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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血 第九部 丹杏 29 破體

朱顏血 · 浮萍居主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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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嫩的穴口被龜頭擠得圓張,內部緊窄的花徑一分一分容納下龜頭的直徑。

  只前進了不到寸許,肉棒便停了下來,被一層韌韌的薄膜擋住。

  閻羅望一口氣憋了半天,此時才吐了出來,「小婊子,屄還怪緊的。你可想清楚了,我他媽往里一捅,你就是想招也晚了。」

  白雪蓮沒有作聲,她能清楚感覺到,那層韌膜正在龜頭的重壓下輕顫,脆弱得隨時都會破裂。

  「老何!這賤貨再不開口,你就把那小兔崽子閹了!」

  白雪蓮木然道:「我若招了,他還能活麼?」

  閻羅望哼了一聲,腰身使力前挺。白雪蓮兩手攀住盆沿,圓臀猶如刻石般挺在半空。腹內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柔韌的薄膜已經崩到極限。就在白雪蓮吐氣的一刻,身體猛然僵住。

  她幾乎能夠聽到體內傳來的輕響,那層薄膜剎那間被擊得粉碎。一股撕裂的痛楚從肉穴內擴散開來,頃刻間就壓倒了臀上的傷痛。

  白雪蓮痛得擰緊眉頭,眼框忽然一濕,終於還是滴下淚來。她無數次做過失身的噩夢,卻從未想過會是如此屈辱。沒有掙扎,沒有反抗,甚至也沒有斥罵,她主動抬起屁股,讓人輕易奪走了她的處子貞潔。

  龜頭抽送數下,將撕裂的薄膜徹底搗碎。一股鮮紅的血液從少女秘處淌出,順著雪白的玉股蜿蜒而下。劇痛使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緊,鎖住龜頭,閻羅望大笑道:「白捕頭這嫩苞開起來好生過癮!把腿張開些,讓本官插插你屄裡面!」

  白雪蓮噙著淚水朝英蓮看去。尖刀從弟弟腹下移開,何求國正瞪著眼,看著自己被人插屄開苞。英蓮也是一樣,只是他的眼中除了驚訝和迷惑,還有掩不住的恐懼。收回目光時,她看到薛霜靈遠遠的身影,薛霜靈淡淡轉過眼去。她唇角一絲模模糊糊的笑意,看不出是嘲諷還是淒然。

  依靠鮮血的潤滑,肉棒越進越深。閻羅望斜著身子向上頂去,被鮮血打濕的穴口猛然一顫,迸出股股血液。白雪蓮兩腿微分,被肉棒捅入的陰戶血流如注。

  閻羅望掰著著她的臀肉,一邊插弄,一邊觀賞那只嫩穴在自己肉棒下滴血的艷態。

  白雪蓮挺起身子,處子的肉穴緊緊裹住陽具,任由它在裡面衝撞肆虐。片刻後,她突然櫻唇一張,吐出一口鮮血。旁觀的眾人哄堂大笑,都以為她是性子太烈,急怒攻心才嘔了血。

  孫天羽卻是心下一凜,連忙在她胸腹要穴重重補了幾下。兩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孫天羽微微一笑,白雪蓮淒痛的眼神中卻透出一絲絕望。

  肉棒一陣顫抖,少女肉穴內第一次留下了男人的精液。閻羅望戀戀不捨地拔出陽具,掰著白雪蓮的屁股笑道:「白捕頭還真是個黃花閨女,這可便宜我老閻了。大伙都來看看。」

  獄卒們象是聞到血腥的蒼蠅聚攏過來。那只剛被開苞的處子美穴仍在滴血,殷紅的血跡順著白玉般的大腿縱橫流淌,最後在已經冷卻的清水中一絲絲化開。

  秘閉的花瓣朝外分開,原本緊並的玉穴張開一個圓圓的入口,嬌嫩的肉輕顫著,漸漸收縮合攏。過了片刻,一股濃白的精液混著鮮血滾落出來,淋淋灕灕滴在股間,使受創的玉戶愈發淒艷。

