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其實當偶像不一定非要和小男孩滾床單.....嗎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呼哧……呼哧……」
雪姬的鼻翼緊緊地貼著麻彌的肌膚,大口大口地吸氣。
大和麻彌的身上,因為剛才那場高強度的後入和此時的瘋狂抽插,早已經布滿了濃密的汗水。
作為一名經常進行高強度體力消耗的鼓手,她的汗水里帶著一種極度健康、濃郁的荷爾蒙氣味。
這種汗味,混合著她本身特有的那種略帶拘謹的體香,以及兩人交歡時散髮出來的、腥甜的淫水和精液的味道,在淋浴間這種悶熱、潮濕的狹小空間里,發酵成了一種足以讓人喪失理智的催情劑。
麻彌能清晰地感覺到,雪姬的每一次深呼吸,都在貪婪地掠奪著她身上的這股濃郁體味。
「小雪……??在聞麻彌的味道嗎……嗚嗚……全是汗……很髒的……呼嘿嘿……??」
麻彌嘴裡雖然說著自卑的話,但那標誌性的痴女笑聲,卻出賣了她內心極度的滿足和興奮。
事實證明,麻彌身上的這股濃郁汗味和體味,對於此時的雪姬來說,就像是一劑最致命的猛藥。
在將腦袋死死地埋進麻彌的乳溝、貪婪地吸嗅了幾口那濃郁的體味之後,麻彌感覺到,雪姬的身體發生了一種恐怖的變化。
「唔!??等、等等……怎麼突然……變大得更離譜了……啊啊!??」
埋在麻彌體內最深處的那根二十二釐米巨物,在這股氣味的刺激下,竟然再次膨脹了一圈!那滾燙的熱度徬彿要將麻彌的內臟都點燃。
緊接著,雪姬的抽插頻率,在瞬間飆升到了一個讓麻彌完全無法思考的恐怖地帶。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連成了一片,清脆而響亮,在淋浴間內回蕩,徬彿是在進行著某種狂暴的打擊樂演奏。
雪姬將腦袋死死地埋在麻彌的胸部裡,雙手依然強硬地擠壓著那兩團豐滿的乳肉,腰部就像是一台徹底失控的打樁機,開始了毫無保留、不顧一切的瘋狂撞擊!
「呀啊啊啊啊——!!??」
「不、不行了……!!太快了……頻率超限了……咿噫噫噫!??」
大和麻彌的身體在積水中被撞得不斷向上滑動,後腦勺一次次地磕在微涼的瓷磚上。
她那原本死死鎖住雪姬腰肢的雙腿,因為這狂暴的抽插而開始劇烈地顫抖、痙攣。
「嗚嗚……??小雪……要被……要被捅爛了……啊啊啊!??」
她那掰開自己陰唇的雙手無力地松開,轉而死死地抱住了雪姬那不斷起伏的後背,指甲在上面抓出一道道深深的紅痕。
下半身是那根徬彿要將她撕裂的巨物在進行著極高頻的深頂,每一次撞擊都精確地碾壓在子宮頸口最敏感的那一點上;上半身是雪姬那埋在乳溝裡的腦袋,舌尖的舔舐和貪婪的嗅聞,帶來一種被徹底捕食、徹底佔有的恐怖快感。
雙重的極致刺激,讓大和麻彌的理智在瞬間灰飛煙滅。
「要去了……!??麻彌……要去了……咿噫噫!!??」
「全給麻彌……把小雪的參數……全部射進來……啊啊啊啊——!!??」
伴隨著最後幾下堪稱毀滅性的極限深頂。
雪姬那死死埋在麻彌胸部裡的腦袋猛地揚起,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而顫抖的悶哼。
他將那根脹大到極限的巨物死死地抵在麻彌的子宮頸口。
「噗嗤——!!」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濃稠、帶著驚人衝擊力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一般,瘋狂地噴射而出,毫無保留地澆灌進了大和麻彌那泥濘不堪的子宮深處!
「咿噫噫噫噫——!!??」
在被海量精液燙到的瞬間,大和麻彌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雙眼徹底翻白,口水順著嘴角瘋狂地流淌。
她的小穴內壁開始了極度瘋狂的痙攣和絞殺,大量的淫水混合著雪姬射入的白濁,從結合處的縫隙中如同噴泉一般瘋狂地噴湧而出,將兩人腹部和淋浴間的灰色瓷磚澆得一塌糊塗。
淋浴間里那種震耳欲聾的水聲、還有肉體如同狂風暴雨般狠狠砸在瓷磚上的拍打聲,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徹底平息了。
不知不覺,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這樣在極度的疲憊與余韻中靜靜地流淌過去。
大和麻彌的意識就像是一塊在海底沈寂了許久的海綿,此刻才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浮出水面。
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背部貼著的灰色瓷磚。
剛開始交媾時,這瓷磚還是微涼的,但此刻,那一小塊區域早已經被兩人瘋狂摩擦和交疊的體溫焐得滾燙,甚至帶著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悶熱感。
那佔據了整個地面的洗澡水,早已經順著角落里那幾個金屬地漏網眼,慢吞吞地、徹底流乾了。
但此刻,大和麻彌身下的瓷磚也絕對算不上乾爽。
沒有了流水的衝刷,現在大面積鋪陳在她身下、大腿上、以及兩人交疊的腹部的,全是那些最為原始、最為淫靡的體液。
那是成家雪姬在內射中,噴灑出來的那些極度濃稠、帶著灼熱溫度的精液,以及麻彌自己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泛濫分泌出來的大量透明淫水。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體液,在剛才那長達幾個小時的瘋狂攪動、攪拌中,早已經混雜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黏液。
它們半乾涸地糊在防滑的灰色地磚縫隙里,形成了一灘灘呈現出渾濁乳白色、散髮著刺鼻且濃郁的腥甜氣息的泥濘。
麻彌那雙常年需要踩動架子鼓雙踏板、原本結實有力的大腿,此刻早已經徹底失去了哪怕最微小的力量。
