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再也沒有這麼好的.......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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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家雪姬靠在凌亂的床頭板上,白皙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在那場長達半分鐘的狂暴內射後,他的大腦也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那具因為被大量精液填滿而不斷痙攣的嬌小軀體。

宇田川亞子那原本死死鎖住他腰肢的雙腿,此刻終於因為極度的脫力而無力地滑落,癱軟在沾滿體液的床單上。

「啵……」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水聲,雪姬腰部微微發力,將那根深埋在亞子子宮頸口處的二十二釐米巨物,緩緩地拔了出來。

被撐開到極致的緊致甬道戀戀不捨地輓留著那粗壯的柱體,穴口外翻,帶出了一大股黏稠、拉絲的混合液體。

那裡面,有亞子發情湧出的透明淫水,也有雪姬剛剛傾注進去的、滾燙而渾濁的白濁精液。

拔出體外的巨物,此刻正處於射精後那種極度敏感、微微顫抖的半疲軟狀態。

紫紅色的龜頭和青筋暴起的柱體上,掛滿了那些黏糊糊的體液,順著重力,一滴一滴地砸落在亞子大腿內側的肌膚上。

「咕嚕……」

就在肉棒完全拔出的那一瞬間,一聲黏膩的吞咽聲在雪姬的腿邊響起。

一直像潛伏的野獸般、死死盯著兩人交合處的白金燐子,眼中的綠光終於徹底爆發。

那層礙事的哥特裙擺被徹底掀開。

渾身赤裸、脖頸上還掛著粗糙麻繩活結的燐子,徹底拋棄了作為千金大小姐、作為嚴重社恐宅女的最後底線。

她就像是一條餓了三天三夜、終於聞到肉味的母犬,手腳並用地撲了上來。

「滋溜……嗯嗚……?」

燐子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半點的嫌棄。

面對那根掛滿了濃烈腥羶味精液、甚至還混合著亞子淫水的肉棒,燐子直接伸出了那條柔軟、紅潤的舌頭。

她的臉頰緊緊地貼著雪姬的大腿內側,舌尖從肉棒的根部開始,像是在品嘗某種絕世珍饈一般,一路向上,貪婪地、重重地舔舐而過。

舌面刮擦過那些跳動的青筋,將掛在柱體上的黏稠白濁,一點一點地捲入自己的口腔里。

「好香……? 小雪的味道……全部都是我的……?」

燐子喉嚨里發出痴女般黏膩的喘息,她不僅舔,甚至還用臉頰去蹭那根半疲軟的巨物,將那些精液塗抹在自己那張因為極度發情而漲得通紅的臉上。

那副毫無尊嚴、完全被肉慾支配的「婊樣」,在昏暗的臥室燈光下,顯得極度荒唐而又充滿視覺衝擊力。

而此刻。

原本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喘氣的宇田川亞子,正試圖從那陣徬彿要將靈魂抽空的極致高潮中緩過神來。

她的小腹依然殘留著被那根滾燙巨物死死填滿的鼓脹感,花心深處還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收縮著。

可是,當她微微睜開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瞳,看到燐子正趴在雪姬腿間,像狗一樣瘋狂舔舐著那些原本屬於她的精液時。

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和滿心的不服氣,瞬間像炸彈一樣在亞子的胸腔里爆開。

*這個發情的母豬……!*

*明明是我先榨出來的精液!明明小雪才剛剛乾完我!*

*想搶走小雪的肉棒?想用這種下賤的手段討好他?做夢!*

強烈的勝負欲和護食本能,硬生生地壓榨出了亞子體內最後一絲體力。

「哈啊……才不給你……?」

亞子咬著牙,發出一聲充滿敵意的嬌嗔。

她強撐著酸軟發抖的雙臂,像一隻護崽的野貓,猛地從床鋪上爬了起來。

她毫不客氣地用肩膀狠狠地撞開了正沈浸在舔舐中的燐子,強行在雪姬的腿間擠出了一個屬於自己的位置。

「吧唧……啾~?」

亞子毫不示弱地撲了上去,從肉棒的另一側,一口含住了那半截沾滿體液的柱體。

一場荒唐至極、下流到了極點的爭奪戰,在成家雪姬的腿間正式爆發。

兩個剛剛還互相謾罵、恨不得撕了對方的少女,此刻卻在同一根肉棒上,展開了最原始的較量。

燐子被撞開後,眼中的瘋狂更甚。她不甘示弱地重新貼上來,舌尖死死地霸佔著肉棒的左半邊。

她用舌面大面積地包裹住柱體,發出極度淫靡的水聲:「咕嚕……小雪……好棒……?」

亞子見狀,立刻用自己的小舌頭死死地貼住肉棒的右半邊。

她的舌尖靈活地在那些青筋和褶皺間穿梭,甚至刻意加大吮吸的力度,試圖在聲勢上壓過燐子:「滋溜……小雪的肉棒是亞子的……?」

兩條柔軟的、帶著不同溫度和體香的舌頭,在這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上交錯、追逐。

她們的臉頰緊緊地貼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粗重灼熱的呼吸。混合著唾液、淫水和精液的黏稠液體,在她們的嘴角拉出一道道晶瑩的銀絲。

這種爭奪,很快就升級到了更深層次的技巧比拼。

燐子那雙灰紫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狠厲。她猛地張開嘴,一口將那顆最碩大、最敏感的紫紅色龜頭,深深地含進了口腔里。

「嗯嗚……~?」

燐子用舌尖瘋狂地打轉,死死地抵住那條細小的馬眼,用盡全力去吮吸、去挑逗那最脆弱的神經末梢。

她的喉嚨里發出悶悶的吞咽聲,徬彿要將雪姬的靈魂都吸出來。

看到燐子霸佔了龜頭,亞子滿眼的不服氣。

「哈啊……別想一個人獨佔!?」

亞子張大嘴巴,順著肉棒的中下段,直接開始了深喉般的吞吐。

她的口腔緊緊包裹著粗壯的柱體,隨著頭部大幅度的上下起伏,發出「噗嗤噗嗤」的吞咽聲。

不僅如此,亞子甚至空出了那雙嬌小卻靈活的雙手。

她將手探向肉棒的根部,一把抓住了雪姬那兩顆沈甸甸的、因為剛剛射精而微微收縮的睪丸。

「咕啾……揉揉……?」

亞子的手指在囊袋上輕攏慢捻,時而輕輕刮擦,時而用指腹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

她一邊吞吐著柱體,一邊用這種極具技巧性的手法玩弄著男人的要害。

左邊是燐子對龜頭的瘋狂吮吸,右邊是亞子對柱體的深喉吞吐和對底部的揉捏把玩。

兩個原本勢同水火的女孩,在極致的勝負欲驅使下,竟然在這張凌亂的大床上,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又嚴絲合縫的「配合」。

