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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顏血 第一部 潔梅 第八幕

朱顏血 · 浮萍居主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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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她更不會發現到,自己已經被施了一種邪惡的法術:藥丸與血咒的重疊效果,每當高潮來臨,她的心志便被抵銷一分,到最後,她雖然保有著記憶,智能卻和街邊的母狗無異,但即使如此,她卻能清楚地記得從前的一切,記得自己曾是個美麗嫻雅的美人。這就是最殘酷的折磨。

  不過,現在的白潔梅,完全想不到這些。只是單純地開放自己的心靈,扭起纖腰,去迎接這摧殘她的男人的挺刺。當粉嫩雙腿纏繞在虎背之後,袁慰亭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已經成功大半了!

  ◆◆◆◆     ◆◆◆◆

  眼睛慢慢睜開,白潔梅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一反這些日子以來的生活,床上只有自己一人,冰冷石室,顯得異常空蕩。

  過去這一個月的生活,荒唐淫亂到了極點,回想起來都要羞愧欲死。

  當她的心防聲明崩潰,整個人只是忘情地追求著性愛的歡愉,而袁慰亭也以精力充沛的撻伐,一再需索著妖艷而成熟的女體,整整一個月,肉莖幾乎沒有離開過她身上的穴孔。無論吃、喝、拉、撒,硬挺肉莖始終固執地要留在穴里,捨不得有片刻離開。

  每次都在高潮來臨時,尖叫著流下眼淚,然後精疲力盡地沈沈昏去,而每次醒來,身上的這個男人仍挺動不休,進行著不知又經歷幾回合的肉搏戰。

  真是難以想象,一個男人怎會對一具女體存在這樣大的欲求,不管怎樣瘋狂發洩,都無法令他得到滿足。而在超凡武功與精研房中術這兩項優勢的支持下,要讓他在床第上潰敗,那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肚子餓的時候,就是被強塞一粒藥丸在嘴裡;渴的時候,不是直接將精液噴灑在臉上,就是由他將口中的酒液,吻進她嘴裡。

  最麻煩的,還是大小般溺。一如袁慰亭對於性交的異常須求,他也非常固執地要看清白潔梅身體的每一個部份、每一種動作與表情。所以,每次的便溺,都是他將白潔梅摟抱在懷裡,象哄小孩子撒尿似的羞恥姿勢,讓她就此將屎塊、尿液,灑落在床下。而排泄過後,袁慰亭也幫她不擦拭,毫不嫌髒地繼續猛乾。

  起先,白潔梅還努力反抗,但是連續幾次被強掰開雙腿,而腹間便意越益難忍,終究還是抵抗失敗。而面對這種可恥的模樣,使她本能地更把心神投入性交之中,借以逃避對自己的嫌惡感。

  除了精力過人,袁慰亭的性交方式極為粗野、狂暴,一次交媾之後,女體上便留下許多青瘀,白潔梅幾度疼得掉淚,但給腿間陣陣快感一衝,一種說不清是痛楚還是爽快的奇妙感覺,揉合在一起,屢次讓她攀上極樂顛峰。

  肉體廝磨的同時,袁慰亭要她喚自己作「夫君、袁郎」,以代表他征服這具肉體的正當權力。白潔梅萬分不願,但當袁慰亭抽出肉莖要脅,那時只懂得盲目追求快感的她,也就迷迷糊糊地答應了,甚至還順應他要求,自稱「賤妾、浪梅兒」。

  「袁哥哥……嗯……深一點……再深一點……」

  「嗯……袁郎吾愛,你的大雞巴讓賤妾舒服得要上天了!」

  「親親好夫君,快點來插插你的好妻子嘛!浪梅兒等著您的恩寵呢!」

  淫蕩下流的挑情話語,在意亂情迷時,全數喊了出口。

  一個月的時間里,種種以前不敢想象的淫亂交媾,全都一一嘗遍,牝戶、小嘴、屁眼,都成了身為女人的享樂工具。袁慰亭的拓荒,將白潔梅在陪兒子合體雙修時潛伏體內的改變全部引發了出來,讓她體驗到一個前所未有的人生境界,也明白了只要肯放蕩自己,一個女人可以享有多麼美好的歡愉。

  現在,當一個月時間的調教聲明結束,迷神、催情藥物停止食用,白潔梅第一次地回復清醒。想起這些日子中,自己的所作所為,她羞憤難當,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床柱上算了。但,奇怪的是,儘管現在終於能清醒地思考,卻無法對仇人再有半點的怨恨。

  對於過往的記憶,白潔梅記得非常清楚。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犯下母子亂倫的穢行,又在過去一個月姦污自己的那個大仇人,就是袁慰亭!