這雙豐滿的雙腿就像是兩根被抽去了骨頭的橡膠,毫無形象、也完全不受控制地在滿是黏液的地面上大張著,膝蓋外翻,腳趾無力地搭拉在瓷磚的邊緣,連最基本的收攏動作都完全無法做到。
就在她這極度疲憊、毫無防備的懷抱里,壓著一個嬌小卻又散髮著驚人熱度的軀體。
是成家雪姬。
那個在剛才的交媾中,像是一頭徹底失控、蠻不講理的猛獸,將她翻來覆去、從各個角度貫穿、狠狠撞碎她每一寸理智的少年。
此刻的成家雪姬,完全褪去了那副駭人的狂暴與支配欲。
他那具停止生長、永遠停留在十四歲正太般嬌小柔弱的身體,正嚴絲合縫地、毫無保留地整個依偎在麻彌的身上。
由於體型上的差異,雪姬那張雌雄莫辨的漂亮臉龐,此刻正死死地埋在麻彌那顯得更加寬闊、豐滿的脖頸和鎖骨之間。
麻彌能清晰地感覺到雪姬的呼吸。
在這個封閉、充滿了事後荷爾蒙氣息的淋浴間里,雪姬的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種近乎滾燙的濕漉漉熱意。
那濕熱的氣流非常有規律地、一陣接著一陣地噴灑在麻彌脖頸側面那層薄薄的肌膚上。
那幾縷完全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雪姬額前的白色碎發,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著,發絲的末端一下一下地掃過麻彌的鎖骨窩,帶起一種極度輕微、卻又讓人忍不住想要瑟縮的麻癢感。
雪姬就像是一隻徹底饜足、正粘著主人撒嬌的小奶貓一樣,將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放心地交給了麻彌。
而最讓麻彌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雪姬鼻翼翕動的動作。
「呼哧……呼哧……」
雪姬並沒有睡著。在這安靜到只能聽見心跳聲的淋浴間里,麻彌聽到了雪姬那略帶貪婪的吸嗅聲。
他將挺翹的鼻尖死死地抵在麻彌的頸窩處,正大口大口地、毫不掩飾地汲取著她身上的味道。
他就這樣深深地埋在麻彌的懷裡,貪婪地嗅聞著,享受著這份從瘋狂性愛中剝離出來的、僅僅屬於兩人肉體相貼的事後余韻。
大和麻彌的眼皮沈重得像掛了鉛塊。
她本能地想要把眼前的景象看清楚,但常年近視所造成的模糊視野,讓她滿眼都是暈開的色塊。
白色的肌膚、灰色的瓷磚、還有那些渾濁的液體反光,全部糊在了一起。
她勉強抬起那只酸軟發脹的右手,在身旁微涼的灰色瓷磚上緩慢地摸索著。
指腹觸碰到了幾攤冰涼黏膩的、還沒有完全蒸發乾的淫水,又碰到了剛才因為劇烈掙扎而掉落在地上的洗發水塑料瓶身。
終於,在滑過一道瓷磚縫隙時。
大和麻彌手指微微發力,將那副在進淋浴間沒多久、就被各種狂暴的姿勢甩飛落在地上的紅框眼鏡抓在了手裡。
眼鏡的鏡片上,還沾著幾滴剛才花灑飛濺出來的水珠,邊緣甚至還有不知道是誰的體液乾涸後的淡淡白印。
但麻彌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她緩慢地、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般,將這副自己標誌性的紅框眼鏡,重新架回了因為出汗而有些滑膩的鼻梁上。
「咔噠。」
隨著鏡架卡入耳後,視線里的世界就像是老舊的顯微鏡終於完成了最後一步機械對焦,所有的模糊與重影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清除。
高清的視野,毫無保留地湧入了這雙散髮著疲憊與情慾的綠色眼瞳里。
通過這半乾半濕的鏡片,大和麻彌終於能夠以一種極度近距離的、超高清的視角,端詳著正死死壓在自己懷裡的這具不可思議的精緻男體。
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雪姬光潔的後背,完完整整地闖入了麻彌的視線。
那是一種甚麼樣的肌膚啊。
在淋浴間頂端那白熾燈微弱的光芒下,雪姬的後背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冷白色。
那種白,不是病態的蒼白,而更像是一種被頂級工匠精心打磨拋光過的、毫無瑕疵的羊脂玉。
上面沒有哪怕最微小的一個毛孔,沒有多餘的雜色。
剛才劇烈交合時分泌出的細密汗水,此刻在那些優美的肩胛骨肌理凹陷處,凝結成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
在那片潔白無瑕的背部肌膚上,還縱橫交錯著幾道因為極度用力而留下的、屬於大和麻彌指甲摳住的紅痕,如同雪地裡綻放的幾縷血絲,散髮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淫靡感。
大和麻彌那雙綠色的眼瞳緩緩放大。
那雙原本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像是受到了某種連大腦都無法控制的磁場吸引,完全出於一種發情後的痴迷本能,緩慢地抬了起來。
常年作為Pastel*Palettes的鼓手,麻彌每天都要進行高強度的架子鼓練習。
這讓她這雙手的指腹和虎口處,都磨出了一層厚厚的老繭和粗糙的死皮。
平時,這雙手是用來緊緊握住沈重的鼓槌、精准敲擊出那些複雜的節奏的。
但現在,這雙粗糙的手,卻懸停在了成家雪姬那宛如高級絲綢般光滑的後背上空。
「咕咚。」
麻彌咽下了一大口混雜著體液腥味的口水。
隨後,那雙長滿薄繭的雙手,顫抖著、卻又堅定地落了下去。
當指腹接觸到雪姬背部肌膚的那一瞬間,一種強烈到讓人想哭的反差觸感,如同電流一般順著麻彌的指尖直接竄上了她的大腦皮層。
太滑了。
太軟了。
麻彌的手指在雪姬的蝴蝶骨上方緩慢地向下滑動。粗糙的老繭刮擦過那層單薄卻又緊致的男體肌膚,甚至帶起了一陣極為細微的「沙沙」聲。
每一寸肌膚的滑過,都能感覺到那層皮膚下隱藏著的、屬於十四歲少年特有的柔軟肌肉纖維,以及因為溫熱血液流淌而帶來的驚人熱度。
這是一具屬於男性的軀殼,但卻比麻彌摸過的任何一種高檔絲綢、或者高級合成橡膠鼓皮都要迷人數萬倍。