而對於成家雪姬來說。

這種刺激,簡直是毀滅性的。

他剛剛才經歷了一場長達半分鐘的狂暴內射,那根二十二釐米的巨物本就處於一種連風吹過都會引起戰慄的極度敏感期。

現在。

口腔內壁那溫熱、濕滑的包裹感;兩條舌頭在柱體上毫無縫隙的交替舔舐;馬眼處被死死吮吸的酥麻;以及底部囊袋被不斷揉捏帶來的致命快感……

所有的感官刺激,像是一萬伏特的電流,瞬間擊穿了雪姬的脊椎。

「唔嗯!……嘶……」

雪姬的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低沈而沙啞的悶哼。他的雙手死死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種幾乎要將人逼瘋的快感,不僅沒有讓他感到疲憊,反而像是一把烈火,瞬間點燃了他體內那股尚未平息的野火。

原本處於半疲軟狀態的巨物,在兩張小嘴的瘋狂侍奉下,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惡龍,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地充血、膨脹。

「突突……突突……」

海綿體內的血液在奔湧。

僅僅只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那根二十二釐米的駭人兇器,竟然在剛剛射精完畢後,再次徹底擺脫了疲軟,重新恢復到了那種堅硬如鐵、滾燙驚人的極限勃起狀態!

甚至,因為過度充血,那紫紅色的龜頭比剛才還要脹大了一圈,硬生生地將燐子和亞子的嘴巴撐到了極限。

「噗嗤……好大……?」

「唔嗚……又硬了……?」

感受到嘴裡那根巨物重新散髮出的恐怖熱度和硬度,燐子和亞子的喉嚨里,同時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充滿驚喜和淫蕩的嬌喘。

她們不僅沒有松口,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舔舐起來,徬彿在為了這根重新蘇醒的肉棒而慶祝。

雪姬靠在床頭,胸膛微微起伏著。

他那雙原本總是帶著無奈、順從和一絲水光的緋紅色眼瞳,此刻卻逐漸暗了下來。

他低垂著眼眸,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腿間的那一幕。

看著白金燐子——那個在外人面前高冷、嚴重社恐的千金大小姐,此刻正赤身裸體、脖子上套著狗鏈,像發情的母豬一樣吮吸著他的龜頭。

看著宇田川亞子——那個總是喊著中二台詞、嬌小可愛的鼓手,此刻正毫無尊嚴地趴在地毯上,雙手揉捏著他的囊袋,嘴裡吞吐著他的柱體。

這兩個女孩,為了爭奪他的精液,為了討好他的肉棒,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矜持、體面和友情。

她們像狗一樣,毫無底線地侍奉著他。

看著這對配合無間的「好姐妹」。

看著她們臉上那種被肉慾徹底支配的痴迷與下流。

成家雪姬的心底,那股屬於S(施虐)的黑暗慾望,開始像藤蔓一樣,瘋狂地滋生、浮動起來。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被當成狗一樣對待……*

*既然你們這麼渴望這根東西……*

空氣中那股原本就濃烈到化不開的石楠花腥氣,在兩張溫熱小嘴的瘋狂侍奉下,正以一種近乎沸騰的狀態在臥室內翻滾。

「突突……突突……」

成家雪姬靠在床頭,那根二十二釐米的粗壯巨物在白金燐子和宇田川亞子毫無縫隙的左右夾擊、深喉吞吐下,海綿體開始了不受控制的劇烈痙攣。

跳動的青筋在她們濕滑的口腔內壁瘋狂刮擦,一股極度滾燙的洪流,正順著尿道管一路向上,以摧枯拉朽之勢衝向最頂端的馬眼。

這股即將噴發的信號,瞬間順著肉棒傳導給了正在瘋狂吮吸的兩個少女。

亞子和燐子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停下了深喉和套弄的動作。

她們那兩張因為缺氧和極度興奮而漲得通紅的臉龐,猛地湊到了一起。

為了能在第一時間接住那即將噴湧而出的絕世珍饈,她們甚至等不及退開半寸。兩張紅潤的嘴唇緊緊地貼近了那顆紫紅色、脹大到極限的龜頭。

在昏暗的燈光下,兩條柔軟、濕滑、沾滿唾液的舌頭,同時從她們的唇間探出,準確無誤地來到了那條已經微微滲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馬眼正前方。

「吧唧……」

亞子那靈巧的小舌頭,和燐子那柔軟的舌面,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

舌尖與舌尖相抵,唾液與唾液交融。

她們完全不在意對方的舌頭正貼著自己的舌頭。

她們那兩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瞳里,此刻只剩下一種如出一轍的、餓狼般飢渴的綠光,死死地盯著那個細小的縫隙。

「咕啾……!?」

伴隨著雪姬喉嚨里漏出的一聲極度愉悅的悶哼,他那白皙的小腹猛地向上一挺。

「噗嘰!——噗嘰!——」

令人頭皮發麻的噴射聲,在這寂靜的臥室內轟然炸響。

第一股濃稠到了極點、甚至呈現出一種半固態狀的乳白色精液,就像是高壓水槍里噴出的泥漿,帶著驚人的熱度和衝力,從馬眼處狂暴地噴湧而出!

