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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血 第八部 海棠 第十五章 救兵

朱顏血 · 浮萍居主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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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佛放到誰手裡都是一樣,只要是與黑虎有關係的人,」榜爺哂道,「凡有所求,必有所報,輕言寡信豈是我姚大榜所為?」

  鑽山豹渾身不自在,面紅耳赤,心裡是不服氣的,心想土匪講仁義,那母豬也上樹了,說得這麼漂亮那把人家晾了一整天又算怎麼回事呢?但他決不會蠢到去爭辯,微一躬身,不再開言,轉身出去了。

  ◆◆◆◆     ◆◆◆◆

  海棠靜靜地站在亮光里,鼻子上驚心的銅環已經取掉,昔日的神采恢復了七八分。

  她早就離開了蠻子,那個純樸的山裡放排漢子,是在能稍稍克制毒癮後的一個深夜悄悄走的,拋棄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的恩人,內心的確有愧疚,但她沒得選擇,也不能回頭,更不願連累無辜,只有在心中起誓,有朝一日,有仇的必報仇,有恩的必報恩。

  她獨自潛回翠竹海附近,在深山中整整休養了兩個多月,徹底戒掉了毒癮,才著手進行思慮很久的計劃。

  平視著黑暗中龐大模糊的影子,她沒見過榜爺,但知道那一定是榜爺,她從那團影子中感受到了一股迫人的壓力。縱使在生死關上滾過了幾遭,還是心頭有此怵然。

  象貓一樣的小女人說話了,「榜爺問你想幹甚麼?」

  「報仇!」海棠眼框發紅,一字一頓,「按道上的規矩,求榜爺為我主持公道。」

  「如何報法?」

  「打進沅鎮城,殺盡白家人,油烹白天德!」

  影子咕噥了幾句,小女人抬高了聲調,象是訓斥,「民不與官鬥,你這是自尋死路,還要拿兄弟們墊背,道上可沒這規矩,黑虎的人情也沒有這麼大,回去吧。」

  海棠冷笑道,「原來堂堂榜爺也怕官怕事了。」

  「放肆,掌嘴!」小女人尖聲叫道。

  海棠毫不猶豫,舉手往自己臉上抽去,抽得很重,沒幾下就嘴角溢血,倔強的神色卻絲毫不變。

  「停下吧,」這次換了懶懶的男人的聲音,帶著蒼老和無庸置疑的權威,「不過就是出兵麼?自從我當了這個有名無實的龍頭盟主,倒是有好久沒打過仗了。」

  海棠聽出了一線希望,「如果榜爺肯開恩借給我一支兵,我願只要人,白家堡和沅鎮所有的財物都歸您所有,包括我翠竹海歷年所積。」

  有兩道光難得察覺地微亮了一下,隨即淡淡說道,「還有嗎?」

  海棠很快明白了話的意思,暗中咬咬牙,斷然將自己的衣裳扯開,剝下,她的胸部寬而豐盈,如微風吹動的波浪,輕輕韻動,這是一具多麼美好而肉感的胴體啊。

  黑暗中的影子也不禁咽了口口水,沈默了半晌,似在欣賞,也似在感嘆,「真是漂亮,可惜啊,我老了,不會欣賞了,你看,象阿月這般鮮嫩的花兒我也只能聞聞味而已。」

  亮光中的手動了動,捏了捏小女人粉嫩的腮幫,小女人羞澀地笑著,雙瞳剪水,小小年紀竟也媚態十足,海棠怔了怔,總覺得她有些熟識,神態間也有些象冷如霜。

  她一時沒有想起,小女人卻是刻骨銘心,原來她就是康老爺子臨死前收進房的那個叫阿月的女學生,後來被康家人賣到窯子里,又在一次外出的途中被擄到了山寨,她倒是徹底認命了,可對於毀了她一生的人又怎麼會稍有忘懷呢?

  榜爺不咸不淡的幾句話讓海棠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甚麼,空氣很冷,吸附到她裸露的肌膚上,只好抱緊雙臂。

  榜爺幽幽地說,「阿月,爺要尿了。」

  小女人應喏一聲,無聲地滑到角落,取過夜壺來,素手為榜爺解開褲帶,捧出那根黑乎乎的寶貝。

  榜爺卻不動作,只說,「我想起一個拿人的嘴巴當尿壺的傳說,阿月,你見過嗎?」

  阿月嘻嘻地笑,惡意地看向海棠,「爺,那可多髒。」

  「小屁孩你還別不信,咱方園幾十里可就有這樣的人,就是我老傢伙沒這般福氣。」

  海棠身上的鮮血一下子全躥到臉上,看似漫不經心的對話如支支利箭命中她已然破損的心。她豈會聽不出那老惡棍的弦外之言,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對救命恩人的未亡人也敢如此折辱,可是,她又有甚麼選擇嗎?

  她跪上前,字字泣血,「榜爺,可否聽海棠一言?」

  榜爺不動聲色,漫道,「哦?」

  海棠眼中噙淚,「只要能報此血海深仇,別說伺候您老人家,就算做牛做馬也是願意的。」

  榜爺沒作聲,似陷入了熟睡。海棠跪行幾步,已到榜爺胯間,一條軟叭叭的長蟲耷拉著,散髮出老年人特有的酸臭味。

  海棠屏住呼吸,生生抑住惡心欲嘔的感覺,張開嘴輕輕叼起龜頭含入口中,舌尖熟練自然地頂住龜頭的頂端磨。

  肉蟲一點點顫動,沒有勃起,老人舒服得長嘆一聲。

  片刻,肉蟲再次蠕動了一下,一股腥臊的液體斷斷續續流了出來,迅速充盈了她的口腔。

  海棠的目光躲開了身邊小女人驚訝而鄙夷的神色,響亮地咕嘟聲中,一口將尿液強行咽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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