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十三卷 第九章 暴露關係
狡猾的風水相師 · 焚摩 · 1 / 2
朦朧中睡醒,發覺不是躺在自己的房間,心中嚇了一跳,稍回過神後,記起是在芳琪的閨房裡,心才靜定下來。身旁的芳琪,已坐在梳妝椅上,應該是準備進宮上朝面聖,現今社會,也只有律師承繼古代傳統的文化。
「芳琪,這麼早便要趕去上朝面聖,今天是參人還是保人呀!」我開玩笑說。
「上甚麼朝,參甚麼人嘛!」芳琪回頭一笑說。
「還不是嗎?法官好比皇帝似的,不是收監就是赦罪的,只是沒有高喊萬歲、萬歲、萬萬歲,但高喊皇帝駕到,眾人不是都要站起來迎駕嗎?哈哈!」我笑著說。
「對呀!聽你這麼說倒像面聖,那我在朝里是甚麼身分呢?」芳琪轉過身笑著說。
芳琪轉過身,我即刻被她的美態所吸引住……今天的芳琪是容光煥發,春風滿面,臉上的膚色似鋪上一層發亮的光澤,而且笑起來柔和中帶有一點韻味,蕩漾著一種舒暢的感覺,不像往日般的生硬。然而粉紅色的睡裙里,沒有胸罩和內褲遮掩,清楚看見胸前凸起的兩粒椒乳,胯間則被一片黑影籠罩著嫩桃,十分性感誘人……「那你要站起來讓我瞧瞧了……」我將手遞了過去說。
「好!」芳琪大方的將玉指搭在我手上,接著張開雙臂,以優美的姿態站起,雙乳一晃,玉手擺在纖細的小腰,裸出一條性感的美腿,閃出黑茸茸的山丘……芳琪真是迷死人了,高聳的乳房、纖細的小腰、修長的美腿、彈實的翹臀,身上沒有一處不是仙女的化身。
我衝動的跳下床跪在她面前,掀起她的裙角,在嫩紅的蜜桃上送上一吻,蜜桃散髮的香味,更是百嗅不厭……「不!龍生,我要趕著上班,快遲到了。」芳琪驚乍的忙推開我說。
事業心重的女強人,我們絕不能在她事業上扮演累贅的角色,一定要扮演她事業上的支持者。總之,辦公時間別當自己是她男友的身分,要不然她會產生一種厭惡感。若懂得迎合她的心意,那下了班之後,她便成為你千依百順的女友,也許這就是大自然的定律,尊重和果報的收成。
「抱歉,我不知道你趕時間,千萬不可以遲到,今天是「南火破西金」日,你本格屬木,所以不適宜配帶金屬品,你一慣穿黑白色的衣服,這倒沒甚麼問題,左陽右陰,若你出門之前,左腳先踏出,就算不能添加財運,也能避破財之災。今天你上庭,必然會旗開得勝。」我嚴肅的說。
「好呀!我聽你的,那我今天戴隱形眼鏡,也不戴耳環了。」芳琪拿出隱形眼鏡。
芳琪對我的信任,已到了沒有猜疑的階段,也許是男友的關係吧!
「你還沒說我在朝中是甚麼身分。」芳琪走到衣櫃說。
「你是大律師,當然是一品大員啦,哈哈!」我奉承的說。
「一品大員不錯哦……」芳琪望著衣櫃里的內衣褲。
「今天紅色乃吉兆之色。」我補上一句話。
芳琪拿出紅色鏤空的胸罩和內褲,接著望了我一眼,羞怯的說:「龍生,你能出去一會嗎?」
「我已是你的閨中男友,讓我看看嘛……」我笑著說。
「不要啦……女人的貼身物,總希望有些神秘感,過於坦蕩蕩,便會失去趣味的。我另挑選一套紅色的,但肯定不是這套,不讓你知道我裡面穿甚麼款式。」芳琪撒嬌的說。
「好!我去洗臉去……誰叫你是我真正喜歡的呢……」我扮無奈的模樣說。
「嗯……乖……不准偷看!」芳琪跑過來親了我一下,接著把門關上。
其實芳琪這樣的做法是對的,女人身上沒有神秘感,那就很乏味,尤其是那些只穿一種款式貼身物的女人,婚姻十分危險……我梳洗完畢穿上西裝後,芳琪也裝扮好走出房間,我見她手裡拿著很大的公事包,當然上前替她提著,而她臉露笑容牽著我的手,恩愛的走出大門。
「芳琪,我送你回公司。」
「不行,我要駕車回公司,因為下午我要到幾個法庭和律政處,沒有車很不方便。」
「但我想送你回公司,這樣吧……你把車鑰匙給我。」
芳琪好奇的拿出車鑰匙給我。
我跑去攔一輛計程車,要求計程車司機駕我的車跟著我走,當然報酬方面也要多給一些。
其實我不用這樣麻煩,可以駕芳琪的車到公司,然後自己搭乘計程車回來取回車輛,但我要在芳琪面前扮恩愛,花點錢能博取佳人的歡心,何樂而不為呢?
