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十一卷 第三章 三女成群
狡猾的風水相師 · 焚摩 · 2 / 2
這時候,鄧爵士人未見,聲先到了。
「師父,老陳,你們怎會有興致到這喝紅酒?」鄧爵士笑著走過來說。
「鄧爵士來了……」我和陳老闆即刻站起身。
「師父,你又見報了,下次有見報的機會,記得叫我前來沾你的光。」鄧爵士說完,將手中的報紙遞給我看。
「鄧爵士,你想見報又有何難呢?我也是被陳老闆抓了來,我從沒試過這麼早來山頂喝紅酒,這回還是頭一次。」我接過報紙說。
「老陳,你拉我師父到這山頂,有甚麼企圖從實招來,是不是也想拜我師父為師呀?」鄧爵士瞪了陳老闆一眼說。
「如果龍師父肯收我這個徒弟,我即刻叩三個頭。」陳老闆打蛇隨棍上說。
「鄧爵士,陳老闆,你們別一唱一和的戲弄我了。」我笑著說。
「對了,老陳,你還沒說甚麼原因,要到山頂喝紅酒的?」鄧爵士追問說。
「哎!事情是這樣的……」陳老闆便把靜雯那件事,一五一十的說給鄧爵士聽。
鄧爵士聽了果然怒氣衝冠的,接著,我把靜雯刮花我車子的事說出,氣得他忙責問我,為何不報警追究?
「鄧爵士,算了,好男不跟女鬥,況且……」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況且靜雯是碧蓮的女兒吧!對嗎?碧蓮這樣對你,你還對她那麼仁慈,真猜不透師父你是怎樣想的?」鄧爵士不高興的說。
「嗯……」我無言以對,只能點點頭。
「師父,這一點我就對你有很大的意見,你每次都是給女人欺負,你師母、碧蓮、劉美娟、現在又靜雯,還有一個誣告你強姦的紅衣女郎,你怎麼對女人的防範,會那麼的差呢?哎!」鄧爵士嘆著氣猛搖頭。
「我天生就是欠女人債,這有甚麼辦法呢?你還數漏了一個,當日我給你前夫人打,你怎麼忘記了?我也是沒計較呀!」我無奈的說。
「鄧爵士,龍師父只不過看在我們的面子上,不追究罷了,等會我們要到張家泉的記者會,你和我們一起去嗎?」陳老闆打圓場的說。
「我師父去的話,我當然也會去,起碼我想見識鐵甚麼筆的後人,看他有甚麼過人之處,竟敢這樣對付我師父。」鄧爵士為我打抱不平。
「鄧爵士,老實說一句,邵爵士不在場,你發起火來,我們可壓不了你,到時候還有很多記者在場,你千萬別衝動。我最主要是聽張家泉有甚麼要發表,順便看看劉美娟她怎樣了,最後找個機會借用傳媒的力量,為「碧桃軒」造造勢,希望能賣個好價,以填補陳老闆的損失。」我嚴肅的說。
「師父,那我父親的事,你甚麼時候辦呢?」鄧爵士追問說。
「鄧爵士,我昨晚已經不停的想,關於你父親墓穴之事,我會盡快的辦,畢竟這要配合天時、地利、人和,還有最重要是你那位護命夫人。」我推搪的說。
「師父,我一切聽你的,時間差不多了,你有沒有聯絡小剛呢?」鄧爵士問。
哎呀!我怎會忘記找小剛呢?
「我馬上聯絡小剛!」我即刻撥電話通知小剛,我會出席張家泉的記者會,並叫他留意劉美娟和大會的動態。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鄧爵士結了帳,我們便一起出發。
當我們來到酒店門口,發現已經有很多記者聚在一旁,當記者們看見我們,即刻對著我們照個不停,甚至問很多問題,我們全部都沒有回答,只顧著走入酒店的會議廳,但眼角卻張望著小剛的蹤影。
當我們走進酒店的時候,記者們突然一窩蜂的湧出門口,原來他們發現劉美娟來了,所以爭先恐後的照個不停,問個不止的。
劉美娟最後由酒店的保安護送,才能順利走進酒店,其實酒店是有特別通道,我不明白她故弄甚麼玄虛,竟要從正門走進來。
進來的原來不止劉美娟一個,身旁還有碧蓮推著一輛輪椅進來,輪椅上坐著一名約六十多歲的老人,我猜想他可能是劉美娟的父親。
意料不及的是,碧蓮身旁出現一個熟悉女人的身影,她就是今天被陳老闆辭退的靜雯,我不明白她為甚麼會和母親走在一起?莫非她們和好如初了?
