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重置】甚麼叫我們都去玩的時候你們去做了?朝日六花,現在的你,真的很卑鄙!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但雪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用那只沾染著滑膩感覺的手,輕輕捏住了六花的下巴,將她的臉轉了回來,強迫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沒關係的。」雪姬的聲音更加輕柔,卻也更加堅定。他那根還深埋在六花體內的巨物,故意在她那敏感的花心處狠狠地研磨了一下。
「嗚嗯……??」
這致命的一擊徹底擊潰了六花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那股從花心深處傳來的極致快感,像是一股電流直衝腦門,將那些關於地點、關於旁人目光的顧慮統統燒成了灰燼。
她看著雪姬那張絕美的臉龐,看著那雙充滿縱容與渴望的緋紅色眼瞳,胸腔里的某種東西徹底炸裂了。
她張開嘴。
這一次,從那張紅腫的唇瓣間吐出的,不再是平時那種為了掩飾自卑而刻意拿捏的、標準的東京腔調。
而是帶著一股濃郁的、屬於岐阜老家的鄉土氣息。
那是屬於「朝日六花」最本源、最真實、毫無保留的聲音。
「小雪大人……!」
六花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卻異常響亮。她不再壓抑自己,任由那股從靈魂深處爆發出來的情感,化作最為直白的言語。
「喜歡你!……最喜歡!最喜歡你了!」
隨著這聲近乎咆哮的告白,六花原本停滯的動作再次狂暴地啓動了。
她將雙手死死地按在雪姬的肩膀上,借著這股力量,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瘋狂頻率,在雪姬的身上劇烈地起伏。
「噗嗤!啪啪啪啪!」
肉體瘋狂拍打碰撞的聲音,在這片極度私密的空間里密集地響起,甚至蓋過了遠處的海浪聲。
六花已經完全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她那緊致的甬道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機,瘋狂地收縮、絞緊,試圖將雪姬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連皮帶骨地吞噬進去。
「請射進來!……把那些……熱熱乎乎的精液……都射進六花的小穴里吧!」
伴隨著瘋狂的抽插,六花的頭向後仰去,藍色的長髮在半空中甩出一道狂亂的弧線。
她的雙眼緊閉,臉上滿是那種因為極致快感而扭曲、卻又帶著一種神聖光輝的表情。
「齁哦哦……??!插得好深……小雪大人的大雞巴……在六花的肚子裡面……好舒服……要瘋掉了……??!」
那些平日里絕對無法說出口的淫穢詞語,那些充滿了露骨性暗示的請求,此刻在極度的高潮驅使下,毫無顧忌地從她的口中噴湧而出。
每一句話都帶著濃重的鄉音,帶著一種毫無保留的執拗與狂熱。
雪姬被六花這突如其來的瘋狂徹底點燃了。
那根原本就被緊緊包裹的巨物,在聽到六花那些淫靡的請求後,再次膨脹了幾分,幾乎要將那嬌嫩的陰道撐裂。
他不再僅僅是享受六花的侍奉,而是開始主動配合起她的動作。
他的雙手緊緊地掐住六花的腰肢,每一次六花向下坐實的時候,他也會主動向上挺起腰腹,讓那巨大的龜頭更加猛烈、更加精准地撞擊在那個最敏感的深處。
兩人忘我地交歡著。
在這個被礁石遮擋、散髮著濃郁海風咸腥味與情慾麝香氣味的角落里,他們徬彿置身於一個與世隔絕的孤島,又徬彿是在最私密、最安全的家中臥室里。
沒有旁人的目光,沒有世俗的枷鎖,只有彼此那滾燙的軀體,和那快要將理智燃燒殆盡的極致快感。
「啊……小雪大人……到了……六花要到了……!??」
在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衝刺後,六花的身體猛地繃緊,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痙攣狀態。
她那緊致的甬道瘋狂地收縮著,死死地咬住了雪姬的巨物,一股滾燙的愛液像噴泉一樣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雪姬那同樣滾燙的柱身上。
而雪姬,也在六花這近乎絕命的絞殺和榨取下,達到了忍耐的極限。
「呼……!」
伴隨著一聲低沈性感的悶哼,雪姬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那二十二釐米的巨物深深地沒入六花的體內。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猛烈地噴射進那狹窄而緊致的甬道最深處。
「噫呀……!??好燙……小雪大人的精液……好燙……??!」
