘭花一副無精打彩的樣子,就摟著她的肩膀,問道:「你怎麼了?蘭花。我看你不大有精神。」
蘭花笑了笑,說道:「沒有哇,我很好,可能是懷孕了,才顯得沒有精神吧。」
成剛仔細瞧了瞧懷中的蘭花,說道:「不對,你一定有心事?你騙不了我的。咱們做了這麼久的夫妻,我還看不出來嗎?」
蘭花又將笑容加深一些,說道:「哪有的事?可能是想念城市了吧。」
成剛說道:「這裡才是你的家,你還會想念城市?那裡跟籠子似的。」
蘭花反駁道:「那裡就算是籠子,也是黃金編成的呀。我喜歡那裡。樓高、人多、車多,多熱鬧。哪像我們農村,一年到頭都冷冷清清,沒甚麼好的。」
成剛將蘭花摟得緊一些,說道:「你是不是想回去了?」
蘭花思了一聲,說道:「是啊。我很想回到咱們的家裡,只有咱們兩個,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家。」
她說的是真心話。她的想法是離這裡遠一些就安全一些,離開這裡,不讓大姐跟著。
成剛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你先回去吧。」
蘭花哦了一聲,說道:「難道你不走嗎?你不走,我自己回去有甚麼意思?離開你,我覺得生活都沒有甚麼意思了。」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蘭花,這話我愛聽,不過現在我還不想走。」
蘭花睜大美目,問道:「那你想甚麼時候回去呢?總不能在這裡待一輩子啊。城市才是你根據地,才是你施展才能的舞台。」
成剛想了想,說道:「再過一陣子吧。等蘭月調入城裡,咱們就回去。」
蘭花啊地一聲,說:「你還要等她調進省城再走?不要吧。」
成剛對蘭花的反應有點奇怪,忙問道:「蘭花,你怎麼了?有甚麼不對嗎?她不是你姐姐嗎?咱們幫她也是應該的。」
蘭花意識到自己有點不對勁,馬上露出笑容,說道:「剛哥,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對大姐的事過於熱心。大姐雖說是我的至親,可說到底,她還是別的女人。再說,她那麼優秀、那麼出色,萬一你喜歡上她,把我給甩了可怎麼辦呢?」
她以開玩笑的口氣試探他。
成剛爽朗地一笑,說道:「你想到哪裡去了?你大姐既然那麼優秀,怎麼會看上我這個有老婆的男人呢?」
蘭花追問道:「那你這回幫了她的大忙,她要怎麼報答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許?」
成剛微微一笑,說道:「蘭花啊,你在瞎說甚麼?這世上的男人又不足都死光了,比我強的人太多了,多如牛毛。」
蘭花仰頭直視著成剛,說道:「可是大姐要是真看上你了,你會怎麼辦?你會踢了我,再娶她,對吧?」
成剛在她的頭上輕彈了一下,說道:「你亂說甚麼呀?在我心裡,你是唯一的皇后,就算我的女人再多,也都是妃子,這回你明白了吧?」
他哈哈笑了。
聽到這話,蘭花心裡踏實不少。沈默了一會兒,蘭花又說:「說來說去,你還是有找妃子的念頭。剛哥,你說說,我哪點對不起你?讓你有這樣的念頭。」
成剛摸著她的秀髮,說道:「你絕對是一個好妻子,沒有甚麼對不起我的。是我不好,有時會管不住自己的心,這大概是男人們的通病吧,總是看外面的花更香些。我這麼說你不會見怪吧?」
蘭花回答道:「我不會見怪。我喜歡你坦白地跟我說話,我不喜歡你總是瞞著我甚麼。咱們是夫妻,應該坦誠相見。你瞞著我甚麼,我心裡會難過。」
成剛輕聲說:「我知道,我知道的。如果我瞞你甚麼的話,那也是不得已呀,也是為了你好。」
蘭花坐直身子,斬釘截鐵地說:「不,剛哥,我覺得你這麼想不是為了我好,你應該甚麼都告訴我,我可是你的老婆。就算是你在外面找了女人,也應該告訴我的。我不是說過,我同意你在外面找情人,我就是知道男人們的通病,為了讓你開心、別悶著,我才會這麼想。」
她說這話時,可是費了好大的勁,畢竟那說的是玩笑話,等知道老公真在外面有了情人時,感覺就不一樣了,就好像自己的房子被別人住了,自己的車被別人開了,自己的床被別人睡了一樣不好受。