麻彌的雙手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左手順著雪姬脊椎那條微微凹陷的優美溝壑,一路往下滑,從後背的中心一直摸到了那個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上;右手則在這具嬌小的軀體側畔流連,手指張開,掌心完全貼合在雪姬那布滿細汗的光潔皮膚上,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進行著上下摩挲和撫摸。
手掌下那溫香軟玉般的觸感,配合著四周濃烈到了極點的交合氣味,將大和麻彌骨子裡那種原本只用在研究電子器材上的狂熱,徹底扭曲、轉化成了一種針對眼前這具肉體的變態痴迷。
麻彌粗糙指腹上的老繭,不可避免地、微微刮擦過了雪姬背部那嬌嫩的肌膚。
這種帶有輕微刺痛感的摩擦,對於剛剛經歷過爆發性高潮、全身上下每一個神經末梢都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成家雪姬來說,不亞於一種微弱的電流刺激。
「嗯唔……」
在這死寂的淋浴間里,雪姬將腦袋往麻彌的脖頸深處又拱了拱,身子因為背上傳來的微小癢意和酥麻感而極為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從他那埋在麻彌鎖骨間的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陣極度嬌媚、軟糯到了骨子裡的輕哼聲。
那種帶著濃濃鼻音和事後慵懶的輕哼,就像是某種正在發情期的小動物用來索取安撫的撒嬌,直接順著麻彌脖頸的皮膚,震顫進了她的耳膜深處。
這種從狂暴的施虐者瞬間轉變為軟糯嬌媚小奶貓的強烈反差,以及手底下那不可思議的光滑觸感,如同丟進油桶里的一把火,將大和麻彌內心深處的那個痴女屬性——徹底引爆了。
她那雙紅框眼鏡後的綠色眼瞳里,倒影著雪姬發絲間隱約露出的白皙皮膚,瞳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收縮。
她一邊手上動作不停、近乎病態地反復撫摸著雪姬纖細的腰肢和緊致的後背,一邊嘴角抑制不住地向兩邊咧開,發出了那種只有技術宅在遇到終極寶貝時才會發出的、黏糊糊的聲音。
「呼嘿嘿…..」
在這個滿是精液和淫水的積水地面上,她像是一個走火入魔的變態。
「終於……終於能摸到小雪的身體了……」
她結巴著,聲音里透著一股被快感和滿足燒化了的痴迷。
「好軟……呼呼……好香……」
麻彌大口大口地吸氣,徬彿要把雪姬身上的那種味道連同靈魂一起吸進肺里。
那不僅是雪姬特有的淡淡薰衣草香,還有混合了自己體味的淫靡味道。
「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麼香的男孩子啊……呼嘿嘿……」
沒有任何參數,沒有一點邏輯,這位平日里總是嚴肅拘謹地談論音頻頻率和設備型號的女孩,此刻吐出來的字眼,只剩下最直白、最下流的肉體贊美。
聽到麻彌那毫不掩飾的、帶著濃重粗重呼吸的痴女呢喃,趴在麻彌懷裡的成家雪姬並沒有像平時那樣感到羞怯或者退縮。
相反,在這個經歷過無數次高潮後的虛脫時刻,他像是一隻被順毛捋得很舒服的小動物,在麻彌那豐滿而沾滿汗水與體液的胸前,自然地蹭了蹭。
他並沒有抬起自己那張雌雄莫辨的臉龐,只是將臉頰在麻彌那豐滿的、因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脯側面上滑動了一下,找了一個更舒服、更軟和的位置。
緊接著,在這個極度黏糊糊的擁抱中,雪姬帶著還沒睡醒般的迷糊感,以及那種只有被徹底縱容後才敢展露出來的、滿是鼻音的軟糯聲線,極為輕緩地開了口。
「唔……麻彌姐姐……」
這四個字,像是一塊融化的黃油,黏稠地從小嘴裡滑落出來。
「幾點了……」
「轟」的一聲。
如果是平時在排練室里遇到突發設備故障,大和麻彌的大腦絕對能在零點一秒內開始高速運轉,給出最精准的時間預估和解決方案。
但是此刻。在這個該死的、充滿了腥甜氣味的淋浴間地上。
當那句順著她胸前肌膚傳導上來的「麻彌姐姐」,以及那副嬌媚到了極點的軟糯聲線,鑽進她那布滿血管和神經的大腦時。
Pastels*Palettes鼓手大和麻彌的中央處理器,徹底宣告報廢。
她的腦子里完全被懷裡這具香軟到了極點、怎麼摸都摸不夠的肉體塞滿了。
那些剛剛經歷了內射所殘留下來的高潮余韻,就像是成千上萬只螞蟻,依舊在她的血管里爬行。
技術宅那引以為傲的理智和嚴謹,連灰燼都沒有剩下。
麻彌那被紅框眼鏡架著的臉上,只能扯出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呆滯到了極點的傻笑。
口水甚至在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
「誒?」
她發出一個拉長了音調、愚蠢的單音節詞。
「我……不知道誒….」
這句回答,沒有任何實際意義,純粹是一具被男體徹底蠱惑、只剩下本能的發情肉塊,在下意識地發出聲響而已。
對於大和麻彌這個毫無營養、甚至透著一股徹底痴呆意味的回答,成家雪姬顯然在那迷迷糊糊的饜足狀態中,察覺到了微小的不滿。
他那張埋在深谷間的漂亮臉龐,非常輕微地皺了皺眉頭。
隨後,雪姬嘟囔著發出了一聲很不滿意的、極低極低的黏糊鼻音。
而為了表達這種近乎撒嬌般的不滿。
在這具徹底癱軟在麻彌懷裡的嬌小軀體下半部分,那根纖細到了極點、卻又在此刻蘊含著恐怖過載馬力的腰肢,刻意地、小幅度地扭動了一下。
在剛才的交合內射結束後,兩人一直維持著仰躺交疊的姿勢溫存。
雪姬那根長達22釐米的巨大肉棒,雖然已經結束了工作,從原本堅硬如鐵的狀態回落,但它依然是一根尺寸驚人的恐怖巨物。
此刻,這根巨大的事物,正掛滿了剛才兩人交合時擠壓出來的濃稠白濁、以及麻彌體內深處分泌出的透明淫水,滑膩膩地、軟軟地耷拉在兩人腹部那層積攢著黏液的地方。
就在雪姬扭動腰肢的那一瞬間。
那根巨物,被帶動著、精准無比地、又極具惡劣懲罰意味地,在大和麻彌那個平坦、並且因為連續高潮而微微有些抽搐的小腹表面,狠狠地蹭了過去。
「啪嘰。」
極為下流的水聲,在兩人緊貼的小腹之間響起。