感受到那股滾燙的生命精華源源不斷地灌注進自己的體內,六花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
她的身體在那股極致的快感衝擊下劇烈地顫抖著,隨後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下來,無力地趴在雪姬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兩人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劇烈的心跳。
在這個隱秘的角落里,時間徬彿停止了流逝,只剩下那還在微微戰慄的軀體,和那瀰漫在空氣中久久不散的淫靡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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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經過近一個小時的炙烤,已經將沙灘表面的細沙曬得有些微微發燙。
這片靠近公共浴場和淋浴區的沙灘依然熱鬧非凡,五顏六色的遮陽傘下擠滿了躲避陽光的人們。
冰淇淋車前排起了長龍,各種夏日特飲的叫賣聲不絕於耳。
比起遠處的天然礁石區,這裡的商業氣息和人工設施讓這片沙灘顯得更加喧囂。
珠手知由頭上戴著那頂寬大的遮陽帽,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那張精緻小巧卻帶著幾分不耐煩的臉龐。
她身上穿著一套充滿賽博朋克風格、與這片熱帶沙灘顯得格格不入的連體泳衣,貓耳耳機依然掛在脖頸上。
她手裡拿著一個雙球冰淇淋和一個巨大的、裝滿三個不同口味冰淇淋球的蛋筒,那是鳰原令王那排了將近半個小時隊才買到的戰利品。
「Sweet跑到哪裡去了……」知由小聲嘟囔著,眉頭微微皺起,顯得有些焦躁。
她一邊抱怨,一邊用那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最上面那個草莓味的冰淇淋球。
冰涼的甜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算是勉強壓下了她因為炎熱而產生的幾分火氣。
這是她買給雪姬的,但由於雪姬遲遲沒有出現,加上冰淇淋在陽光下融化得很快,她不得不時不時地偷偷啃上一小口,以防它完全化成一灘黏糊糊的糖水。
「CHU2大人,小雪大人和六花前輩可能還在剛才那塊礁石下躲太陽呢。這邊的陽光太毒了,小雪大人的皮膚會受不了的。」
鳰原令王那也就是PAREO,站在知由的身後半步遠的地方,盡職盡責地扮演著她的守護者和助手。
今天的令王那由於是休息日,並沒有換上作為PAREO活動時那些色彩鮮艷、充滿朋克與偶像元素的誇張服飾,也沒有佩戴那些雙色的假髮和美瞳。
她變回了那個來自千葉縣加茂川中央中學的、樸素而安靜的優等生。
黑色的長髮自然地垂落在肩膀上,鼻梁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紅色半框眼鏡。
她穿著一套款式保守、甚至有些老氣的連體泳衣,外面還套著一件寬大的防曬衫,將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這樣的打扮在滿是比基尼的沙灘上顯得有些突兀,但對於令王那來說,只要能跟在CHU2大人身邊,怎樣都無所謂。
令人驚嘆的是,儘管這身打扮顯得笨重,但令王那的動作卻出奇的穩當。
她的一隻手穩穩地托著一個硬紙板托盤,上面竟然放著四個沈甸甸的雙球冰淇淋,那是她給樂隊其他成員買的。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拿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按動著,似乎在給誰發消息。
發完消息後,令王那抬起頭,紅色的眼瞳透過鏡片,在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快速地掃視了一圈。
她那看似平靜的目光中,其實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她剛才給六花發了消息,詢問她們的具體位置,但直到現在都沒有收到回復。
這對於一向秒回消息的六花來說,顯然有些反常。
就在令王那準備再次發送消息的時候,不遠處的沙灘上走來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佐藤益木和和奏瑞依並肩走來,兩人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
益木穿著一套暗色系的、帶有明顯朋克風格的比基尼,將她那傲人的D罩杯和緊實的小腹完美地展現出來。
