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調教完成

「啊……啊……啊……」

麗娜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膝蓋抖得跟篩糠似的，腿間還發出「簌簌」的聲響。

聲音是從裙擺底下傳出來的——清亮的液體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往下淌，還有一股直接從裙擺噴射到地上，在她腳邊積起一小灘水窪。

這是在學校走廊。我正要去廁所，剛出教室就迎面撞見麗娜，緊接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是不是被我嚇著了，她竟當場失禁了。

周圍頓時騷動起來。課間休息的走廊，來來往往全是學生。在這種地方失禁，不引起騷動才怪。

我心裡有點慌，面上卻裝作沒事人，從她身邊擦肩而過，徑直往廁所去了。

知道我跟麗娜有關係的，只有她那幾個跟班。而且那天去龍哥家的路上，大部分人都溜了，所以沒人清楚我們之間具體怎麼回事。

至於龍哥——那個把麗娜「賣」給我的傢伙，可能猜到些端倪，但他怕我報復，絕不敢往外說。

總之，在學校遇見麗娜，只要裝不認識，就不會惹人懷疑。

***

從廁所回來，走廊已經圍了一大群人。看來麗娜失禁的事鬧大了。

我以前不知道，麗娜在學校還挺有名氣。

進教室前，我掃了眼走廊上的人群，沒看見麗娜的身影。

大概是聞訊趕來的老師把她帶去了醫務室。

回到座位上，我回想剛才那一幕，忽然覺得不對勁。

麗娜為甚麼會在我們教室附近？她是高二的，教室在樓上。穿著校服，應該不是體育課，就算要去實驗樓，特意繞到高一走廊也太奇怪了。

難道……是來找我的？可今晚她照樣要來我家，有事到時候再說不行嗎？

但麗娜主動在學校找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這五天，麗娜天天來我家，被我折騰得快要發瘋。

昏過去是家常便飯，昏了繼續弄，高潮到醒過來，又被更猛烈的快感衝得翻白眼、渾身抽搐，然後再昏過去。

周而復始。

這麼折騰下來，麗娜一天比一天憔悴。她本來就不怎麼跟我說話，現在話更少了，順從得像是徹底認命了。

放學來我家體驗「地獄」，結束後回家。除了在我家，我們互不相干。我們的關係正慢慢變成這樣。

沒甚麼好說的。我只負責「用」，麗娜只負責「被用」。僅此而已。

麗娜應該也明白，所以她才越來越沈默，越來越順從。這樣的麗娜，會有事主動找我？而且是在學校？

我覺得不對勁。

***

午休鈴響了，我照例起身去小賣部買麵包。

順便一提，楚瑤為了跟蘇雅一起吃午飯，鈴一響就衝出了教室。

楚瑤那丫頭，樓梯間那件事後，我以為她意識到自己遲早會變成我的「玩具」，會因此消沈……沒想到她反而更有精神了。

這丫頭到底怎麼回事。

***

我走出教室，準備去小賣部，然後——

「啊……啊……啊……」

又看見麗娜站在那兒，膝蓋抖個不停。

哈？她怎麼又在我們教室附近？

麗娜小腹傳來「滋」的一聲輕響，我心道不妙，一把抓住她的手就跑。

一邊跑一邊後悔。

為了以後甩掉她方便，我一直避免在學校跟麗娜扯上關係。

現在倒好，拉著她在走廊上狂奔，簡直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們認識。

***

漫無目的地跑了一陣，回過神來已經到了教學樓後面。說到沒人的地方，我只想起蘇雅告訴我的那個地方。看來是下意識跑過來了。

我喘著粗氣四下張望，用透視能力確認附近沒人後，拉著麗娜鑽進了小樹林。

穿過茂密樹叢間的狹窄小道，眼前豁然開朗。

是一片被砍伐後留下的空地。

這裡原本好像是那群混混的據點，但自從我跟蘇雅來過之後，就再沒見有人來過的痕跡。

看來因為那群混混垮了，這兒也成了沒人敢來的地方。

「你到底在想甚麼？」我在空地中央停下，用力拽了一下還被我攥著手的麗娜。

「唔！」麗娜一個趔趄，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摔倒時裙子翻了起來，露出裡面的內褲，我愣住了。