那根巨物上殘留著的、屬於精液的灼熱溫度,混合著那些滑膩到了極點的淫水觸感。
順著那層甚至可以說是可憐的薄薄表皮肌膚,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精准無比地擊中了大和麻彌那根剛剛被過度開發、目前連吹過一陣微風都會引起戰慄的最敏感的絕頂神經。
那種直接從恥骨上方划過的、粗大而又黏滑的恐怖摩擦感。
「唔……!」
大和麻彌那雙綠色的眼瞳猛地往上一翻。整個身體就像是被一股隱藏在血管里的強力電流狠狠劈中。
她原本大張著、靠在地面上的雙腿,肌肉徹底失去了控制,膝蓋猛地向內一抽,發出了一陣劇烈的痙攣。
那對豐滿的D罩杯雙乳更是在空氣中猛地向上一彈。
從她那張因為劇烈呼吸而大張著的嘴唇里。
瞬間爆發出了一陣甚至可以說是奇奇怪怪、完全不屬於人類語言範疇的、夾雜著極度下流的咽口水聲音的劇烈嬌喘。
「噫噫噫——!!??」
她那帶著常年戴眼鏡勒出的微小印記的鼻梁上,汗水瞬間再次滲出。
「等、等一下……小雪的參數……還在……呼嘿嘿……嗚嗚!??」
這種奇怪到了極點的、甚至帶著強烈的技術宅式崩潰的下流蕩叫聲,在狹小密封的淋浴間里來回碰撞、回蕩,把那股事後的黏稠感推向了一個更高的頂峰。
即使是在這種毫無插入動作的純粹觸覺摩擦下,麻彌都能感覺到自己那個早已經被搗成一鍋泥濘的小穴深處,再次可恥地溢出了一股溫熱的淫水。
聽到麻彌這聲誇張、發顫、甚至帶著明顯再次發情意味的黏稠怪叫。
成家雪姬終於停下了所有的作亂。
他那張漂亮的臉稍微離開了麻彌的脖頸,纖長的白色睫毛在那張泛著潮紅的臉上微微眨動了一下。
他沒有再繼續用那根巨物去折磨此時如同受驚母獸般不斷抽搐著的大和麻彌。
雪姬將自己那兩只纖細、白皙,因為剛才抓握麻彌胸部而沾著一些滑膩體液的手臂,從麻彌的身上抽離開來。
他將手掌撐在那個滿是一灘灘渾濁黏液、甚至有些打滑的灰色瓷磚上。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發力,帶著事後的酸軟和顫抖。
雪姬那具嬌小的、掛滿了汗水和體液痕跡的驅體,從大和麻彌豐滿的懷抱和腹部上方直起了身子。
冷空氣倒灌進兩人原本緊緊貼合的肌膚之間,帶來一陣短暫的涼意。
雪姬站直了腰。他的白髮有些凌亂地下垂。
隨後,那張即使在剛經歷完三輪狂暴內射、也依舊展現出某種病態的底線溫柔的漂亮臉龐,微微低下,看向了還癱在積水里、大腿痙攣大張、完全無法聚焦的大和麻彌。
雪姬伸出了那只纖細、修長的右手。
他的指節勻稱,帶著一種力量感,遞到了麻彌的面前。
大和麻彌像個木偶一樣,呆呆地伸出那雙帶繭的手,握住了雪姬遞過來的手指。
順著雪姬手臂上傳來的平穩拉力。麻彌艱難地挪動著那雙早已經完全脫力、連膝蓋都在止不住發軟打顫的雙腿。
伴隨著一陣下流的、積水和黏液在皮膚與地磚之間因為分離而產生的「撕拉吧唧」的黏渣水聲。
成家雪姬就這麼一隻手拉著大和麻彌,將她從那灘滿是濃稠精液與渾濁淫水混合物的積水地面上,一點一點地、耐心且溫柔地攙扶著站了起來。
由於雙腿酸軟,麻彌在站起來的瞬間,整個人的重量甚至差點再一次跌。但雪姬那看似纖弱的肩膀,卻非常穩當地托住了她豐滿的手臂。
站穩之後,雪姬非常自然地松開了麻彌的手。
他轉過身,光著腳踩在微涼的灰色地磚上,先一步走向了淋浴間牆壁上那個金屬質感的花灑開關前。
「嘩啦啦——」
雪姬伸手,動作熟練地打開了金屬水龍頭。
清澈而冰涼的自來水瞬間從上方巨大的花灑里噴濺而出,砸在瓷磚地面上,也濺落在雪姬那白皙、布滿指甲紅痕的小腿肌膚上。
雪姬站在花灑邊,並沒有立刻回頭。他認真地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承接著從上方墜落的水流。
他的手指在水流中感受著。
一點一點地調節著旁邊那個帶有紅藍色彩標注的冷熱水閥門柄,直到水流的溫度變得溫和、適宜,不再刺骨也不至於過於滾燙。
在徹底測試好水溫,確保一切細節都已經調試到位之後。
成家雪姬這才轉過了頭。
那張掛著細微水珠、雌雄莫辨的漂亮面容,隔著淋浴間里漸漸升騰起的微弱水汽,看向了牆角仍然因為剛才的劇烈交合和被攙扶起身的酸軟,而在原地發著呆、微張著嘴巴大喘氣的大和麻彌。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散髮著一股毫無攻擊性的濕漉漉的溫順。
「麻彌姐姐。」
雪姬用那種軟糯到了極點、徬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只是一次普通日常對話般的乖巧聲音,向著角落里的女孩招呼道。
「水溫已經好了,過來一起洗澡吧。」
淋浴間里的水聲已經在不知道多久之前徹底停歇了。
熱水衝刷過肌膚帶來的那陣短暫的放鬆感,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在被高級公寓客廳里安靜運轉的中央空調冷風一點一點地剝奪。
大和麻彌赤裸著全身,就這麼呆呆地靠坐在寬大且柔軟的進口真皮沙發上。
原本放在一旁茶几上的紅框眼鏡已經被她重新戴回了鼻梁上,鏡片上還殘留著幾滴在浴室里沒有擦乾淨的細小水珠,順著鏡片的邊緣緩慢地滑落,在視野中留下了一道微小的、扭曲的透明水痕。
麻彌的雙手無力地垂放在自己那因為剛才極度缺氧和過度交合而仍然泛著一層淡淡粉色潮紅的大腿上。
常年握著沈重鼓槌的指腹上,薄薄的老繭此刻被洗澡水泡得有些發白、發軟。
她的呼吸聲在寬敞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的清晰,胸前那兩團巨大的D罩杯乳肉隨著她斷斷續續的呼吸,呈現出一種無法克制的、疲憊的起伏。
她的身體很累,那是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幾乎要將所有的肌肉纖維全部融化的酸軟。
剛才在那個狹窄、悶熱且滿是積水的淋浴間里發生的一切,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場完全沒有邏輯、沒有理性基礎的荒誕幻象,在麻彌稍微冷卻下來的腦海裡一點點地回放。
