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三章 警花無敵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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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縣里的商場樓下。停好事等著蘭雪,足足等了半個小時,蘭雪才姍姍而來。小丫頭一邊走,一邊吃著零嘴,就是些蝦條、瓜子、洋芋片之類的東西,成剛覺得好笑,說道:「蘭雪啊,你都多大了,還吃這玩意?你當自己是幼稚園的小傢伙呢?」
蘭雪將一片洋芋片格支格支嚼碎,咽了下去,空出嘴才說:「我就喜歡吃這東西嘛,很香的。其中的樂趣不是你們這些所謂的大人所能領略,你們只有羨慕的份兒。」
成剛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嘴呀,就是會說話。好了,要進商場了,別再吃。你忍著點吧,想吃的話,等買完東西再說。」
蘭雪答應一聲,帶頭往商場里走。
走進大廳,就看到令人眼花繚亂的貨物,主要是日用品。他們前面是手扶梯,那手扶梯像傳送帶一般的移動。蘭雪說道:「買皮包的在樓上,咱們上樓。」
成剛沒有意見。
他們站在手扶梯上,享受被送上樓的福氣,轉眼間,就到了二樓。從手扶梯下來,往一間間精品屋走。這時迎面而來一個男人,也就二十幾歲,個子高高,黝黑的臉,帶著土氣,臉上還有憂鬱之色,憂鬱之中,又不時掠過痛苦與憤怒之色。成剛第一眼看到時,就覺得他像一個農夫,但不是一般的農夫,肯定有比別人強的優點。
當他看到蘭雪的時候,微微一怔,停住腳步,黑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眼角有了幾條皺紋。他說道:「蘭雪啊,你怎麼會在這裡?有幾天沒見到你了。」
蘭雪看到他,臉上笑起來,脆聲說:「原來是你呀,倒真是巧了,到底是同一個村,挺有緣的。」
說著,她轉頭看了看成剛,又看了看黑臉男子,說道,「我幫你們介紹一下吧。」
黑臉男子目光落到成剛的臉上,變得銳利。他緩緩地說:「你不說,我也猜得出來。」
蘭雪眨了眨美目,說道:「你能猜出來?你倒是猜猜看。」
黑臉男子盯著成剛,慢慢地說:「他是蘭花的男人吧?」
說完這話,他的眼裡充滿了痛苦,就好像自己家的祖墳被人挖了,又像自己的心被人砍成碎片似的。
蘭雪咯咯直笑,然而笑嘻嘻地一輓成剛的胳膊,很認真地說:「這回啊,你猜錯了,他不是蘭花的男人,是我的對象。」
黑臉男子搖搖頭,說道:「你別騙我了,我不會猜錯的。」
成剛瞅著黑臉男子,經由對方的表情跟語調,也隱約猜到他是誰。他松開蘭雪的胳膊,說道:「蘭雪,我可猜不出這位兄弟是誰,你快點介紹一下吧。」
蘭雪這才指著黑臉說:「這位是我們村長的大公子,也就是二驢子的哥哥——人稱牯子。大名叫甚麼來著?我倒是忘了。」
牯子笑了笑,一臉無奈,說道:「還是叫我牯子好了。」
蘭雪看著成剛,說道:「這是我姐夫,蘭花的男人。對了,牯子,你怎麼知道他是我的姐夫呢?」
牯子笑容消失,又恢復原來的表情,說道:「我早就聽村裡人說蘭花的男人長甚麼樣子。就算他們不說,他跟你在一起,我也能猜出來。」
蘭雪頭一不,說道:「跟我在一起的男人,也有可能是我的對象啊。」
牯子笑了,表情透出憨厚之色,說道:「你還是一個學生。再說,嬸子不會讓你交男朋友的。」
蘭雪哼了一聲,說道:「現在談戀愛的學生多了,一點都沒甚麼奇怪。」
牯子的目光又落到成剛臉上,說道:「蘭花是個好姑娘,你可得好好待她啊。」
成剛知道對方心情不好,說道:「那是當然,她是我老婆嘛!」
蘭雪插話道:「牯子,你來商場幹甚麼?是來買東西嗎?看你這樣子不像啊。」
