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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萬一宇田川亞子是個不會帶剛認識的男孩子回家並逆推強上的好女孩呢........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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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邊這邊。我的房間在二樓哦。」

亞子換上了一雙粉色的毛絨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衝著雪姬招了招手,便率先踏上了那通往二樓的木質樓梯。

雪姬收回了打量四周的視線,垂下那長長的銀色睫毛,乖巧地跟了上去。

木質樓梯因為有些年頭了,踩上去的時候會發出輕微的「咯吱」聲。雪姬的腳步放得很輕,徬彿生怕驚擾了這個安靜的家。

二樓的走廊盡頭,有一扇貼著一張有些褪色的暗黑魔法使貼紙的木門。

那就是亞子的房間。

亞子快步走到門前,伸手握住了那個黃銅材質的門把手,正準備一把推開。

可是。

就在門縫剛剛被推開一條微小的縫隙,一絲房間里屬於她日常生活的微弱光線漏出來的那一瞬間。

大魔王那原本興奮的動作,突然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猛地僵住了。

(等……等一下!)

亞子的瞳孔在一秒鐘內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透過那條門縫,她那雙視力極好的紅色眸子,精准地捕捉到了自己房間地板上的一副慘狀。

幾包吃空了的薯片包裝袋像屍體一樣橫七竪八地躺在床鋪旁邊;一張原本應該放在椅子上的毯子,此刻正一半垂在地上,一半掛在椅背上;最要命的是,在電腦桌旁邊的那個廢紙簍里,那些因為排練受挫而揉成一團團的廢紙,已經堆得像座小山一樣,甚至還有幾個紙團滾落在了地毯上。

(啊啊啊啊啊!我怎麼忘了早上出門的時候根本沒收拾房間啊!)

一股難以名狀的羞恥感,如同一陣狂風般瞬間席捲了亞子的全身。

雖然平時她也大大咧咧慣了,姐姐巴甚至經常吐槽她的房間像個狗窩。

但是,讓一個剛剛認識不到五個小時、而且長得比女孩子還要乾淨漂亮的男生,看到自己這副邋遢的模樣……

亞子那張原本因為爬樓梯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瞬間像是煮熟的螃蟹一樣,紅得快要冒出蒸汽來了。

「砰!」

還沒等站在幾步開外的雪姬看清楚裡面到底有甚麼。

亞子猛地拉住門把手,將那扇剛剛推開了一條縫的木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地關上了。

巨大的關門聲在二樓的走廊里回蕩,震得雪姬的肩膀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他有些茫然地抬起頭,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寫滿了問號,看著那個背靠著房門、雙手死死抓著門把手、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一樣的紫發女孩。

「誒?亞子姐姐……怎麼了?」

雪姬那帶著一絲沙啞和不解的微弱聲音,在走廊里輕輕地響起。

「沒、沒甚麼!」

亞子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慌亂而拔高了八度,她緊緊地貼著那扇木門,徬彿生怕雪姬會突然衝進去一樣。

兩只手在身前胡亂地擺動著,眼神四處亂飄,根本不敢看雪姬那雙清澈的眼睛。

「那、那個……雪姬君,你、你先在這裡等一下!稍微等我一分鐘!就一分鐘!千萬不要進來哦!」

說完這句話,亞子甚至連給雪姬反應的時間都沒留,整個人就像是一隻靈活的泥鰍一樣,猛地側過身子,鑽進了房間里,然後「吧嗒」一聲,竟然從裡面把門給反鎖了。

走廊里。

再次恢復了那種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頭頂那盞昏黃的廊燈,散髮著微弱的光芒。

成家雪姬。

這個被孤零零地留在走廊上的少年。

他站在距離那扇貼著魔法貼紙的木門不到兩步遠的地方,那件白色的披肩柔順地垂在肩膀上。

「……」

他那雙緋紅色的眸子緩慢地眨動了兩下,長長的銀色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了一小片淡淡的陰影。

他微微歪了歪腦袋。

那張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深深的、如同面對著某種無法理解的自然現象時的迷茫和呆滯。

(這是……甚麼情況?)

在他過去這十幾天那扭曲而又荒誕的人生經驗里,女孩子把他帶進房間,通常都意味著一場無法逃避的風暴。

那些門一旦關上,迎接他的往往是鎖扣落下的聲音,然後是被強行推倒在床鋪上的失重感。

可是現在。

自己居然被關在了門外?

聽著房間裡面傳來的那種徬彿是在進行某種高強度拆遷工作般的「噼里啪啦」的聲響——像是某種沈重的物體被迅速塞進了櫃子里,又像是有人在慌亂地將地上的東西掃進甚麼袋子里。

雪姬那原本還有些因為即將獨處一室而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

他站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去敲門。

只是靜靜地聽著裡面那如同打仗一般的動靜,嘴角甚至忍不住牽動了一下,扯出了一個微弱、卻又透著幾分真實的淺淡笑意。

「嘩啦——」

大約整整過了一分半鐘。

就在雪姬懷疑裡面是不是發生了甚麼爆炸事故的時候。

那扇緊閉的木門,終於被再次拉開了。

亞子從門縫里擠了出來。

她那頭紫色的螺旋雙馬尾此刻顯得有些凌亂,幾縷碎發貼在她那因為劇烈運動而滿是細密汗珠的額頭上。

她的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張臉依然紅撲撲的。

在她的手裡。

拎著一個被塞得鼓鼓囊囊的、甚至邊緣還隱約露出了半個薯片包裝袋的黑色大垃圾袋。

「呼……呼……久、久等了,雪姬君。」

亞子用手背胡亂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眼神依然有些閃躲。

她用腳將那扇門徹底頂開,側過身子,讓出了一條通道,指了指裡面,強裝鎮定地說道:

「快、快進去吧。我……我先去樓下把這個‘魔法廢棄物’處理掉,馬上就上來!」

說完,她像是一陣紫色的旋風一樣,提著那個沈重的垃圾袋,「噔噔噔」地踩著木質樓梯,飛快地朝著一樓跑去。

看著亞子那落荒而逃般的背影。

雪姬站在門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邁開腳步,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心情,緩慢地走進了這個屬於宇田川亞子的私人領地。

這是一個並不算寬敞,但卻充滿了極致個性和矛盾感的房間。

房間里的燈已經全部打開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屬於女孩子房間特有的、淡淡的香甜氣息,混合著剛才亞子劇烈運動後留下的一點微弱的汗水味。

雖然亞子剛才進行了一分多鐘的「緊急搶險」。

但這個房間依然能依稀看出剛剛被強行整理過的痕跡。

床鋪上的被子雖然被拉平了,但邊緣還是有些歪斜;那個畫著六芒星圖案的紫色地毯上,還能隱約看到幾道被甚麼東西匆忙掃過留下的印痕;而那個原本應該是衣櫃的門,似乎是因為塞得太滿,有一角微微地翹著,怎麼也關不嚴實。

整個房間的色調是以黑色和深紫色為主的。牆壁上貼滿了各種有著誇張造型和哥特字體的樂隊海報,以及《NFO》遊戲里的巨幅角色立繪。

而在房間靠窗的那個位置。

擺放著一張巨大而寬闊的黑色電腦桌。

那是整個房間的視覺中心,也是亞子口中那個「頂級配置」所在的地方。

桌面上,兩台連在一起的二十七寸曲面顯示器正在散髮著幽藍色的光芒。

一台純黑色的主機機箱擺放在桌子下方,側面的透明玻璃面板里,那些複雜的硬件設備正在瘋狂地運轉著,交織出一片炫目而又充滿賽博朋克感的RGB呼吸燈效。

桌子上,擺放著一套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帶有無數快捷側鍵的機械鍵盤和電競鼠標。

在鍵盤的旁邊,還散落著幾張寫滿了各種奇怪音符和符號的草稿紙。

電腦正在亮屏啓動中,屏幕上顯示著Windows那熟悉的藍色登錄界面。

雪姬站在房間中央,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靜靜地環視著這一切。

這裡沒有千聖公寓里那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也沒有花音浴室里那種冰冷的地磚觸感。

這裡有的,只是一種屬於十四歲中二病少女的、鮮活而又粗糙的真實感。

他緩慢地走到那張寬大的黑色電腦桌前。

在主顯示器的正前方,擺放著一把同樣是黑紫色調、靠背極高的專業電競椅。

而在電競椅的側後方,靠近床頭櫃的位置,放著一個有些矮小的、上面鋪著一層紫色絨布的小圓凳。

雪姬沒有去碰那把看起來像是屬於「大魔王王座」的電競椅。

他微微彎下那纖細的腰肢,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白色的披肩。然後,動作輕柔、甚至是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地,在那張矮小的圓凳上坐了下來。

他將那雙被洗得發白的初中制服長褲包裹著的雙腿併攏,兩只手規規矩矩地平放在膝蓋上。

後背挺得筆直,那長長的銀色發絲順著瘦削的脊背傾瀉而下,一直垂落到了圓凳的邊緣。

那雙紅寶石般的眸子,安靜地注視著正在緩慢加載畫面的電腦屏幕。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臨時安放在這個充滿暗黑元素房間里的、精緻而又脆弱的白色陶瓷娃娃。

乖巧、順從,不發出一絲一毫多餘的聲響,安靜地等待著這個房間主人的歸來。

「吧嗒吧嗒……」

樓梯上再次傳來了那種輕快的腳步聲。

不到兩分鐘。

亞子喘著氣,重新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她已經把那個「毀滅形象」的垃圾袋徹底解決掉了。此刻的她,正準備用一種「大魔王降臨」的姿態,正式開啓今晚的《NFO》帶新之旅。

可是。

當她站在門口,目光投向房間裡面的時候。

亞子那剛剛才準備擺出來的酷炫造型,瞬間垮了下去。

她看到那個有著一頭及腰銀發的少年,正縮在那張甚至連靠背都沒有的小圓凳上。

那件寬大的白色襯衫將他原本就嬌小的身軀襯托得更加單薄。

他併攏著雙腿,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微微低著頭,那長長的睫毛在幽藍色的電腦屏幕光芒下,輕輕地顫動著。

在那一瞬間。

一種難以名狀的、徬彿被甚麼柔軟的羽毛狠狠地戳中了心臟最深處的奇異感覺,猛地擊中了亞子。

(天哪……)

亞子那雙紅色的眸子瞬間睜大。

(雪姬君他……怎麼可以這麼乖啊?!)