然而,與她那充滿攻擊性的火辣身材和看起來就不好惹的凶惡表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此刻手裡捧著的一個棕色毛絨小熊玩偶。
這只小熊玩偶看起來有些廉價,就是那種街邊飛鏢遊戲最常見的安慰獎。
益木緊緊地抓著這只小熊,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著,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我很不高興,生人勿近」的氣場。
如果說益木的火氣是顯而易見的,那麼走在她身邊的瑞依,則散髮著一種截然不同的、令人如沐春風的成熟魅力。
瑞依穿著一套純黑色的比基尼,線條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這種極簡的風格反而將她那172釐米的高挑身材和同樣豐滿的胸部襯托得更加完美。
黑褐色的長髮被她隨意地輓在腦後,幾縷碎發散落在修長的脖頸上。
那雙藍色的眼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淺淺的笑意,看著身邊氣急敗壞的益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瑞依懷裡抱著的一個巨大的毛絨兔子玩偶。
這只兔子玩偶足足有半個人那麼高,毛茸茸的,耳朵長長的,看起來做工非常精緻。
與益木手裡那只可憐的小熊比起來,這只兔子簡直就是豪華版。
「LAYER!」益木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用一種近乎咬牙切齒的語氣對著瑞依說道,同時將手裡那只可憐的小熊舉到了瑞依的面前,「我們換一下唄!」
瑞依微微一愣,隨即那雙藍色的眼瞳中泛起了一絲溫柔的笑意。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抱緊了懷裡的那只大兔子玩偶。
「那個……」益木似乎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無理取鬧,但她那強烈的自尊心和對某種事物莫名其妙的執著,讓她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剛才……只是失誤!失誤而已!如果不是那陣海風突然刮過來,最後那一鏢我絕對能正中靶心!不然的話,我一定能先拿到這個大兔子的!」
益木的聲音越來越大,試圖用音量來掩飾自己因為遊戲失利而感到的那一絲窘迫。
她那雙金色的眼瞳死死地盯著瑞依懷裡的兔子,徬彿那是她被奪走的至寶。
瑞依看著益木這副宛如賭氣孩子般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她那成熟而帶著一絲沙啞的嗓音在海風中顯得格外迷人。
「不行哦。」瑞依的聲音依舊溫柔,但卻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堅定。
她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大兔子玩偶那柔軟的耳朵,「我這是要給小雪的……」
聽到「小雪」這個名字,益木的表情瞬間僵硬了一下,隨後那股火氣似乎燒得更旺了。
「甚麼話!」益木猛地提高音量,那張原本就顯得有些凶惡的臉龐此刻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她那強烈的保護欲和佔有欲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我也是他的女朋友啊!」
這句驚世駭俗的宣言,瞬間讓周圍原本還在偷偷打量她們的路人們驚掉了一地下巴。
幾道震驚的視線紛紛投向了這個身材火辣、表情凶惡的金髮少女。
但益木完全不在乎周圍人的目光。
她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瑞依的面前,那雙金色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複雜的情感——有不甘,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種對自己行為的辯解。
「怎麼搞得好像出來玩,我就把他一個人丟在一邊不管了一樣!」
益木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只寒酸的小熊,又看了看瑞依懷裡那只巨大的兔子,心中那種挫敗感愈發強烈。
她原本是想在那個飛鏢遊戲里大顯身手,贏下那個最大的、看起來最柔軟的兔子玩偶,然後親手送給那個總是躲在陰影里、害怕孤獨的少年。
她想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即使她去玩遊戲了,心裡也是一直記掛著他的。
但她失敗了。
