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十卷 第一章 任性的決定
狡猾的風水相師 · 焚摩 · 2 / 2
「那我們算是化敵為友了,謝謝你。」天美替我添了些茶,接著把手伸過來和我握手言和。
「嗯……」我無奈伸出手和天美握手言和。
當我和天美十指相觸的時候,體內奇人護身之氣又震動起來,第六感隨即浮現,感應天美是來害我之人,她正在誘騙我上當,此人說的話,絕對不能相信。
「你……」內心的第六感,嚇了我一跳,我馬上把手縮回,原想說出內心的感應,以拆穿她的西洋鏡,無奈這只是我的感應,就算說出口也無濟於事,還是走一步算一步,等待時機吧!
「怎麼又握起手來了?」劉美娟從洗手間走出來說。
我原想即刻把內心感應之事,說給劉美娟聽,可是,當我望向她的時候,發現她雙眼紅腫,似曾哭過的樣。她剛坐下又以酸溜溜的語氣質問,我和天美握手之事,證明她心中醋意仍未消,恐怕現在我說甚麼,她也聽不進去。
「劉小姐,我和天美達成一項協議,我要她對你真誠,不准欺騙你。」我說。
「是嗎?」劉美娟只是冷淡應了一聲。
「劉小姐,你是否打消了闖風水室的念頭?」我小聲繼續問道。
「我為甚麼會打消闖風水室的念頭?如果龍師父急著想見某人,或者有其他事要辦,我不敢阻礙你,你可以先行離去。」劉美娟冷冷的說。
好意想勸劉美娟打消闖風水室的念頭,免她遭受天美陷害,卻遭她當面噴了一口水,真是自討沒趣,假設她不是劉美娟,我早就轉身離去,還用得著說那麼多。
「不!我沒這個意思,只是……」聽了劉美娟嘲諷的話,心裡很不爽,要是我離去,她肯定被天美陷害,我不能無情義,拋下她一個獨對這麼大的難關,雖然她不是我甚麼人,我也沒有打算謀奪她的錢和貞操,我只想幫她渡過劫難罷了。
「只是甚麼?」劉美娟回頭望了我一眼說。
「只是人心難測,現今心懷不詭的人可多著是,往往身旁就有一兩個。」我暗示劉美娟說。
「這個我明白,要不然我怎能當上酒店總裁一職。」劉美娟神氣的說。
「可是,有的人天生耳朵較軟,無可救藥。」我氣著頂回劉美娟一句。
「對呀!耳朵天生軟,未必是件壞事,有時候可以看清楚對方的人格。不過,女人可沒有男人那麼狡猾、那麼隨便,起碼面對女人,我還可以應付,畢竟女人對女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可能這是上天賜給軟弱女性,一種自衛求生的本能吧!」劉美娟嘲諷的說。
這不是劉美娟擺明氣我的話嗎?真是狗咬呂洞賓……
「你們別說了,菜來了。」天美打圓場的說。
我再次失望,端菜進來的不是小美,而是穿上西裝的經理,還有一名戴上高帽子的廚師,可能他們知道總裁親臨飯店用膳,親自上前招待吧!
頭一道菜是冷盤中的「六小福」,接著廚師在我們面前,親手烹調第二道菜。
「龍師父,請隨便,別客氣。」劉美娟象徵式的說。
「謝謝。」我隨便應了一聲。
第二道菜是魚翅、第三道菜是鮑魚……
面對如此美味的佳餚,我和劉美娟恐怕也品嘗不出味道,再說沒酒的飯局,很難製造出氣氛,只有天美吃得津津有味。
「龍先生,請問這魚翅有問題嗎?」廚師很有禮貌的問。
「沒問題,只不過是我今天的食慾不振……」我禮貌的回應說。
廚師臉上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因為除了我吃不完魚翅之外,劉美娟也吃不完整個鮑魚,最後,這頓飯在廚師失望的表情中,告一段落。
「甜品來了,冰花燉官燕,這是椰汁和杏汁,可以隨個人喜愛配調。」經理說。
這份甜品,可是今晚最佳的一道菜,有人說,菜譜也可治療情緒之憂,我和劉美娟正需要這類清潤的甜品,以撲熄內心煩燥之火,我相信若是先上甜品的話,那廚師可能不會帶著失望的表情離開房間。
時間一刻一刻的過去,最後一道甜品也用完了,我的心開始緊張急促起來,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坐立不安。
「天美,差不多要行動了,你要上洗手間嗎?」劉美娟問天美說。
「好的。」天美說完起身進入洗手間去。
「龍生,我和天美快要行動了,如果你有事要辦,我不會勉強你留下,無論如何謝謝你對我的關心。」劉美娟大方的說。
「美娟,你怎麼這樣說話呢?剛才你到洗手間的時候,我試探了天美,她確實是來加害你的,她的話你絕不能夠相信,希望你三思吧……」我再次勸阻劉美娟說。
「龍生,現在我騎虎難下,絕不能讓心理的壓力,繼續纏繞著我,畢竟我要管理整間酒店。再說,我是個實事求事之人,並不怎麼相信風水之談。你說到那個風水局那麼恐怖,我倒是有些懷疑和疑惑,我舅舅真的有那麼大本事,能操縱風水來害死我們劉家上下的人?我不是很相信……」劉美娟搖頭說。
聽了劉美娟這番話,我大吃一驚!