這種乖巧,並不是那種為了討好別人而裝出來的做作。

而是一種長年累月生活在缺乏安全感的環境中,為了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給別人添麻煩,而深深地刻進骨子裡的本能反應。

看著他那副徬彿是一個在等待主人發號施令的小寵物般的模樣。

亞子剛剛才在樓下平復下去的臉頰溫度,再次不受控制地飆升了起來。甚至比剛才因為房間亂而被撞見時還要紅得徹底。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憐愛、保護欲,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某種隱秘的佔據欲的情感,在這個十四歲少女的胸腔里橫衝直撞。

「雪、雪姬君!」

亞子為了掩飾自己內心那種怪異的心跳加速,故意扯起嗓子大喊了一聲。

她大步流星地走進房間,反手將門關上。

她走到那張寬大的電競桌前,並沒有去讓雪姬坐那把屬於自己的「王座」。

對於現在的亞子來說,那把椅子就像是她在遊戲世界里的象徵,是她用來掌控局面的陣地。

她手腳並用地爬上那張寬大得甚至能讓她盤起腿的電競椅,熟練地握住鼠標,在登錄界面快速地敲擊了幾下鍵盤。

伴隨著一聲低沈的系統提示音,電腦成功解鎖。

她點開那個畫著暗黑魔法陣圖標的遊戲快捷方式。

「好了!大魔王的深淵之門,已經再次開啓!」

亞子轉過頭,那張紅撲撲的臉上洋溢著一種無法掩飾的興奮和自豪。她伸出那只纖細的手臂,衝著坐在旁邊小圓凳上的雪姬用力地招了招手。

「雪姬君,快過來!亞子前輩要開始今晚的特訓了哦!」

聽到亞子的呼喚。

雪姬那雙一直盯著屏幕的緋紅眼眸緩慢地移了過來。

他看著亞子那充滿活力的笑容,內心深處那點殘存的緊張感,終於徹底消散了。

他微微點了點頭,從那個矮小的圓凳上站了起來。

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那兩條被過度壓榨的雙腿在站起來的瞬間,傳來了一陣隱秘的酸軟感。

但他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拖著那件白色的披肩,慢慢地走到了電競椅的旁邊。

他站在亞子的身側,微微俯下身子,將視線投向了那塊巨大的曲面屏幕。

一股屬於女孩子房間特有的香甜氣息,混合著電腦機箱散髮出來的微弱熱量,撲面而來。

「看好了哦,雪姬君。這個是我的大號,‘暗黑墮天使’!」

亞子興奮地指著屏幕上那個穿著華麗的黑色哥特長裙、手裡握著一把散髮著幽紫色光芒法杖的角色。

在網吧里,他們玩的是雪姬那個連一雙像樣的鞋子都沒有的新手號。

而現在,展示在雪姬面前的,是一個已經滿級、裝備頂級、在這個服務器里都小有名氣的高階法師。

對於亞子來說,這不僅僅是在展示一個遊戲角色。

這更像是在向一個初入自己領地的新人,展示自己在這個虛擬世界里所擁有的、那份在現實中求而不得的強大力量和掌控感。

「哇……」

雪姬看著屏幕上那些炫目的光效和複雜得讓人眼花繚亂的屬性面板。

雖然他根本看不懂那些數字代表著甚麼,但他依然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輕柔的、帶著幾分真實驚嘆的沙啞感嘆。

「好漂亮……看起來,真的很厲害。」

聽到這句發自內心的贊美。

亞子那顆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的下巴揚得更高了。

「哼哼,那是當然啦!現在,亞子前輩就要教你,怎麼操作這種高階職業去刷那些超難的副本!」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身體往左邊稍稍傾斜了一下,讓出了一半的鍵盤和鼠標的空間。

「來,手放上來。對,就像下午在網吧里那樣。左手放在WASD上,右手握住鼠標。」

雪姬乖巧地按照亞子的指示。

他微微彎下腰,將那雙白皙纖細的手,放到了那塊閃爍著RGB光芒的機械鍵盤和那個造型有些誇張的電競鼠標上。

因為他站著,而亞子坐著。

在握住鼠標和鍵盤的時候,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需要越過亞子身前的一部分空間。

當他那帶著微涼體溫的手腕,在半空中不經意間擦過亞子那穿著紫色連帽衫的肩膀時。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到了一個曖昧的刻度。

從側面看過去。

那個有著一頭及腰銀發、披著白色披肩的嬌小少年,幾乎是以一種半環抱的姿勢,俯身罩在那個扎著紫色雙馬尾的女孩上方。

兩人那完全不同的發香和體息,在這狹小的電腦桌前,悄然地交織纏繞在了一起。

但是。

此刻的亞子,那顆大心臟完全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種足以讓人心跳加速的物理距離上。