  但是,雖然說記憶清楚,可腦子卻有些霧蒙蒙的,靈光不起來,思考也變得遲鈍。她想不出來,自己有甚麼理由要恨著袁慰亭?即使他是仇人也一樣,白潔梅甚至無法理解,過去的自己為甚麼那樣執著著報仇?到底是為甚麼呢?

  更有甚著,只要一想起他,腦里浮現起種種交媾歡好的畫面,渾身便是一陣熱燙,兩腿間暖流泛起,沒多久就濕成一片。

  這時的白潔梅,還沒有察覺到自己智力減退、肉體野性化的轉變,或著說,她已沒辦法再察覺這些。也就當她反復思考不得其解,石室的門「呀」一聲打開了,幾名相貌可人的女子,手裡各自捧著個托盤,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美婦,雖然已徐娘半老,但仍然看得出當年的艷色,後頭跟著的,是兩名未滿十歲,天真爛漫的雙胞胎姐妹,三人相似的輪廓,說明瞭母女血親的事實。

  乍見那婦人,白潔梅立刻從記憶中把她認了出來,但想要開口叫喚,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她到底是誰?明明已經認出來了,但卻又喊不出名字,只能張口結舌地說不出東西。

  「潔梅,多年不見,想不到,你出落得這般美麗啊!」婦人道:「我是溫姨啊!你還認得嗎?」

  得到提點,白潔梅登時想起,這是她母親的手帕交,昔日白家的常客,「恆山青燕」溫佩儀,當年也是有名的女俠,嫁給漕幫幫主,後來聽說是夫家的仇人趁夜偷襲,把夫家殺得雞犬不留,連她也一並身亡,哪想到又是母陰澤殺夫奪美的障眼法。

  「溫姨,你……」

  「別說話,坐下來吧!」溫佩儀笑靨如花,眉角間更有掩不住的喜悅,可見相當滿意現在的生活,「主人要我幫你更衣,然後,再帶你出去,可別耽擱了時間。」

  被這一說,白潔梅才想起自己現在赤身裸體的狼狽樣,忙想找東西遮掩,但給溫佩儀攔住,再看看周圍都是女性,也就作罷了。

  更衣之前,白潔梅道:「溫姨,我……我想洗洗身子。」

  「洗身子?」溫佩儀歉然笑道:「這可不行唷!主人吩咐過,要我們幫你稍事梳洗,換些新衣,可是沒吩咐我們幫你洗身子啊!」

  「沒吩咐,就不能做了嗎?」看著自己滿身精液乾漬、穢跡斑斑,不住散髮男女激烈歡好後的腥味與汗味,這些顯示自己淫亂的證據,白潔梅窘迫得耳根通紅。

  「沒有主人的吩咐,怎麼可以做多餘的事!」溫佩儀露出吃驚的表情,顯然早已將主人的意思是作天經地義,稍有違逆便是大逆不道。

  白潔梅見狀,心裡涼了半截,連原本預備求救的話,都縮回嘴邊。看來,溫婉儀沈淪已久,整顆心都早已被調教毀壞,要求她幫自己逃走,更是妄想。當下默默不語,任由她們處置。

  母女三人讓白潔梅坐在椅子上,笑嘻嘻地為她打扮起來。

  一名女兒在後頭,以毛巾沾著熱水,把白潔梅一頭秀髮擦拭乾淨;一名跪在腳邊,為手指甲塗上鮮紅的鳳仙花汁;溫佩儀則拿起胭脂,為這姪女上妝,再幫乳尖擦點香粉,讓粉紅蓓蕾更增嬌艷。

  一面打扮,溫美儀還得意地介紹,兩名雙胞胎女兒,母冬晴、母冬雨,這是她得到主人恩賜精種,懷胎十月後,正在吸吮主人聖莖時,肚痛生下的。又還驕傲地說,聖宮里的一切女性,誕育的孩子只能從母親姓,只有特別蒙受主人恩寵的孩子,才有資格被賜父姓。

