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因擔心而跟蹤白鷺千聖的松原花音,卻意外撞破了朋友的秘密情事……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雪姬的聲音很輕,帶著他特有的那種溫吞與柔軟,像是一塊溫熱的毛巾,妥帖地覆蓋在了千聖那根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上。
他微微仰起頭,那雙清澈的緋紅色眼眸注視著門外的少女。他的余光掃過了千聖手裡提著的那個精緻紙袋,嘴角牽起一個帶著些許歉意的淺笑。
「我……廚藝實在是一般,本來想自己做點甚麼的,但最後還是只能買些便利店的便當回來熱一下。」他頓了頓,語氣里透著一種只有面對親近之人才會展露的局促,「還讓你特意買了甜點帶過來,真的很抱歉。」
千聖站在門外,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十四歲的少年。
聽著他那略帶笨拙的解釋,看著他因為覺得沒有準備好豐盛晚餐而微微垂下的眼睫,千聖只覺得胸腔里那一池名為「想念」的水,在此刻徹底沸騰、溢出。
便當也好,速食也罷,哪怕只是一杯白開水。只要在這個散髮著薰衣草香味的屋子里,只要面前站著這個人,對她來說,都甘之如飴。
更何況,她今天冒著大雨,推掉所有行程急匆匆地趕來這裡,本就不是為了吃甚麼晚飯的。
過去這四五天里,被巨大的事業危機壓迫、被輿論撕扯、又在排練室里拼命練習真實樂器所積攢下來的疲憊與空虛,依然急需那種最濃烈、最滾燙的東西來填補。
她有更想「吃掉」的東西。
千聖沒有說話。她將手裡的雨傘收攏,隨手靠在門外的牆角,提著那個裝有甜點的紙袋,跨過門檻,走進了玄關。
身後傳來防盜門沈重合上的「砰」聲,將屋外的風雨與寒冷徹底隔絕。
就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
千聖甚至沒有去脫下腳上那雙沾著水漬的高跟皮鞋,也沒有去脫下外面那件微濕的米色風衣,更沒有去理會裡面那套顯眼的花咲川棕色連衣裙制服。
她直接將手裡的紙袋放在了玄關旁邊那個狹窄的鞋櫃面上。
緊接著,她向前邁出半步,張開雙臂,一把將站在面前的雪姬緊緊地抱進了懷裡。
這是一個極具壓迫感、沒有任何緩衝的擁抱。
千聖的雙臂環過雪姬那纖細單薄的腰肢,手臂收緊的力度大得驚人,徬彿要將這個小小的身軀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她將下巴墊在雪姬的肩膀上,臉頰深深地埋進那散髮著乾淨皂香的白髮中。
風衣布料的摩擦聲在安靜的玄關處顯得格外清晰。
雪姬被迫貼緊了千聖的身體,隔著層層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千聖胸膛里那顆跳動得異常劇烈的心臟,以及她身上傳來的那種高於平時的體溫。
千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雪姬的頸側。
「小雪……」
千聖開口了。
她的嗓音失去了平時那種清冷和克制,變得沙啞、黏稠,甚至帶著一絲難以啓齒的顫音。
那不是一個成熟女性在索取,更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許久的旅人,終於看到了綠洲時的極度渴望。
「我想要你……」
這四個字,沒有經過任何修飾,直白得近乎慘烈。
在這個狹小而溫暖的空間里,在這個沒有任何鏡頭和視線注視的地方,白鷺千聖徹底卸下了那副名為「完美偶像」的鐵假面,將自己最真實、最原始、也最脆弱的慾望,毫無保留地捧到了這個十四歲少年的面前。
雪姬的身體在被抱住的那一刻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那雙垂放在身側的手下意識地想要抬起,去回應這個擁抱。但他的腦海裡,卻在瞬間閃過了幾分鐘前發生的事情。
那個穿著和千聖一樣制服的、有著藍色微卷長髮的女孩,此刻就在距離他們不到五米遠的磨砂玻璃門後。
浴室里已經沒有水聲了。這意味著,松原花音隨時都有可能推開那扇門走出來。
雪姬的脊背瞬間繃緊了。一絲細密的冷汗從他的額角滲了出來。他那張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
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用最溫柔的方式去接納千聖的這份渴望。但現在,一旦被花音學姐撞見,那絕對是一場足以毀滅千聖日常生活的災難。
必須要想辦法緩和一下現在的氣氛,至少……至少要爭取一點時間,讓千聖先去換個衣服,或者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啊……」
雪姬輕聲發出一個單音節。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平時一樣溫吞平穩,試圖壓制住語氣里那一絲微不可察的發緊。
他那雙無處安放的手最終只是輕輕地搭在了千聖的後背上,隔著那件微濕的風衣,安撫性地拍了兩下。
「這種時候……」雪姬深吸了一口氣,嘴角勉強牽起一個帶著些許無奈和調侃的弧度,試圖用一個有些老套的笑話來化解眼前這種粘稠得化不開的情慾氛圍,「是不是應該說一句……你是先吃飯,先洗澡,還是……先吃我……」
他本意是想用這種略帶羞澀的玩笑話,讓急躁的千聖稍微停頓一下,哪怕是笑出聲來,也能打破這種即將失控的節奏。
然而,雪姬低估了千聖這幾天積攢下來的渴求,也高估了自己在這個處於「食髓知味」狀態下的少女面前的抵抗力。
對於一個剛剛品嘗過那種極致歡愉、又在極度壓抑中度過了一整天的十六歲少女來說,這個本該是緩和氣氛的笑話,在此刻卻變成了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
「先吃我」這三個字落入千聖的耳朵里,就像是一根點燃了引線的火柴,瞬間引爆了她體內所有的理智。
千聖沒有笑,也沒有給出任何言語上的回應。
她的動作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她突然松開了環抱著雪姬腰肢的手,身體微微後撤了半步。
在雪姬還沒來得及看清她眼神的瞬間,千聖突然彎下腰,雙手穿過雪姬的腋下和膝彎,手臂猛地發力。
一個標準、甚至帶著幾分強硬意味的公主抱。
雪姬只覺得眼前一晃,雙腳便瞬間離開了地面。
那股突然襲來的失重感讓他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本能地抓住了千聖風衣的翻領。
千聖雖然看起來纖瘦,但常年的舞蹈訓練和這幾天高強度的貝斯練習,讓她的雙臂擁有著不小的力量。
