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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三十六卷 第八章 今日的芳琪

狡猾的風水相師 · 焚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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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在紫霜病房裡閒聊了幾句,竟把所有的事交代得一清二楚,甚至鬧出一個火爆的場面,最後,還是父親出面控制了大局,大家握手言和的,不再存有口舌之爭。至於,我回家後會不會被家裡的女人審問,可就不清楚了,因為護士長進來通知芳琪,保安公司的人已到了醫院,父親則要師母幫芳琪的忙,辦理離院的手續。

  芳琪和鄧爵士,還有師母離開病房之後,父親突然把我叫到他的身旁。

  「龍生,剛才他們不停的說話,你怎麼不答上半句?而我剛才把紙吞進肚子里,你怎麼又不上前阻止呢?你不應該是這樣的哦!」父親問我說。

  「爸,今天和天狼君說了一番話之後,覺得以前實在太胡鬧了,亦明白禍從口出的道理,所以心裡感到悶悶不樂,甚至感到羞愧,因此躲逼避不想見家裡人,直到我有勇氣將支票交到陳老闆手上的時候,我才真正敢面對我自己,所以我不會再亂說話,只會用心看事。」

  「嗯,不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沒想到,你所謂的師父,死前才教你做人的道理,不過,你也總算沒白費叫了他做師父。老陳呀老陳!我兒子因為你而學壞,最後亦因為你而學好呀!」父親狂笑的說。

  「傻瓜!下次有甚麼想不明白的事,或遇上解不開的心事,馬上回到我們身邊,我們不但不會看不起你,而且還會支援你的,知道嗎?」巧蓮笑著對我說。

  「嗯,知道了!」我點頭說道。

  「章敏,你看我兒子怎麼樣?不錯吧?」父親問章敏說。

  「邵爵士,你兒子當然厲害,要不然怎會是龍生師父呢?」章敏笑著說。

  「哈哈!龍生師父!龍生師父,這四個字值多少錢呢?」父親嘆氣的說。

  「爸,您怎麼會這樣問呢?」我不解的說。

  「龍生,剛才章敏說不希罕一百萬,所以我想知道,她到底會希罕多少錢罷了,難道你不想知道嗎?」父親笑著對我說。

  「邵爵士,別拿我來開玩笑嘛!」章敏臉紅的說。

  「爸,您好像對章敏很有意思,想她當您的媳婦,是嗎?」巧蓮戲弄章敏說。

  「巧姐,怎麼你也戲弄我了。」章敏輕輕拍了巧蓮的屁股說。

  「巧蓮呀,我當然想啦!之前我不是說過,章敏是個好女孩,而且絕非池中物,如果她看得上龍生,那是龍生的福氣呀!」父親說。

  趁父親如此高興,我想也是時候辦妥章太太臨終前交代的事。

  「父親,既然您說章敏絕非池中物,我不怕坦白對您說,章太太臨終前,希望章敏登上天王巨星的舞台,您看有這個機會嗎?」我問父親說。

  「龍生,這是章太太臨終前的遺願?那你認為她有這個命格嗎?」父親反問我說。

  「爸,章敏的八字,四柱一樣,日月同光格局,命宮天輝,對宮千宜,定日月來照,是富貴之兆,並且文昌文曲格命,顯得富貴非凡,是皇者的命格。如果生於北方,相信已承大位,可惜生於南,南窮土質澤而不燥,稍欠陽龍之氣,故且有帝皇的命格,亦無法成君,即使當了天王巨星,亦難成霸主呀!」我嘆氣的說。

  「嗯,一個演員想當天王巨星,命格是很重要,但為了完成章太太的遺願,以我們的實力絕非難事你就看著辦吧!但這是章太太交給你的任務,還是等你回來接管我的生意再議,這段時間不妨安排她上演員班,好讓她掌握一些拍戲的技巧和吸取演藝圈的經驗,對她日後的星途應該會有幫助。」父親說。

  「邵爵士,您真的答應了?」章敏喜出望外的說。

  「你還是問龍生師父吧!」父親笑著說。

  「龍生,你會幫我的對嗎?」章敏轉問我說。

  「章敏,我只是幫章太太完成心願,如果你不改掉你那臭脾氣,即使我想幫也很難幫上忙,上了演員班的課程再議吧!」我簡單的回答說。

  「我兒子真的變了!變得太好了!」父親欣慰的說。

  芳琪和鄧爵士走了回來,交代剛才和保安公司說的事,接著靜宜向他們兩個轉述剛才我和父親的對話,笑得他們兩個不停地望著我和章敏,還說我和章敏是天生一對,羞得章敏臉泛紅霞,接著又緊掐芳琪的脖子逗著玩,以躲避尷尬的話題。

