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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二章 初夜難忘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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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點頭道:「行,這樣更好了。」

  蘭雪湊到跟前,說道:「正好我明天上課。我搭個車。而且你到了客運站,我替你把車騎到舅舅家就是了,也省得你再折騰了。」

  她目光炯炯地望著成剛的臉,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風淑萍心疼女兒,說道:「蘭雪呀,半夜起來,那可是遭罪的。我看吶,你還是別跟著了。」

  蘭花也說:「蘭雪呀,只怕你半夜起不來。以前我記得半夜拉你起來,你都不起來。」

  蘭雪的美目在成剛的臉上大有深意地一掃,說道:「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現在不是以前。你們不要用老眼光看人,我已經長大了。」

  這話別人聽不太懂,可是成剛是明白的。

  他見蘭雪的目光又轉回他的臉上,象是等他的答案。他生怕不同意,她會鬧亂子,就說道:「嬸子,蘭花,既然蘭雪這麼想跟著,那就跟著吧。到時如果起不來,那就是她的事兒了。」

  風淑萍和蘭花見成剛點頭了,也就不反對了。風淑萍哼了一聲,說道:「蘭雪這丫頭,越來越任性了,越來越不象小時候那麼聽話了。」

  蘭花上上下下瞅瞅蘭雪,說道:「她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在咱們農村,都可以嫁人了。」

  她發現蘭雪的屁股跟胸脯,可比從前發達得多了。這一特徵,使蘭雪比從前也漂亮多了。

  蘭雪見成剛同意了,就露出了快樂的笑容,說道:「這才象我姐夫嘛。以後,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到處跟人說,你欺侮我。」

  她這副連撒嬌帶威協的言行,使成剛心驚肉跳。他分明在蘭雪的眼裡看到了強硬和不滿。他心說,這個小丫頭太過分了,抽空得訓訓她。不然的話,給臉往鼻子上抓。我成剛可不是一個受人威協的人。

  風淑萍嚴肅地說:「蘭雪,你已經大了,不准亂說話。」

  蘭花則說:「蘭雪呀,你姐夫對你還乍的?要衣服給買衣服,要參加比賽給掏錢,喜歡甚麼買甚麼。你不能沒有良心吶?」

  蘭雪嘻嘻一笑,橫了成剛一眼,說道:「媽,姐,我只不過開了個玩笑,你們還真當真了?真是的。」

  說著話,她一甩馬尾頭,撅起了小嘴兒。那樣子又調皮,又可愛,象一個小天使。

  成剛看在眼裡,心說,這個小丫頭,還需要好好的引導和調教呀。照她這麼任性下去,遲早會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的。我可不能被這麼個小丫頭掀翻了船。我得控制她。

  等中午蘭月下班回來,又把決定告訴蘭月。蘭月對他的出門並不意外,但對他的為自己辦事兒,還是表現出了喜悅。當著大家的面,蘭月說道:「我不食言,你辦成回來,我親自為你倒酒。」

  成剛衝冷艷的她一笑,說道:「好,咱們就這麼定了。」

  晚上,蘭花給舅舅打過電話,免得凌晨敲門,嚇壞了他。晚上,風淑萍領眾女到鄰居家竄門,蘭花不想去。成剛微笑道:「想去就去吧,反正我回省城,也就幾天就返回來了。」

  成剛這才去了。蘭雪自然要跟著的,她知道明早可以跟成剛獨處了,情緒不錯。只有蘭月,她沒有跟著。問她為甚麼不去,她說,她要備課,明天要給學生講的。

  等到眾女出屋,蘭月真的拿出書本來。看看寫寫,寫寫看看的。成剛看她坐在桌前,一本正經,那白淨而俊俏的臉蛋在燈光下閃著光。那清冷而文雅的氣質更叫人心動。他想起那一晚自己的衝動,自己得到的快樂,真想再來一次。但轉念一想,她是個老師,在備課呢,而且沒有窗簾,容易被別人發現的。自己還是老實點吧。

  想到此,成剛默默地出了西屋,到了東屋。打開燈,燈光照亮整個屋子。那屋子里的一切跟家裡的樓房大不相同,象差了一個世紀似的。但成剛並不討厭這裡,因為這是蘭花的家,也是他的家呀。

  他到炕沿上坐著,想了想心事兒。一會兒思想停在鄉下,一會兒又跑到城裡。從一個人又轉到另一個人,想了半天,覺得好累。他又將筆記本電腦打開,聽了會兒歌曲,上了會兒網,還是覺得沒勁。又想到蘭月在那屋呢,她的胸脯好大的,鼓鼓溜溜的,再摸一次多好呀。

  他自然並沒有去做,而是在網上看起美女圖片來,多是三點式,或者裸體的。他專門找大奶子的看。那山巒般的尤物,使成剛回想起自己的種種性經歷,下邊的玩意不爭氣地挺了起來。他心說,如果眾女不回來的話,我可能會去按倒蘭月,將她‘解決’了。那麼好的美女,不跟她睡覺,那可白瞎了。蘭月也會有無人採擷的遺憾吧?

