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青葉摩卡:我覺得把新認識的男孩子介紹給青梅竹馬的妹妹是個好主意啊!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1 / 2
四月二十八日的深夜,池袋住宅區的一棟一戶建二樓。
那盞小小的、散髮著暖黃色光暈的台燈,在這間充滿了少女生活氣息的臥室里,默默地見證著一場荒誕、靡亂,卻又被某種詭異的食慾與情慾雙重裹挾的肉體狂歡。
「啪!啪!啪!」
「呲溜……咕啾……哈啊……」
沈悶的肉體拍打聲,混合著泥濘、黏膩的水液攪動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著。
床墊內部的彈簧因為承受著不屬於它設計初衷的劇烈且高頻的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嘎吱」聲,徬彿隨時都會散架。
青葉摩卡跨坐在成家雪姬的小腹上,那件原本只是敞開的羽丘制服外套,早已經在劇烈的動作中順著她瑩潤的肩膀滑落,堆疊在她的手肘處。
那件白色的襯衫被汗水完全浸透,半透明地貼在她的肌膚上,隱隱透出底下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衣輪廓。
那一頭銀灰色的及肩短髮,此刻像是一團被揉亂的絲線,隨著她腰肢毫無節制的、甚至是發了狂般的起伏,在半空中胡亂地飛舞著。
「唔……好燙……要被填滿了……」
摩卡的喉嚨里溢出一聲聲破碎、甜膩,且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喘。
在經歷了最初那撕裂處女膜的短暫劇痛之後,這具十四歲少年那完全不符合常理、長達二十二釐米的龐大巨物,已經徹底成了主宰她感官的暴君。
每一次那滾燙、粗壯的柱體伴隨著她身體的下墜,深深地嵌入那條原本緊致、未被開拓過的幽暗甬道,都會刮擦過無數沈睡的神經末梢。
被徹底撐滿的極度飽脹感,混合著那種徬彿要將靈魂都融化掉的酥麻,讓摩卡的理智早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
她閉著眼睛,但眼皮卻在劇烈地顫抖。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是一條缺氧的魚。
在這瘋狂的起伏中,單純的下半身的充實似乎已經無法滿足她那被徹底打開的貪婪胃口。
摩卡那張因為極度興奮而泛著高燒般酡紅的清秀臉龐,猛地向下低垂。
她睜開那雙已經完全失去了慵懶、只剩下迷離與狂熱的青色眸子,透過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碎發,死死地盯住了被她壓在身下的雪姬。
更準確地說,是盯住了雪姬那張因為隱忍而微微張開、還在微微喘息的嘴唇。
那是她最初嘗到「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麵包卷」甜味的地方。此刻,在情慾的催化下,那種味道徬彿成了某種致命的誘導劑。
摩卡的身體猛地向前傾覆。
她試圖用自己那已經被汗水和津液打濕的臉頰,去貼近雪姬,試圖再次尋找那兩片柔軟的唇瓣,想要將這場由下至上的交融,徹底發展成一場從內到外、毫無保留的全面掠奪。
「唔……!」
看著那張帶著迷亂神情、甚至可以說帶著幾分駭人迫迫感逼近的臉,躺在床上的雪姬,身體本能地做出了抗拒的反應。
他那張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臉上,滿是疲憊與無奈。
太累了。
這已經是今天在短短幾個小時內的不知道第幾次了。
在弦卷莊園裡被花音和心那種毫無節制、甚至帶有強迫性質的榨取,已經耗盡了他這具十四歲身體里大半的精力和體力。
雖然他恢復得很快,但那種骨子裡的酸痛和神經上的倦怠,是無法在短時間內完全消除的。
而現在,又被這個為了幾個麵包就發瘋的高一女生強行拖回房間,承受著這種幾乎要將他身體折斷的騎乘。
雪姬咬緊了牙關。他曲起雙臂,將那纖細卻並不是完全沒有力量的手肘橫在胸前。
當摩卡的身體重重地壓下來,試圖索吻的那一瞬間。
「砰。」
雪姬的手肘抵在了摩卡那同樣布滿細汗的鎖骨下方。
他試圖借著腰部的力量,將這個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少女從自己的身上稍微頂開一點,給自己爭取一絲喘息的空間。
「別……」
雪姬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有氣無力的抗議。
然而,這微弱的反抗,在已經陷入癲狂狀態的摩卡面前,顯得如此的不堪一擊。
摩卡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她那雙原本按在雪姬胸膛上的手,迅速向下滑落,一把死死地攥住了雪姬那兩只試圖反抗的手腕。
雖然看起來是個總是半眯著眼、隨時會睡著的人,但作為一名常年背著沈重電吉他、並且能完美掌控那種強勁節奏的主音吉他手,摩卡手臂上的力量,絕非雪姬這個被情色掏空了身子的初中生所能抗衡的。
「啪。」
摩卡輕而易舉地將雪姬的雙手反壓在了他頭部兩側的床墊上。
她的身體順勢再次下沈。
那根深紅色的巨大龜頭,因為這一下重壓,直接越過了宮頸口的防線,狠狠地戳刺在了那最深處、最柔軟的嫩肉上。
「啊啊!」
摩卡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高亢慘叫,但腰部的動作卻不僅沒有停止,反而因為這種直達靈魂的刺激,變得更加猛烈和快速。
「咕啾!噗嗤!啪啪啪!」
隨著下半身那幾乎要摩擦起火的抽插,摩卡的臉已經貼到了距離雪姬不到兩寸的地方。
她那溫熱、急促,帶著一絲甜膩氣息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雪姬的臉上。
雪姬躺在那裡。
他那雙被禁錮在頭部兩側的手腕,傳來一陣隱隱的痛楚。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摩卡,看著她眼角因為劇烈快感而溢出的淚水,看著她那因為張開嘴巴呼吸而露出的一小截粉色舌尖。
反抗?