「唔嗯!……?」

「滋溜!……?」

精液噴射出的那一瞬間,亞子和燐子就像是兩只搶食的幼犬,猛地張大了嘴巴,將那股滾燙的白濁死死地接在了舌面上。

「噗嘰!噗嘰!噗嘰!——」

大股大股濃稠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噴射出來。

那不是稀薄的液體,而是那種因為短時間內高強度榨取、又在極度興奮中重新凝聚起來的、帶著強烈石楠花腥羶味的濃漿。

它們砸在兩條交疊的舌頭上,飛濺在她們的嘴唇邊緣,甚至糊在了她們緊貼著的鼻尖和臉頰上。

為了不讓哪怕一滴精液流失,亞子和燐子的舌頭,在接住精液的瞬間,開始了瘋狂的交織與糾纏。

她們的舌尖互相捲動著,將那些半固態的白濁從對方的舌面上刮下來,卷進自己的口腔深處。

她們的臉頰因為劇烈的吞咽動作而不斷起伏,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巨大吞水聲。

在這場極度糜爛的爭食中,分不清是誰在舔舐精液,誰又在舔舐對方的舌頭。

咸腥的精液味道,混合著彼此口腔里發酵的唾液味,在她們的味蕾上炸開。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填滿口腔的充實感,讓她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大腿內側的淫水更是如決堤般瘋狂湧出,將身下的床單徹底打濕。

這場噴射,整整持續了半分鐘。

在這漫長的半分鐘里,成家雪姬的腰肢不斷地痙攣、挺動,將體內最後的一絲存貨,毫無保留地全部傾注在了這兩張交織在一起的嘴裡。

終於,隨著最後幾滴稀薄的精液滴落在她們的舌尖上,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才緩緩地停止了跳動,進入了極度敏感的半疲軟狀態。

「哈啊……呼……」

亞子和燐子同時仰起頭,喉嚨用力地滾動了一下,將最後一口混雜著彼此唾液的精液,重重地咽進了胃里。

直到確認嘴裡再也沒有任何一滴遺漏。

她們才戀戀不捨地松開了對方那早已紅腫、沾滿白濁的嘴唇。

「吧唧……滋溜……」

隨著嘴唇的分離,一道長長的、由精液和唾液混合而成的黏稠銀絲,在她們的唇間拉出,最終不堪重負地斷裂,滴落在雪姬的腹肌上。

她們的嘴角殘留著亮晶晶的精斑,下巴上甚至還掛著一滴半固態的白濁。

兩人都沒有去擦拭。

她們微閉著眼睛,嘴巴輕輕地吧唧著,舌尖意猶未盡地舔舐著自己的嘴唇,徬彿在回味著那股濃郁、咸腥的絕世口感。

臉上那種被徹底餵飽後的痴迷與饜足,簡直比發情的母貓還要下流。

看著眼前這副極度荒唐、卻又極度刺激眼球的畫面。

成家雪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肺里灌滿了那種令人作嘔卻又令人興奮的糜爛氣味。

他雙手撐著床鋪,緩緩地坐直了身體。

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原本因為高潮而泛起的水光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充滿絕對掌控欲的冰冷與戲謔。

他低下頭,看著那兩個還在回味精液口感、跪伏在自己腿間的少女。

「你們吃完了嗎?」

雪姬的聲音很輕,依然是那種軟糯的、帶著些許少年氣的清脆聲線。

但此刻,這句話落在這間臥室內,卻徬彿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魔力。

沒有等她們回答。

雪姬緩緩地抬起那只剛剛被她們瘋狂舔舐過的右手。

他的視線,落在了白金燐子那白皙、纖細,卻布滿汗水的脖頸上。那裡,正掛著一條粗糙的、打著死結的麻繩。

雪姬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頓了一秒。

隨後。

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燐子脖子上的那根粗糙麻繩的繩結。

他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麻繩粗糙的纖維摩擦著燐子嬌嫩肌膚的觸感。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也沒有任何警告。

雪姬握緊繩結,手腕微微發力,向著自己的方向,輕輕地一拉。

「齁哦!——?」

這一拉,就像是直接撥動了某種深埋在白金燐子靈魂最深處的、名為「母狗」的開關。

隨著繩索的微微收緊,脖頸處傳來的那一絲輕微的窒息感和被牽引的束縛感。

燐子那雙原本還在回味精液口感的灰紫色眼瞳,瞬間失去了最後的一絲高光。

她的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了一聲如同母豬發情般、黏膩而又粗重的怪叫。

「噗通!」

沒有任何的反抗,沒有任何作為千金大小姐的矜持。

被繩子牽引的燐子,雙腿一軟,直接重重地跪趴在了雪姬的面前。

她甚至等不及雪姬下達下一個命令。

「哈啊……哈啊……?」

伴隨著粗重得像拉風箱一樣的喘息聲,燐子就像是一隻被徹底馴化、急於討好主人的母犬。

她手腳並用,在凌亂的床鋪上飛快地爬動著,轉過了身。

她將自己那因為被巴掌抽打而高高腫起、布滿紅指印的豐滿臀部,毫無保留地、高高地撅了起來,對準了雪姬那張冷酷的臉。

順著那深深的臀溝看去。

那朵已經徹底泥濘不堪、外翻著的紫紅色花壺,正因為極度的發情和空虛,而一張一合地翕動著。

大股大股透明的愛液,正順著大腿根部瘋狂地流淌,徬彿在無聲地、淒厲地哀求著那根二十二釐米巨物的再次貫穿。

而此刻。

癱坐在另一邊的宇田川亞子。

看著燐子這副毫無尊嚴、撅著屁股對著自己男朋友瘋狂求歡的痴態。

她眼中的勝負欲,瞬間像被澆了汽油的烈火一樣,轟然衝破了天際。

*想一個人獨佔小雪的肉棒?*

*想用這種下賤的姿勢討好他?*

*大魔姬才不會輸給你這個發情的母豬!*

亞子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根套在燐子脖子上的長長麻繩的另一端。

她沒有任何猶豫。

她猛地伸出那雙嬌小的手,一把抓住了繩結的末端。

「唰啦——」

在雪姬錯愕的目光中。

亞子毫不猶豫地將那根粗糙的麻繩,繞過了自己那纖細、白皙的脖頸。

她的小手飛快地翻飛著,直接在自己的脖子上,打了一個雖然很松的死結!

