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四章 愛妻魅力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蘭花拿著錢,走到炕沿上的風淑萍面前,說道:「媽,你看大姐多有脾氣呀?跟我們還斤斤計較的。不就是兩千塊錢嗎?用不著這麼急著還的。就是晚點還,也不有損她的形象的。」
風淑萍微笑道:「你大姐甚麼樣,你還不瞭解嗎?她不喜歡佔人家的便宜的。她說了還錢,就一定會還的。」
蘭花問道:「那這錢該怎麼辦呢?」
風淑萍望著蘭花,說道:「既然你姐是借的,那你們就收起來吧,不要再推來推去的了。蘭月說得對呀,欠債還錢。」
蘭花看了看成剛,說:「好吧,媽,你這麼說了,這錢暫時就放我這裡。等大姐需要錢的時候,我還會拿給她的。」
風淑萍嗯了一聲,說道:「這樣再好不過了。看著你這麼顧家,又這麼有姐妹之情,媽心裡真樂呀。」
蘭花輕輕一笑,說:「媽呀,咱們家人哪有不重感情的呢?就算蘭強那小子吧,也是挺有感情的。雖說他一大堆的臭毛病。」
風淑萍笑道:「可不是嘛,那小子也算個好人了,只是毛病真的太多了。你們得幫他改改了。以後在城裡,你們也得多照顧他呀。他一個人在外邊,我心裡總是不踏實,生怕他又會闖出甚麼禍來。」
蘭花安慰道:「媽呀,你就放心好了。有剛哥的父親他們照顧著,不會讓他出事的。你要不放心的話,抽空你親眼去看看他吧。」
風淑萍點頭,說道:「過一段日子,我倒真想看看他去。畢竟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可不能讓他變壞了。不親眼瞅瞅,心裡沒底。」
蘭花說道:「到時候我們陪你去好了。」
風淑萍一臉的愉快,說道:「蘭強有著落了,蘭月也轉正了,蘭雪再考上大學,蘭強再娶上老婆,我這輩子也就知足了。你那死鬼爸若是知道了,他也一定會在地下笑出聲來的。」
蘭花感慨道:「爸去得太早了。他要是看到今天的這一切,一定高興得直拍大腿呀。」
風淑萍笑得有幾分苦澀,說道:「是呀,他會坐在門坎直拍大腿的,說一聲,太他媽的好了。」
母女倆相對著笑了,笑得眼中都有了淚光。她們都回憶起那個短命的男人了。
一會兒,成剛回到東屋坐下。蘭花幫著風淑萍收拾東西,乾點小活兒。成剛坐在炕沿上想,蘭月這個人很有原則呀,並不象蘭雪,總想著從我的手裡要錢,總想著撈好處。蘭月多好呀,明明已經成為我的人了,卻一點不聽話。她仍然堅持著她的個性,這是多麼難得,這麼可貴呀。我真的更佩服她了。我現在更愛她了,她比蘭花更值得我愛呀。如果讓我先遇到蘭月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追她,更會努力地乾她,讓她當我一輩子的床上伴侶。她真的太招人喜歡了。
很快,蘭花進來了,將錢交給成剛,說道:「剛哥呀,這錢怎麼辦?」
成剛淡淡地說:「將它存起來吧,咱們手裡也不缺錢。」
蘭花說道:「那你去存吧。順便也看看蘭雪。蘭雪這丫頭一直在盼著你回來呢,想必是等禮物已經等瘋了。」
成剛答應一聲,說道:「明天去吧,今天我不想出門。」
蘭花將錢塞到皮包里,坐到成剛身邊,說道:「是呀,這一次你也辛苦了。大姐的事兒,你可沒少費心。咱們這樣幫她,她一定會感激咱們一輩子的。她是最怕欠別人情的。就算是咱們的情,她也會不安的。她這樣的人,有時候讓人服氣,有時候也讓人生氣。」
