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龍哥的女人真潤
關於我能透視她人這回事 · 晨曦之主 · 1 / 2
咚咚咚咚——麗娜的心臟狂跳不止。不安、恐懼、屈辱、憤怒、後悔。種種負面情緒徬彿在她體內洶湧翻騰。
這樣挺好。這正是她該有的狀態。沒甚麼不對勁。
不對勁的是——
我瞥了一眼身後,湧起一陣違和感。
我正帶著麗娜往家走,那個黑長直美女隔著一段距離跟在後面。
她低著頭,步履蹣跚,看著就一副怯懦陰沈的樣子。但那只是表象,「內裡」看起來卻不一樣。
用我這雙不尋常的「眼睛」看,能看穿表裡的「差異」。在我面前,演技和謊言都沒用。
那女人八成在說謊。雖然我不能讀心,不敢說絕對,但怎麼看都像是在「扮演」一個怯懦陰沈的女孩。
黑長直美女的心臟也在激烈搏動,和麗娜一樣,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是節奏嗎?
同樣是激烈的心跳,因不安恐懼而跳動的節奏,和因欣喜興奮而跳動的節奏是不同的。
就像厚重的交響樂和輕快的桑巴舞曲的區別。
前者沈重,後者輕快。
麗娜和黑長直美女的心跳正是如此。所以違和感才越來越強。
按常理推斷,麗娜的心跳是正常的,黑長直美女的心跳才反常。
麗娜和黑長直美女,至少是朋友以上、堪稱閨蜜的關係。可那心跳節奏太奇怪了。簡直像是在為現在的狀況感到高興。
那女人,有點邪門。感覺輕易招惹會很危險。說不定她就是故意引我上鈎。
我得裝作被麗娜吸引了全部注意,放鬆警惕,暗地裡多加小心。
***
到了我家,我帶著麗娜進了屋。
黑長直美女最後還是跟到了我家門口。她到底在想甚麼?如果是要報復我,我能理解,但感覺不太像,反而有點瘮人。
嘛,麗娜是「自願」跟我來的,我可沒逼她。黑長直美女不管打甚麼主意,都無所謂了。
我帶著麗娜直接上了二樓,進了我的房間。
一直沈默的麗娜,毫無反抗地順從著我。為了守護那個拋棄了她的男友。
多感人的故事啊。這份痴心單純的心意讓我感動,心都要碎了。所以我得盡量溫柔地對待她。
「熱不熱?」一進房間,我就問她。
「還、還好——」她剛想否認。
「哦——這樣啊。啊對了,我忽然想起還有話忘了跟龍哥說。我再去見見他好了。」
「熱!熱死了!」麗娜一聽,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慌忙開始脫校服。
嘿嘿嘿,我可沒叫她脫衣服哦。只是關心她熱不熱。然後想起了有話要跟龍哥說。是她自己領會、自己脫的,我可沒威脅也沒強迫。
***
脫掉校服外套,上半身只剩內衣的麗娜,伸手去解裙子的掛鈎。但她的手停住了。
她低著頭,咬著下唇,渾身發抖。雖說答應了,但在男友以外的男人面前暴露身體,有抵觸也是理所當然。
我強忍著想放聲大笑的衝動,脫掉自己的外套,在床邊坐下。
不過真大啊。好大的胸部。感覺能把那活兒夾在中間玩乳交。
「已、已經涼快多了……」糾結了一會兒,麗娜松開裙子的掛鈎,停下了動作。
「哦?」我故意拉長聲音。
她渾身一顫,淚眼汪汪地看著我,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甚麼也沒說,低下頭繼續發抖。
「還、還是有點熱……」她再次伸手解開裙子掛鈎,拉下拉鍊,脫掉了裙子。
完全只剩內衣,連耳朵都紅透了,低著頭髮抖的麗娜。
雖然氣質略顯廉價,但身材卻極其色情。
大到離譜的胸部,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臀部和肉感十足的大腿。
簡直是天生為了取悅男人而存在的肉體。
感受著褲襠里那活兒正勃勃抬頭,我站起身,從桌子里拿出數碼相機。然後把鏡頭對準麗娜,毫不留情地按下了快門。
「呀!」麗娜小聲驚叫,右手遮胸,左手遮住下體,臉扭向一邊。
「說起來,我最近好像對畫畫有點興趣了。想參考構圖,能給我當模特嗎?」我繞著麗娜轉圈,對著只穿內衣的她,從前後左右隨意拍攝,用裝傻的語氣問道。