蘭雪發現牯子身上一套新衣服,穿西服,打領帶,腳上的皮鞋光亮。當然,這樣的打扮也難掩臉上土氣,難怪成剛一看就知道他是農夫。
牯子的臉有了紅色,囁嚅著說:「是來相親的。」
蘭雪哇了一聲,美目放光,說道:「相親,好事,怎麼樣?怎麼樣?那女的怎麼樣?是幹甚麼的?多大了,長得好看嗎?你們雙方都中意沒?」
她聲音清脆,猶如機關槍一般速度。
牯子很頹唐地笑了笑,說道:「算了,這事都是我媽鼓動我來,我說不來,她就發脾氣。好了,我也該走了,家裡人在前面等著呢。」
說著,向蘭雪點點頭,又大有深意瞧了成剛一眼,大步上了手扶梯,身影緩緩降落,接著看不見了。
成剛瞧了瞧他消失的位置,說道:「你姐當初要嫁的人就是他呀?」
蘭雪笑著說:「是啊是啊,你感覺怎麼樣?」
成剛回答道:「挺好哇,挺高、挺結實。」
蘭雪嘻嘻直笑,說道:「就沒有‘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乙的意思?不對,你應該對他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才是。」
成剛說道:「蘭雪,我為甚麼要這麼恨他呢?沒道理啊。」
蘭雪說:「甚麼啊?你倒挺大方,那可是你的情敵。當初二姐差點就變成他老婆,只差一點點了,不然二姐就是人家的了,也就沒有今天的你了。」
成剛以輕鬆的口氣說:「哪個人一生不談幾次戀愛啊?如果你二姐談過十來次,那照你的邏輯我不天下都恨上了。」
蘭雪豪情滿懷地說:「男子漢,大丈夫,不能不計較奪妻之恨。」
成剛說道:「問題是蘭花並不是他的妻子,他們並沒有結婚。」
蘭雪一擺手,說道:「你哪裡知道牯子對我二姐有多好。我二姐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也會想法子摘。有一次,大冬天下著大雪,我姐想吃蘋果,我們村裡的雜貨店沒有賣,牯子就進城買。路不好走,摩托車都走不了,騎自行車也不成,牯子就走著去。那天零下二十多度啊,雪把人膝蓋都淹沒了,牯子走著去,走著回來,耳朵都快凍壞了。這蘋果送到我二姐的手裡時,感動得我二姐都哭了。我想那時,二姐應該感到無比的幸福吧。」
成剛點點頭,說道:「他倒是一個痴情人。」
蘭雪說道:「他活到今天,只喜歡過我二姐一個人。」
成剛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出去打工,也許搞了一大堆娘們呢,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蘭雪使勁一揮手,說道:「那不可能。他這個人全村都知道,是個死心眼。」
成剛感慨道:「既然他這麼好,你二姐又何必因為一點小事就分手呢?有點不應該。」
蘭雪的眼珠子轉了轉,說道:「這個問題,你就得回去問我二姐。不過小妹我雖然不是太聰明,但也能猜出來八九不離十。」
成剛大感興趣,說道:「你倒是猜猜看。」
蘭雪想了想,低聲說道:「牯子愛我二姐愛得死去活來,不容置疑。但反過來我二姐對他呢?那可就難說了,即使是愛,也遠遠不夠深,不夠強烈。跟牯子相比,可差得太多。牯子的愛要是一團火,二姐的愛充其量只是一點火星。所以,二姐有甚麼錯,牯子那邊絕對堅定不移,可是牯子要是犯點錯誤,二姐就不會那麼輕易原諒。再說,二姐要做甚麼決定,家裡人的意見也很重要。像兩人分手的事,我們也跟著出主意。」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甚麼?你也參與了?你才多大啊。」
蘭雪不高興地說:「怎地?瞧不起我嗎?我跟她們一樣,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成剛一笑,說道:「那你快說說,你們都說甚麼。」
