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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親姐妹就是要友好地雌競啊!(下) 3.62萬字 · 45%肉 · 註冊會員 · NEW

本來只是千聖租借男友的我卻總被各種女孩子逆推?! · 飯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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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那一剎那,宇田川亞子腦海中所有的中二台詞、所有的勝負心、以及所有的狂妄妄想,都在一瞬間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少女的瞳孔在一瞬間驟然放大,隨即失神地向上翻起,露出了眼白邊緣那片極致動情的迷離。

渾身的血液徬彿在這一記深入靈魂的鑿擊下徹底倒流。

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牆壁,下腹深處卻像是被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瞬間吞噬!

「咕啾——!啪!滋滋……」

極致的酸麻與被徹底填滿的極樂如火山噴發般自尾椎骨一路炸上天靈蓋。

亞子小腹那一小塊平坦的軟肉劇烈地抽搐痙攣著,緊緊絞裹在肉刃上的內壁軟肉更是如同瀕死掙扎的觸手一般,瘋了一樣自發收縮、咬緊、吮吸!

大股大股滾燙熾熱的透明愛液,在凶猛的絕頂中徹底決堤,混雜著此前兩人交媾遺留的白濁,如同失控的泉眼一般狂暴地自結合處被擠壓、噴濺了出來!

大量的淫水甚至直接順著雪姬的小腹與大腿內側澆灌而下,在空氣中帶起一陣刺鼻而濃郁的雌性發情甜香。

「哈啊……? 哈啊……?? 嗚……嗚嗚……」

絕頂的高潮讓亞子整個人徹底脫了力。

原本死死環扣在雪姬腰後的小腿無力地鬆散了開來,只能軟綿綿地耷拉在少年的胯骨兩側,隨著慣性微弱地晃動著。

少女那張泛著淚痕與汗水的小臉無力地垂落在雪姬的頸窩之間,整個人如同一灘融化掉的軟糖,軟綿綿地徹底癱倒在了雪姬懷裡,任由少年繼續在她那已經完全被操熟、內壁不斷痙攣吐著水的小穴深處,大開大合地深沈抽插著。

噗嗤……噗嗤……

即便高潮讓那處濕軟的花徑變得極度敏感,每一次柱身的滑入與抽出都會帶起觸電般的劇烈顫抖。

但亞子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腹內裡被巨物反復填滿摩擦的酸脹感,舒服得讓她連腳趾頭都在輕輕發抖。

可即便已經徹底淪落到了任人擺布的淒慘境地,少女那張沾滿了口水與淚痕的嘴唇微微翕動著,依然像是夢囈般、用帶著哭腔的微弱氣音,哼哼唧唧地維繫著最後的執念:

「到……到時候……?? 嗚嗯……等到亞子變強了……??」

「亞子……一定會……贏過小雪的……嗚啊……??」

聽著懷裡少女這番無能狂怒卻又可愛到了極點的雜魚悲鳴,成家雪姬唇角那抹惡劣的壞笑變得越發明顯。

少年的胸膛微微起伏著,從喉嚨深處溢出一連串清脆軟糯的低笑:

「呼呼……?? 真的嗎?我很期待呢……」

一邊用那甜膩得徬彿能滴出蜜糖的聲音回應著,雪姬那只原本托在亞子後背上的手掌,順著少女被汗水浸濕的單薄肋骨緩緩向上游移。

微涼修長的指尖精准無誤地捏住了亞子胸前那一小團嬌嫩挺立、早已因為情慾和高潮而充血緊繃的粉色乳頭。

拇指與食指的指腹微微用力,極具侵略性地向內擠壓,隨後帶著惡作劇般的力道,狠狠地往外一扯,並在指尖緩慢地打轉碾磨了起來!

「呀啊——!?? 疼……不對……好奇怪……?? 嗚嗚……!」

胸口傳來的尖銳刺激與下半身深處持續不斷的抽頂瞬間連接成了一片電流。

亞子渾身猛地一顫,小嘴大張著,粉嫩的小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在唇外,眼角大顆大顆的生理性淚水更是斷了線似地往下滾落。

雪姬微微偏過頭,將溫熱潮濕的唇瓣貼在亞子通紅欲滴的小巧耳廓邊,用最溫柔動聽的聲線,輕聲細語地吐出惡劣調戲:

「不過啊……到時候,長成‘大亞子’的你……肯定也會像現在這樣,一邊嘴硬,一邊被雜魚一樣地乾成我的專屬肉便器吧……???」

「才……才不是……唔嗯……!亞子才不是……肉便……?」

被戳中了最羞恥軟肋的宇田川亞子,慌亂地吸了吸紅通通的鼻尖,那張沾滿淚水與唾液的嘴唇劇烈顫抖著,拼盡全力還想要反駁些甚麼。

然而——

成家雪姬根本沒有給她把那句逞強的話說完的打算。

少年那張精緻如妖精般的絕美臉龐驟然逼近,在亞子微張著小嘴正欲出聲的瞬間,毫不講理地直接一口吻了上去!

「唔——?!?? 嗚嗚……!??」

所有的聲音與喘息,在一瞬間被徹底堵死在了兩人的唇齒之間。

雪姬微涼濕潤的舌尖長驅直入,蠻橫地卷住了亞子口中那條綿軟無力的小舌,霸道地掃蕩過少女口腔內的每一寸黏膜與牙齦,瘋狂吮吸掠奪著她口中殘存的甘甜津液與破碎嗚咽。

而就在雙唇緊密貼合、舌尖劇烈交纏的同一剎那——

成家雪姬那雙原本沈穩聳動的腰胯,毫無徵兆地爆發出最後一道毀滅性的衝刺!

少年將亞子整個人死死按在堅硬冰涼的臥室牆面上,腰腹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致,將整根滾燙粗長、青筋暴跳的二十二釐米猙獰巨刃,以近乎要將少女嬌小軀體貫穿刺破的凶狠力道,連根沒入,全數狠狠地頂進了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子宮最深處!

咚!

傘狀龜頭徹底撞開那道微張的宮頸狹縫,深深地刺入到了最核心的宮腔體內!

下一瞬間——

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精,如同決堤的熔岩洪流一般,狂暴而灼熱地自馬眼處凶猛噴發而出!

滋——!滋——!