  眾人都在呆瞪時,孫天羽第一個開口,說的卻是:「恭喜白捕頭,如今做了婦人,就好跟我們兄弟風流快活了。」

  白雪蓮早知這些禽獸不會就此罷休,薛霜靈元紅新破,就被輪姦,何況眾人對自己垂涎已久。只恨自己不能一死了之。

  只短短一夜,白雪蓮冰清玉潔的身子就成為十幾個男人的玩物。破體的痛苦一直持續到黎明時分,當最後一名獄卒射了精,看到她發紅的眼睛,不由嚇得哆嗦了一下,連忙提著褲子走了。

  這一夜白雪蓮始終睜著眼睛,一共是十二個男人進入她的身體。下體象是撕裂般,劇痛從穴口一直延伸到體內深處。扎滿竹刺的臀肉上,血跡已經凝結,股間的落紅卻將盆內的清水染得緋紅。

  她無法看到自己下體的慘狀,但是想來已經是面目全非了。如果再多上一個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支撐下來,也許就會和薛霜靈一樣,在這長時間的強暴中昏迷。

  「女人第一次免不了要受點兒苦,以後就好了。」孫天羽笑咪咪道。

  他是第三個,也是做得最久的一個。

  孫天羽對她的沈默不以為意,蹲下身子攤開一幅白布,把白布放在白雪蓮股間,用力按住玉戶。然後在她眼前展開。白布上清淅地勾勒出玉戶的形狀,那觸目的腥紅宛如一朵微綻的花苞,甚至能看到圓張的穴口和腫脹的花瓣。

  「這是你的。」孫天羽把白布翻過來,上面星星點點的血跡猶如落梅,他笑了笑,「這是你娘的落紅。」

  白雪蓮目光一跳,那上面並不是陰戶的痕跡,而是一個彎曲的弧形,中間一個圓孔血跡斑斑,看位置卻是……

  孫天羽比劃道:「是我給你娘後庭開苞時留的。瞧,你娘又小又緊的屁眼兒被我乾得多大……你娘就不及你了,當時還哭了呢。」

  「畜牲!」

  孫天羽沒有理會白雪蓮低弱的罵聲,笑道:「你娘一直惦記著你,我把這個拿回去,告訴她你已經開了苞,做了女人,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孫天羽把沾了母女倆鮮血的白布收入了懷中,然後將白雪蓮送入鐵籠,摸著她下腹說:「穴道再有兩個時辰就能解開,你好生養養,以後用它的時候還多著呢。」

  赤裸的肌膚被冰涼的青石一激,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她看到薛霜靈被挑斷腳筋的小腿從眼前拖過,接著眼前便黑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白雪蓮被一陣刺痛驚醒。下體徬彿被利刃劈開一般,腹下濕漉漉一片,不知是鮮血還是淌出的精液。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圓臀像被碎刀割過一般,劇痛連連。她吸了口氣,想撐起身子,臀後突然又是一下刺痛,象是有人用針尖刺穿了臀肉。

  「別動,」身後傳來薛霜靈的聲音,「斷在肉里就不好辦了。」

  她坐在白雪蓮身側,小心地挑出竹刺,「你幫我擦過身子,我也幫你一次,算是扯平。」

  兩人同囚一室,但是因為彼此心有芥蒂,極少交談。若有,多半也是諷刺嘲弄。說完這幾句,兩人便沈默下來。

  薛霜靈手上功夫還在,但白雪蓮臀上沒有一塊好肉,也不知扎了多少竹刺,饒是她手法靈巧,挑完也不禁額頭見汗。她用手背抹了抹汗珠,說道:「剩了幾根細的進到肉里了,有了針再撥吧。」

  昏迷中,白雪蓮的身體仍在不時抽動,直到臀後傳來刺痛的涼意,才勉強睜開眼睛。

  薛霜靈用清水擦洗著臀上的血跡,說道:「痛成這樣子還能忍住,好硬的性子。」她朝對面瞥了一眼,「你那弟弟卻像女孩兒,膽小得緊。」

  白雪蓮身體像灌了鉛般沈重,她吃力地拉過衣物,勉強遮住身體,「你是不是很開心?」

  「唔?」薛霜靈旋即笑了起來,「如果你每天都被人這樣乾上幾次,我卻是好端端的,你會不會嫉妒呢?」

  看著白雪蓮緊緊地抿住嘴唇,薛霜靈嫣然一笑,「現在好了,你跟我一樣髒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以後還會更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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