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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血 第九部 丹杏 43 送獄

朱顏血 · 浮萍居主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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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娘哽咽道:「他們把杏兒當娼婦一樣弄……天羽哥——」

  孫天羽掩住她的嘴,低笑道:「再哭就不好看了。來,相公跟你春風一度,好生慰藉慰藉杏兒。」

  丹娘從他手裡掙開,搖著頭哭著說:「不是的……天羽哥,你越對我好,我越覺得對不起你……杏兒這樣賤的一個女人,半點都配不上你。」

  丹娘怕吵醒玉蓮,一直壓著哭聲,光滑的身子在孫天羽懷裡抽動著,一張玉臉哭得梨花帶雨。等她哭聲漸止,孫天羽苦笑道:「讓你哭得一點兒睡意都沒有了。」

  丹娘哭了會兒,心裡的郁苦輕鬆了些,她用指尖拭了淚,小聲道:「是我不好。」

  孫天羽托起她的下巴,手指放在她溫熱的唇瓣上輕輕按著,笑道:「那就罰你這張小嘴給我含一會兒,等它硬了,再用你下面那張小嘴把它伺候軟了。」

  丹娘揚臉在他頸中一吻,「不。」

  「哦?」

  丹娘柔聲道:「奴家知道相公是怕杏兒委屈。但這幾日你累得很了,不用再費力來哄杏兒。這會兒天晚了,起來會傷身子。再說,人家又不是貪吃的。」

  丹娘幫他推好枕頭,說道:「相公,你再睡一兒,讓奴家給你按按背。」

  孫天羽閉上眼。丹娘跪坐起來,手掌在他身上輕輕按著。

  孫天羽本來了無困意,但那雙柔若無骨的手掌在身上按著,漸漸朦朧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紅日初升。孫天羽伸手一摟,卻摟了個空,回頭只見玉蓮在旁邊睡著,睫毛微動,顯然已經醒了。

  孫天羽翻身支著頭,細細地看著玉蓮。比起雪蓮和丹娘,玉蓮的容貌更顯秀氣,有種小家碧玉的溫婉動人。她剛到破瓜年紀,臉頰溫潤如玉,找不到一絲皺紋。柔細的肌膚水靈靈又白又嫩,散髮著甜美的女兒香,鮮嫩得讓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孫天羽擁著她道:「你娘呢?」

