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第23章 為甚麼要在別人家裡做啊?!

第23章 為甚麼要在別人家裡做啊?!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這三個字說得極輕,輕得如同初夏掃過樹梢的微風,卻又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穿透力。

雪姬的語氣包裹著一層厚厚的溫柔與認真。但就是這份不帶一絲嚴肅的溫和,卻在瞬間構建起了一道不容逾越的規則感。

「給我乖點。」

這簡單的四個字,從有著這般柔弱正太外形的少年口中說出,本該是充滿違和的。但偏偏在這一刻,卻徬彿擁有著某種不可思議的魔力。

戶山香澄那剛才還在因為幻想抱著排練而興奮發熱的大腦,就像是被按下了某種神奇的靜音鍵。

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瞳微微縮了一下,那原本還想要繼續胡攪蠻纏的動作戛然而止。

「哦……」

香澄那高昂的聲音瞬間回落到了一個低八度的位置。她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種心甘情願的順從,徬彿是被施了言聽計從的魔法一般。

「好吧……」

她那雙死死抱著雪姬腰部的手,緩緩地松開了。

雖然臉上的表情依然有些不捨,但那身體的動作卻再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規規矩矩地在雪姬身旁站直了身體。

看到香澄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變得如此聽話。雪姬那雙因為內向而習慣性低垂的眼眸里,划過一絲縱容與撫慰。

雪姬並沒有因為周圍還有外人在場而顯得忸怩。他大大方方地伸出雙手,那白皙的手掌輕輕地覆在香澄那因為聽話而微微鼓起的臉頰上。

用一種帶著屬於親密戀人之間獨有的力度,他溫柔地揉了揉那兩團軟肉。

緊接著。

在香澄那瞬間亮起、如同星光般璀璨的目光中。以及流星堂門口其餘四人驟然瞪大、顯然是沒料到還會有這出加戲的眼神下。

雪姬微微踮起腳尖,那張由於不怎麼見陽光而顯得格外晶瑩剔透的面容湊近了香澄。

他極為克制卻又飽含補償意味地,用自己那柔軟的唇瓣,在香澄的側臉頰上,如同蜻蜓點水般,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微涼且溫柔的淺吻。

這個動作自然、流暢,沒有任何的做作與刻意宣誓主權,徬彿只是在做一件比喝水呼吸還要平常的日常安撫。

然而,就是這平常如斯的一幕。

卻像是在本就因為之前那一通訓話而陷入極度安靜的空氣中,投入了一顆深水炸彈。

市谷有咲站在流星堂的階梯上,那張白皙的臉頰此刻已經不能用簡單的紅暈來形容了,簡直像是塗上了一層厚厚的胭脂。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瞳里,震驚、無語、被強行塞了一嘴狗糧的酸楚,以及某種因為親眼目睹了那個在她眼中猶如洪水猛獸般不可理喻的戶山香澄,竟被一句輕飄飄的話語拿捏得死死的神奇畫面而產生的荒誕感,交織成了一幅精彩的表情。

她看著香澄在得到那個補償吻之後,剛才那點委屈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滿臉只剩下徬彿智商歸零般的傻笑和規矩。

有咲覺得自己那向來引以為傲的吐槽功力,在這一刻竟然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氣得甚至連雙手抱胸的防禦姿勢都維持不住了。

她有些想要發脾氣,但看著那兩人之間的互動,又覺得那種氛圍里透出的自然與融洽,讓她即便生氣也顯得像是個在無理取鬧的燈泡。

某種難以言喻的、甚至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哭笑不得的感覺,在心頭蔓延。

「好啦!」

有咲終於決定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結束這場對她那尚未被任何戀愛經驗污染的心靈以及眼睛所造成的連環折磨。

她猛地轉過身,將背影留給了那兩個還在那裡黏糊糊散髮著粉紅色氛圍的傢伙,雙手有些煩躁地在空中猛地一揮。

聲音里帶著那種為了掩蓋極度不好意思和心虛而刻意拔高的嚴厲:

「總之!快點給我進去!已經到練習的時間了!還嫌在外面丟人丟得不夠嗎!要是敢在下面排練室里給我上演這種戲碼,我絕對會把你們兩個直接扔到街上去!」

在有咲那如同趕鴨子般的惱怒催促聲中,一行人終於結束了在流星堂門口這充滿了各種感官衝擊的對峙,魚貫進入了那間通往充斥著樂器、星光與未知的地下排練室。

排練室內的空氣似乎因為音響設備的運轉而變得有些粘稠,交織著少許塵埃的味道。

隔音牆壁阻擋了外界的聲響,讓這裡形成了一個相對封閉且專屬於音樂的空間。

頭頂的排樹燈灑下明亮卻不刺眼的光,落在那些擦拭得一塵不染的樂器與地板上。

「小雪小雪!我剛剛那句唱得怎麼樣?」

戶山香澄一手抱著那把紅白相間的隨機星型吉他,一邊在歌曲間奏的空當迅速轉頭,看向坐在折疊椅上的成家雪姬。

她那雙紫色的眼瞳里蓄滿了求表揚的光芒,整個人因為剛剛的演唱還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

