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風水相師 第七卷 第四章 冷艷大律師的本色
狡猾的風水相師 · 焚摩 · 2 / 2
抵達醫院後,我被安排在拘留病房候著,面對空白的四面牆,加上一隻手被鎖在床架上,此情此景,不禁感到心酸淚流。
「你有甚麼事或需要,可以按這個掣,我們有人會在外面服侍你,別投訴我們無禮對待你呀!」莊警長嘲諷的說。
「嗯……謝謝。」我小聲的說。
「走!我們出去吧!記著你們沒錢請大狀,做事就要小心點,別得罪那些有錢請大狀的罪犯呀!」莊警長向他身旁的警員說。
「警長,放心,我們以後不吃、不穿、不花,也會把錢留下請大狀做我們的護身符,以後,每當我們接到甚麼案件,會先找大狀詢問法律意見再行動的。」警員們邊走邊說。
警員的對話,目的也是想嘲諷我一番,不過,從他們的談話中,使我明白有大狀庇護的好處,也更佩服芳琪的能力,起碼我不會遭受毒打和有公平的對待。
醫院派來的服務人員,可真是令我大失所望,竟然派來一個男護士,也許我是強姦犯,所以院方有所防備吧!最後,醫生替我檢查身體,並抽了我的血和尿液後,便把我帶回警署。
回到警署,鄧爵士一行人已在等候,警探也馬上進行為我錄口供。
「謝大狀,這張是醫院證明,你當事人龍先生處於清醒狀態,現在我們要和他錄口供,你沒意見吧?」陳督察出示證明書向芳琪說。
「只要我的當事人同意,便沒有意見。」芳琪看過陳督察出示的證明書說。
「我沒問題。」我說。
「那我們現在開始。」陳督察向莊警長說。
女警開動房間預備的攝影機,並向鏡頭說一大堆的言詞後,開始錄取口供。
「龍生,你說你接到一個郵包後,師母便約你到日航酒店珍珠酒廊見面,請問有甚麼人可以做證,郵包裡面是甚麼?」警探問。
「這……我的職員巧蓮可以做證,但郵包的禮物……就……」我不好意思說是內褲,實在尷尬,況且還是師母的內褲。
「我當事人拒絕回答這個問題。」芳琪說。
幸好芳琪及時替我解圍。
「龍生,你說被侍應生帶到一位從不認識的女人桌前,那你為甚麼還會坐下呢?你不是約了你的師母嗎?」警探問。
「當時我看見對方是全身紅色的裝扮,腦海不停的想,她怎麼會裝扮成這樣怪異的模樣,這時候,她嘴巴噴出一口煙霧,接下發生甚麼事,我就不清楚,也完全沒有印象,我說的是真話。」我說。
「那你醒來的時候,發現有甚麼怪異的事嗎?」警探說。
「甚麼是怪異二字,請你清楚的說明。」芳琪截止我回答。
「我指的怪異,是問他清醒後,覺得有甚麼不對勁?」警探說。
「龍生,你可以選擇回答或不回答。」芳琪對我說。
「我清醒後,感者說半清醒之間,發現床上有灘血漬,嚇得我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我當時不停的想,怎麼在這間房裡?」我說。
「龍生,當時你想報警,剛好警察這時候來到門口了,對嗎?」芳琪向我說。
「對!對!」我Y刻點頭說是。
「請記下這一點!」芳琪對寫口供的警員說。
寫口供的警探向芳琪瞪了一眼。
「當時,你看見你師母出現在現場嗎?」警探問。
「對不起,你指的當時是清醒前或是清醒後?」芳琪問警探說。
「當然是指清醒前或清醒後啦!」警探不耐煩的說。
「我的當事人只能回答你清醒前的事,所謂的清醒後,他仍屬於半醒之間,所以不能作供。」芳琪說。
「清醒前的時候,我沒看見師母出現過。」我說。
「肯定?當時酒廊有多少人?」警探問。
「我當事人拒絕回答後面的問題。」芳琪搶著說。
「我肯定在酒廊里,沒有見過師母。」我說。
「清醒後,感覺有做過愛嗎?」警探問。
「我當事人提出嚴重性的抗議,何謂感覺?有誤導性的用詞。」芳琪大聲的說。
「我意思是問,你清醒後,有沒有發現曾射出精液,或身上有沒有遺留精液的狀況?」警探問。
「抗議!嚴重侵犯我當事人的私隱,選擇不回答。」芳琪說。
「這個問題龍生必需回答!」警探說。
「抗議!這是誤導性的用詞,這宗是強姦案,精液是主要的關鍵,若是我當事人有夢遺,或習慣性流出精液,又或者身體構造問題,導致輕易或不留意流出精液,那樣對我的當事人,是極為不公平,堅決選擇不回答。」芳琪指責的說。
「我選擇不回答這個問題。」我說。
警探無奈的把問題移到假鈔票上。
「能解釋你身上為何有假鈔票嗎?」警探問。