  「娘已經起來了。」

  「你怎麼還不起?」

  玉蓮俏臉微微發紅,「娘讓我,陪相公再睡一會兒……」

  孫天羽笑著剛要說話,丹娘推門出來。他抬眼看去,不由一怔。丹娘收拾得整整齊齊,鬢側簪了朵火紅石榴花,身上穿了洗得乾淨的衣服,倒似要出門的樣子。

  孫天羽訝道:「你去哪兒?」

  丹娘將一條汗巾掖在了腰間,低著頭淡淡笑道:「今天該是我去獄里的日子了。」說著雖然帶笑,眼睛卻漸漸濕了。

  孫天羽起身拿起床頭沏好的茶一飲而盡,舒了口氣,「不用去了。」

  丹娘愕然抬首,孫天羽卻沒再解釋,他穿好衣服,帶上黑底紅邊的帽子,飯也沒吃就離開了杏花村。

  ◆◆◆◆     ◆◆◆◆

  獄卒們為了白雪蓮使盡了手段,這幾日有時一天審上兩三次,有時一整天也不見動靜;不僅獄卒們假神弄鬼,連獄里的囚犯也挑了幾個,來扮京師的大官。

  但不管獄卒們怎麼花樣百出,白雪蓮只憑著一口氣,抵死不招,半點也不退讓。

  獄卒們又氣又恨,又不敢真廢了她,雙方就這麼死纏多日,也沒個頭緒。

  這天一直審到天亮,一退堂眾人就作了鳥獸散。鮑橫變著花樣在白雪蓮身上舞弄,也熬得精疲力盡,回去就倒頭大睡,直到午時還沒起來。

  正睡得熟,外堂傳來幾聲響動,有人道:「卑職孫天羽,參見鮑大人。」

  任命獄正的文書還未下來,但這話鮑橫聽得十二分受用,也不再計較孫天羽無禮打攪自己好睡。他打著呵欠道:「是小孫啊,甚麼事啊?」

  孫天羽進了內室,笑道:「倒是一樁好事。托大人福,卑職拿了白逆家屬一名。」

  聽到是這要緊案子,鮑橫頓時醒了一半,「誰?」

  孫天羽貼在他耳邊低聲道:「是白孝儒的妻妹,白雪蓮的嫡親娘姨。來杏花村探親,正好讓我撞上。」

  白孝儒的逆案正在勘查,雖然官府還未下捕拿的文書,但白孝儒妻妹不用說在九族之內,拿了也沒人說個不字,做好了又是樁功勞。鮑橫道:「看不出啊,你小子還挺有些福氣……」

  孫天羽拿出收押文書,「卑職已經先審過,該犯姓裴,名青玉,三十二歲。

  丈夫已死,並無子息。是個守望門寡的小寡婦。」

  鮑橫一聽,心裡頓時癢癢了起來,翻身趿了鞋道:「收監了沒?在哪兒關著呢?」

  孫天羽笑著拉住他,「大人還不知道,這裴青玉比丹娘還俏著幾分,水嫩嫩一個美人。」他淫笑幾聲,輕聲耳語道:「更難得的是又騷又浪又聽話,天生的一個婊子,比丹娘更知情識趣。卑職拿她的時候,把她嚇破了膽,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大人一試便知,比窯子里的姐兒還乖著些。」

  鮑橫被他一番話勾得心癢難搔,粗聲大氣地道:「在哪兒在哪兒?我先去審審!」

  孫天羽見火候已到九成,遂笑道:「收監紀檔要由大人點頭,卑職斗胆,先把囚犯給大人帶來了。」

  孫天羽放下了文書,出了門去,接著就聽到鐵鐐聲響。再進來時,手裡多了條鐵索。鮑橫瞪大眼睛,只見鐵索未端套在一截雪白的頸子上,接著是光滑的肩頭。

  那女子竟然一絲不掛,象狗一樣被鐵索拴著,爬到室內。她眉眼如畫,秀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用一根光亮的銀釵別在腦後,修飾得如新嫁娘般精緻。她四肢著地,那對豐膩的乳房懸在胸前,隨著她的爬動在臂間一搖一擺,晃個不停。

  玉娘爬到牢頭腳前,磕頭道:「賤囚裴青玉叩見大人。」

  鮑橫直勾勾盯著她白滑的胴體,張大了嘴,魂飛天外。

  孫天羽將鐵鍊鎖在床腳,鑰匙扔在床上,然後把關押的文書遞到玉娘面前,「按了手印,你就算進了獄里,往後就由鮑大人關照你了。」

  玉娘手指輕顫著醮了印泥,在那頁輕飄飄的紙上按下指印。

  這幾日她被孫天羽反復調教,早已沒有半點反抗的念頭。早晨孫天羽讓她妝扮了,套了車趕到這裡,她連身在何處都不知曉。此時聽到是監獄,玉娘又驚又怕,一字也不敢多說。

  四個指印一一按完,孫天羽收了文書,笑道:「還不好好伺候鮑大人。若伺候得好了,說不定鮑大人會把這兒當做你的囚牢,免了你到獄里吃窩頭。」

  玉娘還未答話,鮑橫一個餓狗撲食把她壓倒,兩手在她白嫩的肉體上又摸又擰。

  離開獄正廳,卓天雄與劉辨機都在房內等侯。自從兩人透露出攀附的心思,與孫天羽又親近了幾分。孫天羽也不再隱瞞,將謀劃合盤托出,三人商量多日,雖然均覺指望不大,但總好過坐以待斃,成與不成,就看老天爺的心意了。

  孫天羽說了把裴青玉送給鮑橫的事情,笑道:「抱歉偏了兩位,沒能嘗到鮮湯。」

  劉辨機噴了口煙,「鮑橫愚氓一個,好吃貪佔,孫兄這著棋少說讓他三五天不能出門。看來孫兄是準備遠行了。」

  卓天雄道:「用不用我跟你同去?也好有個照應。」

  孫天羽道:「人多了反而不好,還是我自己去吧。五七天必然回來,到時再作計較。至於這邊,就有勞兩位,切不可讓丹娘撞見英蓮和玉娘,再哄她幾日,免得鬧騰起來,等打發了何清河再說。」

  三人商議已定,劉辨機拿出閻羅望遺下的灑金折扇,放在包裹中,一並遞給孫天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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