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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四十四卷 第一章 歪理中的道理

狡猾的風水相師 · 焚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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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再隱瞞甚麼的,說出具體的參考論點,要不然我對你會很反感!」

  我掏出香煙含在嘴上,悶不作聲,楊寶金見狀,即刻取出打火機為我點火,她自己也點上一支,但她那包特幼細的香煙抽完了,改抽我那包較粗身的香煙,瞧她小嘴含著較粗身的香煙一幕,勾起今早凱特琳含雪茄的情景,香艷誘人。

  兩人同時噴出煙霧,好比二人結為一體的結晶品似,要是楊寶金為我生個兒子,應該十分有趣。

  我說:「周先生說得沒錯,你確實是周家的接緣人,因為你說無常夫人與赤煉神珠一事,令我解開周家與兩大奇穴之謎,而剛才你從洗手間走出來,我當時喊說解開了,並情不自禁抱著你熱吻,那一吻除瞭解開風水之謎外,最興奮的是,加強我是你命侍二夫人選的信心,然而真正的開心,並不是有機會得到你的肉體,而是開心與你有緣,總之,你我今世的相遇,並非偶然,一切是上天命數的安排。」

  楊寶金臉帶半絲羞怯的艷光說:「這點我可以相信,繼續說…」

  我接著說:「寶金,你對我有懷疑,為何不想想你的過去?沒有我父親的電視台,你會是香江小姐嗎?沒有這個身分,周家會有你的辦公室嗎?這麼多年選美會的後冠都讓周家設計,或許這是父親與周先生的交情,但日後這項榮譽能否繼續落在周家身上,可是我說了算,這點足已證明我是你的貴人之外,邵字更是你的福星,記往,我說的是你,而不是指周家,千萬不要弄錯了。」

  楊寶金說:「聽起來很有道理,還有甚麼參考的論點,不管是實物的,還是風水命數的,都一一說出來吧…」

  我說:「剛才所說的是現實生活中的理據,命數的理據,剩下你楊寶金的木是還沒說,木打人不易死,嚴格的說不是厲害的傷人武器,厲害的是刀,是邵字頭上那把刀,你就是缺乏這把刀,所以你往往到了最後一刻,總是殺出個程咬金破壞你的好事,就因為你打不死對方,對方便有還擊之力,我的出現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起碼周家的家產中,我已得到好處,那其它殺出來的程咬金呢?」

  楊寶金點頭的說:「哦!原來是我打不死對方的原因,難怪…還有嗎?快說…」

  我說:「之前我說過,你遭陰寒之氣所侵,侍二夫便有陽火暖體禦寒,而一頭在寒冰的樹木,那只是一頭枯木,甚至是外強中乾的木,毫無殺傷力可言,假設你選了我為命侍二夫的人選,我命格屬水,五行中水生木、木生火,這便是你所要的陽火,更是雙倍之火,加上我的生字,成了一把無法撲熄的烈火,生字再拆開解牛一,那就是一頭著了火的牛,你不妨試想,它的衝力和殺傷力有多強呢?」

  楊寶金凝望著我說:「可以給我更強的說服力嗎?我需要更強大的論點支持…」

  我說:「不怕實話對你說,當日掉入海裡的紫彩神珠是假的,即使是真的也沒關係,因為神珠的靈氣已在紫霜的體內,就是在船上不讓你單獨與我見面那一位,她亦是邵家的正室,既然是正室,那她當然是我的女人,我身上有周先生正在修練的神功,紫彩靈氣自然被我所吸,金光虹珠的靈氣亦在我體內,要不然我怎麼有能力解決掉無常真人、天狼君和張家泉呢?」

  楊寶金聽我說,掉入海裡的紫彩神珠是假的,不禁嘆了口氣說:「原來你並非我想象中那般的無能,還會借此機會騙取周家一筆錢,不過,算了…還有嗎?」

  我說:「你可以說我騙了這筆錢,但因果循環下又證明一次,紫彩靈氣最後幫助的人還是你,那筆錢你當是預繳吧,因為世上能抵得住赤煉神珠的霸氣,只有紫彩神珠,別無它選!」

  楊寶金疑惑的說:「既然你對紫彩神珠有如此的信心,為何剛才又說險勝的機會呢?似乎有些矛盾哦…」

  我解釋說:「很簡單,因為赤煉靈氣仍在靜雯的身上,倘若被我吸入體內,那便勝卷在握,倘若被周先生吸了,只能說險中求勝,我不可能為此背上殺人罪名吧?況且我仍不知道,無常夫人的天地六十陰陽掌到了甚麼境界,實在沒十足把握對付她,所以只能說險中求勝,如果赤煉靈氣的轉移中,讓我能捷足先登,那周…」