大魔王的所有神經,都已經隨著遊戲界面的加載,被徹底抽離到了那個名為《NFO》的暗黑世界里。

「好!準備進本了!雪姬君,注意看好我的指令哦!」

隨著亞子的一聲令下。

一場堪稱災難級的遊戲教學,正式在這個充滿中二氣息的房間里拉開了帷幕。

……

「不不不!不是那個鍵!天哪,你剛才按的是大招啊!我們還沒見到Boss呢!」

「往左走!往左走!哎呀,不是讓你衝進火圈里啊!」

「鼠標右鍵是翻滾!翻滾!別站在原地發呆啊雪姬君!」

十幾分鐘後。

在這個原本應該充滿歡聲笑語的房間里,此刻卻回蕩著一陣陣充滿焦躁、崩潰、以及恨鐵不成鋼的淒慘叫聲。

那張寬大的電競椅前。

宇田川亞子。

這個信誓旦旦要帶領後輩征服深淵的大魔王。

此刻正雙手抱頭,十根手指死死地抓著自己那一頭紫色的捲髮。

那張原本只是帶著一點羞澀紅暈的清秀臉龐,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熟透的番茄。

這一次,她不是因為害羞而臉紅。

而是真真切切地,被眼前這個「遊戲白痴」給逼到了物理意義上的「紅溫」。

對於亞子來說,操作這種高階職業簡直就像是呼吸一樣自然。甚麼時候放甚麼技能,怎麼走位躲避怪物的攻擊,那都是刻在肌肉記憶里的本能。

可是。

當這份操作被轉移到了成家雪姬的手上時,情況就完全變了。

雪姬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平時可能能夠演奏出「靈動」的鍵盤旋律。

但在面對這塊布滿了上百個按鍵、每一個按鍵都代表著不同魔法和指令的機械鍵盤時。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誤入了飛機駕駛艙的原始人。

他的大腦處理速度,根本跟不上屏幕上那些瞬息萬變的戰鬥畫面。

當亞子大喊著「放冰凍術控場」的時候,他那僵硬的手指往往會因為緊張而按成了「全體嘲諷」,直接把副本里所有的怪物都吸引了過來。

當亞子絕望地尖叫著「快跑」的時候,他卻因為左手和右手的不協調,操作著那個脆弱的法師,以一種滑稽的曲線步伐,一頭撞死在了精英怪的懷裡。

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里。

那個在服務器里赫赫有名的「暗黑墮天使」,已經在這種連環的誤操作下,用各種慘不忍睹的方式,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足足五次了。

「不、不對不對!不是那麼玩的!」

亞子看著屏幕上再次變成灰白色的角色死亡畫面,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她猛地轉過頭。

那雙紅色的眸子里,因為極度的著急和崩潰,甚至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水汽。

她滿臉通紅地看著依然站在自己身側、雙手還僵硬地搭在鍵盤和鼠標上的成家雪姬。

而雪姬。

他那張漂亮蒼白的臉上,此刻寫滿了茫然、無措,以及深深的愧疚。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甚至閃爍著一絲因為自己的愚笨而感到委屈的微光。

「對、對不起……」

雪姬那微弱而沙啞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帶著一種快要哭出來的腔調。

他慢慢地將雙手從鍵盤上收了回來,有些局促地捏著自己的襯衫衣角。

「我……我不會……」

他那長長的銀色睫毛低垂著,根本不敢去看亞子那雙因為「紅溫」而顯得有些可怕的眼睛。

「亞子姐姐的職業……我真的沒玩過……太複雜了……」

聽著雪姬這充滿了自責和委屈的解釋。

看著他這副像是個做錯了事情、正等待著被狠狠懲罰的小狗一樣的可憐模樣。

亞子那顆因為遊戲受挫而瘋狂飆升的血壓,在一瞬間被強行踩下了剎車。

(啊……我在幹甚麼啊!)

亞子在心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

(明明知道雪姬君連電腦都不會用,下午在網吧里連走路都要學半天。我居然讓他直接上手操作滿級的大號去打高級副本?)

(這簡直就像是讓一個剛剛學會爬行的小孩,直接去參加百米跨欄比賽一樣啊!)

(宇田川亞子,你這個笨蛋!你難道忘了在Roselia里,當前輩們對你提出那些你根本做不到的要求時,你心裡有多難受嗎?)

(你現在,不就正在對雪姬君做著同樣的事情嗎!)

這層認知一旦被戳破。

亞子那滿腔的急躁和「紅溫」,瞬間轉化成了一種深深的懊惱和愧疚。

她猛地松開了抓著自己頭髮的雙手。

深呼吸。

「嘶——呼——」

亞子閉上眼睛,用力地進行了一次深呼吸。試圖將胸腔里那些因為遊戲失利而翻湧的負面情緒,全部壓制下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那雙紅色的眸子里,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急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大魔王」的、決定親自下場解決麻煩的絕對決絕和認真。

(不管了!既然講不明白,那就用大魔王獨有的方式,手把手地教他!)

在這一刻。

因為對遊戲的極度投入,以及那種想要迫切輓回自己在後輩面前形象的心理。

宇田川亞子。

這個十四歲的初三女生,大腦里那一根名為「男女有別」、「安全距離」的理智神經,伴隨著「遊戲要輸了」的警報聲,徹底地、物理意義上地,崩斷了。

「那我來!」

亞子沒有給雪姬任何反應或者拒絕的時間,大聲地喊出了這三個字。

話音未落。

她那一直坐在寬大電競椅上的身體,猛地向前傾斜。

她伸出那雙穿著連帽衫袖子的手臂。

就像是在架子鼓前,為了敲擊那個最邊緣的吊鑔而猛然發力的動作一樣。

亞子那纖細的手臂,準確無誤地從兩側穿過了雪姬那件寬大的白色襯衫,一把死死地架在了雪姬那不盈一握的、甚至可以說是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肢上。

「誒?!」

在這突如其來的身體接觸下。

雪姬那原本就因為內疚而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猛地睜大,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帶著極度錯愕和驚恐的變調驚呼。