「哈啊……?」

套上繩套的那一瞬間,亞子發出一聲滿足而又瘋狂的嬌喘。

她就像是一隻同樣被套上了項圈的狂躁野貓,手腳並用地在床上爬行著。她繞過了雪姬的身體,直接爬到了雪姬的背後。

她那具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嬌小卻滾燙的軀體,嚴絲合縫地、死死地貼在了雪姬滿是汗水的後背上。

她用那平坦的胸部用力地摩擦著雪姬的背脊,雙手從背後環抱住雪姬的腰,手指不安分地向下滑去,再次摸向了那根剛剛射精完畢、正在慢慢蘇醒的巨物。

「小雪……??」

亞子將漲紅的臉頰貼在雪姬的耳邊,呼吸灼熱得徬彿能噴出火來。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被肉慾徹底燒毀理智的瘋狂,以及對前面那個撅著屁股的女人的極致蔑視:

「快點把燐燐這個魅魔母豬操了……??」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用最下流的詞彙,毫不留情地攻擊著自己最好的閨蜜,甚至還帶著一種催促的急切:

「快點把她乾到下不了床……然後,接著來玩大魔姬的身體……?? 大魔姬的小穴,比她緊多了……??」

這句直白到了極點的排隊挨操宣言,在這間靡亂的臥室內回蕩。

而跪趴在前面、高高撅著屁股的白金燐子。

聽到背後亞子那充滿挑釁和羞辱的話語,她不僅沒有感到憤怒,反而被那種「即將被操」和「被閨蜜看著挨操」的雙重背德感,刺激得渾身發抖。

「唔唔……??」

燐子扭動著紅腫的臀部,那朵泥濘的花壺收縮得更加劇烈了。她轉過頭,那張掛著淚痕和精斑的臉上,寫滿了急不可耐的渴求:

「不行……?? 小雪多乾我……??」

她那總是斷斷續續的社恐語調,此刻徹底變成了下流的哀求,聲音大得甚至有些刺耳:

「不要管亞亞……多乾我會兒啊……?? 把精液全部射給我……?? 讓我變成小雪的專屬肉便器……??」

前有高高撅起臀部、哭喊著求操的千金大小姐。

後有自己給自己套上狗鏈、貼在背上催促著排隊挨乾的中二病鼓手。

兩個原本因為爭奪他而大打出手的少女,此刻,卻為了爭奪被他貫穿的順序,心甘情願地變成了兩只等待主人臨幸的母狗。

感受著背後亞子滾燙的體溫,看著眼前燐子那泥濘不堪的風景。

成家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倒映著這副荒誕到了極點的畫面。

他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混合著無奈、縱容的微笑。

他沒有去扯脖子上的繩索,也沒有立刻挺腰。

他只是微微轉過頭,用那種能把人骨頭都叫酥的、軟糯到了極點的聲線,像是在哄兩只搶食的小狗一樣,輕聲說道:

「好啦好啦……」

他的聲音在臥室里回蕩,帶著一種絕對的掌控感:

「你們兩個都有份……」

雪姬伸出那只沾著些許白濁的手指,輕輕地、安撫性地拍了拍前面燐子那高高撅起的紅腫臀肉,又用背部蹭了蹭身後亞子那劇烈起伏的胸膛。

「所以……」

他的眼神依然溫柔,吐出了最後幾個字:

「乖一點哦。」

整整三個小時之後。

這場堪稱荒唐、糜爛到了極點的肉體狂宴,終於在這間昏暗的臥室內緩緩落下了帷幕。

那張原本平整潔白的歐式大床,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無法直視的泥濘沼澤。

名貴的真絲床單被揉搓得皺如破布,大片大片的水漬在上面暈染開來——那裡混合著宇田川亞子和白金燐子瘋狂噴湧的淫水、成家雪姬毫不留情傾注的滾燙精液。

空氣中,那股石楠花的腥羶味、黏膩的汗臭味、發情的甜膩味,已經濃郁到了近乎凝固的程度。

每一次呼吸,都徬彿是在吞咽著這間屋子里揮之不去的淫靡。

「唔唔……?? 小雪……?? 大魔姬吃不下了……??」

宇田川亞子癱軟在床鋪的左側。她那具嬌小的軀體此刻像是一灘化開的水,一絲力氣也抽不出來了。

那件哥特風的黑色內衣早已不知去向,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斑駁的吻痕、紅色的指印和乾涸發亮的精斑。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為在過去的三個小時里承受了太多次毫不留情的極深內射,此刻正呈現出一種詭異而飽滿的微鼓弧度。

她的一條腿無力地搭在成家雪姬的小腹上,半閉著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瞳,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沙啞到近乎失聲的嬌嗔。

而在床鋪的右側,白金燐子的慘狀同樣不遑多讓。

「小雪……?? 下面……?? 要壞掉了……??」

這位平日里高雅、嚴重社恐的千金大小姐,此刻正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母獸,毫無形象地趴臥著。

她那原本高高翹起承受狂暴後入的豐滿臀部,此刻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巴掌紅印。

脖頸上那根曾經用來牽引她的粗糙麻繩已經被解開,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勒痕。

她的大腿根部泥濘不堪,外翻的紅腫花壺還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翕動著,每抽動一下,都會從裡面擠出一小股混合著白濁的黏稠液體。

她將那張沾著汗水和淚痕的臉頰貼在雪姬的肩膀上,用一種徹底壞掉般的黏膩聲線,發著極度饜足的呢喃。

兩個在幾個小時前還為了爭寵而互相用最下流的言語辱罵對方的好閨蜜,此刻精疲力盡地抱在一起,共同分享著同一個男人的體溫。

而成家雪姬,就被她們兩人一左一右地死死抱在懷裡。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著。

之前那種將兩個少女踩在腳下、用繩套和巴掌肆意凌辱的、冰冷而狂暴的施虐欲,已經隨著那最後一次毫不留情的雙穴交替抽插,徹底揮霍得一乾二淨。

他現在又變回了那個柔弱、嬌羞、甚至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順從的小男孩。

雪姬悠閒地靠在被汗水浸透的枕頭上,雙臂自然地展開,一左一右地抱著亞子和燐子那滿是細汗的肩膀。

他的鼻息間,滿滿的都是這兩個女孩身上散髮出來的、極度濃郁的發情體味。

那種味道不僅沒有讓他感到排斥,反而讓他在經歷了整整一天的輪番榨取後,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被徹底包裹的安全感。

他微微眯著那雙緋紅色的眼瞳,安靜地享受著這份事後的余韻。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亞子那紫色的長髮和燐子那豐滿的後背上輕輕撫摸著,指尖划過那些黏糊糊的體液痕跡,帶來一陣陣微涼的觸感。