沙發皮質表面那帶有涼意的觸感,順著她赤裸的臀部和脊背肌膚直接傳遞進了神經末梢,讓麻彌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微弱的冷戰。
她緩慢地低下頭,視線越過自己豐滿的胸口,看向了散落在沙發腳旁邊地毯上的那堆衣物。
那裡靜靜地躺著她來時穿的那套衣服。
深黑色的運動內衣和工裝褲,還有帶有排汗功能的棉質T恤,此刻就像是一堆被廢棄的垃圾一樣堆疊在一起。
而且,這些衣物已經不能穿了。
上面的布料不僅在之前的工作中被她自己大量分泌的汗水徹底浸透,散髮著一股屬於她自己的體味,更可怕的是,在剛才那場毫無理智可言的浴室糾纏中,這些貼身的衣物早已經被地上的積水、以及無法言說的黏稠體液弄得一塌糊塗。
褲子的邊緣滴著水,內衣更是皺巴巴地縮成了一團,上面沾滿了水漬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渾濁斑點。
看著這堆已經完全無法蔽體的髒亂衣服,大和麻彌的喉嚨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從洗完澡被攙扶著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開始,那股一直籠罩著她、讓她完全陷入痴女狀態和情慾漩渦的高熱,終於在這安靜的冷氣吹拂下,緩慢地、一點一點地降溫了。
理智這種東西,正在試圖重新接管這具被徹底開發過身體的大腦。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細微的腳步聲伴隨著狗爪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的清脆「吧嗒吧嗒」聲,從走廊的深處傳了過來。
大和麻彌的視線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穿著一身洗澡後完全沒有擦乾水珠的白皙肌膚、毫無遮擋地赤身裸體的成家雪姬,從浴室的方向走了出來。
雪姬剛剛花了一些時間,一個人留在那個泥濘不堪的淋浴間和衛生間里進行了清理。
他把那些飛濺在牆壁瓷磚上、流淌在地漏邊緣的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混合交合體液,全部用水衝刷得乾乾淨淨。
現在,這個十四歲的少年就這麼光著身子,踩著微涼的木地板,緩慢地走進了寬敞的客廳。
他那頭標誌性的、宛如初雪般潔白的長髮,由於剛洗過頭,濕漉漉地垂落在單薄纖細的背部和胸前。
幾縷白色的碎發緊緊貼在他那張雌雄莫辨的漂亮面龐上,水珠順著他挺翹的鼻尖和白皙的下頜線,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砸在地板上。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在淋浴間里那種帶著恐怖支配欲和施虐感的狂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他這個年紀特有的、清澈而又顯得有些遲鈍和迷茫的神態。
一隻體型龐大、有著一身柔順金黃色毛髮的尋回犬,正搖晃著尾巴,熱情地圍著成家雪姬打轉。
那是Leo。
雪姬走到客廳中央那塊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毫不避諱自己全身赤裸的狀態,直接盤起那雙纖細白皙的雙腿,坐在了地毯上。
Leo立刻興奮地湊了上去,伸出濕漉漉的鼻子和舌頭,在雪姬的手臂和臉頰上親暱地蹭著、舔著。
雪姬則微微彎下腰,那張漂亮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為柔軟、放鬆的笑容。
他伸出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指,插進Leo金燦燦、毛茸茸的脖頸毛髮里,輕輕地撓著這只大狗的下巴。
「唔……Leo,別舔,好癢……」雪姬微微偏著頭躲避著狗的舌頭,喉嚨里發出一陣極度純真、發顫的軟糯輕笑聲。
大和麻彌就這麼呆呆地靠在不遠處的沙發上,隔著鏡片,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這幅畫面。
一個身高只有一百四十七釐米、渾身散髮著軟糯香氣、長著一頭白髮和漂亮到極點面容的正太,光著身子坐在寬敞明亮的高級公寓里,和一隻金毛尋回犬滾在一起玩耍。
這個場景,在純粹視覺上帶來的是一種幾近治癒的、讓人想要放輕呼吸的柔軟感。
可是,麻彌那雙綠色的眼瞳不斷地放大,視線不可避免地從雪姬那張天真無邪的臉上,向下移動。
在那具嬌弱、雪白、此時正因為逗狗而微微扭動的正太身體下半部,在雙腿盤起的那個縫隙中央,清晰地懸掛著一根在洗完澡後徹底陷入了疲軟和休眠狀態的巨大事物。
即便是在沒有充血、沒有絲毫情慾的狀況下,那根肉色的肉棒依然擁有著足足十四釐米的驚人長度和誇張的粗度,沈甸甸地垂落在雪姬白皙的大腿內側之間。
稍微回想起一下這根東西在完全充血、暴漲至二十二釐米時,在自己體內那個最深的地方如何蠻橫地衝撞、碾壓,如何將滾燙到了極點的精液不留餘地地噴射在子宮頸口,大和麻彌就覺得自己的小腹深處不受控制地傳來一陣酸脹的痙攣。
麻彌的大腦,這個剛才一直處於宕機和情慾統治狀態的中央處理器,終於在這一刻,開始伴隨著現實線索的拼湊,緩慢而又無比清晰地重新運轉了起來。
等一下。
大和麻彌那有些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些,手背上的筋絡微微繃緊。
雪姬醬……不對。
她看著地毯上那個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巨大男性器官,徹底將其從「妹妹」的謊言里剝離了出來。
雪姬君……是個男生。
不僅僅是一個男生這麼簡單,他還是一個只有十四歲、體型如同正太、但卻擁有著遠超成年人恐怖生理髮育狀態的男性。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這裡是哪裡?