成剛望著她,感覺她的聲音都有幾分嗚咽,他再度將她摟緊,說道:「蘭花,瞧你,好像真發生了甚麼事似的。我跟你說,我還沒有情人呢。有了情人,我會告訴你的,只是到時候你可得經受住呢。」
蘭花鼓足勇氣說道:「我心眼再小,也能容下一個女人。」
她說這話時,心裡卻想哭。因為這可是言不由衷的話,這要是真心話,她就不會為大姐的事那麼傷心了。
成剛哈哈笑,說道:「聽你這麼一說,我真是太高興了。你可是我的賢妻,世上的賢妻雖多,可也沒有幾個能賢惠到像你這樣,連老公找情人都允許了。太難得了,就這一點,我這輩子都得對你好。不然我會覺得自己有罪的。」
蘭花突然伸手抓成剛的肉棒。成剛一愣,說道:「幹甚麼呀?」
蘭花望著成剛,說道:「咱們已經多日沒親熱了,你一定悶極了,我來陪陪你,給你消消火吧。」
成剛急忙推開蘭花的手,說道:「還是別傻了,你懷著寶寶呢,要是搞掉孩子可糟了。為了孩子,我就是憋壞了,我也認了。」
蘭花說道:「可我心裡不安,我不能不盡當妻子的責任。」
成剛說道:「你要陪我,以後的時間多得是。等危險期過了,咱們再做吧。我不會挑剔的。」
蘭花又去抓他的肉棒子,一邊揉弄著、一邊說道:「剛哥,不行的話,你喜歡哪個女人,就跟她做吧,別苦了你自己。哪怕跟我大姐乾都行,只要她願意,我不會說甚麼的。」
她一衝動,便說了實話。
成剛大驚,臉色一變,忙問道:「蘭花,你告訴我,你都聽到甚麼了?」
心想,難道我跟蘭月的事已經被她發現了?要是暴露了,那可是大大地不好。現在不是發生家庭內訌的時候,要是亂起來,蘭月也許在衝動之下會跟我斷絕關係,那我可就慘了。
蘭花總算還聰明,忙說道:「我沒聽到甚麼呀,我只是覺得你跟大姐倒挺像一對。」
成剛心裡稍安,說道:「你呀你,又胡說。你這話跟我亂說一通,還沒有甚麼,要是讓別人聽見,可就壞了。我自己臭名遠揚還沒有甚麼,你大姐蘭月可是一位未婚姑娘,這事傳出去,她以後怎麼找對象,怎麼嫁人呢?又怎麼當老師,教育學生呢?」
蘭花心裡苦澀,嘴上說:「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胡說了。」
心裡卻說,老公呀,你為甚麼要騙我?你如果坦白說跟大姐的事,只要你不甩了我,我甚麼都答應你。誰叫我深愛著你,又離不開你呢。
成剛想了想,說道:「我看蘭雪這兩天也不太對勁,她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他想到蘭雪對蘭月的不滿之言:心裡不禁起了疑心,難道這個小傢伙發現甚麼蛛絲馬跡了嗎?這很有可能,不然,她怎麼總對蘭月沒個好臉色跟好話呢?看來有空得問問她。
蘭花說道:「沒聽說她有甚麼毛病,可能是讀書太累了,心裡不痛快吧。她是個小孩子,要是說錯了甚麼話,你也用不著跟她計較。童言無忌嘛!」
成剛笑道:「我自然不會跟她計較,我又不是小孩子。」
心裡卻想,這小傢伙年紀雖小,可心眼一點都不少。像上回將我家地址洩漏給別人的事,我還沒跟她算帳呢。我跟蘭月的事,她要是真發現了,並且說出去的話,我一定不能輕饒了她,非得給她點教訓不可。這孩子,要是不好好管管,真要無法無天了。
蘭花穩定一下情緒,看了看時間,說道:「剛哥呀,咱們睡吧,已經不早了。」
成剛思了一聲,說道:「來,讓我抱著你睡吧。」
蘭花笑了笑,說道:「那讓我來幫你脫衣服吧。」
成剛也笑道:「那我這當老公的就不客氣了。」
說著便站到炕上去。蘭花帶著笑容,伸出纖纖玉手,從上到下幫成剛脫了下來。當她將成剛脫得只剩下內褲時,她並沒有停手,而是要將他扒光。
成剛感到奇怪,說道:「你要我裸睡嗎?」
蘭花將她的內褲拿走,眼望著他的肉棒子,心裡撲通撲通,說道:「剛哥,我很想讓你乾。我喜歡那種被你乾的感覺。」
說著,已經伸手握住了肉棒,慢慢地套弄、撥弄著。
成剛微笑道:「我不是說過嘛,你現在的身體不能做工。」
蘭花朝他嫵媚地一笑,說道:「女人有兩個嘴,下面不能幹,可以用上面的。」
說著,蘭花張開紅唇,將肉棒子含了進去。
成剛哦了一聲,深吸一口氣。肉棒進嘴的感覺真好,使成剛在心理上都湧起了滿足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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