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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做完發現對方是「鴨子」後要做的是...當然是再來一回啦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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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她看到雪姬突然睜開眼睛,用那種帶著三分錯愕、七分無奈的眼神看著自己時。

伊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渾身猛地一抖,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那原本就布滿紅暈的臉頰瞬間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那雙湛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極度的慌亂與羞恥,連忙像是觸電般地將視線躲開,根本不敢再去看雪姬的臉。

可是,因為兩人下半身依然保持著最深度的連接,她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在這拔出或者掙扎的過程中會讓那根巨大的肉棒對自己的內部造成更深刻的摩擦與刺激。

於是,伊芙只能僵硬地保持著那個跨坐的姿勢,眼神閃躲地看著旁邊榻榻米上的藺草紋理,用一種細若蚊吶、帶著濃重哭腔與極度羞愧的聲音,結結巴巴地開口了。

「小雪……在下……在下不是故意的……」

和室里原本就因為肉體交合而變得無比黏稠的空氣,瞬間凝固成了一塊沈甸甸的鉛磚。

她剛才為了躲避雪姬的視線,慌亂之中將視線投向了不遠處的榻榻米。

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里,水光在迅速地匯聚、打轉。她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甚至因為用力過猛,那原本紅腫的唇瓣上滲出了一絲淡淡的血絲。

伊芙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劇烈地發著抖。

她不敢去看雪姬那張殘留著情慾紅暈的臉龐,更不敢去想自己剛剛在這個嬌小的、只有十四歲的少年身上,施加了多麼狂暴、多麼違背常理的侵犯。

愧疚感、自責感、對自身慾望失控的恐懼,以及對武士道精神背叛的絕望,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尖刀,在瞬間將這個單純少女的內心防線切割得支離破碎。

看著伊芙那副眼眶通紅、眼淚隨時都會像決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整個人馬上就要徹底崩潰哭出來的樣子,雪姬即便在那股被強行榨取的疲憊中,內心深處還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陣不忍。

畢竟,在剛才的那場荒唐情事發生之前,伊芙還是那個滿懷著一腔熱血、用著中二卻又無比認真的語氣,耐心教導他這個「初學者」如何彈奏鍵盤的「師匠」。

而且,平心而論,除了在最後關頭那種近乎野蠻的剝奪和榨取之外,伊芙在整個過程中所展現出的那份坦誠、那種毫無保留的熱情,以及她身體所帶來的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快感,都讓雪姬無法真的對她生起甚麼怨恨之心。

在這十幾天的兵荒馬亂里,他已經被迫適應了太多次這樣的「意外」。

只是每一次的「加害者」不同,而這一次,輪到了眼前這個有著芬蘭血統、滿腦子武士道的異國少女。

雪姬在腦海裡飛速地盤算了一下。

如果任由伊芙這樣陷入自我厭惡和絕望的深淵里,以她那種認死理的性格,搞不好真的會做出甚麼極端的事情來,比如跑去警署自首,或者在和室里直接切腹謝罪。

事情絕對不能發展到那一步。他必須要找個辦法,把目前這個僵持的、充滿負罪感的局面給打破,把伊芙從那深深的內疚感中拉出來。

那麼,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把所有的責任、所有的「錯誤」,全都攬到自己的身上——用一種近乎自污的方式,來減輕伊芙作為「施暴者」的負罪感。

雪姬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量平穩,甚至帶上了一點點那種已經看透一切、滿不在乎的隨意感。

「伊芙……師匠。」

他輕輕地喚了一聲。

「咿!」

聽到「師匠」這個曾經讓她滿心歡喜、充滿榮譽感的稱呼,此刻卻在兩人依然緊緊相連的下半身部位傳來的陣陣摩擦感中響起,伊芙就像是觸電了一般,身體非常明顯地劇烈發顫了一下。

她依然沒有轉回頭,只是那顫抖的幅度變得更大了,眼角的淚水終於承受不住重量,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滴在了榻榻米上,暈染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雪姬在心裡暗自嘆了口氣。

看來這個稱呼不僅沒能安撫她,反而讓她更加覺得自己褻瀆了這段原本純潔的「師徒關係」。

沒有辦法,雪姬只好強行繃著臉上的表情,努力裝出那種徬彿對這種事情見多識廣、完全無所謂的姿態,繼續開口說道:

「嗯,師匠……其實,其實呢,我……我是……」

話說到這裡,雪姬突然卡住了。

他該怎麼向這個單純得像張白紙一樣的少女解釋自己這段時間的荒誕經歷?