蘭雪拉成剛往牆跟前靠了靠,說道:「當時我二姐舉棋不定,不知道怎麼辦。我媽說,那就學人家民主吧,以我們二個人的意見為準。大姐、我、還有媽,我們三個人哪種意見佔多數,就採納哪一種。」
成剛說道:「這麼公平,有意思。」
蘭雪一臉懷舊的表情,說道:「牯子出了那事之後,我媽馬上表態,說不能嫁他,他變壞了,要二姐跟他分了。」
成剛問道:「那你大姐怎麼說?」
蘭雪回答道:「大姐說得很有道理。她說,愛情是神聖的,是偉大的,絕不容人褻瀆、讓人抹黑。牯子的行為不僅背叛了愛情,也污辱了自己,他是把自己打成了動物。我們要嫁的是人,而不是動物。」
成剛連連點頭,說道:「到底是老師,見解就是與眾不同。」
心裡卻想:照蘭月的觀點,我這個人不也進入「動物園」了嗎?她要是知道我全部的底細,會不會也跟我翻臉呢?
蘭雪說道:「以二比一的現狀,我就不用說了。可我還是說了,我說,人無完人,金無足赤。人都會犯錯誤,改了就好嘛。」
成剛哈哈笑,說道:「你這話倒有點像當官的報告啊。」
蘭雪說道:「我是想幫幫二姐,結果還是分了。」
成剛碰了碰蘭雪的胳膊,說道:「好了,咱們去買東西,改天接著談。」
於是,兩人去賣皮包的精品店。
女人買東西的確很慢,蘭雪也不例外,成剛沒有耐性,就到樓下去等。正望著街景,突然聽到警笛聲響起,由遠及近,看來出事了。這時,他看見一個瘦子從旁邊的一家小店出來,東張西望之後,又急匆匆地跑向商場。他是從成剛的身邊跑進門,成剛看清了他的臉,心想:這不是那個大美女追的傢伙嗎?他在這兒,那個美女在哪裡?
正想著呢,那人已經跑進門奔手扶梯而去。大約過了五分鐘吧,又一個人跑了過來,一看這人,成剛眼前倏地一亮,像在黑暗中看到了黎明。
那令成剛感覺如此強烈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偶然在醫院碰上的大美女,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今日一見,除了驚艷之外,更多了幾分新奇與意外,為甚麼呢?今天還是那副魔鬼身材、天使臉蛋,還是英姿颯爽、風度不凡,不同的是今天她換了衣服,不再是運動裝,而是警服。頭上是好看的女警帽,身上是一套黑色、莊重、筆挺、整齊的警服,還系著腰帶,腰帶上還配戴著手槍。
如此打扮,成剛怎麼能不感到奇怪呢?鬧了半天,她是警察,名符其實的警花啊,難怪昨天見她的動作那麼敏捷,那麼漂亮呢。這種美女可惹不起。一時間,他呆住了,不知道該說甚麼好,這種情形在他的人生中還是頭一回。
警花幾步躥到門口,在成剛面前停下,那星眸跟俏臉離他近了,連呼吸跟香氣都能感覺到。
她看著成剛,問道:「這位先生,你有看到一個瘦得像猴子的男人跑進去了嗎?」
成剛望著這可以跟蘭月一爭高下的美女,說話都有點結巴:「他、他呀、他嘛,是……進去了。」
警花看著成剛足足有幾秒,然後咦了一聲,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原來是你,昨天你騙了我,這次你可別騙我,再騙我,就帶你進局里說話。」
成剛心情大樂,對方居然還記得自己呢。他趕緊說道:「他坐手扶梯上樓了,快點去吧。昨天的事是一場誤會。」
這時,後面又來幾輛警車停在樓下,一幫警察下車,都是精神振奮、虎視耽耽。美女回頭說:「你們守住幾個出口,這次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再跑掉。不抓住他,就會有更多的人遭殃。」
說罷,低聲跟成剛說,「我們要抓的是一個重犯,你還是離遠點吧,別傷到你了。」
成剛對著她笑,說道:「我不但不怕,還很感興趣,很想幫你抓住他。」
警花不屑地搖了搖頭,然後一陣風似地跑進商場,奔上手扶梯抓人去了。看著她那風馳電掣般的倩影,成剛心想:這樣的美女誰敢娶啊?要是不聽話,還不把你抓過來痛揍一頓。就是想跑也沒有用。你跑得再快,能有她快嗎?