「抗議!目前鈔票還未證實是假鈔票,我當事人選擇不回答這個問題。」芳琪說。
「那好!等化驗報告出了後,再錄取口供,警長二一一三八,莊智昌報告,檔案編號一八三三四,於二零零四年五月六日,二零二三時,終止口供,完畢!」莊警長向攝影鏡頭前說。
「我申請為我當事人,辦理保釋手續。」芳琪站起來說。
「這點我要請示上司。」莊警長不高興的說。
「好!謝謝!」芳琪很有禮貌點頭的說。
莊警長離開房間後,我馬上追問關於保釋問題。
「謝大狀,你看能保釋的機會大嗎?」我急切的問。
「龍師傅,情形不樂關,希望我看錯。」芳琪收拾桌上的文件。
沒多久,莊警長和陳督察走進房間。
「謝大狀,抱歉,你的當事人不准保釋。」陳督察說。
「笑話!為甚麼不能保釋?難道外面的爵士和太平紳士不夠份量?請解釋為甚麼不能保釋?」芳琪生氣的說。
「因為很多證物化驗中,況且你的當事人涉嫌強姦和假鈔票兩案,所以不能擔保外出,必要時還會做認人手續。」陳督察解釋說。
「這簡直是無理的要求,證物化驗中,表示目前沒有證據指控我的當事人,為何不能保釋?」芳琪大聲的問。
「我們警方有權扣留四十八小時,這點你應該很清楚,把他帶下去拘留所。」陳督察直接向莊警長髮出命令說。
「是!」莊警長興高採烈的說。
「我要求警方在當事人有律師監督下,才進行認人手續。」芳琪說。
「好的!」陳督察說完後,轉身和莊警長帶我離開房間。
臨走出房間的一刻,我聽到芳琪和若瑩說,就是怕警方用扣留四十八小時的藉口,不准保釋外出。
我深深感受芳琪已經做出最大的努力,內心十分感謝她,但踏上拘留所的階梯,內心實在難受和傷痛,其實我也算出無法保釋,必定會進入牢房,要不然卦中怎會道出「孤星探穴,白虎臨門」呢!
進入拘留所,辦理好簡單的手續後,便關進拘留室內,裡面簡直是臭氣薰天,分不清楚是屎的臭味,還是尿的臭味?
總之,嗅到便想吐……
無奈的我走進去,面對個個凶神惡煞的模樣,可說是心驚膽跳,我低著頭輕步走到牆角蹲下,除了不敢發出聲音之外,剛才走路也擔心發出聲音,會觸犯他們。
今天也真是夠累的,除了頭痛之外,最要命是我心理的傷痛,無形的傷痛是最要命,偏偏我龍生就遭逢此痛。
晚上,我被吵叫聲驚醒,原來那些嗜毒者的毒癮發作,大聲喊著痛苦的呻吟聲,有的要自殺,有的要發洩,甚至有的性衝動……
這時候,莊警長滿身酒氣的帶了一個女人到拘留所,看守拘留所的警員,上前招呼他,並把一些錢交到他手上,全部的道友對他的來臨,發出熱烈的呼叫聲,我還聽到道友說,他私下放高利貸,現在是來收帳和送宵夜。
莊警長很在乎我的存在,特地跑過來瞪了我一眼,接著,捉起身旁一位約四十多歲的道友,猛然的歐打,果真是拳拳到肉,最後走到我面前摸摸我的頭。
「沒有人欺負你吧?沒有人打你吧?有的話告訴我,昨天他就是打新押來的罪犯,所以我前來教訓他。」莊警長大聲的說。
「莊警長,目前……我還好……」我小聲驚慌的說。
「嗯……你們聽著,千萬別……打他呀!要不然我會生氣的,明白嗎?」莊警長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說。
「明白!明白!」牢房內所有的人一齊歡呼說。
「嗯……開飯吧!」莊警長丟了兩包白色的粉沫在地上後,便拖著女人離開。
事情告一段落,大家都安靜入睡,可是我卻睡不著,腦海裡浮現莊警長打人的一幕,也僥倖自己有大律師看著,才不致於成為莊警長的拳靶。
疲倦的我,睡到朦朦朧朧的時候,突然,迎頭掉下一張被子,接著眼前黑漆漆一片,無數的拳頭和腳踢,如下雨般的降在我身上。
「啊!啊!痛……嗚……」我護著臉部衰痛的哭。
沒多久,有位警員聞聲而至,那時候所有的人已經回到床上,而他快步衝過來保護我,並將我帶到一間獨立的倉房。
「你放心,有我看著你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人打你的。」警員說。
我不知道警員是說風涼話,還是當我剛好沒被人打著,但我不敢出聲,更不敢說要驗傷,因為我不知道明天是否還會待在這裡,只能忍痛的閉上眼睛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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