成剛笑了笑,說道:「我跟你的想法一樣。這就是她的個性了。你說,她今天上班,校里肯定會轉達上邊的意思,宣佈她轉正了。她一定會很樂吧。你看著吧,中午回來的時候,她一定會有笑容的。」
蘭花笑道:「是呀,大姐一定會開心的笑的。自從你幫她擺脫了那個老傢伙,她心情就已經好多了。這次又有了正式的宣佈轉正,她的高興是可想而知的。」
成剛將蘭花摟在懷裡,說道:「應該是這樣吧。」
等到中午蘭月回到家時,成剛跟蘭花注意了蘭月的表情,果然不比平日。她的臉上有了喜氣,笑容雖含蓄,卻無窮無盡。風淑萍就問:「學校已經告訴你好事了吧?」
蘭月感激地望了一眼成剛,說道:「是的,媽,早上我一去,校領導就正式傳達了上邊的決定,說我正式轉正,成為正式的老師了。我的工資跟待遇跟別的同事一樣了。」
她說得很慢,卻很動情,那雙明亮的美目也變得有幾分朦朧了。這是她激動的表現。
風淑萍也笑了,說道:「蘭月呀,你好好謝謝你妹夫成剛吧,一輩子可別忘了他呀。」
蘭月直視著成剛,幽幽地說:「媽,我已經好好謝過他了。我這輩子都會深深地記著他,死也不會忘。」
她的意思只有成剛可以聽懂。成剛望著她閃著淚光的眼睛,竟不知道說甚麼安慰她好。畢竟她現在已經不只是自己的大姨姐了,還是自己的女人。
蘭花格格一笑,拉著蘭月的手,說道:「大姐呀,你這話說得我心裡都發酸吶。你這話說得好象你要以身相許似的。」
蘭月聽了嬌軀一震,聲音微顫,說道:「蘭花,不要亂說話。我還沒有嫁人呢。」
她的臉已經如同紅布了。
風淑萍白了蘭花一眼,嗔道:「蘭花呀,你看你,說得甚麼話呀,把你羞得脖子都紅了。現在這時代不是過去了。要是過去的話,父母說了算,又行娶兩個老婆的話,媽也會作主,將你姐姐也嫁給成剛好了。」
聽了這話,成剛也一愣,接著笑道:「嬸子呀,你真會開玩笑。」
看蘭月呀,蘭月也正在看著他,那目光分明是含著深情的。看來,姐妹同嫁,她是不反對的。同嫁,總比看著人家夫妻親熱,自己乾著急要好得多吧。只是那個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蘭月要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她也看得出來,成剛也是真心愛她的,對她的愛之深,似乎在蘭花之上了。這使她得意,快樂,卻又矛盾而苦澀。這個難題還不知道甚麼時候可以解開呢。
成剛避開蘭月的多情的目光,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那輛摩托,說道:「那摩托不是我買的那台呀。」
蘭花走到他身邊,說道:「那是蘭強的摩托,是蘭雪騎回來的。你買的那台蘭雪騎著呢。蘭強這台也不錯呀,可是她就喜歡騎你那台。等蘭雪回來的,把那台摩託收回來。」
成剛想起蘭雪的可愛與活潑,心裡一暖,說道:「反正兩台摩托呢,她騎那台都由她了。」
蘭花嗔道:「你這麼慣著她,可不是好事。她遲早會被你慣壞的。」
成剛笑了笑,一回頭,只見蘭月跟風淑萍坐在炕沿上。蘭月正瞅著他,目光憂鬱如霧,卻又透著不滿與責怪。成剛心說,你又吃醋了嗎?可也不能怪我,蘭花才是我的老婆呀。
下午,沒有甚麼事兒。成剛在蘭花的指引下,滿村子遛達。蘭花給她介紹每一條衚衕,遇到重要的人家還多說兩句。當經過一家最大院子,最漂亮磚房的人家時,成剛多看了幾眼。那大門高大,還是鐵的,門上有獸頭銅環,圍牆不算高,但砌得很規矩,很有型。他想,這一定不是普通百姓人家。因為他走了一路,也沒有見過這麼氣派的。