轉頭再看那些警察,已化整為零,留在這個門口是四個人。四人一商量,還是擔心女警安全,因此有兩個人也隨後進了商場,顯然是幫忙去了。大家一齊動手,想必這次那傢伙法網難逃。
再看留在樓下的兩個警察,來到門外,一邊一個,都掏出了警棍站著,冷靜地向裡面觀望。他們的心情可想而知。
成剛覺得自己在這裡礙眼,就離開門口幾步:心想:不知道這位警花的本領如何,能不能立此大功?要是可能的話,自己真應該助她一臂之力,只是不知道會不會輪到自己出手。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動靜,他便走到跟前的一輛計程車前,跟車內司機聊起來。聊了大約有五分鐘,還是沒見到罪犯被抓。他突然想到了蘭雪,莫名其妙地緊張起來,心想:罪犯跑進商場里,警察去抓罪犯,蘭雪也在裡頭呢。萬一倒霉,受到傷害可怎麼好。這可不行,我得進去看看。
這麼一想,趕緊往門口跑去,到了門口,兩位警察攔住他,說道:「這位先生,你別進去,裡面正抓人,等我們抓住他你再進去。你現在進去,會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成剛急促地說:「就因為裡面在抓人,我才想進去,我的親人正在裡面買東西呢。」
警察擺擺手,說道:「一切等我們完成任務再說。」
成剛心急如焚:心想:我也真是的,為甚麼出來呢,要是一直跟蘭雪在一塊,不就甚麼事都沒有了嗎?有我在蘭雪跟前,誰敢碰她一根汗毛?我是她最好的保鏢。現在可怎麼辦才好?
他急得在門口轉著圈,可謂束手無策,比那關在籠子里想出去的鳥還急呢!
這個時候,裡面傳來極嘈雜的聲音。一個男聲叫道:「別過來,我手頭有人質,你們離遠點。再靠近,我就殺了她。我已經殺過三個人了,不在乎再殺一個。」
一個女聲說:「你要冷靜,別做傻事。只要你合作,我們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男聲說:「你們不用玩我,我甚麼場面沒見過啊。在我跟前少玩花樣。」
女聲說:「我們是有誠意的,你如果想活命,就放聰明點。要是衝動,你今天就完了。」
男的突然笑了,說道:「我會冷靜的,我不會衝動。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你在我面前脫光衣服,跳舞給我看。」
女聲也冷笑了,說道:「你就別做夢了。你根本就跑不了,有人質也沒用。蘭雪,別怕,我會救你。」
由於門是開著的,成剛聽得真切,嚇了一跳。往里一看,可不是,那個瘦猴子一隻胳膊摟著蘭雪,手裡的刀架在蘭雪脖子上,另一隻手正向後面追來的警察點指:「你們離遠點,我可是敢殺人的。」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帶著蘭雪向後退。而警察在後面幾公尺外跟著,帶頭的正是警花。她一臉嚴肅跟謹慎,一雙明眸不時閃著冷冷的光輝,她的後面跟著一群生龍活虎的警察,都勇於向前,可投鼠忌器。是啊,人質在罪犯手裡,首先得保證人質的安全。
男的回頭看了看門,說道:「你們別盯我這麼緊,離我遠點,我可是甚麼事都乾得出來。我得找一輛車走,你們別跟著,我保證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放這個小姐走。你們要是跟著,嘿嘿,我就先奸後殺。」
警花說道:「好,我們不跟著,不過你得守信用。」
男地說:「我要是不守信用,就教我被雷給劈死。」