他該用甚麼樣合適的詞彙,來簡單而又準確地概括一下自己在這短短的一周多時間里,所扮演的那個周旋於數名少女之間、用肉體去換取微薄報酬或者某種情感連接的畸形身份?

「男妓」?

這個詞剛剛在腦海裡浮現,就被雪姬毫不猶豫地否決了。

太難聽了,刺耳。

而且,男妓那種純粹用身體換取金錢、走腎不走心的商業交易,和自己現在的情況並不完全相符。

自己和千聖、和彩、和花音、和香澄……包括和現在的伊芙,哪一次不是夾雜著複雜的情感糾葛和陰差陽錯的逼迫?

自己最開始的時候,也不是完全自願的啊?

那是在千聖假唱風波崩潰後,被那種難以言喻的絕望和可憐所裹挾,半推半就、稀裡糊塗地就交出了第一次。

那「牛郎」呢?

雪姬立刻又搖了搖頭。

拋開伊芙這個從小在芬蘭長大、因為喜歡時代劇才對日本文化產生浪漫濾鏡的女孩能不能聽懂「牛郎」這個帶有強烈日本風俗業色彩的詞彙不說。

單從職業性質上來看,也不對啊。

哪有牛郎是像自己這樣,被女孩子強行按在地上剝奪貞操、被榨乾到精疲力盡之後,才從對方那裡拿個五百日元、一千日元這種連吃頓好點的便當都不夠的「服務費」的?

這哪裡是牛郎,這純粹是倒貼的冤大頭。

雪姬在腦子里搜腸刮肚地尋找著合適的措辭,既不能太刺激伊芙那敏感的神經,又要能明確地傳達出那種「這只是一場交易,你完全不用感到愧疚」的信息。

最終,他決定用一個相對委婉、但又能讓人產生某種暗示性聯想的說法。

「其實……其實我是,提供這種服務的,嗯……對,提供這種服務的。」

雪姬硬著頭皮,把這句話說了出來。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還特意重復了一遍「提供這種服務」,試圖給自己貼上一個「專業人士」的標籤。

「……誒?」

伊芙那原本一直在抽泣、顫抖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徬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猛地停住了。

她那張掛滿淚痕的臉龐終於緩緩地轉了過來,湛藍色的眼眸里寫滿了深深的錯愕與迷茫。

「什……甚麼?」

伊芙聽得一頭霧水,大腦徬彿在一瞬間失去了處理信息的能力。

甚麼叫提供這種服務?

在她的認知里,「服務」這個詞,通常是和商店街里賣可樂餅的阿姨熱情的笑容、或者咖啡店裡端上來的香濃咖啡聯繫在一起的。

這種……這種私密、瘋狂、充滿了疼痛與極樂、甚至還讓自己的身體里充滿了對方那種滾燙白濁的親密事情……

這種事情,難道……難道也是可以像買商品一樣,被「提供」的嗎?

伊芙那受到時代劇長期熏陶的古典大腦,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現代文化衝擊,完全無法理解這句話背後的邏輯。

看著伊芙那副三觀遭受嚴重衝擊、完全無法理解狀況的呆滯模樣,雪姬知道,如果不下一點重藥,是真的沒辦法擊破她內心的那層頑固的道德壁壘了。

他只能深吸一口氣,將那件被他深埋在心底、也是他最初淪陷的最直接證據,像拋出一顆重磅炸彈一樣,砸向了伊芙。

「對,就是你理解的那樣……」

雪姬將視線從伊芙的臉上移開,假裝看著和室的格子拉門,聲音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平靜。

「其實,你們 Pastel*Palettes 里的……千聖姐姐,還有彩姐姐,她們……其實都是我的……嗯……客人……」

在雪姬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和室里的空氣,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滯。

只有遠處街道上偶爾傳來的隱約喧囂聲,以及兩人那交織在一起、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伊芙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驟然瞪大,瞳孔劇烈地收縮著。連眼角那滴尚未乾涸的淚珠,都沒能順著臉頰滑落,而是凝固在了那一絲僵硬的紅暈上。

千聖前輩?彩前輩?