成剛隔著瞅了瞅,說道:「蘭花,這家不會是村長家吧?」
蘭花溫柔地笑著,說:「剛哥,你說對了,這就是村長家。你怎麼知道這是村長家呢?」
成剛跟蘭花繼續往前走,走幾十步,才走過村長家的圍牆。他回頭瞅著,說道:「我在省城的時候就聽人說過,村長家的房子比別人家都大,都講究。我一看這家的氣勢就高人一等。聽說現在當一個小村長也富得流油呀。」
蘭花點頭道:「可不是嘛,雖說現在都實行選舉了,可那也不解決根本問題。象這個村長,為了拉選票,在選舉前,把大家都請到他家去吃飯,讓大家隨便吃,連吃一個星期都行。個別人還可以得到紅包呢。為甚麼呢?就是為了讓大家支持他,讓他當個村長。當了村長好處大大的有。」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當一個村長都這麼神氣呀,早知道這樣的話,我早就去學著當官了。」
蘭花搖頭道:「剛哥呀,你可別去當官。我可是絕對反對你去當官的。那當官的,哪有幾個好人呢?就算是好人,進到官場上,用不了多久,心腸也會變黑的。」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有那麼嚴重嗎?太誇張了。」
出了村長家的衚衕,一拐彎,迎面就碰到了一個女人。那女人背著個發亮的皮包,三十五六歲,中等個,秀眉圓臉,笑眼媚媚的,成剛認識,正是那個當會計的李阿姨。
當走近時,蘭花打了招呼,說道:「李阿姨呀,你這是忙甚麼去了?村裡的事兒很多吧?」
李阿姨望著蘭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說道:「可不是咋地,這村子不大,一天盡屁事兒。」
說到這兒,目光在成剛臉上打了個轉,說道:「蘭花呀,聽人說你在省城混得不錯呀,真替你高興呀。嗯,你男人挺精神的。」
蘭花得意地笑了,瞅瞅成剛,說道:「我的運氣倒挺好,我也很知足的。對了,最近村長老婆沒找你麻煩吧?」
一聽這話,李阿姨笑容消失,咬咬牙,說道:「那個黃臉婆,跟個瘋狗一樣,到處亂咬。」
說著話,就匆匆地走了。她走遠之後,成剛哈哈笑了,說道:「蘭花呀,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呀。明知道這個女的跟村長不乾淨,你還老提那事兒,那不是揭她的短嗎?」
蘭花冷笑道:「我就是要揭她的短吶。誰叫她不是一個好女人吶?」
成剛不解地問:「她除了跟村長亂搞之外,還乾過別的事嗎?」
蘭花嘆氣,說道:「剛哥呀,你哪裡知道呀,這個女人嘴不好呀。她跟誰搞,那是她的私事,我們也不管。可是她以前說過不少我媽的壞話,說我媽跟這個男人,又跟那個男人的,真是太缺德了,氣得我都想掐死她。」
成剛說道:「是夠可惡的,應該打她一頓。」
蘭花說道:「也不必了。這兩年改了點了,不說我媽了。要不然的話,我才不會理她呢。」
二人說著話,沿著村裡的主路,向南邊走去。不知不覺,已經走到頭,到了與去縣城的大路相接處。他們往遠處看,那路灰禿禿的,好長呀,也不直溜。
蘭花一指遠處,說道:「你瞧呀,那個騎摩托的,好象是蘭雪呀。」
成剛順著她的指頭一瞧,只見遠處一個黑影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楚,轉眼間蘭月的臉蛋已經出現了。她穿著一身牛仔裝,板著小臉,一副女王的氣概。
