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聽說宇田川亞子才是鍊銅的那一方,真的假的?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而是在腦海裡,在那堆亂如亂麻的思緒中,緩慢地構思著。
構思著怎麼用這副殘破的嗓子,說出那些能夠安撫這個陷入極度恐慌的「大魔王」的話語。
他沒有絲毫的怨懟,也沒有那種被奪走清白後的屈辱感。
在這十四天光怪陸離的經歷中,他的底線早已經被那些或絕望、或病態、或純粹好奇的索求給徹底擊穿、碾碎。
現在,面對這個因為一時衝動而陷入崩潰的「大魔王」,他心裡湧起的,竟然只有一種同病相憐的無奈。
(算了……)
雪姬在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他拖著那依然有些發軟的雙腿,在床墊上緩慢地挪動了一下位置,靠近了那個紫色的抱枕。
他伸出一隻手。
那只帶著白色袖套、手指纖長而骨節分明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停留了半秒鐘,然後,輕柔地、不帶任何攻擊性地,落在了亞子那光裸的、因為哭泣而微微發抖的脊背上。
「啪、啪……」
雪姬手掌的力度極輕,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一下又一下地、極具節奏地在亞子的後背上拍打著。
掌心傳來的溫度,是亞子肌膚上那種因為剛才劇烈運動後尚未散去的灼熱,以及因為恐懼而滲出的一層細密冷汗的濕滑。
隨著雪姬的安撫,亞子那原本劇烈聳動的肩膀,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停頓。
她依然沒有抬起頭,只是將臉埋得更深了,嗚咽聲從抱枕的布料縫隙里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雪姬君……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聽著這語無倫次的道歉。
雪姬那張漂亮蒼白的臉上,表情變得更加複雜。
他知道,如果不趕緊找個理由把這件事情合理化,這個把「暗黑魔法」當做信仰的初三女生,可能會因為這種巨大的道德負罪感而徹底崩潰。
(用甚麼理由好呢……)
雪姬的大腦快速地轉動著。
如果說自己是被迫的?那亞子估計會直接拿起電話報警自首。
如果說自己也有感覺?這也太離譜了,根本無法解釋這種荒謬的突發狀況。
就在雪姬一籌莫展的時候。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不經意間掃過了床頭櫃上放著的一個吃空了的薯片包裝袋。
一個名字,像是一道閃電般,突然劈進了他那亂作一團的思緒里。
(摩卡姐姐……)
對啊!
如果不是摩卡姐姐今天中午那通連環奪命Call,用那些充滿誘惑的麵包作為籌碼,非要把自己從千聖公寓的床上逼出來陪亞子,自己現在怎麼會落得這個下場?
(既然是摩卡姐姐惹出來的麻煩,那就讓她來背這個鍋吧……)
雪姬在心裡咬了咬牙,默默地對那位遠在不知何處的青葉摩卡說了聲抱歉。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量平穩,甚至帶上了一絲微弱的、徬彿是在陳述某種既定事實般的平靜。
「亞子姐姐……」
雪姬的聲音依然沙啞,在這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其實……你不用這麼自責的。」
他頓了頓,那雙正在拍打亞子後背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
「因為……我和摩卡姐姐……」
雪姬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頂著那種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的羞恥感,硬著頭皮把那句話說了出來:
「也做過……這種事情的。」
這句話。
在這間只屬於十四歲少女的私密臥室里,不亞於引爆了一顆當量驚人的核彈。
「咯吱。」
床墊發出一聲極其突兀的聲響。
原本還把自己縮成一團、哭得天昏地暗的宇田川亞子。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了一樣,猛地從那個紫色的抱枕里抬起了頭。
「哈啊?」
大魔王那張被眼淚和汗水糊得亂七八糟、眼眶通紅的臉上。
那種因為奪走後輩清白而產生的極度羞恥和恐慌,在一秒鐘內,被一種足以將人的靈魂都震碎的絕對震驚,給徹底壓過了。
她那雙紅色的眸子瞪得像銅鈴一樣大,眼角甚至還掛著一滴沒有來得及掉下來的淚珠。
她看著坐在自己身邊、表情雖然有些尷尬但卻異常認真的成家雪姬。
(摩……摩卡姐姐?!)