就在這短暫而黏膩的休息間隙。

趴在右側的白金燐子,似乎從那種大腦一片空白的高潮余韻中稍微找回了一絲理智。

她突然想到了甚麼。

燐子像是一隻極度依戀主人的小貓一樣,用那張帶著潮紅的臉頰,在雪姬滿是汗水的胸膛和頸窩處輕輕地蹭了蹭。

柔軟的發絲掃過雪姬的鎖骨,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感。

「小雪……」

燐子微微仰起頭,那雙灰紫色的眼瞳里還殘留著未散的水光。

她看著雪姬那張漂亮得雌雄莫辨的側臉,用斷斷續續、依然帶著幾分社恐習慣的沙啞聲音問道:

「你之前說......是誰把你介紹給亞子的來著?」

這個問題,就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小石子,瞬間打破了臥室里那種只剩下肉慾的靜謐。

原本閉著眼睛癱軟在左側的宇田川亞子,聽到這句話,也緩緩地睜開了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瞳。

亞子微微支起上半身,胸前那兩團平坦的軟肉貼著雪姬的手臂。

她伸出一隻手,食指的指腹在雪姬白皙的脖頸上、在那個微微凸起的喉結周圍,輕輕地、帶著某種試探意味地來回摩擦著。

「對了,小雪……」

亞子的聲音不再像剛才求歡時那麼狂熱,反而帶上了一絲清醒後的敏銳:

「你和摩卡姐姐……也做過的吧?」

這句話一出,床上的空氣似乎微微凝滯了一下。

雪姬靠在枕頭上,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被戳中心事的慌亂。

他那份高高在上的支配感早就消失不見了,此刻面對亞子的質問,他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被當場抓包的孩子。

他的臉頰泛起了一抹極度嬌羞的紅暈,長長的白色睫毛不安地顫動了兩下。

他沒有開口反駁,也沒有試圖用謊言去掩飾,只是十分害羞地、輕輕地點了點頭。

承認了這個事實。

看到雪姬這副乖巧認錯的模樣,亞子脖頸處的手指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摩擦得更慢、更用力了一些。

亞子的眼底,漸漸地浮現出了一絲濃濃的吃味和警惕。

是的,她認識雪姬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雪姬和摩卡之間有著那種不清不楚的肉體關係。

那是雪姬親口用來安撫她、標價「五百日元」的謊言起點。

可是……

剛剛在過去的這三個小時里。

雪姬所展現出來的那種冷酷的支配力,那種將她和燐子當成母狗一樣隨意擺弄、羞辱的調教手法……

那種熟練到讓人頭皮發麻、能夠精准地踩在她們每一個敏感點上、把她們的尊嚴和理智徹底粉碎的技巧……

很明顯。

這絕對不是一個只和兩三個人發生過關係、只是偶爾「兼職」一下的十四歲初中生,能夠無師自通練出來的手段!

「那,小雪……」

亞子死死地盯著雪姬的側臉,語氣里的那絲吃味已經徹底變成了無法掩飾的酸意,甚至還帶著一種對未知龐大修羅場的隱隱恐懼:

「除了我們……和摩卡姐姐……」

亞子咬了咬嘴唇,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還和……多少人做過呀.......?」

這個問題,不僅讓亞子的呼吸屏住了,就連趴在另一邊的白金燐子,也瞬間僵硬了身體,那雙灰紫色的眼瞳直勾勾地盯著雪姬,竪起了耳朵。

雪姬明顯地愣了一下。

他靠在枕頭上的身體微微一僵。

亞子的質問,就像是一把尖銳的手術刀,毫不留情地挑開了他努力想要維持的那層脆弱的偽裝,將他在過去的一個月里,被白鷺千聖、被松原花音、被弦卷心、被丸山彩、被戶山香澄、被市谷有咲、被若宮伊芙、被上原緋瑪麗……被那些形形色色的少女們輪番按在身下、強行奪走一切的荒唐經歷.......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在極度的羞恥、心虛以及那種習慣性想要逃避現實的鴕鳥心態驅使下。

雪姬猛地轉過頭。

他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直接將自己那張漲得通紅的臉,死死地埋進了右側白金燐子那對因為一天沒洗澡而散髮著濃烈汗味和發情氣味的F罩杯乳溝裡。

燐子那豐滿、柔軟的巨乳,瞬間將他的視線和半張臉都嚴密地包裹了起來。

那種咸濕的汗水味和女性荷爾蒙的氣息,在這一刻竟然成了他唯一的避風港。

「唔……」

雪姬將腦袋深深地埋在燐子的乳溝裡,聲音因為肉體的阻擋,變得悶悶的,帶著一種徹底自暴自棄的軟糯和無力。

「也、也沒有太多吧......」

他閉著眼睛,在心裡飛快地過了一遍那些把他當成發洩玩具、當成專屬點心、當成笑容魔法、當成星之鼓動的少女們的面孔。

最終,他用一種細若蚊蠅、卻足以讓床上的兩個女孩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吐出了那個驚世駭俗的數字:

「十來個……?」

這個微弱、發顫,還帶著幾分心虛的數字,順著白金燐子那深邃、沾滿汗水與發情氣味的F罩杯乳溝,悶悶地傳了出來。

空氣在這一瞬間徬彿凝固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最先打破這份死寂的,並不是被這個數字震撼到的宇田川亞子,而是充當了成家雪姬「掩體」的白金燐子。

聽到這個驚世駭俗的數字,燐子那雙原本因為極度心虛而微微閃躲的灰紫色眼瞳,突然睜大了。

她低下頭,看著那顆死死埋在自己胸前、正瑟瑟發抖的白毛腦袋,胸腔里那顆因為背德感而狂跳的心臟,竟然奇跡般地平緩了下來。

不知為何,燐子的心裡,在此刻竟然生出了一絲隱秘的、甚至可以說是荒謬的慶幸。

在過去的這幾個小時里,她一直被一種巨大的負罪感折磨著。

她覺得自己是個下賤的女人,是個不知廉恥的痴女,是個強暴了自己最好閨蜜男朋友的變態。

這種罪惡感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可是現在。

十來個。

原來,小雪早就已經和那麼多人發生過關係了。原來,這具嬌小、漂亮的軀體,早就已經被那麼多少女品嘗過、佔有過了。

既然小雪已經和那麼多人有過這種事……那自己現在和他有染,似乎也就沒那麼下作、沒那麼罪不可赦了吧?