一般上,母女之間有誤會,和好如初並不會很意外,我意外的是,靜雯今天剛被辭退,怎會那麼快便和母親站在同一條線上?起碼也會有個過渡期吧?
陳老闆的眼神告訴我,他對靜雯的出席,也感到很奇怪。
「龍師父,你看……」陳老闆忍不住終於先開口說。
「我看見了……」我簡單的回應了一聲。
我真想上前和靜雯握手,想以奇人的功力,試探她到底是友還是敵?
劉美娟的眼睛沒有朝我們這邊望,她一身黑色的素服,身上也沒有其他任何顏色的飾物,看來是為了哥哥的喪事,裝扮成這個模樣,而奇怪的是,碧蓮和靜雯的服飾也和劉美娟一樣,全身都是黑色的搭配。
碧蓮和靜雯絕不是碰巧,或尊重劉美娟而穿成這樣,因為她們三個人頭上,都插了一朵白色的花,表示她們也是喪門的苦主之一。怪就怪在,碧蓮和靜雯根本和劉美娟扯不上關係,又不是親姐妹,更不是親戚關係,為何頭上會配戴白花呢?
唯一牽強的理由是劉美娟已和碧蓮、靜雯義結金蘭成了姐妹,可是金蘭姐妹也不用頭插白花,難道她們想向我表達甚麼?或者是向我擺明,她們三人站在同一條線上,正面與我為敵?
沒理由碧蓮和靜雯會拿死人的東西來開玩笑,靜雯恨我是情有可原,碧蓮總不會對我也有恨吧!對了,會不會是靜雯的父親也逝世了?
這個假設比較接近,若是真的被我猜中,靜雯今天可說是雙重打擊。
劉美娟從我身邊擦身而過,當她經過我身旁,故意瞪了我一眼,靜雯更不用說,她的眼睛如兩把火箭,不但牢牢的瞄著我,還擺出蓄勢待發的模樣,教我看了不寒而慄。
「師父,電梯到了。」鄧爵士把我拉進電梯。
「龍師父,沒想到雌龍發惡會如此的可怕,剛才看見靜雯的樣子好凶,真難以想像平常待人溫和的靜雯,會變成這副模樣,幸好我把她給辭退了,你又救了我一次,真險!」
「陳老闆,所謂相由心生,有甚麼會不可能的,最可怕是那種深藏不露,喜怒不形於色的,那才真是可怕,照我說劉美娟和碧蓮,會比靜雯更可怕。」我嘆了口氣說。
「為甚麼呢?」鄧爵士和陳老闆異口同聲的說。
「你們試想碧蓮,我有恩於她,而她一向在我面前是恭恭維維,甚至唯命是從,給人的感覺,她絕對是個怕事之人,但她懂得看准機會,可以毫不猶豫做出決定,並在我面前倒戈相向,你們說女人可怕不可怕?所謂身旁的定時炸彈,就是指這些人,很多富商被貪污局捉去,往往就是敗在這些人手裡。」
「嗯……說得很有道理,我有很多朋友,就是被身邊的女人出賣,真是倒霉透頂,以前雷洛年代的後期,所有女人都發了達!」鄧爵士點頭稱道。
「哇!幸好龍師父要我把靜雯送走,要不然我可能……」陳老闆欲言又止。
「老陳,總之有甚麼見不得光的事,絕不能讓女人知道就對了,包括身邊的女秘書,所以現在很多人把那些違法的事,直接交給私人的男助理去辦,也不敢交給女秘書處理。」鄧爵士頭頭是道的說。
「龍師父,我找接替靜雯工作的人,是否也該請個男的呢?」陳老闆問。
「陳老闆,你別開我玩笑了,哪有大老闆的辦公室會請男秘書的,辦公室一定要擺個花瓶,這樣進進出出才會有朝氣的。不過請人這也是道學問,必需請到能助旺自己,而五行不會與自己相克的,那才算是真正的知人善用呀!」我笑著說。
「龍師父,那找人回來接替靜雯的事,就請你幫我花些心思了。」陳老闆打蛇隨棍上說。
「陳老闆,這點當然沒問題,只要你把應徵者的檔案交給我就行,我會親自幫你挑選,真正能助旺你的貴人。」我欣然答應說。
「老陳,還不快多謝我師父。」鄧爵士笑著說。
「不用謝,這是我份內工作,我是陳老闆的夥計呀!哈哈!」我開玩笑的說。
「龍師父,別這樣說,我拜託你了。」陳老闆不好意思的說。
這份差事我十分樂意效勞,就好像為陳老闆挑選妃子般,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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