(他和摩卡姐姐……也做過這種事情?!)
亞子感覺自己的大腦里,徬彿有一萬頭吃著麵包的羊駝狂奔而過,將她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世界觀,踩得粉碎。
在她的認知里。
青葉摩卡,那個永遠慢吞吞的、說話帶著奇怪拖音、滿腦子只有麵包和捉弄人的前輩。
雖然平時行事作風有些異於常人,但絕對是個溫柔且無害的存在。
而眼前這個成家雪姬。
一個長得比女孩子還要漂亮、嬌小纖弱、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甚至家裡連電腦都沒有的內向後輩。
這兩個人。
這兩個在她看來完全處於兩個不同維度的人。
居然……做過這種事情?!
「這……這怎麼可能……」
亞子的聲音都在發抖,她甚至忘記了自己現在還是赤裸的狀態,就這麼呆呆地看著雪姬。
看著亞子這副三觀盡碎的表情。
雪姬知道,戲必須得演全套了。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微微低垂,避開了亞子那極具穿透力的視線。兩只手有些局促地捏著自己那件破爛襯衫的衣角,手指絞在一起。
「……對。」
雪姬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徬彿是在承認某種見不得人的隱秘交易般的怯懦。
「那個……所以……」
他努力地組織著語言,試圖將那套早已經在他心裡根深蒂固的荒誕邏輯,灌輸給眼前這個處於崩潰邊緣的少女。
「亞子姐姐真的不用在意……把我給……嗯……」
說到這裡,即使是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交易的雪姬,那蒼白的臉上還是忍不住泛起了一層難堪的紅暈。
他咬了咬下唇,強行把那種羞恥感壓了下去。
「給我……五百円就好。」
他抬起頭,那雙清澈卻又透著一種畸形順從的紅色眸子,直直地看著亞子。
「五百円……就是我一次服務的價格。」
「在摩卡姐姐那裡……也是一樣的。」
死寂。
絕對的死寂。
這間貼滿了暗黑魔法使海報的臥室里,在雪姬說出這句話之後,陷入了一種讓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的凝固狀態。
宇田川亞子。
這位自詡為掌控深淵的大魔王。
此刻,正用一種徬彿看到了外星人在自己面前跳踢踏舞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成家雪姬。
「???」
她的腦子里,無數個巨大的問號在瘋狂地碰撞、分裂。
(五……五百円?)
(一次……服務?)
(價格?)
這幾個詞彙,拆開來她都認識。
但是,當它們被組合在一起,從眼前這個看起來像是個易碎瓷娃娃般的少年嘴裡說出來,並且還是用來描述剛才那種足以讓人靈魂出竅的極致交歡時。
亞子感覺自己十四年來的九年義務教育,受到了毀滅性的降維打擊。
這麼可愛、這麼內向、甚至連《NFO》都不會玩的後輩……
居然是……一個只要五百日元,就能提供那種服務的……
還有摩卡姐姐!
那個平時看起來與世無爭的摩卡前輩,居然背地裡在做這種購買未成年男生服務的事情?!
(這種事情……合法嗎?!)
