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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一章 廟里好事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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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說那天晚上,二人在教室歡好之後,一同離開。這次是由成剛拿著文件袋的,裡邊裝著學生的試卷。此時,二人的心情都好得如蜜里調油。蘭月的步子都不如來時的快了,而慢如飄雪,輕如落花,處處透著溫和與柔美。狂歡雖然結束了,但其中的余味卻叫人回味無窮。

  他們並肩走著路,時不時瞅瞅對方,每當四目相對,心裡分外溫暖,都從中看到了對方的柔情蜜意,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月光之下,蘭月的樣子可謂驚艷。

  她不笑的時候猶如梅花般冷艷,等她有了微笑時,那就有了桃花的風採了。成剛看在眼裡,在心滿意足之際,也有了巨大的成就感。試想,征服一個平庸的女人,男人都會得意洋洋呢,何況征服一個優秀的美女呢?感覺自然不同。

  蘭月抬頭望望明月,說道:「成剛呀,咱們出來有一會兒了,家裡都等急了吧?蘭花不會多心吧?」

  成剛離她很近,聞著她身上的香氣,心裡暖暖的,又癢絲絲的,真想再摟在懷裡,再乾她一把。成剛壓住自己的念頭,說道:「蘭月呀,蘭花不會多心的。她對我是百分百的信任。我在她的心裡,那是聖人的位置。」

  蘭月停住步,輕嘆一聲,說道:「都是我不好,把你這個聖人變成了庸人。她要是知道了咱們的事兒,就儘管恨我吧。」

  成剛輕笑一聲,說道:「你別說這種傻話了。我怎麼會把責任推到你身上呢。我既然乾了,就不怕承擔任何責任。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一切有我呢。我不會讓我愛的人受苦的。我時刻在你身邊。再大的風雨也由我一個人頂著。」

  蘭月點點頭,輕笑道:「這話聽起來真好聽,即使不全是真的,也叫人著迷,叫人舒坦。就衝這這幾句話,我也沒有甚麼後悔的了。」

  說著話,又向前走去。

  成剛望望著她的優美的身影,沈思一下,才跟了上去。月光如水,傾瀉在蘭月的嬌軀上。偶爾她轉過頭,月光便把她的俏臉照亮。她的臉那麼白,又那麼溫柔,平日的清冷已消失不見。

  當二人來到那廟的道口時,成剛停住腳步,向那廟望去。那高大的建築在月下非常顯眼,附近沒有哪一座建築比它高。成剛側耳傾聽,並沒有聽到甚麼。走到前頭的蘭月返回成剛身邊,嗔道:「成剛,你幹甚麼呢?你想去燒香拜佛嗎?這個時間可不對呀。要來白天來吧。」

  成剛衝她嘿嘿一笑,說道:「蘭月呀,我哪有教徒的心思呀。我對那一套可不感興趣。」

  蘭月也望著廟說:「不想燒香拜佛,你還想幹甚麼?」

  心裡隱約知道他的意思。她也想起了村長的事兒。有以前的,也有今晚的事兒。

  成剛問道:「蘭月,來的路上,二驢子跟你說甚麼來著?」

  蘭月回答道:「二驢子說,他來盯梢,盯他爸的梢。他說,他媽讓他查查他爸今晚又跟哪個賤女人鬼混。」

  成剛說道:「這就是了。既然是這樣,咱們不如也去瞧瞧村長在乾啥。」

  蘭月臉上一熱,心說,那村長是個色狼,對女人很有興趣。他能幹甚麼?還是乾那事唄,就是自己剛體驗過的好事兒。蘭月深吸一口氣,說道:「成剛呀,那事兒跟咱們無關。咱們還是離得遠點,快些回家吧。家裡可能已經著急了。」

  成剛搖搖頭,說道:「蘭月呀,既然咱們已經出來了,能單獨在一起,就應該珍惜寶貴時間吶。這次好過,下次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再聚呢。咱們可以晚點回去。她們問起來,咱們可以好好解釋一下,讓她們別起疑心就是了。你說村長的事兒跟咱們無關,不對吧?我記得來的時候你對他的事兒不是挺感興趣的。你還說,要多知道一些他的隱私,以後找他辦甚麼事兒,也會方便一些的。這次不是個機會嗎?咱們知道了他在跟誰亂來,也多了一件打擊他的武器呀。你說是不是?」