「????」

然而。

還沒等這聲驚呼完全釋放出來。

亞子那作為鼓手常年鍛鍊出來的、在這個年紀的女生中絕對算得上強悍的腰腹和手臂力量,在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爆發。

她腰部猛地一沈,雙臂同時發力。

「嘿咻!」

伴隨著亞子嘴裡發出一聲毫不做作的用力擬聲詞。

成家雪姬。

這個身高只有一百四十七釐米、體重輕得連一陣大風都能吹倒的十四歲少年。

他那原本站立在電腦桌前的雙腳,瞬間離開了地面。

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拔蘿蔔一樣拔起來的巨型白色布娃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略顯滑稽的半圓形弧線。

「不……等等……」

雪姬那微弱的反抗聲被徹底淹沒在了這狂暴的物理移動之中。

下一秒。

「砰。」

一聲略顯沈悶的布料摩擦和肌肉碰撞的聲音,在這張寬大的電競椅上響起。

亞子保持著坐在椅子上的姿勢。

而雪姬。

他整個人,被亞子那不由分說的巨大力量,硬生生地拽進了那個原本只屬於一個人的座位空間里。

他那兩瓣因為過度開發而依然帶著隱秘酸痛的臀肉,就這麼結結實實地、毫無防備地,跌落、並重重地壓在了亞子那雙穿著黑色過膝襪、因為發力而微微繃緊的溫熱大腿上。

時間。

在這個昏暗的、閃爍著幽藍電腦光芒的二樓房間里。

徬彿被某個惡劣的神明按下了絕對靜止鍵。

只有電腦機箱里那持續不斷的風扇轟鳴聲,在無聲地嘲笑著這場荒誕而又突如其來的零距離接觸。

那把寬大的黑色電競椅雖然有著符合人體工學的設計,但顯然並沒有預料到它需要同時承載兩個人的重量。

更何況,這兩人還是以一種近乎於前胸貼後背的零距離姿勢疊坐在一起的。

雪姬那僵硬的脊背,死死地繃著。

隔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初中制服襯衫,以及亞子身上那件材質柔軟的紫色連帽衫,他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那種屬於同齡女孩的體溫。

那是一種帶著鮮活生命力的、微微發燙的熱度。

隨著亞子因為專注於屏幕畫面而產生的每一次輕微呼吸,雪姬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被一種雖然青澀、但已經開始微微隆起的柔軟觸感,一下又一下地、極具規律地擠壓著。

那是屬於少女剛剛開始發育的胸膛。沒有成年女性那種豐滿成熟的壓迫感,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青春期特有的嬌弱與青澀的彈性。

「呼……」

亞子輕輕吐出的一口氣,帶著一股淡淡的、類似某種水果硬糖般的香甜氣息,擦過雪姬的耳廓,拂動了他耳邊那一縷垂落的銀色發絲。

那股微弱的氣流,在這個兩人幾乎融為一體的狹小空間里,被無限放大,最終化作一陣細密的電流,順著雪姬那敏感的頸椎骨,一路酥酥麻麻地竄到了他的尾椎。

雪姬的一雙手,無處安放地緊緊抓著電競椅兩側那層黑色的人造革扶手。

指骨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了一層蒼白的冷色。

(這種事情……絕對是變態吧……)

他在心裡發出一聲充滿了絕望和無奈的無聲哀鳴。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雖然被迫盯著眼前那塊巨大的曲面顯示器,看著屏幕上那個穿著黑色哥特長裙的法師在滿屏的絢麗魔法中穿梭。

但他的大腦,早就已經對那些遊戲畫面失去了所有的解析能力。

他所有的感官雷達,都被強行集中在了自己身體的下半部。

因為姿勢的原因。

雪姬那原本就因為過度交合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在接觸到亞子那雙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大腿時,幾乎是在瞬間就給出了最為誠實、也最為致命的生理反饋。

他那長達二十二釐米、在這個年齡段的男生中絕對算得上是畸形發育的兇器。

此刻正蟄伏在初中制服長褲的布料下。

因為被坐在下面,臀部和大腿的肌肉收緊,那根原本處於沈睡狀態的巨物,不可避免地被擠壓、折疊。

而亞子在操作鼠標和鍵盤時,雙腿會因為身體的前傾和挪動,產生一些微小而持續的摩擦。

那些摩擦力隔著幾層布料,精准無誤地傳遞到了雪姬大腿根部那最為脆弱的神經末梢上。

「唔……」

雪姬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甚至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強將那句快要溢出喉嚨的悶哼給咽了回去。

血液開始不聽使喚地朝著那個隱秘的部位瘋狂匯聚。

那種熟悉的、帶著一點點酸脹和滾燙的充血感,正在以一種不可逆轉的態勢,在他的雙腿之間緩慢而堅決地蘇醒。

那根巨物開始一點點地變硬、膨脹,將那原本有些寬松的褲襠撐起了一個無法忽視的弧度。

滾燙的溫度隔著布料,甚至已經開始向外散髮,似乎只要亞子稍微低下頭,或者大腿稍微往上抬一點,就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個抵在她大腹或者大腿內側的、硬邦邦的灼熱存在。

(停下來……快點平復下去啊……)

