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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血 第七部 雪芍 33

朱顏血 · 浮萍居主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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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靜顏只好道:「多謝公主賞賜。」

  見小公主不再說話,她施禮退下。走到門旁時,只聽小公主在身後淡淡道:「聽說你上九華之前還在廣宏幫住過一段日子,那麼小就開始女扮男裝,真是苦了你了。」

  淡淡兩句話落在耳中,靜顏卻如聞晴天霹靂,直震得腦子都麻了。

  ◆◆◆◆     ◆◆◆◆

  靜顏晝夜兼程,七日後便趕到九華。她在山腳溪水中洗去路上的風塵,然後換了衣衫。以往每次回山,她都是在這裡洗去脂粉,衝去那些男人留在身上的骯髒味道,換上男子裝束,以龍朔的面貌踏入凌風堂。但這次她換上的新衣,依然是一襲女裝。

  自從踏入星月湖的那一刻起,她已經下決心拋棄原來的身分,從此世上只有來歷不明的妖女龍靜顏,而沒有了百戰天龍的獨子龍朔。

  她這麼急切地回到九華,是想趕在小公主說的幫手到來之前,向師父師娘表露自己的女子身分,求他們立即離開。她不知道師娘是否猜出是自己混入了迷藥,也不知道師父會不會因為她加入星月湖而取她性命,但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就這麼讓師父師娘白白送命。

  靜顏不相信世上還有誰的劍法會比師父的江河劍更高明,但星月湖的種種妖功邪法,卻讓人防不勝防。她曾經想過揭穿星月湖的藏身之地,求身為掌門的師父率九華劍派再次星月湖一戰,以堂堂正正的手段報仇雪恨。但此時她已經隱隱覺察到星月湖背後有多麼龐大的勢力,就算聯絡天下豪傑群起攻之,也只是徒然犧牲。

  自己父母的血仇,還是自己來報好了。靜顏折下一朵茶花戴在鬢上,抱膝坐在岸旁,靜靜等著日落。

  ◆◆◆◆     ◆◆◆◆

  新月如眉,淡淡的月光映在發梢,水一樣清涼。靜顏背著長劍,悄無聲息地掠過劍院,逕直朝山上奔去。凌風堂遠離劍院,此時又值深夜,使她免去了與師叔、師兄們碰面的尷尬。離凌風堂還有里許,耳畔忽然傳來一聲女子的嬌啼。靜顏倏忽停住腳步,朝林中望去。

  黑暗中響起一聲輕笑,「插到哪兒了?」

  「賤奴……賤奴的屁眼兒里……」

  「好了,把這些藥抹上吧。」

  靜顏握緊劍柄,慢慢朝林中走去。身後氣流一陣波動,她剛要拔劍,肩頭已經被一隻柔軟的手掌按住,「小朔……」

  靜顏轉過頭,勉強一笑,「鶯姐姐。」

  月色下,白玉鶯身上的紅紗徬彿透明一般,除了腰間一角紅巾,媚艷的肉體纖毫畢現。她欣然道:「來這麼早?姐姐算著你明天才會到呢。」她眷慕地望著靜顏酷似師娘的面容,眼圈不禁有些發紅。

  「姐姐來得才早呢……」隔著枝葉,師娘白白的身體伏在地上,又白又大的圓臀中筆直插著一根閃亮的金屬管。白玉鸝晃著腳,笑嘻嘻坐在一根細枝上,看著她拿起瓷瓶,摸索著找到管口,將那些妖淫的藥末灑入體內。靜顏芳心一點點沈下去,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白氏姐妹雖然對自己頗為照顧,但讓她們背叛星月湖,公然放走師父師娘,那是絕無可能。

  「接到公主的書信,姐姐們就來了,已經在這裡等了你兩天呢。」白玉鶯輓起靜顏的手臂,低笑道:「你師娘真的好乖喔,懷著身孕還每天陪姐姐們開心。」

  師娘懷孕了?靜顏驚訝地望師娘腹下望去,本來平坦的小腹鼓起圓圓的弧線,果然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算算日子,多半是她第一次到星月湖時,師娘已經在輪姦中珠胎暗結。

  「還有呢。」白玉鸝懶懶說道。

  凌雅琴面前放著一堆瓷瓶、玉盒、小葫蘆,甚至是路邊藥販隨處可見的黃紙包。她艱難地翻過身子,兩腿平分,高高舉著秘處,將那些五花八門的淫藥一一抹在下體。

  等她抹完,白玉鸝跳下來,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記,笑道:「快些去吧。記得我說的話噢。」

  「是。」凌雅琴抱起衣物,秘處已經禁不住淫液橫流。她挺著微鼓的小腹,戰慄著朝凌風堂走去,眼神絕望而又迷茫,還帶著難以抑制的淫意。

  剎那間,靜顏明白過來。白氏姐妹對她真得很好,她們今夜動手,是想趕在自己到來之前制服師父,把擒殺琴劍雙俠這份大功白白送給自己。她們怎麼會知道,自己想要的並不是這些。