麻彌緩緩地轉動著那有些僵硬的脖頸,視線掃過這間位於東京高檔地段、裝修極盡奢華優雅的客廳。
牆上的高級壁燈、腳下昂貴的進口地毯、空氣中瀰漫著的那股屬於某個特定女星專用的高級香氛味道,還有正在和雪姬玩耍的那條名叫Leo的金毛犬。
這裡是白鷺千聖小姐的家。
那個在Pastel*Palettes里擔任貝斯手、從童星時代就開始活躍在螢幕上、對著任何鏡頭、任何工作人員都能夠保持著絕對完美的無懈可擊的笑容、專業到了極點、甚至在日常生活中都帶著一種不可靠近的距離感和壓迫感的完美偶像——白鷺千聖的私人高級公寓。
那麼,問題來了。
一個十四歲的、長相雌雄莫辨的漂亮小男孩,為甚麼會穿著隨意、甚至可以在這裡洗澡、光著身子地出現在一直對外宣稱獨居的千聖小姐的私密巢穴里?
不僅如此,千聖小姐甚至把寶貴的備用鑰匙或者開門的權限交給了他。
昨天自己在排練室里接下這個調試電腦的委託時,千聖小姐那副柔和、甚至帶著一種隱秘掌控感的表情重新浮現在麻彌的腦海裡。
千聖小姐叫他「妹妹」。
用一套假髮或者長相的相似度,將一個擁有著這種恐怖肉體的男孩子,包裝成「遠房妹妹」,堂而皇之地養在自己的家裡,用完美的謊言將所有的隊友、甚至是整個社會都蒙在鼓裡。
大和麻彌只覺得自己的脊背上滲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
剛才在淋浴間里那種渾渾噩噩的痴女心態被瞬間冷卻,一種建立在常識和社會倫理之上的強烈荒謬感,開始在她的胸腔里劇烈地膨脹。
也就是在剛才,自己和這個千聖小姐藏在家裡的「男孩子」,在千聖小姐洗漱用的浴室和淋浴間里,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打著最為激烈的肉搏戰。
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是甚麼?
麻彌咽了一口發乾的唾沫,喉嚨里發出了一陣微小的滑動聲。
她看著還在地毯上專心用手指順著Leo耳朵後面撓癢癢的成家雪姬,雙手不自覺地揪住了沙發上的一塊靠墊邊緣,指腹因為用力而微微壓平。
「小……」
麻彌張開嘴,聲音沙啞得不像話,甚至帶著剛剛從情慾中蘇醒過來的黏糊發顫。
「小雪……」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成家雪姬停下了手裡撫摸金毛犬的動作。
這個渾身赤裸的少年轉過身,緋紅色的眼瞳穿過幾縷濕漉漉的白髮,安靜地看向了坐在沙發上同樣不掛、紅框眼鏡下滿臉震驚與遲疑的大和麻彌。
「怎麼了?麻彌姐姐。是哪裡不舒服嗎?」雪姬用那種能夠輕易融化人防線的軟糯清脆的聲音問道,眼神里帶著屬於這個外殼的純真關切。
麻彌看著這張臉,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把自己腦子里那個瘋狂盤旋的疑問拋了出來。
這個剛剛才和自己打過炮、互相熟悉過體內每一寸構造、把自己在地上搞到噴潮的少年,自己居然連他最基本的來路和身份信息都一無所知。
這種事情荒唐到了極點,但也必須要問。
「你……你和千聖小姐……」麻彌的嘴唇微微哆嗦著,「到底是甚麼關係……」
聽著大和麻彌拋出的這個問題。
成家雪姬原本正準備伸手去拍一拍Leo腦袋的動作,在半空中僵直住了。
那雙原本清澈、軟糯的緋紅色眼瞳里,極度細微地閃過了錯愕,緊接著,一層無法掩飾的、刻進骨子裡的黯淡和瑟縮,爬上了這個十四歲少年的眼角。
如果在白金燐子、宇田川亞子、或者是戶山香澄面前,雪姬在習慣了那些扭曲的糾纏後,或許會順其自然地、甚至帶著幾分擺爛的態度承認那是自己的「女朋友」。
他也確實在過去的幾個晚上里,和千聖赤身裸體地在這張沙發上互相索取,甚至在出門前還要承受千聖為了防止他出軌而進行的強行榨取,千聖也紅著臉跟他說過喜歡。
可是。
當這個問題,由一個並不瞭解內情、只是作為幫手來到這裡的大和麻彌,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間代表著白鷺千聖那高高在上社會地位的豪華客廳里被嚴肅地提出時。
成家雪姬內心最深處那根一直在自卑泥潭里泡著的神經,被狠狠地扯動了一下。
千聖是國民級的演員,是隨時被閃光燈和無數公眾目光注視著的完美偶像。
而自己呢?