而更讓她感到挫敗的是,瑞依竟然輕易地贏下了那個兔子,並且輕描淡寫地表示要送給雪姬。
這種感覺,就像是她在表達感情的競爭中,輸給了瑞依一樣。
瑞依看著益木這副委屈又嘴硬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作為樂隊裡最成熟的支柱,她太瞭解益木這種外表凶惡、內心卻極度渴望歸屬感和柔軟事物的性格了。
她知道,益木並不是真的在和她爭搶甚麼,而是因為沒有親自為雪姬贏下最好的禮物而感到懊惱。
「好啦,MASKING。」瑞依伸出那只空著的手,輕輕地拍了拍益木的肩膀,那溫和的力量似乎漸漸平息了益木心中的煩躁,「小雪不會介意的。不管是大兔子,還是小熊,只要是你送給他的,他都會很開心的。」
瑞依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像是一杯加了蜂蜜的熱牛奶,緩緩地澆滅了益木心頭的火焰。
益木愣了一下,隨後別過臉去,避開了瑞依那溫柔的視線。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頰,此刻似乎又染上了一層屬於少女的羞澀。
「哼……誰、誰管他開不開心……」益木嘟囔著,聲音比起剛才小了許多。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那只原本緊緊抓著小熊的手,卻悄悄地放鬆了力度,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一樣,小心翼翼地將那只廉價的棕色小熊抱在了自己的胸前。
陽光毫無收斂地在這片布滿細沙的海灘上傾瀉。
五顏六色的遮陽傘在沙灘上投下一片片不規則的陰影,卻依然無法阻擋那股從腳底蒸騰而起的熱浪。
佐藤益木站在一把巨大的藍白相間遮陽傘邊緣,抬起並沒有拿著小熊玩偶的那只手,用手背粗魯地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
她那頭金色的短髮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幾縷發絲因為汗水貼在臉頰上,配上她那件帶有金屬環裝飾的暗色系朋克風比基尼,整個人散髮著一種狂野而焦躁的氣息。
「熱死了……」益木小聲嘟囔了一句。
鳰原令王那見狀,立刻將手裡那個放著四個雙球冰淇淋的硬紙板托盤向前遞了遞。
雖然她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還穿著長袖防曬衫,但動作卻依然穩當得不可思議。
「MASKING前輩,請用冰淇淋。」令王那的聲音透過那副紅色的半框眼鏡傳出來,帶著屬於優等生的禮貌與周到。
益木沒有客氣,直接伸手拿起了其中一個巧克力香草雙拼的冰淇淋。
她大口地咬了下去,冰涼的甜膩感瞬間在口腔中爆開,順著喉管一路滑下,勉強壓制住了幾分因為炎熱和剛才飛鏢遊戲失利而產生的煩躁。
她一邊嚼著嘴裡的冰淇淋,一邊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瞳在周圍的人群中快速掃視了一圈。
原本應該是六個人的隊伍,現在卻只有四個。
「他們兩個呢?」益木咽下嘴裡的冰,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和奏瑞依,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易察覺的不滿,「小雪和六花怎麼不見了?」
瑞依正單手抱著那只巨大的、惹得益木眼紅不已的毛絨兔子玩偶。
聽到益木的詢問,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還顯示著剛剛收到的一條信息。
那是她在益木去玩飛鏢遊戲時,收到的回復。
瑞依那雙藍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她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用那成熟而略帶沙啞的嗓音陳述著信息的內容。
「小雪發消息說,那邊的太陽太大了,他的皮膚會受不了。」瑞依不緊不慢地說著,手指輕輕划過屏幕,「所以,他和六花一起去附近的樹蔭底下……撿石頭去了。」
「撿石頭?」益木愣了一下,眉毛高高地挑起。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只寒酸的棕色小熊玩偶,又看了看瑞依懷裡那只巨大的兔子,心中那種本就強烈的挫敗感,此刻又摻雜進了一絲莫名其妙的荒誕感,「大熱天的跑到海邊來,不去踩水不去游泳,跑去樹蔭底下撿石頭?」
益木咬著冰淇淋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無論是體型還是容貌都嬌小得像個初中女孩的少年,裹著那件純白色的防曬羽織,蹲在樹蔭底下認認真真挑選石頭的畫面。
那種畫面,確實很符合他那膽小又怕曬的性格。
