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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五章 夜晚好事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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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得爭氣呀。」蘭雪嗯了一聲,不再出聲了。成剛的摩托呼呼地響著,向前小跑著,離家越來越近了。

  成剛嘴上說得好,可心裡是多麼想去掉蘭雪的包裝,見識一下蘭雪的‘美景’呀。可他心太軟了。還好有奶子壓背,也算有艷福了。

  由於蘭雪在歌唱比賽中得了冠軍,全家人著實歡喜了幾天。就連成剛也覺得,蘭雪有點能耐。這能耐雖然有自己幫忙的因素,但她本人的才能是最主要的。他心說,只要她能行,我就會培養她。如果是根好苗,就不能浪費了。

  很快就到了蘭花舅舅的生日。生日那天,風淑萍帶著姐妹三人去縣城,成剛並沒有去。他說他身體有點不舒服。其實,他並沒有甚麼不舒服的,只是在為蘭月以後的事兒思考著。按照自己的意思,自己幫她擺脫了校長的糾纏之後,還要幫她轉正。這個應該不難。還要幫她調入省城,這個也能辦到,他發愁的是,如果這些都做完了,蘭月是不是屬於自己呢?萬一自己把這些事兒都辦了,她再投入別人的懷抱,自己豈不是成了傻瓜嗎?

  她們臨走時,已經做了足夠的飯菜,只要成剛到時熱一下就可以了。蘭花說,她們當天回不來,要在舅舅家住一夜再回來。成剛讓她們只管玩,只管開心,不用管自己。自己這麼大一個人,不會餓著的。

  她們走了,屋裡屋外,只有成剛一個人。成剛沒有事兒做,就跟自己公司的老闆通了電話,告訴老闆自己大致回去的時間。這個時間也不太准。成剛也不知道在這裡還要呆多少天。他在這裡呆得很舒服,跟繼母的那件事也慢慢淡一些了。

  至於有沒有勇氣面對父親,還是個問題呢。

  成剛一會兒在屋坐著,看幾眼電視,一會兒打開電腦,亂寫一點東西,或者畫兩張畫。或者到院子里望天,瞧瞧前後的房子,遙望一下廣闊的田野。他越看越喜歡這裡,覺得跟城市比,鄉村還是塊淨土。

  下午,成剛又給父親的助手江叔打了電話,詢問蘭強的情況。江叔說,蘭強已經在乾活了。小伙子長得精神,手腳又勤快,大家都挺喜歡他。這使成剛放心了。他又問父親近況,江叔猶豫了一會兒,只說還好還好。成剛覺得他話外有話,但問他甚麼,又不肯說了。

  在天黑之前,成剛將剩下的土豆絲熱了,就著饅頭吃著。沒等吃完,門外就響起了摩托聲。成剛到窗前一望,只見院子門一開,摩托已經騎進來了。一看摩托上那人,卻是可愛的蘭雪。

  蘭雪走進屋子里,拎著一個大口袋。打開一看,有雞腿,有豬肉,有血腸,有豬蹄的,還有一瓶二鍋頭。蘭雪將東西放到盤子里擺好,酒放到桌子上。成剛奇怪地問:「蘭雪,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要明天再回來嗎?」

  蘭雪眯著美目一笑,說道:「姐夫呀,我想到你一個人在家裡,吃不上飯,就提前回來了,給你帶了好吃的。別人不關心你,我可是關心的。」

  成剛聽了哈哈笑,說道:「小丫頭,你拿我當傻子嗎?老實交待,是怎麼回事?」

  蘭雪這才說道:「是這樣的。省城裡寄來一封信,是給你的。我們到了縣城後,就遇到了郵遞員。那個人我們認識,他就把信交給了我們。本來不想明天再拿回來,可是生怕這封很重要,怕耽誤了正事兒,二姐就讓我把信快點交給你。

  我取了蘭強的摩托,就這樣回來了。」成剛哦了一聲,向蘭雪一伸手。蘭雪笑嘻嘻在成剛的手心上打了一下,說道:「姐夫,我這麼遠給你送信回來,就一點報酬都沒有嗎?你不會那麼小氣吧?」