「龍生,虧你想出這個法子。」芳琪搖頭說。
「沒法子,我想和你恩愛恩愛嘛……」我裝起苦笑說。
「是啦!知道你的心意了……冤家……」芳琪臉露喜悅之色說。
我突然想起有間藥店很早開門,反正還有些時間,於是把車駕到藥店門口,買了事後丸和一些藥品。
「這兩粒事後丸服下後,你便不用心慌慌的。」我把藥品交給芳琪說。
「你還記得我擔憂之事,但這種藥不知是否真的有效……」芳琪笑著說。
「你大可放心,名藥廠出品,有信心的保證。況且今天是「南火破西金」,你也不用怕會有身孕,烈日的南火足以把精蟲給曬死,昨晚做愛的人肯定不會有身孕,相信我說的吧!」我很有信心的說。
「懷孕這回事和風水神術也扯上關係?」芳琪笑著問。
「當然,古代的欽天監,其中一項工作,就是安排皇帝做愛時間。以科學數據判斷,康熙皇帝最關心國家,甚至很少離開皇宮,故他做愛的時間很準確,不但兒子多,而且個個敢做敢為,只是利慾熏心,才會出現爭皇位之紛,這也說明風水神術的厲害,時間配合下,個個皇子似乎都有皇帝命。」我侃侃而談的說。
「哈哈!那乾隆和其他皇帝相比呢?」芳琪繼續問。
「乾隆好色,時常溜出宮外,不喜歡對著例表做愛,因此生下的兒子,並不是每個都有本事。然而那些淫君更不值得一說了,他們不但沒聽取風水神術的忠告,反而一天做愛幾次,結果犯上做愛時間的大忌,導致國敗朝崩。」
「哈!聽起來好像有根有據的,這是甚麼?」芳琪拿出一些藥品問我說。
「哦!我怕你初次做愛,下面會出現皮膚敏感或擦傷甚麼的,這粒是塞入陰道即溶的藥,有消炎的作用。這瓶是洗陰道的水,做過愛的女人,月潮總會很敏感,這是清洗下面內壁之用。另外,這是避孕藥,如果你想服用當然最好,如果怕吃了會肥胖,那我下次用套好了。」
「哎呀!你怎麼這些東西也為我準備了,我不知道該稱贊你體貼入微,還是多管閒事,真是給你笑死,謝了!」芳琪笑著說。
「其實我看你今天走路,一拐一拐的,想必是我昨晚弄痛你了吧,別生氣哦……」
「第一次總是難免的,有甚麼好氣的……」芳琪小聲的說。
「芳琪,昨晚我們能夠成事,算起來也真是怪趣,要不是我發現你身上敏感之處,以及洞悉你喜歡被虐的心理,恐怕也難成事。對了,昨晚有打痛你嗎?」我故意挑逗芳琪說。
「你還敢說,昨晚你是強來的,要不然我也許不會失身給你,但說到打的痛,我倒覺得沒甚麼,反而有種源源不斷的期待感,這是不是一種病態呢?」芳琪好奇的問。
「當然不是病,你不用擔心,這只是性取向問題,好比吃魚那樣,有些人喜歡吃魚肉,有些人喜歡嚼魚頭,過程中不是為了飽,而是為了興趣罷了。」
「龍生,如果風水神術怎麼解釋呢?」芳琪好奇的一問。
「興趣的東西很難解釋的,畢竟這和因果有關。譬如:不是每個對風水神術有興趣的人,便能成為風水大師,這些都是因果循環的問題,而前世喜歡打人,今世喜歡被人打,也等於一加一的問題。不過,我的手昨晚打到有些痛,倒是真的。」
「嘻嘻!活該!」芳琪嘲笑的說。
「你懂得說活該兩個字,相信已明白因果之說了。正所謂打在你身,痛在我心,現在不但心痛,手也痛呢……」我討好芳琪說。
「如果怕痛,那以後不給你打了……」芳琪羞怯的說。
「不!不要呀!我喜歡做你床上執鞭之人!」我脫口而說。
「執鞭?」芳琪瞪大眼睛望著我。
「到了,下車吧,電話聯絡哦……」我親了芳琪一下。
「嗯……電話聯絡。」芳琪拿著公事包走入辦公室。
我回頭付錢給計程車司機,接著便駕自己的車回家。
回到家裡,再一次面對家裡女人的質問,這是一種又愛又煩的感觸。愛是得到家人的關心,煩是要想更多的藉口,以掩飾一個藉口。
「龍生,你去哪裡了,怎麼又沒回來睡呢?」靜宜摟著我說。
「我辦點事……等會再說這個問題,現在我想告訴你們一些事。巧蓮,你韓國之行,暫時擱置一旁,先幫我打點龍生館重開事宜。」
「龍生,你打算甚麼時候重開龍生館?」巧蓮問說。
「我最近要上庭了,龍生館重新開張之日,安排在法庭宣判之後的第二天,開張後留意長林集團的李公子,或他秘書胡小姐的來電,我非常重視他們的約會。」
「嗯……知道了。」巧蓮用筆記下我說的話。
「紫霜,這段時間你先放假,除了陪你父親之外,另一個任務是幫我收集一些南非的資料,如果有朋友住在南非,就多和他聯絡,遲些日子我要到南非一行。」
「龍生,你要到南非?」靜宜問說。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