「你之前不是已經相信風水了嗎?」我追問道。
「龍生,我之前會相信風水的原因,是因為發現天美真的是舅舅派來的臥底,接著到風水室一看,發現真有此事。在此我說明一點,我是相信你說的「我舅舅布下風水的陰謀」,而不是相信風水之談,你明白我說的話嗎?」劉美娟嚴肅的說。
「這不就對了嗎?那你應該繼續相信我的話,別輕信天美呀!」我激動的說。
「龍生,我回頭一想,現今已經是科學年代,還有這種荒謬之事?我為了消除內心那股無謂的壓力,思前想後,決定把那個所謂的風水局給拆掉,當然,我姑且先相信天美一次,用我的血沾在釘子上。若沒甚麼反應,我便會馬上叫人把所有的東西給拆了,免得終日疑神疑鬼的。」劉美娟堅決的說。
「你想就這樣拆掉那個風水室?你沒想過你哥哥危在旦夕嗎?」我把劉美娟的哥哥也揪出來說。
「嗯……這點我也考慮過,但你真的有信心,破掉風水局後,我哥哥便會沒事?那要花多久時間,你回答我呀!」劉美娟嚴肅的問。
「這……我可說不准,畢竟關係幾條人命……」我不敢胡亂的說。
「這不就是……這兩天我考慮了很久,哥哥已經成為植物人,說句不吉利的話,他們現在飽受藥物的摧殘,甚至隨時會病逝,如果我繼續被這種無形的壓力纏著,恐怕救不了哥哥,反而還有斷送我總裁之位的可能,我不能不以大局為重,希望你明白我的難處。」劉美娟憂愁的說。
「怎麼說你都是不相信風水,我可以問你一個私人的問題嗎?」我說。
「你說出來聽聽……」劉美娟小聲的說。
「狂歡那晚,你是否想過失身給我?」我大膽的問。
「這……」劉美娟沒回答,只是緊閉雙唇。
「既然當晚你肯做出那麼大的犧牲,為何現在又不聽我的勸阻,你給我些時間,我來證明天美,不是你想像中那般單純。」我開始有些悶氣。
「龍生,我剛才已經說過,當日是受了天美的身分和環境影響,才深信你所說的一切,那晚只能說我喝醉了,幸好沒……失身給你,因為我不是隨便的女人,如果這樣而令你誤會的話,我向你道歉。」劉美娟嘆了口氣,垂下頭的說。
劉美娟嘆這口氣,似乎表示了些甚麼的,也許只有她本人清楚。而我現在只知道無論怎樣說下去,也無法阻隢她闖風水室的決定,唯有聽天由命吧!
「你們談甚麼呢?」天美從洗手間出來說。
「沒甚麼,我對劉小姐說,要她放膽去做,若她有甚麼不愉快的事情發生,我龍生肯定會出來……解……決……它……」我希望能嚇到天美,好讓她能改變主意,別傷害劉美娟。
劉美娟聽我這麼說,一對好奇的眼光投到我身上。
「我先上洗手間,接著陪你們一塊去。」我對劉美娟說。
我去完洗手間出來,劉美娟和天美兩人,隨即拿起手提包便走出去,我當然也跟她們後面一塊走,只不過我的腳步,沒她們走得那麼瀟灑罷了。
女人有蠻不講理的天份,這是盤古初開所定下的規律。這個定律創造不少的女強人,但也破壞了不少幸福的家庭。劉美娟就是在這個定律中長大,她蠻不講理之術,已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我只好在背後祝福她,一切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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