  看著師娘像個娼妓般抱著衣服,赤身裸體地走在山路上,靜顏心裡升起一股難以形容的苦澀。師娘一定不會想到,她有一個怎樣卑鄙無恥——還有下賤的徒兒。能把親若慈母的師娘當作禮物送到妖人手中,讓這個蘭心慧質,美艷如花的掌門夫人淪為飽受凌辱的淫器。

  凌雅琴優雅的嬌軀在夜色中不住顫抖,她踉蹌著走到門前,兩條雪白的玉腿已經淌滿了濕黏的淫液,身後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濕痕。

  「小朔!」白玉鸝眼睛一下亮了起來,她緊擁著靜顏的纖腰,把口鼻埋在她懷中,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半晌才抬眼笑道:「好漂亮的花呢。」

  靜顏扶了扶鬢角的花朵,微微一笑。

  凌雅琴在廳角嚶嚶的小聲哭泣,十餘種藥物在敏感的嫩肉上先後發作,下體一片火熱,讓她分不出是甚麼滋味。盛滿各種淫藥的體腔就象一具在火上冶煉的淫器,肉慾蒸騰間使她丟開了矜持和尊嚴,象發情的母獸般拼命掏弄起來。只片刻工夫,她便蹲在地上,顫抖著洩出陰精。

  凌雅琴兩眼空洞地望著廳中那尊觀音玉像,終於起身朝堂後走去。兩手無力地松垂下來,懷中的衣物灑了一路。

  「師哥。」凌雅琴站在門前木然喚道。

  房門呀的一聲打開,現出丈夫高大的身形,周子江急道:「怎麼了琴兒?」

  待看到妻子赤裸的身體,他慌忙轉過眼,額頭血脈暴跳了數下。

  凌雅琴淒然一笑,轉身朝大堂走去。堂內燈火通明,但洞開的廳門卻像夜色張開的巨口,吞噬著堂內的光明。

  周子江怔怔跟在妻子身後,看著她拖著濕淋淋的雙腿,走到廳中的玉觀音前,轉過身坐在刻成蓮花狀的紫檀基座上,然後仰身躺倒,木然攤開身體。看到愛妻下體的異狀,一股辛辣的氣息頓時竄入心頭,周子江兩眼充血,渾身血脈怒脹,那種脹裂的疼意,徬彿要將身體撕成碎片。

  上次與琴兒同房還是去年。他記得妻子身體的每個細節,那麼美艷而又嬌柔。乳頭還是少女般的粉紅,秘處徬彿一朵嫩嫩的小花,帶著純美的紅潤,輕輕閉在一起。成婚十餘年,妻子雖然已經是風韻如詩的少婦,但那種婉轉承歡的羞澀還是少女情態。

  然而現在,一切都徹底改變了。

  妻子的身體依然豐潤白淅,可曾經鮮美柔嫩的性器已經面目全非。腹下的毛髮不知何時被人連根拔掉,露出肥圓的陰阜。原本嬌柔的花瓣變得肥厚寬大,軟搭搭歪在腿間,再也無法合攏。周子江難以置住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因為縱慾而變形的陰戶竟然生在自己心愛的妻子身上。

  花瓣邊緣的嫩紅泛起一層淫蕩的黑色,整只陰戶又紅又腫,全然沒有了往日的風情和羞澀。就象一個最下賤的娼妓被長時間無節制的交媾,乾得松松跨跨,淫水四溢。

  花瓣間密藏的花蒂肆無忌憚地挑露出來,那層細嫩的包皮褪下半截,露出一截漲紅的嫩肉。陰內鮮紅的秘境敞開著,肉穴半張,象嬰兒淌著口水的小嘴一樣不住吐出淫水。濕漉漉的會陰繃成一條直線,下方的菊肛還能看出硬物粗暴進入後的痕跡,細密的菊紋四下散開,松馳的肛洞翻出一團紅肉,上面隱隱沾著幾縷血絲。

  高聳的乳房軟軟滑下,扁平貼在胸前。兩只乳頭又硬又翹直直挑在乳上,乳暈擴散開來,象摻著淡墨的丹砂一般,黑里透紅。襯在如脂的膩乳上,分外刺目。

  但最令周子江肝膽俱裂的,是妻子微隆的小腹。白亮的腹皮溫柔地鼓起一道圓弧,可以想象,那個胎兒此時正在妻子溫暖的子宮里,無憂無慮地安然成長著。但那絕不是他的骨血。

  琴兒每天足不出戶,唯一不在身邊的時候就是兩個月前,去建康那段時間。

  妻子高高興興陪朔兒下山,僅僅不足一月,溫婉明艷的妻子不但被奸得乳陰發黑,還被人乾大了肚子……

  周子江喉頭一甜,口中已經多了一股熱熱的腥氣。他吃力地咽下鮮血,顫著手問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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