雪姬手裡正拿著一本翻開的作業本,筆尖停在半空。

他抬起頭,那張白皙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淺淺的柔和笑意,聲音不大,卻在這種嘈雜的環境下異常清晰地傳入香澄的耳中:

「很好聽。比昨天又有進步了呢。」

「嘿嘿嘿!」香澄得到了肯定的答復,立刻露出了招牌式的燦爛笑容,用力地撥弄了一下琴弦,發出一聲響亮的和弦聲。

然而,這短暫的交流並沒有讓她安分太久。僅僅過了一首歌的時間,當音樂聲一停歇。

「小雪~,我好想你,都已經好幾分鐘沒有看見你了~」

香澄甚至放下了吉他,幾步湊到雪姬面前,拉著長長的尾音撒起嬌來。

她並沒有直接撲上去,還算記得之前在門口被教訓要「乖一點」。

但那副眼巴巴的模樣,就差身後具象化出一條搖擺的狗尾巴了。

雪姬有些無奈地將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的信息——那是白鷺千聖發來詢問他晚飯想吃甚麼的簡訊——移開,對上了香澄近在咫尺的臉龐。

他伸手輕輕幫她把貼在額頭上因為流汗而散亂的發絲撥開,動作自然而輕柔,並沒有因為這是公共場合而顯得扭捏。

「我在呢,一直在旁邊看著。」他放低了聲音,語氣里帶著安撫的意味。

不僅如此,沒過一會兒。

「小雪小雪~,來陪我一起唱!star~beat~」

香澄站在麥克風前,一邊唱著副歌,一邊還不忘向雪姬招手,那股徬彿有著無窮無盡活力的勁頭,讓在一旁的眾人看了都不由得暗自咋舌。

在排練室里,香澄簡直就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患有多動症並且極度渴望主人關注的寵物。

她不厭其煩地,只要逮到一丁點空隙,就必定要找個話題陪不遠處那裡乖乖坐著寫作業或者看手機發消息的雪姬搭上幾句話。

不過,平心而論。

今天的香澄在排練上並沒有划水或者不認真。

倒不如說,在那次因為心理壓力而失聲、隨後又用一種狂亂且不可思議的方式找回聲音之後。

她的歌聲里徬彿被注入了某種之前未曾有過的充沛情感與力量。

那份對於歌唱的熱情,似乎因為有了雪姬在身旁注視,燃燒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熾熱。

只是這種夾雜著排練與談戀愛的雙線程作業模式,確實苦了排練室里的其他幾個人。

每次香澄一唱完,剛試圖湊過去開啓新一輪的閒聊,就會被市谷有咲或者山吹沙綾及時地提醒。

「煩死了啊戶山香澄!趕緊回你的位置站好!下一段的譜子看熟了嗎!」有咲總是用那種帶著煩躁與警告的聲音打斷她。

「香澄,集中精神哦,我們可不能因為別的甚麼事情分心呢。」沙綾則會用那種溫柔卻不容反駁的大姐姐口吻提醒。

每當這個時候,香澄就會吐吐舌頭,然後像個犯了錯被抓包的小孩一樣,乖乖地小跑回自己的麥克風前,繼續投入到緊張的練習中。

而雪姬。

他作為這個空間里唯一的男性,也是引發香澄這系列反應的源頭。在這個完全屬於少女們樂隊排練的地方,他展現出了極佳的分寸感。

他一直沒有多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那張有些陳舊的折疊椅上。

偶爾除了跟香澄搭上幾句話,給出幾句必要的肯定之外,就低著頭專注於自己手頭的事情。

他不亂走動,也不對樂隊的排練指手畫腳,徬彿他只是一個誤入了精靈聚會的安靜旁觀者。

這種不帶侵略性的陪伴方式,在很大程度上減輕了其他幾位少女的不適感。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小時的排練時間在音樂與斷斷續續的閒聊中悄然流逝。

在完成了一首高強度的原創曲合練後,大家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樂器,拿起了旁邊的水杯或者毛巾,準備稍微喘口氣。

