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狡猾的風水相師 > 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三十二卷 第五章 一場惡鬥

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三十二卷 第五章 一場惡鬥

狡猾的風水相師 · 焚摩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張家泉,我和你有甚麼招呼好打的,哼!紫霜這筆帳,日後我會跟你算清楚,走著瞧!」我氣憤的說。

  「龍生,除了紫霜這筆帳,別忘了也向我討康妮這筆帳,當**不是很神氣,以一瓶紅酒輕易識破姓林的底細,但今日怎麼會如此失策,竟然沒有察覺你身邊的女友康妮呢?不是被女人的肉體,蒙蔽了雙眼吧?哈哈!」張家泉譏諷的說。

  「你……」我氣得緊握起拳頭,準備一拳打爆姓張的豬頭。

  「怎麼了?生氣想動武?別忘記這裡是醫院,有很多警察看著,就算你動手也未必是我的對手,再說萬一紫霜醒來的時候,知道你被控傷人罪,或被關進牢里,不知會怎麼想?不過她能否醒過來還是個未知數,哈哈!」張家泉笑著說。

  對!我不能衝動!絕不能讓自己出事,不能再讓家裡人為我操心……

  「對了!章小姐,剛才你對迎萬小姐說的話,我很趕興趣,等股票到手後,我們不妨坐下談談,還有你母親的死,我深表遺憾,或許是天意吧,要不是龍生向你母親要股票,那章錦春便不會狗急跳牆,狠下毒手,但我要清楚的說明一點,我的目標只有龍生一個,沒想到章錦春會因龍生而殺你母……」張家全色迷迷對著章敏說。

  張家泉白名在煽風點火目的是想挑起章敏對我的仇恨,他手段相當高明,非但推卸自己的責任,還順水推舟,將責任一起卸到我和章錦春身上。

  「張先生,這件事我不會怪你,我只認誰是操到之人,這點你可以放心。」章敏友善的說。

  「章小姐,這樣我就放心了,我不想與美女有任何誤會,總之,股票我到手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張家泉手搭在章敏的玉肩上。

  「謝謝!」章敏臉泛紅霞,小鳥依人般的道謝。

  氣死我了!張敏對張家泉的友善態度,看得我雙眼冒火,忍無可忍!

  「縮回你的髒手!死太監!」我衝口而出,用力撥開張家泉搭在章敏粉肩的手說。

  「你說甚麼?」張家泉惱羞成怒,趁我撥開她的手臂之際,以很快的手法反將我的手腕給扣住。

  情急之下,我唯有即刻扣回他的手腕,並暗地裡運起七星神功護身。

  張家泉的眼神,如猛獸般死盯著我,不寒而慄的冷意,已出現在我身上,雖然我擔心打不贏他,但我不會畏懼,即使打不贏他,中他一拳便是一拳。

  「我說你是死太監!難道說你是死太監有說錯嗎?」我踏前一步說完後,拉下對峙之腕,擱置於兩人腿旁,以作掩飾。

  剎那間,兩人屏息凝神,不敢亂動,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我深知大風雨的前夕,總會特別的寂靜,故集中精神不敢松懈。

  「你這不知死活的龍生,處處與我作對,想置我於死地,現在還肆無忌憚,辱罵我是死太監,別以為大庭廣眾之下,我便不能傷你,傻小子……」張家泉沈不住氣,五指開始發力,臉露獰笑的說。

  果然,手臂傳來一陣陣冰冷的感覺,直透腕骨,料想張家泉已暗施內勁,我急忙提起丹田之氣,逼出玄極冰火之龍猿神功,想以強悍的勁力,將他手腕狠狠的掐斷,速戰速決。

  怎料,我的勁氣一送,即被他腕骨冰了呢感之氣所化解,無法攻入腕骨之內,然而他傳來的冰冷的勁氣,亦被我體內的龍猿神功所化解,算是打成平手。

  「現在知道我厲害之處了吧,我倒想看看你那不成氣候的功力,到底能支撐多久……」張家泉在我耳旁傲慢的說。

  既然龍猿神功無法攻入張家泉腕骨之內,唯有加強內息,逼出更強勁的內力,以求一擊成功。

  正當使勁將丹添內息源源不斷輸出的時候,突然,丹田之位竟出現冰冷的感覺,而手臂也開始感覺逐漸冰冷,驚訝的是,這股冰冷竟和張家泉攻擊我的內勁一模一樣,手臂的膚色亦逐漸泛起紫青之色,好比龍根紫青鱗光般。

  「你的手怎麼會泛起紫青之色,你怎會……這神術……」張家泉驚訝中愕然瞪著我說。

  腕上泛起的紫青之色,使我想起高太太曾說夠,龍根紫青鱗光是吸取了仙蒂身上邪氣所致,導致體內真氣與邪氣混濁,一旦真氣被邪氣籠罩,便會出現紫青鱗光。

  現在我明白了,剛才我使勁轟出陽剛之氣的龍猿神功,但張家泉的功力在我之上,屢次都被他身上的邪勁所化解,在陽剛之氣不足的情況下,最後,我體內原有的邪氣,亦被他侵入的邪氣所牽引,導致混合一體……

  「死太監!現在知道我厲害了吧?還不請饒!」我不知道兩道邪氣混成一體,對我有沒有壞處,但見他慌張的摸樣,我較為鎮定下來,當然我不知道繼續僵持下去會鹿死誰手,唯有作試探似的的怒罵。