  看見昔日不讓鬚眉的俠女,今日卻竭誠徨恐,把母陰澤的每句話當作是天意般尊敬,不敢稍有違抗,那有半點巾幗風採。

  再看看那雙姐妹花,已經八九歲了,瞧來仍象幼兒一般童稚天真,連句完整的話也不會說。姐妹倆不時伸手搓搓娘親的乳房,或是伸手在姐妹的胯間摸上一把,相互笑鬧,顯然早將這當作生活一部份,完全不曉得自己的可悲。

  白潔梅心中淒涼一片,再想到這或許是自己將面對的未來,更是難過得要掉下淚來。

  「好了,現在換上衣服吧!這可是袁大爺專程從外國買進的西洋貨,中土沒有的,穿上去不知道多誘人,姪女你真有福氣!」

  溫佩儀羨慕地笑著。她與女兒,上半身用條水綠巾布裹住乳房,下半身用同色絲巾纏成兜襠,酥鬆遮掩住牝戶。愛美是女人天性,看見白潔梅有西洋內衣穿,均是欣羨不已。

  白潔梅耳根發紅,這套叫做「馬甲」的衣飾,將她腰部勒得緊緊的,雖然有遮掩胸部,但卻只是從下方托住兩乳,分外顯得一雙酥奶豐滿結實。象個妓女一樣地坦胸露乳,讓她打從心底感到悲哀。

  「接下來是下裳,啊!差點把這個忘了。」溫佩儀從托盤上,取出個指頭般大小的白色短棒狀物體,說道:「主人吩咐了,在穿下裳之前,要把這塞進谷道去!」

  「谷道?」白潔梅一時沒會意過來,驚訝地呆著。

  「是啊!乖乖趴下吧,不把這東西塞進去的話,主人會責罰我們的。」

  白潔梅這才驚覺對方意圖,竭力掙扎,但武功全失的她,兩三下就給溫佩儀封住穴道,按趴在桌上。

  「你怕甚麼呢?」溫佩儀道:「瞧你這小屁眼兒,多細緻漂亮啊,這麼荒廢不用,豈不是可惜了。再說,這一個月來,給人搞也搞過了,乾也乾過了,塞這麼小根短東西,難道還怕痛嗎?」

  「溫姨,我……我不想……」說著,白潔梅忍不住掉下眼淚,卻立即又扭著屁股掙扎起來。那雙姐妹正站在她身後,手法笨拙地試著將小短棒往她屁眼裡塞去,嚇得她驚聲連連,哭叫著不要。

  「不想?不想又能怎樣呢?小姪女,既然來了,這輩子就別想離開啦!打溫姨進來這,多少年了?前前後後進來多少姐妹,自殺死的有,給玩死的也不少,可主人神通廣大,我們這批賤屄便是死了,也是逃出不去的。」

  想起母陰澤的通天邪術,白潔梅泛起一種永遠無力抵抗的頹喪感,不由得俯桌痛哭。

  前途茫茫,不知何去何從,還不如一死了之。但就算死了,還是得受那無窮無盡的折磨,還是逃脫不了這淫欲地獄!

  「潔梅,溫姨勸你還是看開些吧!只要你向主人屈服,那麼不但沒有痛苦,享受到的歡樂,不知道美過外頭塵世多少倍呢!到時候你連當神仙也不願意了,又怎麼會想著要出去呢?」

  溫佩儀笑道:「我看那袁大爺對你滿有心的,只要你順從他、取悅他,以你這樣的尤物寶貝,他一定會把你帶離回自己府里寵上天去,你又哪怕下半輩子,你母子倆沒有好日子過呢?」

  聽著這合情合理的勸說,白潔梅屢受摧殘,銳氣折盡的心靈默默地接受了。是的,眼前似乎也只有這條路了!在母女三人的眼光中,白潔梅抿著嘴唇,萬分艱難地點了點頭!

  屁股不再掙扎亂動,兩名小女孩輕而易舉地,將小短棒塞進屁眼裡。白潔梅感到一陣疼痛,隨即又趴在桌上嗚咽不已。

  塞好短棒,再幫白潔梅套好褻褲,母女三人相視一眼,都露出滿意的微笑。

  任務成功了。回去之後,主人會怎樣地恩賞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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