「好、好的……」麗娜滿臉通紅,點了點頭。
「誒!?真的可以嗎!?是裸體素描哦!」我故意誇張地說。
麗娜抬起頭,眼角含淚,用眼神向我哀求。
——放過我吧,求你了。
放過甚麼?我只是說想參考素描而已。不願意的話拒絕就好了。我又沒強迫你。
只不過——
「你這一猶豫,我又想起有話要跟龍哥說了。」我咂了下舌,抱怨道。
「我、我脫!馬上脫!」麗娜慌了,雙手背到身後,解開了內衣搭扣。
然後右手掩胸,脫掉了內衣。
接著左手伸向遮住下體的內褲,卻又停住了。
右手遮著胸,如果左手脫掉內褲,下面就會完全暴露。可如果用右手遮下面,胸部又會一覽無遺。
「你可真麻煩。算了,你回去吧。」我咂了下舌,把相機往床上一扔,轉身就走,準備離開房間。
「等、等等!」我剛要伸手去擰門把手,身後傳來近乎慘叫的聲音。緊接著是跑過來的腳步聲,上半身赤裸的麗娜衝過來擋在了我和門之間。
「對、對不起。我、我心裡……還沒準備好。但我現在可以了。我會好好做的。所以別再逼龍哥了。求你了……求求你了……」她仰頭看著我,淚水滑過臉頰,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用顫抖的聲音哀求著,當場脫掉了內褲,一絲不掛。
哎呀呀,我都說可以回去了,她這是誤會了甚麼,自己脫光了。
「哭甚麼啊。搞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似的。」我說著,伸出右手,用手指抹去她臉上的淚水。
「沒、沒被欺負。都是我自願的。全都是我自作主張……」她擠著扭曲的笑容,仰頭看著我,用顫抖的聲音宣告,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意志。
這樣啊這樣啊,看你哭了還有點擔心,原來都是你自己的意志、自作主張啊。那就沒問題了。
我笑了笑,摸了摸麗娜的頭,轉過身。然後撿起扔在床上的相機,把鏡頭對準了麗娜。
「我想練習練習各種構圖。」我邊說邊朝她招手。
麗娜右手遮胸,左手遮著下體,夾著腿慢慢走了過來。
嘴上說可以了,卻還在遮掩。這不是根本沒做好心理準備嗎?
不過嘛,要是她一下子就放開了,反而沒意思。
「遮遮掩掩的,我怎麼參考構圖啊?」
「對、對不起……」我裝出不悅的樣子問她,麗娜含著淚,擠著扭曲的笑容道歉,然後顫抖著放下了雙手。
那對大到離譜的乳房,沈甸甸地晃動著。
只能用「壯觀」來形容。
尺寸雖大但形狀姣好,能抵抗重力保持形狀,看得出很有彈性。
那晃動的樣子,也看得出充滿彈力。
如此誘人的巨乳頂端,是粉色的乳暈和乳頭。大概因為胸部太大,乳暈也不小,乳頭也偏大。這更增添了幾分淫靡感。
論平衡感,或許蘇雅更勝一籌,但正因為不平衡,才更顯得淫蕩。
這樣也不壞。
再看下體,只有稀疏的幾根毛髮。稀疏得幾乎遮不住私處。
若隱若現固然好,但想遮掩卻遮掩不住,也別有一番風味。
我一邊想著,一邊將鏡頭對準了那雖然被用過、卻依然粉嫩如新的私處縫隙,毫不留情地按下了快門。
「嗚、嗚嗚……」雖然夾著腿,但因為放下了雙手,一切暴露無遺的麗娜,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渾身發抖,低聲啜泣著。
「能把右腳抬到床上來嗎?」
「……誒?」麗娜哭著歪了歪頭。
「我想瞭解人體內部結構,所以想請你把右腳抬到床上,把下面掰開點。要確認內部結構,只能從下面或者後面看了吧?」
「那、那種事……」我平淡地說著,麗娜原本通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我咂了下舌,看著她。
她渾身一顫,急忙把右腳抬到了床上。
但雙手仍然遮著私處。
取而代之的是,毫無防備、乳暈和乳頭都暴露在外的巨乳,正沈甸甸地晃動著。
「遮著我就看不到裡面了啊。」
「可、可是……」我裝作不高興地問,麗娜哭著垂下眉梢,一臉困惑,就是不肯松開遮住私處的雙手。