加上雪姬那停止生長的、不到一百五十釐米的嬌小體型和極輕的體重,千聖抱起他幾乎沒有費太大的力氣。
她沒有脫鞋,就這樣踩著那雙鞋底還沾著雨水的皮鞋,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房間內部。
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沈重而急促的「篤篤」聲。
千聖走到房間中央那張鋪著深藍色防塵罩的單人小沙發前,沒有絲毫猶豫,將懷裡的雪姬放了下去。
雪姬的後背接觸到了粗糙的布藝沙發墊。沙發並不大,他只能微微蜷縮起雙腿,呈現出一種被動且脆弱的姿態。
也就是在他被放在沙發上、視線隨著身體下落而移動的那一秒鐘。
雪姬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越過了千聖的肩膀,落在了斜對面的方向。
那裡,那扇連接著浴室和客廳的磨砂玻璃門,正安靜地閉合著。門縫底下,透出一線暖黃色的燈光。
沒有水聲。沒有任何動靜。
就徬彿裡面根本沒有人一樣。
但雪姬很清楚,那個有著藍色長髮的女孩,那個千聖最重要的朋友,就在那扇門後。
(對了!花音學姐還在裡面!)
這個認知像是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雪姬腦海裡那些因為千聖的靠近而產生的微小眩暈感。
他猛地恍然大悟,瞳孔在瞬間急劇收縮,緋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恐。
絕對不能在這裡!絕對不能發出聲音!
如果花音學姐這個時候出來……
雪姬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地捏住了一把,呼吸都停滯了。他猛地抬起頭,嘴唇微張,想要提醒千聖。
「千聖,等等,裡面……」
然而,那些警告的話語,甚至連第一個完整的音節都沒來得及吐出。
一片帶著熾熱溫度和屬於洋果子店奶油甜香的柔軟陰影,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千聖在放下雪姬的瞬間,就已經單膝跪在了沙發邊緣。
她沒有給雪姬任何開口的機會,雙手按在雪姬頭部兩側的沙發靠背上,上身前傾,低頭、閉眼,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狠狠地吻住了那兩片微啓的唇瓣。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驚慌、所有的阻攔,都被這個飽含著情慾和思念的深吻,死死地封堵在了唇齒之間。
千聖的吻來得猛烈,沒有了平日里的矜持與克制,像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掠奪。
她的唇瓣緊緊地貼合著雪姬的,貪婪地吮吸著那片柔軟。
在短暫的摩擦後,她迫不及待地探出了舌尖,輕易地撬開了雪姬因為驚愕而沒有閉緊的牙關,長驅直入,掃蕩著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
「唔……」
一聲破碎的悶哼從兩人唇齒相交的地方溢出。
千聖的呼吸沈重而急促,溫熱的氣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雪姬的臉頰上。
她的舌尖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力度,勾纏住雪姬那有些僵硬的舌,迫使他參與到這場口腔里的糾纏中來。
津液在交織中被交換、吞咽,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水聲。
千聖閉著眼睛,那張平時總是帶著營業性微笑的面龐,此刻完全沈浸在了情慾的深淵里。
她的眼尾泛起了一抹動人的緋紅,那雙紫色的眸子里,哪怕是在閉合的狀態下,也似乎能讓人感覺到那種徬彿要將對方吞噬殆盡的熾熱光芒。
她的手不再滿足於僅僅按在沙發靠背上。
一隻手順著雪姬的手臂滑下,十指強硬地擠入雪姬指縫,將他的一隻手牢牢地壓在沙發墊上,十指緊扣。
另一隻手則扯開了雪姬襯衫的領口,微涼的指尖直接觸碰到了那片白皙細膩的肌膚。
指尖傳來的真實體溫,讓千聖渾身的血液都加速了流淌。
她太渴望這個溫度了。這幾天在夢里反復回味的觸感,終於在此刻變成了現實。
她的手掌貼著雪姬的鎖骨,一路向下摸索。
隔著那層薄薄的純棉襯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雪姬胸腔里那顆正以異常頻率瘋狂跳動的心臟。
那劇烈的心跳聲,通過掌心傳導到千聖的神經末梢,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吻,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
千聖幾乎是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向了雪姬,將他那嬌小的身軀死死地嵌在沙發里。
她的一條腿甚至已經跨上了沙發,膝蓋頂在雪姬的大腿內側,身體下意識地開始尋找那個讓她食髓知味的、遠超年齡的驚人存在。
房間里只剩下那連綿的雨聲,以及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沈重呼吸和唇舌間的水漬聲。
空氣中的薰衣草香味,開始被一種更加濃郁、更加黏稠的荷爾蒙氣味所取代。
而此時此刻。
就在距離他們不到五米遠的地方。
那扇磨砂玻璃門後。
松原花音剛剛擦乾了身上的水珠,換上了雪姬借給她的那套洗得發白的純棉短袖和寬松運動長褲。
衣服對她來說有些太大了,尤其是褲腿,長出了一截,她不得不將褲腳輓起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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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上那股乾淨純粹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和外面空氣里的味道如出一轍,但這套貼身衣物上,似乎還殘留著一點點屬於那個白髮後輩的體溫,這讓花音感到有些莫名的臉紅。
她拿毛巾胡亂地擦了擦還在滴水的藍色長髮,將洗漱用品放回原位。
在浴室里待了快二十分鐘了,外面卻一直靜悄悄的,甚至連走動的聲音都沒有聽到。
(雪姬學妹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覺得無聊呢?)