「小雪~」

那個甜膩膩到幾乎要讓人得高血糖的喊聲,再一次準時且毫無懸念地在排練室里響了起來。

香澄連汗都顧不上擦,就像是裝了吸鐵石一樣,轉過身,向著雪姬的方向躬起身子,那雙紫瞳里滿是「快誇誇我」的期盼。

「啪!」

這一次,市谷有咲那根緊緊繃了一個小時的理智神經,終於伴隨著這聲「小雪」而徹底崩斷了。

她實在無法再忍受這個把神聖的排練室當成了調情閨房的笨蛋了。

有咲猛地從鍵盤後站了起來,甚至因為動作過猛,一旁的椅子發出了有些刺耳的摩擦聲。她二話沒說,直接大步走到香澄身後。

那張白皙的臉頰上布滿了黑線與忍無可忍的暴躁表情。

有咲抬起那只穿著黑色制服皮鞋的腳,對著香澄因為躬身而高高撅起的臀部。

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踹了過去。

「你要死啊戶山香澄!吵到我眼睛了!」

有咲的咆哮聲在略顯沈悶的排練室里回蕩,帶著一種終於釋放出來的煩躁感。

「好疼!有咲!」

香澄發出了一聲誇張的慘叫。

她本來就因為長時間的站立演唱而有些腿軟,被有咲這出其不意的一腳踹中,身形頓時不受控制地向前方栽倒。

雪姬剛好坐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看到香澄倒過來,他眼疾手快地將手裡的作業本扔到一旁,張開雙臂。

「撲通。」

香澄一下子結結實實地落進了雪姬的懷裡。

雖然因為雪姬的身材太過嬌小,並沒有展現出甚麼霸總攬腰的酷帥畫面,反而被撞得兩人一起有些狼狽地向後倒在了折疊椅的靠背上。

但好在有驚無險,香澄並沒有摔疼。

她縮在雪姬那散髮著淡淡薰衣草體香的懷抱里,立刻調整了姿勢,十分自然地抱住了雪姬的腰。

然後,香澄抬起頭,打量了一下站在不遠處、雙手叉腰、滿臉黑線、正氣呼呼地瞪著她的市谷有咲。

不但沒有因為被踹而產生要反省的意思,反而。

香澄那張帶著汗水的臉頰上,浮現出了一種類似於小孩子護食被發現後還要倒打一耙的驕橫。她甚至輕哼了一聲。

「哼!」

香澄躲在雪姬懷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撒潑意味,大聲喊道:

「有咲你這是嫉妒我!嫉妒我有小雪陪著!」

這句話一出。

整個排練室,再次陷入了那種只有在發生了某種認知地震後才會出現的死一般寂靜。

市谷有咲那原本正準備繼續展開說教的嘴巴,在半空中僵住了,保持著一個微張的口型,徬彿下頜骨脫臼了一般。

「我……嫉妒?」

有咲的那雙琥珀色眼眸驟然瞪大,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甚至發出了一聲因為荒謬而變調的「啊?」。

她,市谷有咲,堂堂花咲川女子學園高一A班的優等生、流星堂的主人、每天醉心盆栽養護的孤傲鍵盤手。

會去嫉妒一個滿腦子粗神經只有星星、吉他和小男友的笨蛋?!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有咲剛想要開口用最嚴厲、最刻薄的語言將香澄這個荒誕不經的邏輯給徹底碾碎。

但是……

她嫉妒身邊有一個身形小小、聲音柔和、長得好看、滿臉乖巧的男朋友,可以陪著自己一起呆在排練室里,度過哪怕是枯燥的練習時光?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沾了毒藥的糖果。

在有咲的腦海裡被她自己不自覺地復述、解構。

少女的思緒,在此刻,突然就像是被某種不受控制的磁場所吸引。

她那雙因為憤怒而瞪大的琥珀色眼瞳,順著香澄所在的方向,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正抱著香澄的雪姬臉上。

在這略顯昏暗的地下室燈光下。

雪姬那張精緻的面容顯得越發白皙純淨。他那頭雪白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搭在肩膀上,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倒映著排練室的光景。

此刻的他,並沒有因為香澄的無理取鬧而顯得有甚麼不悅。

那兩片淺紅色的唇瓣微微抿起,似乎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包容與耐心,任由香澄像個大型掛件一樣掛在自己身上。

那乖巧、溫順、甚至帶著幾分無害的姿態。

就像是一副專門為了迎合某種隱秘期盼而定制的完美拼圖碎片。

有咲看著看著。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那股原本翻湧在胸腔里的怒火,不知何時,竟然像是被抽乾了柴火的爐灶。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耳根深處蔓延開來的、滾燙得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的異樣溫度。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這短暫的凝視中燃燒了起來,甚至連指尖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越來越臉紅,越來越無法移開視線,那種徬彿被別人一語道破了內心最隱秘、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某種角落的心虛與慌亂,讓她那一直以來用毒舌和冷漠築起的堅固外殼,瞬間出現了無數道蜘蛛網般的裂痕。