客人?

這三個詞彙在伊芙的腦海中像三道驚雷般轟然炸響。她的大腦完全宕機,無法處理這突如其來的龐大且荒誕的信息量。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和室內的每一寸空間都充滿了令人窒息的驚愕與難以置信。

落日的余暉如同粘稠的蜂蜜般,透過和室那半開的格子拉門,大片大片地灑落進來,將那些凌亂丟棄在榻榻米上的衣物,以及交疊在一起微微顫抖的赤裸身軀,都鍍上了一層曖昧而頹靡的色彩。

空氣中,濃郁得幾乎要化作實質的麝香氣味,依然在肆無忌憚地彰顯著剛才那場狂暴交媾的存在感。

雪姬躺在榻榻米上,那嬌小的身軀因為身體尚未完全消退的余韻而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為了讓那個荒謬的謊言顯得更加真實,他強行壓下內心所有的疲憊、驚慌以及那一絲對這種畸形關係的無奈。

他看著伊芙那張因為受到極大衝擊而呆滯、蒼白,眼角還掛著淚痕的異國面龐,嘴角微微上揚,努力牽起了一抹含蓄的、徬彿已經看透了一切世俗甚至帶著點營業性質的微笑。

「所以說呢……」

雪姬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點點平時絕對不會有的、刻意裝出來的輕浮與熟稔感,「伊芙師匠給我……給我五百円就好了哦~」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拖著一個軟綿綿的調子,像是在訴說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商品交易價格。

「我們……還沒練習完呢。」

雪姬又補充了一句,視線掃過旁邊那架被遺忘在角落里的肩背式鍵盤。

這句話像是一把鈍刀,在這個充滿了情色氣味的空間里,顯得格外的荒謬和詭異。

伊芙依然維持著那個跨坐在雪姬身上的姿勢。

那條銀灰色的粗編髮雙馬尾失去了平日里的整齊,有些散亂地搭在她沾滿汗水的白皙鎖骨上。

聽到雪姬那帶著笑意的話語,她原本就處於宕機狀態的大腦,徹底卡成了一團亂麻。

她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一愣一愣地看著身下的雪姬。

甚麼?

怎麼……怎麼就從做那種事情……跳到甚麼性服務……然後現在,又跳回了練習鍵盤上了?

這兩個字眼在她的腦海裡瘋狂地打轉。五百日元?這就是他提供那種「服務」的標價嗎?

伊芙那向來習慣於用武士道那套非黑即白的簡單邏輯來思考世界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這種充滿了現代都市暗面、扭曲且廉價的交易關係。

她那帶著水光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雪姬的臉上。

夕陽的光芒打在雪姬那張雌雄莫辨的精緻面孔上。

雖然他的臉上滿是剛才情事留下的汗水與潮紅,但那抹被他刻意牽起的微笑,卻顯得那麼完美無瑕、溫柔而知性。

那種溫柔,不是發自內心的愉悅,而是一種用來掩飾傷口、用來偽裝自己脆弱的保護色,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麻木感。

看著那抹微笑,伊芙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緊了。

原本因為自己失控侵犯了對方而產生的極度羞恥和自責感,在這一刻,竟然奇跡般地被另一種更加強烈的情緒所覆蓋。

那是一種強烈的、想要打抱不平的憤怒和心痛。

千聖前輩……還有彩前輩……她們……

伊芙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兩位在樂隊裡總是閃閃發光、被她視為同伴甚至榜樣的前輩的身影。

她們……她們怎麼可以這樣?

她們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就算……就算小雪真的是那種提供服務的人,她們怎麼可以這麼不珍惜小雪呢?

只給五百日元?這算甚麼?這是對一個男孩子身體和尊嚴的踐踏嗎?她們怎麼可以把這種事情當成一種廉價的交易?