  蘭月猶豫著說:「倒是這個理兒,只是咱們總不能去偷看吧?」

  成剛一笑,說道:「咱們又不是沒有看過,只當免費看戲了。」

  說著話,拉著蘭月的手,向廟走去。蘭月也沒有堅決反對。其實她心裡也知道村長今晚在乾誰呢。以前村裡一直流傳著一個‘謠言’,說她媽媽也是村長的女人。蘭家姐妹為此都非常氣憤,包括蘭月一個,都想親自質問村長,到底這是不是真的。蘭月也就此事兒問過媽媽,除了被盛怒的媽媽一頓臭罵之外,甚麼結果都沒有得到。

  蘭月相信,也只是一個謠言,是別人別有用心地誹謗。可是她又每想到這事兒的時候,又心跳加快,生怕媽媽真跟村長有甚麼。媽一直一本正經,可是她一個女人領著一幫孩子,生活多麼艱難呀,會不會為了度過難關而不得已而為之呢?那樣的話,跟品質可沒有甚麼關係了。

  二人離廟越來越近了。走過一大半路的時候,就已經聽到哼哼唧唧和喘氣如牛的聲音了。成剛衝蘭月一笑,蘭月瞪他一眼,輕聲說:「二驢子會不會在跟前。」

  成剛低聲說:「不好說呀。他在的話,那就更熱鬧了。」

  說著話,又向前走去,躡手躡腳的,跟賊相似。當二人來到廟門外時,那些聲音如在耳邊了。那充滿激情,充滿活力的聲音,充滿淫蕩,充滿野性的聲音是二人再熟悉不過的。雖然二人幹事兒沒有這麼難聽,但是大同小異。一聽到這種聲音,蘭月芳心緊張而又竊喜。二人靠在一起,傾聽著別人的狂歡的‘直播’。

  一個喘著粗氣的男人說:「寶貝兒,你今晚的戰鬥力好強呀,胃口好大呀,是不是吃了春藥呀?」

  一聽聲音就知道是村長。

  一個女人呻吟著說:「誰吃哪玩意呀?是老娘我天生就是女戰士。今晚你的表現可不好呀。」

  還是那個李阿姨。

  村長粗喘幾聲,說道:「別提了,來之前跟我老娘們乾過一場了,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連續作戰吶。我他媽的雞巴也是肉長的。」

  李阿姨浪笑起來,說道:「我說今晚你怎麼跟塊豆腐似的,平常你可是跟只狼一樣。原來是叫你家的黃臉婆給修理了。你堂堂的一個村長還擺弄不了一個老娘們,真叫人笑話。我可是聽說了,她在家裡可沒少鬧你。」

  村長大聲道:「那又能怎麼樣?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她再鬧,也是我雞巴操的。她還是得聽我的。」

  李阿姨哼了幾聲,說道:「那她鬧你,你不是也受得了?誰不知道你怕老婆呀。」

  村長怒道:「胡說,我又不是沒打過她。我才不怕她呢。」

  李阿姨又笑了,說道:「對,對,你不是怕他,你是怕她他親戚。誰不知道她有在縣里有當官的親戚吶。你要是讓她心涼了,她到那兒說幾句話,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村長顯然是被點中死穴了,好一會兒才說:「為了當官,我就得受著了。不然的話,我早就跟她離了。比她好的女人有的是,哪個都願意跟我。」

  李阿姨嘻嘻笑,說道:「你要是不當官了,又有幾個女人跟你呢?」

  村長也笑了,說道:「還真他媽的是這個理兒。跟我好的女人還不都因為我是村長嘛。我要不是村長了,誰還屌我呀?他媽的,這群婊子,都這麼勢力。」

  李阿姨不高興地說:「你連我都罵了?」

  村長問道:「要是我不當村長了,你還讓不讓我操?」

  李阿姨毫不猶豫地說:「當然讓操了。女人長那玩意,就是讓男人操的。閒著會癢的,一癢了就全身不舒服。」

  村長聽了高興,說道:「你家老爺們也是男人吶,他會給你止癢。」

  李阿姨哼道:「別提那個王八頭了。他那雞巴不中用,插不幾下,就完蛋了。他天生就是當王八的料。好,來吧,咱們繼續吧。」

  村長嗯了一聲。接著又是風雨大作,喘息聲加上哼叫聲,再加上淫聲浪語,可謂壯觀了。聽得門外的成剛熱血沸騰,慾火熊熊,褲襠都支蒙古包了。蘭月則芳心狂跳,臉上發熱,身子發軟,很想讓男人來抱。她可以想像出裡邊二人幹事兒樣子。也可以想像中他們的快樂。