「這是最後一次。要是之後再讓我失望一次,你就可以回去了。我會去跟龍哥好好‘聊聊’的。」聽我這麼說,麗娜渾身一顫,哭著擠出一個諂媚般的扭曲笑容。
然後顫抖著放下雙手,將私處徹底暴露出來。
「你的下面,就算不掰開,裡面也一覽無余嗎?我說了,我想看的是‘裡面’。」只是放下雙手,是看不到裡面的。
「嗚、嗚嗚、呃、嗚嗚……」一直擠出扭曲笑容的麗娜,此刻似乎連假笑都擠不出來了。
她皺著臉,發出嗚咽,眼淚嘩啦啦地流。
但她顫抖的手指還是放在了私處的兩側,用力向兩邊掰開。
暴露出來的粉色肉壁。被包皮覆蓋的陰蒂和尿道。以及雖然被用過、卻依然窄小的肉穴。
「裡面還是看不到啊。」
「呃、呃、嗚嗚……對、對不起,我、我再用力……」麗娜嗚咽著道歉,更加用力地掰開。但因為穴口太小,幾乎看不到裡面。
嘛,我也沒真想看到最裡面。我的目的只是讓她擺出羞恥的姿勢,掰開私處,摧毀她的意志,讓她屈服。
右腳抬在床上,雙手手指將私處掰開到極限,顫抖哭泣的麗娜。
我把相機的鏡頭湊近她的私處,對準那暴露出來、被掰開的縫隙,執著地拍攝著。
「嗚、呃……嗚嗚……」鏡頭幾乎要貼上去的距離,掰開的私處被鏡頭抵得微微變形,麗娜咬著牙哭泣。
這種狀態下拍攝,大概甚麼都拍不清楚吧。但拍不拍得到,其實不重要。
「嗚嗚、呃、呃、嗚嗚嗚……」我將鏡頭抵在私處按下快門,每次快門聲響起,麗娜都渾身一顫,在羞恥中扭動身體,發出呻吟。
突然被強姦固然痛苦,但像這樣被擺出羞恥姿勢,慢慢折磨,或許更痛苦。
而且被百般玩弄後,最終仍會被侵犯的事實也一清二楚。
也就是說,毫無希望。
正因為如此,才能徹底摧毀她的意志。
而且拍下的照片還能作為要挾的材料,一舉兩得。
「那麼接下來,能請你彎下腰,讓我看看後面嗎?」
「嗚、呃……好。」麗娜嗚咽著點頭,將抬在床上的右腳保持不動,彎下腰,松開了掰開私處的雙手,將雙手伸到背後。
然後抓住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
我繞到麗娜身後,將相機鏡頭幾乎要貼上去般地湊近她的後庭,對準那大大張開的洞口,執著地拍攝。
「嗚、嗚嗚、啊嗚……」每次快門聲響起,麗娜都渾身一顫,或許是羞恥得無法忍受,她併攏了大腿。
後庭是不潔之穴。暴露它,或許比暴露私處更讓人羞恥。而且還得自己親手掰開。
看著在羞恥中扭動身體的麗娜,我異常興奮,心裡想著「再羞恥一點」,表面上卻裝作不耐煩地咂了下舌。
「對、對不起……」聽到我咂舌,麗娜渾身一顫,一邊道歉一邊分開雙腿,用力將臀瓣向左右掰開,暴露出後庭。
在徬彿要死去的羞恥感中,皮膚泛著粉紅,卻仍拼命暴露後庭的麗娜。
說實話,真讓人受不了。
***
好了,問題來了。
麗娜有多少經驗?這很重要。
從私處來看,似乎沒有被過度使用,但僅憑外觀判斷是危險的。
如果她有和蘇雅同等的經驗值,經驗尚淺的我就會處於劣勢。
因為經驗不足暴露,已經被蘇雅小瞧過一次。不能忘記那份屈辱。所以必須承認失敗,反省自己,避免重蹈覆轍。
那麼,就從她本人嘴裡問出來吧。
「聽說要想畫技進步,對模特投入感情很重要呢。所以我想多瞭解你一些。」在對著後庭內部拍了個夠之後,我蹲下身,從正下方拍攝她的私處和後庭,順便也拍下晃動的巨乳,同時向麗娜提問。
「你和龍哥大概多久做一次?如果方便的話,也想知道具體內容。」我小心提問,避免暴露自己經驗尚淺。
「最、最開始是每天……但後來次數越來越少,最近大概一個月一兩次吧。」麗娜雙手掰開後庭,用顫抖的細小聲音回答。
最初是每天,但後來漸漸被厭倦了嗎?他大概是在跟別的女人搞吧。
「有過幾個人?」
「龍、龍哥是第一個……」哦?只有他一個?這倒有點意外。
至少經驗值應該比我高,但到底算多還是少,還是難以判斷。
「做的時候是甚麼感覺?」
「最、最開始的時候……很普通。普通地脫衣服,在床上。但最近……大多都不脫衣服了。見面就直接做,做完就分開。」哇,真夠冷淡的啊。
為了做而見面,衣服都不脫就直接開始,做完就分開。
這完全就是當成人肉飛機杯了吧。
被這樣對待,這傢伙卻還願意捨棄自己來保護那個男人?