  正看得過癮,想得入神呢,門一響,蘭月已經走了進來。成剛連忙關掉網頁,但蘭月已經看到了。成剛站起來,微笑道:「蘭月,有事兒嗎?」

  蘭月住炕沿的一頭一坐,掃了一眼XP圖案的顯示器,說道:「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她的目光是機靈的,也是柔和的,不那麼冷漠了。她坐得也很規矩,不象有的女性,舉止粗俗。

  成剛在她的俏臉上一掃,說道:「好哇。有甚麼話就說,我也喜歡聽你的聲音。」

  說著話,他坐到了炕梢,離她有段距離。他的目光在她的臉蛋與肉體上轉悠著,越看越愛。他覺得蘭月象是一潭美麗的湖水,由於看不見底,更引起人家的興趣,也使她具有琢磨不透的魅力。

  蘭月皺一眉,然後輕啓朱唇,問道:「這件事一定是很難辦吧?千難萬難?」

  成剛搖頭道:「只要有人幫忙,不會有多難。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

  蘭月又說道:「還需要我做點甚麼嗎?」

  成剛想了想,說道:「我想你應該準備幾張照片,和一些個人資料。我想辦事也需要走一些必須的程序的。」

  蘭月點頭道:「我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兒,我交給蘭花。」

  成剛微笑道:「你真細心,我喜歡你。」

  蘭月臉一紅,說道:「你又來了,我不是說過嘛,這種話不能說。」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這屋裡不就咱們兩個人嘛。別人聽不到的。」

  蘭月搖搖頭說道:「真拿你沒辦法。其實我只是個農村姑娘,哪裡比得了你們城裡的姑娘呢?跟她們相比,我們都是土老帽,不入流的。她們都瞧不起我們。」

  成剛說道:「那只是你自己的看法,我們並沒有都這麼想。你看,我跟蘭花結婚了,這就是一個證明。」

  蘭月強調道:「並不是哪個城裡人都象你這麼想。」

  成剛真誠地說:「以我的眼光看,你要比我們城裡姑娘強十倍還不止。你的美貌,你的氣質,都是一流的。如果先遇上你,我一定會使勁追你的。你要是不答應,我這輩子都纏著你,直到你無條件嫁給我。」

  蘭月聽了並沒有氣惱,而是淡淡一笑,說道:「成剛,你這話說得真讓人愛聽。我雖然遇到過不少男人,他們也跟我說了不少好話,但他們的話都顯得虛假,可你這番話卻顯得發自於心。」

  成剛連忙說道:「那是自然了。因為我說的就是真心話。那天我把你抱在懷裡時,我感覺你也是我的老婆。」

  一提這個茬,蘭月的芳心立刻就亂了。她坐不住了,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那天的情景實在是太羞人了。現在想來,如在眼前。那件事給蘭月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當時覺得是恥辱,過後想想可也有不少回味之處。那是少女第一次被男人那麼挑逗,是她的性史中重要的一頁。

  蘭月說道:「成剛,以後這種玩笑不要再開了。我聽不下去了。不然的話,以後我就不再理你了。」

  成剛連連點頭,說道:「是,是,以後不再開這玩笑了。」

  他向她招手,示意她再坐下,彼此再接著說話。

  這時,眼前突然一黑,光明沒有了,好象人失去了眼睛。二人明白,又停電了。蘭月芳心慌亂,說道:「我回西屋了。該說的話,說得差不多了。」

  說著話,往屋外走。

  成剛連忙打開手機當成手電,那微弱的光芒照在了蘭月的身上。他說道:「蘭月,我送你吧,屋裡太黑了。」

  蘭月忙說道:「不用,不用,我不怕的。」

  成剛還是堅持著送蘭月過去。到了西屋,收起手機,眼前又是伸手不見五指。蘭月說道:「我把蠟點著吧。蠟,我能找到的。」

  成剛阻止道:「沒有電,並不影響說話的,不用點了。」

  蘭月嗯了一聲。

  成剛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好事,便走了過去,拉著她的手親了一下,說道:「蘭月呀,讓我抱抱吧。」

  蘭月收回手,說道:「不好,我不是你的老婆。你應該是抱蘭花去。」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抱你更有味道。」

