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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血 第九部 丹杏 21 獻肛

朱顏血 · 浮萍居主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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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孫天羽摸到丹娘臀後,邪笑道:「這裡。」

  丹娘啐了一口,「那怎麼行。」

  「杏兒還沒有試過吧,這後庭花也有趣呢。」

  丹娘躲閃幾下,最後還是被孫天羽緊緊摟住。她伏在孫天羽胸口,難為情地道:「那裡好小,怎麼插得進去?」

  「試一下就知道了。好不好?」

  丹娘猶豫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孫天羽抱起玉人,丹娘柔聲道:「哥哥已經累了,剛才又……明天好不好?

  杏兒一定陪哥哥玩。」

  孫天羽挺了挺肉棒,「它可不累。」

  丹娘無奈,只好道:「奴家先洗洗,哥哥再插。」

  在孫天羽要求下,丹娘趴在盆邊,弓起腰肢,將白臀兒撅得高高的,在情郎眼前掰開來仔細清洗。丹娘的屁股最是豐美圓潤,白膩的臀肉沾了水愈發光亮,猶如一隻銀團。她的臀溝是一條優美的圓弧,雪玉般地白淨,正中一隻圓圓的肉孔,又紅又嫩,緊緊縮成一團,在燭光下散髮出妖艷的光澤。

  孫天羽觀賞多時,站起身來。丹娘聽到水響,暗想終是要遂了他的心意,兩手抱住臀緣,將白亮肥美的大白屁股柔柔掰開。光潤的臀溝向兩邊一張,頓時滾下一串水珠,臀內同樣是如雪的膚光,中間紅嫩的菊肛微微向外鼓起。

  丹娘從未試過肛交,心裡不禁有些發顫,但情郎要插進去,她也只能乖乖舉臀相湊。孫天羽看出她的緊張,初次肛交最易受傷,需得慢慢挑逗,待她放鬆下來才好徐徐進入。但孫天羽沒有這麼做。丹娘哪點兒都好,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落紅,這次終要她肛開見紅才了無遺憾。他拍了拍丹娘的雪臀,說道:「有點兒痛。」

  他這一說,丹娘愈發緊張。孫天羽托起肉棒,對準那只滴水的大白屁股,挺身一捅。丹娘悶哼一聲,吃疼地擰起眉頭。

  孫天羽笑道:「杏兒的屁眼兒是第一次用呢,應該說請哥哥給你的屁眼兒開苞。」

  丹娘拗不過他,只好赧然道:「請天羽哥……給杏兒的屁眼兒開苞……」又輕聲道:「哥哥用力插吧,不管多疼,杏兒都情願的。」

  孫天羽笑道:「白孝儒給你開苞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丹娘的臉色微變,突然間臀後一陣劇,不由得低叫起來。丹娘屁眼兒收得極緊,孫天羽一手攀住丹娘肩頭,一手托著肉棒,龜頭頂住菊洞,緩緩使力。丹娘蹙額顰眉,忍痛抱著圓臀,將肥白的大屁股掰得敞開,迎接肉棒的進入。

  紅嫩的肛菊在龜頭擠壓下漸漸張開,過於緊湊的後庭很快就到極限,龜頭圓端才淺淺沒入三分之一。孫天羽吸了口氣,肉棒又硬上幾分,然後狠狠一捅。

  丹娘呀的叫出聲來,被龜頭撐成一條紅線的肛肉被盡數擠入體內,那根粗黑的肉棒徬彿直接插在一團雪肉之間。她沒想到帶給自己無數樂趣的肉棒換個地方會是如此凶狠,屁眼兒徬彿被龜頭攪得粉碎,再整個捅入腸道,撕裂般的痛意從臀間升起,轉眼就傳遍全身。

  肉棒還在繼續深入,一縷鮮血從擠成凹陷的雪肉中緩緩湧出,沿著掰成平面的臀溝一直淌到大腿內側。孫天羽毫不憐惜地一捅到底,肉棒整個捅入腸道,享受著美婦肛肉的戰慄與呻吟,片刻後向外一拔。

  丹娘緊緊咬著紅唇,小聲啼哭起來。受痛的後庭愈發緊窄,孫天羽抱著丹娘的纖腰,在她受創的大白臀中用力挺弄,他的動作又快又猛,身下美艷的婦人一邊掉著淚珠,一邊乖乖挺著圓臀任他肆意捅弄。

  隨著肉棒的起落,那只白生生的大屁股濺出朵朵血花。洗得乾乾淨淨的臀肉白膩光亮,曲線飽滿,猶如絕美的精瓷。此時臀肉張得開開的,被一根凶狠的肉棒斡進裡面,捅得不住變形。殷紅的鮮血四處流淌,順著白滑的大腿源源而下,在水面上綻開片片血痕。

