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四十三卷 第七章 再遇楊寶金
狡猾的風水相師 · 焚摩 · 2 / 2
女人的脾氣,如孩子的臉,說變就變,不過,這也難怪楊寶金如此氣憤,試問怎能面對一個退避三捨她的男人,她怎麼說也算是一個魅力四射的性感美女,亦曾是香江小姐的美人兒,而我迅速彈開身子的抗拒舉動,無疑是對她做出一種身體語言的恥辱…
楊寶金走到辦公室的門前,正準備打開房門之際,心生一計的我,不慌不忙對她說:「既然沒甚麼事要談,那麻煩通知胡經理,代我安排個日期約見周先生。」
楊寶金突然轉過身,手袋拋向沙發上,兩步做一步,走到我面前說:「龍生,你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男人?」
我隨即回答說:「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
楊寶金氣憤的說:「那你認為我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害過你的女人?還是殺害過你全家的女人?」
我拿起酒杯喝上一口,目光凝視楊寶金的說:「我也不知道你該屬於是上船前,或下船後的女人,看不懂,猜不透,甚至不敢看,更不敢猜,怕會喜歡上你…」
楊寶金聽我這麼一說,臉泛狐疑之惑,慢慢坐到沙發上說:「原來你心裡仍為了紫彩神珠一事,耿耿於懷,真沒想到你竟會如此小器,不過,那筆錢已經賠償了給你,亦該一筆勾消了吧?」
我凝重的說:「嗯,你說得沒錯,是該一筆勾消了,但其中還牽涉賴布衣預言周家風水一事,相信這件事解決之後,才能真正的一筆勾消,你我之間亦會忘記對方的存在,形同陌路…」
楊寶金突然感嘆的說:「對,也許你說得沒錯,當你看完周家風水後,你我皆形同陌路,你則飛上天,自由自在,遊戲人間,我則被刑戮,不是被拋棄,便是活在他家的地獄里。」
楊寶金這句話,顯然是我當日念出的卦文,‘太白現西南,龍蛇相競逐,龍自飛上天,蛇卻被刑戮’,但她怎麼會記到現在呢?
想了一想,決定不道破楊寶金引用卦文之意,敷敷衍衍的說:「你多慮了,我相信只要看過周家的風水後,周家即使不會變得更與旺,起碼也不會如你說的那般差,我對自己看風水的功力,還是有信心的。」
楊寶金嘆了口氣說:「我就是相信你有這個功力,當日才會變成你所說的‘下船後’的女人。」
我好奇一問:「此話何解?」
楊寶金拿起酒杯,凝望晃搖的酒影說:「我要你怨恨我,導致與周家結下不解之怨,斷絕來往,沒想到天意弄人,竟殺出一個章叔叔充當和事佬,促你與周家扯上風水之緣,或許這就是命運;我今世是為了當你與周家的結緣人而來,苦命的我呀!」
原來楊寶金下船後,故意言而無信,不賠償紫彩神珠的損失,還擺出冷酷無情的面孔,目的是想我憎恨她,甚至恨死周家上下的人,如此看來,倘若不是章叔叔的出現,她的目的真是達到了;我確實憎恨過周家一段日子。
我無奈的說:「這又何苦呢?你現在是周太太的身分,管理周家一切的生意,可說是重權在握,還有甚麼事不稱心如意的,以往這麼多屆些的香江小姐,你是被公認嫁得最好,最有福氣的女人,單是你剛才想送出這兩盒名貴的珠寶,已非一般女人可做之事,即使她們財力的允許,也沒有你這分豪氣和權力,該知足呀!」
楊寶金冷笑的說:「哈哈!如果真能輕易送出這兩盒珠寶,那紫彩神珠的四千萬,我便不會不認帳。」
一聽之下,楊寶金成‘下船後’的女人,應該另有一番苦衷,於是好奇一問:「難道另有苦衷?那四千萬…」
楊寶金擺下手中的酒杯,從手袋里掏出一包女人專抽的幼香煙說:「要煙嗎?那筆四千萬給了你,我該如何向周先生解說?說買了一粒能治好他病情的神珠,接著又告訴他神珠已拋入海裡嗎?況且超過三百萬的支票,銀行要得到他的簽名方可過帳,而你剛才口中所說的福氣和權力,是否指三百萬以下的呢?」
原來楊寶金表面的權力,只不過是三百萬,雖然這對其他女人來說,已是非常好的了,但以她管理周家產業的身分,這個權力又似乎少了點,難怪當日周先生在船上會對我們說,女人始終信不過,大事還是要他做最後的決定。
我拿出三分同情的語氣說:「周太太…」
楊寶金即刻截住我的話,以一種哀怨的語氣說:「可以的話,在沒有第三者的環境下,請稱我為楊寶金或寶金,讓我能有多一刻時間,找回自己…找回自我…」
豈料,剛說了周太太三個字,楊寶金便即刻要求我,改稱她為寶金或楊寶金,看來她對周先生,已貯藏著泰山也容納不下的怨恨,要不然這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高貴身分,她怎會如此的厭惡和反感?