站在前面的珠手知由聽到了瑞依的話,原本就因為等待而皺起的眉頭此刻皺得更緊了。
她頭上那頂寬大的遮陽帽幾乎遮住了她大半張臉,但依然能看到她那緊緊抿著的嘴唇。
那套充滿賽博朋克風格的連體泳衣在陽光下泛著微光,脖子上掛著的貓耳耳機隨著她有些氣憤的呼吸而微微晃動。
「Sweet真是的……」
知由有些不忿地嘟囔著。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右手裡拿著的那個巨大的、裝滿三個不同口味冰淇淋球的蛋筒。
現在,因為雪姬遲遲不到,加上氣溫太高,最上面那個草莓味的冰淇淋球已經開始有些融化的跡象。
知由越想越覺得心裡有些憋悶。她張開那小巧的嘴巴,在那個原本屬於雪姬的三球冰淇淋上,狠狠地啃了一大口。
冰涼的觸感和甜膩的味道同時刺激著她的味蕾,卻沒能完全澆滅她心頭的那點小火苗。
「跟著我不也一樣能不曬太陽嗎……」知由一邊在嘴裡含混不清地嚼著,一邊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我可是戴了這麼大一頂帽子,而且還可以讓他待在我的陰影里啊。偏偏要跑去和LOCK撿甚麼石頭……」
作為RAISE A SUILEN的絕對支配者和製作人,知由在面對雪姬時,總是會不自覺地流露出這種帶著強烈佔有欲的、孩子氣的一面。
在她看來,雪姬就應該待在她的視線範圍內,被她「保護」著。
鳰原令王那看著知由這副氣鼓鼓的模樣,又看了看旁邊依然對「撿石頭」這個理由感到不可思議的益木,推了推鼻梁上的紅色半框眼鏡,笑嘻嘻地開口打了個圓場。
「CHU2大人,MASKING前輩。」令王那的聲音依舊溫和,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小雪大人可能只是不習慣這種人太多的地方吧。畢竟,這邊的浴場區確實有些太吵鬧了。」
令王那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紅色眼瞳微微閃爍了一下。
作為總是默默觀察著一切的「優等生」,她當然知道雪姬因為那個女性化的名字、嬌小且不再發育的體型,以及那過度發達的器官,在人群密集的地方會有多大的心理壓力。
「而且,六花前輩也在他身邊呢。」令王那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對同伴的信任,「有六花前輩陪著,小雪大人一定會很開心的。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們一會兒吧。」
陽光的溫度正在攀升,沙灘上方甚至能看到空氣因為高溫而產生的微微扭曲。
知由嘴裡嚼著已經有些融化的冰淇淋,時不時地抱怨兩句天氣。
令王那在一旁貼心地用紙巾幫她擦拭著嘴角不小心沾上的奶油。
益木原本還氣鼓鼓的,但看著手裡那只被她無意識中揉捏得有些變形的棕色小熊,眼神也不自覺地柔和了一些。
瑞依則依然帶著那抹成熟而包容的微笑,靜靜地站在一旁。
就在這時,遠處的沙灘上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啊,小雪大人和六花前輩回來了!」令王那眼尖地捕捉到了那兩個身影,立刻興奮地指了指那個方向。
其他三人順著令王那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正朝著他們慢慢走來的成家雪姬和朝日六花。
兩人緊緊地牽著手,走得並不快。
隨著兩人逐漸走近,在場這四位敏銳的少女,幾乎在同一時間,察覺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異樣」。
那種異樣,並不是因為他們身上沾染了沙子,也不是因為他們的頭髮被海風吹得有些凌亂。
而是一種從內散髮出來的、只有真正經歷過的人才能敏銳捕捉到的氣息。
作為早就和雪姬有過那種極致親密接觸、被他那驚人尺寸徹底填滿過的女人們,知由、令王那、益木和瑞依,對這種氣息簡直太熟悉了。
首先是步伐。
雪姬還好,雖然他體型嬌小,看起來柔弱,但那副身體里似乎蘊含著某種異於常人的恢復力。他走得還算穩當,只是腳步比平時略顯遲緩。
然而,走在他身邊的六花,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六花的那雙原本緊實有力的雙腿,此刻走起路來卻顯得有些發飄。
每一次抬腳和落下,都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虛浮感。
膝蓋似乎無法完全伸直,大腿根部也在不自覺地微微打著顫。
那種步態,就像是在極度疲憊後,又經歷了一場強度極大的「運動」,導致肌肉酸軟無力。
如果不是雪姬緊緊地牽著她的手,給她提供了一個支撐點,毫不懷疑她隨時都有可能跌坐在那滾燙的沙灘上。
其次是兩人交握的手。
那不是普通的情侶之間那種隨意的牽手。
雪姬的手指緊緊地扣著六花的手指,兩人的手掌因為用力而有些泛白。
六花似乎是將自己很大一部分的重量都倚靠在了雪姬的那只手上,那是一種帶著極度依賴和潛意識里的求救信號的肢體語言。