  僅僅過了一二分鐘,村長就大叫一聲交貨了。李阿姨不滿地說:「你怎麼能射呢?我還沒有樂夠呢。咱們再來一次吧。」

  村長苦惱地說:「我得趕快回去了。我老婆說過,今晚要是八點不回家,她就跟我沒完。這都快過八點了。」

  李阿姨哼了一聲,嗲聲嗲氣地說:「不嘛,我不讓你走。我需要你。我要你接著操。不把我操得勁兒了,我就不放你。」

  村長氣哼哼地說:「你這個騷貨,怎麼這麼不懂事呢?你得知道顧全大局呀?我不能跟她離婚的,她對我還有用的。我得依靠她那門好親戚幫忙,把官當大一點。我升官了,你不是也跟著借光嗎?」

  李阿姨哼道:「少來這套。我就知道你是怕老婆的。今晚你說甚麼都不好使,你還得再乾一次。想走,門都沒有。」

  她來了潑勁兒了。

  村長苦笑著說:「就算是要乾,雞巴也不硬呀,怎麼乾?除非你給舔舔。」

  李阿姨說道:「好了,好了,為了舒服,今晚老娘也豁出去了。」

  之後,就聽見村長啊啊直叫,急促地喘氣,看來李阿姨的嘴已經開始工作了。成剛與蘭月通過村長那興奮的歡叫就知道其中有刺激了。成剛不禁將她摟入懷裡,蘭月已軟得象棉花了。換了誰,聽了這直播也受不了,更何況是已知個中滋味兒的她呢?

  成剛也很衝動了。他想把這衝動的火焰澆滅。這需要女人幫忙。

  成剛說道:「咱們走吧,蘭月。」

  蘭月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說道:「是該回家了。」

  成剛笑道:「應該叫我的雞巴回家。」

  蘭月瞪著他說:「好惡心吶。」

  成剛說道:「小點聲,別叫他們聽見。」

  蘭月答應一聲。成剛便拉著蘭月的手沿路回到大道。到了道上,成剛並沒有馬上回家,而是拉她往北去,走出十幾步,進了旁邊的一片樹林子。月光落下來,枝影斑駁。

  成剛將那文件袋往地上一放,熱情地說:「蘭月呀,咱們開始吧。」

  蘭月搖頭道:「剛才不是樂過了嗎?我不再乾了。再乾下去,我就回不了家了。」

  成剛笑道:「我可以背你回去呀。要是遇到人,我就說你受了內傷。」

  蘭月笑罵道:「你這個人越來越惡心了。你不要臉,我總得要吧。」

  說著話,要往外邊走。成剛趕忙攔住,知道她這是在裝腔作勢。他知道她聽了剛才的淫聲,也已經動心了。

  成剛摟住她,亂親著她的臉,說道:「蘭月呀,急甚麼呀?等爽過再回去。剛才那個村長跟那個娘們的聲音使我身上象著了火一樣難受。來,讓我去去火吧。」

  說著話,兩只手大肆活動,一手摸她的屁股,一手抓她的胸脯。那張嘴也壓在紅唇上,焦急地親吻著。蘭月本已動心,加上成剛如此挑逗,更是火上澆油。很快,蘭月就發出了甜美的哼聲。

  成剛知道這裡不是尋歡的佳處,就想加緊時間,直達目標。他的手伸進蘭月的褲子。蘭月並沒有阻止,只是說:「這裡連個躺的地方都沒有?要怎麼幹才好?」

  她嬌喘著,聲音透著蕩意。

  成剛笑道:「條條大道通羅馬,不躺著也能幹的。讓我來教你吧。」

  說著話,已將她的褲子脫了。蘭月還挺配合,說道:「快點吧,不然回去太晚了,媽和蘭花要怪的。」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蘭月呀,你轉過身去,彎下腰,雙手扶著樹,我從後邊乾。」

  蘭月反對,說道:「不好,那姿勢多麼難看吶。我是個好姑娘,我才不要那麼做吶。」

  聽得成剛都想笑,心說,你最浪的一面我都看到了。到了這個時候,怎麼又知道要臉了呢?女人真是麻煩。

  成剛耐著性子說:「蘭月呀,這是黑天,你撅起屁股,我也看不清楚。再說了,這姿勢有甚麼不好哇?你看有些動物就那麼乾的。很多夫妻也喜歡那麼乾。那麼乾可以插得深一些,很過癮的。不信你就試試。」