警花衝蘭雪說:「蘭雪,你不要怕,我會救你的。」
蘭雪臉色蒼白,還勉強擠出笑容,說道:「我不怕,就算你救不了我,也會有人救我的,他很厲害。」
成剛聽了感動。他看到罪犯離門口不遠,自己應該想個主意接近罪犯,伺機救出蘭雪。她在罪犯的手裡,隨時都可能出事,自己是她的姐夫,也是她的男人,即使把命搭上,也不能讓她發生意外。
想了想有了主意。他快步走到剛才那輛計程車前,說道:「我是便衣警察,要執行公務,請你把車借我一用。用完我會還你,還會給你錢。」
那司機看了看成剛,沒怎麼懷疑。成剛上了車,神情莊重,打了檔發動車,將車開到商場門口。由於這裡有情況,別的車都離這兒遠些,只有成剛這車離門口最近。他把車剛停下不到一分鐘,罪犯就劫持著蘭雪出來。門口的警察也沒敢動手,生怕人質受傷,他們也加入警花的追逐隊伍。
罪犯很小心,他沒有直接開車門,而是先到成剛跟前,說道:「我要坐車。你下來,把車門打開。」
成剛從車窗看到蘭雪,蘭雪臉上有了喜色,剛要叫,成剛立刻大聲說:「警察抓你,我可不敢載。我要是幫了你,警察還能放過我嗎?不載不載。」
說著,一副要開車走的樣子,同時,還向蘭雪擠了一下眼睛。蘭雪會意,便沒有叫出來。
罪犯回頭看了看警察,說道:「我坐這輛車,你們事後可不能為難他,有事衝著我來。」
警花站在幾公尺外,說道:「好,只要你不傷害人質,一切好商量。」
當她看到司機是成剛時:心裡也起了疑,她搞不清楚成剛是幹甚麼的了。不過看長相,他可不像是一個司機。
罪犯朝成剛說:「你都聽到了,警察不會為難你的,你就放心載我走吧。我會多給你車錢。」
成剛看了看警察,又低頭想了想,說道:「好吧,我為了錢,也豁出去了,大不了進去吃幾天窩窩頭。」
說罷下了車,轉向對面,左手將車門拉開,說道:「上車吧。」
暗自將力量運到右手上。他已做好了突然襲擊的準備。
那罪犯上車之前,將目光盯在成剛臉上,瘦臉非常陰險。他的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我昨天見過你。對,在醫院。」
成剛笑了,說道:「這有甚麼奇怪,我也會生病,也會看醫生啊。再說,我昨天還幫了你,你還沒有謝我呢。」
那罪犯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尖利的目光盯著成剛,說道:「你是開計程車的嗎?你不會跟警察是一伙的吧?」
成剛不動聲色,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我不像開計程車的嗎?像不像沒關係,但是我就是。不過我跟警察可不是一伙,我一見警察就煩呢。不瞞你說,我也經常乾點小勾當,偶爾也去吃吃窩窩頭。哎,誰叫我命不好呢。」
罪犯的目光又在成剛臉上和身上掃了幾遍,才將蘭雪向車里一推,說道:「你進去吧,乖乖的,不然我一刀捅了你。」
蘭雪坐穩之後,他才看著成剛,低下頭,握著刀,彎下腰,臉朝外向車里挨。進去後,才將車門關上,又將蘭雪那側的車門鎖了。
成剛就是想下手,也找不到機會。他暗恨罪犯狡猾、細心,無奈之下,只好用眼睛的余光掃了掃蘭雪。蘭雪坐在車上像沒了骨頭一般,顯然她受的驚嚇不輕,即使見到成剛,也難以恢復平時的活潑與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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