怎麼反抗。體力上已經被完全壓制,而下半身那種被滾燙緊致的軟肉死死包裹、瘋狂吮吸的觸感,也在無時無刻不在瓦解著他僅剩的理智。
(算了……)
一個頹廢而又充滿黑色幽默的念頭,在雪姬那被快感衝刷得有些混沌的大腦里浮現出來。
(反正清白這種東西,五個小時前就已經在別人身上丟過兩次了……現在不過是再多一個而已。)
既然反抗不了這種被當做人形發洩工具的命運,那比起在痛苦和掙扎中被強迫,倒不如躺平。
這具十四歲、性器發育卻超前的身體,在面對這種刺激時,那種如同附骨之蛆般的愉悅感,是生理結構上無法否認的事實。
抗拒不如享受。
雪姬深吸了一口氣。
他停止了手腕上的掙扎,那原本緊繃著、試圖頂開摩卡的手臂,一點點地放鬆了下來。
他放下了那一直試圖掩蓋自己尷尬和崩潰的、捂著臉的手。
那雙緋紅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帶著一種近乎於麻木的清明,直直地對上了摩卡那迷亂的視線。
然後。
在摩卡那因為慾望而略顯粗暴的下壓中。
雪姬微微揚起了自己那修長白皙的脖頸。
他並沒有像個死物一樣任人擺布,而是主動地、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配合,將自己那張帶著些許薄汗、微微開啓的嘴唇,送了上去。
「唔!」
當兩片柔軟的唇瓣再次接觸的瞬間。
摩卡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她顯然沒有預料到這個一直試圖反抗的小獵物,會突然做出這樣順從、甚至可以說是迎合的舉動。
但這只讓她興奮了不到半秒鐘。
下一刻,摩卡那條靈巧的舌頭,便如同脫繮的野馬一般,迫不及待地撬開了雪姬的牙關,長驅直入。
「滋溜……嘖嘖……」
雙唇緊緊地貼合在一起。這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交流,只剩下純粹感官宣洩和肉體索取的深吻。
摩卡的舌尖在雪姬的口腔里瘋狂地掃蕩,貪婪地吮吸著他的津液,試圖從中再次榨取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屬於那款限量版麵包卷的焦糖甜味。
而雪姬。
在徹底放棄了抵抗之後,他那被摩卡松開的手腕,並沒有再次推拒。
他那兩只纖細、白皙,帶著少年特有骨感的手,順著摩卡那因為劇烈起伏而布滿細汗的脊背,緩慢地、有些無力地滑落了下去。
最終,他的雙手輕輕地搭在了摩卡那盈盈一握、正在瘋狂搖擺的腰肢上。
他並沒有用力去按壓,只是用掌心貼著她那溫熱的肌膚。
隨著摩卡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雪姬也會本能地、微小地挺動一下自己的腰部。
這種細微的迎合,卻在兩人緊緊相連的那個最隱秘的地方,產生了災難性的化學反應。
「啊!小雪……小雪……好深……唔唔……」
摩卡的唇舌雖然與雪姬緊緊糾纏,但喉嚨里依然抑制不住地溢出含混不清的嬌吟。
每一次雪姬的微微上挺,都會讓那根巨大的柱體以一個更刁鑽的角度,重重地碾壓過她甬道內壁上最敏感的那些褶皺。
時間在這間昏暗的臥室里,徬彿變成了一種黏稠的膠狀物,緩慢而又煎熬地流逝著。
台燈的光暈在牆壁上投下兩人交疊在一起、瘋狂起伏的巨大剪影。
汗水從兩人的額頭、鼻尖、下巴不斷地滴落。
砸在床單上,砸在彼此緊貼的胸膛上。
那股混合著濃烈荷爾蒙、男性麝香以及少女體香的糜爛氣味,已經濃郁到了甚至讓人覺得有些刺鼻的程度。
十分鐘。十五分鐘。
對於初嘗禁果的青葉摩卡來說,這十幾分鐘的高強度騎乘,幾乎耗盡了她平時積攢的所有體力。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腰部也酸痛得徬彿要斷掉。
但那種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燒成灰燼的極致快感,卻逼迫著她根本停不下來。
而對於躺在下方的成家雪姬來說。
那根被極度緊致、滾燙、並且不斷分泌出大量潤滑愛液的軟肉包裹了十幾分鐘的巨物,也終於迎來了它能夠承受的極限。
哪怕他再怎麼用理智去壓抑,那種積攢在睪丸深處的、帶著毀滅性衝動的熱流,也已經攀升到了一個無法輓回的臨界點。
「哈啊……不行了……」
雪姬猛地將臉偏向一側,強行結束了那個漫長得讓人窒息的深吻。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一個破風箱。
那雙搭在摩卡腰上的手,突然猛地收緊。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摩卡那柔軟的腰間嫩肉里,骨節泛白。
「唔!小雪……你……」
摩卡感受到腰間傳來的劇痛,以及體內那根原本就已經大得離譜的柱體,在此刻竟然再次發生了一陣不可思議的暴脹和劇烈的節律性跳動。
她知道,那個時刻要來了。
「給我……全部給我……」
摩卡那雙青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她不僅沒有因為即將到來的噴發而停止動作,反而咬緊了牙關。
她雙手死死地撐在雪姬的胸膛上,將自己的上半身猛地向後仰去。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打開,也將體內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的巨物,吞沒到了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前所未有的深度。
「啪!」
伴隨著最後一次、用盡了全身力氣的重重墜落。
摩卡那緊致的甬道內壁,如同面臨生死存亡般,開始了最猛烈、最瘋狂的收縮和絞緊。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地吸附在那根滾燙的柱體上。
而這,成了壓垮雪姬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呃啊——!」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慘喘。
他那修長白皙的脖頸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緊繃的弧線,雙眼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眼角逼出兩行生理性的淚水。
他的腰部像是一張被徹底拉斷的弓,猛地向上挺起,死死地抵住了摩卡那緊密貼合的私處,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一股濃郁的、滾燙得幾乎要將人燙傷的白色濃漿,猶如高壓水槍噴射出的水柱一般,從那個被深埋在最深處的孔洞中,瘋狂地噴湧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