伊芙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那兩團飽滿的乳房也隨之劇烈地起伏著,上面沾染的汗珠在夕陽下閃爍著微光。

雪姬看著伊芙那變幻莫測的表情,心裡的那一絲負罪感因為這接連不斷的謊言而越發沈重。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擅長說謊的人,更何況是面對這樣一個單純到近乎透明的「師匠」。

那一絲疲憊感終於壓過了他強裝出來的冷靜。

雪姬忍不住偏過頭去,那頭如雪般潔白的長髮在榻榻米上散落開來,他避開了伊芙那充滿震驚、不解以及越來越濃烈的心痛視線,看著和室另一側的樟子門,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而在伊芙的角度看來,雪姬這個偏過頭的動作,完全就是一種因為被提及了不堪的身份、因為那份廉價的交易而產生的深深的自卑與委屈。

那落寞的側臉,那緊緊抿著的紅腫唇瓣,就像是一隻受了傷、卻只能獨自舔舐傷口的小動物。

伊芙看著看著,心裡的那股酸澀感越發強烈了,甚至連眼眶都再次泛起了紅暈。

一種別樣的、前所未有的情緒,在她那顆被武士道精神塞滿的心裡,悄然生根發芽。

那不是對武士道信仰的堅守,而是一種純粹出於女性本能的、想要去愛護、去保護面前這個人的強烈衝動。

想要把他從那種糟糕的境地裡拉出來,想要告訴他,他不該被這樣對待。

在這種強烈情緒的驅使下,伊芙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她那原本因為震驚而僵硬的下半身,因為情緒的波動,肌肉產生了無意識的收縮。

那條處於極度敏感狀態下的嬌嫩甬道,隨著她腰腹肌肉的緊繃,猛地向內收縮了一圈。

那一層層溫熱、濕軟的肉壁,就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瞬間再次死死地咬合、擠壓住了那根依然深埋在她體內的、屬於雪姬的巨大性器。

甚至因為剛才射精完畢,肉棒上沾滿了那些滑膩的白濁,這種突如其來的強力絞殺,帶來了一種清晰的、黏糊糊的摩擦感。

那碩大的龜頭直接被軟肉擠壓得在宮頸口處重重地頂弄了一下。

「唔嗯……?……」

雪姬猝不及防。

他原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思考該怎麼繼續把這個謊圓過去,完全沒有防備下半身會遭到這樣的突然襲擊。

那經過了剛才極致高潮後依然敏感脆弱的神經,被這股巨大的擠壓力道和粗糙的摩擦感瞬間引爆。

雪姬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絲帶著濃重鼻音和情慾色彩的黏膩叫聲。

他的身體像是觸電般地向上彈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榻榻米上的被褥。

這聲突如其來的嬌喘,在安靜的和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伊芙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原本滿是心疼的思緒瞬間被打斷。

她像是大夢初醒般,愣了一下。

順著聲音的來源,伊芙下意識地低下了頭,視線越過自己那平坦的小腹,落在了兩人那依然緊緊交合在一起的私密部位。

那些紅白相間的粘稠液體依然在不斷地向外滲出,將那交界處弄得慘不忍睹。

而她也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內部的那些軟肉,正緊緊地包裹著那一根粗大火熱的柱體。

伊芙那張異國風情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徬彿要滴出血來。

然而,在看到雪姬那因為快感而微微發顫的身體、以及那張咬著嘴唇強忍著不發出更多聲音的臉龐時。

那個原本單純的、滿腦子武士道的少女,不知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線,又或者是被剛才那種極致的快感徹底打開了某個不為人知的開關。

她咽了一口唾沫,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里,竟然閃過了一絲混雜著羞澀與好奇的異樣光芒。

伊芙微微俯下身,看著雪姬的眼睛,用一種帶著試探和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魅惑語氣,輕輕地問道:

「小雪……很舒服嗎?」

「???」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瞳瞬間瞪大,瞳孔地震。

他看著上方那張近在咫尺、滿臉通紅卻偏偏問出這種驚世駭俗問題的臉龐,大腦里徬彿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甚麼鬼啊!

這進展是不是哪裡不對勁啊!