亞子那本就因為遊戲受挫和剛才的荒唐而變得有些遲鈍的大腦,此刻徹底陷入了邏輯死鎖。
她呆坐在那裡。
那雙紅色的眸子,在極度的震驚中,不受控制地開始在雪姬的身上游移。
從他那張依然帶著幾分難堪潮紅的漂亮臉龐。
順著他那纖細的脖頸、敞開的胸膛、布滿紅痕的平坦小腹。
一路向下。
最終。
亞子的視線,如同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死死地定格在了雪姬的雙腿之間。
那裡。
那根剛才還在她的身體最深處瘋狂肆虐、帶給她無上極樂的恐怖巨物。
在經歷了那場狂暴的內射之後,它並沒有完全疲軟下去。
此刻,它呈現出一種半勃起的狀態,依然保持著超過十幾釐米的驚人長度和粗壯的柱體,斜向上地矗立在雪姬那兩條纖細白皙的大腿之間。
在頂端的馬眼處,以及那青筋暴起的柱體表面。
甚至還掛著一絲因為剛才拔出時帶出來的、由亞子的淫水和雪姬的精液混合而成的黏膩白濁。
在臥室明亮的燈光下,泛著一種讓人看一眼就會覺得呼吸急促的靡亂光澤。
咕嘟。
一聲極其清晰的吞咽口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
亞子那原本因為震驚而微微發白的臉頰,在視線觸及到那個器官的瞬間,就像是被澆了一勺熱油一樣,「騰」地一下,再次燒起了一片驚人的紅暈。
那種剛才被羞恥感壓下去的、食髓知味的極致快感記憶。
隨著視覺的直接衝擊,像是一頭從深淵里蘇醒的遠古巨獸,再次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瘋狂地咆哮起來。
「誒誒?」
感受到亞子那徬彿要將自己生吞活剝般的灼熱視線。
即使是已經在心裡做好了所有建設的成家雪姬,也感到了一陣本能的頭皮發麻。
他那張漂亮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一點,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或者扯過一點被角來遮擋一下。
可是。
就在他剛剛往後挪動了不到半寸的時候。
一隻小手,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和因為極度渴望而產生的微弱顫抖。
突然伸了過來。
「啪。」
那只手,輕輕地、卻又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根矗立在空氣中的半勃肉棒。
「唔!」
雪姬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種帶著薄繭的、屬於鼓手特有的粗糙觸感。但那掌心的溫度,卻高得嚇人。
當那只手握住柱體的那一刻,雪姬甚至能感覺到亞子掌心裡的汗水與上面掛著的白濁混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極其滑膩的摩擦感。
那根原本只是半勃的巨物,在接觸到這種直接的物理刺激後,就像是接收到了某種進攻的信號。
在亞子的掌心裡,它猛地跳動了一下。
充血的速度瞬間加快,柱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脹、變硬,在那只小手裡硬生生地漲大了一圈,將亞子那並不算大的手掌撐得滿滿當當。
「雪姬君……」
亞子的聲音完全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充滿了愧疚和哭腔的顫抖。
而是一種沙啞的、甜膩的、帶著濃重渴望和某種病態佔有欲的呢喃。
她那雙紅色的眸子里,震驚、道德感、三觀崩塌……所有的東西都在那根肉棒跳動的瞬間,被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
只剩下那種讓人靈魂戰慄的極樂記憶,在瘋狂地主導著這具十四歲的軀體。
她微微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雪姬那張因為敏感而微微扭曲的臉龐。
感受著這只手上傳來的滾燙溫度和那種不容拒絕的力道。
聽著亞子那變了調的呼喚。
成家雪姬知道,今天晚上,這場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荒誕戲碼,恐怕還遠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算了……)
(既然已經把摩卡姐姐搬出來了,既然已經用五百日元的價格給她台階下了……)
(那就……順理成章地繼續下去吧。)
雪姬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徹底的認命與順從。
他放棄了所有的抵抗,甚至連那緊繃的肌肉都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他看著亞子那張布滿紅暈、眼中滿是飢渴的臉龐。