花音在心裡暗暗想道。作為一個借住在陌生人家裡避雨的「客人」,她覺得自己不能在浴室里霸佔太久的時間。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整理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握住了那堅硬冰冷的金屬門把手。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相對封閉的浴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花音輕輕地往下按壓把手,將那扇磨砂玻璃門往外推開了一條縫隙。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
外面的雨聲,以及那些原本被水流聲掩蓋的、細碎的聲音,順著門縫鑽進了花音的耳朵里。
那是一種非常奇怪的聲音。
像是衣料被用力揉搓摩擦的沙沙聲,夾雜著明顯變重的、帶著微弱鼻音的喘息聲,還有一種……類似於水液攪動時的黏膩聲響。
花音推門的手猛地停頓了一下。
這是在幹甚麼?雪姬學妹在吃甚麼東西嗎?還是在洗衣服?可是為甚麼喘息聲會這麼大?
帶著滿心的疑惑和一絲隱隱的、難以名狀的不安,花音將門縫推得更大了一些。
大約推開了能容納半個身子的寬度。
花音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眼眸順著半開的門縫,越過狹窄的玄關走道,投向了那個亮著暖黃色燈光的客廳中央。
她的視線,首先捕捉到了一把被隨手扔在牆角的長柄雨傘,以及放在鞋櫃上的那個粉色緞帶甜點盒。
緊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張深藍色的單人小沙發上。
只看了一眼。
僅僅只是一眼。
松原花音的大腦里,就像是有一萬把銅管樂器同時吹響了一個尖銳的高音,將她所有的思維和邏輯瞬間震得粉碎。
原本空蕩蕩的沙發上,此刻交疊著兩個身影。
被壓在下面的,是那個剛剛收留了她、有著及腰白髮的漂亮「學妹」。
而壓在上面那個人的背影,哪怕是化成灰,花音也絕對不會認錯。
那是一頭璀璨奪目的金色長髮,因為被雨水打濕了幾縷而顯得有些凌亂。
那身上穿著的,是和她一樣,屬於花咲川女子學院的棕色連衣裙制服。
外面罩著的那件米色風衣,花音今天下午在教室里還看到對方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書包旁邊。
那個背影的側臉輪廓,那個熟悉的肩膀弧度,還有那種哪怕在失控狀態下依然透著幾分骨相美的姿態。
是白鷺千聖。
那個在幾個小時前,在走廊上眼神躲閃、急匆匆地甩開她跑掉的、她最好的朋友——白鷺千聖。
花音的瞳孔在瞬間擴張到了極致。紫色的眼瞳里布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錯愕、甚至是一絲驚悚。
她看到了甚麼?
她看到千聖整個人壓在那個嬌小的白髮「學妹」身上。
她看到千聖的一隻手死死地扣著對方的手指,另一隻手正粗暴地扯開了對方白襯衫的領口。
她看到了那個總是端莊優雅、高不可攀的國民偶像,此刻正像一個急不可耐的索求者一樣,將臉深埋在對方的頸窩和唇齒之間,發出那種讓人面紅耳赤的、只有在最私密的時刻才會發出的甜膩喘息。
他們在接吻。
在激烈、深入地接吻。
花音覺得自己的呼吸徹底停止了。
周圍的空氣徬彿在這一瞬間被抽乾,變成了一種粘稠的固體,堵塞在她的胸腔里,讓她發不出一絲聲音。
為甚麼?
為甚麼千聖會出現在這裡?
為甚麼千聖會和一個素不相識的初中生「學妹」在沙發上做這種……這種只屬於戀人之間、甚至比普通戀人還要露骨和瘋狂的事情?!
下午在教室里,千聖那種急不可耐的「思春」神態,那個讓她甩掉自己也要趕來赴約的「重要的人」……
居然是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白髮初中生?!