  成剛聽了一皺眉,說道:「小丫頭,你甚麼時候學會‘宰人’了?快拿來,不然的話,拍你屁股。」

  蘭雪笑罵了一句:「野蠻。」

  這才將信遞給成剛。成剛一看信皮上的字,心裡就格登一下子。上邊的字秀氣,流麗,一看就知道是女人寫的。成剛認得出來,那是繼母的字。他眼前馬上浮現出她的面孔跟肉體來。

  他心說,蘭雪在旁邊呢,可不能失態。他小心地將信打開,快速看了一遍。

  看完之後,有點擔心。原來信上說,他的父親近日身體欠佳,已經有幾天沒去上班了。雖然沒有甚麼大病,也令人心裡不安。她希望成剛打抽空回家,去看看他的父親。信的最後還說,關於那件事兒,她已經忘記了。也讓成剛不要記著了。

  成剛心裡稍安。他將信疊好,揣進兜里。

  蘭雪眨著美目望著成剛,問道:「怎麼了?」

  成剛淡淡一笑,擺了擺手,說道:「啥事沒有的。我還沒有吃飽呢,我得接著吃呢。」

  蘭雪在旁說道:「姐夫,有好菜,不喝點酒嗎?」

  說著話,她指了指那瓶酒。

  成剛覺得有理,便找來二碗。蘭雪打開瓶,就倒了一碗。酒香撲來,成剛深吸了一口,說道:「可惜呀,你是個女孩子,不能喝酒。不然的話,二人對著酒,樂趣就大了。」

  蘭雪腮幫子一鼓,說道:「誰說我不能喝酒?我也能喝的,只是喝白酒差一些。喝兩口就暈。」

  成剛搖頭道:「算了吧,還是我自己喝吧。」

  蘭雪望著成剛,說道:「姐夫,為了不讓你掃興,我還是陪你一點吧。」

  說著話,抓起瓶子,給自己碗倒了約三兩。

  成剛也阻止,說道:「蘭雪,能喝多少喝多少,別勉強自己呀。要是把你給喝壞了,你媽你姐她們回來,該怪我了。」

  蘭雪說道:「知道了。」

  成剛端起酒碗,說道:「蘭雪呀,我希望你以後,勤奮讀書,考上大學,成為人材,再找一個象樣的老公。」

  蘭雪笑了笑,也端起碗,說道:「姐夫呀,你對小妹的好處,小妹永遠不忘的。以後小妹有甚麼困難,還會麻煩你的。到時候,你可不准推辭呀。不然的話,我就跟你沒完。」

  成剛跟她碰了一下碗,說道:「蘭雪呀,只要你乾的是好事兒,不危害別人。

  我都會支持你的。」說著話,喝了一大口。蘭雪喝了一小口。放下碗,還用手扇著,感嘆道:「這酒好辣呀。」

  成剛忙夾過菜,說道:「吃點菜壓壓吧。」只喝了兩口酒,蘭雪就飛霞撲面了。成剛瞅著她嬌艷的臉蛋,說道:「蘭雪呀,再過幾年,你一定可以超過你兩位姐姐的,一定會比她們更漂亮。」

  蘭雪也喜歡聽好話,就笑眯眯地說:「姐夫呀,人是衣服馬是鞍呢。光長相好有甚麼用?三分長相,七分打扮。我一個學生,家裡又窮,上哪裡兒去打扮呢?

  你雖然能幫我,過些天你和二姐還得回省城,我還得過苦日子呀。那種日子我真是過夠了。」說到這兒,蘭雪嘴一扁,有了哭腔。

  成剛輕拍蘭雪的肩膀,安慰道:「蘭雪呀,別那麼悲觀呀。我跟你姐就算回省城了,也不會不管你們的。你以後上高中,上大學的錢,由我包了。」

  蘭雪聽了一喜,說道:「姐夫呀,我聽說省城裡的教學質量更高。你能不能把我弄到省城裡去念書?到時候我住在你家裡。我不白住的,我可以幫你乾家務。」

  她的臉上充滿了期待。

  成剛並沒有馬上答應,說道:「蘭雪呀,這件事兒需要跟你姐和你媽商量,還有呀,到省城念書涉及到很多事兒呢。」

  蘭雪見他沒有馬上答應,就端起碗,猛地喝一大口,辣得直咳嗽。成剛靠近她,輕輕地拍她的背,溫和地說:「蘭雪,不是我不同意,這事兒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蘭雪盯著成剛,說道:「別人我不管,我只問你的態度。你願意不願意把我弄到省城裡去,住到你家裡?」