那兩片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薄唇,輕輕地開啓。
「那個……」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帶著一種徬彿是被這種靡亂氣氛徹底浸透了的妥協。
「叫我……」
他頓了頓。
在這個房間里,在這個即將發生更多荒唐事情的床鋪上。
他拋棄了那個屬於外人的稱呼,拿出了那個只有在最親密、或者是進行這種最徹底的肉體交歡時,才會使用的名字。
「叫我小雪吧。」
這句話。
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或者是開啓深淵大門的最後一句咒語。
亞子那握著肉棒的手,猛地收緊了一下。
她那雙紅色的眸子里,爆發出了一團比之前更加灼熱、更加瘋狂的火焰。
雪姬看著亞子的反應,他那張漂亮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徬彿夢囈般的、帶著幾分虛無笑意的表情。
他閉上了那雙緋紅色的眼睛。
身體徹底放鬆。
「五百円……」
他像是在對亞子說,又像是在對那個荒謬的現實說,用一種輕若游絲的聲音,重復了一句這個能買斷他所有貞操和底線的數字。
聽著這句充滿了扭曲屈從感的話語。
宇田川亞子。
這位在短短半個小時內,完成了從自責崩潰到徹底墮落轉變的紫發大魔王。
她發出了一聲甜膩到了極點的輕笑。
她松開了握著那根巨物的手。
然後,像是一隻尋找到了最美味獵物的小野獸一樣。
她手腳並用地,再次爬上了雪姬那具布滿紅痕的單薄身體。
沒有了剛才的驚慌失措。
沒有了剛才的痛楚慘叫。
在充足的愛液和殘存白濁的極致潤滑下。
亞子對準了那個筆直向上的、已經徹底堅硬如鐵的巨大柱體。
帶著一種比剛才更加渴望、更加不顧一切的決絕。
再次。
重重地。
坐了下去。
「噗嗤!」
「啊哈——!」
伴隨著一聲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以及亞子那高昂直入雲霄的甜膩浪叫。
這場被五百日元標價的狂歡,在這間閃爍著RGB光芒的少女臥室里,迎來了它更加猛烈、更加沒有底線的第二樂章。
……………………
晚上九點半,池袋的街道上依然殘存著週末特有的喧囂。
宇田川巴推開自家那一戶建的鐵柵欄門時,甚至還能聽到遠處商業街隱隱傳來的卡拉OK招攬顧客的音樂聲。
「咔噠。」
她將鑰匙從門孔里拔出來,推開玄關的那扇木門,順手按亮了走廊的燈。
「呼……」
巴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那頭紅色的長髮因為一整天的排練和隨後的閒逛而顯得有些凌亂。
她彎下腰,將那雙有些磨腳的靴子脫了下來,換上柔軟的居家拖鞋。
今天對於Afterglow的這位鼓手來說,實在是一個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日子。
上午的時候,青葉摩卡那傢伙簡直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整個人病懨懨的,連吃麵包的時候都像是在夢遊,黑眼圈重得簡直能和熊貓媲美。
蘭和緋瑪麗都以為她是生病了或者昨天晚上通宵沒睡好。
可是。
到了下午,尤其是排練結束之後。
那個病懨懨的摩卡,突然就像是被人強行注入了某種高強度的興奮劑一樣。
不僅一掃之前的頹勢,反而精神得有些嚇人。
那雙平時總是半眯著的青色眸子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於亢奮的詭異光芒。
她居然破天荒地,主動拉著Afterglow的全體成員,從電玩城一路逛到了商店街的鯛魚燒攤鋪,甚至還揚言要請客吃麵包。
(那傢伙……到底是吃了甚麼靈丹妙藥啊?)
巴一邊揉著有些酸痛的肩膀,一邊踩著通往二樓的木質樓梯,在心裡暗自腹誹著。
而且。
最讓巴感到在意的是。
在吃鯛魚燒的時候,摩卡神神秘秘地湊過來,用那種拉長了的、讓人聽了就覺得有些發毛的專屬語調對她說:
「巴親~不用擔心亞子醬啦~摩卡醬今天給亞子醬介紹了一個……超級~超級~會開導人的同齡人哦~保證能讓亞子醬變得開心起來呢~」
當時巴還一頭霧水。
這段時間,因為Roselia那極高的要求和友希那那近乎嚴苛的排練標準,亞子回到家後總是無精打採的。
巴作為姐姐,雖然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但也知道這是亞子成長道路上必須跨過去的坎,自己不能過多干涉。
摩卡認識的「會開導人的同齡人」?
巴在腦子里搜刮了一圈,實在想不出摩卡那種交際圈里,除了她們這幾個青梅竹馬之外,還有誰能勝任這種「心理輔導」的工作。
更何況,摩卡那傢伙平時自己都是一副需要被人照顧的樣子,她介紹的人,真的靠譜嗎?