就在有咲處於這種極度尷尬與不知所措的狀態時。

一直坐在架子鼓後面、觀察著一切的山吹沙綾,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突如其來的詭異氣氛走向。

「咳咳。」

沙綾故意清了清嗓子,發出兩聲咳嗽掩飾。

她發現有咲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不說話了,臉頰還紅得不像話,只當她是因為香澄這種不知羞恥的發言而真的動了氣,不知道該怎麼下台階。

沙綾連忙站起身,從鼓架後面走出來,溫柔地笑著,熟練地充當起了調解氣氛和轉移火力的大姐姐角色。

「好啦好啦,香澄。」沙綾走到香澄和雪姬的旁邊,伸手輕輕拍了拍香澄的肩膀。

「你是脫單了,但也要體諒體諒我們這幾個還是單身的隊友的感受嘛。不要總是這麼肆無忌憚地秀恩愛啦。」

她微笑著,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寬容與調侃,同時還不忘將話題引回排練的正軌上。

「而且,排練也是需要注意休息的。你可是主唱,剛才那些高音部分很費嗓子的,要是用多了會傷到聲帶,到演出的那天可是會影響發揮的哦。」

聽到沙綾這番體貼入微的話語。

剛才一直保持安靜、充當人肉靠墊的雪姬,終於也找到了打破僵局的機會。

「沙綾姐姐說的對。」

雪姬仰起頭,那張雌雄莫辨的面龐上帶著禮貌而認同的淺笑,聲音軟糯卻又帶著點符合情況的認真。

香澄聽到雪姬也這麼說,那雙紫色的眼瞳滴溜溜地轉了一圈,似乎在心裡權衡了一下。

終於,那股想要拉著雪姬到處炫耀的小心思佔據了上風。

「唔,好吧……」

香澄有些不情願地嘟了嘟嘴,從雪姬的懷裡慢吞吞地爬了起來,順手拉住了他的手。

「那……小雪,我帶你去參觀一下有咲家吧!」她興奮地提議道,眼睛已經亮晶晶地看向了通往地面的樓梯方向。

「有咲家的當鋪可是個藏寶島呢,上面還有好多有趣的東西!」

就在香澄準備拉著雪姬離開這個略顯尷尬的氛圍時。

她似乎想起了那個依然站在不遠處、滿臉通紅不知道在想些甚麼的主人家。

「有咲?」

香澄試探性地喊了一聲,詢問是否介意他們上去。

被這聲呼喚驚醒的市谷有咲,如同受到驚嚇的貓一樣,身體猛地一顫。

她那張臉此刻紅得簡直就像是一顆熟透的西紅柿。

她連忙伸出雙手,用力地在自己的臉頰上揉搓了兩下,試圖將那種徬彿要將自己燒著的熱度給揉散掉,以此來驅散腦海裡那些剛剛浮現出來的荒唐且危險的綺念。

「又……又沒甚麼好看的……」

有咲的聲音有些發飄,帶著一種極度明顯的心虛和語無倫次。她不敢去看雪姬的方向,只能將視線死死地盯著地板。

為了避免自己在這個空間里繼續丟人現眼,也為了讓自己那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得到平復的時間。

她胡亂地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趕嗡嗡叫的蒼蠅一樣。

「去去去!你們兩個趕緊上去!」

她的語氣依然試圖保持那種傲嬌和不耐煩,但在那顫抖的聲線里,卻再也尋不回往日的那種底氣。

「早點回來,過十幾分鐘……繼續練習!」

扔下這句話後,有咲就像是逃避某種無法應對的洪水猛獸一般,迅速轉過身,將背影留給了眾人。

地下排練室里那扇略顯沈重的金屬隔音門,將一切聲音鎖在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門外的走廊連接著通向地面的木樓梯,樓梯的盡頭就是流星堂那個充滿了生活氣息與古舊物件的後院。

距離戶山香澄拉著成家雪姬「去樓上參觀」已經過去了整整十五分鐘。

市谷有咲坐在鍵盤前,那雙琥珀色的眼瞳原本緊盯著譜架上的樂譜,但實際上,譜子上的音符在她眼裡早已經變成了一團團亂麻。

她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懸停著,卻沒有按下去。

「滴答。」

牆上那個復古掛鐘的秒針走動聲,在除了偶爾的吉他撥弦和貝斯調弦聲外顯得有些安靜的排練室里特別清晰。

有咲有些煩躁地拿起了擺在琴架旁邊的那部智能手機。

屏幕亮起,時間顯示為 17:05。

「那兩個傢伙……」

有咲的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臉色比起之前趕香澄走的時候,甚至更加陰沈了幾分,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的時間,徬彿要看出一個洞來。

「還沒回來嗎?」

她咬著牙,用一種盡可能壓低、但依然透著濃濃不滿的聲音嘟囔了一句。

說好的是十五分鐘,現在時間明明已經到了!

