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七卷 第六章 龍生硬碰大律師
狡猾的風水相師 · 焚摩 · 2 / 2
「謝大狀,我豈會用自己的終生自由來開玩笑呢?又怎會拿你的身分和名氣開玩笑呢?雖然我龍生今天鬧上這回事,若是平日論名氣的話,我的名氣也不小,我希望你聽我的意見是,比如選日期、時間、上庭辯護該站的方位、指甲的顏色等等……至於其他法律的意見,我當然要聽你的,相信我這要求不算過分吧?」我大膽的說。
這位謝芳琪大律師,平時掛上一臉冷艷的表情,那種自恃高傲的態度,真教人難受,我不知道她是否看不起我們這類相師,還是她有個爵士乾爹,自以為很了不起。
「琪兒,龍師傅的要求,聽起來也不算很過分,就聽聽他吧!」邵爵士開口說。
「這……好吧!」芳琪轉回頭瞪向邵爵士身上,最後很不情願的答應。
「謝大狀,假鈔的化驗報告,相信你看了,是嗎?」我問芳琪說。
「看了!」芳琪望也不望我,生氣的說。
看來謝芳琪大律師的脾氣,可真是暴燥也不好惹,猜想要不是她給邵爵士面子,恐怕她已經轉身不接此案了。
然而她能讀那麼多書,並考上大律師,起碼該有些內涵和休養,怎會以這種態度對我呢?難道她真把我當成是強姦犯?
對了,我想起林艷珊說過,芳琪是她多年室中好友,可能她的好友艷珊曾遭養父強姦,最後導致心理受損而不敢接受男人。可能這個原因,形成她特別厭惡強姦犯,何況還是面對虐打成奸的罪犯。
要是我猜得沒錯,那我可要捉緊這個機會多接近她,利用我的智慧破此大案,讓她對我另眼相看,當她知道是冤枉了我,肯定會十分內疚。她至高無上的自信心被我衝破後,那時候我想要俘虜她的芳心,就容易多了,同樣,若錯失這個機會,恐怕永遠也難接近她,更別說甚麼俘虜了。
雖然我說用智慧破此大案,談何容易呢?我堅持只要自己沒做過,必定有些蛛絲馬跡可尋,總不會遮掩得滴水不漏吧?
況且我的命格沒出現終身牢獄之災,所以有信心能脫罪,既然有信心脫罪,乾脆大膽借此案,嘗試把芳琪的人和芳心,一並俘虜起來,她胸前的竹筍型乳房和臉上冷艷之情,直教我心癢。
「請問謝大狀,警方有將我的錢包,一起拿去化驗嗎?比如檢查錢包上的指紋等等……」我說。
「喔……這倒沒有……怎麼有關係嗎?」芳琪被我這一問,翻查手上的文件後說。
「師傅,怎麼有關係嗎?」鄧爵士緊張的問說。
我靜了一靜,想著好不好把師母的事說出來,最後決定還是說了,反正日後可能要鄧爵士幫忙,想瞞也瞞不過。
「我懷疑此案,是有人在背後策劃整個局,故意讓我踩進去。」我說。
「哦?有人背後設的局?」邵爵士好奇的問。
「是誰?師傅快說,我找人去……」鄧爵士衝動的說,但他沒說完,我便把他的話截停。
「若是平常的人想陷害我龍生,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再說懂得利用「孤星探穴」日佈局,擺明是算准我的命格來行事。而我當日也有所提防,並吩咐巧蓮我甚麼人都不見,她在此可以證明,結果,沒想到我竟被至親的人出賣,哎!」我仰天長嘆的說。
「師傅,到底誰是你至親的人?快說,哼!」鄧爵士憤怒的說。
巧蓮聽到我說的話,也緊張衝動的站起來,我猜她衝動的原因,是想知道郵包那條黃色內褲是誰送來的。
「是……我的……師……母!」我說。
「甚麼?是金師傅的老婆?」鄧爵士大吃一驚的說。
「是不是你新店開張那天,登門找麻煩那位師傅呀?」邵爵士問。
「對!除了他,沒有人懂得利用「孤星探穴」日來對付我,畢竟我的生辰八字不會有外人知。」我說。
「這樣我明白了,他和你鬥法輸了後,所以不服氣找機會向你報復,沒想到他出手會那麼狠,竟利用老婆出面,想把你置於死地,真是的……」邵爵士搖頭嘆氣的說。
「他媽的,我找人和他算帳,要他到警局自首,還你清白!」鄧爵士說。
「老鄧!別胡鬧,現在不是打架呀!」邵爵士喝住鄧爵士說。
「龍師傅,這些只是你的猜測,不是證據,更不能拿上庭對法官說,還有,你為甚麼問起,要化驗錢包上的指紋一事呢?」芳琪說。
「謝大狀,記得當日我師母約我是早上十一點,估計是午未時之間出事,那時候正是烈日當空,而受害人的服裝,全身紅色的打扮,甚至頭髮也染上紅飄,我記得她頸項佩帶一條紅色的珠煉,而珠煉下有粒如鵝蛋般大的紅晶石,相信是用來催眠我,而我被催眠之前,還嗅到強烈的玫瑰花香味。」我說。
「紅衣女郎?」鄧爵士聽得津津有味。
「龍師傅,你所說的並不代表甚麼?和錢包扯不上關係。」芳琪嘲笑似的說。