  師母辦妥了離院的手續,大家換下醫院的袍服,便跟隨保安人員搭乘電梯離開醫院,途中聽師母說,護士長通知江院長,關於我們堅持離院一事,他沒有任何意見,更沒有輓留的意思,只說「隨他們吧」四個字。

  「哎!任憑風浪起,冷眼向江洋,當一個人面對突如其來的事,仍不感半分重視的話,表示已將自己處於最冷靜的狀態中,亦只有智慧高的人,才能做出如此瀟灑的一面,看來他很快會找上門……」父親嘆氣的說。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你們就儘管望向江洋吧,我自問沒有甚麼智慧,肯定與風浪,拼個你死我活!」鄧爵士笑著說。

  「鄧爵士,看不出你挺夠義氣的,有性格!」章敏誇獎鄧爵士說。

  「好說!章敏,這次就給你個機會和我一起打頭陣,罵個夠本的!」鄧爵士得意忘形說。

  「鳴天,今回你就儘管罵吧,但記住別粗話連篇,我不想有失身份。」父親說。

  「邵爵士,我沒聽錯吧?你肯讓我罵記者?意外呀!」鄧爵士愕然的說。

  「你不罵記者的話,我們怎能輕易脫身?難為你了……」父親微微笑的說。

  「章敏,你還是幫我護著紫霜上車,不要和鄧爵士一起胡鬧,好嗎?」我說。

  「嗯,應該的,紫霜是我的恩人,照顧她是我的責任,今回我就暫且放過那些記者,下次再和他們算總帳。」章敏負責推紫霜的輪椅說。

  「芳琪,我們這麼多人,護送我們的車輛夠坐嗎?」我問芳琪說。

  「邵先生,車輛的問題,你不用擔心,我們公司有足夠的車輛,而且每次出外都有後備車輛跟隨,以防萬一。」保安人員回答我說。

  「龍生,護送是保安公司的工作,你的工作只需給錢就行了,其他的事都不用你操心。」芳琪竊笑的說。

  電梯門一打開,那些被保安人員擋在門口的記者群,在人聲鼎沸的環境下,蜂擁而上,幸好芳琪有先見之明,懂得聘請保鏢護送,要不然場面失控的損傷,肯定又會算到我們頭上,而芳琪挑選這間保安公司,經驗挺不錯的,他們利用警方對付暴民的盾牌,將我們重重圍起,逐步移出門外,安全的將我們送到車上。

  如果說保安公司的經驗不差,那我身邊的女人肯定不弱,她們好像已有了溝通似的,章敏將輪椅上的紫霜,當起了開路先鋒,鄧爵士隨紫霜的身旁,而我和父親兩人,則跟在章敏和婷婷身後,而且還被家裡的邵家女將圍了起來,東有芳琪、南有師母、西有巧蓮、北有靜宜,記者根本沒有機會誣陷我出手打人的可能。

  「哎呀!你們為何要苦苦追纏我們,而不去做一些對社會有貢獻的事呢?」鄧爵士上了車後,憤憤不平的向記者們諷刺說。

  聽了鄧爵士這番話,我內心不禁竊笑,並問他甚麼時候曾做過對社會有貢獻的事,結果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其實鄧爵士這句話,說得夠妙的,相信必會搶了龍生的風頭,成為報章雜誌的熱門話題,好呀!」芳琪誇獎鄧爵士說。

  「哇!我搶了師父的風頭,竟還得到謝大狀的誇獎,看來今天的太陽是打從西邊升上吧,不過,這句對白是有難度的哦,既不能用粗話,又不可有失爵士的身份,挺難想的呀!」鄧爵士笑著說。

  「紫霜,你沒事吧?剛才有沒有撞到你?」我關心的問紫霜說。

  「傻瓜!我是傷殘人士,記者怎麼樣也不敢碰撞我的,況且我走也不用走,只是坐在輪椅上,又怎會有事呢?沒事……」紫霜拍拍我的手背說。

  「對呀!你們怎麼會想出這個陣容?」我問芳琪和鄧爵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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