  楊寶金脫口而說:「那周先生便肯定過不了今個冬天?是不是?」

  我應酬接上一句的說:「是…」

  楊寶金說:「最後一個疑慮,傷字又如何作解釋和化解呢?」

  我笑著說:「這更簡單了,如果你接受了我,那你楊字的易字便和邵字邊合上,便是個‘陽’,這正是你需要對付周先生的烈陽之火,其實我和你屬於最佳的一對,是天生的一對!」

  楊寶金好奇一笑,臉紅羞怯的問:「怎麼說是天生的一對呢?」

  我捉起楊寶金柔白細嫩的小手,並在雪滑的掌心上寫著說:「楊字和邵字皆有口,寶字龍字皆有月,金字生字皆有十,加起來是個胡字,意味著我倆必可胡天胡帝,不知撿點的大被同眠嘛…」

  楊寶金尷尬的拍了我一下說:嬌嗔的說:「甚麼胡天胡帝,不知撿點的大被同眠嘛,說得如此難聽,真是的,其實我心裡現在已接受你所說的論點,但想到侍二夫一事,始終難以接受,而且對象還是你,不但有些難度,甚至難以接受…」

  我不解的問:「為何呢?你已身為人婦,又不是第一次ML…」

  楊寶金尷尬的說:「這怎麼說這都是偷情,屬紅杏出牆的醜事,雖說現今的人思想已經開放了許多,但背著丈夫赤裸裸的躺在另一個男人身邊,總覺得十分尷尬難堪,十分的下流,真不敢想像…」

  糟糕,來到這個地步,楊寶金竟然說難以接受,真不知她是假正經,還是假矜持?不過,持有香江小姐身分的她,肯定不會與人偷情,故,第一次的嬌怯總會有的,或許這種嬌怯的表情,正是我所期望能出現在香江小姐的身上,必是香艷無比。

  我加一把勁,希望從言談中,挑起楊寶金的性慾說:「你之前不是說過,不曾得過性的滿足,不曾試過高潮的感覺,然而,這份遺撼發生在你身上,你不覺得是種極大的諷刺嗎?試問有誰會想到,美冠香江的小姐,竟不曾在床上嘗過男人帶來欲仙欲死的高潮滋味,只能借著假道具度春宵,多遺撼呀!」

  楊寶金尷尬的說:「對!沒錯!身為女人的我來說,這是一份遺撼,但物質上已令我得到,很多人一世也得不到的享受,手指有長短,世無十全美呀!」

  我反駁的說:「物質的享受,是拼勁的積極,安居樂業,是人生的目標,身心的舒緩,是健康的需要,xa之樂,則是陰陽調和的長生之術,而剛才所說的xa高潮,好比大運齒輪轉動時,所需要的潤滑劑般,生理越得到滿足,就轉得越順暢,容光煥發、生氣蓬勃的面相和氣色,是運程福祿首要的五求,神、意、氣、形、色,神以意化氣而成形定色,面相運程氣色之說,皆由此而成,缺一不可。」

  楊寶金羞怯的說:「我明白這一點,但現在我又不是沒有性生活…」

  我即刻說道:「對!但你得不到男人身上帶給你的性高潮舒暢,上床好比上刑場,枯死之木的心情,怎能得到春雨灌溉,而獲重生呢?想必你的房事,每當開始的一刻,便期待終結的到來,我說得對嗎?」

  楊寶金嘆了口氣說:「是呀!上床確實如上刑場,甚至墮入地獄似的恐懼,每次都期待早一點結束,可是,面對抬不起頭的周先生,我更苦不堪言,因為我挑戰的是他的體能,而不是他的性能力,他不疲倦,我便要繼續,命苦呀!」

  突然,憐憫之心,令我情不自禁,將手按在楊寶金的粉肩上,說:「我非貪你美貌之態,更非佔你冰白之體,只是想讓你當個幸福的女人,今晚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成為你第二個男人,能讓用我這男人的身體,將高潮送到你身上,可以嗎?」

  楊寶金受寵若驚的說:「第二個男人?你能讓我得到高潮?我怕…我怕自己沒這份膽量,更不懂得如何面對,床和男人已成了我第一個恐懼物!我…怕!」

  我雙手貼在楊寶金誘惑的臉頰說:「放心,我會令你自然的投入,絕不會勉強闖入你體內,那你是否願意接受侍二夫的命運?能否接受我當你第二個男人呢?這關係到你未來的命運和一切…」

  楊寶金推開我的手,背向我的垂著頭,獨自沈思…

  我緊張的追問說:「如何?你想聽天由命待在周家,等待厄運的到來,還是想試試突破自己的命運,接受擁有周家的一天呢?試不試呀?」

  楊寶金背著我點了幾下頭說:「嗯,我…試試…就是…」

  我放下心大石,興奮的說:「謝謝!」

  楊寶金轉過身,羞怯的躺在我懷裡,一邊緊握我的手,一邊望著天空的星星,微聲細語的說:「那我們…到哪呢?」

  我看了一看手錶說:「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總之,你只需想著,你是我的女友,我是你第二個男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幫你,絕無害你之心,就行了!」

  楊寶金突然緊抱我的脖子,與我熱吻一番後說:「我相信你就是…」

  我興奮牽著楊寶金的手說:「那…走吧…春宵一刻…」

  楊寶金說:「打火機不要了嗎?」

  我回答說:「我從不帶打火機,一向是女朋友為我拿的…」

  楊寶金會心一笑說:「好,那今晚我就為你拿一次…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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