  蘭月搖頭道:「不好,不好,就算你看不清。我也不要那麼做。我經常看到狗是那麼乾的。在大白天的,公狗在道上就乾著母狗,難看死了。」

  成剛開導道:「咱們都是自己人,咱們乾的目的是為了快活。只要能快活,不傷害誰,甚麼姿勢不能用呀?就說蘭花吧,她還能給我舔雞巴呢?你想想,撅屁股乾,跟舔雞巴,哪個更難看?」

  蘭月哼了一聲,說道:「無論哪個,都叫你便宜了。」

  成剛知道她沒有那麼強硬了,就按著她,使她彎腰。蘭月很不情願地那麼做了,雙手扶著一棵大樹,屁股撅得不夠高。成剛在她的腰上點了點,說道:「蘭月,這裡低些,屁股高些。」

  蘭月嗔道:「你們男人都不是東西,總是想著法的折騰我們女人。我們越下賤,你們越高興吧。」

  雖這麼說,還是那麼做了。

  成剛笑道:「在乾這種事上,不存在賤不賤的問題,只有爽不爽的問題。明白嗎?我的蘭月老婆。」

  這話一出口,使蘭月的芳心一甜。剛達成共識的親密稱呼讓蘭月感到對方的愛意之深。

  成剛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摸著。雖說隔著褲衩吧,也能感覺那裡的熱度跟圓潤、光滑。借著旁邊灑落的細碎的月光,他可以感覺那屁股的形狀之美。成剛將嘴湊上去,深深呼吸著,聞著屁股溝裡的香味兒及腥味兒。他心裡一陣激動跟陶醉,心說,這股味兒真好,總叫男人們心猿意馬,總叫男人們不顧一切,即使付出更大的代價也無怨無悔。美麗的女人,那方寸之地是男人的天堂,也是地獄呀。

  聞了一會兒,又將手伸到屁股溝裡觸摸著。當他的手指碰到私處時,蘭月忍不住哦了一聲,用近乎哀求的腔調說:「成剛,快點乾吧,時間已經不早了。再不回去,真的不行了。」

  成剛一想也是,便在那裡揉了幾下。只這幾下,已經讓蘭月受不了了。那裡已經流出淫水來。成剛衝動得將蘭月的褲衩往下一拉,拉到膝蓋彎上。美麗的屁股便露出來了,散髮著肉香味兒,使男人發狂。雖然看不大清楚細節,但借著月光,也可看個輪廓。那迷人的屁股在昏暗中也是白晃晃的,象是一團雪。而那黑暗之處更有神秘感。

  成剛激動地撫摸著她的屁股,繼而將嘴湊上去,跟私處接吻。蘭月哪裡受得了呀,強忍著那使她隨時昏倒的刺激,又是扭腰,又是晃屁股的,幾乎停止呼吸。

  她不敢大聲叫,因為林子外就是道路呀。她費了好大勁兒,才說道:「成剛呀,你要是再舔下去,我就叫出來了。出甚麼後果,你都不要怪我。」

  成剛還是不傻的,狠吸了幾口之後,才抬起濕淋淋的嘴,說道:「蘭月老婆,我好喜歡舔你的逼呀。你那裡好香,我好想吸乾你的水。」

  蘭月聽了更為刺激,嬌聲說:「喜歡就玩真的吧,別浪費大好時光。春宵無價呀,再過一會兒,家裡人就要出來找了。」

  成剛笑了,說道:「好,你就等著享受吧。」

  說著話,他迅速地脫光下身,挺著棒子湊上去。棒子在洞口磨擦幾下之後,便向柔軟的裡邊頂去。有了騷水的滋潤,大龜頭順利擠入。成剛轉動肉棒,好好感受一會兒滋味兒,然後再一使勁兒,已經插到底了。

  成剛頂著她的花心,輕呼道:「好舒服呀,裡面真緊,真軟,真水呀。我從來沒乾過象你這麼好的女孩子。乾進去就不想出來。」

  蘭月也得到了一種充實感,脹滿感,芳心充滿了美感,嬌喘著說:「你這個人好邪惡呀,老佔我的便宜。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恨就恨吧。可我會愛你一輩子,操你一輩子的。」