巨大的信息量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花音怯懦的心臟上。她的雙腿猛地一軟,險些直接跪倒在浴室冰冷的瓷磚地上。
一種本能的恐懼和羞恥感,讓她在發出一聲不可逆轉的尖叫之前,死死地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砰。」
花音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迅速且安靜地往後退了一步。她將那扇剛剛推開一半的磨砂玻璃門,猛地拉了回來。
門鎖的舌頭在即將撞擊在門框上的前一秒,被花音用顫抖的手指死死按住把手,緩衝了那股力量。
玻璃門幾乎是悄無聲息地合上了。
只留下了一條不到兩毫米的、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微小縫隙。
花音背靠在浴室那冰涼的瓷磚牆壁上,雙手依然死死地捂著嘴巴,藍色的長髮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有些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心跳聲大得像是在耳邊敲擊的戰鼓。
「咚咚、咚咚、咚咚……」
冷汗順著她的額頭滑落,與發尾滴落的水珠混合在一起。
這是做夢吧?這一定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千聖同學怎麼可能……她是個女孩子啊!而且對方也是個初中生「學妹」!她們怎麼可以……
花音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她的腦海裡亂作一團,各種各樣的猜測和畫面交織在一起。
是千聖同學被脅迫了嗎?不像,剛才那明明是千聖主動的。
是那個「學妹」有甚麼不可告人的魔法嗎?
還是說……千聖同學一直以來,喜歡的就是……女孩子?
各種違背了她那貧乏常識的念頭在腦子里瘋狂亂竄。
然而,更讓花音感到絕望的是,隨著那扇門被關上,外面的聲音不但沒有減弱,反而因為她貼在門板附近,聽得更加清晰了。
隔著那扇單薄的磨砂玻璃門。
衣料摩擦的聲音變得更大了,甚至夾雜著皮帶金屬扣被解開的脆響。
「唔……千聖……等……」
那是那個白髮「學妹」的聲音,微弱、發顫,帶著一種徒勞的掙扎和喘息。
「不……不要等……」
緊接著,是千聖的聲音。
那個聲音沙啞得幾乎讓花音認不出來。裡面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情慾、渴望,以及一種帶著幾分命令意味的迫切。
「小雪……給我……抱緊我……」
花音捂著嘴的手猛地一哆嗦。
小雪?
這是千聖對那個白髮初中生的愛稱嗎?
聽著千聖平時那種冷靜自持的嗓音,此刻卻染上了這種甜膩嬌媚、甚至帶著一絲祈求的鼻音,花音覺得自己的臉頰已經燙得快要燃燒起來了。
她的耳根充血,身體因為聽到這種極度私密的交歡前奏而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戰慄感。
這種戰慄感混合著窺探朋友秘密的強烈負罪感,讓她的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不行……不能再聽下去了。我得捂住耳朵,我得假裝甚麼都不知道……)
花音在心裡拼命地對著自己大喊。
她那屬於「膽小鬼」的本能,催促著她立刻退到浴室的最深處,打開花灑,用巨大的水聲掩蓋外面的一切,然後假裝自己剛剛洗完澡,甚麼都沒看見。
可是。
她的雙腳卻像是在瓷磚上生了根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在那股強烈的恐懼和羞恥之下,一種連花音自己都覺得可怕的、隱秘的好奇心,像是一根帶刺的藤蔓,在她的心底悄然滋長。
那是屬於十六歲少女對未知情事的本能探究,是對平時高高在上、完美無瑕的朋友突然跌落神壇、展現出最原始慾望的極度震驚。
為甚麼千聖會露出那種表情?
她們到底在做甚麼?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間……是怎麼做的?
這些大逆不道的問題,不受控制地在花音的腦海裡盤旋。
外面的動靜變得更加激烈了。
沙發彈簧發出了輕微但卻極具節奏感的「咯吱」聲。
伴隨著千聖越發粗重的呼吸,似乎有甚麼布料被徹底剝離了身體。
花音咽了一口唾沫。喉嚨里乾澀得發疼。
她背靠著牆壁,慢慢地轉過了身。
她的雙手離開了捂著的嘴巴,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著。
然後,她緩緩地伸出手,那蒼白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握住了那個冰冷的金屬門把手。
她沒有推開門。
她只是將自己的臉,慢慢地、慢慢地湊近了那條不到兩毫米的門縫。
紫色的眼瞳,透過那狹窄的縫隙,帶著一種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膽怯與窺探欲,死死地盯住了外面那個昏暗的、被荷爾蒙徹底包裹的客廳。
屋外的雨聲依舊連綿不絕。
而屋內的世界,已經徹底滑向了一個花音認知以外的深淵。
……
四月中旬的雨,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灰色巨網,將這棟老舊的平民公寓樓死死地罩在其中。