濃稠滾燙的精液以極高的壓力與駭人的速度,一股接著一股,瘋狂地激射在宇田川亞子稚嫩敏感的子宮內壁上。

那股近乎燙人的溫度與沈甸甸的灌注感,瞬間將少女體內小小的子宮腔體撐得劇烈飽脹、痙攣不休。

「嗚嗚嗚……!??? 嗚嗯嗯嗯——??!!」

被死死堵住嘴唇的宇田川亞子,甚至連一聲像樣的痛呼或嬌啼都無法發出來。

少女的眼角掛滿了晶瑩的淚珠,雙眸徹底泛白失焦,兩只小手無力地揪緊了雪姬肩頭的衣服褶皺。

整具嬌小的身軀在雪姬懷裡劇烈地抽搐顫抖著,只能透過兩人的唇縫間,溢出一連串帶著窒息、絕頂與極致沈淪的悶哼與嗚咽。

滾燙的白濁不斷在深處積蓄、滿溢,甚至順著結合處的邊緣,撲哧撲哧地被擠壓出一道道濃稠白亮的泡沫。

房間里只剩下了沈重急促的鼻息,以及在深吻與內射中不斷回蕩的含糊哭腔。

滾燙而稠密的濃白濁液,徬彿永無止息的暖流,持續而沈重地衝擊在深處那一小方緊致嬌嫩的宮腔內壁上。

每一次脈動,都伴隨著子宮深處不受控制的微弱痙攣,將那股近乎灼熱的溫度深深烙印進少女骨髓的最深處。

「唔……?? 嗚啊……??」

被堵住的唇瓣終於隨著雪姬微微後撤的動作而分離開來。

細細的晶瑩銀絲在空氣中輕輕晃蕩,旋即啪嗒一聲斷裂開來。

宇田川亞子無力地仰起那張滿是緋紅與淚痕的精緻小臉,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粉嫩的舌尖軟綿綿地抵在微張的唇齒之間。

那雙原本神采飛揚、總愛帶著幾分中二大魔王傲氣的紫紅色眼眸,此刻已然化作了一汪春水,渙散而失神地倒映著臥室天花板上朦朧的燈暈。

喉嚨深處溢出的,完全是不受大腦支配、僅憑肉體極樂本能所擠壓出來的無意識嗚咽。

太濃了。

也太多了。

少女平坦緊繃的小腹,甚至以肉眼可見的細微幅度微微鼓脹了起來,內裡充盈著沈甸甸的沈淪感。

那種被徹底貫穿、徹底填滿、連每一個細胞都被深深刻上對方烙印的充實體驗,化作了密密麻麻的酥麻電流,沿著尾椎骨一遍又一遍衝刷著她早已脫力的神經末梢。

成家雪姬長長地呼出了一口帶著少女甜膩體香的滾燙鼻息。

少年那張雌雄莫辨的絕美臉龐上浮現出極致的饜足,原本緊繃的白皙腰腹緩緩鬆弛下來,將那根尚且粗壯滾燙、沾滿了黏膩白濁的兇器自亞子泥濘的花徑中一點點順滑地抽離出來。

噗啾……

清脆刺耳的拔塞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失去了巨刃堵截的嬌嫩花唇微微外翻,完全無法在短時間內合攏,大股大股混合著愛液與濃稠精水的白沫頓時如同決堤一般,順著大腿內側的軟肉淅淅瀝瀝地滑落,打濕了兩人身下的一片狼藉。

雪姬抱著亞子那嬌小得宛如棉花玩偶般的身軀,順勢向後退了半步,徹底離開了堅硬冰涼的牆面,身形微微一晃,心滿意足地緩緩坐在了柔軟下陷的深藍色床鋪邊緣。

「啪!」

在少年坐穩的瞬間,他那只還沾著滑膩體液的白皙手掌,毫不客氣地在亞子那圓潤泛著誘人潮紅的嬌嫩臀肉上,輕快而響亮地抽了一下。

軟彈的臀丘在巴掌下泛起一陣誘人的肉浪。

清脆的拍擊聲在昏暗的臥室里格外分明,激得亞子渾身細嫩的肌膚本能地泛起了一層細密粉嫩的雞皮疙瘩。

雪姬垂著那雙清亮如星火的緋紅色眼眸,低頭凝視著懷裡軟成一灘爛泥的少女,唇角噙著一抹惡劣而寵溺的淺笑,湊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地調侃:

「亞子,從一開始,就只有你沒跟上哦。」

清甜軟糯的嗓音如同一根羽毛,輕飄飄地撓在亞子的心尖上。

那分明是在直白地嘲弄她剛才那番妄圖反客為主、甚至叫囂著要贏過他的虛勢。

明明不管是身材的耐力、還是掌控全局的氣勢,甚至連剛才在牆邊的抽送,都完全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

「唔唔……」

亞子小聲地哼唧了兩聲,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徹底認命後的撒嬌。

那張滿是汗水與淚痕的小臉埋在雪姬冰涼微香的頸窩里用力蹭了蹭,滾燙的臉頰貼著少年單薄修長的鎖骨。

緊接著,像是一隻不服輸卻又毫無殺傷力的小獸一般,少女微微張開那兩片紅腫誘人的唇瓣,露出白生生的小虎牙,在雪姬光滑白皙的單薄肩頭上,懲罰性地輕輕啃咬了一下。

根本捨不得真正用力。

牙齒隔著薄薄一層細膩的皮肉微微陷下,與其說是咬,倒不如說是帶著濃重依賴感的磨牙。

牙尖輕碾間,甚至帶出了一小灘溫熱濕潤的津液,黏糊糊地貼在少年的肌膚上。

亞子收攏著發酸發軟的手臂,近乎貪婪地將雪姬纖細柔韌的身軀圈在懷裡,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珠,從喉嚨間擠出微弱而含糊的細軟鼻音:

「嗚……小雪……大壞蛋……明明是亞子……唔……」

感受著肩頭上那點微不足道的細微痛楚與依賴,成家雪姬喉間溢出一聲輕笑。

他雙臂環抱著亞子嬌軟滾燙的腰背,微微偏過頭,溫熱柔嫩的嘴唇順著亞子光潔修長的脖頸曲線緩緩下移。

細碎而綿密的輕吻,宛如初春融化的細雪,一點一點落在了少女泛著粉紅色的鎖骨凹陷處。

「唔嗯……?」

鎖骨處神經本就敏感,被雪姬那帶著涼意的薄唇輕輕吸吮著,亞子的身子忍不住一陣陣輕顫。

然而少年並沒有就此停下。

他那小巧挺直的鼻尖輕輕聳動著,呼吸間盡是混雜在熱汗之中的濃烈甜香。

那是一種專屬於眼前少女的、在經歷了劇烈運動、羞恥爆發與交歡高潮後,自每一處毛孔深處蒸騰而出的極品美味。

帶著雛鳥般的甘甜,混雜著淡淡的微酸,在狹小而悶熱的臥室空間里被發酵得格外醇厚誘人。

雪姬循著這股愈發濃郁的氣味源頭,唇舌一路向外移去。

順著圓潤白皙的肩峰,掠過緊繃單薄的胸側肌膚,最終精准地停留在少女微微抬起的手臂與身軀交接的隱秘褶皺處。

「唔唔……?? 小雪……??」

察覺到了少年唇舌落下的危險方向,宇田川亞子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驚慌失措地縮了縮脖子。

少女通紅的小臉上瞬間漫上了一股近乎熟透的滾燙羞恥,原本軟綿綿的小手慌亂地按在雪姬的臉頰兩側,試圖把少年的腦袋往外推開。

「不要……不要舔那裡啊……?? 嗚嗚……好丟人……不要舔那裡……!」

那帶著哭腔的微弱哀求,在少年絕對的掌控力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攔的作用。

雪姬非但沒有退開,反而伸出一隻微涼纖細的手掌,扣住亞子那條被汗水浸得滑膩的小臂,動作看似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向上一托,強行讓少女將手臂高高抬起,搭在了自己的頸後。

一整片隱藏在手臂下方的嬌嫩天地,就這麼完完全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昏黃的燈光之下。

那一小片凹陷白皙微凹的腋下肌膚,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呈現出比其他部位更加嬌嫩的乳白色。