那些蘊含著十四歲少年驚人生命力和充沛精力的滾燙體液,沒有任何阻礙地、甚至帶著一種蠻橫的衝擊力,直接擊打在了摩卡那最深處、最嬌嫩的子宮頸口上。
「啊啊啊啊——!」
感受到那股滾燙的熱流如同岩漿般在自己的體內炸開。
青葉摩卡發出了一聲直衝屋頂的、淒厲而又婉轉的尖叫。
她那原本向後仰去的身體,瞬間像觸電般僵直。
雙腿的肌肉繃得死緊,腳趾在半空中蜷縮。那雙青色的眸子瞬間翻白,大腦里所有的神經迴路在這一刻被同時切斷,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迎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摧枯拉朽般的高潮。
甬道內部的軟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痙攣著,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吮吸、輓留著那些不斷灌入體內的滾燙精液。
隨著雪姬身體那不間斷的抽搐,那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徬彿無窮無盡一般,持續不斷地將摩卡那狹小的最深處填滿、甚至開始向外滿溢。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得如同拉鋸般的喘息聲。
高潮過後的余韻,如同潮水退去後的沙灘,留下的是一陣陣讓人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的酥麻與虛脫。
雪姬那懸在半空中的腰部終於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砰」的一聲砸回了床墊上。
他整個人像是一具被抽去了提線的木偶,癱軟在那裡。
那件被汗水濕透的白襯衫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雖然纖細但卻線條分明的腹肌。
他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徬彿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摩卡。
她也沒有比雪姬好到哪裡去。
在經歷了那場幾乎要將她靈魂抽乾的絕頂之後,她整個人無力地向前傾倒,「吧嗒」一聲,軟綿綿地趴在了雪姬那依然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那一頭銀灰色的短髮雜亂地散落在雪姬的頸窩處,帶著汗水的臉頰緊緊地貼著他那溫熱的肌膚。
兩人那交合在一起的最私密部位,依然緊密地相連著。
雖然雪姬的那根巨物在射精後稍微軟化了一些,但那驚人的底子依然將摩卡撐得滿滿當當。
那些沒有被完全裝下的、混合著愛液和精液的黏稠白濁,正順著兩人緊貼的大腿根部,緩慢地、一絲一絲地向下流淌,將那張淺色的床單洇出了一大片刺目的深色水漬。
安靜。
長達五分鐘的、除了呼吸聲之外再無任何聲響的絕對安靜。
直到牆上的掛鐘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才勉強打破了這如同泥沼般的靜謐。
趴在雪姬胸口的摩卡,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她那雙因為高潮而失去焦距的青色眸子,緩慢地眨了眨,逐漸恢復了一絲清明。
體力的透支讓她依然覺得渾身酸痛,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慵懶,卻讓她感到一種奇妙的愉悅。
她微微撐起上半身。
依然保持著那個跨坐的姿勢。
那件滑落到手肘的制服外套被她隨手扯掉,扔到了床下。她低著頭,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閉著眼睛依然在平復呼吸的白髮少年。
回想起剛才那十幾分鐘里發生的一切。
摩卡那雙青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震驚。
她雖然是第一次。
但她並不傻。
剛才在交合的過程中,尤其是在雪姬放棄抵抗、開始主動配合之後。
她清晰地感覺到了,這個看似柔弱、甚至一直被她單方面壓制的十四歲初中生,在那種事情上的表現,完全顛覆了常理。
他沒有像個愣頭青一樣橫衝直撞。
相反,他那細微的腰部挺動,每一次都能精准無比地碾壓過她內壁上最敏感的那個點。
他甚至知道在自己因為疼痛而皺眉的瞬間,稍微放緩節奏,調整角度,用那種帶有安撫性質的研磨來代替粗暴的戳刺。
那種對女性身體結構的瞭解程度,那種近乎本能般的、能夠在痛苦和快感之間找到完美平衡點的肌肉記憶。
絕對不可能是因為看幾本漫畫書就能學會的。
「......」
摩卡慢慢地伸出一根手指。
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輕輕地戳了戳雪姬那依然帶著幾分潮紅、柔軟白皙的臉頰。
「吶……」
摩卡的聲音依然有些沙啞,但那種標誌性的、拖著長音的慵懶語調已經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只是這一次,那語調里,除了慵懶之外,還摻雜了一絲隱蔽的、連她自己都沒有完全察覺到的酸意。
「小傢伙……」
她的手指順著雪姬的臉頰向下滑動,划過他那精緻的下頜線,最後停留在他的鎖骨上。
「你……到底和多少人,做過這種事情呀?」
摩卡微微眯起眼睛。
那雙青色的眸子里,光芒閃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剛剛在一家不起眼的角落里,發現了一款絕世美味的限量版甜點。
就在她滿心歡喜地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品嘗到這份美味、準備將其據為己有的時候。
卻突然在那個甜點精緻的包裝盒內部,發現了好幾個不同口紅印記的牙印。
那種「自己鐘情的、獨一無二的甜點,竟然已經被別人偷偷吃過好幾次」的鬱悶和隱隱的不爽,像是一根細小的刺,扎在了摩卡的心裡。
雖然她也知道,從客觀時間線上來說,自己今天才是那個不講道理的「強盜」。
但這種從肉體深處蔓延出來的、屬於雌性生物對優質伴侶的隱性佔有欲,卻並不講究先來後到的邏輯。
聽到這句帶著明顯試探和吃味的話語。
躺在床上的雪姬,那長長的銀色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緩緩地睜開了那雙緋紅色的眼眸。
眼底的迷離已經退去,剩下的,只有一片看透了這荒誕世間的死魚眼般的平靜。
和多少人做過?
難道要告訴她,自己在這個月里,先是被白鷺千聖逆推成了「解壓玩具」,接著又被松原花音在浴室門口強行「借種」,之後更是被弦卷心那個毫無常識的富家大小姐當成了「尋找Happy的魔法道具」,甚至連不久前那個還在因為害怕不敢上台而哭泣的丸山彩,也用同樣的方式從他這裡汲取了勇氣?