雪姬在心裡瘋狂地祈禱著。

他努力地想要將注意力轉移到屏幕上,試圖去數那個Boss還有多少血條,試圖去聽機箱風扇轉動的頻率。

可是。

被一個可愛的、身上帶著淡淡體香的女孩子這樣緊緊地抱在懷裡。

對於他這具已經在短短十幾天內被徹底開發、對情慾刺激有著病態般敏感度的身體來說,想要依靠幾句虛無縹緲的祈禱就壓制住那種本能的勃起,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他只能像一尊被施了石化魔法的雕像一樣,僵硬地端坐在那裡。

連呼吸都變得極度克制而短促,生怕自己胸腔的任何一次劇烈起伏,都會增加兩人身體的摩擦面積,從而讓下半身那可怕的反應變得更加一髮不可收拾。

而在雪姬身後。

宇田川亞子。

這位自詡為深淵主宰的大魔王,此刻已經將自己的精神完全沈浸到了那場激烈的副本討伐戰中。

她根本沒有察覺到懷裡這個白髮少年正在經歷著怎樣非人的生理折磨。

她的左手快速地在機械鍵盤上敲擊著,「噼里啪啦」的鍵盤聲如同一陣急促的暴雨。

她的右臂越過雪姬那纖弱的右肩,手裡握著那個閃爍著紅色呼吸燈的電競鼠標,在鼠標墊上進行著精准而大幅度的滑動。

「看好了哦,雪姬君!冰凍術控場之後,要立刻接上暗影爆破!」

亞子的聲音因為專注而顯得有些低沈和緊繃。

隨著她敲擊鍵盤的動作,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斜。

那發育微隆的胸膛,結結實實地壓在雪姬的後背上,甚至隨著她手臂的發力,在雪姬的脊柱上產生了一種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擠壓和研磨感。

「啪!」

伴隨著最後一聲重重的鼠標點擊聲。

屏幕上,那個體型巨大的深淵領主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化作了漫天飛舞的紫色光點。

無數金幣和稀有裝備的圖標,像是瀑布一樣在屏幕中央傾瀉而下。

「贏啦!」

在這短短幾分鐘的高強度操作後,亞子終於徹底釋放了那根緊繃的神經。

她發出一聲清脆而歡快的歡呼。

那原本還放在鍵盤和鼠標上的雙手,因為興奮,下意識地收了回來。

她那兩條原本越過雪姬肩膀的手臂,順勢往下一滑,然後輕輕地、卻又無比自然地,環抱住了雪姬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雪姬君!你看!」

亞子興衝衝地喊著。

她想要看到自己這個「眷屬」臉上那種崇拜和驚嘆的表情。

她想要讓他知道,真正的亞子大魔王,並不是剛才那個連跑位都會失誤的笨蛋,而是能在深淵里大殺四方的絕對主宰。

她收緊了那環抱在雪姬腰間的手臂,借著這股力量,輕輕地帶著雪姬的身體往後靠了靠,讓他那繃得筆直的脊背,完全陷入了自己懷裡的柔軟之中。

「唔……」

在這突如其來的後靠下,雪姬原本就快要被折磨瘋了的身體,不可避免地產生了更大的位移。

他那已經徹底勃起、硬如烙鐵般的巨物,在重力的作用下,隔著布料,死死地抵在了亞子那雙穿著短裙和過膝襪的大腿根部。

雪姬的臉色瞬間慘白,那雙一直抓著扶手的手指猛地一抖。

他只能死死地抿著那兩片因為隱忍而有些發白的嘴唇,生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洩漏出那種因為劇烈摩擦而產生的顫音。

在亞子那不容拒絕的動作帶動下。

雪姬那僵硬的脖頸緩慢地轉動了半個圈,被迫回過頭去。

「亞子姐姐……好厲害……」

他那張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的臉上,掛著一絲怯懦而又勉強的笑意。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里,泛著一層因為生理忍耐而逼出來的淡淡水汽,長長的銀色睫毛像是在風中顫抖的蝴蝶翅膀,不安地閃爍著。

他試圖用這種示弱的誇獎,來盡快結束這個讓人隨時會心肌梗塞的體位。

可是。

當他轉過頭的那一瞬間。

時間,在這個被幽藍屏幕光芒照亮的角落里,徹底凝固了。

因為兩人是疊坐在一起的,亞子又為了看清他的臉而微微探出了上半身。

這導致。

在雪姬轉過頭的那一刻。

兩個人的臉,距離近得簡直讓人感到一陣不可思議的窒息。

鼻尖,幾乎已經碰到了鼻尖。

在這不到五公分的微觀距離里,雪姬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亞子那雙紅色眼眸里倒映出的電腦屏幕的微光,能看到她挺翹的鼻梁上那一層細細的絨毛,甚至能看清她那因為激動而微微張開的、泛著一層水潤光澤的粉色唇瓣。

兩人的呼吸,在這一刻,無可避免地交匯在了一起。

亞子身上那股帶著點汗水熱度和香甜味道的體息,毫無保留地撲打在雪姬的臉頰上。

而雪姬那因為隱忍和疲憊而略顯灼熱的鼻息,也同樣拂過了亞子的鼻尖和嘴唇。

整個房間里的空氣,似乎在這急劇縮短的物理距離中,被瞬間點燃了。

原本還在為打通副本而興奮不已的宇田川亞子。

那雙睜得大大的紅色眸子,在對上雪姬那雙泛著水汽、帶著一種驚心動魄般脆弱美感的緋紅眼眸時。

她的大腦里,突然傳來了一陣尖銳的蜂鳴聲。

那些關於《NFO》的傷害數據、走位技巧、裝備掉落……在這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里,像是一堆被丟進焚化爐里的廢紙,瞬間被燒得連一點灰燼都不剩。