薄薄的皮肉之下,隱約可見微弱跳動的淡青色脈絡。

而此刻,那細嫩的褶皺之間早已布滿了一層晶瑩剔透的細密汗珠,在燈光下折射出濕漉漉的靡麗光澤。

濃郁至極的雌性汗香,混合著少女純澈的體溫,毫無保留地撲面而來。

「呼……」

雪姬半眯起那雙泛著水霧的緋紅眼眸,鼻尖貼在亞子溫熱的腋窩深處深深吸了一大口氣,隨即便在少女極度羞恥的顫抖中,自然地伸出了那條柔軟濕潤的舌尖。

「啾……滋溜……」

溫熱濕軟的舌面,不輕不重地覆上了那片微微凹陷的敏感軟肉。

舌尖順著腋下的細小褶皺,自下而上,緩慢而極具侵略性地舔舐了起來。

將那層薄薄的甜膩體汗,一點一點捲入口中,細緻地品嘗著獨屬於宇田川亞子的每一寸滋味。

「呀啊啊……!?? 癢……好奇怪……?? 嗚嗯……!」

亞子揚起細長白嫩的脖頸,眼角的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湧。

腋下傳來的濕熱吮吸感與粗糙舌苔的摩挲,瞬間化作了最直接的電流,一路順著脊髓直竄向她早已被操熟的下腹深處。

少女那雙剛剛從雪姬腰間滑落的腳趾,在這一瞬間再次死死蜷縮了起來,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雪姬懷裡,在羞恥與快感的交織中,發出了斷斷續續、嬌媚到了極點的泣音。

空氣中漂浮著近乎凝滯的濕熱甜香。

那是深層交歡後蒸騰而出的體汗、濃白稠厚的精濁,以及混雜著退燒藥微苦的複雜氣息。

成家雪姬低垂著緋紅色的眼眸,溫熱而柔軟的舌尖正一點一點順著宇田川亞子細嫩的肌膚游走。

少年並未急於求成,他的舌面濕漉漉的,宛如最細膩的軟綢,先是輕柔地撫平了少女腋下那道微微凹陷處泛起的每一絲細小褶皺,隨即精准地捕捉到了正中央那處最為嬌嫩、最為敏感的軟肉核心。

「啾……滋溜……」

黏膩的水聲在安靜得只剩下沈重喘息的臥室里格外分明。

雪姬的舌尖微曲,像是一根靈巧的畫筆,忽輕忽重地在亞子那片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私密軟肉上打著旋兒。

每一次舌苔粗糙微涼的刮擦,都像是一簇細小的火苗,順著腋下密布的末梢神經一路向下飛竄,狠狠擊打在少女早已被徹底乾熟、正不斷泛濫吐著白沫的小腹最深處。

「呀啊……!? 唔……唔嗯……??」

宇田川亞子高高抬起的那條纖細手臂止不住地細細打著擺子。

少女那張嬌艷欲滴的小臉通紅如血,深紫色的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與臉頰兩側。

她死死咬住下唇,卻依然無法封死從齒縫間溢出的嬌媚啼鳴。

腋下傳來的異樣刺激實在太過羞恥、也太過劇烈了,既有著令人抓狂的奇癢,又帶著一股近乎融化骨髓的酥麻,激得她整個人如同一張被拉滿的軟弓,腳趾死死向內扣緊,嬌小的身子在雪姬懷裡陣陣發顫。

就在亞子幾乎快要被這細緻入微的舌尖玩弄逼得再度失控嗚咽之時,成家雪姬那雙泛著水霧與暗色慾念的眼瞳微微偏移。

少年的視線越過了懷中嬌小的身軀,落在了床鋪另一側、正脫力伏在凌亂被褥間休息的宇田川巴身上。

作為平日里無論在社區、舞台還是朋友面前都帥氣可靠、宛如支柱般的大姐姐,此刻的宇田川巴卻毫無防備地完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之下。

她身上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遮蔽。

那身平日里總是被深色朋克風衣物包裹的肌膚,並不是許多人偏見中以為的小麥色,而是常年作為鼓手揮灑汗水、卻天生格外細膩冷調的純正白皙。

此刻,那片光滑如玉的白皙背脊與緊實的大腿上,密密麻麻地覆著一層晶瑩剔透的虛汗,在暖光的映照下泛著誘人至極的微光。

巴的小腹因為先前承受了雪姬龐大精量的數次深層澆灌,還維持著一抹微不可察的飽滿鼓脹,兩瓣豐滿圓潤的雪白臀丘之間,泥濘的白濁正沿著腿根悄無聲息地往下流淌。

她似乎察覺到了雪姬投來的視線,發燒帶來的遲鈍讓她有些困惑地抬起頭,那張英氣艷麗的臉龐上滿是潮紅,原本明亮堅毅的綠眸此刻水光瀲灧,正迷迷糊糊地望著這邊。

雪姬微微停下了口舌的動作,從亞子溫熱的腋窩邊緩緩抬起臉龐,用那甜糯得近乎魅惑的清脆聲音輕聲開口:

「對了……亞子,巴,你們都過來。」

那聲線很輕,卻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支配者所特有的從容與誘導。

「?」

「?」

伏在床單上的宇田川巴與癱軟在雪姬懷裡的宇田川亞子同時愣了愣,兩顆腦袋上幾乎在同一時間冒出了困惑的問號。

巴支撐著虛軟的手臂,有些費力地半撐起身子,發燒的昏沈與肉體極致歡愉後的脫力讓她的大腦運轉得極慢。

而亞子則是茫然地眨巴著含淚的紫眸,被雪姬從懷裡稍稍放開時,下半身還帶著被填滿後的空落感,只能手腳並用地在床單上挪動了一下。

半分鐘後。

在少年不容置疑的溫順注視下,姐妹二人終於按照他的示意,並肩靠坐在了深藍色的床頭板前。

房間內的氣氛在一瞬間變得比剛才肉體激烈相撞時還要古怪、還要燥熱數倍。

姐妹兩人的身軀緊緊挨著。

一米六八的高挑姐姐與一米四八的嬌小妹妹,兩具未著寸縷的白皙胴體毫無縫隙地擠壓在一起。

巴那飽滿結實、挺拔飽滿的白皙乳房,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起伏著,邊緣不經意間蹭到了亞子單薄平坦的小胸脯;兩人的腰肢同樣光滑纖細,修長的大腿與嬌小的小腿交疊互碰,體溫順著皮膚相貼的地方瘋狂蔓延。

羞恥。

前所未有的、幾乎要把神經都燒斷的羞恥感,瞬間在姐妹兩人的心頭轟然炸開。

平時再怎麼豪爽仗義的宇田川巴,此刻也徹底丟掉了所有「帥氣」的偽裝,那張平日里爽朗大笑的臉蛋燙得幾乎能煎熟雞蛋,耳根更是紅得滴血,甚至連脖頸與鎖骨處都泛起了一大片誘人的淺粉色。

而宇田川亞子更是羞得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胸口裡,平日里張牙舞爪的大魔王氣燄蕩然無存,兩只小手無處安放地在身側抓緊了床單,粉嫩的嘴唇緊緊抿著,眼角掛著淚花。

「小雪,這樣……可以嗎……?」

巴微微偏過頭,根本不敢直視自己親妹妹那同樣赤裸羞怯的模樣,只能強撐著沙啞性感的嗓音,結結巴巴地向面前的少年詢問著。

那平日里標誌性的決斷與自信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了近乎祈求般的順從與無措。

「唔……要和姐姐一起用這種方式……」

亞子把通紅的小臉埋得低低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細小悲鳴。

哪怕不久前姐妹倆才剛剛當著彼此的面承受過這個少年的狂暴貫穿,但「並排坐在一起、用那種地方來服侍他」的概念,依然徹底擊碎了少女最後一點矜持的心理防線。

可即便羞恥到了極點,姐妹倆那早已被眼前少年徹底馴服的身體,卻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在雪姬緋紅眸子的注視下,宇田川巴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慷慨赴死的決心一般,顫抖著將自己靠近亞子那一側的手臂高高舉了起來,彎曲搭在了自己的腦後。

而亞子見狀,也帶著濃濃的抽泣聲,同樣將自己靠近姐姐的那條纖細小臂順從地高高抬起。

兩人的動作在半空中交疊。

姐妹二人那同樣未經陽光暴曬、常年隱於衣料之下而顯得無比嬌嫩細膩的腋窩,就這樣嚴絲合縫地緊緊貼靠在了一起!