「你、你……」內褲襠部不自然地隆起，側面還露出一截像是電線的東西。

我剛才解除了透視能力，所以沒注意到——這傢伙，竟然戴著情趣玩具來上學。

我發動能力，眼前所見讓我難以置信。

塞在裡面的小型跳蛋。

像要把跳蛋頂到子宮口一樣深深插入的粗大按摩棒。

還不止這些。

後庭也塞著跳蛋，像塞子一樣插著肛塞。

此外，陰蒂位置固定著跳蛋，左右乳頭也各有一個。

這也太多了吧。雖然我知道麗娜的「敏感點」開發得很順利，但這何止是順利——她簡直已經完全淪為快感的俘虜，遠超我的預料。

「救、救救我……」倒在地上的麗娜，腰肢不住地痙攣，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哀求道。

「我想忘掉一切……想讓腦子一片空白……想像被林默同學折磨時那樣，只被快感逼瘋，讓腦子一片空白……可是……」麗娜喘息著，聲音因痙攣而顫抖。

「我自己……得不到能忘掉一切的快感……不管怎麼拼命想要，現實就是不肯從腦子里離開……」麗娜一邊說，腰肢一邊「簌簌」地抖，壓抑著嗚咽。

看來麗娜果然如我所料，為了逃避現實而依賴上了快感。

放學後她可以在我家盡情發瘋。但「結束」之後，等待她的是現實。越是發瘋般追求快感，清醒時的反噬就越厲害。

無論回家還是上學，現實都會逼迫她。

那些發瘋般追求快感的記憶，只會讓她更痛苦。

所以我以為她會越來越依賴快感，為了逃避現實而越來越瘋。

但也許……我逼得太緊了。

她似乎想靠情趣玩具獲得快感來逃避現實，卻得不到足以忘記現實的快感，反而更加痛苦。走投無路，才來求我。

麗娜不知道她「敏感點」的具體位置。這樣還想得到跟我給予的同等快感，根本不可能。

這下麻煩了。雖然我料到遲早會這樣，但比預想中早太多。

一直讓她高潮倒能解決問題，但那樣她就沒法過正常生活了。不僅麗娜，連我的日常生活也會受影響。

嘖，麻煩。

我還想再「訓練」一陣子，但在麻煩變大之前甩掉她算了。

嗯，就這麼辦。

不過在甩掉之前，不妨做個有點勉強的「實驗」。雖然覺得不可能，但如果成功了，就能再用麗娜玩一陣子。

「你想讓腦子一片空白的心情，我明白了。但如果一天到晚都在發瘋般高潮，就沒法過正常日子了。這點你懂嗎？」我蹲下身，問倒在地上的麗娜。

麗娜喘息著，臉頰緋紅，濕潤的眼睛望著我，咬了咬下唇，點點頭。

看來她不光是想要快感，而是下了某種決心才來求我的。

「行，我答應你。不過有條件。」聽到「條件」二字，麗娜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動搖了。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看來為了得到足以忘記現實的快感，她願意接受任何條件。

那就……稍微試試看吧。

「我給你三天時間。這三天里，跟十個男人上床。是誰都行。別忘了拍照當證據——要拍清楚確實插進去了。還有，作為內射的證據，要拍從裡面流出來的照片。」我盯著麗娜說道。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抓住地上的草。

如果甚麼條件都能接受，那這種條件也該能接受吧。要是拒絕，就說明她只有這點覺悟。

「幸好……把我弄髒的是你……」麗娜臉頰淌著淚，卻露出微笑。那笑容平靜得像是卸下了甚麼重擔。

「把我弄髒到這種地步，我唯獨討厭你裝好人。但你是個徹頭徹尾、讓人‘舒服’的惡棍。正因如此，我才能通過恨你來得到救贖。我越髒，就越輕鬆。」麗娜說著，站了起來，然後盤腿坐在地上。