帶著這滿腔的疑惑和一絲隱隱的擔憂。
巴踩著樓梯,來到了二樓的走廊。
走廊里的燈光有些昏暗。
巴的視線落在了走廊盡頭,那扇貼著褪色暗黑魔法使貼紙的木門上。
門縫底下,漏出了一絲幽藍色的電腦屏幕微光。
「……」
巴放輕了腳步,慢慢地走到那扇門前。
她沒有立刻敲門,而是側耳傾聽了一下裡面的動靜。
按照前幾天的慣例,這個時候的亞子,通常都是一個人悶在房間里,要麼是無力地敲擊著練習啞鼓墊,發出那種沈悶而沒有生氣的節奏;要麼就是戴著耳機,一邊看著Roselia的排練錄像,一邊默默地掉眼淚。
可是今天。
門內的聲音,卻完全不同於往日的死寂與壓抑。
「啪嗒啪嗒……」
那是極其密集的、充滿節奏感的機械鍵盤敲擊聲。
伴隨著這清脆的鍵盤聲,還有鼠標瘋狂滑動的摩擦聲。
而最讓巴感到驚訝的,是亞子的聲音。
「看好了哦!這個技能的CD時間很短的,我們只要卡住這個點……」
那聲音聽起來雖然有些沙啞,甚至還帶著一點點奇怪的、像是剛剛哭過之後的鼻音。
但是,那語氣里的那種高亢、那種充滿活力的興奮感,卻是做不了假的。
(亞子的情緒……真的恢復了?)
巴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看來,摩卡介紹的那個所謂的「同齡人」,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帶著這種好奇心,巴抬起右手,在那扇木門上輕輕地敲了兩下。
「叩、叩。」
「亞子,你在嗎?」
巴的聲音在走廊里響起,帶著一種姐姐特有的溫和與關切。
門內的鍵盤聲在敲門聲響起的瞬間,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幾乎微不可察的停頓。
緊接著,一陣像是椅子輪子摩擦地板的細碎聲響過後,亞子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啊!姐、姐姐!請進!」
不知為何,巴總覺得亞子這句回應聽起來有些奇怪。
那聲音雖然依然高亢,但卻透著一種讓人覺得有些不自然的緊繃感。
就像是一個正在幹甚麼壞事的小孩,突然被家長查崗時那種強裝鎮定的掩飾。
而且,那聲音的尾音里,似乎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難以名狀的急促喘息。
(錯覺吧……)
巴搖了搖頭,將腦海裡那些奇怪的念頭甩了出去。
她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推開了那扇房門。
房間里的燈光並不算明亮。
除了頭頂那一盞為了營造氣氛而特意調暗的吸頂燈之外,整個房間最主要的光源,就是那兩台二十七寸曲面顯示器所散髮出來的幽藍色光芒。
巴的目光越過那張略顯凌亂的床鋪,直接投向了靠窗的那張寬大電腦桌。
在那裡。
那把黑紫相間的專業電競椅上,正擠著兩個人。
亞子坐在椅子的邊緣,手裡握著那個閃爍著紅色呼吸燈的電競鼠標。
而在她的身邊,緊緊地貼著她坐著的,是一個有著一頭及腰銀色長髮的……「女孩子」。
那個人穿著一件有些顯大的白色襯衫,外面披著一條白色的披肩。
由於兩人坐得極近,幾乎是半個身子都重疊在一起。
從巴這個角度看過去,那個白髮「女孩」的下半身被電腦桌遮擋了大半,只能看到那雙併攏著放在腳踏上的、穿著白紫色制服長褲的小腿。
「啊,姐姐!」
看到巴走進來,亞子並沒有站起來,而是將身體往那個白髮「女孩」的方向稍微傾斜了一下,像是想要擋住甚麼似的。
她那張清秀的臉上,此刻布滿了一種極其不自然的、甚至可以說是熟透了的紅暈。那雙紅色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於亢奮的奇異光彩。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這是雪姬!」
亞子的聲音有些發飄,她指了指身邊那個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的白髮人影。
成家雪姬。
這個在短短幾分鐘前,剛剛被逼著穿上那條已經有些皺巴巴的初中制服長褲的十四歲少年。
此刻,正用一種近乎於絕望的僵硬姿態,坐在那張電競椅的邊緣。
在剛才聽到樓下開門聲的那一瞬間。
他的心臟差一點就直接從嗓子眼裡跳了出來。那種被當場「抓奸在床」的極度恐慌,讓他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
如果不是亞子依然保留著一絲鼓手的反應速度,眼疾手快地將他從那種難堪的姿勢中拽了出來,並以一種粗暴的方式將那條褲子套在了他的腿上。
現在,宇田川巴看到的,絕對是一副足以讓她直接報警的、慘絕人寰的案發現場。
「巴……巴姐姐,你好……」
雪姬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宇田川巴的眼睛。