最後,也是最致命的破綻,是六花的眼神。
平日里的六花,總是戴著那副黑框眼鏡,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別人的眼睛。
但此刻,摘下了眼鏡的她,那雙紫色的眼眸里,卻蒙著一層濃重得化不開的水汽。
那不是因為海風吹進了沙子,也不是因為陽光太過刺眼。
那是一種在經歷了極度高潮後,余韻還未完全消散的迷離。
那雙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甚至還掛著幾滴細小的汗珠或者淚珠。
當她看向雪姬時,眼神中那種毫不掩飾的痴迷、眷戀和某種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慾交織在一起,簡直就像是拉出了絲一樣,黏稠得讓人看一眼都覺得臉紅心跳。
更何況,六花身上那件水藍色的荷葉邊抹胸泳衣雖然已經穿戴整齊,但在某些細微之處,比如抹胸邊緣那微微的褶皺,以及她那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口,都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她剛才經歷了一場怎樣的「風暴」。
四位少女看著越走越近的兩人,剛才還算輕鬆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空氣中似乎瀰漫起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混合著海風中的咸腥,讓人覺得有些呼吸不暢。
益木原本已經柔和下來的眼神,在看清六花那副嬌媚的模樣後,瞬間又變得凶惡起來。
「嘁……」
她不爽地咂了下嘴,發出一聲明顯的、帶著強烈不滿的輕哼。
原本被她小心翼翼抱在懷裡的小熊玩偶,再次遭了殃,被她那兩只因為常年打鼓而充滿力量的手用力地揉捏著,幾乎要被捏爆。
憑甚麼啊!
益木在心裡咆哮著。
自己為了給他贏個好點的玩偶,大熱天地在那邊扔飛鏢,結果失誤了還被LAYER比了下去,心裡已經夠憋屈了。
結果這個傢伙倒好,借著「撿石頭」的由頭,偷偷摸摸地跑到沒人的地方,把平時那麼老實的六花給「吃」了!
看看六花那副腿都軟了、眼神都要拉絲的樣子,不用想也知道,剛才在這片沙灘的某個隱秘角落里,發生了一場多麼激烈、多麼瘋狂的交歡!
知由的反應也不比益木好到哪裡去。
她那雙原本還在享受冰淇淋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圓。
她猛地停下了啃冰淇淋的動作,嘴角的奶油都沒來得及擦。
那頂遮陽帽下的粉色雙馬尾似乎都要因為主人的憤怒而炸毛了。
那個原本是特意給雪姬留的雙球冰淇淋,在知由不知不覺加大的握力下,有些變形。
融化的冰淇淋順著蛋筒流到了她的手上,黏糊糊的觸感讓她更加心煩意亂。
「Sweet這個大笨蛋……」知由咬牙切齒地嘟囔著,聲音里帶著一股濃濃的醋意。
虧她剛才還在擔心他會不會被曬傷,結果他卻在那種地方風流快活!
令王那則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紅色半框眼鏡,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紅色眼瞳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雖然沒有像益木和知由那樣表現得那麼明顯,但抓著裝冰淇淋托盤的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收緊了。
作為總是默默觀察的優等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雪姬那具嬌小身體里的「能量」。
看著六花此刻這副被徹底「滋潤」過後的模樣,她的心裡除了微微的失落,竟然還生出了一絲隱秘的艷羨。
雪姬當然也注意到了四人那如同實質般的目光。
那些目光就像探照燈一樣,將他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特別是當那些目光落在六花那虛浮的腳步和迷離的眼神上時,雪姬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知道,剛才在礁石後面的那場瘋狂,絕對瞞不過眼前這四個女人的眼睛。
畢竟,她們每一個人,都曾經在他的身下,露出過和六花此刻一模一樣的表情,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四人那如同審視犯人般的目光中,雪姬停下了腳步。
他的臉頰微微泛紅,那張雌雄莫辨的絕美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笑容。
他有些不自在地抬起那只沒有牽著六花的手,輕輕地撓了撓自己的臉頰,試圖用這個小動作來掩飾內心的心虛。
