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三十四卷 第二章 老鷹捉小雞
狡猾的風水相師 · 焚摩 · 2 / 2
「你怎麼會知道紫霜是正室?」我驚訝的問了一句。
「既然張家泉能派康妮到你身邊,我為何又不能呢?」江院長露出奸笑說。
「誰?」我大吃一驚的問。
「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我說過只會給你好處,是來保護你的呀!」江院長向我派出定心丸說。
沒想到,剛剛出現了一個康妮,現在又聽到這個消息,實在是傷透了心。
「明白……」我認命的說。
「明白的意恩,是願意讓紫霜到我的醫院嗎?」江院長問。
「我現在已是一隻小雞,試問還可以怎麼樣呢?」我搖頭嘆氣的說。
「好!既然這樣,我去安排轉送紫霜一事。」江院長說完笑著離去。
我抬起頭仰望蔚藍的天空,覺得上天對我太殘忍,為何安排紅顏知己到我身邊,又安排她們傷我之心,難道上天的仁慈,只會眷顧他人嗎?到底另一個出賣者是誰?為何總是讓我難以捉摸
想到「捉摸」這兩個字,再仔細的想了一想,覺得事情又不是那麼差,如果有心在我身邊出賣的話,那我的情況肯定會十分慘重,如果我不慘重的話,那對方的身分自然不會輕易暴露,康妮正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她的出賣只是不讓我殺人,而且肆意的犯錯,讓自己受到懲罰,她似乎背叛的是她自己的主人,而不是我……
對呀!如果康妮在碼頭不制止我的話,那我肯定會殺了章錦春,變成了殺人犯,張家泉便可坐收漁人之利,天狼君便不用冒險到醫院行凶,而紫霜自然也得不到我的照顧。再者,以她督察的身分,不可能會犯職業上的技術錯誤,難道是故意技術性犯錯,讓上司有理由逼她離開警隊?她的離開是為了……
想到這裡,似乎明白些甚麼,但又覺得很模糊,而芳琪和師母正好走了過來。
「龍生,為何一個人在這發愣?又想些甚麼了?」芳琪關心的問侯說。
「龍生,是不是又出了甚麼事?」師母緊張的追問說。
「你們兩個回答我一個問題,倘若康妮在碼頭不開槍的話,有誰能制止我的衝動,情形將會怎麼樣?快回答!不准想!」我望著芳琪和師母說。
「沒有人可以制止你的衝動,章錦春必死無疑,你成了殺人犯……」芳琪回答說。
「殺死章錦春,章叔叔肯定不會將股票交給你,甚至整個黑道會與你為敵,結果受益者是張家泉……」師母接著若琪說。
「對!整個黑道將與我龍生為敵!好!沒事了,我們進去吧!哈哈!」我開懷大笑,牽著兩位美人到醫務室。
「龍生,你笑甚麼呀?」芳琪捉著我問。
「上天始終是眷顧我呀!美人兒!還有你!哈哈!」我對著芳琪說完後,接著摸摸師母的臉頰說。
「玉玲!龍生肯定有事隱瞞著我們,他的笑不是真正的笑!」芳琪堅決的對師母說。
「芳琪,我的想法和你一樣。」師母同意芳琪的想法。
我牽著芳琪和師母的手,雖然笑著走去醫務室,其實內心的淚,差不多快滴破了五臟六腑,試想職業心重的康妮,為了我竟要遭受犧牲職位的處分,而且還是犧牲總督察的頭銜,我怎能不為她流淚
正當我要陪同芳琪和師母,進入醫務室的時侯,突然有人向我身後擲了一粒石頭,我回頭一看,發現竟然是忠叔,於是找了個藉口應付芳琪,便跟隨忠叔身後追了上去。
「師父,你怎麼現在才來?我差點又成了殺人犯,但紫霜他……」我忍不住伏在忠叔的肩膀上,低聲哭泣。
「龍生,別這樣,讓人看成笑話了。對了,我看新聞知道紫霜的傷勢不輕,她現在怎樣了?」忠叔關心的問我說。
我將五陰女破六陰一事,一五一十全說給忠叔聽,接著告訴他,關於張家泉被天狼君殺害一事,他聽得津津有味。
「哦!原來紫霜和你的身上,有虹珠寶地的靈氣,而且還是五陰女和迎甚麼的降頭師出手相助,幫紫霜遴了一劫,真是不幸中之大幸,紫霜可真有福氣。不過,我相信那位降頭師幫你吸了陰氣後,應該傷得也不輕,你可要多照顧她,做人不可忘本,更不可過河拆橋,知道嗎?」忠叔語重心長的說。
「師父,你是說迎萬小姐受了傷,而且傷得不輕?」我驚訝的說。
「是呀!不管她的邪術有多高,肯定會被你身士的龍猿神功所傷,你該知道龍猿神功乃吸取龍猿山的靈氣,加上至陽至剛的七星靈氣和你剛才所說的金光虹珠之氣,她修煉的是至陰至邪的法術,又豈能不被它所傷呢?」忠叔肯定的說。
