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 第九部 丹杏 31 求娶
朱顏血 · 浮萍居主等 · 2 / 2
孫天羽翻身壓在丹娘背上,陽具往臀下一探,筆直捅入她體內。他堅硬而有力的衝撞,使丹娘僵硬的身子漸漸軟化下來。晨曦下,她眉宇間那縷驚怕卻久久未能化開。
丹娘伏在榻上,閉上了眼睛,在羞愧與歡愉之間搖擺。忽然一陣反胃毫無徵兆地湧來,她連忙起身,卻被孫天羽牢牢壓住,只好側過臉,伏在床邊,一邊被乾,一邊嘔吐起來。與以前一樣,她吐出的只有清水。
孫天羽挺弄著慢慢說道:「你月事一直沒來吧。」
蜜穴像受痛般抽搐了一下。
「甚麼日子懷的?」
丹娘搖了搖頭。
「是我的嗎?」
丹娘沒有回答。
孫天羽加快了速度,直到在丹娘體內射了精才道:「你月事停得早,不會是那些王八蛋的,也不是閻羅望——」孫天羽算了算,「跟你丈夫最後一次同房是甚麼時候?」
「他身子不好,有半年沒和我同房了。」
「那就是我的了?」
「是。天羽哥,是你的孩子。」
「真委屈它了。」孫天羽摟住丹娘,笑吟吟看著她的眼睛,半晌又問道:「真不是白孝儒的嗎?」
丹娘避開眼睛,沒有作聲。
「不說它了。」孫天羽托起丹娘的下巴,在她唇角一吻,正容道:「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
「你要娶玉蓮!」丹娘瞪大眼睛。他的陽具還插在自己體內,肚子里又有了他的孩子,他卻說要娶自己女兒為妻。
「我是為你們母女著想。杏花村開門這幾天你也看到了,店裡沒個男人,連住宿的客人都不敢留。就算關了店,也要有個男人支應,才象個家。」
「可是……」
孫天羽道:「丹娘,你知道的,我本是想娶你……你還願意嫁我嗎……」
「不,」丹娘聲音空蕩蕩的,「我嫁不得了。」
「如果我不在乎呢?」
丹娘緩緩搖了搖頭,「你的上司,和你一塊兒當差的,都佔過我的身子。身子髒成這樣,還怎麼能嫁你呢?就算杏兒厚著臉皮嫁你,往後怎麼過呢?」她摸著孫天羽的腮須,淒然一笑:「娶了我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天羽哥會被人看扁的。」
她說的都是實情,隔三差五要到獄里一趟,讓獄卒們輪流奸弄,就是孫天羽真心想娶,她也沒臉再嫁。失了身,她才知道貞潔有多珍貴,那是女人的命。
孫天羽沈默了一會,道:「我娶玉蓮,不是變了心而是沒有更好的法子……
你知道,遭了這樁大禍,往後你們不是收入教坊,就是要被官賣。都是要做婊子的。」
「我知道。我已經是了。」
「玉蓮呢?你想過她嗎?」
丹娘身子一抖。
「玉蓮羞怯怯一個女兒家,到那種骯髒的地方,只怕一天都待不得。我想來想去,倒是有個救她的法子——趁著案子沒結,我先娶了她。嫁出的女兒潑出的水,成了我孫家的人,說不定就能躲過這一劫。」
「真的嗎?」丹娘半信半疑。
「女兒一旦出嫁,就以夫家為主,到娘家也算是客人。我在官府這邊周旋回護,有五成把握救她出來。」
丹娘美目閃動,覆巢之下,能保住女兒一人清白,已是意外之喜。
「只是……」丹娘又猶豫起來,孫天羽在她房裡留宿,玉蓮也是知道的,做娘的拿自己姘頭給女兒提親,她可怎麼開口?
孫天羽看出她的擔心,「玉蓮今年十六了吧,她一個女兒家知道甚麼?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要不嫁了我,當我孫家的媳婦,要不就等著官賣了做婊子,千人騎萬人壓。跟她說明白了,不愁她不依。」
丹娘咬住朱唇,過了半晌,輕聲道:「那……我肚裡的孩子怎麼辦……」
「是我的,我當然要。」孫天羽道:「我知道你怕人笑話,但已經有了……趁著如今還看不出來,我先跟玉蓮成親,你悄悄把孩子生下來,有人問就說是玉蓮的。玉蓮跟了我,縱然不依也得依了。只你、我、她三個人知道,一床大被混蓋了遮掩過去,旁人哪知道許多?」
事到如今,丹娘先是「不依也得依了」,她思量多時,終於道:「我去跟玉蓮說,答不答應還要看她了。」
孫天羽笑道:「你當娘的親自作媒,她怎麼會不依呢?不過你要快著些,這案子審得正緊,等定了案,再嫁就來不及了。那些人你也見過,若是收了監,她清白難保不說,只怕……」
「我明白。」丹娘唇角輕顫著,低聲道:「你放心,總不會讓外人落了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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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辯機寫好了回文,讓人叫來英蓮,摟著他的小屁股舞弄一番。英蓮年小體弱,撅著屁股讓好叔叔肏完,已經精疲力盡,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劉辯機在他身上摩挲多時,見英蓮睡得沈了,悄悄取出一份擬好的案卷,在上面捺了指印。
報給大理寺的回文翔實之極。先是白逆孝儒拋開祖產,舉家遷入神仙嶺,在人跡罕至的深山開了一家客棧,此舉大有異處。監獄本屬廣東寧遠縣,年前遷入豺狼坡,與杏花村相距甚近,發現經常有一些不明身分的人在客棧往來,行蹤詭密。獄吏閻羅望勤於王事,當即命人換便服在店裡暗中監看。
二月十二日夜,白孝儒之女白雪蓮突然回到神仙嶺,隨身帶有兵刃等違禁物品,與薛犯霜靈在客棧密議良久。其間與奉命監看的獄卒何求國等人衝突。薛犯連夜潛逃,被獄方捕獲。
閻羅望指揮若定,處置周密,先後拿獲白雪蓮、白孝儒,薛霜靈等人,俱收入獄中,此案主犯無一走脫。白孝儒身有沈痾,招供後便一病不起。薛犯對白孝儒勾結白蓮逆匪,圖謀不規等諸事供認不諱。唯有白雪蓮依仗捕快身分,不肯伏罪。
所獲密信經由諸省緝拿嫌犯,驗證無誤,確系白蓮教密件。當前案情已報寧遠縣、潮州府、廣東嶺南道提刑按察司,並及刑部,諸長官都有鈞令,命獄方細加勘察。刑部已革去白雪蓮捕快身分,著令嚴加審訊。文末沒有提何將嫌犯押解京師,卻說豺狼坡地處深山,匪患甚重,獄方嚴加戒備,防範逆匪劫獄。
卷後附有薛霜靈、白孝儒的供詞,指印、畫押一應俱全。還有白孝儒之子白英蓮的口錄,隱約提到薛犯似乎來過杏花村幾次,並且親眼目睹了薛犯與乃姐言談甚歡。
劉辯機放下筆,慢悠悠吹乾墨跡,回頭看見英蓮圓翹的小屁股,胯下忍不住又硬了起來。這案子終有結案的時候,到時這小倌不知會如何處置,若是一刀砍了,未免可惜。但這事他劉辯機也做不了主,眼下受用一日是一日罷了。
「蓮蓮……」劉辯機俯身把英蓮抱在懷裡,一手朝他臀下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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