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 第五部 紫玫 16
朱顏血 · 浮萍居主等 · 2 / 2
蕭佛奴紅唇顫抖著說道:「你……你做出那種事……我還怎麼活……」她熱淚滂沱地哭道:「你怎麼對得起你爹爹……」
慕容龍陰森森道:「你是說那個連手下都管不住的老傢伙嗎?讓我們孤兒寡母流離失所吃盡苦頭——是那老東西對不起我吧。」
蕭佛奴淚眼迷蒙地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半晌才淒聲道:「你怎麼能這麼說……他是你親爹啊……」
「那當然,我又沒不認他——你還是我親娘呢。」他象是突然想起甚麼似的興奮地問道:「娘,孩兒跟爹的雞巴誰的大?」
蕭佛奴喉頭頓時噎住,說不出話來。
慕容龍興致勃勃地說:「肯定是孩兒的大了,娘,你每次都流好多水呢!」
蕭佛奴俏臉粉白,忽然一頭朝石桌碰去。她實在無法忍受兒子的奚落調戲,只想一死解脫。額頭重重落下,碰到的卻是一隻熾熱的手掌。
慕容龍喘著氣把母親壓身下,俊臉激動得扭曲起來,蕭佛奴哭叫著拼命扭動身體,但她的掙扎只能使兒子更加興奮。
又一次被兒子強暴,百花觀音眼淚流乾了,嗓子哭啞了,心也碎了。
慕容龍一邊抽送,一邊吸吮著母親的乳房,含糊不清地說:「娘……你身子真香……奶子真軟……屁股真圓……娘,讓兒子操你的屁眼兒好嗎?」
蕭佛奴喉中發出一陣似哭似嘆的悲鳴,身體就被兒子翻轉過來。慕容龍掰開豐滿的肥臀,把頭埋在雪白的臀肉間,舌頭順著優美的股溝來回舔舐,然後吸住淺粉色的肛竇,將舌尖挺入肛內。
蕭佛奴渾身酸軟,在兒子的舔弄下不住顫抖。
慕容龍舔了片刻,拔出濕淋淋的陽具抵在菊肛上,蕭佛奴嬌軀立刻繃緊,屏住呼吸,心狂跳不已。粗大的龜頭緩緩擠入肛洞,布滿顆粒的棒身刮在菊紋上,有種異樣的快感。
慕容龍開始還擔心弄傷母親,但母親滑膩肥嫩的臀肉使他慾火高漲——怕甚麼!有葉行南在,傷得再狠也能治好!念頭一起,腰間立刻奮力一挺。猙獰的肉棒頓時撕裂了脆弱的菊肛。母親後庭的鮮血染紅了兒子的陽具。
蕭佛奴肛中劇痛,幾乎暈了過去。沒想到慕容龍竟然還把沾血的肉棒遞到她面前,笑嘻嘻地說:「娘,我爹給你開苞的時候是不是這樣子?」百花觀音呆呆看著惡魔般的兒子,柔頸一垂,又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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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晚華刺中水柔仙一劍,也被她的反擊震傷了經脈。幸好她本身功力既高,又有紫玫相助,調息兩個時辰已壓住了傷勢。這裡是白沙派的地面,兩人不敢久留,順著霍狂焰離開的方向一路朝西北進發。三日後進入大山深處。
慕容紫玫一路扶著師姐,此時額頭不禁滲出細細香汗,看上去倍加嬌艷。在山林中找了處空地歇宿,她便站起來拿起長劍,「大師姐,我去找些吃的。」
風晚華一怔,「不是帶著乾糧嗎?」
慕容紫玫作了個鬼臉,笑靨如花地說:「背著太累,路上我把它扔了。」
風晚華啞然失笑,「深山野林,你去哪兒找啊?」
慕容紫玫彎腰扎緊小蠻靴,「沒關係,路上我看到好多野兔呢。」她輕輕跺了跺腳,興高採烈地說:「晚上我們就吃兔子肉!」
風晚華道:「別跑遠了,快去快回。」
紫玫「哎」了一聲,縱身躍入密林。
剛才見的野兔這會兒卻一隻都碰不上,慕容紫玫在周圍繞了一圈,無奈之下只好向山林邊緣走去。
遠處隱隱響起馬蹄聲,慕容紫玫立刻警覺起來,飛身攀上大樹,從密葉間向外張望。
一個白衣少女乘著白馬沿山路緩緩行來,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
看清她的面孔,慕容紫玫頓時心花怒放,從樹上一躍而下,欣喜地大叫道:「小……你是小鶯還是小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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