還有昨天,那個剛認識不到幾個小時的戶山香澄,為了找回失聲的歌喉,硬生生地騎在自己身上唱了一首《小星星》。
這一樁樁、一件件。
如果真的說出來,恐怕連寫最離譜三流小說的撲街作者,都不敢這麼編。
雪姬在心裡深深地、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他一點也不想搭理這個充滿了鬼畜意味、並且隨時可能引發修羅場核爆的致命話題。
他甚至連解釋自己是被迫的心力都沒有了。
雪姬轉過頭。
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他就像是一個剛剛加了七十二小時連軸轉的班、被老闆無情壓榨乾淨了最後一絲剩餘價值、此刻已經對人生徹底失去希望的社畜。
他微微張開那張還有些紅腫的嘴唇。
聲音平淡、沙啞,透著一股深深的、讓人心疼的有氣無力。
「五百円。」
簡短的、甚至有些突兀的三個字,從他的嘴裡吐了出來。
「……」
房間里。
剛剛還在因為吃醋而試圖進行言語試探的青葉摩卡。
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那根還在雪姬鎖骨上畫圈的手指,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哈?」
摩卡那雙總是半眯著的青色眸子,在這一刻,瞪得比銅鈴還要大。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出現了幻聽。
她低著頭,死死地盯著雪姬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腦海裡瘋狂地處理著這三個字所代表的含義。
五百日元。
這在物價高昂的東京,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去那家稍微高檔一點的麵包店,連一個像樣的「焦糖蜂蜜棉花糖巧克力麵包卷」都買不到。
意味著去居酒屋,只能點一盤最便宜的毛豆。
意味著在自動販賣機里,只能買三罐最普通的礦泉水。
而現在。
眼前這個長相精緻得如同妖精、身材纖細惹人憐愛、並且擁有一根足以讓任何女性瘋狂的絕世兇器、甚至在性愛技巧上堪稱大師級別的十四歲少年。
在經歷了一場堪稱榨乾骨髓的瘋狂交媾之後。
他開出的價格。
竟然是一枚連買個麵包都不夠的硬幣?
這種巨大的、如同彗星撞地球般的荒誕落差感,直接把青葉摩卡那原本就異於常人的腦迴路給衝擊得七零八落。
而此時的雪姬,完全沒有去管身上那個陷入宕機狀態的高一女生。
他在報出這個價格後。
心裡甚至還隱隱生出了一絲自我懷疑和吐槽。
(五百円……是不是太便宜了點?)
他躺在床上,感受著自己那酸痛的腰肌和依然有些發麻的下半身。
自己可是付出了清白的啊!
雖然。
他在心裡默默地補充了一句。
雖然這份清白,距離上一次在弦卷莊園裡被花音和心聯合「摧殘」,滿打滿算也就過去了不到五個小時。
但那也是清白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
自己明明是受害者!明明是走在小巷里吃個麵包,就被這個為了搶食物而發瘋的女生硬生生地拖回房間、按在床上給強行侵犯了的!
這種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損失,收點精神損失費和體力補償費。
很合理吧?
只是。
雪姬看著天花板上那一道細微的裂紋。
他突然有些悲哀地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五百円」,似乎已經成了他在面對這群瘋狂的女高中生時,唯一能夠用來維護自己那可憐自尊、證明這只是一場毫無感情的「交易」的遮羞布了。
他甚至開始在內心深處,對自己的精神狀態產生了一絲懷疑。
難道。
真的是因為這具身體發育得太過畸形,導致自己潛意識里其實對這種能夠帶來極致愉悅的交合上癮了。
所以。
每次在事後,自己才只象徵性地收這微不足道的五百日元,當做給自己找的一個冠冕堂皇的台階下?
雪姬被自己這個可怕的念頭嚇得打了個寒顫。
他趕緊閉上了眼睛,試圖將這種細思極恐的自我剖析趕出大腦。
而就在雪姬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
壓在他身上的青葉摩卡。
終於從那場三觀地震中緩過神來了。
她那雙睜得大大的青色眸子里,之前的錯愕、震驚,甚至連那一絲微弱的吃醋和酸意,都在瞬間被清空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發現了驚世駭俗的寶藏、一種買彩票中了頭獎、一種走在路上撿到了絕版手辦時的狂喜。
她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
那張清秀的臉上,重新攀升起了一抹比剛才還要濃烈、還要危險的興奮紅暈。
五百日元?!
一個麵包都買不到的錢,竟然就能買到眼前這個極品小傢伙的一次極致服務?!
這是甚麼白菜價的高檔麵包!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不,這是天上掉下來的神仙料理啊!
「吶……」
摩卡的聲音顫抖著。
她猛地俯下身子,那張臉幾乎要貼到雪姬的鼻尖上。那一頭銀灰色的短髮垂落下來,形成了一個狹小的、極具壓迫感的私人空間。
她那雙青色的眸子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貪婪和索求。
「這麼可愛的小傢伙……」
摩卡的嘴角瘋狂地上揚,那個平時慵懶的笑容此刻顯得有些詭異的興奮。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順著雪姬的胸膛向下滑落。
再次來到了兩人緊密相連的那個地方。
雖然裡面依然殘留著大量剛剛射出的滾燙精液,但摩卡卻絲毫不在意那泥濘的觸感。
她那帶著薄繭的手指,極具挑逗性地,在雪姬那根因為稍作休息而恢復了幾分硬度的柱體根部,輕輕地撓了一下。
「五百円的話……」
摩卡微微歪著腦袋,聲音甜膩得發膩,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打著卷兒吐出來的。
「多來幾次……」
她那雙原本應該用來撥動琴弦、創造出強勁搖滾節奏的手,此刻卻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劑。
她輕輕地握住了那根巨物。
隨著她話語的尾音,她的腰部非常配合地、緩緩地向上抬起了一小截。
「呲溜……」
那根沾滿了白濁的柱體,在離開那緊致內壁的瞬間,發出了一聲讓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然後。
摩卡那張帶著狂熱笑容的臉龐,猛地一沈。
「也是可以的吧?」
「噗嗤!」
伴隨著這句毫無節操、充滿了得寸進尺意味的詢問。
摩卡將那根巨物,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甚至比上一次,還要深。
「呃!」
雪姬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那雙緋紅色的瞳孔瞬間收縮。
他原本張開嘴,想要大聲地、義正言辭地反駁這個事實上算得上是單方面侵犯了自己的女高中生。
想要告訴她,做人不能這麼貪得無厭,五百日元只是一次的補償,而不是包夜的無限暢飲!