大家都是一樣的。

大家都是被這個長得像天使一樣的男孩子迷得神魂顛倒,大家都是在這個泥潭里打滾的共犯。

這種「法不責眾」的扭曲邏輯,瞬間讓燐子從那種自我厭惡的泥沼中解脫了出來。

她那張因為剛剛經歷過狂暴交媾而布滿潮紅和淚痕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柔和。

她緩緩地抬起那只因為剛才支撐身體而有些酸軟的手臂,將手掌輕輕地放在了雪姬那頭沾著汗水的白色長髮上。

「啪、啪……」

燐子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母性和愛撫。

她的指腹穿過雪姬柔軟的發絲,順著他的後腦勺一下一下地輕輕拍打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試圖平復他因為說出那個數字而產生的恐慌與心虛。

而此時,躺在左側的宇田川亞子,也從那個數字的衝擊中回過了神來。

十來個。

這個數量確實超出了亞子的預料,但作為品嘗過雪姬「五百日元」謊言的人,亞子的接受閾值顯然比一般人要高得多。

她的勝負欲和八卦之心,瞬間壓過了那種被戴了綠帽子的憤怒。

亞子微微側過身子,那具嬌小、布滿精斑的軀體往雪姬的方向挪了挪。

她伸出那條纖細的手臂,直接從側面摟住了雪姬因為疲憊而微微有些僵硬的腰肢。

兩人的肌膚毫無阻礙地貼合在一起。亞子小腹上那尚未乾涸的混合體液,黏糊糊地蹭在雪姬的胯骨上。

她將下巴墊在雪姬的肩膀上,那張帶著幾分傲嬌和吃味的小臉,徑直貼到了雪姬的耳邊。

「那都有誰,除了摩卡姐姐之外還有大魔姬認識的人嗎......」

亞子說話時,溫熱的、帶著一絲甜腥味的鼻息,直接噴灑在雪姬敏感的耳廓和側頸上。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審問,又像是在撒嬌,語氣里滿是那種「我倒要看看你還招惹了誰」的酸溜溜的味道。

雪姬被亞子這突如其來的貼近和耳語弄得有些發癢。

他原本死死埋在燐子乳溝裡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忸怩了一陣。

左邊,是亞子那嬌小卻充滿活力、緊緊貼著他腰肢的平坦身軀;右邊,是燐子那豐滿得驚人、將他半張臉都深埋其中的F罩杯巨乳。

一邊是帶著薄汗的青春氣息,另一邊是發酵了一整天的濃郁發情體味。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柔軟觸感,像是一張溫柔的網,將他牢牢地包裹在中間。

在經歷了整整一天的輪番榨取、恐嚇、羞辱和瘋狂交媾後,此刻這種事後的寧靜與溫存,竟然讓雪姬那根緊繃到了極點的神經,慢慢地松懈了下來。

他甚至開始有些享受這種被兩具火熱嬌軀夾在中間的觸感了。

雪姬在燐子的乳溝裡輕輕蹭了蹭,將臉稍微偏出了一點縫隙,好讓自己能夠呼吸。

他沒有睜開眼睛,只是用那種軟糯、帶著一絲無奈的鼻音,老老實實地回答了亞子的問題。

「有的.......」

雪姬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夢話一樣:

「也是afterglow的呢......」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在亞子的耳邊炸開了。

亞子摟著雪姬腰肢的手臂猛地一緊,指甲下意識地在雪姬的腰肉上輕輕掐了一下。

「哪是誰呀?還是不止一個?」

亞子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原本那點慵懶的嬌嗔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Afterglow?

除了摩卡姐姐,居然還有其他人?!

是蘭姐姐?緋瑪麗姐姐?鶇姐姐?!還是自己的親姐姐宇田川巴?!

一想到自己那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姐姐們,有可能也像自己和燐燐一樣,被小雪這根恐怖的肉棒貫穿過、在小雪的身下像母狗一樣嬌喘過,亞子的大腦就感到一陣眩暈,八卦之火和領地被侵犯的危機感同時熊熊燃燒了起來。

面對亞子這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雪姬本能地選擇了逃避。

「唔唔……」

雪姬將腦袋往燐子的懷裡拱得更深了一些,試圖用那兩團柔軟的巨乳堵住自己的耳朵。他的聲音拉得長長的,帶著十足的賴皮和撒嬌意味:

「亞子我累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他那張漂亮的小臉在燐子的胸前蹭來蹭去,把燐子原本就紅腫的乳首蹭得一陣發硬,惹得燐子喉嚨里漏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

「不許睡啦!」

亞子哪裡肯就這麼放過他。

她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摟緊了雪姬的腰,整個人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雪姬的身上,另一隻手甚至不安分地順著雪姬的胸膛往上摸,試圖去捏雪姬的臉頰,把他從燐子的懷裡挖出來。

「快點告訴亞子!」

亞子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依不饒的執拗,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瞳里閃爍著強烈的好奇與勝負欲。

而此時,一直充當著「掩體」的白金燐子,安靜地注視著眼前這一幕。

她看著亞子像個小孩子一樣纏著雪姬撒嬌、逼問,看著雪姬像個耍賴的渣男一樣躲在自己懷裡裝睡、逃避。

這兩個人,一個是自己最好的閨蜜,一個是剛剛把自己乾到失去理智、強迫自己吞下精液的男孩。

明明是三個人的修羅場,明明是一張沾滿了淫穢體液的糜爛大床。

可是,看著雪姬和亞子這樣毫無防備、甚至帶著幾分幼稚的鬥嘴。

燐子的心裡,竟然莫名地生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溫馨感覺。

就像是……就像是真正的一家人一樣。

不需要再戴著那副高冷、社恐的面具,不需要再去害怕別人的眼光,也不需要再去糾結甚麼道德和倫理。

在這個只屬於他們三個人的、門被反鎖的昏暗臥室里,一切都變得那麼自然,那麼理所當然。

這樣……似乎也不賴?