亞子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猛地捏住。

然後,開始以一種快要撞破肋骨的頻率,瘋狂地跳動起來。

「咚咚、咚咚、咚咚……」

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那血液在耳膜邊奔湧的巨大聲響。

眼前這個離自己只有幾公分遠的少年。

他那張蒼白而精緻的面孔,那被銀發半遮半掩的脆弱神態,那因為被自己抱著而顯得有些無助地抿緊的嘴唇。

這一切,在這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安靜而又幽暗的房間里,像是一把帶有某種致命吸引力的鈎子,死死地勾住了亞子內心深處那種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著的、某種名為「佔有」和「衝動」的原始慾望。

一種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強烈到讓她感覺渾身血液都在發燙的衝動,瞬間攢住了亞子的心。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她只知道,在那兩片近在咫尺的、微微顫抖著的嘴唇面前,她所有的理智和常識,都已經宣告陣亡。

亞子那環抱在雪姬腰間的雙手,像是擁有了自主意識一般,緩慢地向上游走。

她那兩只溫熱的掌心,順著雪姬那單薄的肩膀,一路滑到了他的後頸。然後,微微用力,捧住了雪姬那顆長滿銀發的小腦袋。

「誒?」

雪姬那雙緋紅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徹底的錯愕。

可是,還沒等那個驚嘆號在他的腦海裡完全成型。

亞子已經閉上了眼睛。

她微微揚起下巴,憑借著一股完全不加掩飾的、如同飛蛾撲火般的衝動。

就那麼直直地、毫無章法地,對著雪姬那兩片緊抿著的嘴唇,吻了上去。

「……」

四片柔軟的唇瓣,在電腦機箱風扇那單調的「嗡嗡」聲中,重重地撞擊在了一起。

這不是輕柔的觸碰,也不是偶像劇里那種唯美的蜻蜓點水。

這是一個被原始衝動驅使著、帶著幾分笨拙和莽撞的初吻。

亞子的嘴唇帶著她身上那種灼熱的溫度,死死地貼在了雪姬那略顯冰涼的唇瓣上。

因為用力過猛,兩人的牙齒甚至在相撞的瞬間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讓人牙酸的「磕碰」聲。

「???」

成家雪姬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瞳孔在那一刻收縮到了極致。

他雖然早就已經在心裡演練過無數遍各種可能發生的慘烈情況,雖然他早就已經把自己在這個房間里的定位降到了最低點。

但是。

當這個十四歲的紫發女孩,真的用雙手捧著他的臉,不由分說地吻上來的時候。

他還是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如同被雷劈中般的荒謬與震撼。

(為甚麼……連亞子姐姐也……)

雪姬在心裡發出了一聲無力的哀鳴。

他試圖往後仰頭,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但是,亞子那兩只捧著他後腦勺的手雖然並不粗暴,卻帶著一種執拗的力量。更要命的是,因為現在的體位——他是側過頭回望著身後的亞子。

他那原本就有些脆弱的頸椎,在這種扭曲的姿勢下,根本無法提供太多的反抗餘地。

他只能被迫地俯下頭,任由亞子那兩片溫熱的嘴唇,在他的唇瓣上毫無章法地碾壓、摩擦著。

亞子顯然完全沒有任何接吻的經驗。

她只是憑著本能,想要將那兩片吸引她的嘴唇吞進肚子里。

她的呼吸因為緊張和興奮而變得急促且粗重,溫熱的氣流不斷地打在雪姬的臉頰上,帶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她的嘴唇在雪姬的唇上笨拙地蹭著,偶爾還會因為用力不當而咬到雪姬的下唇。

那種混合著輕微刺痛和柔軟壓迫的觸感,讓雪姬那原本就緊繃到了極點的神經,開始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縫。

他那抵在亞子大腿根部的巨大兇器,在這種極具視覺和觸覺衝擊的親密接觸下,不僅沒有平復,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一般,跳動了一下,變得更加滾燙和堅硬。

「唔嗯……」

亞子在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模糊不清的嗚咽聲。

那聲音里帶著一種因為找不到不得其門而入的焦急,又帶著一種因為接觸到那片柔軟而產生的本能愉悅。

感受著這毫無技術含量、純粹只是在進行物理摩擦的親吻。

聽著亞子那因為急促呼吸而變得有些紊亂的嗚咽。

成家雪姬。

這個在短短十幾天內,先後被白鷺千聖、松原花音、弦卷心、丸山彩、戶山香澄、青葉摩卡……進行過各種慘無人道、花樣百出的榨取和調教的十四歲少年。

他那雙一直處於驚愕狀態的緋紅眼眸,慢慢地、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認命感,垂了下來。

長長的銀色睫毛遮住了眼底那最後一絲掙扎。

(果然……之前做好的心理準備沒有錯。)

雪姬在內心深處,輕微、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與其讓她這樣一直亂咬下去,最後弄得兩個人都不舒服,甚至激發出她更可怕的執念……還不如……)