「別太小看我。我還是挺受歡迎的。只是跟十個男人上床的話，根本用不了三天。明天早上之前，我就能做到。」笑容和聲音都充滿自信。

像是卸下重擔的麗娜，似乎完全豁出去了。

證據就是她的心跳異常平穩。

不是虛張聲勢。這傢伙是認真的。

似曾相識的感覺。跟某個一度崩潰又復活的人很像。

「我啊……有點喜歡上你了。」我對麗娜說道。麗娜像被槍打中的鴿子一樣愣住了。

被要求跟十個男人上床，卻打算執行的膽量。而且不是放棄一切隨波逐流，而是正面迎擊的堅韌心志。

雖然不知道她自己有沒有意識到，但現在的麗娜沒有逃避。這樣的麗娜……看起來挺有意思。

厭倦的玩具早點扔掉、換個新的也不錯，但讓有了點感情的玩具「升級」，或許也挺好。

「我剛才是試探你。真正的條件是別的。」我笑嘻嘻地對麗娜說。麗娜眯起眼睛，不高興地撅起嘴。

麗娜的覺悟是真實的，這點毫無疑問。下了那麼大的決心，卻被告知只是試探，會不高興也是當然的。所以這次就允許她鬧點小脾氣吧。

「真正的條件是——就算高潮了，臉上也不能露出來。」

「誒？」盤腿坐著、眯眼撅嘴的麗娜，聽到我的話，歪了歪頭。

「簡單說，就是就算爽到昏過去，也得裝得跟沒事人一樣，照常過日子。」

「哈？」麗娜發出傻乎乎的聲音。

「你覺得不可能？」我這麼一問，麗娜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那當然。一邊爽到腦子空白，一邊還能若無其事地過日子，怎麼想都不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我知道自己在說自相矛盾的話。但如果不讓它變成可能，你對我來說就只是個累贅。也就是說——只能甩掉你了。」

麗娜說到底只是「實驗材料」。為了滿足實驗材料的願望而犧牲我的日常生活？我根本沒那種打算。

對我方便就用，不方便就甩。僅此而已。

「你是明知不可能，還要我去做？」

「嗯。」對露出僵硬笑容詢問的麗娜，我滿面笑容地點點頭。

「我原以為你只是最低級、最鬼畜的惡棍，沒想到你真是半點人情味都沒有。某種意義上……倒挺清爽的。」麗娜眯著眼睛抱怨道。

我不由得撓了撓頭。

別這麼誇我啊，怪不好意思的。

「楚瑤說我是‘寂靜的劇毒’。」

「啊。」麗娜對我的話大力點頭，看來相當認同。

「要是像猛獸毒蟲那樣，一看就很危險地警告別人就好了，可你就像那種看起來完全無害、其實體內藏著劇毒的河豚。我覺得這種做法特別卑鄙。」麗娜眯著眼睛瞪我，嘟嘟囔囔地抱怨。