  說著話,將她摟在懷裡。她的身體好軟,好溫暖吶,還有香氣。蘭月心驚,一邊掙扎,一邊說道:「成剛,你不要再摸我了。快點放開我。」

  成剛說道:「這次我不再摸你了。讓我抱抱就行。」

  蘭月哼道:「抱也不行,我可是你的大姨姐。」

  成剛辯解道:「在我心裡,你就是一個吸引我的姑娘。」

  說著話,抱得更緊了。

  蘭月說道:「不行,不行,你不能這樣。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人了。」

  說到這兒後邊時,她的聲音變大了。成剛還真怕她大叫,不由地堵住她的嘴,當然是用嘴堵的了。

  蘭月的鼻子嗯了一聲。成剛感覺到了她嘴唇的抖動,看來是沒有甚麼吻經驗的。既然已經吻上了,自然不能輕易放棄了。成剛親吻著她的唇,一會兒舔,一會兒吮,一會兒又輕咬的,弄得蘭月體溫升高,想推開他都少了力氣。

  成剛可是風月老手了。他貪婪地親吻著她,兩手同時在她的身上游走。這回他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那裡自然不會讓她失望了。那手在上邊又抓又拍,還到腚溝間去摳弄,弄得蘭月呼吸加快,加粗,身子軟軟的。

  成剛就勢將她拉到炕沿,輕輕一推,二人便同時倒在炕上了。這一到了炕上,二人就象球一樣滾動著。左邊滾幾圈,右邊滾幾圈。一會兒蘭月壓在成剛身上,一會兒成剛又壓到她的身上。她的身上夠柔軟。成剛真想趴在上邊好好感受一番。可蘭月還在盡力地掙扎著。不過,這徒勞的掙扎更讓人覺得有味道兒。

  成剛總算壓住她了,然後雙手抓著她的胸脯。那高高軟軟的玩意,特讓成剛心醉。他的雙手再次在上邊活動,隨心所欲。弄得蘭月的哼聲也加大了。成剛又挑開她的紅唇,將舌頭伸了進去。一親之下,便知道蘭月沒有甚麼經驗。成剛便纏上她的舌頭,跟她纏綿。那香舌好極了。開始還處於被動,等親了一會兒,她的舌頭也動起來。很顯然,蘭月被他弄得興奮了。

  成剛大喜,心說,反正沒有電,不如就此將事兒辦了吧。只是蘭花她們會不會馬上回來呢?正猶豫間,屋子里突然又亮,各個角落又變清楚了。原來是又來電了。

  蘭月倏地一驚,連忙掙開他的嘴,說道:「快點起來,她們要回來了。」

  成剛壓著她不動,問道:「你怎麼會知道呢?」

  蘭月急道:「快點起來。我憑感覺也知道,她們正在回來的路上。你想讓她們看看你是怎麼欺侮我的嗎?」

  成剛心一震,連忙從蘭月的身上下來。蘭月立刻下了地,又是整理頭髮,又是扯扯衣服的,生怕被人看出來甚麼馬腳。

  成剛看著她對著鏡子收拾自己,覺得很有可看性。蘭月催促道:「你還不去你那屋嗎?」

  說著話,她坐了下來,繼續備課,徬彿剛才那情景一樣,只是這時的蘭月的臉色緋紅得象是海棠。剛才的激情並沒有完全消退。

  成剛真有點捨不得她呀。成剛彎下腰,在她的臉上使勁親了一下,才出屋。只聽蘭月沒好氣地罵道:「流氓,我恨你。」

  成剛回頭衝她笑了笑,也不在意。她那嬌嗔薄怒的樣子特別嬌艷,特別耐看。

  成剛回到東屋,在網上下棋,剛走了幾步,就聽到了院子里的說話聲。果然是風淑萍領著蘭花、蘭雪回來了。房門一響,三女已經進來了。蘭雪發牢騷道:「甚麼鬼地方呀,老是停電。我下輩子說啥也不能農村。」