  成剛一笑,說道:「我本人自然是沒有甚麼意見了。我得聽聽你媽和你姐怎麼說。如果她們都不同意,我也就沒有辦法了。」

  蘭雪撅起小嘴來,說道:「就算是她們不同意,你也有能力讓她們同意。我知道的。就看你肯不肯幫我了。」

  她那嬌嗔薄怒的樣子,又好看,又可愛,還帶著幾分天真。

  成剛喝了一口酒,感覺身上熱乎乎。蘭雪也賭氣地又喝了一大口。這回她的臉更紅了,象塗了胭脂一般。她摸摸頭,眨了眨眼,說道:「姐夫呀,我有點痛吶。」

  成剛唉了一聲,說道:「蘭雪呀,我都說了,不會喝酒,就不要喝嘛。好了,好了,你不要喝了。」

  說著話,將蘭雪剩下的酒倒入自己的碗里,然後一口乾了。

  蘭雪喘息著說:「姐夫,你有酒量呀。」

  她的臉上雖然在笑著,眼神卻有點朦朧了。

  成剛扶她躺下,然後將桌子收拾了一下。然後,給蘭雪鋪被子,放枕頭。做完這個工作後,將蘭雪移到枕頭上,說道:「蘭雪呀,你躺著吧。」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屋裡只剩下淡淡的光影。

  蘭雪說道:「不,姐夫,你別走呀。你陪我躺一下吧。我一個害怕的。」

  聽她說得可憐巴巴的,成剛倒不忍心走了,就在離她一米的地方躺下來。他變得非常緊張,自己的心跳聲都能聽見。

  蘭雪說道:「我要靠著你。」

  說著話,蘭雪在炕上一打滾,便滾到了成剛的懷裡。這火熱而青春的肉體一碰到成剛身上,成剛就覺得自己也下子燃燒了起來。

  他本能憂慮起來。他開始害怕,怕甚麼,自己也說不太清楚。

  成剛呼呼地喘著氣,氣息好熱。他摟著蘭雪的細腰,說道:「蘭雪呀,你得離我遠點,我會忍不住的。」

  蘭雪嘻嘻笑著,說道:「姐夫,不會吧?你可是個君子呀。」

  她的聲音在酒後有幾分沙啞了。接著,她的手伸到成剛的胯下一摸,隔著褲子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裡的堅硬和龐大。

  成剛說道:「小丫頭,你不要亂來,出了事兒,我可不管你。」

  蘭雪被男人的那東西嚇了一跳。她伸手摸只是好奇,一摸之下,芳心亂跳。

  注意力這麼一轉移,她的頭就沒有那麼痛了。她在成剛的懷裡輕輕扭動著,一隻手還在成剛的身上觸碰著。她對男人的身體充滿了好奇心。

  她的動作使成剛受到誘惑。借著酒勁兒,他一翻身,就將蘭雪壓在身下,狂吻著她的臉。蘭雪哼道:「姐夫,你真討厭,一嘴的酒氣。」

  那張嘴象餓了一樣的在蘭雪的臉上亂親。

  成剛笑道:「怪不得我了,蘭雪,是你在勾引我。」

  他感覺全身的血都沸騰了。這時候也忘了那麼多的顧慮,慾望佔要主導地位。他親著她,嘖嘖有聲,兩只手很自然地抓到她的胸脯上。蘭雪哦了一聲,成剛感覺手下好軟,又有著彈性。

