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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血 第七部 雪芍 26

朱顏血 · 浮萍居主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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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氏姐妹出了側院,卻沒有往地牢去,而是領著靜顏直接到了沮渠夫婦所在的大殿。白玉鶯笑道:「妙花剛剛才把你師娘叫了去,這會兒正能趕上看好戲呢。」

  靜顏勉強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那多謝姐姐了。」

  三層的大殿空蕩蕩,就跟那天她和師娘來的時候一樣。隔著窗櫺,能看到一個風韻正濃的美婦赤條條跪在毯上。

  一身緇衣的女尼盤膝坐在椅中,僧服下露出一截白光光的大腿,妙花師太一手拿著茶碗,從眼角瞟著面前的美婦,笑盈盈沒有說話。

  凌雅琴垂著頭,兩膝並緊,直直跪在地上。不知她服用了甚麼藥物,雪白的玉體愈發光潤,就象被無數手掌摩挲過的玉像般又滑又亮。那對豐腴的雪乳聳在身前,兩只乳頭顏色深了許多。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她驚慌地抬起眼,細緻如畫的眉宇間凝著一縷揮之不去的淒婉。

  「娘……」寶兒蹣跚著走過,大紅色的肚兜歪在一邊,露出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

  看到那個孩童拖一條成人大小的陽具,美婦身子一顫,乳頭頓時硬硬挑了起來,接著腹下一熱,秘處已經濕了。

  女尼伸出腳尖,挑起美婦的下巴左右端詳,笑吟吟道:「見到我兒子很高興吧?」

  無論是身分、武功還是江湖中的地位,九華劍派的琴聲花影都遠在妙花師太之上,但在星月湖的淫威下,凌雅琴只能滿臉奼紅地小聲應道:「是……」

  「好乖哦,怪不得我兒子喜歡你呢……」妙花師太摟住兒子,柔聲道:「寶兒,讓她當你的老婆好不好?」

  「老婆……」寶兒翻著眼想了半天,搖了搖頭,又用力點起頭來,「好…好…好……」

  妙花師太笑道:「我兒子要娶你當老婆呢,凌婊子,你好福氣啊。」

  那孩子不滿十歲,模樣又醜又怪,就象一隻被人踩扁的小老鼠,偏又生的人形,讓人看一眼就覺得惡心。凌雅琴臉上滿是難堪的羞色,半晌才細聲說道:「多謝長老。」

  妙花師太譏誚道:「該叫我甚麼啊?」

  美婦咬著紅唇,美目中珠淚盈然,衝著這個比自己還小著兩歲的尼姑喚了聲:「婆婆……」

  寶兒搖搖晃晃走了過來,他站著還沒有跪著身子的凌雅琴高,仰著臉傻笑道:「老婆……」

  看到他拖著鼻涕、口水的醜態,凌雅琴不禁皺起眉頭,把目光移到一邊。女尼柳眉一挑,寒聲道:「我兒子叫你呢!」

  凌雅琴玉臉時紅時白,最後用輕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喚道:「夫君……」

  妙花師太笑道:「乖媳婦,跟你老公好生親熱一番。」

  凌雅琴只好張開手臂,將這個足以作自己兒子的孩童抱在懷裡,讓他在自己豐美的香乳上又舔又咬,把鼻涕、口水塗得滿乳都是。

  「老婆……香……」

  「是,夫君……」

  妙花師太眉花眼笑,「我兒子還小,你這當媳婦可要多教教他啊。」

  「是,婆婆。」凌雅琴知道她是要自己主動跟她兒子交合,只好仰身躺平,張開雙腿,讓那個醜怪的孩童趴在自己腿間,然後一手剝開秘處,一手握住他的陽具,朝腹下送去。

  妙花師太不悅地說道:「做了這麼多年掌門夫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當媳婦的禮數?」

  凌雅羞得耳根都紅透了,囁嚅半晌,才紅著臉對男孩說:「請夫君跟琴兒行房……」

  「甚麼行房?我兒子聽不懂。」

  凌雅琴只好說道:「請夫君把陽具插到……插到琴兒這裡……來乾琴兒的……」最後一個字,她紅唇只動了動,羞得發不出聲來。

  「好了,我兒子也等急了呢。你們小夫妻趕緊恩愛一番,讓我這當婆婆的也高興高興。」

  握著那根堅硬的陽具,凌雅琴只覺下體陣陣發緊,頃刻間,淫液便溢出穴口,打濕了臀下的地毯。她玉腿平舉著向兩側張開,下體微微抬起,擺成便於插入的角度,細白的玉指按住玉戶,將兩片濕淋淋的花瓣輕輕撥開,露出一隻不住翕合的蜜穴。然後扶著那根紫黑色的陽具,對準穴口,小聲道:「夫君,琴兒的……可以插了……」