但是。
當那根剛剛才經歷過高潮、敏感度依然處於巔峰狀態的器官,再次被那片滾燙、緊致、且因為再次充血而變得更加貪婪的軟肉徹底包裹、狠狠碾壓的時候。
那種從下半身直沖天靈蓋的、如同過電般酥麻的極致愉悅感。
如同摧枯拉朽的洪水,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自尊和即將出口的反駁。
「唔……嗯……」
雪姬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根本不受控制的、哼哼唧唧的甜膩悶音。
他那剛要抬起、試圖推開摩卡的手臂,再次無力地軟倒在了床鋪上。
那張被情慾重新染紅的漂亮臉蛋上,寫滿了抗拒與沈淪交織的扭曲。
在青葉摩卡那雙青色眸子充滿戲謔和期待的注視下。
成家雪姬。
這個被困在十四歲軀殼里、被一群瘋批女高中生徹底玩壞了的靈魂。
帶著一種放棄治療的麻木。
微弱地,卻又無比誠實地。
點了點頭。
房間里。
剛剛平息了不到十分鐘的彈簧「嘎吱」聲。
伴隨著肉體再次瘋狂撞擊的沈悶聲響。
又一次。
在這個充斥著荒誕與慾望的池袋深夜裡,奏響了。
「哈啊……小雪……太棒了……」
「唔……」
台燈昏黃的光暈,依然在靜靜地燃燒著。
而這漫長的一夜。
對於成家雪姬來說,顯然,才剛剛開始。
……………………
四月二十九日,星期六。
早晨八點半的陽光,還沒有褪去初春特有的那一絲清冷,便已經迫不及待地越過了池袋商店街那些錯落有致的屋頂。
光線順著有些斑駁的電線桿一路向下攀爬,最終斜斜地穿過了「羽澤咖啡店」那面擦拭得一塵不染的巨大玻璃櫥窗。
在光束的切割下,空氣中細微的浮塵像是一群金色的微生物,在木質的桌椅上方緩慢地盤旋、起舞。
商店街的早晨,總是伴隨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粗糙而又充滿生機的煙火氣。
馬路對面肉鋪捲簾門被拉起時發出的巨大「嘩啦」聲,隔壁花店老闆娘用水管沖洗水泥地面時水花濺落的「沙沙」響,還有遠處十字路口偶爾傳來的自行車清脆的打鈴聲。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屬於平民生活的晨間交響曲。
而在羽澤咖啡店的內部,這種煙火氣被過濾掉了一層喧囂,轉化成了一種更加溫潤的、屬於豆子烘焙和奶油發酵的醇厚香氣。
羽澤鶇穿著那身整潔的咖啡色工作圍裙,正站在吧台後面,專注地盯著眼前那台正在發出「嗡嗡」低鳴的半自動咖啡機。
萃取出的深褐色液體帶著金黃色的油脂,順著金屬漏斗緩慢地、連綿不斷地滴落在白色的瓷杯里。
空氣里,瀰漫著一種讓人神經放鬆的微苦與甘甜。
這是屬於Afterglow的星期六上午。
沒有學校課程的束縛,這五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總是習慣性地將這家充滿回憶的咖啡店作為她們週末活動的集散地和避風港。
靠近角落的那個保留著四人座和一張加椅的老位置上,此刻已經坐滿了人。
宇田川巴穿著一件深色的休閒夾克,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上那個用來放糖包的小瓷罐邊緣。
上原緋瑪麗今天穿了一條淺粉色的高腰裙,手裡捏著那部套著亮亮手機殼的智能手機,大拇指在屏幕上不斷地滑動著,時不時發出幾聲細微的鍵盤敲擊聲。
美竹蘭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今天穿了一件帶有黑色鉚釘裝飾的薄風衣,右側那縷標誌性的紅色挑染在陽光的映射下顯得格外扎眼。
她沒有說話,只是雙手環抱在胸前,那雙平日里總是透著一股不服輸倔強的粉色眼眸,此刻正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疑惑與擔憂,死死地盯著坐在她對面的那個身影。
青葉摩卡。
這個羽丘女子學園裡出了名的大胃王、吃貨,以及無論在甚麼場合都總是一副沒睡醒模樣的天才吉他手。
此刻,正像是一攤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和筋膜的爛泥一樣,完完全全、結結實實地癱軟在桌面上。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一進店就咋咋呼呼地跑到吧台前面,指著展示櫃里的新品蛋糕要求來上三大塊。
也沒有像平時那樣,用她那慢條斯理、拖著長長尾音的古怪腔調,去捉弄正在看手機的緋瑪麗。
她只是將雙臂交叉疊放在微涼的木質桌面上,然後將自己那一頭銀灰色的短髮深深地埋進了臂彎里。
從蘭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摩卡那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單薄脊背,以及從發絲縫隙里露出來的一小截白皙的後頸。
安靜。
一種透著極度疲憊、甚至可以說是透支到了極限的安靜,從摩卡的身上散髮出來,在她周圍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低氣壓氣場。
蘭微微蹙起了眉頭。
那兩道好看的眉毛在眉心擠出了一個淺淺的「川」字。
她知道摩卡平時很懶,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在排練間隙也總是喜歡找個地方打盹。
但是,今天的摩卡,和那種日常的「迷糊」截然不同。
哪怕是在Afterglow為了準備文化祭演出而連續通宵排練了三個晚上的那一次,摩卡也只是掛著黑眼圈,手裡拿著一袋便利店的麵包,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還能精准地彈奏出一段複雜的Solo。
而現在。
蘭的目光落在摩卡那只無力地垂在桌子邊緣的右手上。
那只手的手背上,不知道為甚麼,隱隱透著幾分不正常的青白,指關節處甚至有一點細微的紅腫,就像是昨晚在一塊堅硬的岩石上用力地、死死地抓撓了半個世紀一樣。
更讓蘭感到不安的,是伴隨著摩卡那有些發沈的呼吸,從她身上散髮出來的一股微弱、卻又無法忽視的古怪氣味。
蘭的嗅覺一向很靈敏,從小家裡那些不同流派的花道熏香,早就將她的鼻子訓練得比普通人要敏銳得多。
摩卡平時身上只有一種味道,那就是便利店那種便宜的柑橘味洗衣液,混合著她吃完各種甜食後殘留下來的奶油或者糖霜的味道。
但是今天。
雖然那股柑橘味的洗衣液香氣依然存在,而且似乎比平時更濃重了一些——像是為了掩蓋甚麼而特意倒了雙倍的劑量。
但在那層香氣之下,蘭卻隱約捕捉到了一股讓她感到有些陌生的、甚至是有些臉紅心跳的濃烈氣息。
那是一種複雜的味道。
像是在某個密不透風的、悶熱的房間里,被汗水反復浸透後又被烘乾的被褥味;又像是一種帶著幾分腥羶和黏膩的、最原始的荷爾蒙麝香;在這其中,還奇妙地夾雜著一絲甜到發膩的、徬彿要在舌尖上融化開來的焦糖蜂蜜味。
這幾種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是互相衝突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哪怕只是稍微靠近,都會覺得心跳加速、大腦發熱的靡亂感。
蘭不知道那是甚麼味道。
作為一個連男生的手都沒有牽過、滿腦子只有搖滾樂和家族花道的女高中生,她的認知庫里並沒有能夠與這種氣味相匹配的詞條。
她只是單純地覺得,今天的摩卡,有些不對勁。非常、非常的不對勁。
(到底……怎麼了?)