  丹娘的屁眼兒不及白雪蓮緊韌,腸壁的柔膩卻相差無幾,尤其是腸道中一圈圈的褶皺,隨著龜頭的進出層層地湧起,又被層層推平,那種柔滑的觸感妙不可言。與白雪蓮不同的是,丹娘的身子無處不柔軟,那只屁股猶如熟透的漿果,香軟滑嫩,抽弄中妙態橫生。

  雖然屁眼兒被插得裂開,但裡面一圈韌韌的軟肉卻完好無損,猶如一隻肉箍套住肉棒前後滑動。孫天羽心下大定,不顧丹娘婉轉哀泣,只是一味蠻乾。

  丹娘挺著屁股,被一根肉棒插得鮮血直流。唯有這一次,她承受的完全是痛苦。孫天羽的問話使她無可回避地想起洞房花燭夜。丈夫一舉一動都刻板認真,待她相敬如賓,卻少了幾分夫妻間的親暱。但她全無怨言,即使現在也是如此。

  忽然腰身一緊,被孫天羽兩手握住,接著肉棒在腸道里跳動著射出精液。孫天羽拔出變軟的肉棒,抱著丹娘濕淋淋的身子放在床上。

  丹娘眼淚越掉越多,孫天羽也不理會,按著玉人滴血的雪臀朝兩邊分開。柔嫩的屁眼兒綻出幾道傷口,裡面猶如血洞般灌滿鮮血,不多時,一股濃精從血跡中滾出,流到兩腿之間。

  縱然沒有得到丹娘的初次,能讓這個熟艷的婦人再次落紅,孫天羽也足可得意了。他找出一塊白布,抹去丹娘後庭的殘精血跡,然後翻出當初留給丹娘的傷藥,用指尖挑了少許,細細塗抹。

  孫天羽撥開丹娘的發絲,笑道:「杏兒還在哭呢。」

  丹娘抽泣道:「一點兒都不心疼人家……」

  「不是我不心疼杏兒,誰讓杏兒屁股生得太美,又白又圓,香噴噴讓人恨不得咬一口。還有杏兒的屁眼兒,紅紅的一個小圓孔,漂亮極了,哥哥一插進去就不想拔出來,你不知道,它裡面暖融融滑溜溜,世上再沒有第二個這般妙物,就是天上的神仙也比不了。」

  丹娘破啼為笑,「哪有……」

  哄住了丹娘,孫天羽擦乾身上的水跡,拉開薄被,將丹娘擁在懷中,沈沈睡去。水霧漸散,旁邊的紅燭越燒越短,最後只剩下一灘斑駁的紅淚。

  ◆◆◆◆     ◆◆◆◆

  這一晚同樣在後庭疼痛中睡去的還有英蓮。母子倆一在家中,一在獄內,卻都沒能脫逃被人淫玩的宿命,只不過丹娘是心甘情願,英蓮卻是心驚膽戰。

  英蓮後庭受創甚重,劉辯機縱然心急,也無可奈何。他將英蓮帶回房中細加調養,每日抱在懷裡摩挲把玩。英蓮已被獄中的殘暴嚇破了膽,無論他做甚麼,都不敢作聲。

  劉辯機在省裡周旋多日,聽說吳大彪從中作梗,趕回來商量對策。他們只以為吳大彪是想搶功,卻不知吳大彪指斥獄方辦案不力,主張兩名逆犯押解省府,存的卻兩份私心。一是欺獄中不知薛霜靈身分,想敲出更多線索,二是為著白雪蓮丟失的羅霄秘籍。

  劉辯機重新擬過了供詞,又推敲一番,等放下筆墨,已是深夜。他揉了揉手腕,起身掀開床幃。

  英蓮趴在床上,睡夢中臉上還帶著一絲驚痛和恐懼。他光著身子,粉嫩的小屁股微微翹起,中間纏著厚厚的紗布。劉辯機撫摸著他細白光滑的身子,心裡陣陣發癢。

  英蓮睡得極輕,他的手剛一放上,就已經醒了,他閉著眼,一動也不敢動,呼吸卻濁重起來。

  劉辯機摩挲片刻,忍不住解開了紗布。英蓮的小屁股已經洗淨,肌膚紅白可愛。嫩肛塗了藥物,已經消腫,但傷口還未完全愈合,隱隱滲著血跡。劉辯機嘆了口氣,把紗布依樣纏好。看樣子,至少還要三天才能用。

  英蓮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卻聽劉辯機捏著嗓子道:「小蓮,睡不著嗎?」

  英蓮怯生生睜開眼,「大叔……」

  劉辯機托起英蓮的下巴,手指撫弄著他鮮紅的唇瓣,最後停在唇角那粒胭脂般的小痣上,垂涎道:「真是個美人胚子……你娘怎麼生你出來的?」

  這位大叔不僅救他從脫離苦海,還給他治傷,拿了許多好吃的,雖然經常作一些奇怪的動作,但不象那些人把他弄得很疼。英蓮鼓足勇氣,「大叔,我爹爹是冤枉的……」

  「哦。」劉辯機眼珠一轉,「你爹爹怎麼冤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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