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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血 第一部 潔梅 另一種結局

朱顏血 · 浮萍居主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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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前幾日元元處險些關站,故倉促結尾。)

  ◆◆◆◆     ◆◆◆◆

  第五幕

  重回京城,白潔梅感慨萬千。將近一年的時間,景物改變頗多,而自己身上的變化,又是何其之大啊!

  在來此京路上,她才曉得自己母子二人,竟成了江湖上數月來的焦點。謠言三人成虎,現在整個武林,都傳說自己是歡喜教護法,因為被丈夫發現,弒殺親夫後逃逸雲雲,如今藏匿暗中意圖不詭,使黑白兩道、水路綠林,甚至就連不是武林中人的市井小民,都對此沸聲騰騰,四處追蹤。

  被污蔑成歡喜教徒,這不意外,以魔教之惡名昭彰,向來是甚麼壞人、壞事都栽它頭上。只是料不到世事弄人,自己終是把持不住心魔,與兒子通姦孽戀,真的成了傳聞中歡喜教妖人的作為。

  今晚是袁慰亭壽辰,他大擺宴席,廣邀武林同道參加,是最容易混進去的時刻,母子二人也預備在今夜,一報宋家血仇。

  在京城裡,白潔梅不敢聯絡舊日鴻門弟兄,因為江湖謠言喧囂甚盛,許多鴻門子弟均惱恨兩人敗壞名聲,加上袁慰亭勢大,眾人日益歸心,已非己之助力。

  握著兒子右手,白潔梅心下不僅淒然。世間雖大,卻無自己母子立足之地,現在,能依靠的,真的只有彼此了。

  本該到宋家祖廟去祭拜,但兩人心中有愧,無顏面對祖宗牌位,只有在心中默默祈禱。之後,不自覺地來到京城裡極為靈驗的姻緣廟,該處香火鼎盛,自來便是年輕愛侶同游之地。

  改扮成了個中年書生,白潔梅與兒子一齊步出大殿,看著兒子臉上的熱切,不覺惻然。

  「唉!傻孩子,菩薩再慈悲,又怎會保佑咱這樣的母子!」

  日頭毒辣,白潔梅微覺不適,自從全身功力幾乎烏有後,就非常容易覺得疲累。

  她曉得,每日給兒子吸去的,不僅僅是自己苦修的內力,更是攸關性命的精血,只是此事不便明言,也就由得它去。

  剛想找個地方休息,突然耳邊傳來聲痛叫,一名擺攤相士給人痛打一頓,又揭了攤子,倒地哀嚎。

  「娘,咱們去看看好嗎?」

  那相士身材肥胖,形貌猥瑣,看上去像只油膩的青蛙,令人生憎,白潔梅心中猶豫,卻不便拂逆兒子興致,兩人一起來到算命攤子前。

  胖子相士一邊咒罵一邊重新安好桌子,見著是兩名俊美儒生,先打量兩眼,嘿嘿笑道:「兩位姑娘是要問姻緣呢?還是要解籤?測字?」

  白潔梅一愣,隨即明白,這相士看穿自己是女伴男裝,卻誤認兒子的俊美面貌,將兩人都當作是女兒身了。她心中沒由來地煩躁,便想離去。

  「好,我們就來測字。」不知為何,自從進城後,男孩的情緒高昂得有些反常,他摟著母親的手,故意道:「姊姊,我們就測個字吧!」說著,隨手拾起地上樹枝,塞進母親手裡。

  白潔梅對於兒子的動作感到不安,拿起樹枝也不細想,隨手就寫了個「枝」字,再將樹枝遞還兒子。

  宋鄉竹冷笑道:「我們姊妹將有遠行,現在問此行吉凶,你好好回答,說得好有賞,說得不好……哼!」手腕一抖,樹枝寸寸斷碎。

  「呃!這……」胖子相士面露驚懼之色,不敢答話。

  「先生,有話不妨直言。」白潔梅瞪了兒子一眼,柔聲道:「我們只想做個參考,請先生明示。」

  「這位大姐通情達禮,那我就直說了。」胖子相士瞥了碎斷枝塊一眼,沈吟道:「樹枝碎斷,字又是女子手書,枝字去木成支,加女再成妓,兩位小姐將有遠行,可女子成妓,那是羊入虎口,凶多吉少,而在下看兩位氣色,更有血劫死厄,此行……是不去也罷啊!」

  「你!」男孩驟然變色,便要發作,卻給母親眼色止了下來。

  白潔梅心中淒楚。是啊!去了徒然,就算報了血仇,代價也是一死,自己何必多此一問呢?再看向兒子,他眼中水光隱現,這孩子也是不捨啊!

  「多謝金言。」白潔梅心中忽動,問道:「血劫死厄之後,卻又如何?」

  胖子相士顯然不敢草率論斷,煞有其事地焚了道符,香煙裊裊中,他驀地兩眼翻白,嘴裡發出孩童似的尖細聲音道:「若問此後身何寄?一做狗來一做雞,縱非廄溝糟糠乞,也是娼門朱欄倚……」

  砰!

  話還沒說完,已給憤怒的男孩一拳打在臉上,再一腳踢翻了攤子。

  白潔梅急忙拉走兒子,再將半兩碎銀擲給相士,連聲抱歉,走得老遠,仍聽見背後不停大罵:「天殺的,是你們要我直言的!」

  匆忙來到廟後頭窄牆里,白潔梅還沒說話,男孩已哭出聲來。

  「娘,他說我們……」

  「傻孩子,怎麼像個女孩一樣哭哭啼啼的呢?我十月懷胎生的,明明是個帶把的啊!」白潔梅淒然笑道:「連你娘的穴都玩夠本了,下輩子還當得了人,閻羅殿里哪有這樣的美事。」

  「娘!」

  哭得淚眼汪汪,男孩整個撲進母親懷裡,吻著她的頸項。

  白潔梅清楚,兒子是因為面臨決戰,母子倆將共赴黃泉,所以情緒失控,不能自己。但她又何嘗不是呢?聽了相士所言,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打破,悲苦的心情,正需要溫暖的體溫來抒解。

  「乖兒子,別哭,娘最疼你。」白潔梅回眸一笑,伸手到儒衫下擺,將袍子撩起,長褲連同褻褲,齊褪至腿彎,玉指分開兩瓣嬌艷花唇,露出滲珠蜜穴口,媚笑道:「來,乖兒子,把你的雞巴放進來,別再對娘溫柔,將你所有的痛苦,用最粗暴的方式,盡情對這生出你的牝屄發洩,這次,娘要好好再疼你一遍。」

  「娘!」

  男孩哭著將肉莖兒插入,一面掉眼淚,一面卻瘋狂地在穴里橫衝直撞,拼命地洩欲。

  「操你、操你、操你,我乾你的穴……乾你的穴……」

  也不管有沒有被人看到,母子倆縱情交媾,作著最後的發洩。白潔梅婉轉承歡,背抵著牆壁,兩腿纏在兒子腰間,整個下半身完全騰空,讓兒子摟著肥嫩雪臀,用力衝刺。

  喜悅的同時,淚水也交織在一起。

  生前犯過亂倫罪的人,死了之後,下輩子是一定會投胎當畜生的。

  但無論變成甚麼畜生,娘都會守在你身邊,繼續呵護你,繼續與你相愛的。

  ◆◆◆◆     ◆◆◆◆

  當天夜裡,母子倆潛入袁慰亭府中,待得宴會進行到最高潮時,猝然出手刺殺。

  滅絕三式硬拼袖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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