蘭在心裡默默地問自己。她的手在風衣口袋里捏緊了那個邊緣有些磨損的吉他撥片,這是她每次感到不安時的小動作。
而在桌子的另一邊。
被蘭緊緊盯著的青葉摩卡,其實並沒有真正睡著。
或者說,她那具處於生理極度透支邊緣的身體雖然渴望著睡眠,但她的大腦皮層,卻依然處於一種詭異的、近乎於亢奮的回味狀態之中。
摩卡的臉埋在臂彎里,那雙平時總是半眯著的青色眸子,此刻在陰暗的光線中睜得大大的,眼底徬彿蒙著一層化不開的濃重水汽。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甚至能感覺到一絲透明的津液在齒縫間流轉。
痛。
酸痛。
這是一種從骨頭縫里、從每一寸肌肉纖維里滲出來的、連帶著神經末梢都在抗議的極致酸軟。
尤其是她的大腿內側,以及下半身那個最隱秘、最幽深的地方。
只要她稍微動一下腰部,或者雙腿在桌子底下不經意地摩擦了一下,那種被某種粗壯、滾燙的巨物強行撐開、撕裂、然後進行長達數小時不間斷的瘋狂搗弄後留下來的火辣辣的脹痛感,就會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順著脊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
她今天早上從那張凌亂不堪、甚至被洇濕了一大片的床單上爬起來的時候,雙腿幾乎軟得像是兩根煮熟的麵條,連站立都成了一件困難的事情。
如果不是憑借著驚人的毅力和那股子不服輸的勁頭,她甚至連那條乾淨的內褲都無法順利地穿上。
但是。
與這種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拆散重組的生理性痛苦相比。
那種在痛苦之中孕育而生、並且隨著撞擊不斷累積、最終如火山爆發般將她靈魂徹底融化的極致快感。
卻像是一劑最致命的毒藥,深深地刻進了她的腦海裡,刻進了她的基因序列里。
兩千円。
摩卡在心裡默念著這個數字。那張埋在臂彎里的清秀臉龐上,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個迷離而又酡紅的笑意。
昨晚,在這個價碼的驅使下,或者說,在那個漂亮得如同妖精般的白髮少年那種破罐子破摔的妥協下。
她整整索要了四次。
整整四次。
每一次,都像是要將那個十四歲小傢伙身體里最後一滴骨髓都榨乾一樣。
每一次,當那股滾燙的、帶著濃重男性麝香味的白濁濃漿,猶如高壓水槍一般狠狠地擊打在她的子宮頸口,將那狹窄的甬道灌得滿滿當當、甚至順著大腿根部泥濘地流淌下來的時候。
摩卡都覺得自己徬彿看到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門被轟然推開。
那個叫成家雪姬的小鬼,那根長達二十二釐米、完全違背了人類解剖學常識的絕世兇器。
在摩卡那被食慾和情慾雙重扭曲的認知里,早已經不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器官,而是變成了一道這個世界上最完美、最不可思議、最能讓人上癮的「超級甜點」。
那種混合著她嘴唇上殘留的焦糖蜂蜜味,以及從他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的原始生命氣息的味道。
真的,真的。
太好吃了。
好吃到哪怕現在只是在腦海裡回想一下那個畫面,回想一下那根粗壯的柱體在自己體內進出時發出的淫靡水聲。
摩卡都會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酥麻,那條剛剛換上的、乾淨的純棉內褲上,似乎又開始泛起了一絲不爭氣的潮熱。
「摩卡……」
就在摩卡的大腦即將再次陷入那種不可自拔的色情回想中時。
一個帶著幾分生硬、卻又難掩關切的聲音,從桌子的對面傳了過來。
是蘭。
美竹蘭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她身子微微前傾,那雙粉色的眸子里滿是擔憂,盯著那個像是一具失去了生命體徵的布偶娃娃一樣的發小。
「你……不要緊吧?」
蘭的聲音在咖啡店這並不嘈雜的環境里,顯得格外清晰。
這句問話,不僅打斷了摩卡的意淫,也讓一旁正在刷手機的緋瑪麗和正在發呆的巴,同時將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這兩人。
聽到蘭的聲音,摩卡那單薄的脊背微微僵了一下。
她那沈浸在情慾余韻中的大腦,花費了足足三秒鐘的時間,才將蘭這句話的含義解析出來。
(不要緊?)