他那張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臉上,由於剛才那場激烈的、近乎於掠奪般的交歡,布滿了極度病態的高潮余韻潮紅。
兩片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嘴唇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打著顫。
他只能用那種沙啞到極點、帶著濃重鼻音的微弱聲音,從喉嚨里擠出這句乾巴巴的問候。
那長長的銀色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遮住了眼底那瘋狂跳動的恐慌與羞恥。
而站在門口的宇田川巴。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
看著那個雖然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看自己,但皮膚卻白皙透明、五官精緻得像個易碎瓷娃娃一樣的白髮「女孩」。
再看看自己那個雖然紅著臉、但雙眼裡滿是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出前幾天那種頹喪模樣的妹妹。
巴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原來是一個這麼容易害羞、內向的女孩子啊……)
巴在心裡默默地想著。
(難怪亞子會和她這麼合得來。面對這麼一個膽小怯弱的同齡人,亞子那種喜歡照顧人、喜歡當「大魔王」的保護欲肯定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對於恢復她的自信心來說,簡直是再好不過的良藥了。)
巴那張帶著幾分男孩子氣、英氣勃勃的臉上,綻放出了一個爽朗而又溫和的笑容。
她完全沒有察覺到,在這個房間里,在那張寬大的電競椅下面,還隱藏著怎樣足以顛覆她認知的荒謬真相。
也沒有聞出空氣中那股被空氣清新劑刻意掩蓋下的、濃重得化不開的石楠花味道。
「你們在玩《NFO》啊。」
巴的目光掃了一眼那依然在運行的遊戲畫面,語氣里透著一種長輩看著晚輩玩耍時的欣慰。
「沒關係,我就是回來看看亞子。既然你有朋友陪著,那你們就好好玩吧,我不打擾你們了。」
巴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重新握住了那扇木門的門把手。
「記得不要玩得太晚哦,明天還要上學呢。」
「知道啦!姐姐晚安!」
亞子用一種近乎於迫不及待的語氣,大聲地回應了一句。
「晚安。」
巴微笑著衝那個依然低著頭、連脖子都紅透了的白髮「女孩」點了點頭。
「咔噠。」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鎖扣咬合聲。
那扇貼著暗黑魔法使貼紙的木門,被宇田川巴從外面輕輕地關上了。
走廊里的腳步聲,順著木地板緩慢地遠去,最終消失在了一樓的某個房間里。
巴在心裡默默地給青葉摩卡點了個贊。
(摩卡那傢伙,平時看起來不靠譜,關鍵時刻還是挺管用的嘛。改天得請她吃多吃幾個麵包才行。)
而在那扇緊閉的房門之內。
當巴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的那一瞬間。
房間里那種因為極度緊張而凝固的空氣,徬彿突然被人抽空了一樣。
「呼——」
宇田川亞子。
這個剛剛在姐姐面前強裝鎮定的紫發大魔王。
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瞬間軟倒在了那張電競椅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件紫色的連帽衫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她那微微發育的胸脯上。
而坐在她身邊的成家雪姬。
更是徬彿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
他那雙死死抓著座椅邊緣的手指,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呈現出一種可怕的蒼白。他緊閉著雙眼,喉嚨里發出一種拉風箱般的乾澀喘息聲。
如果剛才巴稍微走近一點。
如果巴稍微低一下頭,看一眼他那條因為匆忙提上而根本沒有拉好拉鍊的褲子。
如果巴聞到了他身上那股屬於自己妹妹的、混雜著愛液和處子之血的氣味。
雪姬簡直不敢想象那種畫面。
那種社會性死亡、那種被當做變態侵犯未成年少女而直接送進警察局的恐懼,讓他後背上的冷汗一層一層地往外冒,連那件白色的披肩都被濕透了。
可是。
就在雪姬依然沈浸在這種劫後餘生的余悸中,身體還在不住地發抖的時候。
旁邊那只原本還軟弱無力的小手。
突然,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屬於掠奪者的堅定。