巴的腋窩線條更為修長優美,常年敲鼓讓那裡的皮下肌肉緊致而富有彈性,薄薄的白皙皮肉下覆著一層亮晶晶的溫熱虛汗;而亞子的腋窩則嬌小凹陷,軟肉柔嫩得徬彿稍微用力就會掐出水來,散髮著一股純稚微酸的少女甘甜。

兩抹截然不同的體香混合在了一起,伴隨著體溫的傳遞,在相貼的皮肉褶皺間被擠壓出一層滑膩的汗液。

成家雪姬跪坐在兩人身前,白皙纖細的五指扶住了自己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猙獰發燙的二十二釐米兇器,直接將其對準了姐妹二人緊緊貼合的腋窩縫隙,借著那層被體熱蒸騰出的濕潤體汗,自下而上,緩慢而沈重地蹭了上去。

「很好,很好,好棒啊??」

少年看著眼前這幅極具視覺衝擊力與背德美感的絕景,精緻如畫的面容上揚起了極具支配快感的甜美微笑,軟糯的聲音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贊嘆與歡愉。

滾燙碩大的傘狀龜頭,在兩片緊挨著的白嫩軟肉間強硬地擠開了一條道路。

噗呲……滋溜……

堅硬如鐵的熾熱稜角,自巴那修長緊致的腋下軟肉碾壓而過,同時又毫不講理地深深陷入了亞子嬌嫩凹陷的腋窩深處。

雪姬一隻手扶著發燙髮硬的柱身,腰胯微動,開始在姐妹二人緊密相貼的腋下狹縫中緩慢而有力地前後摩擦碾磨了起來。

「呼啊……?? 唔……!」

宇田川巴猛地仰起頭,修長優美的脖頸線條瞬間繃緊,喉嚨里逸出一聲變調的短促嬌哼。

太燙了。

那根剛才還在自己體內瘋狂肆虐的兇器,此刻正帶著刺人的高溫與堅硬的脈動,在她最為敏感脆弱的腋下軟肉間來回蹭弄。

柱身上的每一道青筋紋理、每一次馬眼的滑動,都通過薄薄的表皮清晰無比地傳遞到大腦,那種帶著滑膩汗水摩擦所產生的尖銳酥麻,讓她半邊身子瞬間發軟,連抬起的手臂都差點無力地垂落下去。

「呀啊啊……? 好熱……姐姐的身上好熱……小雪的那個……好粗……??」

夾在另一側的宇田川亞子更是被這從未體驗過的雙重摩擦刺激得魂飛魄散。

一邊是親生姐姐滾燙髮顫的肌膚,另一邊則是少年那根巨大兇器的霸道研磨。

兩片完全不同的嬌嫩軟肉在狹窄的空間里被肉棒擠壓變形,彼此的體汗與肉棒前段溢出的晶瑩先走汁混合在一起,被搗出了一陣陣細微黏膩的濕軟水響。

那種混雜著背德感、極致羞恥與神經末梢過度充血的恐怖快感,化作了一股不可阻擋的狂暴電流,瞬間自腋下席捲了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

「不……不行了……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啊……!?」

巴的雙眸徹底失焦,原本搭在腦後的手掌死死抓住了自己的暗紅色長髮,貝齒緊緊咬住下唇,卻依然壓不住那連綿不絕的下流呻吟。

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伴隨著雪姬每一次挺胯研磨,不僅是腋下在發燙,連帶著自己那早已被內射得滿滿當當的泥濘小穴,也開始瘋狂地收縮抽搐了起來。

「亞子也是……亞子也要變得奇怪了……!嗚啊啊……肚子深處……要噴出來了……??!!」

亞子揚起哭花了的小臉,整具嬌小的身軀劇烈地痙攣顫抖著。

終於——

在那根堅硬滾燙的巨物重重碾過兩人相貼核心最敏感的那一瞬間,姐妹二人的心理防線與肉體忍耐同時宣告崩潰!

「哈啊啊啊啊——!!???」

「嗚啊啊啊——??!!」

伴隨著兩聲高低交織、悅耳婉轉到了極點的泣血嬌啼,姐妹兩人的嬌軀同時狠狠向上一挺!

原本就處於高潮邊緣的花徑深處,兩股滾燙熾熱的晶瑩水流,完全不受控制地自緊窄合不攏的花唇之間轟然噴射而出!

嘩啦——!

清澈透明的愛液如同失控的泉眼,在昏暗的空氣中飛濺噴灑,大片大片地澆灌在深藍色的床單與兩人的大腿根部,將周圍的被褥徹底浸透成了一片泥濘深色。

聽著眼前並肩靠坐的姐妹二人那幾乎撕心裂肺、被快感徹底玩壞的絕頂浪叫,看著她們那在潮吹中劇烈抽搐戰慄的絕美白皙胴體,成家雪姬體內積蓄的慾望也在這一瞬間徹底衝破了閘門!

「呼……哈啊……??」

少年緋紅色的眼瞳驟然收縮,腰腹肌肉在瞬息間繃緊如鐵,雙手猛地按住姐妹二人緊緊貼合的手臂邊緣,將那根充血脹大至極限的肉刃狠狠往兩人腋窩最深處的軟肉縫隙里用力一抵!

滋——!滋——!

濃白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岩漿洪流一般,自馬眼處狂暴地激射而出!