窗外雨水拍打著生鏽鐵制樓梯的聲音,原本是嘈雜且冰冷的,但在這一刻,卻徬彿成了這間狹小公寓內某種即將沸騰的情緒的最佳掩護。
那扇磨砂玻璃門後,松原花音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節奏。
她的雙手死死地摳著冰冷的金屬門把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一種病態的蒼白。
大腦里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拼命地嘶喊,叫她趕緊把門關上,叫她轉過身去,打開水龍頭,假裝自己是個甚麼都聽不見、甚麼都看不見的聾子和瞎子。
可是,那個微弱的聲音,在門外傳來的一聲細微卻又無比清晰的塑料包裝撕裂聲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那是理智的弦徹底崩斷的聲音。
花音的身體徬彿不再屬於自己。
那股混合著極度震驚、恐懼,以及一種十六歲少女對未知禁忌的致命好奇心,支配了她的肌肉。
她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手腕微微用力,將那條原本只有兩毫米寬的門縫,一點點、無聲地推開。
門縫逐漸擴大,暖黃色的燈光順著縫隙傾瀉進昏暗的浴室,在花音蒼白的臉頰上切割出一道明暗分界線。
當視線重新聚焦在客廳中央那張深藍色的單人沙發上時,花音覺得自己的心臟徬彿被人狠狠地攥住,連跳動都停滯了一拍。
剛才那種激烈的擁吻似乎進入了一個短暫的停頓。
白鷺千聖微微直起了上身。
她那件米色的風衣已經被隨意地扯開,凌亂地堆疊在腰間。
那頭平時總是被精心打理的金色長髮,此刻散亂地披在肩頭,幾縷發絲沾著汗水貼在她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頰上。
在千聖的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小巧的黑色塑料袋——那是剛才雪姬在雨中緊緊護著,甚至為了不讓她碰到而反應激烈的那個袋子。
花音屏住了呼吸。
她看到千聖的手指在那個黑色的袋子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個四方形的錫箔紙小包裝。
「嘶啦——」
一聲清脆的撕裂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
那聲音不大,但在花音的耳朵里卻像是驚雷一般。她看到千聖用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熟練到不可思議的動作,將包裝里的東西擠了出來。
那是一個半透明的乳膠製品。
千聖微微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
花音清晰地看到,千聖那張平時在鏡頭前總是端莊優雅的面龐上,此刻布滿了毫不掩飾的、濃稠的情慾。
她的眼神不再清冷,而是透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光芒,死死地盯著身下。
接著,千聖做出了一個讓花音的大腦徹底宕機的動作。
千聖將那個避孕套湊到唇邊,像吹氣球一樣,輕輕吹了一口氣。乳膠套立刻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這種只有在極度私密、甚至帶著些許惡趣味的情境下才會出現的熟稔動作,徹底擊碎了花音對「白鷺千聖」這個國民偶像的所有認知。
這說明,在這短短的幾天里,千聖絕對不止一次地做過這樣的事情。
而花音視線的下移,則給她帶來了遠比「千聖的熟練」更加具有毀滅性的視覺衝擊。
由於千聖身體的微微後撤,沙發上那個嬌小少年的下半身,此刻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花音那條窄窄的視線通道里。
雪姬那件被雨水打濕的白襯衫已經被完全推了上去,露出了白皙細膩、沒有一絲多餘脂肪的平坦腹部。
他那條寬松的初中生制服褲子和內褲,早已被褪到了膝蓋以下。
松原花音,花咲川女子學院高中二年級的學生。一個性格內向、膽小怯懦、連跟男生多說兩句話都會臉紅的女孩。
儘管在學校的保健體育課上,老師用晦澀的語言和簡陋的生理插圖講解過關於男性身體構造的基礎知識,但那些冷冰冰的線條和文字,與此刻真實呈現在她眼前的畫面相比,簡直就像是兒童畫冊與現實主義油畫的差距。
花音的瞳孔劇烈地收縮,紫色的眼眸里寫滿了不可置信的震悚。
在雪姬那兩條纖細白皙、屬於十四歲少年的雙腿之間,突兀地竪立著一個與其嬌小體型完全不成比例的、駭人聽聞的巨大存在。
那東西呈現出一種充血的紫紅色,粗壯得徬彿一隻成年人的手腕都無法完全握攏。
表面的青筋像是一條條蟄伏的樹根,隨著心臟的跳動而在薄薄的皮膚下不安地搏動著。
頂端的部位甚至還在滲出幾絲透明的黏液。
二十二釐米。
這是一個遠遠超出了任何正常人類認知、甚至足以讓人感到恐懼的尺寸。
「呼誒……」
一聲細微的、瀕臨崩潰的顫音,被花音死死地捂在了掌心裡。
她呆愣在原地,眼眶瞬間紅了,水汽在眼底迅速瀰漫。
太大了……怎麼會那麼大?
書上畫的明明不是這樣的……那個看起來那麼柔弱、身高還不到自己肩膀的「學妹」……居然是一個男孩子?
而且還是一個擁有著如此恐怖資本的男孩子?