摩卡在心裡覺得有些好笑。
(如果被一個有著二十二釐米巨物的初中生,按在床上或者騎在身上,變換著各種羞恥的姿勢,整整折騰了大半個晚上,直到天快亮才勉強睡了一會兒……這叫不要緊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大概就沒有甚麼要緊的事情了吧。)
不過,這些話,她當然不能當著這群純潔得像張白紙一樣的發小面說出來。
「唔嗯……」
摩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濃重鼻音和慵懶感的呻吟。
她緩慢地、像是一個生了鏽的齒輪在艱難轉動一般,將自己的腦袋從臂彎里抬了起來。
那一頭銀灰色的短髮因為長時間的壓迫而變得有些凌亂,幾縷呆毛頑固地翹在頭頂上。
她的眼皮沈重得徬彿掛著鉛塊,努力了半天才勉強撐開了一條縫隙。
當摩卡那張臉完全暴露在早晨的陽光下時,坐在對面的蘭,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縮了一下。
摩卡的臉色雖然帶著一絲疲憊的蒼白,但在那兩頰的高處,卻依然殘留著兩抹不自然的、如同喝醉了酒一樣的艷麗酡紅。
更要命的是她的那雙眼睛。
那雙原本應該透著幾分散漫和狡黠的青色眸子里,此刻波光粼粼,水光瀲灧,就像是一汪被春雨剛剛打濕的湖水,透著一股子徬彿能把人的魂魄都吸進去的媚意和迷離。
她的嘴唇微微有些紅腫,甚至下唇的邊緣還能看到一個極淺的、像是被甚麼東西用力吮吸或者啃咬過的小小齒痕。
「沒事哦……蘭醬……」
摩卡開口了。
她的嗓音比平時更加沙啞,帶著一種徬彿是被砂紙輕輕打磨過後的顆粒感。每一個字吐出來,都透著一股子讓人骨頭髮軟的黏膩。
她伸出一隻手,動作遲緩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試圖將那些不該出現在早晨的色情畫面從視網膜上趕走。
然後。
她微微歪著腦袋,看著一臉緊張的美竹蘭,嘴角緩緩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了一個極度滿足、甚至帶著幾分回味無窮的詭異弧度。
「只是……」
摩卡的聲音變得更低了,像是在訴說一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驚天秘密。她那粉色的舌尖不自覺地探出來,輕輕地舔了舔自己那有些紅腫的下唇。
徬彿那裡依然殘留著昨晚那滾燙的白濁和焦糖的甜香。
「昨天晚上……」
她的腦海裡閃過雪姬那張因為高潮而失去焦距的漂亮臉蛋,閃過他那帶著哭腔的求饒聲,以及最後那無奈屈服在自己五百日元淫威下的可憐模樣。
「吃到的麵包……」
摩卡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在校服底下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那種從靈魂深處升騰而起的渴望,讓她那雙青色的眸子里爆發出了一團讓蘭感到心驚肉跳的狂熱光芒。
「太美味了……」
她拖著長長的尾音,語氣里充滿了那種對於極致美味的貪婪和執念。
「摩卡……還想吃呢……」
這句話一出。
羽澤咖啡店這個角落里的空氣,徬彿在一瞬間凝固了。
美竹蘭愣住了。
她那雙粉色的眸子里,剛剛的擔憂瞬間被一種極度的茫然和不可理喻所取代。那剛剛擠出來的「川」字紋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深了。
「哈?」
蘭張了張嘴,發出了一個充滿了莫名其妙的單音節。
她轉過頭,和坐在旁邊的緋瑪麗、巴對視了一眼。
三個女高中生的臉上,寫滿了如出一轍的懵逼。
(麵包?)
蘭的腦海裡浮現出商店街那些常見的菠蘿包、紅豆包、炒麵麵包……
(就算再怎麼好吃的麵包,能讓人吃成這副鬼樣子嗎?這是吃麵包還是被麵包吸了精氣啊?)
蘭在心裡瘋狂地吐槽著。
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通宵吃麵包」和眼前摩卡這副徬彿剛從某個不可描述的盤絲洞里爬出來、渾身散髮著慵懶靡亂氣息的模樣聯繫在一起。
她甚至開始懷疑,摩卡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偷去居酒屋喝了那種摻了違禁藥品的假酒,或者吃到了甚麼變質發霉產生了致幻毒素的黑心甜點。
「那個……摩卡……」
上原緋瑪麗看著氣氛有些詭異,小心翼翼地開口了。她那張總是帶著甜美笑容的臉上,此刻也掛著幾分尷尬。
「雖然我們都知道你很喜歡吃麵包啦。但是……因為吃麵包而弄得一晚上沒睡好,甚至連黑眼圈都出來了,這也太誇張了吧?你昨晚到底是去了哪家新開的神仙麵包店啊,居然能讓你痴迷成這樣?」
緋瑪麗的語氣里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試圖用她那種常見的活躍氣氛的方式,來打破這種讓人覺得有些不對勁的沈默。
聽到緋瑪麗的問話,摩卡的嘴角再次揚了揚。
(神仙麵包店?)