  寶兒只顧揪弄她的乳頭,凌雅琴只好挺起下體,將龜頭套入穴口。寶兒呆著臉愣了一會兒,才丟開乳頭,屁股往下一壓。美婦「呀」的一聲低叫,玉體象被點燃般熱了起來。她握著肉棒在體內抽送幾下,等進出順暢之後,便松開手,抓住臀側的毛毯,玉腿敞分著舉起秘處。

  寶兒的抽送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快,他甚麼技巧也不會,只一味直進直出,每一下龜頭都搗在花心上。不多時,他身下的美婦便被乾得浪叫起來。

  凌雅琴最後的矜持和尊嚴也被那根肉棒擊得粉碎,她忘情地扭動著玉體,雪白光潤的大腿收攏來,把那個又乾又瘦的孩子緊緊夾在腿間,肥美的雪臀一挺一挺,極力迎合著男孩的抽送。口中浪聲叫著:「夫君……用力插琴兒……」她的夫君一邊吸著鼻涕,一邊嘟囔著「老婆」,忽然呵呵傻笑起來。

  只一柱香工夫,這個熟艷的美婦便嬌軀連顫,被一個孩子乾得洩了身子。她一邊痙攣著噴出陰精,一邊仍顫抖著挺起下體,好讓新任的夫君能盡情享用自己的肉體。

  片刻後,寶兒也哆嗦起來。凌雅琴高潮余韻未褪,她繃著腳尖,玉足緊壓在男孩的屁股上,玉戶極力挺起,就象一個殷切的妻子那樣,讓丈夫龜頭緊頂著自己的花心,把精液盡數射在自己的子宮內。

  美婦伸出香舌,溫存地舔舐著男孩軟化的陽具,眉宇間的柔順,就象一個千依百順的妻子一樣。只是她面前的並非周子江,而是一個未滿十歲,一側手腳都萎縮變形的醜陋男童。

  望著雪膚花貌的師娘如此用心地伺奉那個乾癟的怪胎,靜顏喉頭又乾又澀。

  師娘一生太過順利,當日的輪姦、羞辱已經擊潰了她的意志,使這個美艷的少婦再無力反抗,只能像玩偶一樣任人擺布她成熟豐腴的肉體。

  凌雅琴將最後一點污跡捲入朱唇,然後放下陽具,兩手交疊著放在身前,跪坐著伏下嬌軀,額頭碰在手背上,象羞澀的新婦那樣不敢抬頭看自己的丈夫。

  妙花師太慍道:「丈夫為你累了那麼久,也不知道道聲謝?問問丈夫高不高興?」

  凌雅琴只好含羞道:「多謝夫君垂愛……使用琴兒的身體……夫君對琴兒的服侍滿意嗎?」

  寶兒對陽具上的口水大感有趣,他拿著濕漉漉的肉棒,把龜頭上的唾液印在凌雅琴雪白的肉體上,口裡說道:「好……好玩……」

  妙花師太道:「當我們沮渠家的媳婦並不難,只要你伺候好公婆,丈夫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陪他開心就夠了。」

  「是。多謝婆婆……」凌雅琴臉上的潮紅漸漸褪去,美目又泛起淚光。她為自己剛才的淫態而羞愧,短短二十多天,她所經歷的姦淫,幾乎超過了與丈夫成親十幾年來的交合次數。如此頻繁的性交,使她的肉體無比敏感,接連的高潮更使這個久曠的成熟少婦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連一個孩童簡單的抽送,就使她淫態畢露,難以自持。

  妙花師太正待說話,房門忽然推開,白玉鸝笑道:「恭喜師太,娶了這麼漂亮個媳婦呢。」

  妙花師太起身笑道:「不過是給我兒子找個玩具,就當是床上擺個夜壺,有個撒尿的地方。」

  見到白氏姐妹,凌雅琴立時玉臉雪白,嬌軀發顫。姐妹倆與她宿怨已久,對女人的脆弱處又了如指掌,折磨起她來沒有半分憐惜。想起數日前所吃的苦頭,凌雅琴又疼又怕,她寧願再被男人們蹂躪一日,也不願在姐妹倆手中過上一個時辰。

  白玉鶯道:「令公子已經乾過了,我們姐妹想借你兒媳婦用用,不知長老可肯割愛?」

  妙花師太名叫沮渠明蘭,本是星月湖擄來的淫奴,因哥哥投靠星月湖,暗中操持大孚靈鷲寺立下大功,她也青雲直上,當上了五行堂的水堂長老。但名次還在白氏姐妹之下,娶凌雅琴當兒媳婦也不過是為兒子尋個開心,哪裡會把這個賤奴放在心上,當即笑道:「護法既然有用,就牽去使好了。何必客氣呢。」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白玉鸝說著朝凌雅琴勾了勾手指,嬌笑道:「新娘子,跟姐姐來啊。」

  凌雅琴俯下身子,四肢著地地跟在姐妹倆身後。爬動間,那只雪白的圓臀一晃一晃,滑膩的臀肉微微開合,露出濕淋淋的臀縫和大腿內側大片大片的水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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