巨大的認知錯位像是一把重錘,將花音的世界觀砸得粉碎。
沙發上的進程並沒有因為門後那個偷窺者的崩潰而有絲毫的停頓。
千聖拿著那個吹開一點的避孕套,沒有任何猶豫,將其對準了那根青筋虯結的巨物頂端。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平復自己體內翻滾的渴望,然後手指翻飛,熟練地將乳膠套一點點向下卷去。
即便隔著幾米的距離,花音也能感覺到那尺寸帶來的壓迫感。千聖的動作雖然熟練,但在推到底部時,手指依然因為那驚人的粗度而微微繃緊。
但這還沒完。
套好之後,千聖立刻從旁邊拿出一個透明的塑料小瓶。
她將瓶口倒轉,大量的透明潤滑液被擠了出來,落在她的掌心和那根被乳膠包裹的巨物上。
「啪嘰……咕嘰……」
隨著千聖的手指在上面快速地上下擼動,潤滑液被均勻地塗抹開來,發出了一種黏膩、帶著明顯水聲的摩擦聲。
這種聲音在雨夜的公寓里,顯得無比淫靡。
花音看著千聖的手在上面滑動,每一次擼動,雪姬的身體都會隨之產生一陣細微的戰慄。
他那頭雪白的及腰長髮散落在深藍色的沙發墊上,白皙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緋紅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灧,嘴唇微張著,發出壓抑在喉嚨深處的細碎喘息。
塗抹完畢。
千聖的忍耐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她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也沒有進行任何輕柔的安撫。
她那雙被情慾燒得有些發紅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雪姬,雙手撐在雪姬肩膀兩側的沙發背上,雙膝跪在他的腰側。
接著,她挺直了腰背,將自己那依然穿著棕色制服裙的身體,毫不猶豫地對準了那根駭人的巨物,狠狠地、重重地坐了下去。
「唔!」
「啊……」
兩聲截然不同的悶哼同時響起。
千聖的脊背在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那股巨大的充實感和撕裂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仰起頭,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浮現出細密的汗珠。
而雪姬則是在被完全填入的瞬間,眉頭猛地皺在了一起。他那張原本就泛著潮紅的臉龐此刻因為強烈的刺激而更紅了。
他那雙緋紅色的眼睛猛地睜大。
他知道,花音學姐還在浴室里!
剛才千聖坐下來的動靜那麼大,如果在平時,他或許還會試著發出一點聲音來緩解,但現在,他必須讓千聖停下來,至少……至少要壓低聲音。
「千聖……」
雪姬的嘴唇剛剛翕動,試圖吐出警示的話語。
但千聖根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在身體被徹底貫穿、那種食髓知味的極致滿足感湧上大腦的瞬間,千聖像是一個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終於撲進了泉水里。
她猛地俯下身,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將雪姬那張漂亮的臉龐徹底籠罩。她張開嘴,以一種近乎凶狠的姿態,狠狠地吻住了雪姬。
這個吻比剛才在玄關時更加深入、更加狂熱。
千聖的舌尖撬開雪姬的牙關,蠻橫地掃蕩著他的口腔,將他試圖說出的所有話語、所有驚呼,統統吞了下去。
她的一隻手按在雪姬的胸口,另一隻手則滑向他的腦後,穿插進他雪白的發絲中,將他的頭部死死地按向自己,加深著這個充滿掌控欲和情慾的深吻。
同時,千聖的腰部開始動了起來。
她沒有脫下那件花咲川的制服,棕色的裙擺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在雪姬的腰間摩擦著。
「噗嗤……咕嘰……啪……」
肉體碰撞的沈悶聲響,混合著大量潤滑液被擠壓時的水聲,在客廳里肆無忌憚地回蕩開來。
每一次下沈,沙發都會發出痛苦的「咯吱」聲,徬彿承受不住這種劇烈的頻率。
這一切,全都一分不漏地落入了門後松原花音的眼睛和耳朵里。
花音依然維持著那個雙手捂嘴、透過門縫偷窺的姿勢。
關門?
如果現在關門,哪怕動作再輕,那輕微的「咔噠」聲也極有可能在這充滿水聲的房間里引起千聖的注意。
一旦被發現自己在這裡,而且還目睹了這一切,花音根本不敢想象千聖會用怎樣的眼神看自己。
那將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不關門?
那就只能像現在這樣,像一個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罪人一樣,被迫觀看自己最好的朋友如何在一個十四歲的初中生身上瘋狂索取。
花音的腦海裡一片混亂。
她呆愣愣地看著眼前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千聖那散亂的金髮,雪姬那緊緊抓著沙發邊緣、骨節泛白的雙手。
還有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千聖在深吻的間隙里漏出的甜膩鼻音,以及肉體不斷撞擊的「啪啪」聲。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在這個狹小、冰冷的浴室里,在這個只隔著一扇磨砂玻璃門的距離外。
花音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些讓她感到無比恐懼和羞恥的變化。
最初的震驚和錯愕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髓里慢慢滲出來的燥熱。
這種熱度與洗完熱水澡後的溫暖截然不同,它帶著一種粘稠的、讓人心煩意亂的屬性,像是一把細小的火苗,在她的血管里悄無聲息地蔓延。
花音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燙得驚人,徬彿要燃燒起來。
她的呼吸不再是因為恐懼而急促,而是變得粗重且灼熱。
每一次吸氣,似乎都能聞到空氣中那一絲從門縫里鑽進來的、屬於那兩個人的靡麗甜香。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