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帶著駭人的熱量與噴射力道,毫無保留地盡數噴灑在宇田川巴與宇田川亞子緊緊貼在一起的腋窩縫隙之間。

濃白如漿的精水順著兩人白皙光潔的皮肉褶皺飛快地蔓延開來,將那一小片深陷的柔嫩凹陷完完全全地灌滿、覆沒,甚至順著姐妹二人的肋骨兩側與側胸曲線,滴滴答答地拉扯著黏膩的銀絲,一路滑落到滿是潮水的床單上。

濃郁的石楠花香與兩名少女甘甜的體汗氣息徹底融為一體,化作了這間臥室里最為靡爛的終幕。

「呼……」

足足噴射了半分鐘之久,成家雪姬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少年那張滿是潮紅的絕美面龐上浮現出一抹如釋重負的饜足,原本緊繃的力道寸寸鬆弛下來,將已經徹底疲軟下去的下半身緩緩自兩人的腋下抽出。

他揉了揉微微發酸的細腰,在姐妹二人失神脫力的嬌喘聲中,身形微晃,緩緩地坐回到了柔軟凌亂的床墊中央。

晨光熹微。

清脆而略帶尖銳的電子鬧鈴聲,在安靜閉塞的臥室里突兀地炸響。

「嗶嗶嗶……嗶嗶嗶……」

機械的聲音規律而執著地回蕩著,一下又一下敲打著沈睡中少女那近乎耗竭的神經末梢。

「嗚……唔嗯……」

深藍色的薄被之下,傳出了一聲帶著濃重鼻音與黏稠睡意的細軟嗚咽。

宇田川亞子把整顆腦袋死死縮在枕頭與被褥的夾縫之中,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般,本能地拉高被角,試圖用棉花與布料築起一道抵御現實的防線。

然而,那惱人的聲音卻完全沒有停歇的打算。

少女在被窩里難受地哼唧著,整具嬌小玲瓏的身軀像是一條軟綿綿的毛毛蟲,在略顯凌亂的床墊上煩躁地打了好幾個滾。

自床頭滾到床尾,又從床尾蹭回了冰涼的床沿邊。

每一次翻身,渾身上下的骨架都像是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呻吟。

酸。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致酸痛,自尾椎骨一路蔓延到脖頸與雙肩,連帶著每一寸細嫩的皮肉都在沈甸甸地抗議著。

亞子伸出一隻白嫩纖細的小手,在床頭櫃上盲目地摸索了半天,指尖碰倒了空空的塑料水杯,發出一聲輕響,好不容易才一巴掌拍滅了那個跳動著刺眼紅色數字的鬧鐘。

喧囂驟止。

房間里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寧靜,只剩下少女略顯粗重急促的細微呼吸聲。

「哈啊……痛痛痛……」

亞子咬著下唇,費力地撐起酸軟無力的雙臂,試圖從柔軟下陷的床褥上坐起來。

可手肘才剛剛發力撐起半個身子,腰腹深處便猛地傳來一陣尖銳的酸脹感,讓她倒抽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又啪嗒一聲軟綿綿地跌回了被窩里。

太沈重了。

整具身體徬彿根本不屬於自己,像是被拆散後又草率拼湊在一起的人偶。

昨天一整天的經歷,此刻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湧回了尚未徹底清醒的大腦皮層。

昨天下午……在Roselia的專屬排練室里,為了跟上那位孤高主唱湊友希那近乎苛刻的節拍要求,她作為鼓手,在架子鼓前揮汗如雨地高強度狂敲了整整幾個小時。

雙臂的肌肉早已在那個時候就拉扯到了極限。

然而那還僅僅只是噩夢的開端。

到了晚上……

回到家之後,等待著她的根本不是甚麼溫暖的休息,而是一場完全超出了常識認知與生理負荷的荒誕狂宴。

一推開姐姐的房門,撞見的便是平日里帥氣可靠的姐姐赤身裸體與成家雪姬交纏的畫面。

緊接著,勝負欲與被橫刀奪愛的委屈瞬間燒斷了理智,她甚至連衣服都沒顧得上好好脫,便赤裸著撲了上去,與那個擁有二十二釐米駭人器官的白髮少年滾在了一起。

騎乘、顛簸、被架起雙腿懸空頂在牆上、被勒令叫囂著雜魚反派的台詞卻被狠狠操到翻白眼失神……

甚至到了最後,還和渾身發燙的姐姐並排靠坐在一起,被按著用最隱秘嬌嫩的腋窩去夾弄研磨那根粗長的兇器,直到姐妹倆被刺激得同時噴潮、被滾燙的精水噴濺得滿身滿臉。

光是回想起那些近乎淫靡至極的畫面,亞子那張還帶著倦容的小臉便騰地一下燒得滾燙。

更要命的,是瘋狂退潮之後的殘局。

那時候夜色已經深得可怕了。

成家雪姬在耗盡了最後一絲精力後,雖然也是疲憊不堪,但好歹身體素質非人,勉強收拾了衣物悄悄離去。

可原本就發著高燒的宇田川巴,在經歷了人生第一次破處與數輪狂暴的抽送貫穿後,整個人早已虛脫得連手指都動彈不得,直接在凌亂發燙的床單上昏睡了過去,嘴裡還無意識地吐著燙人的微弱熱氣。

亞子根本不敢放著生病的姐姐不管。

哪怕雙腿打顫得連路都走不穩,下腹深處還不斷淅淅瀝瀝地往外溢著白濁與愛液的混合物,她也只能咬著牙,拖著幾乎快要散架的小身板,在漆黑寂靜的走廊與衛生間之間來來回回地挪動。

拆下那張早已被精液、汗水與噴潮體液浸透得一塌糊塗的深藍色床單。

換上乾淨乾燥的備用被褥。

端來溫熱的清水,擰乾毛巾,紅著臉一點一點幫昏睡不醒的姐姐擦拭乾淨脖頸、胸口、大腿內側以及那片依然泛著紅腫與白沫的私密處。

等到她終於把自己也胡亂擦拭了一番、跌跌撞撞爬回自己房間的床上時,窗外的天際都已經泛起了淡淡的魚肚白。

滿打滿算,她閉上眼睛睡著的時間甚至還不到七個小時。

這點可憐的睡眠,對於一個剛剛經歷了體能透支的高中少女來說,根本連塞牙縫都算不上,何談補足元氣?

「唔唔……小雪昨天也太不知節制了……??」

亞子蜷縮在被窩里,伸出那雙酸軟無力的小手,隔著輕薄的睡衣,洩憤般地用力捏了捏自己酸痛不已的大腿內側軟肉。

手指稍微用力陷進細膩的皮肉里,那股深層的酸脹感便順著神經直衝腦門,疼得她眼角泛出兩汪委屈的淚花。

「明明知道……明明知道亞子今天還要去上學的啊……大笨蛋……」

少女把通紅的小臉埋進枕頭裡,氣鼓鼓地嘟囔著毫無威懾力的抱怨。

那原本緊閉的花徑深處,甚至因為剛才手部的用力而微微抽搐了一下,隱約還能感受到昨夜被滾燙濃精徹底灌滿撐開時的充實余韻。

可抱怨歸抱怨,現實的殘酷並不會因為大魔王的委屈而推遲分毫。

今天是上學日。

羽丘女子學園的風紀何其嚴苛,作為初三生的她要是無故遲到缺課,不僅要被班主任訓斥,要是傳到了Roselia那位冰川紗夜前輩的耳朵里,少不了又是一通毫無溫度的嚴厲說教。

「嗚……動起來啊,亞子的身體……」

亞子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奔赴刑場一般,咬緊牙關,猛地掀開了身上的薄被。

微涼的清晨空氣瞬間撲打在溫暖發軟的肌膚上,激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少女兩只纖細小巧的腳丫探出床外,踩在地板上的那一瞬間,膝蓋處猛地一軟,整個人險些直接跪倒在地毯上。

她連忙伸手死死扶住了床沿的木架,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緩了好幾秒鐘,才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力,一步一步、姿勢彆扭而僵硬地挪動向了臥室的房門。

推開房門,走廊里一片昏暗與死寂。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昨夜未曾完全散盡的淡淡石楠花香與微苦的退燒藥氣息。