「那個……」
同時,他感覺到手中那只柔軟的小手正在微微顫抖。
六花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原本就因為高潮余韻而發軟的身體,此刻在那四道充滿壓迫感的目光下,更是搖搖欲墜。
她的臉紅得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雪姬心中一軟。
他沒有松開手,反而微微用力,緊緊地握住了六花的手。
那是一股安撫的力量,支撐著這個因為剛才那場瘋狂而幾乎要暈倒的小吉他手。
雪姬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著眼前這四個表情各異的「女朋友」,硬著頭皮,用那種帶著幾分慵懶和心虛的語調開口了。
「大家……玩的開心嗎?」
這句毫無營養、甚至有些欲蓋彌彰的開場白,在此時此刻顯得格外的蒼白無力。
聽到這句問話,四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知由直接「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看他。
益木則是又狠狠地揉捏了一把手裡的小熊,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令王那保持著那個完美的優等生笑容,但那笑容無論怎麼看都帶著一絲勉強。
而一直保持著沈默的瑞依,此刻卻突然開了口。
瑞依依然抱著那只巨大的白色毛絨兔子玩偶。
她那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姿態優雅地站在那裡。
那雙深邃的藍色眼瞳透過海風,靜靜地注視著雪姬和六花。
她的手指不知不覺地撫上了兔子玩偶那柔軟的耳朵邊緣。
那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她的指腹在玩偶的布料邊緣輕輕地捏著、摩挲著,徬彿是在借此平復內心泛起的波瀾。
「大家都挺開心的……」
瑞依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成熟而帶著一絲沙啞的迷人語調,聽不出太多的情緒波動。
但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六花那虛浮的雙腿和雪姬那張略顯尷尬的臉上掃過。
隨後,那張完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語氣中帶著一絲明顯的調侃和深意。
「不過……六花和小雪看起來……更開心呢。」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在眾人之間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那句「更開心」,簡直就是在明目張膽地戳破兩人之間那點可笑的偽裝,將剛才那場隱秘的歡愉徹底擺到了明面上。
瑞依的話音剛落,空氣中那股原本就有些酸溜溜的味道瞬間變得更加濃郁了。幾個少女之間的目光交匯,徬彿能在半空中撞擊出無形的火花。
面對這種幾乎要將人烤焦的凝重氣氛,以及四人那各具特色的「審問」目光,成家雪姬那張比女孩子還要精緻漂亮的臉龐上,不僅沒有露出絲毫的慌亂,反而綻放出了一個帶著幾分無奈、又透著一種莫名狡黠的燦爛笑容。
「哈哈……」
雪姬輕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清脆悅耳,像是一陣帶著涼意的微風,試圖吹散這遮陽傘下讓人窒息的沈悶。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瞳微微彎起,像兩彎浸在水中的新月,流轉著一種讓人即使滿心幽怨也無法真正對他產生防備的奇異光芒。
這沒心沒肺的笑聲,在此時此刻,對於在場的幾位少女來說,無疑是一種變相的「挑釁」。
佐藤益木那雙金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甚至下意識地磨了磨牙,如果不是考慮到這裡是公共場合,她可能已經衝上去想要給這個「偷吃」的傢伙一點顏色看看了。
那只可憐的棕色小熊玩偶在她的手裡發出了一陣不堪重負的細微「嘎吱」聲,徬彿在替即將面臨時長未知的「懲罰」的雪姬提前悲鳴。
而鳰原令王那,這位一直保持著完美優等生姿態的少女,此刻那雙隱藏在紅色半框眼鏡後的眼瞳里,幽怨的情緒幾乎要化作實質溢出來了。
她那雙穩穩托著冰淇淋紙板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骨節泛白。
她看著雪姬那牽著六花的手,又看著他臉上那副若無其事的笑容,心裡那種複雜的酸澀感像是在胃里發酵的檸檬汁。
她為了CHU2大人,也為了大家,頂著大太陽辛辛苦苦排了那麼久的隊,結果小雪大人不僅不領情,跑去和別人……現在還笑得這麼開心!