聽起來很有道理,難怪迎萬不敢再和我做愛,聽忠叔這麼一說,她或許傷得不輕,沒想到又一名女子為我受罪,心裡頭可慚愧極了。
「師父,你認為天狼君會加害紫霜嗎?」我問忠叔說。
「為何這樣說?」忠叔好奇的問
「剛才江院長找我……」我將江院長一事說給忠叔聽,希望他能給我一點意見。
「龍生,我不認識江院長此人,倘若紫霜在對方管轄的地區里,發生甚麼事都會對你不利,這點不可不防,我不會給任何意見,你自己想吧!看來我又要走了,那邊又來了很多人,應該是前來接走紫霜的吧?」忠叔指了一指方向說。
「嗯,應該是前來接走紫霜的。對了,我甚麼時侯才可以再見師父呢?」
「傻瓜,又不是生離死別的,甚麼時侯見都行,記住要多練功,別浪費上天賜給你的機緣,我走了!」忠叔說完後,在輕快的八卦步法中,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回到醫務室,自然很多人問我到哪,又問和江院長談了些甚麼的。相反巧蓮和芳琪幾個就沒問,而我的視線則投在迎萬身上,留意她是否受了傷。
門外吵吵鬧鬧的工作人員,終於跑進來催我們簽下轉送紫霜到另一家醫院的自願書,這份工作當然是芳琪一手包辦而我則在手術室外侯著,希望能多望紫霜一眼。
「龍生,沒事的,我會在車里看著紫霜……」朝醫生匆匆忙忙帶著兩名護士和醫務人員進去手術室。
沒多久,手術室大門打開,一張架滿喉管的手術床推了出來,所有的人在同一個時侯紛紛喊起紫霜的名,包括剛暈倒又不肯留在床上的固執父親,也到場喊了幾句。紫霜在手術床的慘狀,令所有人泣不成聲,但我卻沒有哭叫甚麼的,只集中精神留意身邊的一切,當起保護眾人的「母雞」。
江院長安排得很妥當,但過於妥當的安排,等於告訴我,他早已準備好了一切,換句話說,他知道我必會接納他的建議,由此可見,他已在前面畫了一條線,命我跟著他的方向走,而我是沒有反抗的能力,更別說討價還價的餘地。
轉送的過程中,紫霜應該感到很安穩,除了小心翼翼的推送外,就算登上救護車,亦是用升降板移入車內,肯定不會有甚麼大問題,而車裡頭應有的醫藥器材,可說是五臟俱全,看來是專門用來接載富豪,不過,我不希望再看到這部車了。
我們分搭三部車,陪同紫霜到江院長的醫院。
我當然是守在紫霜的身邊,然而,望著她那蒼白的臉,肯定她與死神發生過劇烈性的搏鬥和掙扎,即使她現在沒有喊出一個「痛」字,但她心底里的痛苦呻吟聲,已悄悄在我耳邊響起,而我的眼淚,亦悄悄滴到她的心坎里……
「龍生,別傷心……到了……」朝醫生提醒我說。
不知不覺中,原來望著紫霜已近半小時,當紫霜移出救護車的時侯,太陽已經下了山,醫院的燈光也亮起了,醫生和護士們嚴陣以待,一點也不敢松懈,我們亦要經過徹底的消毒,方可內進,這方面的認真是值得贊賞,父親亦默默接受。
經過電梯直上頂樓的第二層,果然有多位持槍的保鏢看守,即使我們套上證件,也難免遭受搜身的厄運,或許是大家對紫霜的尊重,最後在沒有吵鬧聲的合作下,輕快完成搜身的工作,幸好是男女有別的搜身,愛妻們都沒有因此受辱,可惜,我們只能在房外望一眼,很快被護士們趕出房外。
父親接受我們的相勸,留在醫院接受全身檢查,由於這層是屬於保密病房,所以他的病房安排在另一層,最後通過江院長的關係,允許父親和婷婷住在紫霜對面的病房,而我們在被拒絕於門外的情況下,只好先回家休息,準備明天再來探望。
臨走前,保安人員要我們留下指紋,以辦理通行證,可以方便探訪病人,我們當然質問為何要留下指紋,而不用月分證做登記,他們回答說,很多富豪名人都不想名字和身分在醫院裡曝光,所以一般用指紋做校對,最為方便。
最後,在鄧爵士的同意下,我們將指紋套在保安電腦的系統上,原來這個方法挺好的,只要將左右三根手指頭擺在螢光幕上,畫面便會出現「通過」二字,既省時又簡單,而且還有一種尊貴的氣勢,倘若要掏出身分證,給工作人員核對身分,非但曝光自己的名字,似有一種被審查身分的羞辱—有錢人的玩意還真不簡單。
辦好一切手續,我好奇問保安人員,為何如此麻煩,要左右手三根手指頭做指紋?他的回答是,萬一手指頭受傷,還有其他指紋可以核對,只要一個指紋通過就行了。我開始對這家醫院的保安很有信心,亦很放心讓紫霜三人留下,起碼天狼君不可能冒冒然闖入,要是張家泉留在這家醫的話,起碼可以看見明早的太陽。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