我接受的說:「好的,楊寶金,夫妻二人的感情,需要一段時間培養起來,不管是信任還是共識,這是不變的法則,以你的辦事能力,周先生會有認同你的一天,相反,積怨太深,受傷害的始終是你自己。」
楊寶金疑惑凝視的說:「你認為周先生是個好丈夫?他真是那麼尊敬你?沒錯,當你還沒為他周家看風水,別說在眾人面前扯下臉皮向你苦苦哀求,甚至叫你父親,或送上他的枕邊人陪你一晚,他也會在所不惜,但一個對他毫無價值的人來說,他又會如何對待呢?然而,對枕邊人毫無情義可言之人,也算是一個人嗎?」
聽楊寶金這麼一說,猶如平地上起一個霹靂,驚訝不已,棒頭大喝,當日在船上她到我們房間打麻將,身上那套令人產生淫念的衣飾,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同時,亦證明當時我的想法沒有錯,她是周先生叫過來挑逗我的,如剛才她說的那般,送上他的枕邊人陪我一晚,可真夠大方的,但他這種送禮方式又送過幾次呢?
從不輕易放棄挑逗性話題的我,隨即打蛇隨棍上問說:「當晚你穿著性感的浴袍過來打麻將,是否周先生刻意安排的?這種情況曾發生過幾次呢?你不會真的聽他的話,就陪…人…」
楊寶金爽快的說:「怎麼上床二字,不說出口呢?感到羞恥嗎?但周先生說這兩個字,卻十分自然且順暢,毫無羞恥之心。你剛才說得沒錯,那晚他確實要我陪你,因為吃飯的時候,你對我的尊重,他看成是你對我的色心,所以找機會把我送到你的床上,現在你知道我想說些甚麼,甚至猜到我為何要匆匆跑下來,和你訂一個約會的承諾,我就是想你知道周先生的為人,再決定該不該為他看風水?」
此刻,腦海裡不是想著,該不該為周先生看風水的問題,而是想著上次沒與她共赴巫山,十分可惜,要是周先生再次提出這個條件,我肯定會即刻出現在周家大門,另外,她還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到底陪過周先生幾位朋友上床?
我直接問說:「這種事你做過幾回?無法躲避嗎?」
楊寶金媚眼一竪,凝望片響的說:「以我的聰慧才智,你認為對方能輕易和我上床嗎?倘若你當晚也想和我上床,那十分的抱歉,最終,你也只得一個想字罷了,其他人也是一樣,不過,其他人可沒有甚麼東西,值得周先生做出如此般的熱情款待,這個回答希望你滿意了吧?」
無可否認,金錢上的利益,對某些有錢人產生不了作用,但迷信二字,卻會令他們不惜一切,尤其是手段高明的風水師,別說要對方的枕邊人,就算要對方全部的一切,他們也會隨手奉上。不過,楊寶金的手段也十分高明,懂得耍脾氣逃離現場,但她卻不知道能逃離現場,則因為當時龍根無法勃起將她佔有罷了,而今,她卻洋洋得意,狂傲自滿的說,無意中,挑起我對她更大的邪念和佔有欲。
我毫不猶豫的接下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日後見了周先生,我知道該向他提出甚麼條件了,相信被人責罵成不知羞恥之人,應該不會討價還價吧,同時亦相信他會爽快的答應,畢竟我也算是一個有身分地位的人,有守口如瓶的保證。」
楊寶金臉露慌張之色,忙擺下手中的酒杯,且似丟了靈魂的說:「龍…生…你…」
楊寶金慌慌失失中,差點打破剛擺下的酒杯,或許她後悔剛才說的那番話,亦可能不曾想過,我比周先生更無恥,竟公然向她說出上床的條件,畢竟這種不道德的交易,一般只會摸黑或沈默中進行,絕不會坦然說出口,但挑釁女人最忌諱之事,對我而言,則是一種既興奮又痛快的樂事,絕不會輕易的錯過。
我再一次直挑楊寶金尷尬的一面說:「女人真奇怪,一旦談起xa之事,總是顯得慌慌失失的,其實有甚麼好害羞的,xa本是樂事,況且整個過程中,喊得最大聲的也是女方,最投入享受的也是女方,貴為人婦的你,應該對xa一事不會陌生,我說得對嗎?」
楊寶金鎮定的說:「床上事、床上談,辦公室只談正事,這樣吧,我用另一件事當交換條件吧。」
我好奇一問說:「錢或物質上的東西,我龍生已不缺,女人更不缺,但美若天仙的女人,則多多益善,目前仍尋覓中,而你亦算是尋覓中的一件珍品,除此以外,世間不知還有甚麼東西,值得我放棄你,而另做它選呢?」
楊寶金冷笑一聲,拿起桌前的酒杯道:「如果是周先生的真面目,和你口中所說的美若天仙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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