自己只是一個發育畸形、只能靠著接受她們無休止的索取、用肉體去取悅對方,甚至就在幾十分鐘前,還管不住下半身和眼前這也是第一次見面的樂隊鼓手滾在地上的男婊子。
自己這種怎麼看都卑賤的東西,如果大大咧咧地向別人宣佈「我是白鷺千聖的戀人」。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成家雪姬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說出口。
千聖以前帶自己去外面約會,為了不被發現,甚至要裝作陌生人。
那些所有在黑暗中喘息著訴說的愛意,一旦暴露在現實的燈光下,就會變成可能毀掉千聖事業的炸彈。
以前,自己和Paspale的大家,和彩她們第一次相遇、瞭解情況的起因,不就是因為千聖對大家宣稱,自己是她的「妹妹」嗎。
那是白鷺千聖用來掩飾他存在的、最好的防護罩。
千聖不能有一個男人的污點,更不能有一個十四歲、甚至還被當做小男孩養在家裡的地下男友。
自己,從頭到尾,只是一個上不得台面的、被租借來的玩具,是一個不該有任何虛榮名分的地下洩欲工具而已。
雪姬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那句在嘴邊差點脫口而出的「戀人」,被他用極大的力氣硬生生地咽回了喉嚨的最深處。
他收回了停在半空中的手。
少年的脊背微微佝僂了一下,就像是一個被戳破了華麗外衣的窮酸小丑。
他低下了那顆長著雪白髮絲的腦袋,避開了大和麻彌透過紅框眼鏡投射過來的探究視線。
客廳里只剩下中央空調細微的風聲,還有Leo趴在地板上喘氣的粗重聲響。
過了很久。
成家雪姬那原本就軟糯的聲音,此刻變得極度的輕微、沙啞,甚至透著一種放棄了自尊的認命感。
「我……」
他盯著木地板上的木紋,雙手放在自己交疊的光裸大腿上。
「我是給千聖……」雪姬停頓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毫無波瀾,「提供‘服務’的,麻彌姐姐……」
這句話回蕩在安靜的客廳里。
大和麻彌原本揪著靠墊的手指,突然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道。
坐在沙發上的麻彌,臉上的表情經歷了一場極為迅速、甚至可以說是滑稽的劇烈崩塌。
在聽到雪姬的嘴裡吐出「服務」這兩個字的時候。
作為一個技術宅,同時也是那個經過了一整場狂暴肉慾洗禮、剛才還在回味著巨大肉棒觸感的深櫃痴女。
麻彌的大腦幾乎是在零點一秒內,就直白地將「服務」這個詞,與剛才在浴室里自己所經歷的那場排山倒海般的交媾划上了等號。
一種夾雜著剛才激烈性愛余韻的下流聯想,直接順著麻彌的脊椎衝上了頭頂。
「誒?」
麻彌微張著嘴巴,臉色瞬間再次變得漲紅。
她看著坐在地毯上的那個嬌小卻又擁有著驚人巨物的少年,那張在人前總是嚴肅拘謹的臉上,不受控制地扯開了一個痴態的、顯得變態的笑容。
「服務……」麻彌咽著口水,由於習慣性的痴態,從她的嘴裡漏出了那串屬於她的標誌性怪笑,「呼嘿嘿……那種……」
她結巴著,眼前似乎又出現了那根二十二釐米的肉棒抵在自己子宮口的畫面。
「小雪剛才對麻彌做的……那種服務嘛……」
可是,這個黏膩的、帶著痴女怪笑的尾音還沒有完全在空氣里消散。
大和麻彌臉上的痴笑,就像是被人用最冰冷的寒冰當頭澆下,瞬間在臉上徹底凝固、碎裂了。
她臉上的潮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蒼白和錯愕。
麻彌僵硬地轉過頭,再次環顧著這間每一個角落都透著低調的奢華、所有裝修和擺件都彰顯著屬於頂流女明星品味的高級公寓客廳。
白鷺千聖的面孔,那個在排練室里總是雙手環抱在胸前、用最嚴格、最專業的態度糾正丸山彩的失誤,會溫柔但又帶著笑意說出「需要說教了呢」的前輩。
那個被整個Pastel*Palettes視為定海神針,被無數粉絲在電視屏幕上瘋狂追捧的一線童星出道、清冷優雅的完美偶像。
提供服務。
這四個字,配合上千聖向所有人隱瞞雪姬真實性別、謊稱他是妹妹,還把他堂而皇之地藏在這個高級私密公寓里、讓他在這裡洗澡打發時間的事實。
將各種線索在這一刻毫不容情地閉環。
白鷺千聖,這位表面上高高在上、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完美偶像前輩。
私底下。
竟然是一個在這個隱秘的高級公寓里。
花著大價錢,偷偷包養著一個只有十四歲、長相漂亮到極致,專門用來在家裡提供性交「服務」、用來發洩自己私慾的未成年小男孩的女人嗎?
大和麻彌只覺得自己的常識、世界觀,以及對這支樂隊僅有的信任感,在一陣嗡嗡的耳鳴聲中,轟然倒塌。
那個笑面虎一樣的千聖小姐。
原來是一個背地裡喜歡在家裡包養未成年小男孩來玩弄的、不知廉恥的婊子偶像嗎?!
寬敞的高級公寓客廳內安靜得只剩下中央空調輕緩送風的細微沙沙聲。
大和麻彌赤裸著全身靠坐在真皮沙發邊緣,紅框眼鏡下的面部肌肉在短短十幾秒內發生了堪稱劇烈的扭曲。
她那張原本帶著潮紅的臉先是因震驚而瞬間褪盡血色,變得蒼白如紙,接著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眼神從迷茫、震駭,一路滑向一種難以名狀的荒誕感。
大和麻彌微張著嘴唇,喉嚨里發出卡殼般的細碎氣流聲,徬彿有一團黏稠的棉絮死死堵住了氣管,讓她連最基本的呼吸節奏都無法維持。
「小……小雪……」
坐在不遠處羊毛地毯上的成家雪姬停下了撫摸尋回犬Leo脖頸的動作。
他抬起那雙清澈的緋紅色眼瞳,安靜地看著大和麻彌那張變換不停、徬彿快要暈厥過去的臉龐。
成家雪姬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被抓包後的驚慌與羞恥,他只是略微歪了歪腦袋,白色的碎發隨著動作掃過鎖骨,隨後抬起那只帶著細微體液光澤的右手,用食指有些苦惱地撓了撓自己白皙嬌嫩的臉頰。
「啊,麻彌姐姐,你放心,我沒有被千聖關在家裡甚麼的……」
成家雪姬的聲音軟糯而脆亮,在微涼的空氣中飄蕩。
他輕輕抿了一下淡粉色的嘴唇,眼神微微向下低垂,看著Leo在地毯上掃動的尾巴,像是思考了幾秒鐘。
隨後,他重新抬起頭,直視著沙發上因震驚而僵硬的大和麻彌,用隨意的語氣,吐出了一句足以將大和麻彌僅存的世界觀徹底炸成粉末的話語。
「唔,其實,彩和伊芙也購買過我的服務的。」
大和麻彌徹底愣住了。
就像是一台正在超負荷運轉的主機被強行拔掉了電源插頭,她那張維持著震驚表情的臉瞬間定格,身體一動不動,甚至連胸前那兩團因為之前的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豐滿乳房都在這一刻定住,停止了起伏。
她紅框眼鏡後的綠色瞳孔縮成了一個極小的點,死死地盯著坐在地毯上的那個光著身子的十四歲正太。
丸山彩,那個為了成為完美偶像,每天對著鏡子練習笑容幾十次,總是把「努力」掛在嘴邊,一緊張就會結巴、愛掉眼淚的粉發主唱。
若宮伊芙,那個滿口「武士道」,看起來比任何人都要單純、甚至對日本傳統文化充滿不切實際浪漫幻想的銀發混血鍵盤手。
原來不僅是平日里高高在上、極具距離感的完美偶像千聖小姐,就連那個總是冒冒失失的彩小姐,和那個滿腦子只有劍道與茶道的伊芙小姐,私底下也用金錢買過小雪的性交權嗎?