那個滿嘴說著「要遵守禮節」、「太失禮了」的白毛小鬼去哪裡了?

他剛才那種自控力和禮貌難道是在自己面前裝裝樣子而已嗎!

而戶山香澄那個笨蛋也是,說甚麼要帶著人家去參觀當鋪,去看看那些無聊的舊盆栽和落了灰的古物。

有咲在心裡冷笑,流星堂那點破地方,五分鐘就能走兩圈了,還用得著參觀十幾分鐘!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甩開她們這幾個刺眼的電燈泡,去享受二人世界找的藉口罷了!

聽到有咲那壓抑著火氣的聲音,坐在架子鼓後整理著鼓槌的山吹沙綾,抬起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然後輕笑著搖了搖頭。

「沒呢。」

沙綾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成熟大姐姐那標誌性的寬容與調侃,她那雙藍色的眼瞳里有著洞悉一切的光芒。

那頭茶色的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真恩愛呢……」

沙綾發出一聲悠長的感嘆。

在她的視角里,那種正處於熱戀期的少年男女,難得有一個獨處的空間,會忘記時間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也是作為單身狗們應該給予的某種體諒。

但是。

這句充滿粉紅泡泡的感嘆,在落入市谷有咲的耳朵里時。

簡直就像是一桶汽油,直接澆在了她那座名為「煩躁」的活火山上。

「……」

有咲聽著沙綾那瞭然於胸的感嘆。她那雙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

她感覺自己今天的血壓一直在坐過山車,現在已經飆到了臨界點。

那個混蛋主唱,剛才在面對那個小鬼一句輕飄飄的「不可以」時,表現出的那種乖巧和順從,簡直堪稱奧斯卡影後級別的表演!

甚麼「小雪說要尊重大家意見」,那兩片嘴唇上沾的蜜糖還沒乾呢!

結果呢?

結果心早就跟著那個散髮著淡淡薰衣草香氣的小白毛飛到不知道哪個角落去了,把她們這些需要排練的隊友完全晾在了一邊!

這種被無視、再加上自己心底那份不敢觸碰卻又無法徹底抹去的名為「嫉妒」與「好奇」的刺痛感,讓有咲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呼——」

有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重重地吐了出去,強行壓制住想要一腳把面前椅子踹翻的衝動。

她把手機往鍵盤上一扣,猛地站了起來。

由於動作太過突然,折疊椅向後划去,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這聲音讓沈浸在跑偏和弦里的花園多惠,以及有些走神的牛込里美,都將視線投向了她。

「我……」

有咲那張白皙的臉頰有些緊繃。她避開了沙綾那似乎能看穿人心的眼神,用手理了理那有些亂的暗金色雙馬尾。

「我去看看……」

她丟下這句話,聲音里刻意帶著一種「我只是去抓那個不負責任的主唱回來排練」的公事公辦。

隨後,她邁開腿,踩著那雙黑色制服皮鞋,逃也似地朝著通往樓上的那扇厚重鐵門走去。

留下了身後排練室裡面面相覷的其他三人。

推開沈重的隔音門,沿著有些昏暗的木質樓梯向上走。有咲每踏上一個台階,心裡的那股無名火就旺盛一分。

走出樓梯口,迎面而來的是初夏傍晚那依然帶著幾分燥熱但有些泛著涼意的空氣。

時間已經臨近黃昏。

天邊的太陽呈現出一種絢爛的橘紅色,那光芒把整個流星堂古樸的後院拉出了長長的陰影。

在這個角落里,幾聲蟬鳴在不遠處的樹梢上叫著,更顯得小院的清靜。

有咲站在院子里,四處張望了一下。那雙琥珀色的眼瞳在院子里的盆栽架子、堆放著雜物的小木棚,以及通往街道的大門處掃過。

甚至在那顆古老的櫻花樹後面的陰影處都找了找。

沒有。

到處都沒有那兩個人的影子。

有咲一邊皺著眉頭,一邊習慣性地伸出右手,輕輕地揉捏著左手那因為彈鍵盤而在手指關節處傳來的微微酸痛感。

「真奇怪。」

她在心裡犯著嘀咕,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剛才出來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下前面當鋪鋪面的情況,那是通向街上的必經之路。

因為自己的奶奶、市谷家的當鋪主人,此刻正在屬於內屋的廚房方向忙碌著做晚飯的準備。

那邊傳來著切菜和鍋鏟碰撞的聲音,所以這兩個人絕對沒有順著前面的鋪面進入屋子里。而在院子里那些明眼能看見的地方也沒有人。

他們難道人間蒸發了嗎?

