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七卷 第五章 龍生清醒了
狡猾的風水相師 · 焚摩 · 2 / 2
「鄧爵士,你和邵爵士的身分,就是我的箭,謝大狀是射箭之人,而我則是磨箭之人,只要天時、地利、人和,三種因素加在一起,我不怕無法保釋候審。最重要是謝大狀和我配合,然而整件事的主動權,都在法官身上,但法官也是人嘛!對嗎?」我說。
眾人聽了臉上仍是一籌莫展的,身旁的獄警也朝我望了幾眼。
「怎樣?謝大狀,你能盡量配合我嗎?」我望著芳琪說。
「琪兒……」邵爵士拉了拉芳琪的衣角說。
「嗯……好,我就盡量配合,看你如何利用天時、地利、人和。」芳琪說。
「嗯……這就好,聽著,我無論如何也要在此多待三天,因為孤星受了傷,孤星是指我的運程,所以三日之後,便能破掉「孤星探穴」日的劫數,將「孤星」帶回來。」我說。
「為甚麼要三天後呢?」鄧爵士問。
「我算過,三天之後,是申宮入命,申宮屬水,適有紅鸞伴太陽,孤辰劫殺已無傷,早幸運是本年紅鸞太陽入命,遇龍德、紫微天喜、天聽、福星、月德朝拱,縱有孤辰劫、殺同垣、小耗亡、神侵犯,亦能化解。」我說。
「師傅,我不知道你說甚麼,但好像又行得通似……」鄧爵士和眾人傻乎乎的。
「哎呀!總之,那天是最好的天時、地利,加上你們的人和,我相信必定能保釋候審,還有,這是我的生辰八字,麻煩你交給我店鋪的巧蓮,要她明天之內,替我向太陽紫微祈福,她住過廟宇應該懂的。」我交了自己的生辰八字給鄧爵士。
「好的,玄是夠玄的,就不知道管不管用?」鄧爵士接過我八字,自言自語的說。
「龍師傅,那你要我怎麼配合?」芳琪不耐煩的說。
「謝大狀,盡量用你的面子,安排三天後提堂,可能這是一個難處,但你身上的冷艷之氣,往往困境中,會得到貴人扶持,所以我相信你能做到。」我向芳琪說。
「我……盡量吧……」芳琪說。
其實,我相信芳琪能做到,因為她乾爹背後有個胡大法官,所謂朝廷有人好辦事,排期之事會有何難呢?再說,讓身懷奇人奇術痣的巧蓮為我祈福,可收事半功倍之效,況且她手上有本「賴布衣秘笈」,既然它已能夠算出我的出現,那應該也會算出我的劫數吧!
「嗯……看來龍師傅,早已胸有成竹的……」邵爵士笑著問。
「哎!此刻的龍生,不敢想太遠的事了,目前被困於淺水中,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其他的事還要請諸位貴人相助,只要我龍生一旦脫離此劫,他日必感恩圖報,龍生在此先多謝過各位了。」我雙手合禮的說。
「龍師傅,別太客氣,我邵一夫只能說一句,只要能幫得上忙,你就儘管交待吧!記著,用交待就行了。」邵爵士大聲的說。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邵爵士身上,包括他的乾女兒謝芳琪大律師。
「對了,師傅,有甚麼人你想見,或有甚麼事急需要辦的?」鄧爵士問。
鄧爵士這個問題可問得好,我顧著想自己處身問題,倒把幾件事給忘了。
「鄧爵士,我需要小剛的幫忙,若能帶他前來見我最好,我想他幫我查查,那位擅用迷煙的紅衣女郎蹤影,對了,我寫小剛的電話號碼給你。」我念了小剛的電話號碼給鄧爵士。
「師傅,放心,我明天會把小剛帶進來見你,至於那位紅衣女郎,我也可以找人打聽她的下落,相信不會很難,要是你想到誰是幕後者,就更好不過,我可以找人探個水落石出。」鄧爵士說。
「不!千萬不可打草驚蛇!幕後者必需要我保釋後,就是破掉「孤星探穴」的劫數後,才可以進行,要不對方會有更多的防範,到時候就更麻煩,記住,是三天後方能進行。」我說。
「噢!看來龍師傅很有信心,肯定能保釋候審似的,相信這也是我第一次遇見當事人,比我更有信心的案件,我開始疑自己的判斷力,希望到時候,真如你所願,成功保釋候審吧!」芳琪半嘲笑的說。
「謝大狀,如果你成功爭取三日後上庭,我就很有信心,當然,一切勝卷也操縱你手裡。」我說。
我知道一般的大律師很好勝,且喜歡擺架子,更何況是冷艷的謝芳琪大律師,我必需給她一點面子,要她做些容易完成的事,這樣她必然為了面子而出力。
「琪兒,這點小事可別辦不成,要不然乾爹會很沒面子的呀!」邵爵士說。
「嗯……我盡量……試試……」芳琪小聲點頭的應了一聲。
邵爵士肯幫我督促芳琪,心中可踏實多了。
「師傅,還有甚麼吩咐的呢?」鄧爵士問。
「讓我想一想……」我喝了一口水,低著頭思索。
眼下最重要是我上庭後,報章一定會大肆報導我的事件,那時候我的事業,肯定是最低潮的日子,不但名利受損,恐怕幕後者還有下一招。何不趁鄧爵士,仍視我為師的時候,多撈一筆錢,以防不幸入獄之後的養老金呢?