真是難以理解。
如果是因為不想失去權力而依附龍哥,那倒能明白。
但龍哥已經失勢了。
即使如此還想保護他,那就不是出於權力欲,而是真心愛著龍哥吧。
可是,被所愛的人當成飛機杯對待,明知他還有其他女人,還在眼前被拋棄,卻還想保護他?
完全無法理解。
女人真是搞不懂的生物。
「龍、龍哥長得帥,運動好,成績也好,受歡迎是理所當然的。而且,他好像甚麼都能做到,所以對甚麼都覺得沒意思,很冷淡,但又好像很寂寞……所以我想待在他身邊……」
「……?」誒?甚麼?這是在誇他?
長得帥,運動好,成績好,所以受歡迎是理所當然?
甚麼都能做到,所以覺得世界很無聊,很冷淡?
但又好像很寂寞,所以想陪在他身邊?
而且家裡還有錢?
呵哈,這是在跟我炫耀嗎?
「龍哥話不多,很少笑,但偶爾,真的只是偶爾會對我笑。然後偶爾會溫柔地抱緊我。光是那樣我就滿足了。光是那樣我就很幸福了……」
「……?」隨心所欲地活著,隨意玩弄女人,偶爾笑一笑、抱一抱,女人就淪陷了?
和度過了灰暗少年時代的我不同,他把女人當玩物,玩膩了就拋棄。即便如此,女人仍然愛著他。
這算哪門子的差別?
我都不記得上次這麼憤怒是甚麼時候了。龍哥,你徹底惹火我了。我絕對饒不了你。一定要讓你再也爬不起來。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讓麗娜發浪才行。要讓這個愛著龍哥的麗娜好好發浪,讓她說出「龍哥甚麼的都無所謂了」才行。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等著吧,龍哥。我會讓你看到麗娜徹底變樣,然後再把你徹底碾碎。
我準備好了畫紙和鉛筆,在椅子上坐下,像模像樣地翹起了二郎腿,擺出一副藝術家的架勢。
「那我們馬上開始素描吧,請你擺個姿勢。」
「好、好的……」
麗娜彎著腰,雙手掰開自己的後庭,帶著哭腔應了一聲。
「那麼,請你兩腿分開成外八字,用右手指掰開下面,左手指捏住乳頭,把胸部最大限度地往上拉。還有,要面帶笑容。要笑得很燦爛的那種。」
「嗚、嗚嗚……好。」
麗娜嗚咽著呻吟了一聲,但似乎沒有反抗的打算,點了點頭,直起身子,轉向了我。
連耳朵都紅透了的麗娜,毫不吝嗇地將裸體展現在我面前,沈下腰,擺出了外八字的姿勢。
大開的八字腿。光是這個姿勢,胸部和下面就已經一覽無余了。
「居、居然要這樣……」麗娜臉頰上掛著淚珠,低聲自語,她徬彿在強忍著羞恥和屈辱般咬緊牙關,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將下面大大地掰開。
然後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右側胸部的乳頭,用力向上拉扯。
乳頭被拉扯,胸部也隨之拉伸。擺著大開的八字腿,用手指掰開下面,咬緊牙關顫抖的麗娜,看著我,強行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哦哦,我的要求她全都做到了嘛。乾得不錯嘛。
根據聽到的情況,龍哥好像只是進去出來完事,所以麗娜似乎只知道正常的性愛。
對她來說,這種異常的行為本身,應該就會造成相當大的精神傷害。
而實際執行起來,傷害就更大了。
「就那樣,別動。」我像個藝術家一樣竪起鉛筆確認構圖,一邊對麗娜說。
「好、好的。我會努力的……」麗娜拉扯著胸部、掰開下面、擺著八字腿,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點了點頭。
好,我也要加油。
我這樣告訴自己,開始在畫紙上揮動鉛筆。
順便一提,我對繪畫一竅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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