雪姬硬著頭皮扯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牽著六花,徑直走到了那把巨大的藍白相間遮陽傘下,在珠手知由的身旁坐了下來。
六花在坐下的那一刻,徬彿是被抽去了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整個人都軟綿綿地靠在了椅背上。
那件水藍色的荷葉邊抹胸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她甚至連抬手去拿一杯冰水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半低著頭,任由那股還未完全消散的熱潮在臉上蔓延。
雪姬在知由身邊坐定後,那雙緋紅色的眼瞳立刻鎖定了知由手裡那個已經有些融化、甚至快要滴到手指上的三球冰淇淋。
「CHU2~」
雪姬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種他特有的、讓人骨頭都要酥掉的慵懶和甜膩,像是一隻正在討食的小貓。
他微微歪著頭,看著那頂寬大遮陽帽下繃著臉的粉色雙馬尾少女。
「那個……是我的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那只剛剛還在六花身上肆意游走、帶來了無數極致快感的手,指向了那個冰淇淋。
知由聽到這聲親暱的呼喚,原本就緊緊抿著的嘴唇瞬間抿成了一條直線。
她看著雪姬那伸過來的、白皙纖細的手指,腦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現出這只手剛才可能做過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那些畫面像是一部部色彩濃烈的短片,在她腦海裡飛速閃過,讓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滾燙的紅暈。
知由拿著那個三球冰淇淋的手猛地攥緊了。
一層薄薄的怒意和委屈在她那雙藍色的眼瞳中翻滾。
她為了怕這個在陽光下像個易碎玻璃娃娃一樣的男朋友覺得熱,特意讓PAREO多加了一個冰淇淋球。
對於她那嬌小的手掌來說,拿著這樣一個巨大的蛋筒本就有些吃力,更何況還要在這麼熱的天氣里防止它融化。
她為了他忍受著這份不便,而他呢?
他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借著躲太陽的藉口,帶著六花跑到那種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的地方去做那種事情!
「不要拿你剛才……那個過的手碰我!」
知由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將手裡的冰淇淋向後縮了一下,避開了雪姬伸過來的手。
她的聲音有些尖銳,帶著明顯的惱怒,但那句「那個過的手」卻因為某種難以啓齒的羞恥感而說得有些含糊。
她瞪著雪姬,那雙藍色的眼睛里似乎燃燒著兩團小小的火焰。
「就知道吃!就知道吃!」
知由像個賭氣的孩子一樣,連聲抱怨著。
然而,儘管嘴上說著最嫌棄的話,但當她看到雪姬那雙因為被拒絕而微微睜大、帶著些許可憐巴巴意味的緋紅色眼瞳時,心裡那股原本就不算堅定的怒火,瞬間就洩了一大半。
她冷哼了一聲,那聲音聽起來與其說是生氣,倒不如說是在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隨後,她動作有些粗魯地將那個因為被她偷吃而快要變成「兩球半」的冰淇淋,一把塞進了雪姬的手裡。
「拿去!都快化了,難看死了!」
雪姬穩穩地接住了那個冰淇淋,指尖觸碰到知由那因為拿著冰淇淋而有些冰涼的手指時,順勢在她的指背上輕輕地勾了一下。
這個隱秘而充滿挑逗意味的小動作,讓知由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原本就紅撲撲的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朵根。
雪姬沒有再說話,而是用那只空著的手,自然地、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霸道,環上了知由那因為穿著緊身連體泳衣而顯得格外纖細的腰肢。
知由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但那種掙扎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姿態。很快,她就乖乖地放鬆了身體,任由雪姬將她半摟在懷裡。
遮陽傘外,陽光依然毒辣,海浪依然喧囂。
但在遮陽傘下,這片小小的陰涼地帶,氣氛卻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雪姬摟著知由,一邊用舌尖輕輕舔舐著那快要融化的草莓味冰淇淋,一邊用那雙流轉著奇異光芒的眼瞳,在周圍幾人的臉上掃過。
益木雖然還在那裡惡狠狠地揉捏著小熊,但目光卻總是時不時地往這邊瞟;令王那已經開始為大家分發那些依然完好的雙球冰淇淋,但在遞給雪姬時,那輕輕擦過的指尖,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瑞依依然是那副成熟迷人的模樣,抱著大兔子玩偶,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似乎在欣賞著這場因雪姬而起的「好戲」。
而坐在另一邊、徬彿連骨頭都已經融化掉的六花,此刻正捧著一杯冰水,眼神依然有些渙散地看著雪姬,那是一種已經被徹底征服、烙印上專屬印記的眼神。
六個人,或者說五位性格各異、在舞台上光芒萬丈的少女,和她們共同的、嬌小卻又充滿致命吸引力的「男朋友」,就這樣在這把巨大的遮陽傘下,各自懷揣著不同的心思和隱秘的渴望。
海風拂過,帶來了冰淇淋的甜香和某種不可言說的曖昧氣息。在這個炎熱而充滿躁動的夏日海邊,他們享受著這難得的清涼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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