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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血 第六部 蒼蘭 Z…

朱顏血 · 浮萍居主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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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蒼蘭,這卑賤的名。光榮背後,只落永世的刑罰。

  敞開身,無限次蒙受弟弟的侮辱。在距離天空最近的地方,假如不被奸,她會被冷死。蛇妖的舌頭那樣冰冷,但它舔過之處,總是燥熱難安。

  入冬的時候,只飄過一場雪。從窗口看雪花墮落,白茫茫的雪會填平滿是創傷的大地。就象白茫茫的精液,填平她受傷的身體。

  雪化的時候,天氣會格外的寒。大地的溝壑又再現出來。

  精液化去的時候,新的災難又會降臨。

  姬娜吐出的絲線,束縛著蒼蘭,攤開雙腿,無從動彈。定格成隨時迎接插入的淫糜姿態。

  美女蛇,異型的妖媚,是為淫她而生。從每個敏感的方位,撩弄無恥的情慾,當這樣的生涯開始成為習慣,便不再有詭異的事。

  桫摩每天都會奸她。有的時候是白天,有的時候在深夜。她處在極大的屈辱和怨忿,卻在曠日持久的性交中被摧毀麻木。就似大雪初落時,寒冷刺骨。但落了久了,積雪厚了,也就不在乎多兩行足跡。

  這冬天,只飄過一場雪。雪停的時候,就到了春。

  度過更迭的季節,無限次重復雷同的動作和宿命。這囚禁的塔樓,無望的羽翼,如此煽情道具。

  屍花就爬上城牆的日子到了。

  蒼蘭的肚子就高聳起來。

  這是預算中的事。

  姬娜日夜紡織,蛛網凝成結界。無限的網路交錯在黑暗空間,冰冷詭異。

  「花開的時候,你當聽見胎兒滋長的聲音。我的姐,我對你下了毒咒,他一天天必會成長變大,蠶食你漂亮的生命。就象土壤沒有養分,花兒怎堪盛開。」

  蒙受一千次的奸虐和折磨,她皮膚依然溫潤,當貝玲達的唾液洗去她身上的精斑,依然細滑可親,猶如軟玉。

  桫摩可以摧毀一位女皇的尊嚴,卻毀不去生命的原色。他要行的,不單是亂倫的獸慾,她的天使翼就象兩支絕世利器,無時無刻不在刺傷。

  除非翅膀都凋痿,否則他永遠走不出陰影。

  七十七截的高塔,容不下他的怨忌。

  塔尖縱使插破萬古的層雲,陰莖早已刺穿最大的禁忌,卻總有某些象徵,是他無法輕蔑的。他這樣夜以繼日的侮辱她、摧殘她,令她變成性交的奴隸,卻依然找不到最大的快樂。

  他要刑罰她,只有她真正崩潰,心靈淪喪,翅膀枯萎,這才祛除他的心障。

  而她的肉體雖被淫遍,表面雖是迎,但一對翅膀的堅強,卻暗示了精神不敗。他令她懷孕,她必生下亂倫的種。要以此擊潰她。

  風中盡是汗和體液的氣味,蛇妖纏繞著蒼蘭淫邪而嫵媚。一對如此相似的面孔,各自哀怨的宿命。每當他陰莖充血的時候,蝙蝠的魔翼便血脈鋪張,連著背上的肌腱,一雙眼猩紅而狂躁,咆哮著姦淫著蒼蘭。

  她也曾露出醉生夢死的情狀,也曾有過情不自禁的呻吟。他抽出陰莖,看見一條晶瑩的水線一端在她體內,一端連著龜頭。

  桫摩知道,某種堅強的信念在支撐這不幸的女子。她可以尊嚴盡散,卻不容人格跌墮。因為每次,貝玲達舔她身體的時候,在眼角總會片刻逗留。

  那咸澀的淚,令蛇妖徬彿似曾相識。

  冰冷的鱗片划過蒼蘭的身體,今次竟開始覺得疼痛。在她脖頸和手臂,有幾處皮肉已開始腐爛,散髮出腥臭的氣味。

  桫摩面色表情,分不清是欣賞抑或怨怒。

  「嬰孩是必要降世的。」

  「唔……」

  「你必耗盡生命的精華去滋養他。但你的肉身持續腐敗,卻不肯犧牲多餘的翅膀!徜若你把翅膀的生命力轉注到子宮,你的身是可以保全的。」

  「桫……桫摩。你這……災變的魔,你淫我的肉體,並在世間做惡。我曾奮力抗掙。輸了命運,輸了肉身,卻從不會低頭。猖狂吧,越猖狂越得不到順服和敬畏!你所能得逞,不過一時的淫巧。」

  「哈哈哈哈!」他一邊狂笑,一邊插她。這具美妙的胴體淫蕩地顫抖著,每一寸都是絕色之地。他知道,這肉身會一點一點的腐爛掉,流出綠色的膿水,發出腥臭氣息。

  「來吧,撇開你的信念和剛強,夾緊我那粗壯的陰莖。你要叫,要扭動,在我抽離的時候,你要乞求我。」

  蒼蘭這樣被動地喘息和承受,蛛絲把她捆成淫賤的姿勢,蛇妖撩弄身體各處敏感的地帶。在她被姦淫的時刻,是別無選擇的。

  身體一天天的腐爛變壞,小腹也漸漸隆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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