那些被千聖和摩卡在無數個深夜裡、用身體硬生生教出來的、如同肌肉記憶般的服侍技巧。在這一刻,衝破了他那層薄弱的道德防禦網。

他放棄了那點微不足道的抵抗。

雪姬那緊繃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奇妙地放鬆了下來。

他微微張開了那一直緊閉著的嘴唇。

在亞子又一次笨拙地用嘴唇壓過來的時候,雪姬那靈巧而濕潤的舌尖,如同試探的毒蛇吐信一般,悄無聲息地探了出去。

「唰。」

舌尖帶著一種微涼的觸感,精准無誤地划過了亞子那緊閉著的唇縫。

「啊……」

亞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觸感刺激得渾身一顫,捧著雪姬腦袋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松了松。

她那兩片緊抿著的嘴唇,就像是被撬開的蚌殼一樣,下意識地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

雪姬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那柔軟的舌頭,順著那道微小的縫隙,長驅直入,毫不費力地滑進了亞子那溫熱而濕潤的口腔內部。

這對於亞子來說,完全是一個超出了她所有認知和防備的領域。

當雪姬的舌尖觸碰到她上顎的那一刻,亞子感覺自己的脊背上徬彿竄過了一道高壓電流。

「唔!」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紅色的眸子里寫滿了震驚和一絲本能的退縮。

可是,雪姬根本沒有給她退縮的機會。

他一旦進入了這種「服侍」的狀態,那種被身體本能支配的技巧便會完美地展現出來。

雪姬的舌頭在亞子的口腔里,就像是一條靈活的游魚。

他並沒有進行那種粗暴的掠奪,而是用一種極盡溫柔、卻又帶著致命挑逗的頻率,開始在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領地裡掃蕩。

舌尖輕輕地刮過亞子那敏感的口腔內壁,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然後,他準確地找到了亞子那條因為驚恐而不知所措地躲在角落里的小舌頭。

沒有強硬的糾纏。

雪姬只是用自己的舌尖,在亞子的舌尖上輕輕地點了點,像是在打招呼。

然後,順著舌側的邊緣,緩慢地、帶著一種讓人心尖發顫的濕滑觸感,一路舔舐過去。

「滋……滋嘖……」

安靜的房間里,那種因為唾液交融和舌頭攪動而產生的、淫靡而清晰的水聲,開始被一點點地放大。

這聲音像是一記記重錘,砸在亞子那顆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的大腦里。

「雪姬君……」

亞子在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斷斷續續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喘。

她原本還捧著雪姬後腦勺的雙手,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力氣。

那十根纖細的手指,無力地滑落下來,最後只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揪住了雪姬那件白色襯衫的衣領。

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骨節都在微微發抖。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掉進了一個由溫水和蜜糖組成的漩渦里。

那種從口腔深處傳來的、密密麻麻的酥麻和快感,順著神經末梢,像是一場迅猛的森林大火,瞬間燒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怎、怎麼能……這麼熟練……」

亞子的腦子里,只剩下這最後一個模糊的念頭在徒勞地掙扎。

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紅色眸子,此刻已經完全失去焦距,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水汽。

眼角泛起了一抹誘人的潮紅,那紅暈順著臉頰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

雪姬的舌頭在她的嘴裡繼續著那種不急不緩的挑逗。

偶爾吸吮一下她的舌尖,偶爾又用舌面掃過她的牙齦。每一次觸碰,都能帶起亞子身體的一次輕微戰慄。

在這場完全不對等的深吻中,原本是發起者的亞子,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了被動承受的獵物。

她的身體開始發軟,原本緊緊繃直的脊背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無力地向後靠在了電競椅的靠背上。

連帶著懷裡的雪姬,也跟著往後倒去,兩人的身體在這椅背的支撐下,貼合得更加緊密無間。

「好舒服……」

亞子的嘴裡溢出了一聲毫無防備的呢喃,那聲音軟糯得簡直能滴出水來。

她徹底放棄了抵抗,甚至開始在那種極致的口腔快感中,本能地試著用自己的舌頭去迎合雪姬的挑逗,笨拙地想要去糾纏那個在自己嘴裡作惡的靈活存在。

「感覺……腦子……要融化了……」

隨著深吻的持續,唾液的分泌越來越多。

一縷透明的銀絲,從兩人那緊緊貼合的唇角處悄然滑落。

在幽藍色的電腦屏幕光芒照射下,泛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淫靡光澤。

而此時的雪姬。

他依然保持著那個扭著脖子的俯身體位,用心地履行著自己那份卑微的「職責」。

可是。

隨著亞子身體的癱軟和向後倒去。

他那抵在亞子大腿根部的巨大兇器,在這種重力的擠壓下,被更加死死地按在了那片柔軟的布料上。

而且,因為亞子在深吻中無意識的扭動和戰慄,那根滾燙的硬物,不可避免地在她的大腿內側進行著微小而持續的摩擦。

「唔……」

雪姬的喉嚨里,也發出了一聲因為強忍著極致快感而產生的悶哼。

他那雙本來已經認命閉上的緋紅眼眸,猛地睜開了一條縫。

眼底閃過一絲絕望的戰慄。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堅硬的頂端,已經隔著制服長褲的布料,滲出了一點點屬於動情的透明前列腺液,將內褲洇濕了一小塊。

而亞子的大腿,正因為被這根完全超乎常理的巨物抵著,而感受到了一種無法忽視的、滾燙的烙鐵般的壓迫感。

房間里的氣溫,在這一刻,攀升到了一個即將爆炸的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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