  「不!快松……開你的……手……」張家泉驚愕切顫抖的說。

  張家泉的將呀,使我靈機一動,他要我放手,肯定對他有利,沒理由會對我有利的,如果我反其道而行,那肯定對我有好處,反正他現在不斷使出內勁想甩開我的手,正處於大好良機,於是我不管三七廿一,拼命緊捉他的手腕不放,還變本加厲施展右掌的龍猿神功,誓要將他體內的真氣給吸個一乾二淨。

  「放手……不要……」張家泉神色慌張,拼命利用身體的推撞力,想撞開我的雙手。

  我當然不會給他輕易的撞開,腳步一沈,平衡身體,心想就算給他撞跌,也要緊緊捉他的手腕不放,報酬雪恨的推動力,已成為我內勁的發動機器。

  「就算死,我也不會鬆手,我要與你同歸於盡……」我發出十二成的功力說。

  張家泉體內冰冷真氣,源源不斷被我吸入體內,雖是感到十分冰冷,而且邪氣入體的恐懼感亦相應加劇,但望著他那張僧惡的臉孔,便聯想起劉美捐的不幸,種種的怨氣和怒火,已不容許我再多顧慮,或對他仁慈甚麼的,眼前只有一條路,就是不顧一切向前衝,趁他病,奪他命,替天行道……

  「不……快……快推開……他……的手……他入邪了……」張家泉通知身旁的愚蠢保鏢說。

  張家泉的保鏢見狀急忙上前推開我,幸好我兩名徒弟夠機警,急忙上前助陣,鮑律師以身體阻擋保鏢對我的侵犯,而鄧爵士衝前當第一道城牆,不過,他們的推撞,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一場原本鮮為人知的鬥法,此刻已演變成鬧劇,最開始當然還是那些記者們了。

  「那邊大打出手了!」記者叫喧吵鬧的說。

  「這裡是醫院,不能吵鬧,走開……」保安人員急忙架起人牆,阻擋記者。

  張家泉多次甩不開我的雙手,內息顯得十分衰弱,臉上紅潤之色消失,呈現蒼白之容,然而,我從他體內吸過來的冰冷邪氣,原本的冰冷此刻已成冰凍,我不知道會有甚麼後果,甚至無法停頓下來,但看他痛苦之中的痛苦,我內心便湧起無法克制的興奮。

  「放開我……我不行了……虛……脫……了……」張家泉全身發軟,嘴角流出唾沫的說。

  眼看張家泉的內力已經被我吸得八八九九,而我體內的冰凍之意加劇,心想這些都是冰寒的邪氣,亦該適可而止,接著引氣歸元,決定停止這場惡鬥,但引氣歸遠後,身體仍是感到異常的冰凍,最後只好利用天罡修元法,加快調和內息,可是另一個問題卻出現了——萬一張家泉死掉,我如何置身事外呢?

  「張先生,怎樣了?別捉住我的手,需要找醫生嗎?」我裝出關心的語氣說。

  「護士小姐!有人病倒了!快找醫生前來急救!」鮑律師喧嚷著製造氣氛說。

  「師父,這裡是醫院,你不必擔心,醫生很快來……」鄧爵士說。

  「張先生,不用怕,捉住我的手,醫生就來了,我會支持你的……」我忍著笑說。

  「你……」張家泉講了一個「你」字後,再也無力氣說下去。

  「你該死!那時候在酒店的地庫,我和劉美娟給你打得半死,幸好我大難不死,不過,實話說,你可曾想過會敗在我手裡嗎?」我譏諷的說。

  張家泉已沒力氣說話,剎那間,看見他此刻的處境,我感到很可憐亦很害怕,可憐的是如此富有的人,為何不好好享受人生,偏偏要學甚麼神術,鬧到如此下場,害怕的是我日後會不會也和他一樣個落得如此下場。

  醫生和幾名護士匆匆趕來為張家泉做急救工作,注射、氧氣筒全都用上,但他仍是毫無起色,最後在慌慌張張的情況下,不知送到哪個部門急救……

  「師父好厲害,將那王八蛋打到不成人形了,哈哈!」鄧爵士得意忘形的說。

  「師父,看見他現在的死樣,心裡可痛快及至,可惜師母錯過精彩的一幕。」鮑律師興奮的說。

  「你們覺得很好笑嗎?我覺得沒甚麼好笑,別忘記你們兩個是我的徒弟,亦算是風水神術界的一份子,不該持有幸災樂禍的心態,算了……我只是不想你們做出損害陰德之事罷了……」我愁懷傷感的說。

  「師父,怎麼了?沒事吧?」鄧爵士不解的問。

  「師父,我們是否剛才說錯話了,令你不開心呢?」鮑律師關心的問。

  「不!我不開心是怪我自己出手太重,怎麼說都是人命……哎!」我嘆氣的說。

  「師父,別想這麼多,張家泉只不過是因果報應罷了,我們上去吧!」鄧爵士說。

  「嗯,說得也對,因果報應……」我點頭同意的說。

  我們師徒三人前往手術室,等候紫霜的消息,途中,我不禁問自己,我和張家泉是否走同樣的路,日後會不會步他後塵呢?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