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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三十八卷 第三章 梁醫生的出現

狡猾的風水相師 · 焚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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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祭儀式結束後,所有人各自離去,芳琪和幾個拍照的工作人員離開,師母則和林公子,還有幾名道士一塊離去。巧蓮和婷婷在保安人員護送下回家,章敏自然是跟著巧蓮同一部車,只有我漫無目的在街上流連,等待著鄧少基和剛嫂啓程。

  鄧少基和剛嫂走到路邊,沒有即時上車,在路邊談了一會才登入房車,我即刻上車準備來個大跟蹤。 當啓動車子後,鄧少基的車卻沒有走,而我也只能在車上候著,心想他可真夠面子,要輛保時捷跑車等候他的破房車……

  就這樣在車上等候之際,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接聽後才記起是在醫院偷拍我狀況的梁醫生,亦就是鄧少基的未婚妻,印象中記得她有了身孕,當日曾答應我,今世除了鄧少基之外,倘若接受第二個男人,那第二個男人必定是我——上次維護她的貞潔,半途中停下,沒有將她佔有。

  「請問你是龍生師父嗎?我是梁醫生。」梁醫生說。「對,我是龍生,梁醫生你好,不知找我有甚麼事呢?」我十分意外的說。 「由於看見今早的報紙,知道少基十分的過分,所以趕到公祭儀式的酒店外,想當面和你道歉,可惜卻沒有碰上,所以只能冒昧通過電話向你道歉,十分不好意思。」梁醫生說。

  「梁醫生,你口中所說的少基,莫非就是你的未婚夫?」我假裝毫不知情的說。 「是的!少基就是我的未婚夫,亦就是辱罵你的報社副總編輯。」梁醫生承認的說。 梁醫生對我十分坦白,但從她的語氣中,感覺有些怪怪的,不知是疑心重,還是甚麼原因,總覺得她在撒謊,甚至懷疑是鄧少基派她來試探誹謗一事。當正想回答她的時候,鄧少基的車開走了,我只好戴上耳機保持和梁醫生通話,一方面想著如何拆穿她的西洋鏡,另一方面跟蹤鄧少基的車。

  「梁醫生,你怎會有我的手機號碼呢?」我試探的問說。 「龍師父,你貴人事忙,可能忘記我們之間還有個約定,當日離開病房的時候,我說過第二天不會見你,因為要調到別家醫院,而我又答應過你一個條件,所以偷偷抄下你的聯絡號碼,你不會怪我冒犯你的隱私吧?」梁醫生說。

  對!梁醫生說過,要是她有第二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必定是我——這原本是我給她的條件,最後,換成是她對我的承諾,沒想到,她把這個承諾看得如此重要。

  「哦!對!我想起來了,這個約定怎會忘記呢?只是沒想到你會堅守承諾,一般女子絕不會當作是一回事,抱歉!」我邊駕著車跟蹤鄧少基,邊試探梁醫生說。

  原來跟蹤這玩意,並非簡單之事,除了不能跟得太近,又有交通號志的麻煩,倘若跟縱對象是個轉彎不亮警示燈的司機,更是防不勝防,偏偏鄧少基這臭鳥,就有這個壞習慣。現在我才深深感受,跟蹤可是件苦差,虧我以前還很輕鬆,命紫霜跟蹤這個、跟蹤那個的,原來這些苦處,她一直任勞任怨的藏在心裡。

  「原來龍師父不當我的承諾是一回事……」梁醫生以沈重的語氣說。 梁醫生的答覆,令我十分的尷尬,畢竟她的承諾與貞潔有關。另外,她今次在如此敏感的時刻里與我聯絡,並且扯上貞潔的話題,以她羞怯的性格,實在難以教我相信她會如此大膽,到底這會不會是鄧少基的另一個把戲呢?我究竟該不該相信她呢?猶疑之間,腦海裡突然想起,芳琪擔心我被楊寶金扯入桃色事件一事。

  咦?鄧少基在玩甚麼把戲?竟把車駕回酒店,難道故意耍我?但是沒理由他會知道我從後跟蹤,況且我已經易了容,這部保時捷又是租來的,心想會不會是他漏了某些物件,所以回頭尋找,還是電話里的梁醫生在酒店附近,他回頭接未婚妻呢?

  「不,我絕不是這個意思。對了,剛才你說你在酒店附近,想見我是嗎?」我突然靈機一動,悄悄把車停在酒店附近,一方面繼續跟蹤鄧少基的車,一方面想引出梁醫生,試探她是否在撒謊。

  「是呀!我來酒店,主要是希望能夠碰上你,可以當面和你道歉。」梁醫生說。

  「我在呀!」

  「咦?我也在酒店門外,但怎麼不見你呢?」梁醫生說。「我在剛才舉行公祭的位置,你呢?」

  「我在附近的車站,我現在走過來……」梁醫生說。

  「好,我在此等你,等會見……」我掛上電話說。

  我一方面和梁醫生通話,一方面留意鄧少基的舉動,心想把他們二人引到一塊,或許會看見我見不到的東西。 果然,很多事,我是看不見,因為鄧少基下了車之後,剛嫂也一起下車,雙雙走入酒店裡,確實無法瞧見他和梁醫生遇上的情形。