當她看到二人時,臉上立刻有了笑容。主要當然是因為成剛的關係了。她盼他已經盼得心都快要著火了。她將摩托停在他們近前,跳下車來,叫道:「二姐,姐夫,你們怎麼在這裡呢?」
蘭花笑道:「我們沒有事兒了,出來走走。」
蘭雪的目光的熱起來,說道:「姐夫呀,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
那目光簡直讓成剛全身不自在。
成剛笑著回答:「我昨天中午才到家的。本想去看你,又怕影響你的學業。」
蘭雪小嘴一撅,說道:「只怕是騙人吧?還是你不想去,把我給忘了。」
成剛連忙說:「哪有的事呀?我說的是真的。」
蘭雪說道:「那麼給我買禮物了嗎?可不要告訴我忘了呀。」
成剛說:「自然不會忘了,就在家裡呢。」
蘭雪聽了眉開眼笑,說道:「是嘛,是嘛,我去看看。」
蘭花笑道:「你這丫頭,急個甚麼勁兒呀。好了,你自己看去吧,我跟你姐夫還沒有玩夠吶。」
蘭雪笑嘻嘻地說:「那我還走了,要是禮物不稱心,得給我換一個。」
蘭花笑罵道:「死丫頭,跟個刺蝟似的,全身都是刺。」
蘭雪伸伸舌頭,扮個鬼臉,又朝成剛使勁兒瞪了一眼,這才上了摩托,打著油門,說道:「那你們快點回來呀,我有好多話,要跟你們說呢。」
蘭花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說道:「怎麼這麼多廢話呢?快走你的吧。」
蘭雪這才鳴了兩下喇叭,嗖地一聲跑出去了。蘭花望著她的背影,說道:「這丫頭越來越任性了,這有點怪你了。」
成剛也朝著蘭雪的背影胡思亂想,說道:「我又有甚麼責任了?」
蘭花嗔怪道:「都是把她給寵壞了。你看她現在這個樣子,跟個小公主似的。」
成剛笑了笑,說道:「以後我不慣著她就是了。」
好一陣子,夫妻二人才往回走了。等他們慢騰騰地回到家時,蘭月已經下班了,正跟蘭雪在屋裡說話呢,風淑萍在廚房做飯。蘭花連忙去幫母親的忙。成剛則去屋去看姐妹倆。蘭月坐在炕沿上,顯得心事重重的,而蘭雪則把玩著她的禮物。她將那些禮物擺了半個炕。一會兒看看明星的傳記,一會兒瞧瞧明星的圖片,一會兒又看看明星的大頭帖。俏臉上全是笑容,象一個吃到好東西的小孩子。
成剛一進屋,蘭雪就唧唧喳喳起來:「姐夫呀,你真會買東西呀。你知道我喜歡甚麼呀。這禮物買得真好,我可得謝謝你呀。」
成剛望了一眼已經沈默的蘭月,說道:「只要你喜歡就行了。這禮物還是你大姐幫挑的呢。」
蘭雪向蘭月一挑大指,說道:「知我者,大姐也。」
蘭月並沒有甚麼笑容,說道:「我並沒有甚麼功呀,你還得謝你姐夫呀。他那麼忙也想著你的禮物。」
蘭雪笑嘻嘻跳起來,兩手拉著成剛的手,說道:「姐夫,在我的心裡,你就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在我的心中,你永遠光芒萬丈,你永遠無人可比。我永遠崇拜你,懷念你。」
成剛聽了苦笑,說道:「蘭雪呀,我怎麼聽著象悼詞呀。」
蘭雪眯著美目,說:「姐夫,沒有的事兒,我是真的崇拜你的。」
蘭月說道:「蘭雪呀,別鬧了,造得那麼亂吶。快把這些東西收起來,一會兒好吃飯。」
蘭雪痛快地答應一聲,雙手忙活起來,轉眼之間,炕上就變得乾淨起來。成剛不時瞅瞅蘭月,她的臉上冷氣可不少。難道她又遇到甚麼煩心事兒了嗎?但他並沒有問,而是問蘭雪:「蘭雪呀,今天可不是週末呀,你怎麼會回來了呢?」