而那雙清澈湛藍的眼眸中,此刻卻翻湧著一種連伊芙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於執拗的情慾與保護欲。

她定定地看著身下滿臉通紅、瞳孔地震的少年,看著他那副因為過度疲憊和剛才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微微發顫的嬌小身軀。

「小雪……」

伊芙的聲音變得異常輕柔。

她微微俯下身去,銀灰色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垂落下來,掃過雪姬那白皙的胸膛,帶來一絲微癢。

她將自己那張帶著異國風情的精緻臉龐湊近了雪姬,近到兩人的呼吸都交織在了一起。

隨後,伊芙用自己那依然沾著幾滴晶瑩汗水的鼻尖,像是一隻正在安撫幼崽的母獸那般,輕輕地、滿含憐惜地蹭了蹭雪姬因為極度緊張而繃得有些發緊的臉頰肌膚。

臉頰相觸的瞬間,那種帶著少女體溫的柔軟觸感,讓雪姬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伊芙,看著她眼底那褪去了驚慌與自責,取而代之的一抹前所未有的堅定。

「在下……在下一定會讓你舒服起來的。」

伊芙的聲音雖然輕,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那紅腫的嘴唇微微開合,吐出了一句讓雪姬頭皮發麻、徹底呆滯的話語,「會比千聖前輩……和彩前輩,更……」

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頓了下來。那張原本因為情慾和羞恥而漲紅的臉龐上,神情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伊芙像是從某種極度的衝動中,終於找回了一點點屬於那個平日里滿腦子時代劇、總是元氣滿滿的「若宮伊芙」的影子。

只是,此刻這份元氣,被一種難得一見的、屬於戀愛中少女的柔情所取代。

她那雙藍色的眼眸變得越發溫柔,甚至帶著一絲神聖的使命感。

「守護……摯愛。」

伊芙那沾著汗水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認真、甚至帶上一絲中二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向面前的少年宣誓一般:

「這……這也是武士道的真諦,嗯嗯!」

「……」

雪姬看著面前這個眼角甚至還帶著淚痕、卻已經把那可悲的「武士道」強行彎曲成了奇怪形狀的異國少女,徹底放棄了掙扎。

他的大腦在此刻變得異常清醒,甚至在心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充滿無奈與吐槽的嘆息:

到底是誰讓誰舒服啊……

明明一直被按在下面單方面榨取、被強行突破、被剝奪體力的人是他好嗎!

這怎麼就變成她要來「守護」他、讓他「舒服起來」的奇怪劇本了?

這武士道的真諦是不是哪裡出了嚴重的偏差啊!

然而,吐槽歸吐槽。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那層被伊芙親手撕碎的道德枷鎖,以及她用這套離譜卻又無比真誠的邏輯強行拼湊起來的情感寄託,讓雪姬實在無法再狠下心來去推開她。

他所有的謊言、所有的偽裝,在這個單純到發傻、卻又固執得可怕的「師匠」面前,全都失去了效用。

雪姬認命般地閉了閉眼睛,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無奈的妥協。

他不再說話,也不再試圖用甚麼虛假的藉口去欺騙伊芙。

他只是將那具處於極度疲憊狀態下的嬌小身體,盡可能地放鬆下來,然後微微揚起下巴,順從地、甚至是帶著一絲縱容地,接受了伊芙那再次落下來的獻吻。

「唔嗯……」

雙唇再次相接。這一次的吻,沒有了最初那如同野獸進食般的粗暴與掠奪,也沒有了那種被情慾徹底支配的狂亂。

伊芙的嘴唇帶著一絲顫抖的虔誠,輕輕地貼在雪姬那被蹂躪得已經有些紅腫的唇瓣上。

她試探性地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嘗一件珍貴的易碎品那樣,小心翼翼地描摹著雪姬的唇線。