燐子那雙灰紫色的眼瞳里,倒映著雪姬那白色的後腦勺。她那原本因為自慰和交媾而徹底壞掉的痴女表情,此刻竟然變得無比溫柔。

她停下了拍打雪姬腦袋的動作,手指輕輕地順著雪姬的臉頰滑落,捧住了他的側臉。

「小雪.....」

燐子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大夢初醒般的沙啞,還有幾分屬於社恐少女特有的、小心翼翼的猶豫和期盼:

「你願意……接納我做女朋友嗎......」

這句話,讓原本還在裝睡的雪姬,身體猛地僵住了。

就連正在另一邊扯著雪姬衣服撒嬌的亞子,也一下子停住了動作。

臥室里突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雪姬愣了一下。

他緩緩地、從燐子那深邃的乳溝裡抬起了頭。

他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上,還帶著被捂出來的紅暈,幾縷白色的發絲被汗水黏在額角上。

他轉過臉,那雙緋紅色的眼瞳,直直地對上了燐子那雙寫滿了猶豫、忐忑、甚至帶著一絲卑微的灰紫色眼瞳。

看著這個剛才還像母狗一樣趴在自己腳邊、現在卻滿眼期待地看著自己的千金大小姐。

雪姬的心底,莫名地軟了一下。

他那總是帶著幾分疏離和無奈的嘴角,慢慢地上揚,勾起了一個極淺、卻無比溫柔的笑容。

「可以呀。」

雪姬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軟糯清脆的少年音,他在燐子因為驚喜而微微睜大的注視下,輕聲說道:

「只要燐子不嫌棄我就好。」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錘子,瞬間擊碎了燐子心裡最後的一絲忐忑。

「不不!」

燐子急忙搖了搖頭,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慌亂和急切。

她甚至顧不上自己赤身裸體的狀態,猛地往前湊了湊,豐滿的胸部直接撞在了雪姬的胳膊上。

「我怎麼會嫌棄小雪......」

她的話還沒說完,另一邊的宇田川亞子就不乾了。

「燐燐!」

亞子猛地直起上半身,雙手死死地抱住雪姬的脖子,用力地將雪姬往自己這邊拉了拉,強行打斷了燐子的深情表白。

亞子那張小臉氣鼓鼓的,紅寶石般的眼睛里滿是抗議和嬌嗔:

「不要打斷我的話啦!」

她瞪了燐子一眼,隨後又把目光轉向了被夾在中間的雪姬,語氣里滿是濃濃的酸味和不甘落後的勝負欲:

「還有剛做完就告白.....太狡猾了!」

亞子搖晃著雪姬的脖子,那兩團平坦的胸脯在雪姬的手臂上蹭來蹭去,聲音甜膩得拉絲:

「小雪我也要聽!說你愛我!」

面對亞子這副胡攪蠻纏、像個要糖吃的小孩一樣的架勢,雪姬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在各個少女之間端水、哄人的生存模式。

「好好好……」

雪姬像是個被鬧得沒辦法的老父親,伸手在亞子的後背上安撫性地拍了拍,嘴裡像倒豆子一樣,無比順滑地吐出了一連串的情話:

「我愛你,我愛亞子,我最愛宇田川亞子了~」

他甚至還故意在句尾拉長了語調,帶著幾分敷衍的寵溺。

可是,這種敷衍顯然沒能騙過亞子。

「嗯嗯~」

亞子不僅沒有被哄好,反而不滿地哼唧了兩聲。她松開摟著雪姬脖子的手,在雪姬的胸口上輕輕捶了一下。

「不夠真誠!」

亞子撅著嘴,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雪姬的臉,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執拗:

「大魔姬還要聽真心的!」

面對宇田川亞子氣鼓鼓地索要「真心」,成家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在這個糜爛的修羅場里,言語的承諾總是顯得蒼白無力,只有最原始的肉體刺激,才能真正堵住這些貪得無厭的少女們的抱怨。

極度疲憊的雪姬決定用實際行動來證明自己的「真心」。

他微微側過身,原本摟著亞子腰肢的那只手,悄無聲息地從兩人緊貼的肌膚間抽了出來。

他的指尖順著亞子身上那件殘破的哥特風黑色蕾絲內衣的下擺,一路向下,輕車熟路地探向了那片隱秘的泥濘地帶。

在經歷了長達三個小時、不知疲倦的狂暴交合後,亞子雙腿間的風景早已不堪入目。

雪姬的手指觸碰到的,是徹底泛濫成災的濕滑。

那朵原本緊致嬌小的花壺,此刻因為承受了太多次二十二釐米巨物的野蠻貫穿,正處於一種微微外翻、紅腫且敏感到了極點的狀態。

不僅如此,因為剛剛才被雪姬注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海量精液,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甚至還帶著一絲微鼓的弧度,黏稠的白濁混合著亞子自身的淫水,正順著大腿根部一點點地往外溢出。

雪姬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他修長的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那片泥濘不堪、滑膩溫熱的甬道中。

在接觸到那因為充血而敏感到極致的內壁時,雪姬的手指微微彎曲,指腹在那層濕滑的褶皺上,重重地、精准地摳弄了一下。

「齁哦哦!——」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就像是一道電流直接劈中了亞子的脊椎。

亞子瞬間破功,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爆發出了一聲黏膩、高亢的悲鳴。

她那具嬌小的軀體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原本死死摟著雪姬脖子的雙臂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滑落在了床單上。

那股被指尖輕易挑起的酥麻感,順著尾椎骨直衝大腦,讓亞子本就酸軟的腰肢再次痙攣起來。

「哈啊……?? 小雪不要啦……??」

亞子癱軟在雪姬的懷裡,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那張因為吃醋而緊繃的小臉此刻徹底化作了春情蕩漾的媚態。

她喘著粗氣,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嬌嗔與求饒:

「亞子再被乾……真的要暈過去了……??」

看著亞子這副被輕易拿捏、軟成一灘水的模樣,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輕笑。

他緩緩地抽出了手指。

指尖離開那泥濘的甬道時,帶出了一道長長地、晶瑩剔透的黏稠銀絲,空氣中那股石楠花與淫水混合的氣味變得更加濃郁了。

雪姬沒有去擦拭手指上的體液,而是微微湊上前去。

「吧唧……」

他在亞子那張因為情慾而泛紅髮燙的小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留下了一個濕潤的吻痕。

「好啦……」

雪姬看著亞子那雙布滿水汽的紅寶石眼瞳,用那種能夠將人骨頭都叫酥的、軟糯到了極點的溫柔聲線,輕聲呢喃道:

「我喜歡你哦,啾~」

這一聲帶著輕吻的表白,雖然依舊充滿了熟練的渣男套路,但配上剛才那直擊靈魂的肉體刺激,卻瞬間撫平了亞子所有的幽怨與不甘。

亞子像一隻被順了毛的小貓,乖乖地縮在雪姬的懷裡,急促地喘息著,再也說不出一句抱怨的話來。

而此時,躺在雪姬另一側的白金燐子,安靜地注視著兩人這番打情罵俏。

她那張高雅、端莊的千金大小姐面孔上,此刻卻掛著一抹因長期自慰和狂暴交媾而沈澱下來的痴女紅暈。

看著雪姬用手指輕易讓亞子嬌喘連連的模樣,燐子那因社恐而深藏在心底的小算盤,開始像裝了馬達一樣飛速地轉動起來。

她突然想起了傍晚時分,亞子在客房裡手把手教雪姬玩《NFO》時的場景。

那個時候,小雪看著電腦屏幕的眼神,明明是那麼專注、那麼感興趣。

一個極度瘋狂、甚至可以說是病態的念頭,在燐子的腦海中不可遏制地滋生出來。

*只要……只要小雪來我家玩遊戲……*

燐子的視線,貪婪地掃過雪姬那白皙的胸膛、精緻的鎖骨,以及那張雌雄莫辨的漂亮臉蛋。

她的呼吸不知不覺地變得粗重起來,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

*那在客房或者臥室里……想怎麼做、做多少次,不都是我說了算嗎?*

*沒有任何人會來打擾,沒有亞亞,沒有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哪怕是……哪怕是這幾天一直把他鎖在家裡,把他綁在這張床上,讓他只看著我一個人,只把精液射給我一個人……*

想到那種可以將這個像天使一樣的白髮少年徹底變成自己專屬肉便器的未來,燐子的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戰慄起來。

她努力壓抑著聲音里的那絲急不可耐的顫抖,裝作不經意地試探道:

「小雪....你玩NFO的吧,以後可以來我家......」

雪姬舒舒服服地靠在亞子和燐子的懷裡,鼻息間滿是兩人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與濃烈雌性荷爾蒙的氣味。

聽到燐子提起《NFO》,他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那是他今天難得感受到的一絲屬於同齡人的、不帶情慾色彩的快樂。

「玩的……」

雪姬的聲音里透著幾分無奈,那雙緋紅色的眼瞳微微下垂,顯得有些可憐:

「就是家裡沒電腦.....」

這句話,對於正在尋找誘餌的燐子來說,簡直就像是天籟之音。

「那我給你送一台吧。」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燐子脫口而出。

她的語氣急切得甚至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徬彿送出一台頂配的高端電腦,就跟隨手遞出一張紙巾一樣輕鬆。

雪姬被燐子這突如其來的「鈔能力」嚇了一跳。

「誒?不行不行!」

他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驚嚇,原本懶洋洋靠在燐子胸前的身體也猛地坐直了一些。他連連擺手,語氣里充滿了惶恐和局促:

「我怎麼可以要燐子的......那太貴重了……」

然而,燐子卻完全不覺得這有甚麼問題。

「沒甚麼的!」

燐子那雙灰紫色的眼瞳里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她不僅沒有收回提議,反而理直氣壯地挺起了那對將雪姬擠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的F罩杯巨乳,語氣中帶著一種母性泛濫的理所當然:

「女朋友給男朋友送東西,不是應該的嘛。」

這句話一出,一旁的宇田川亞子瞬間炸毛了。

亞子聽得牙癢癢。

她轉過頭,死死地盯著燐子。

看著燐子那副財大氣粗、徬彿已經準備好用金錢把小雪金屋藏嬌的闊綽模樣,亞子的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酸澀、嫉妒和不甘心瘋狂地翻湧著。

亞子那張帶著小惡魔般靈動氣息的臉上,此刻滿是幽怨。

她恨!

她恨自己只是個靠著零花錢過日子的初中生!

如果她也有錢,如果她也有白金家那樣的財力,她早就把小雪喜歡的一切都買下來了,哪裡輪得到燐燐在這裡用這種「包養」的語氣來誘惑小雪?

可是現實是殘酷的,她那點微薄的財力,根本不足以像燐子那樣砸重金來圈養這個長著天使面孔的男朋友。

感受到左邊亞子那幾乎要殺人的幽怨目光,又看了看右邊燐子那副「你不收我就立刻去下單」的狂熱表情,被夾在中間的雪姬感到了一陣頭皮發麻。

他知道,如果自己現在答應了燐子,亞子絕對會立刻鬧起來,這場剛剛平息的修羅場又會重新引爆。

在兩人的視線夾擊下,雪姬只能使出他最擅長的拖延戰術。

「唔……」

雪姬低下頭,做出一副局促、乖巧的模樣,聲音軟糯得像是一團棉花糖:

「我.....我回去和家裡人說一下,看看能不能給我買一台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重新躺回了那片由兩具溫軟嬌軀組成的溫柔鄉里。

亞子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上,燐子的巨乳充當著他的枕頭。在這片充滿著汗水味、淫水味和濃烈發情氣味的被窩里,雪姬微微閉上了眼睛。

提到「家裡人」,雪姬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到了遠方的那個人身上——那個遠在東京另一端、住在高級公寓里的國民級女演員,白鷺千聖。

*今天晚上,千聖有工作,很晚才會回去.....*

雪姬在心裡默默地盤算著。

*說起來,一直以來都是千聖給我買好吃的,帶我去高檔餐廳。我好像……還從來沒有主動和她要過甚麼貴重的東西呢。*

*一台電腦而已......對於大偶像來說,應該完全出得起吧?*

可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雪姬的心裡又生出了一絲糾結。

*但是……如果千聖姐姐問起我為甚麼要買電腦呢?*

*如果她嫌太貴,或者覺得玩遊戲會影響我「乖孩子」的形象,不給我買怎麼辦?

畢竟,千聖有時候那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欲,真的很可怕。

萬一惹她不高興,回去又是一頓要命的折騰……*

雪姬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他的腦海裡又浮現出了另一張金髮金眸、永遠掛著燦爛笑容的面孔。

*實在不行……找心吧!*

想到弦卷心,雪姬的心底頓時有了底氣。

*只要我去找她,只要我用她最喜歡的那種方式求求她……只要我陪她玩那種「笑容魔法」……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讓人把最頂配的電腦送到我面前的。

*

在這張沾滿了另外兩個女孩體液的床上。

這個表面上嬌羞、柔弱的十四歲少年。

此刻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她們的懷裡,在心底冷靜地盤算著,到底去找哪一個「富婆」,才能最穩妥、最不費力地爆出這筆購買電腦的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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