蘭雪往炕沿一坐,一隻腳還調皮地悠蕩著,說道:「下午沒有課,我就回來了。我預感到大姐跟姐夫應該回來了。我回來一看,你們果然回來了。回來也不告訴我一聲,太不講究了。」
蘭月淡淡一笑,說道:「蘭雪呀,你就是性急呀,早一天見,晚一天見,還不是一樣嗎?」
蘭雪嘴一撇,說道:「那可不一樣的。早一天見到,早天能見到禮物呀。」
蘭月嘆息道:「就知道禮物不禮物的,你甚麼時候能長大呢?」
蘭雪湊近了蘭雪,說道:「等我上班了,我也就長大了,象大姐一樣漂亮,象大姐一樣成熟。」
蘭月若有所思地看著成剛,說道:「你不要象我,我不是一個有福的人,好運氣的人。你還是象你二姐吧,她可是掉進了幸福的窩里。」
這話聽在成剛耳朵里,非常不舒服。他知道,蘭月又在對他不滿意了。可是,自己能怎麼做她才滿意呢?難道說非得跟蘭花離了,娶她當老婆,她才天天笑嗎?那有點太不現實了。
這時,蘭花喊成剛倒水。成剛答應一聲,走出去,拎著泔水桶到大門外。倒完後轉身,正瞧見蘭雪笑嘻嘻地從大門口走來。
成剛走上前,說道:「蘭雪,你怎麼跟出來了?」
蘭雪美目一眯,神秘地一笑,說道:「姐夫呀,有件事兒我想告訴你,你一定有興趣。」
成剛笑眯眯地說:「你能有甚麼事兒?除了衣服就是皮包的。」
蘭雪小嘴一撅,說道:「姐夫,這次你可想錯了。這次我要說的是關於我二姐的往事兒。她以前跟別人好過的。我就不信,你不想知道。」
成剛一怔,隨後又想,誰沒談過幾回戀愛呢?用不著大驚小怪的。他笑了笑,說道:「蘭雪,那你就說吧。我聽著呢。」
蘭雪轉著美目,說道:「我要說了,有甚麼好處?」
成剛聽了皺眉,說:「你不是要皮包嗎?我給你買就是了。」
蘭雪露出燦爛笑容,這才說道:「我二姐在進城打工前,在村裡跟一個人談過戀愛的。那個男人是村長的大兒子,也就是二驢子的哥,叫大牯子。兩人談了有幾個月呢,關係可好了。」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後來怎麼分手了?」
蘭雪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好象他那邊出了問題。」
成剛說道:「這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說這個還有甚麼意思呀?」
蘭雪給他一個白眼,說道:「二人分手後,大牯子就到外邊打工,輕易不回來。可是前幾天,他卻回來了。我二姐還跟他見過的。」
成剛聽了心裡格登一下子,說道:「真的嗎?」
蘭雪正色地說:「我騙你幹甚麼呀?好了,只說這些。這些話可別告訴二姐呀。」
說著,轉身回去了。
成剛想了想,覺得沒必要想那麼多。蘭花的人品是值得信任的。自己沒有理由懷疑的。因此,他只當這話是一陣風吹過,並沒有往心裡去。
吃飯的時候,蘭雪胃口挺好,吃得速度挺快,如高速公路上的跑車,而蘭月則慢悠悠的,象打太極拳。蘭雪吃得那麼快,也沒有影響她說話,她不時說這說那,似乎只有這樣,她的心情才會更好。
成剛的目光從二女的臉上轉著,又轉到蘭花的臉上,越看越覺得三女都好。目前,她們在自己心中的打分跟她們的年紀排行一樣,蘭月是第一,蘭花是第二,蘭雪還沒有長開,只好排第三了。假如她們知道彼此都是在分享一個男人的時候,不知道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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