  說著話,屁股動起來,那根火熱的大棒子在蘭月的小穴里進進出出,忙忙碌碌。

  雖然不快,但很有力量,每一下刺入,都乾得蘭月輕聲叫。

  成剛一邊乾著,一邊摸蘭月的屁股。這屁股跟瓷器一樣細膩,跟酥油一樣潤澤,又充滿了青春的彈性。成剛百摸不厭,暗暗叫好。兩只手不時還伸到前邊,去抓她的奶子。雖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那裡的偉大。豐滿的奶子在男人的動作之下,不安地動著。成剛解開她的上衣,使奶子解放出來。兩個大尤物,劇烈地跳舞著,湧動著,象是兩個大雪團。

  成剛一手一個,肉棒大動著,兩手把玩著。只覺得自己的手不夠大,不能完全握住。他不時地捏弄奶頭,給蘭月得到更多的快感。

  看吧,在月光的映照下,蘭月光著下身,被一個男人乾得扭腰擺臀,哼哼唧唧,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未婚姑娘,更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神聖的老師。這個時候,她迷失在性愛里,迷失在男女之樂中。她的呻吟聲隨著肉棒的力量而變化。

  她的嬌軀也隨著插入的深淺而不同。

  因為舒服,成剛越乾越有癮。一口氣乾了幾百下還沒有夠。他不是單純地抽插,而是追求變化。他有時將棒子抽到穴口,然後猛地刺入,乾得蘭月嬌軀倏地一顫。有時又將肉棒完全抽出來,在溝裡和菊花上磨擦幾下,然後才輕柔而入。

  這又使蘭月感覺新鮮。他不停地變化著,時而快如閃電,大氣磅礡;時而慢如龜爬,慢條絲理。這使他感覺舒服,也使蘭月大長見識,知道了男女間有那麼多的好處。她在肉體上已經完全愛上成剛了。她很希望成剛每天都陪她,每天都把棒子插進去,操她個人仰馬翻,也沒有怨言。一想到‘操’這個字,蘭月又羞又興奮。她可是一個好姑娘,以前每次想像這事時,總用文雅的詞,象雲雨,歡愛,或者做愛,交媾等等,從不用‘操’字,可是自從跟成剛好上之後,在成剛的影響下,她也接受這個字了。她覺得這個字雖然粗些,但是很適用,很刺激人,最有味道兒。她在心裡已經用上‘操’字了。她明白是成剛在‘操’她,她是挨‘操’的。誰叫她是女人吶,女人都是這個命。

  成剛直乾了上千下,還不肯射。他乾得如醉如痴,不想完蛋。可是蘭月並沒有完全變傻,就催促道:「成剛,射了吧,咱們快點回家。」

  她的身子已經變軟,有點站不住了。

  成剛這才嗯了一聲,使勁乾了幾十下,將精華射入,燙得蘭月一陣顫抖。成剛並沒有馬上起身,而肚子仍貼在蘭月的屁股上,不想拔出來。棒子雖說射了,並沒有完全軟下。泡在裡邊真好受。兩手還按著奶子。由於興奮,奶子已脹得象山東大饅頭。

  二人同時喘息著,肉體相貼,都覺得好舒暢,好美。這要是在床上,肯定要一起睡一夜的,就跟夫妻似的。

  過了好一會兒,二人才分開。成剛幫著蘭花穿上衣服。收拾好之後,拿著文件袋正想要離開,只聽道上有人吵嚷著,打破了夜晚的寂靜。不知道又出了甚麼事兒。

  道上來了兩個人,是從村裡那邊過來的。一邊快走著,一邊還嚷嚷著。那是兩個人,一個是女人,一個是男人。只聽女人氣哼哼地罵道:「這個臭婊子,我非得撕爛她的騷逼不可,看她以後還怎麼勾引男人。」

  那男人勸道:「我說媽呀,你就小點聲吧。你不是說要捉奸成雙嗎?你這麼吵吵著,早把人嚇跑了。」

  原來這是一雙母子。聽他們的聲音,也知道是二驢子跟她媽來了。

  村長老婆一聽也是,說道:「二驢子,你剛才看到他們混在一起了,你怎麼不衝進去,給那個臭婊子幾下子呢,也替我出出氣。你還是不是我的好兒子呢?」

  二驢子嘿嘿一笑,說道:「媽呀,瞧你說的,我啥時候不都是你的好兒子,孝順兒子嗎?只是你也知道,那廟里也不是只有那婊子一個人,還有我爸呢。我要是衝進去,我爸還不得跟我急呀。他一急,備不住跟我斷了父子關係吶。」

  村長老婆罵道:「二驢子,你真是個廢物,平時咋咋呼呼的,挺象個爺們的。咋一用你的時候,你就跟那個大豆腐一樣了呢?真是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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