「不!我說過當時是午未時之間出事,烈日當空下,在一間日字頭的酒店,就像跑進熱鍋里。而我命格屬水,五行之中水克火,本應我還頂得住那道火焰,但受害人用全身紅色裝扮,並以紅晶石反映的光,投射我雙眼,想把我這條龍,朦朦朧朧的困入火海中,結果他們成功了……」我說。
「哦?千禧年還有這回事?」鄧爵士摸摸腦門驚訝的說。
「這只是你個人說法,荒謬之談!」芳琪搖頭的說。
「就是這道紅光,射得我無比的困倦,輕易吸上迷煙,接著不慎中了催眠術,之後所發生的事,完全受對方操控,我根本不知道做了些甚麼?」我說。
「就當你中了催眠術,那和錢包上的指紋,有甚麼關係?」芳琪問。
「問題的關鍵就在這裡,受害人全身紅色打扮,雖然能自制火海把我困起,但她也會因火所困,而且她心中進行陰謀之事,內心會更加的急和燥,所謂急則亂,她把假鈔放進我錢包,我相信必會留下指紋,試問被強姦的女人,事後會故意摸對方的錢包嗎?」我說。
眾人聽了低下頭沈思著,唯有芳琪即刻向若瑩使了個眼色,接著若瑩急著跑了出去,我猜芳琪是叫若瑩要求警方重新驗證。
「龍師傅,你那麼有信心覺得對方會摸你的錢包,難道對方不會用紙巾隔著去摸嗎?」芳琪追問說。
「這一點我想了很久,急則亂是大自然的定律,除非她定力特強,不過,當時她也流出鮮紅的血,擺明也因火所困,試問當時的她,怎能想到指紋這回事?然而假鈔運送途中的交接,只要有受害人的指紋,我就佔有先機,然而我最希望錢包上面,能發現有受害者的指紋,這樣我脫罪的機會更加有希望。」
「但是對方可以說,為了證實你的身分,所以偷看你的身分證,以便到警局報警,所以你的錢包有她的指紋,不算是有力的證供。」芳琪沈思後說。
「所以我想把身分證也驗一驗,但謝大狀你想想,案發現場是五星級的酒店,只要她報警或通知保安,我能逃得掉嗎?再說她拿了我的精液好幾個小時,才決定報警,那幾個小時她到哪去?還有一點,她是遊客的話,那她的行李呢?若不是遊客,為何會租酒店?」我說。
「聽起來很有道理似……」鄧爵士點頭的說。
「現在等錢包的指紋化驗報告出來後,才可以證實我說的話,謝大狀,我想查證的原因,除了想脫罪之外,最重要是告訴你,我不是強姦犯。」我說。
「希望你說的是實情。」芳琪說。
這時候,鄧爵士的手提電話響了,原來是小剛撥給他。
「甚麼?這麼快便找到錄影帶了!你看過了嗎?」鄧爵士大聲的說。
我相信所有的人,都會佩服小剛的能力,或者說是佩服記者的辦事能力。
「鄧爵士,先問小剛,受害人臨走的時候,手上有行李嗎?」我急忙說。
「餵!小剛,師傅問你受害人出事後,走出房間有帶上行李嗎?」鄧爵士說。
鄧爵士問了小剛後,臉上露出緊張表情外,房間里每個人臉上,同樣掛上緊張的表情。
「甚麼?沒有?真的!哈哈!」鄧爵士聽了後,笑著對我說。
聽見小剛說,紅衣女郎走出酒店沒帶上行李,我總算松了一口氣,畢竟這是很大的關鍵問題之一。
「師傅,你想的一點也沒錯,受害人不是遊客,那他租酒店乾嘛?」鄧爵士掛了小剛電話後對我說。
「鄧爵士,問題不是那麼簡單便解決了,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跟著辦。」我說。
「龍師傅,這話說得沒錯,目前最重要,趕緊掌握有利的證據。」芳琪說。
「龍師傅,你果然夠鎮定,不但能洞察誰是幕後者,更聯想到對方錯失之處,現在好了,足以證明你是無辜的受害者,我全力支持和幫你,相信不會有人說閒話了吧?」邵爵士話中有話的說。
我聽得出邵爵士這番話,是故意說給他乾女兒芳琪聽。
「邵爵士,謝謝你的幫忙,龍生感激!」我點頭的說。
「好了,老鄧,時間差不多了,你去找個專科醫生來給龍生,我和芳琪約了胡法官見面,一起走吧!」鄧爵士笑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次是邵爵士第五次拍我的肩膀,這親切的感覺,一次比一次強烈。
「巧蓮,你留下陪陪師傅,我不送你了。」鄧爵士說完和邵爵士等人走了。
「好的,謝謝!」巧蓮禮貌的站起來代我送客。
巧蓮送走了鄧爵士一行人後,現在我又要面對另一次尷尬的場面,望著巧蓮的臉,內心感到很慚愧,畢竟她剛重拾對男人的信心,我便送上一宗強姦案當見面禮,實在內疚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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