亞子拖著發軟的雙腿挪進衛生間。

當鏡子里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樣時,少女自己都忍不住嚇了一跳。

原本總是用緞帶梳得精緻俏皮的高螺旋雙馬尾,此刻亂糟糟地散落著,深紫色的長髮如同鳥窩般蓬亂地堆在肩頭;

眼眶周圍泛著熬夜特有的淡淡青暈,而兩頰與耳根處,卻依然殘留著尚未完全褪去的誘人潮紅;

更讓人面紅耳赤的是脖頸與鎖骨處——那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肌膚上,赫然印著兩三枚格外扎眼的深紅色吻痕,甚至連右側鎖骨邊緣,都還留著昨夜被雪姬深嗅舔舐時咬出的淺淺牙印。

「呀啊……!這、這要是被看到……」

亞子驚慌失措地捂住領口,手忙腳亂地擰開水龍頭。

嘩啦啦——

冰涼刺骨的自來水狠狠潑在滾燙的臉頰上。

突如其來的冰冷激得她渾身一顫,也終於讓那混沌沈重的大腦稍微清醒了幾分。

少女擠出牙膏,機械而用力地刷著牙,泡沫在唇齒間翻滾,卻依然難以徹底洗去昨夜那場深入靈魂的深吻余味。

一番兵荒馬亂的洗漱之後。

十幾分鐘過去。

亞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從衣櫃里取出了整潔的羽丘女子學園水手服校服。

穿衣服的過程簡直就是一場無聲的折磨。

每一次抬起手臂套進袖口,酸脹的腋下軟肉與肩關節都會傳來一陣牽拉的抽痛,提醒著她昨夜是如何與姐姐並排舉起胳膊任人玩弄;

而當她把那條深藍色的百褶短裙提過臀部、扣緊腰扣時,腰側被雪姬狠狠掐弄出的指痕更是隱隱作痛。

她刻意將制服內襯的領口往上拉了拉,又細緻地調整了領結的位置,嚴嚴實實地遮蓋住了鎖骨處的紅色吻痕。

最後,亞子坐在床沿邊,費力地彎下腰,將那雙黑色的過膝長筒襪一點一點套上酸痛的大腿,撫平每一道褶皺。

整理好略顯沈重的書包,少女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走廊里依舊安靜得落針可聞。

當她的腳步經過隔壁那間屬於宇田川巴的臥室門前時,亞子的腳步下意識地猛然頓住了。

深色的木門緊緊關閉著。

裡面沒有任何聲響傳出。

亞子站在門外,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書包的背帶,清澈的紫紅色眼眸里浮現出一抹濃濃的擔憂與遲疑。

昨天晚上……姐姐的情況實在是太糟糕了。

本來就已經頂著三十九度多的高燒燒了兩天,整個人渾渾噩噩的,結果昨天還經歷了那種程度的劇烈交歡……

哪怕是平時體力最好、最讓人覺得堅不可摧的巴,身體也絕對不可能撐得住的。

在原地猶豫了足足半分鐘,亞子終於還是忍不住伸出白皙的手掌,輕輕搭在了微涼的金屬門把手上。

咔噠。

門鎖被輕巧地旋開。

亞子放輕了所有的動作,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房門推開了一條足以容納她探頭的縫隙。

厚重的深色遮光窗簾將窗外的清晨曦光徹底隔絕在外,使得整間臥室依舊沈浸在一片灰暗而朦朧的幽光之中。

房間里的空氣有些悶熱沈重。

那是汗水蒸騰的熱氣、退燒貼特有的清涼藥味、以及即便換過了床單卻依舊隱約殘留的靡爛石楠花香交織在一起的氣味。

在那張寬大整潔的深藍色大床上,薄被隆起了一道高挑的人形輪廓。

似乎是聽到了門鎖開啓的微小聲響,床鋪上的被褥微微蠕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縷凌亂暗紅的長髮自枕間滑落,原本緊閉著雙眼的宇田川巴,吃力而緩慢地半睜開了眼簾。

那雙平日里總是神采奕奕、充滿自信與決斷力的翠綠色眼眸,此刻完全是一片混沌與渙散。

瞳孔里倒映著門縫外的微光,視線漂移不定,甚至無法在第一時間聚焦在門口的人影身上。

巴那張線條分明、輪廓深邃的英氣俏臉,此刻正泛著一股近乎病態的艷麗赤紅。

額頭上貼著的退燒貼早已溫熱脫水,邊緣捲曲起翹,幾縷深紅色的發絲被涔涔而出的冷汗黏在兩鬢與滾燙的臉頰上。

呼吸沈重而短促。

每一次微弱的喘息,胸口處隆起的被褥都在劇烈地起伏著,從微張的發乾唇瓣間,吐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灼人的熱氣。

顯而易見,情況根本沒有半點好轉。

本來按照常理,年輕健康的身體在退燒藥與充足發汗的作用下,熬過了兩天高燒後,體溫多多少少應該有所回落才對。

可是昨夜……

剛剛經歷撕裂處女膜的初次交合,連最基本的休整與適應都沒有,便直接迎來了狂風暴雨般的劇烈動作。

懸空頂在牆上被內射數次、大開大合的深蹲騎乘、直到最後力竭癱軟還在被迫承受著感官的極致榨取……

那種程度的高強度體力消耗與神經衝擊,對於一個高熱不退的重感冒病患而言,無異於一場致命的重創。

體內虛弱的免疫系統被徹底擊潰,熱度不僅沒有絲毫消退的跡象,反而借著交歡後的虛脫瘋狂反撲!

昨天的體溫計上顯示的還是三十九度五。

而此刻趴在床上的宇田川巴,體溫早已逼近了三十九度八!

整個人就像是一塊被扔進熔爐里不斷煅燒的鐵塊,連帶著露在被子外面的修長脖頸與圓潤肩頭,都泛著滾燙駭人的粉紅色澤。

「唔……」

聽到門口細微的動靜,巴的大腦遲鈍地運轉了好幾秒鐘,才意識到有人進來了。

她吃力地用酸痛得快要抬不起來的手臂支撐著身下的床褥,掙扎著想要從枕頭上撐起上半身。

然而高燒帶來的嚴重眩暈感,卻在身體動彈的瞬間如排山倒海般襲來,讓她的眼前瞬間閃過一片金星。

巴身形晃了晃,最終只能勉勉強強地將後背靠在床頭板上,散亂的紅髮披散在赤裸單薄的鎖骨前。

她那雙失焦的綠眸眨動了好幾下,視線在昏暗的空氣中艱難地尋找著焦點,終於看清了正俏生生立在門縫邊、扎著深紫色雙馬尾的嬌小身影。

那原本緊繃戒備的神經,在辨認出是自己最親近的妹妹後,微不可察地鬆弛了下來。

巴那條沈重得宛如灌了鉛的手臂極為緩慢地抬起,在半空中虛弱地微微晃動了兩下,從乾涸發裂的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沙啞到了極點、幾乎微不可聞的氣音:

「亞子……早上……好……」

那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高燒特有的粗糲與乾澀,徬彿只要稍微大聲一點,喉嚨就會被灼傷撕裂一般。