「鄧爵士,其實些事我想你替我準備,這對我的官司很重要,但有些難說出口,怕你會不高興或誤會甚麼的……」我裝成委屈的說。
「師傅,這時候你還顧慮甚麼,不管甚麼事,只要能幫上忙的,我都會答應,剛才邵爵士也不是說了嗎?」鄧爵士激動的說。
「是呀!龍師傅,有甚麼事你不妨直說。」邵爵士說。
「鄧爵士,我身上另外一件訴訟是假鈔案,所以我的戶口想多存一點現金,以實物推翻假鈔的控訴,謝大狀,你認為我說的對嗎?」我故意問芳琪說。
「是的,有大量的存款證明你的財力,是推翻使用假鈔……最好的供詞。」芳琪說。
「沒問題,這點我可以幫上忙。」邵爵士搶著說。
「不!不!怎能麻煩你邵爵士呢?我是師傅的徒弟,交給我辦就行了,對了,師傅,存一千萬夠嗎?不夠就存一億吧!」鄧爵士神氣的說。
我知道鄧爵士愛面子之外,也是容易衝動之人,一億不過是他衝口而說罷了。
「不!不需要那麼多,邵爵士也不可以幫這個忙。」我即刻補充一句,並堅持不能要邵爵士的錢,我怕他乾女兒芳琪不高興。
「為甚麼呢?」邵爵士好奇的問。
「這筆存款必需師出有名,戶口無故多出一大筆錢,指控官會說我故意擺門面,以求脫罪罷了,所以這筆錢一定要有來由。」我說。
「哦?師出有名?」鄧爵士疑惑的說。
「龍師傅說得是真的,法官不會接受突如其來的現金,而相信他的財力。」芳琪說。
「所以這筆錢只有鄧爵士能幫上忙,數目是一百萬美金,不可以多也不可以少,原因是我把林老先生的獎金給捐了出去,鄧爵士感到不好意思,所以為了答謝,而將一百萬美金,存到我龍生館的戶口,這樣就師出有名了。」我說。
「嗯……這說法不錯。」芳琪點頭的說。
「師傅,這一百萬美金,別說我擺在你戶口,是我應該給你的,回頭我馬上去辦,還有甚麼要我辦的呢?」鄧爵士大方的說。
聽見鄧爵士一口答應,我可心花怒放的,沒想到捐出的一百萬美金,竟意外的能撈回袋子里,若是平時弄到這筆巨款,恐怕紅酒也能喝上幾瓶。
「還有一件事,不知該不該說?」我吞吞吐吐的說。
「鄧爵士,我保釋候審,記者肯定不會放過我,到時候肯定回不了酒店,畢竟那裡人多,所以想你替我找間容身之所,最好能與世隔絕。」我說。
既然鄧爵士仍有求於我,乾脆趁現在也把別墅弄上手,畢竟我要為碧蓮和巧蓮兩人打算,萬一我真的不幸被判入罪,起碼她們也有個容身之所,況且,我至今還欠她們兩人一個交待。
「師傅,上次我不是要你去看那間別墅,滿意嗎?」鄧爵士問。
幸好鄧爵士還記得別墅這回事。
「鄧爵士,我當然滿意,只不過那麼大份的禮物,實在受寵若驚,龍生不敢接受,免得你說我貪而無厭。」我說。
「師傅,你怎麼這樣說,是我送給你的,我還以為你不滿意,現在還忙著為你物色,既然你滿意可好了,明天我即刻給你辦手續,到時候你便不用回酒店了。」鄧爵士說。
「那……謝謝了,謝謝。」我點頭道謝說。
這時候,傳來幾下敲門聲,獄警上前查看,原來是可恨的莊警長來了。
「各位,時間差不多了。」莊警長揚起手上所佩戴的貴重飾物說。
「莊警長,四十八小時後,我申請擔保當事人外出。」芳琪說。
「謝大狀,不好意思,所有的化驗報告完成了,律政處已經起訴你的當事人強姦和使用假鈔兩條罪狀,所以不可以保釋。」莊警長揚起手上的金表指著我說。
「甚麼化驗報告?我沒收到有關文件!」芳琪說。
「謝大狀,早上我不是把律政處送來的文件給你看了嗎?」李若瑩小聲的說。
謝芳琪即刻向李若瑩使了一個眼色。
原來當大律師不但要懂得法律,還要懂得些演技,這份報告,她早就對我們說收到了,然而此刻她扮起不知情的演技,可真入目三分,我開始懷疑,演技也許是讀法律系必修的一門課程──如何令法官相信你。
「龍生,現在警方正式指控你,強姦和使用假鈔二罪,我們會盡快提你上庭,上庭期間不能保釋,等你病情康復,還押收押所看管,明白嗎?」莊警長神氣的說。
「明白。」我不想望莊警長那副可恨的臉孔,而把視線對向天花板說。
最後,莊警長目送鄧爵士一行人後,向我陰險的笑了一笑,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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