或者是……

有咲的腦海裡突然蹦出了一個不靠譜的想法。

「總不能是逛到一半……」

有咲停下了揉捏手指的動作,那雙眸子里閃過一絲氣惱。

「溜出去約會了吧?」

是的,那兩個人可是能做出這種毫無下限的事情的!

香澄那個笨蛋早就被愛情衝昏了頭腦,如果是那個白髮小鬼勾一勾手指,說不定那個連排練都不顧的傢伙真的會直接拉著他跳出院牆,跑到澀谷的哪個甜品店或者電玩城去你儂我儂了!

就在有咲氣得想要直接回地下室宣佈排練解散、然後明天給香澄一個徹底的冷臉時。

「咕啾……咕啾……」

一陣奇怪得、極度不符合這清幽小院氛圍的水聲,突然傳入了有咲的耳膜。

那聲音很輕。如果不是這傍晚時分除了遠處的蟲鳴沒有其他聲響,根本無法被捕捉到。

但是。這種水聲,並不是那種水龍頭沒關緊而滴落的清脆聲,它帶著一種粘稠的、肉體之間緊密翻攪摩擦的沈悶與詭異的起伏節奏。

「?」

有咲頓住了腳步。那雙原本因為尋找未果而有些渙散的琥珀色眼瞳,瞬間匯聚成一個焦點。

聲音的來源並不是在院子的正中央,而是來自於靠近當鋪側面一處連接雜物間的逼仄小迴廊。

那裡因為堆放了幾個廢棄的大木箱子,加上陽光被主屋擋住,形成了一個即使在黃昏時分也顯得有些陰暗的轉角盲區。

「咕……滋——」

水聲之中,甚至還夾雜著一絲微弱的、徬彿拼命被壓抑在喉嚨里的悶哼。

有咲感覺自己的後背上突然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一股難言的預感和一種莫名的心慌,交織在她的胸口。

她放輕了腳步,那雙黑色的小皮鞋踩在地面的石板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有咲緩緩地、就像是一隻警惕的貓,一點點地向著那個散髮著奇怪聲響的拐角處靠近。

那粘稠的水聲越來越清晰。甚至還能聞到空氣中那一絲在淡淡泥土味下掩蓋不住的、某種帶著甜膩與麝香混合在一起的奇怪氣味。

有咲在那堆壘起的大木箱旁邊停了下來。她屏住呼吸,伸出一隻手輕輕按在那冰冷的木質箱體上,將腦袋小心翼翼地探出了那個拐角。

下一秒。

市谷有咲覺得,她十五年人生里所建立起來的所有關於常識、禮義廉恥以及所謂高中生日常的概念。

在這個陰暗的建築物側背面盲區里,就像是一塊脆弱的玻璃板遭遇了巨石的撞擊,轟然碎裂,化作了漫天的粉末。

她看到了令人震驚。甚至可以說足以將她的三觀碾成渣滓的一幕。

在這個逼仄的角落。

成家雪姬。

那個十幾分鐘前,在地下室里還如同一個安靜的精靈、散髮著讓人憐愛的溫柔氣場的白髮正太。

此刻。

正以上半身微微後仰的姿勢,坐在那落了一層薄灰的石板地上,後背死死地靠在那冰涼粗糙的磚牆表面上。

那一頭雪白如瀑布般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他的肩膀和粗糙的牆面上。

他那件寬大的白色居家服長袖襯衫,領口處的紐扣有一兩顆像是被急躁地扯開,露出了大半截白皙精緻卻透著一層病態紅暈的鎖骨。

但是,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雪姬下半身那條原本穿戴整齊的卡其色休閒褲,此時褲腰被粗暴地下拉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甚至連同裡面的內褲邊緣一起被掀開了一大截。

在那個毫無遮掩的部位。

一根由於充血和極度興奮而膨脹到了極限、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紅色澤、粗壯得令人在視覺上感到恐懼的驚天巨柱。

正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那顆碩大的龜頭表面,一根根凸起的青筋在這個陰暗的角落依然清晰可見。