原本站得筆直的膝蓋,此刻像是失去了支撐的力氣,不受控制地微微打著顫。
她不得不將身體更多的重量倚靠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試圖用那種寒冷來壓制體內的那股邪火。
但這無濟於事。
花音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酸脹和空虛感,在自己的小腹深處悄然蘇醒。那種感覺非常陌生,卻又帶著一種強烈的、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它順著神經末梢,一路向下,匯聚到了大腿根部的某個隱秘角落。
「呼……」
花音捂著嘴的手掌心裡,噴灑出了一股灼熱的濕氣。
她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眸里,原本的驚悚逐漸被一種水潤的迷蒙所取代。
她死死地盯著門外的兩人,看著千聖那起伏的背影,看著雪姬那因為隱忍而微微皺起的眉頭。
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千聖戴套時,那個驚人尺寸的畫面。
如果……如果那個東西是進入自己的身體……
這個大逆不道、甚至可以說是下流的念頭,像是一道閃電般劈中了花音的神經。
「不……不行……我在想甚麼……」
花音在心裡瘋狂地搖頭,眼淚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從眼角滑落。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不以她的意志為轉移。
她感覺到,自己穿著那條寬松灰色運動褲的大腿內側,不自覺地、用力地絞緊在了一起。布料摩擦著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一股微弱的、帶著熱度的濕意,在內衣的布料上悄然蔓延。
花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終於意識到,在這場名為「窺探」的意外中,她不僅成為了一個不受歡迎的觀眾,甚至……還在這種極度背德和強烈的視覺衝擊下,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她,松原花音,花咲川女子學院的二年級學生,在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和別人做愛的畫面時……發情了。
門外的交響樂還在繼續。
雨聲,喘息聲,肉體碰撞的水聲,交織成了一張巨大且無法逃脫的網。
花音背靠著牆壁,身體緩緩地順著瓷磚滑落,最終蹲坐在了冰冷的浴室地板上。
她將頭深深地埋進臂彎里,雙手緊緊地抱住膝蓋,試圖將自己縮成一個最小的球。
但即便是閉上眼睛,堵住耳朵。
那些畫面和聲音,依然像烙鐵一樣,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裡,讓她的身體在冰冷的地板上一陣陣地發著抖,任由那股名為情慾的毒素,在她的血液里肆意流淌。
客廳中央,那張深藍色的沙發正發出不堪重負的細微「咯吱」聲。
白鷺千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了。
最初那種帶著試探與確認的沈澱感,早已被深淵般的渴求徹底吞噬。
她那件米色的風衣被胡亂地推擠到了腰間,起到了些許緩衝的作用,而那件花咲川的棕色連衣裙制服也在劇烈的摩擦中捲曲、起了無數道褶皺。
在經歷了一段近乎窒息的長吻後,千聖猛地松開了嘴唇。
一條晶瑩的銀絲在兩人的唇瓣間短暫地拉扯,隨即斷裂,落在雪姬被汗水浸濕的鎖骨上。
「呼……啊……」
千聖微微仰起頭,修長白皙的頸段在昏黃的吸頂燈下划出一道繃緊的弧線。
她大口大口地汲取著空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那些平日里被她小心翼翼藏在完美笑容下的疲憊、恐懼、以及對失去一切的隱憂,此刻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生理衝動,隨著每一次沈重的下墜,宣洩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
她低下頭,那雙原本清冷的紫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濃重的水光,眼尾泛著動人的緋紅。
千聖伸出雙手,捧住了雪姬那張因為缺氧和刺激而滿臉潮紅的臉頰。
她的掌心滾燙,指尖穿插進雪姬鬢角那些被汗水打濕的雪白髮絲中,拇指下意識地摩挲著他柔軟的耳垂。
「小雪……」
一聲甜膩得近乎要滴出水來的嬌喘,從千聖微張的唇間溢出。那聲音沙啞、黏稠,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痴迷與依賴,在濕熱的空氣中漾開。
身下傳來的充實感太過強烈,每一次深淺不一的抽動,都像是在她的神經末梢上點燃了一把火。
千聖的腰肢不自覺地迎合著那種律動,頻率越來越高。
在這如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成家雪姬的身體,產生了最誠實的快感反應。
哪怕理智的某根弦還在拼命地發出警告,提醒著他那扇磨砂玻璃門後還有一個隨時可能走出來的女孩,但在這具剛滿十四歲、卻擁有著遠超常人天賦的軀體面前,那些警告顯得如此微弱。
被柔軟滾燙的內壁緊緊絞緊、摩擦的觸感,像是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擊穿了雪姬所有的防備。
他那纖細的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本能地去追尋那種更加深入的契合。
他的呼吸完全錯亂了,胸膛隨著千聖的節奏劇烈起伏。
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緋紅色的眼眸因為生理性的淚水而變得迷蒙。
快感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地湧來,將他的意識逐漸剝離現實。
在那甜膩的喘息和肌膚相貼的滾燙溫度中,雪姬忍不住微闔上雙眼,在那一瞬間,他暫時忘記了距離他們不到五米遠的花音,整個人都沈溺在了千聖給予的這場狂熱交歡里。
而此時此刻。
那扇磨砂玻璃門,在發出一聲極輕微、幾乎被沙發彈簧聲掩蓋的「咔噠」聲後,徹底閉合了。