  風淑萍訓道:「小丫頭,你好好上學吧,以後考上大學,嫁給城裡人,就可以享福了,不用回來了。」

  蘭雪嗯了一聲,說道:「媽,我當然要這麼做了。我要成為我們姐妹中最棒的。」

  蘭花笑道:「小丫頭,別吹牛皮呀,萬一以後一時看花了眼,沒找到好男人,你哭都來不及。」

  蘭雪不服氣,說道:「二姐,我眼睛又不近視,更不瞎。我怎麼會找不到好男人呢?你瞧著吧,我以後一定找個比成剛還好的男人。」

  風淑萍訓道:「小丫頭,不准直呼你姐夫的名字。這樣很不禮貌的。」

  蘭雪說:「媽,我知道了。」

  說話間,她們的聲音變小,很顯然都走進西屋了。

  過了好一會兒,蘭雪才走進東屋。她手裡拿了一個包袱。成剛下完一盤棋,關了電腦,問道:「蘭花,這個是甚麼?」

  蘭花放包袱放到炕邊,說道:「這是媽給蘭強帶的一些東西,還有一些土特產,還有大姐的照片跟資料甚麼的,都在這裡呢。」

  成剛點頭,說道:「好,我都帶著就是了。」

  蘭花跟他並肩坐到炕沿上,問道:「還得給你帶點甚麼呢?」

  成剛回答道:「甚麼也不要再帶了。這裡有的,城裡基本也都有。」

  蘭花嗯了一聲,就把這個包袱裝到箱子里了。明早出門,就讓成剛帶這個回省城。由於還回來,也不必帶那麼多東西。

  蘭花說道:「剛哥,你在想甚麼呢?早點睡吧,還得起早呢。」

  成剛衝她一笑,說道:「沒甚麼,沒甚麼了。這次回去,你不在身邊,我每天只好經常買著吃了。」

  蘭花笑道:「你也可以自己做嘛。」

  成剛搖頭道:「可惜我的手藝不行呀。」

  然後說:「好,咱們休息吧。哦,到時候別忘了叫我。」

  燈一關,二人鑽到被窩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成剛被蘭花叫醒了。睜開眼一看,蘭花已經穿戴整齊,正拉著她的胳膊。

  成剛馬上坐起來,問道:「幾點了?」

  蘭花回答道:「已經過零點了。」

  成剛哦了一聲,立刻穿衣服。這時,他已經發現廚房也亮著燈,同時傳來了鍋碗等物相撞之聲。他知道,風淑萍正在忙活著呢。

  他穿衣服,洗了臉。一進西屋時,只見蘭月正幫著蘭雪穿外衣呢。蘭雪兩眼惺松的,打不起精神。成剛說道:「蘭雪呀,你困了,就別再跟著了。還是早上再進城吧。」

  一聽這話,蘭雪的美目立刻睜大了,說道:「想甩了我,自己跑,門都沒有。」

  說著話,自己跑到廚房去洗臉了。一會兒,桌子擺好,飯菜上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這次不比蘭強出門,眾女得千叮嚀,萬囑咐的。成剛這次是回家。

  在桌上,蘭花免不了要交待一下家裡的事兒,無非是做做家務,或者把甚麼東西動一動,以免壞了。蘭花又說道:「對於你父親,你也得好好照顧,安慰安慰。不管有多大的矛盾,他也是你的父親呀。」

  成剛點點頭,說道:「蘭花呀,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我不會再跟他對著乾的。我應該學會尊重他了。他其實還是一個不錯的父親,是我在許多方面誤解了他。」

  蘭花愉快地笑了,說道:「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希望等我回去時,你們已經跟別的父子一樣和氣了。」

  吃完飯,拿東西,成剛跟蘭雪上了摩托,向三女揮了揮手,便向院子外跑去。這時,外邊還是一團黑的。

  上了大道,出了村口。摩托車突突地奔跑著,大燈雪亮,燈光照出一定距離。二人只覺耳邊生風,涼颼颼的。蘭雪很自然地緊抱住成剛的腰,把奶子緊貼在他的後背上,挺讓人舒服的。她的手還不老實,在他的身上抓來抓去的。成剛放慢速度,說道:「蘭雪呀,別亂抓,把我抓得激動了,咱們會出車禍的。」

  蘭雪哼道:「怕甚麼呀?腦袋掉了不過是個鍋大的疤。」

  成剛笑道:「好端端的,乾嘛不想活著呢?」

  蘭雪哼了兩聲,說道:「我現在一看你跟我姐說話,我就不舒服。」

  成剛嘿了一聲,說:「小丫頭,現在你學會吃醋了。」

  蘭雪沒好氣地說:「最可氣的是你,當著我姐的面,連看我一眼都不敢,真是個熊包。」

  成剛提醒道:「小丫頭,難道你想讓她知道你跟我關係嗎?你不怕她傷心嗎?你不怕你媽傷心嗎?」

  這話說得蘭雪不言語了。成剛知道說到了正地方。他說道:「以後不要亂說話,你應該象個大人了。」

  蘭雪說道:「只要以後你好好待我,我以後甚麼都聽你的。不然的話,你沒有好果子吃的。」

  成剛罵道:「死丫頭,不准用這種威脅的口氣跟我說話。不然的話,我馬上休了你。」

  蘭雪氣鼓鼓地說:「休就休唄,誰怕誰呀。」

  話雖如此,卻將成剛的腰摟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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