而在那根如同怪獸般勃起的肉棒旁邊是戶山香澄。

那個平時咋咋呼呼、連牽個手都會傻樂半天的主唱。

此刻,她正以一種雙腿跪在那冰冷石板地上的姿勢,整個人像是一條馴服又極度渴望索求的母犬。

香澄那雙經常用來彈奏星型吉他的白皙手掌,正緊緊地、一左一右地扶在那根巨大肉棒由於尺寸過長而暴露在外的底端根部。

而最令人崩潰的是。

在這昏暗的轉角。香澄那顆扎著兩束「星星角」發髻的腦袋。

正以下半身為軸心,以一種讓人難以置信的、吞吐自如的幅度。

瘋狂地。

在那根有著二十二釐米長度的巨型兇器上,上下移動著。

「咕啾……咕啾……?」

那令人頭皮發麻、甚至讓有咲的大腦短暫陷入缺氧狀態的水聲。

正是因為香澄那張小巧的櫻唇,正試圖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和幾乎快要塞滿她整個口腔的粗壯柱體,吞吐到極致時所發出的黏膩聲響。

大量無法被完全吞咽的透明唾液,混合著那些從頂端馬眼處溢出、如同拉絲般粘稠的前列腺液,順著香澄的嘴角成股成股地流淌而下。

滴落在雪姬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和香澄那雙扶在恥部的手背上。

市谷有咲。

作為一個雖然在現實生活中沒有過任何類似戀愛經驗,但因為常年窩在家裡、偶爾會在浩瀚的網絡世界和私藏的漫畫里進行學習而閱歷豐富的少女。

她的大腦在宕機了整整三秒鐘之後。

幾乎是在一瞬間,她那就憑借著過往那豐富的紙上談兵和性知識,準確無誤地看出來了這兩個人在幹甚麼。

這兩個人!

這兩個前腳剛打著「上面去參觀當鋪」的幌子騙過了所有人。

現在,居然在她的家裡!在離她奶奶正在做飯的廚房直線距離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甚至還在下面四個隊友隨時都會宣佈休息結束的排練空當里!

在做口交?!

有咲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香澄那因為喉嚨深處被巨型柱體狠狠捅入而產生的生理性擠壓,眼角掛著因為缺氧和刺激而流下的淚花,但那張臉上卻依然掛著那種病態到極點的、猶如癮君子吸食到了無上極樂的沈淪表情。

「唔……嗯哼?……」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依然帶著一絲迷離。

他仰起頭,後腦勺靠在粗糙的牆壁上。

那個平日里軟糯清脆的聲音,此刻因為被壓抑在喉嚨里的快感,變得沙啞而充滿了糜爛的情色意味。

他的雙手插進了香澄的頭髮里,輕輕地撫摸著,那是無意識的安撫還是在引導著她吞吐的深度?

「香澄……是不是……要到時間了?……」

雪姬的聲音有些急切。

畢竟這種隨時會被發現、而且是在這粗糙的石板地上進行的背德懲罰,讓他那具本就年輕敏感的身體獲得了成倍疊加的刺激。

那巨頭處的神經在香澄口腔黏膜與舌尖那近乎瘋狂的掃蕩下,已經處於即將崩潰邊緣。

正沈浸在忘我服務中的香澄。

聽到雪姬那夾帶著喘息的詢問,她強忍著想要將那根美味的柱體全部獨佔深吞的慾望,嘴巴在緊緊包裹住粗大性器的根部時,艱難地發出回應。

「咕啾……咕啾……?……」

香澄那張被撐得有些變形的嘴巴周邊全是白色的膩沫。她被迫離開那如同毒藥般甘甜的源頭大約半寸。

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眼瞳里布滿了紅血絲。

「沒……唔嗯?……我看過了……才過去幾分鐘而已。」

香澄在撒著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彌天大謊,實際上那是因為在極度亢奮下將時針的走動看成了分針,她在這上面至少已經埋頭苦幹了整整十五分鐘!

即便是在這簡短的回答間隙,她那條像是蛇一樣的舌頭,依然不甘寂寞地伸出來,在雪姬那堅硬無比的柱體表面上飛速地舔過,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濕痕。

「放,放心啦……就潤潤嗓子……沒甚麼的……這也是,為了更好地練習而已?……唔嗯?……」

香澄用一種讓人聽到就覺得大腦血管要爆炸的荒謬理由,在這個充斥著淫靡腥味的角落里。

將「為了練習」這個莊嚴的詞彙進行了最放浪形骸的強行綁定。

隨後。

她再次低下了那顆棕色的腦袋。用更為瘋狂的、毫無節制的急切姿態,張開嘴,狠狠地將那一整根沾滿了津液的驚天兇器重新含進了嘴裡。

「快點……快點?……」

雪姬那原本為了催促她而發出的低語。在這極致的包裹與口腔壓力下,變成了帶著顫音的嬌喘。

站在拐角暗處的市谷有咲。

聽到了這完整的對話。

她那雙依然抓在木箱邊緣的手指,指甲甚至深深地嵌進了木頭縫隙里,刮下一層木屑。

「這個蠢貨!這個不知羞恥的白痴!為了練習?誰家的主唱潤嗓子是用……是用這種東西潤的啊!」

有咲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

她感覺到自己的牙齒在咬得咯吱作響。

那種由極度的荒謬、被背叛感、以及某種強烈的、連她自己都不敢正視的感官刺激所混合而成的複雜情緒。

像是一場海嘯,徹底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像個正義的風紀委員一樣,大聲呵斥這對狗男女那不可原諒的惡行。