  憑手感,也知道那裡並不大。他貪婪地玩弄著。

  蘭雪本能的反抗,說道:「姐夫,你放開我。你不可以這樣的。我二姐才是你的老婆。」

  成剛玩得開心,說道:「蘭雪,你要是成了我的女人,我不會虧待你的。你有甚麼條件都行。」

  說著話,他吻在了蘭雪的唇上。她的唇好軟,好嫩,使他不想離開。蘭雪被這兩路進攻,弄得全身異樣,呼吸也變得急促與粗濁了。鼻子里的哼聲也越來越大了。少女的矜持使她想反抗,但她此時卻使不出一點力量來,只好任成剛為所欲為。

  成剛當然不能滿足於現狀。很快,他的舌頭便拱開蘭雪的嘴,進去俘虜了蘭雪的舌頭。兩條舌頭碰到一起後,成剛美美地攪著蘭雪。沒一會兒,蘭雪就全身軟得如同麵條了。她苦於說不出話,只有哼哼而已。

  過不多久,蘭雪感覺自己下邊都流水了。成剛勢不可擋。他見蘭雪已經不反抗了,便決定進一步行動。他伸出手,將蘭雪的拉鎖打開,又解開她的腰帶。再跟她在炕上滾了幾滾之後,就很有技巧地將她的外衣拿掉了。

  成剛摸到了蘭雪的光光的皮膚。他的手在她的全身撫摸著。他通過手,可以知道,她穿的是上回買回的新內衣。那是很小的,很迷人的。成剛很想看看穿在蘭雪身上是甚麼樣子。於是,他說道:「我把燈打著。」

  蘭雪堅決反對,說道:「不,不要開燈,我怕看到燈光。」

  她這麼一說,成剛只好作罷。想到只能在黑暗之中進行,不免有點遺憾。他又把蘭雪的內衣也拿掉了。現在,蘭雪光著身子了。借著殘存的天光,他也只能看到她身上的暗影了。

  成剛愛憐地在她的身上亂摸著。她的身子又滑溜,又溫暖,還飄著一絲絲的香氣。來到胸前時,成剛一手握著一個,並且捏弄奶頭。雖然小了點,但感覺不錯。在他的動作下,蘭雪哼著說:「姐夫,你弄得我好癢呀。你快放手吧。我們不可以的。」

  成剛怎麼會放開她呢。兩手大肆玩弄,感覺那奶子已經膨脹了,奶頭也很快硬起來了。成剛笑道:「蘭雪呀,你已經長大了,可以用了。」

  他歡喜地趴在她的身上,將嘴湊上去,叼住一粒奶頭,連親帶吮的,象個調皮的嬰兒。

  蘭雪哪受得了這招呀。她雙手抓著褥子,哦哦地叫著,說道:「姐夫,姐夫,你好色呀,我不乾。我在吃虧。你在欺侮人。」

  成剛輪流地吃著奶,抽空還說道:「吃虧就是佔便宜呀。」

  說著話,更加賣力地玩起來。蘭雪被刺激得嬌軀直抖,扭腰擺臀的。她覺得自己好象就要爆炸了。

  成剛的手也在工作著,在她的腰上摸,又滑到下邊去。一摸之下,發現那裡已經發大水了,絨毛已經濕淋淋的了。成剛微笑道:「蘭雪呀,你已經是個大姑娘了。想不到你這麼水靈呀。下邊全是水。」

  蘭雪大羞,哼道:「不要再繼續了,我要被你給弄死了。」

  她嬌喘得厲害,一顆芳心輕飄飄的,充滿了渴望。

  成剛笑道:「蘭雪呀,快樂還在後邊呢。你可不能死呀。」

  說著話,他的手捏住她的小豆豆揉了幾下。蘭雪大聲叫起來:「不要,不要了,這樣我真的會死的。」

  那是女孩子最敏感的地方。誰受得了那麼觸摸呢?