重新攀上了他的腰際。
「……」
雪姬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驚恐地睜開,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宇田川亞子。
亞子那張依然布滿紅暈的臉上,剛才那種因為姐姐查崗而產生的緊張感已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這種「禁忌感」和「偷情般的刺激」徹底點燃的高昂慾望。
那雙紅色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屬於病態佔有欲的瘋狂光芒。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只手,死死地摟住了雪姬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然後,借著那股力量。
猛地一拽。
「唔!」
雪姬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他整個人被這股大力直接拖拽著,在電競椅那有限的空間里,硬生生地貼到了亞子的身上。
兩人的身體再次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甚至比剛才巴進來之前還要親密。
亞子那柔軟的胸脯死死地壓在雪姬的手臂上,兩人那依然夾雜著極度亢奮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毫無阻礙地互相傳遞著。
「亞子……」
雪姬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哀求和恐慌。
他壓低了聲音,幾乎是用氣音在亞子的耳邊說道:
「巴姐姐剛走……如果她突然再回來拿甚麼東西……」
可是,他那微弱的反抗和理智的提醒。
在這張被十四歲少女那燃燒著熊熊慾火的電競椅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亞子的另一隻手。
那只剛剛還在握著電競鼠標,假裝在專心打遊戲的小手。
慢慢地、緩慢地,順著雪姬的小腹,滑落了下去。
那有著些微薄繭的指尖,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條因為剛才的慌亂而根本沒有完全拉上的拉鍊缺口。
然後,那根纖細的手指,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滑膩感。
從那道縫隙里,精准地探了進去。
「嘶……」
雪姬倒吸了一口涼氣。
下半身那處最為脆弱的敏感地帶,在接觸到那根手指的一瞬間。
那些因為剛才的驚嚇而短暫平息下去的神經末梢,就像是被潑了一盆滾燙的熱油一樣,瞬間炸裂開來。
那根剛才在亞子的身體最深處瘋狂肆虐、釋放過一次甚至兩次的高強度精華、本應該處於疲軟狀態的巨物。
在經歷了剛才那種極度緊張的腎上腺素飆升,以及現在這種充滿著禁忌和背德感的直接肉體撩撥之下。
竟然。
再次以一種不可理喻的恐怖速度。
蘇醒了。
它就像是一條被激怒的巨蟒,在那層布料的遮掩下,猛地彈跳了一下。
然後。
伴隨著一陣讓人眼熱心跳的布料摩擦聲。
那根充血膨脹到極限、足足有二十二釐米長、粗壯得驚人的肉棒。
硬生生地、不受控制地,從那道敞開的拉鍊縫隙里,半彈著跳了出來。
它那紫紅色的、依然掛著一絲淫靡水跡的猙獰頂端。
就這麼直愣愣地暴露在了這間幽暗的臥室空氣中。
在電競椅的下方,在這個屬於絕對私密視角的角落里。
散髮著一種驚人的熱量和蓬勃的、屬於雄性的侵略感。
「沒事的……」
宇田川亞子。
那張帶著稚氣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讓人心悸的、混合著中二與極度淫靡的病態笑容。
她那只依然搭在鼠標上的左手,甚至還象徵性地點擊了兩下屏幕上的技能圖標。
而她的右手。
那兩根纖細的手指,已經徹底包裹住了那根彈出來的滾燙肉棒。
指腹輕輕地在那暴起的青筋上撩撥著,指甲若有若無地刮擦著那個最敏感的馬眼。
她微微側過頭,那兩片泛著水光的粉唇,幾乎貼在了雪姬那因為隱忍而漲得通紅的耳垂上。
溫熱的、帶著一股甜膩香味的吐息,順著雪姬的耳道鑽了進去。
「姐姐……」
亞子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蠱惑。
那雙紅色的眸子里,倒映著雪姬那張因為極致的刺激和恐懼而微微扭曲的漂亮臉龐。
「不會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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