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 第六部 蒼蘭 J…
朱顏血 · 浮萍居主等 · 2 / 2
可憐的貝玲達便慘叫起來,她真的不明白是甚麼理由讓自己的父親著了魔。
她哭著,嘶叫,用盡所有的力蹬著雙腿,卻聽見水晶鞋破碎的聲音。
他停了下來,從房屋的角落拾來一隻燭台。
擦亮火石的瞬間,他看見女兒絕望的淚眼,那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她甚至想看清這暴徒是否自己的父皇。
他舉著蠟燭走進她,幽微地燭光照出她分外嬌媚。微傾。滾燙的蠟油就滴落她的雪白乳房,女兒絕叫著哭喊,父皇卻笑容慈祥。
一滴蠟滴在身體,竟可以換來她許多淚。他終於明白為甚麼蠟燭這樣的道具會在千百年保留下來。
在她一次次的抽搐和哭喊中,他欣賞了她身體一切的美態。直到她的聲線都沙啞,他才開口說話:「女兒啊,女兒,我是愛你的。你就要出嫁,我都好捨不得。」
然後輕輕抬起她的下顎。
燭光依依,人如玉潤。如此柔弱的女子,從她的目光,奧托大帝讀出驚懼和痛苦。那眼神中甚至不帶一點的恨,只有楚楚的可憐。
「你要嫁,父皇想破你的處子身。」
看著她的身體盡是蠟油凝固的痕跡,冰雪肌膚,胸部伏弄,她是令人按奈不住的尤物。
「不要啊——父皇,您……您是我的父皇啊,父皇——」,可憐的尤物叫喊著哀求。
「對呀,我是你的父皇,所以更應該擁有你的全部。」他卻語調舒緩,笑容親厚,就象是兒時哄她吃糖。
「求您了,求您了,我的父皇。」她已歇斯底里,泣不成聲。
父皇面帶為難神色,手指卻輕柔探入細軟的陰毛間寸動,戀戀不捨地撩弄她勃起的陰蒂。「唉……」嘆一口氣,竭力造作。
「好吧,父皇只不過是因為太深愛你。這樣吧,今天我留你的處女。但在你成婚之後,我要你時時來陪我交歡。」
電閃。
驚雷。
燭光搖撼。
奧托大帝望望窗外的高塔,又拍拍她赤裸的陰戶。「是的,我是說亂倫。」
鐵鍊被強風吹得作響,發出刺耳聲音。奧托大帝想去關閉窗戶,卻踏在方才破碎一地的水晶,割破足心。
「我的貝玲達,你最好知道乖一點。否則今天晚上的事情說出去,傳到你的如意郎君那裡……那,可是十分不妥的事。」
他狠狠地,拉起她的長髮,再一跨步,坐在她的乳房。
「啊——」女人的乳房是很敏感的。乳房容易感覺甜蜜也尤其不堪附痛。
「叫甚麼叫!給我張開嘴!」他一直是溫和慈愛的父親,只有要求女兒為他口交的時候變得嚴厲。
他半蹲下,稍微抬高自己的體位,再掏出那跟不大不小的分身。
大概是因為父皇真的極少如此嚴厲,貝鈴達竟嚇得乖乖張開口型。
在他的陰莖進入口中的片刻,她開始默默祈禱:「桫摩,你會原諒我的。是會的。娑摩。」
她屈辱地,含住父親的陰莖,用她甘甜的口水包圍他龜頭。她開始懂得一個女人的痛苦。
「用舌頭,乖我的女兒,乖。」
舌尖的味蕾忍受著陰莖的臊臭,它一進一出,一淺一深的徘徊,她卻只有在這巨大的屈辱中禁閉眼睛,甚至不敢再默念娑摩的名字。
而她口腔的內壁是那樣的柔軟,那裡舒適地,就象天堂。
她知道,她已不純,已無資格再憧憬那些愛情的善美。
他撫摩著她的秀髮,用尾指溫柔地愛撫她的耳根。在她口腔的包圍,他更多體會著心靈快感。由於貝玲達的口交技並不高明,因此射精的時間比意料要晚出些。
而在這些空閒的時間,奧托大帝更願意讓自己幻想。她的頭髮徬彿變成柔亮的黑,瞳孔是灰藍色的深邃。然後在女孩的背上是一對美麗的白色翅膀。
那,是奧托大帝最大的翼望。
當他把腥臊的精液噴在她面龐、鼻尖、嘴角、睫毛。他發覺自己的精液與蒼蘭的那對翅膀的顏色竟是一樣的。
他於是顧不上女兒的極大痛楚,開始感慨上天對自己的冥冥眷顧。
……
這夜。
姬娜抱著布絨玩偶恬靜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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