摩卡在心裡輕笑了一聲。
(是啊,那可真是一家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神仙店鋪呢。店面雖然破舊,但裡面的「食材」卻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極品。而且,價格還便宜得令人發指。)
想到這裡,摩卡的腦海裡再次浮現出那個只穿著單薄襯衫、下半身卻擁有著驚人尺寸的白髮少年。
一股燥熱再次順著她的小腹向上攀升。她甚至不自覺地將雙腿在桌子底下微微併攏,輕輕地摩擦了一下,試圖緩解那種隱秘的空虛感。
但這群連戀愛都沒談過的小處女,哪裡能看懂摩卡那水汪汪的眼神里藏著的、足以讓任何一個成年人面紅耳赤的深層含義。
在她們眼裡,青葉摩卡就是一個為了食物可以連命都不要的終極吃貨。
她現在的這副模樣,頂多就是吃到了絕世美味後產生的一種極度誇張的「食物戒斷反應」。
「秘密哦~」
摩卡並沒有打算將雪姬的存在公之於眾。
這種極品的「點心」,當然是要藏在自己最私密的角落里,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再一個人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去品嘗和榨取。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抵在自己那紅腫的嘴唇上,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那雙青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
「這種美味的麵包,如果告訴了你們,要是被搶走了怎麼辦?摩卡可是會很傷心很傷心的呢。」
她的話語里帶著幾分半真半假的護食意味。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這句話里的「搶走」,防的並不是眼前這幾個連男生手都沒碰過的閨蜜,而是那些在這個充滿未知的世界上,同樣有著敏銳嗅覺的、隱藏在暗處的「同行」。
畢竟,這麼便宜又好吃的極品,如果曝光了,那絕對會引發一場災難性的瘋搶。
看著摩卡這副神神秘秘、油鹽不進的模樣,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她重新靠回椅背上,那股因為擔憂而緊繃的神經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算了,不管你吃的是甚麼亂七八糟的麵包。」
蘭的語氣重新恢復了那種帶著點傲嬌的清冷,但眼神里依然透著一絲縱容。
「別把自己吃壞了就行。如果等會兒排練的時候你因為肚子痛或者沒精神而彈錯音,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哪怕是你哭著求我也沒用。」
「嗨嗨~蘭醬最嚴厲了~」
摩卡笑眯眯地拉長了聲音回應著,徬彿剛才那種讓人窒息的靡亂感只是一種錯覺。
她再次將下巴擱在桌面上,像一隻吃飽喝足正在曬太陽的貓,懶洋洋地眯起了眼睛。
就在這時,吧台那邊的羽澤鶇端著一個木質托盤走了過來。
「久等啦,大家的咖啡。」
鶇那溫和的聲音像是一縷清泉,徹底衝散了剛才角落里那絲詭異的氛圍。
她將托盤上的瓷杯一一放在每個人面前。
輪到摩卡的時候,鶇特意將一杯加了大量牛奶和方糖、甚至還在表面擠了一層厚厚鮮奶油的特製拿鐵放在了她的面前。
「摩卡醬今天看起來好像很累呢,所以我多加了一點糖,希望能幫你補充一點能量哦。」鶇看著摩卡那明顯的黑眼圈,有些心疼地說道。
「哇哦~鶇鶇最好了~不愧是我們的天使呢。」
摩卡看著那杯散髮著甜膩香氣的咖啡,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她端起杯子,也不管燙不燙,直接就著杯沿喝了一大口。
鮮奶油和方糖的甜味在舌尖上散開。
很甜,很膩。
但是,不知道為甚麼。
摩卡在咽下這口咖啡後,卻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這種工業化生產的白砂糖和人工提取的奶油所帶來的甜味,雖然濃烈,但卻顯得如此的單薄和表面。
它根本無法與昨晚她在那個昏暗小巷里、從那個少年嘴裡掠奪來的那種混合了微苦和天然發酵香氣的醇厚甜味相比;更無法與後來在床上,那種伴隨著肉體劇烈撞擊、從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的、帶著原始生命力的腥甜相比。
品嘗過那種深入骨髓、能讓靈魂都為之戰慄的終極美味之後。
這些曾經讓她愛不釋手的普通甜品,此刻在摩卡的嘴裡,竟然變得有些索然無味起來。
(啊……)
摩卡在心裡有些鬱悶地嘆了口氣。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以後如果沒有那個小傢伙在身邊,我該怎麼活下去呢……)
她百無聊賴地用小勺子攪拌著咖啡里的鮮奶油,眼神再次變得有些迷離起來。
而就在摩卡陷入自己的味覺危機時。
坐在她斜對面的上原緋瑪麗,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刷著手機屏幕。
她的一隻手端著咖啡杯,另一隻手的大拇指在Line的聊天界面和朋友圈動態之間來回滑動著。
緋瑪麗是Afterglow里出了名的社交達人和氣氛製造者。
她對於周圍人的情緒變化和網絡上的信息動態,總是保持著一種近乎於雷達般的敏銳度。
突然。
緋瑪麗滑動的拇指停頓了一下。
她的視線落在屏幕上的一條動態上,原本帶著輕鬆笑意的臉頰,漸漸地收斂了起來。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桌子,落在了坐在蘭身邊的宇田川巴身上。
從剛才大家討論摩卡吃麵包的話題開始,巴就一直保持著一種異樣的沈默。
她沒有像平時那樣跟著緋瑪麗一起吐槽摩卡,也沒有像個大姐姐一樣去關心摩卡的身體。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雙手捧著那個白色的陶瓷咖啡杯。杯子里的熱氣氤氳而上,模糊了她的面容。
但緋瑪麗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巴那雙總是充滿了活力和自信的綠色眼眸里,此刻正沈澱著一抹揮之不去的陰霾。
她那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捏著杯子邊緣,指節微微泛白,似乎在壓抑著某種煩躁或者擔憂。
「巴?」
緋瑪麗輕聲地喚了一句。她的聲音里去掉了平時的那份甜膩,帶著一種屬於隊長和好朋友的認真。
聽到緋瑪麗的呼喚,巴像是從某種深沈的思緒中被猛地拽了回來。
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捧著咖啡杯的手也跟著晃動,幾滴深褐色的液體甚至差點從杯沿溢出來。
「啊……哦。」
巴有些慌亂地應了一聲。她放下咖啡杯,下意識地伸手理了理自己那頭紅色的長髮,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怎麼了,緋瑪麗?」
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但那個笑容怎麼看都顯得有些勉強和疲憊。
看著巴這副強顏歡笑的模樣,緋瑪麗臉上的擔憂更重了。她放下手機,身子微微前傾,一瞬不瞬地盯著巴的眼睛。
「你是不是有甚麼心事?從進店開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剛才我們說話你也沒怎麼聽。而且……」
緋瑪麗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柔和。
「你的臉色很難看哦。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
美竹蘭和羽澤鶇聽到緋瑪麗的話,也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將目光投向了巴。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她們之間很少有秘密。
巴那種大大咧咧、總是充當大家保護傘的性格,如果不是遇到了甚麼真正讓她感到棘手的問題,是絕對不會露出這種表情的。
在四雙充滿關切的眼睛的注視下。
巴那原本想要用「沒事」來搪塞過去的藉口,最終還是咽回了肚子里。
她看著眼前這些最瞭解她、也是她最信任的朋友。她知道,在她們面前偽裝是沒有意義的。
巴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里,包含著一個姐姐對妹妹深深的心疼,以及對於自己無法直接提供幫助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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