看著床榻上面容枯槁、虛弱得連坐起來都成問題的姐姐,亞子的鼻尖猛地一酸,眼底翻湧起一陣交織著心疼與無奈的水霧。

她往前挪了半小步,想要走近床邊去探探姐姐的額頭,但低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上學的時間已經容不得她再耽擱分毫。

而且……

要是靠得太近,昨夜那些荒唐的畫面恐怕又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在眼前,讓兩人的處境變得更加尷尬難堪。

亞子深吸了一口氣,停下了腳步,站在門邊對著虛弱的姐姐輕輕揮了揮手,盡可能用最輕柔平緩的聲音叮囑道:

「早上好,姐姐……我去上學了。」

少女指了指床頭櫃的方向,那裡擺著她昨夜特意放好的大容量溫水壺,以及兩盒未拆封的退燒藥與清熱膠囊。

「水和藥都放在床頭了,廚房裡還有剩的清粥,你今天千萬不要勉強亂動,好好在床上睡著休息,知道了嗎?」

巴聽到妹妹那如同小大人一般的細緻囑咐,有些遲鈍地眨了眨眼簾,似乎花了好長時間才把這段話消化進滾燙髮脹的大腦里。

她勉強扯動了一下嘴角,想要露出一個平日里慣常的豪爽笑容來安撫妹妹的擔憂,可面部肌肉卻虛弱得根本不受控制,最終只能化作一聲極低沈的含糊應答:

「嗯……好……」

亞子心疼地凝視了姐姐幾秒,見她重新有了回應,這才咬了咬下唇,輕手輕腳地緩緩合上了木門。

咔噠。

隨著門鎖重新扣緊的清脆輕響,整間臥室再次陷入了絕對的死寂與昏暗之中。

巴那條懸在半空中的手臂,在門關上後的足足兩三秒鐘之後,神經系統的遲緩信號才終於傳遞到位。

她像是慢了半拍的機械人偶一樣,有些滑稽地又在冰涼的空氣里晃動了一下指尖,算是完成了遲到的揮手道別。

「呼……哈啊……」

手臂脫力地跌落回了薄被之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巴再也支撐不住沈重得徬彿灌了水泥的腦袋,身子一歪,整個人緩慢、甚至帶著幾分無力癱軟地重新跌倒回了柔軟凌亂的枕頭堆里。

後背重新貼上床墊的那一瞬間,高燒帶來的沈重壓迫感再度如潮水般鋪天蓋地地將她吞沒。

巴費力地拉扯過被角,把自己死死裹在厚實的被褥深處,只留下一張燒得通紅、不斷往外吐著虛汗的面孔露在外面。

她望著漆黑的天花板,劇烈跳動的太陽穴在一抽一抽地發疼。

剛才……看見亞子穿著整齊校服的身影時,那些被高燒與極致快感碾得粉碎、幾乎斷片了的零散記憶,終於在靜止的空氣中緩慢而艱難地重組了起來。

昨天晚上……

到底發生了甚麼?

巴痛苦地閉上雙眼,眉心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

記憶的斷層嚴重。

她只記得昨晚亞子推開門衝了進來,看到了自己正壓在雪姬身上抽插起伏……

然後呢?

然後亞子也脫光了衣服,像一隻被激怒的小獸一樣跨坐了上去……

緊接著,那個嬌小柔弱、長著一頭雪白長髮卻擁有著可怖巨刃的少年,便以一種近乎神跡般的非人體力,將她們姐妹兩人徹底捲入了無休無止的狂暴慾望之中。

自己是甚麼時候徹底失去意識的?

巴努力地在大腦那片如同漿糊般的混沌中檢索著。

似乎是……在亞子被操得哭喊求饒之後,雪姬把她們姐妹倆拉到了牆邊,逼著她們把手臂抬起來,用兩人的腋下夾弄肉棒的時候?

對……

那時候那根滾燙如烙鐵的巨刃在兩人的軟肉間凶狠地研磨,那種前所未有的劇烈刺激讓她和亞子同時失控地噴出了大量的水。

然後……然後好像小雪就把濃濃的白濁射了她們一身……

再之後的事情呢?

巴的記憶在這裡出現了徹底的空白斷崖。

她完全記不得雪姬到底是甚麼時候從自己身上離開的。

記不得雪姬是怎麼穿戴好衣服、悄無聲息地離開這棟房子的。

更記不得是誰幫自己擦乾淨了滿身的黏膩污穢、又是誰幫自己換上了乾燥清爽的新床單。

「那個時候……就已經徹底昏睡過去了嗎……」

巴把發燙的面頰埋進枕頭裡,自嘲般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沙啞微弱的呻吟。

作為Afterglow里公認最帥氣、最可靠、體能也最好的鼓手,居然在那種事情上被一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看起來風一吹就倒的白髮正太徹底乾到昏死斷片……

這種事情要是說出去,她作為大姐姐的尊嚴恐怕要徹底碎成滿地的粉末。

然而——

還沒等那股隱秘的羞恥感完全散去,一個更加致命、更加荒謬、幾乎要把她脆弱的神經徹底撕碎的巨大疑問,毫無預兆地在巴的大腦深處轟然炸裂開來!

等等……

為甚麼……

為甚麼亞子會和小雪滾到同一張床上去?!

這個疑問一經浮現,就像是一道刺目的閃電,瞬間劈開了巴腦海中所有的混沌與睡意!

巴的呼吸猛地一滯,原本渾濁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對勁。

昨晚的一切都太不對勁了!

如果說自己是因為發燒腦子發熱、加上對小雪那份隱秘的心動與吃醋,半推半就下被破了身,那還算勉強說得通……

可亞子呢?!

昨晚亞子衝進房間的時候,雖然嘴裡喊著憤怒與委屈,可她脫下校服水手服的動作是那麼熟練!

她毫不猶豫地直接跨坐上去、熟練地扭動腰肢吞沒那根巨大肉棒的姿勢,根本、絕對不可能是初次嘗試的新手!

甚至在交歡的間隙里,亞子那張帶著淚痕的小臉對著雪姬撒嬌喊出的「小雪」,語氣里所蘊含的那份熟稔、依賴與病態的愛意,簡直濃郁得讓人心驚肉跳!

那分明是早已不知道背著所有人、在私底下做過了多少次荒唐事才能培養出來的深入骨髓的默契!

「他們……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的……?」

巴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只覺得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狂跳,震得耳膜生疼。

小雪……

那個被上原緋瑪麗在咖啡店裡大聲宣告、當著Afterglow全員的面親吻過、被所有人公認是緋瑪麗正牌小男友的成家雪姬……

為甚麼會和自己的親生妹妹宇田川亞子扯上這種肉體關係?!

亞子明明才上初三啊!

他們到底瞞著所有人暗地裡交往了多久?!

更讓巴感到渾身發冷、大腦過載的是——

那自己和小雪算甚麼?!

緋瑪麗和小雪算甚麼?!

亞子和小雪又算甚麼?!

姐妹倆……在昨晚同一張床上,被同一個少年貫穿、填滿、內射,甚至在最後被射得滿身滿臉……

這樣荒唐、混亂、甚至徹底違背了正常倫理常識的關係,究竟是怎麼在不知不覺間變成現實的……?