松原花音蹲坐在冰冷潮濕的浴室地磚上,後背死死地貼著瓷磚牆壁。她的雙手緊緊地摳著膝蓋,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她咬著下唇,力道大得幾乎嘗到了一絲血腥味,才勉強忍住沒有讓自己發出驚叫。
門關上了。
那條讓她窺見地獄與深淵的縫隙消失了。視覺被強行切斷,眼前只剩下磨砂玻璃上模糊不清的昏黃光暈,以及水汽氤氳的浴室牆壁。
然而,視覺的封閉,並沒有帶來任何救贖。
相反,在失去了視覺畫面的乾擾後,花音的聽覺神經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那些原本被雨聲掩蓋在背景里的聲音,此刻像被放大了無數倍,直接刺入了她的耳膜。
「啪嘰……咕嘰……」
那是身體撞擊時,潤滑液被反復擠壓、揉搓發出的淫靡水聲。
每一聲都像是敲打在花音繃緊的神經上,清晰得能讓她腦補出外面的每一個動作細節。
更要命的,是千聖的聲音。
「好棒……小雪……太深了……」
那是一種花音從未聽過的語調。沒有了平時那種帶著些許距離感的優雅,沒有了那種面對媒體時滴水不漏的從容。
那聲音里,只有純粹的肉體歡愉,和一種近乎卑微的乞求。
「再快一點……小雪……把那些事情……全都忘掉……只要這樣就好……」
千聖一邊喘息,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那些露骨的、表達著濃烈愛意與依賴的話語,穿透了單薄的門板,毫無保留地灌進花音的耳朵。
花音的臉頰通紅,連脖頸和耳根都像是在燃燒。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里蓄滿了眼淚,淚水順著滾燙的臉頰滑落,滴在寬大的灰色運動褲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不敢相信,外面那個發出這種聲音的女人,是那個在舞台上閃閃發光、在學校里總是微笑著傾聽大家煩惱的白鷺千聖。
(千聖同學……為甚麼……)
花音在心裡絕望地嗚咽著。
她試圖去回憶千聖平時端莊的樣子,試圖用那些美好的記憶來沖淡耳邊這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可是,只要她一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全都是剛才從門縫里看到的那一幕。
千聖散亂的金髮、迷亂的眼神,以及……那個叫「小雪」的初中生,雙腿間那個巨大到讓人恐懼、卻又泛著紫紅充血色澤的東西。
那些畫面和聲音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劑致命的毒藥,順著花音的血液,流淌遍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反應,變得比剛才更加劇烈了。
浴室里的空氣有些發悶,混合著下水道淡淡的涼氣,本該讓人覺得寒冷。但花音卻覺得,自己體內像是生起了一個火爐。
那種陌生的、帶著粘稠感的燥熱,從小腹深處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她感覺到自己穿著運動褲的雙腿在不受控制地打顫。
大腿內側那片敏感的肌膚,因為肌肉的緊繃而相互摩擦,帶來一陣陣微弱卻無法忽視的酸麻感。
更讓她感到極度羞恥的是,她感覺到自己貼身衣物的某個位置,已經變得濕潤、泥濘。
這種生理上的失控,讓花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不……不行……停下來……」
花音在心裡拼命地吶喊著,雙手用力地抱緊膝蓋,試圖將自己縮得更小,試圖用這種物理上的壓迫來緩解體內那種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空虛感。
可是,那件屬於雪姬的、洗得發白的純棉短袖,卻在這個時候成了最大的幫凶。
衣服有些大,領口松松垮垮地掛在花音的肩膀上。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布料摩擦著她胸前微微挺立的頂端。
更要命的是,那布料上殘留的淡淡薰衣草香氣,原本是那麼乾淨、讓人安心的味道,此刻卻因為沾染了外面那個少年的體溫,變得無比危險。
每吸入一口這帶著薰衣草味的空氣,花音的大腦就會不由自主地聯想到那個長著一頭白髮、眼神溫吞、卻擁有著驚人尺寸的男孩。
(如果……如果是插在我裡面……)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像是一道驚雷,炸得花音渾身一哆嗦。
她猛地張開嘴,無聲地喘息著,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覺得自己好髒,好不知羞恥。
明明是在偷聽最好朋友的私密事,明明是一件那麼讓人震驚和難以接受的事情,可自己的身體,卻偏偏產生了這種下流的反應。
門外的世界,依然在劇烈地翻滾。
……
雨聲似乎變小了一些,變成了綿密的細雨,沙沙地打在玻璃窗上。
這就使得客廳里的動靜,變得更加毫無遮掩。
千聖的動作似乎已經攀升到了某種臨界點。沙發彈簧的「咯吱」聲變得密集而雜亂,肉體碰撞的水聲連成了一片。
「小雪……我不行了……要……」
千聖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個音調,帶著一種瀕臨破碎的戰慄感。那是一種極致的釋放前奏。
隨後,是一陣長長地、帶著些許泣音的喘息。
「哈啊……哈……」
千聖似乎終於耗盡了所有的力氣,重重地趴在了雪姬的胸口上。
客廳里,那激烈的撞擊聲終於停歇了。
只剩下兩人劇烈交錯的呼吸聲,以及千聖壓抑不住的、細碎的親吻聲。
她似乎在親吻雪姬的脖頸、鎖骨,用這種方式來平復余韻的衝擊。
隔著那扇門。
花音依然維持著那個縮成一團的姿勢。
她的雙腿已經徹底麻木了,體內的那股燥熱卻因為外面的突然安靜,而變得無處遁形。
那種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酸脹感,折磨得她幾乎要失去理智。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
時間,在這個逼仄的浴室里,徬彿靜止了。
只有那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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