按常理說，我的能力是輔助或支援型的。單獨使用的話，不卑鄙點根本玩不下去。不過話說回來——

「河豚有點……不夠帥啊。不能換成蠍子甚麼的嗎？」

「蠍子一看就很危險啊。不喜歡河豚的話……嗯，像是帶著劇毒的小熊貓？看起來無害但其實很凶。」小熊貓？唔……不夠帥啊。

我眯著眼睛看麗娜，麗娜「噗嗤」一聲笑了。

「我明白了。我接受你的條件。如果做不到，隨你煮了燒了還是扔了。不過——我也有條件要提。」麗娜收起笑容，直視著我。

哦？跟我提條件？有意思。接不接受另說，聽聽看吧。

我用眼神示意她說。麗娜點點頭。

「請你一直保持惡棍的樣子。請一直被我恨著。如果你敢想改過自新——我就咬斷你的喉嚨。你有義務一直當個惡棍。」麗娜一臉認真地說道。

她肯定是認真的。

就算不用透視能力，那份決心也強烈地傳了過來。

「我沒理由也沒必要接受你的條件。還有，如果你想咬我，我只會反殺你，所以隨你便？」我這麼回答。麗娜高興地「噗嗤」笑了。

「你這樣就很好。把我的意見踢飛就好。」麗娜笑眯眯地、用溫和的聲音低語道。

完全看不出是那個說「想被快感逼瘋、讓腦子一片空白」的傢伙的笑容。

人一旦崩潰又復活，就會變得有趣嗎？

「那、那個……」麗娜突然扭捏起來，雙手抓著裙擺，抬眼偷偷看我。

「能、能讓我……高潮嗎？就在這兒，讓我腦子一片空白那種……」然後害羞地說了這種話。

「那現在開始‘訓練’。不管高潮多少次，都得保持平靜。」

「好、好的，我會努力。」確認麗娜點頭後，我靠近她，右手伸進她的裙擺。

麗娜緊緊夾住大腿，臉頰緋紅，抬眼瞥了我一下，然後「呼」地放鬆了力道。

我把右手探向她張開的雙腿深處，將內褲撥到一邊，握住了從裡面突出來的按摩棒把手。

「高潮可以，但要保持清醒。」

「好。」麗娜正要點頭回應，但我「噗嗤」一聲拔出按摩棒，對準深處那個「點」、「噗」地插進去，狠狠刮擦的瞬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麗娜甜膩的尖叫響徹四周。

總之先讓她高潮到昏過去吧。在麗娜甜膩的尖叫聲中，我「噗嗤噗嗤」地猛烈抽插按摩棒，不斷攻擊著她的弱點。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盤腿坐著的麗娜腰肢抬起，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簌簌」地痙攣著，不斷高潮。

嘛，一開始當然不可能順利。但既然接受了條件，至少該忍一下吧。就算做不到，也該表現出點「幹勁」嘛。

陰暗的房間內

「啾噗……咕嘟……滋溜……咕噗……」

淫靡黏膩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伴隨著這聲響，麗娜正忘我地搖晃著頭。

她把臉埋在我胯間，將我的陽物深深含入口中，近乎失神地前後擺動著腦袋，龜頭甚至被她吞到了喉嚨深處。

「嗯咕……咕嘟……滋溜……咕噗……咕嘟……」

她將整根吞入的肉棒吐出，再次吞入，又吐出，再吞入。就這樣痴迷地重復著。

整根肉棒被濕滑黏膩的肉壁緊緊包裹，被激烈吞吐的快感確實不錯。

而且麗娜每次晃動腦袋時，那對巨乳也隨之「噗嚕噗嚕」地搖晃，讓我頗為興奮。

但或許是因為她太過投入，吸吮的力道反而不足。

加上她經驗尚淺、動作生澀，偶爾牙齒會刮到龜頭，讓人瞬間萎靡。

正因如此，遲遲無法達到高潮。

麗娜確實在全力為我口交。

可以說是竭盡全力了。

但是——比起蘇雅那次游刃有餘地抬眼望著我、同時吞吐肉棒的經歷，現在這種快感簡直望塵莫及。

那種看似順從卻又帶著挑釁意味的抬眼眼神。

右眼纏著繃帶、楚楚可憐又激起施虐欲的模樣。

鮮紅舌尖濕漉漉纏繞龜頭的觸感。

還有龜頭被「滋溜」一聲吞入喉中，被黏膩濕滑的肉壁緊緊包裹的快感。

而且她全程沒有讓牙齒碰到，一邊靈巧地吮吸，一邊用濕滑的肉壁摩擦龜頭，同時用手溫柔地套弄肉棒，並逐漸加快速度。

更為了讓我興奮，她還以絕佳角度展示著暴露在外的巨乳搖晃的模樣。

有了麗娜的口交作為對比，我才真正體會到蘇雅的技術是何等出神入化。

***

我坐在自己房間的椅子上，而麗娜則站在我面前，彎著腰把臉埋在我胯間。

麗娜身上穿著一件據說以前用過的深藍色學校泳衣，但因為是幾年前的東西，她的身體已經發育了不少，肩帶和襠部都勒得緊緊的。

而且泳衣兩側被她強行往中間拉攏，導致巨乳幾乎要從泳衣里蹦出來。

從麗娜胸口兩側和襠部延伸出好幾根電線。

這些電線消失在泳衣內部，另一端連接著跳蛋。

但不是普通的跳蛋——和常見的橢圓形跳蛋不同，這些跳蛋表面布滿了無數凸起的小顆粒。

這些凸起正精准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

敏感點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