大和麻彌覺得自己的腦神經正在一根根崩斷,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啦聲。
千聖小姐。
彩小姐。
伊芙小姐。
再加上剛才在浴室里,把這個十四歲男孩子壓在積水里強行貫穿、在極致的快感中叫得像個不知廉恥的母豬一樣的……她自己。
大和麻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還殘留著的、半乾涸的白濁體液痕跡。
一支五人編制的商業企划偶像樂隊,竟然足足有四名成員對同一個未成年小男孩伸出了魔爪。
在Pastel*Palettes里,反而是那個平時行事最脫線、總是把「嚕」掛在嘴邊、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天才少女冰川日菜小姐,居然是這五個人里行為舉止最檢點、唯一一個沒有參與這種淫亂買春活動的正常人嗎?!
還是說,在自己不知道的偶像業界里,和小男孩做愛、甚至是花錢買初中生的性服務,其實就是成為一名當紅偶像所必須經歷的某種必要修習?
大和麻彌的手指死死扣住真皮沙發的邊緣,指甲在高級皮質上划出細微的凹痕。
大和麻彌張了張嘴,她的喉結上下一陣艱難地滾動。
她想問彩是在哪裡買的,想問伊芙高潔的武士道去哪了,想問千聖為甚麼要騙大家他是妹妹。
但千頭萬緒在腦海中絞成一團死結,最後,作為技術宅對於「參數」和「報價」的本能執念,讓她乾澀的嘴唇間鬼使神差地憋出了一句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提問。
「那,小雪…….」
大和麻彌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磨砂紙在擦拭桌面。
「多少錢…….」
坐在地毯上的成家雪姬甚至連猶豫的停頓都沒有。
他那張精緻白皙的臉龐上維持著那副見怪不怪的散漫與坦然,粉嫩的嘴唇輕輕開合,軟糯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清晰地響起。
「五百日元一炮。」
這個廉價到甚至買不了一個高檔便當的數字,如同一記沈重的悶棍,狠狠砸在了大和麻彌的腦門中央。
然而,報出這個價格的成家雪姬卻顯得一臉輕鬆。
他轉過頭,白皙的手掌輕輕拍了拍窩在身邊那只金毛大犬Leo毛茸茸的腦袋,完全沒有去管沙發上大和麻彌那已經徹底崩壞、震驚到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紅框眼鏡的神色。
成家雪姬松開了Leo的耳朵,那具嬌小的赤裸軀體在地毯上直接變換成跪爬的姿勢。
他伸出纖細的手臂,在脫落在一旁的衣物堆和茶几下方一通瞎摸著,似乎在尋找著甚麼。
很快,雪姬的手指碰到了一個冷硬的長方形物體。
他將那部被隨便丟在地毯邊緣的舊手機摸了過來,修長的拇指習慣性地按向了側邊的屏幕喚醒鍵。
手機屏幕立刻亮了起來,刺眼的背光在稍顯昏暗的客廳里打在成家雪姬的面頰上。
鎖屏界面上方,那一排巨大的數字時間顯眼。
雪姬那雙原本散漫的緋紅色眼瞳在那一刻瞬間收縮。
他猛地將屏幕又拉近了一點,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誒?五點半了?!」
千聖說過今天要回來吃晚飯的!
那個穿著精緻大衣、帶著完美笑容卻在床笫之間有著佔有欲的完美偶像,隨時都會用鑰匙轉開這扇入戶大門!
一想到千聖如果推開門,看到自己赤身裸體,而且旁邊還坐著一個同樣光著身子、地上散落著不堪衣物的樂隊隊友。
成家雪姬喉嚨里煩躁地咋了咋嘴,發出一聲極輕卻透著極度心虛的「嘖」聲。他猛地轉過頭,那雙緋紅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看向了不遠處的沙發。
大和麻彌依舊保持著剛才那種宕機的呆滯狀態,不掛地坐在真皮沙發上。
她白皙的皮膚在大面積暴露冷氣後已經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大腿內側那屬於剛才猛烈交媾後留下的微紅印記刺眼。
而最要命的,是掉在沙發腳旁邊地毯上的那堆深黑色運動內衣和工裝褲——它們早已經被兩人滾作一團時的洗澡水和乾涸的黏稠體液染得發硬斑駁,散髮著一股根本無法掩飾的淫靡氣味。
「麻彌姐姐…..」
成家雪姬從地毯上半站起身,白皙的膝蓋壓在羊毛上。他的目光在那堆徹底報廢的衣服和麻彌的臉上來回橫跳。
「你帶衣服了嗎」
大和麻彌的腦部迴路似乎還卡在「五百日元」和「全員購買性服務」的巨大核爆之中。
面對成家雪姬火燒眉毛般的絕望提問,她只是緩慢而遲鈍地眨了一下眼睛,視線順著雪姬的目光也落到了自己那堆不堪入目的貼身衣物上。
她那平時常年用來提著沈重工具包的粗糙雙手微微握緊了一下大腿上的皮質沙發,嘴角僵硬地向上提拉,扯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卻又帶著難以名狀的滑稽與色情意味的表情。
「我以為今天只是修電腦來著…..」
大和麻彌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
「呼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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