  「怪了,姓鄧的,怎麼會和剛嫂走入酒店呢?難道他們是情人?但是偷情也不用偷到這裡吧!不對呀!酒店允許他們在門外舉行公祭儀式,莫非幕後者與酒店有關?難道他們兩個前來,是向幕後者交代一切?」我在車內不停自言自語的說。 越想越不妙的情況下,唯有下車跟入酒店,發現鄧少基和剛嫂沒有到櫃台登記,而是直接進入櫃台後面的小門。

  這道小門我曾經進去過,裡面是劉美娟的辦公室,莫非幕後者便是這裡的負責人?但劉美娟和張家泉已死,而且天狼君也死了,那誰會是這裡最高的負責人呢?

  疑慮還未解開之際,梁醫生的電話又撥了進來,想必是見不到我,所以來電追問清楚。現在可好了,剛才想讓她和鄧少基碰面,騙她走回酒店,而今他倆面是碰不上了,但我又不能不見她,要不然肯定會怪我要她,可是我卻易了容,要是向她坦白一切,不就等於向姓鄧的揭自己的底?萬一她真是姓鄧的派來的,那我……

  深入的想了一想,即使讓鄧少基知道我易了容,又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反正芳琪已向法庭申請了限制令到他報館,官司未了,是不准許再刊登有關我的新聞,所以沒甚麼好顧慮的,只要不是桃色新聞就不怕,於是很安心按下電話接聽鈕。

  「龍生師父,我來到你剛才所指的位置,但仍是見不到你呀!」梁醫生說 「梁醫生,外面很多人,又很熱,我跑進酒店裡吹冷氣了。」

  「酒店裡?你指剛才門口有人舉行公祭的酒店?」梁醫生說。

  「是呀!」我回答說。

  「好!我現在進來,你在酒店甚麼位置?」梁醫生問說。 「哦!在……在二樓的咖啡廊!」我向四周望了一眼說。

  「好!我現在上來,一會見!」梁醫生說完掛上電話。

  掛上電話之後,我便馬上搭乘手扶梯,上二樓的咖啡廊,並要了可以監視櫃台小門的座位,同時,故意讓出一個看不見小門的座位給梁醫生。

  戴著銀色無框眼鏡,且斯文秀氣的俏麗梁醫生,終於匆匆來到餐廳。

  雖然我沒有告訴她桌號多少,但侍應生卻把她給帶了過來,或許她告訴侍應生,找剛進來的男顧客,所以很容易給她找著,但她見了我卻停下腳步,四下張望,並向侍應生說找的人不是我。

  「梁醫生,不用找了……」我示意侍應生可以走開,並邀請梁醫生坐下。 「你是……」梁醫生很疑惑的望著我,始終不肯坐下。 「我是龍生,只是易了容,不用大驚小怪。」我笑著說。 「易容?是嗎?」梁醫生十分驚訝,接著慢慢坐下,但疑惑的神情,仍掛在臉上。

  「你不相信我是龍生?」

  「說實在,要人相信你是龍生師父,片面之詞,恐怕不夠說服力。」梁醫生說。 「嗯,這倒是,如果當日我不改變心意,直接把你佔有的話,今天便不會出現如此陌生的局面,需要我把病房裡頭的整個過程說一遍嗎?當日你拉上窗簾布之後,接著把身上……」

  我還沒有說完,梁醫生已不讓我往下說,臉泛紅霞的說:「夠了,別再說,我相信你是龍生師父就是……」

  對!梁醫生羞怯顫抖的表情最迷人,好比處女破身前的心慌恐懼般,當日在病房就是被她這種表情,搞得我意亂情迷的。 「梁醫生,你相信我是龍生,那我就不必再往下說,但簡單的解釋總是要的,亦是一種禮貌。由於最近鬧出許多不快之事,加上記者貼身式的困擾,唯有出此下策,方能化解不必要的麻煩,請勿見怪。」我解釋一番說。 「梁醫生,你相信我是龍生,那我就不必再往下說,但簡單的解釋總是要的,亦是一種禮貌。由於最近鬧出許多不快之事,加上記者貼身式的困擾,唯有出此下策,方能化解不必要的麻煩,請勿見怪。」我解釋一番說。 只要命!梁醫生向我——爾羞怯嬌人的一面後,沒想到贊不絕口的她,胸前那對豐乳,竟然起伏不定的晃擺,使我的雙眼不得不往她低胸領口上窺視,最終,被她兩座微微震蕩的彈實脹乳,誘得心癢癢的,腦海裡甚至想著,她的腿間是否同樣掛上薄如蟬翼的小布,而小布上又是否沾上了潮濕的水漬…… 「龍生師父,你在想些甚麼?哦!」梁醫生輕聲的問,之後隨著我的目光,垂頭望向自己低胸的領口上,突然臉上一紅,急忙將衣領拉上,以遮掩領口上的乳溝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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