甚至想直接一腳把那個連十五分鐘都算不准的白毛小鬼和那個在別人的家裡發情的好色笨蛋踹飛。

但是。

但是有咲不敢。

她真的不敢。

因為,作為一個熟知各種漫畫和小說里「那些事情」如果在進行中被打斷會有甚麼可怕後果的宅女。

口交。

尤其是男方正處於這種極度充血、體型恐怖的勃起狀態。

甚至還處於隨時可能噴發的邊緣。

要是自己突然伴隨著巨大的驚嚇跳出去,導致女方因為應激反應而猛地咬下去。

那後果……萬一真的弄傷了,甚至發生了甚麼血濺當場的可怕事故。她市谷有咲可絕對負不起這個責任!

「一定……不要有人來啊……」

在這股極端的恐慌與無力感中。

有咲只覺得自己的雙腿徬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她再也維持不住站立的姿勢,那穿著長款制服裙的身體順著那個大木箱的邊緣。

雙腿發顫地。

一點、一點、緩慢且狼狽地。一屁股跌坐在了冰涼的石板地上。

她的視線。依然不受控制地,如同中了魔咒般。落在前方不遠處那片交合的區域。

同時她那雙泛著水光、因為極度緊張而變得敏銳異常的琥珀色眼瞳。死死地盯著自己來時的那個方向——從院子通向廚房的小路。

「奶奶……絕對不能是奶奶……任何人也不行……」

有咲在心裡絕望地祈禱著。

這輩子她從來沒有向神明如此虔誠地許下願望。

如果自己的奶奶,在她準備做晚飯的時候跑來雜物間拿個椅子或者是舊報紙。

撞破了孫女帶來的朋友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上演著這種不可描述的戲碼。

那不僅僅是流星堂的臉面問題。就連她市谷有咲,以後也沒有臉在這個世上混了。

「戶山香澄,你這個笨蛋!蠢貨!滿腦子精蟲的蕩……色鬼!」

有咲的嘴唇顫抖著。但她的身體。

耳朵里。

那回蕩在安靜小院角落里、交合的水聲。

「咕嘟……嘖……滋滋……」

以及夾雜在那兩人之間的、那些帶著濃烈情慾色彩的調情與喘息。

就像是一把把無形的羽毛刷子。

在不斷地撩撥、刮擦著有咲那根名為「理智」的高壓線。

這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甚至是伴隨著極高的高清聲軌,親臨了這種成人世界的瘋狂現場。

那根屬於雪姬的、有著二十二釐米恐怖尺寸的肉柱,在香澄的口腔吞吐間展現出的駭人輪廓,哪怕是在這陰影中,依然散髮著對年輕少女極具殺傷力的原始荷爾蒙氣息。

在這股混合著恐懼、羞憤、以及強烈感官刺激的雙重高壓折磨下。

不知何時有咲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起來。那層平日里偽裝出來的傲嬌與高冷,被那靡亂的聲音一點點地剝離。

她的雙腿如同受到某種無意識的引誘一般,不自然地,在石板地上微微岔開了一道讓風能夠吹進裙擺縫隙的弧度。

那張向來白皙無暇的臉頰上,紅得徬彿要燃燒起來。有咲的呼吸變得沈重而急促,她似乎連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甚麼都難以控制。

那只原本按在木箱上的右手緩緩地。顫抖著抬了起來。有咲微微張開那飽滿紅潤的雙唇,將那根纖細的食指伸進了自己的嘴裡。

感受到唾液的溫潤與濕潤後。

她極快的。甚至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抿了一下被唾液潤滑過的指節。

然後。那只手順著那件水手服百褶裙的敞開縫隙邊緣,伴隨著前方那不斷傳入耳中的、足以讓人徹底瘋狂的肉體碰撞聲——向下伸去。

「齁……齁哦哦?……」

在指尖觸碰到那因為極度的緊張與某種變態心理刺激而產生劇烈反應、分泌出一層黏膩的溫熱水跡的布料邊緣時。

市谷有咲。這個在同齡人眼中孤高且冷漠的少女。

終於。再也壓抑不住那從喉嚨深處、從靈魂骨髓里翻湧而出的極樂與渴望。

發出了一聲她這輩子絕對不會承認的、長長味的淫靡嬌喘。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