沈重的高燒伴隨著這一連串如同亂麻般的致命疑問,讓宇田川巴那本就不堪重負的大腦徹底陷入了死機狀態。

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前再次泛起了一圈圈模糊昏黑的光暈。

思考無法繼續了。

身體每一個細胞所發出的虛弱信號,在這一刻徹底壓倒了精神上的掙扎。

「唔……想不明白了……」

巴發出了一聲近乎認命般的低沈喘息,緩緩合上了沈重滾燙的眼皮。

紛亂的思緒在黑暗中逐漸下沈。

迷迷糊糊之中,這個在舞台上不可一世的帥氣少女,終於再次抵擋不住洶湧而來的疲憊與高熱,任由自己的意識重新沈淪進了深不見底的沈重夢里。

………………

初夏清晨的陽光,總是帶著一種毫無瑕疵的透亮與清澈。

穿透了高層公寓那面巨大的落地觀景窗,溫和而明亮的光斑被切割成長長的幾何線條,整整齊齊地傾灑在光潔如鏡的淺色實木地板上。

位於東京都心黃金地段的這一處高級公寓頂層,遠離了地面的喧囂與車流嘈雜,處處瀰漫著一種低調而奢華的靜謐感。

寬敞開放式的西式廚房裡,正幽幽飄散出剛出爐的麵包麥香,以及特調紅茶那清雅微苦的醇厚香氣。

長長的白橡木西餐桌兩端。

剛剛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乾淨清爽的米白色寬松針織衫與淺色軟質長褲的成家雪姬,正安安靜靜地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少年那頭宛如初雪般純淨的白色長髮,柔順地披散在單薄的肩背兩側,發梢在晨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淡淡的銀亮微光。

那張本就生得雌雄莫辨、精緻得宛如人偶般的美麗小臉,此刻卻透著一股淡淡的蒼白與倦色。

緋紅色的眼眸雖然清亮,但眼角下方卻不可避免地掛著一絲極難察覺的微小陰影。

就在少年正伸手準備去端起面前那杯冒著熱氣的溫熱牛奶時——

毫無預兆地,鼻腔深處猛地湧起了一陣尖銳的酸癢。

「啊……啊啾——!!」

一個短促而清脆的小噴嚏,自少年的唇瓣間猝不及防地打了出來。

雪姬那單薄瘦弱的肩膀隨著這一聲噴嚏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原本梳理整齊的額前白髮微微晃動,眼角瞬間泛起了一圈晶瑩剔透的生理性水汽。

少年有些發懵地吸了吸有些發紅的小巧鼻尖,抬手揉了揉鼻子。

餐桌正對面的另一端。

正優雅地端著骨瓷茶杯淺啜紅茶的白鷺千聖,動作微微一頓。

這位在聚光燈與螢幕前永遠保持著無可挑剔的儀態與完美微笑的國民級偶像演員,此刻身上只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淺灰色絲綢晨袍,亞麻金色的長髮用一根簡單的珍珠發夾隨意地輓在腦後,露出了修長白皙的頸項。

聽到少年的噴嚏聲,千聖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骨瓷茶杯。

杯底與瓷碟接觸,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輕響。

她抬起頭來,那雙如同頂級紫水晶般深邃美麗的眼眸,定定地落在了對面的白髮少年身上。

原本平靜優雅的面容上,幾乎在一瞬間便浮現出了一抹毫無偽裝的關切與隱隱的擔憂。

秀美的細眉微微蹙起,千聖將雙手交疊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柔和中透著一絲審視的輕柔嗓音在安靜的餐廳里緩緩響起:

「小雪……」

少女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常人難以忽視的穿透力與獨特的成熟磁性。

「昨晚……半夜聽到你一直斷斷續續地在咳嗽呢。是不是在外面受涼感冒了?」

說這話的時候,千聖那雙敏銳的紫色眼瞳微微眯了眯,目光如同精密的掃描儀一般,在少年那略顯蒼白的小臉、泛紅的鼻尖、以及那雙微帶倦意的緋紅眼眸上細細打量著。

昨晚……

雪姬說是在朋友家玩,直到九點才帶著滿身的疲憊悄悄溜回了公寓。

在同床共枕的深夜裡,少年那不經意間發出的幾聲壓抑咳嗽與微涼的體溫,卻被警惕敏銳的她一字不落地聽在了耳朵里。

聽到千聖這句突如其來的關切詢問,成家雪姬的心臟猛地漏跳了半拍。

少年的指尖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有些心虛地眨巴著那雙緋紅色的眸子。

在外面受涼感冒.......

雪姬連忙乾咳了一聲,有些慌亂地擺了擺那雙白皙纖細的小手,努力用最純良軟糯的聲音小聲否認著:

「誒?不會吧……千聖你想多啦。」

少年搖了搖小腦袋,雪白的發絲隨之輕輕晃動,他微微嘟起粉嫩的唇瓣,小聲嘟囔著自我辯解:

「我……我身體哪有那麼脆弱啊。應該只是剛才鼻子有點癢而已,真的沒事的。」

長長垂落的白橡木餐桌布,如同一道天然的垂簾,將桌子下方的空間徹底遮擋在了視線之外。

在雪姬毫無防備的注視下,白鷺千聖那條包裹在絲綢睡袍下、修長白皙的大腿微微優雅地交疊上前。

光潔柔嫩的小腿自桌底無聲地向前探出。

那只未穿鞋襪、腳趾修長如玉、連指甲蓋都泛著健康淡粉色的精緻小腳,悄無聲息地穿過了桌布下方的陰影。

緊接著——

柔嫩微熱的腳趾,輕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調情意味,自下而上,緩慢而曖昧地輕輕勾蹭了一下雪姬微涼光滑的腳背。

「唔……!」

腳背上傳來的滑膩觸感與突如其來的溫熱,讓成家雪姬整個人像觸電般微微一抖。

少年的腳趾下意識地向內蜷縮了一下,那張原本蒼白精緻的小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了一層淡淡的薄紅。

他有些局促地抬起緋紅色的眼眸,有些委屈又有些害羞地看向了對面的千聖。

然而,餐桌對面的白鷺千聖卻連眼睫毛都沒有多顫動一下。

少女那張無可挑剔的絕美面龐上依舊掛著國民偶像般端莊溫婉的優雅神情,只有桌子底下那只作亂的玉足,正帶著絲絲縷縷的支配欲,慢條斯理地用腳尖在他單薄的腳踝與腳背處輕輕畫著圈。

直到將少年的呼吸撩撥得有些發緊、整個人乖巧地縮著身子不敢亂動之後,千聖才自然地將腳收了回來。

她伸手將那一盤切得整整齊齊、烤得金黃焦脆的麵包片推到了雪姬的面前,紫色的眼眸深處滿是溫柔而堅定的笑意,輕聲細語地叮囑著:

「這幾天早晚溫差大,出門可不要受涼了。」

千聖偏了偏頭,用那種大姐姐般不容置疑、卻又浸透了佔有欲的寵溺語調緩緩說道:

「今天要是去學校或者出門,記得多穿一點衣服,聽到了嗎?」

聽著那充滿壓迫感卻又無比溫暖的叮囑,感受著桌底下尚未完全消散的溫熱殘溫,成家雪姬連忙乖順地放下了準備反駁的念頭。

少年捧起面前溫熱的牛奶杯,兩只小手縮在寬松的袖口裡,衝著對面的千聖連連點頭,用那軟糯甜膩的嗓音乖巧地應和著:

「嗯嗯……我知道了,千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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