在感受到雪姬並沒有抗拒,甚至還微微張開齒關配合後,伊芙的膽子終於變大了一些。

那條帶著抹茶余味的柔軟舌頭,緩緩地、堅定地探入了雪姬的口腔深處。

她溫柔地纏繞住雪姬的舌尖,與之交相呼應。

唾液在兩人的口中再次交換、融合,發出細微而令人心跳加速的「嘖嘖」水聲。

在這個纏綿而溫柔的深吻中,伊芙那雙撐在雪姬胸膛兩側的手掌,微微改變了受力點。

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完全依賴核心力量懸空,而是將上半身的重量,有一部分溫柔地壓在了雪姬的身上。

那對豐滿沈甸甸的D罩杯飽滿乳房,毫無保留地緊緊貼合著雪姬那平坦嬌小的胸膛。

隨著呼吸的起伏,柔軟的乳肉在兩人的肌膚之間不斷地擠壓、變形。

那兩顆已經挺立發硬的乳珠,更是隔著汗水,在雪姬的胸口上刮擦出陣陣微弱的電流感。

「呼嗯……小雪……」

伊芙在換氣的間隙,閉著眼睛,發出了一聲帶著濃重鼻音與濃烈情意的嬌喘。

她不再猶豫。

那雙被汗水浸濕的手掌,緊緊地按住了雪姬的胸膛。

伊芙那常年練習劍道而鍛鍊出的柔韌腰肢,在感受到下方那根由於接吻和肌膚相貼而再次變得堅硬火熱的龐大性器後,開始了全新的動作。

「咕嘰……噗嗤……」

沒有了之前那種急風驟雨般的狂暴碾壓,這一次,伊芙的動作變得緩慢而堅定。

她控制著自己的腰腹肌肉,將臀部緩緩地抬起。

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巨大肉棒,隨著她的拔出,在緊致柔潤的甬道內壁上緩慢地摩擦過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腸液混合著剛才射入深處的大量白濁,在肉棒拔出的過程中,被擠壓成了濃密的白色泡沫。

那碩大的紫紅龜頭,一點一點地滑過宮頸口、滑過層層疊疊的軟肉,直到即將脫離那紅腫泥濘的陰道口。

在到達極限的瞬間,伊芙的腰肢猛地一頓,隨後又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力量,緩慢而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進去了……小雪的……好燙……」

隨著肉棒那一寸寸深入的貫穿,伊芙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壓抑著極致快感的呻吟。

那根粗大的柱體,再次將她那緊致嬌嫩的內部空間徹底填滿,毫不留情地撐開了每一道褶皺。

「啪嗒……啪嗒……」

肉體拍打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密集如鼓點,而是變成了一種充滿節奏感、緩慢卻沈重的悶響。

每一次坐下,伊芙那豐滿緊實的臀肉都會重重地壓在雪姬的大腿根部,將那些混雜著處女血與精液的污濁液體擠壓得向四周飛濺。

「唔……師匠……哈啊……?……」

雪姬被這種緩慢而深度的摩擦折磨得快要瘋了。

比起那種快刀斬亂麻的狂暴起伏,這種放慢了速度、卻讓每一寸神經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被緊緊絞殺、吞吐的漫長過程,反而帶來了一種更加持久、更加令人頭皮發麻的深層快感。

他的那條大腿不受控制地繃緊,腳趾在榻榻米上微微蜷縮著。那雙緋紅色的眼瞳里,剛剛聚起的一絲清明再次被情慾的迷霧所吞噬。

「咕嘰……咕啾……小雪……喜歡嗎……在下……在下會讓小雪舒服的……?……」

伊芙一邊緩慢而堅定地起伏著腰肢,一邊低下頭,在那張被汗水浸濕的白皙臉龐上不斷地落下細碎的親吻。

她吻過他的額頭、鼻尖、最終又回到了那張微微張開喘息的嘴唇上。

整個和室里,落日的余暉變得越發昏暗而曖昧。

在這方小小的、原本用來修行劍道與茶道的傳統空間里,屬於少女那略帶生澀卻充滿狂熱的情慾,與十四歲正太那無力反抗卻又深陷其中的妥協,徹底交織在了一起。

黏膩的肉體拍打聲、急促的喘息聲、以及那變了調的、充滿情色意味的嬌媚低語,再次成為了這個房間里唯一的主旋律。

這場以「守護」為名、實則荒誕至極的瘋狂榨取,依然在繼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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