  成剛決定讓她更浪。他的嘴往下挪,親她的肚臍,親她的腰部,親她的小腹,然後,一下子就親在她的小穴上了,就象吃美餐一樣,連舔帶吸,連親帶拱的。

  那女孩子特有腥騷味兒更激發了他性慾。

  蘭雪更加難受。她浪叫出聲,叫得象生病了一樣。她的身子震顫著,她的紅唇張合著。她還象受了傷一樣的呻吟著。蘭雪叫道:「不要了,不要了,姐夫,我要完蛋了。」

  雙手按著成剛的頭,也不知道是反抗,還是鼓勵。

  成剛猶如小貓吃食一樣,嘖嘖有聲舔著蘭雪的小穴。蘭雪叫得越大聲,就越叫人興奮。他聽了她的浪叫聲,就想起她在台上的風採。他覺得,她的浪叫聲要比她的歌唱更加動聽。唱歌有虛假的成分,而浪叫則是真實的。

  成剛興致勃勃地將自己的熱情與愛心都集中在蘭雪的下體上。蘭雪這個小美女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男人這麼欺侮,也是第一次發出了標誌著成人的浪叫。成剛好喜歡呀。聽著他的浪叫,不但能獲得心理上的滿足,也使自己的慾望達到了頂峰。那浪叫聲徬彿是一種呼喚,呼喚著成剛提槍戰鬥,英勇衝鋒。

  在蘭雪感到意亂情迷之際,成剛在慾望的驅使下,也忍耐不住了。他已經喝了好多蘭雪的浪水。他決定上陣了,象一個英雄那樣。他抬起沾了浪水的嘴,也不擦一下,就抬起身子,壓了上去,嘴上說:「我的小寶貝兒,我來了。我來給你快樂了。」

  她的身子好軟,好香。

  成剛將硬如鐵棒的傢伙頂在蘭雪的胯間。蘭雪喘息著說:「不,不要,你不能幹我呀。我不同意。」

  想不到都到這個份上了,她還能保持清醒的頭腦。

  成剛扭著屁股,使肉棒子在她的敏感地帶磨擦著,雙手握住她的奶子,撥弄著小奶頭,嘴上說:「蘭雪,我有甚麼不能幹你的?我現在就要乾了。」

  蘭雪說道:「你要乾我也成,但得答應我的條件。」

  成剛很意外,這個小姑娘到這個地步了,還能跟自己討價還價。他急躁地說:「有甚麼條件你就說吧。」

  蘭雪輕輕扭著腰,使小穴離肉棒遠些,但無濟於事。她說道:「你不能拋棄我姐姐。」

  成剛說:「沒問題。」

  蘭雪又說道:「你乾了我之後,得把我弄到省城念書,以後我考上大學了,你還要為我掏一切花費。」

  成剛說:「這是應該的。」

  蘭雪接著說:「你還得養活我媽。」

  成剛笑了,說道:「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怎麼辦。」

  蘭雪想了想,又說道:「我現在可以當你的女人。等我日後長大了,上大學了,要交男朋友,要嫁人,你都不能阻攔我。」

  成剛聽了一愣,大聲道:「這是甚麼條件呀?那不是給我戴綠帽子嗎?這個不行。」

  蘭雪哼道:「有甚麼不行的?你已經有了老婆,我總不能不明不白地跟你一輩子吧?我蘭雪也是個要臉的姑娘。我也要堂堂正正地把自己嫁了。」

  成剛想想也對,說道:「這都是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你再沒有甚麼說的了吧?」

  蘭雪說:「以後隨時想起來,隨時說。你可不能白玩我,得說到做到,不然的話,我跟我姐姐給你戴無數的綠帽子。」

  成剛聽了有氣,在蘭雪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罵道:「死丫頭,你可真是個刺兒頭。看我不乾死你的。」

  說著話,屁股一使勁兒,龜頭一衝,已經插進去了。

  就這麼一下,就使蘭雪慘叫一聲,然後流出了眼淚。她這眼淚並不是完全因為疼,也有失身後的痛惜與苦澀。這種少女的心理是很複雜的。

  成剛享受著小穴的美妙,男人的虛榮心再一次得到滿足了。他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幸運的男人。美中不足的是眼前是黑暗的,不然的話,就更有得瞧了。

  在一個平常的夜晚,成剛乾了一件不平常的事兒。這件事兒,會使他做夢都會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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