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藉口與垂耳兔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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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變成了一個長著兔面、垂耳、渾身生著白毛的異類。

恐懼還沒來得及完全化作眼淚,下腹深處毫無徵兆地爆開一陣下墜的劇痛。

那痛楚來得極其清晰,像是有無數只溫熱的手伸進了骨骼最底部,將裡面的臟器、神經與血肉重新排布。

「呃啊……」

江臨喉嚨里溢出一聲發顫的悶哼,撐在洗手台上的手臂滑脫開來。

她順著洗手台下方的白瓷磚滑跌下去,後背重重撞在地面上,修長的大腿因為酸軟微微分開。

恥骨周圍的皮肉像是被溫水浸透,每一根神經都在發出尖銳的酸脹。

在這陣退縮深處,屬於男性的特徵像融化的軟蠟般向內塌縮、抹平。

海綿體順著通道一寸寸凹陷撫平,陰囊的中縫合攏收緊,化作微隆的小腹與一片平滑光裸的恥骨丘。

而恥骨下方,原本封閉的中線自正中向兩邊裂開一道微張的狹窄肉縫。

體內的軟肉翻湧蠕動著向更深處貫通,柔嫩的產道帶著層層疊疊的褶皺拓展開來,最頂端合攏成一枚淺淡卻真實存在的宮頸口。

屬於男人的東西徹底沒了。

指腹顫抖著探向兩腿之間,摸到的只有一片平整光滑的恥骨丘,以及指尖陷進去時觸碰到的那道滾燙濕漉的緊窄軟縫。

她僵硬地抽回手指,指尖上掛著一縷晶亮黏稠的透明拉絲。所有的尊嚴轟然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源源不斷往外湧出的滾燙清液。

伴隨著新生的生殖結構徹底成型,她的大腿根部泛起一層化不開的高溫。

濃稠溫熱的體液像破了堤的春水,自那道合不攏的緊窄縫隙深處洶湧溢出。

深灰色的平角褲在短短數秒內被這股液體浸透。

純棉布料洇開一大片深黑色的濕痕,溫熱的水汽蒸騰出來,帶著濃郁發甜的腥香。

過量的體液順著光裸筆直的大腿內側滑落,在雪白絨毛之間拖出幾道水線,最後滴答落在冰冷的瓷磚地上。

她癱坐在地磚上,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酸軟得無法併攏,小腹一陣陣泛著空虛的抽搐。

緊接著,尾椎骨末端傳來一聲輕微的脆響。

後腰凹陷的最深處,一截小小的骨節向外頂出。一團大約八釐米長短的雪白圓絨球短尾,帶著細密蓬松的白毛,從尾骨處擠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女孩渾身一顫。受驚之下,那團原本軟趴趴的短尾巴啪地一聲繃直,筆直地向上翹起,毛髮炸開。

衛生間的門並沒有關嚴。

蘇棠手裡抓著一條奶白色的珊瑚絨薄毯,站在門縫外。

門縫里飄出一股混雜著深秋涼意與滾燙甜香的古怪氣息。

逼仄的洗手間里水汽瀰漫,地磚滑膩,江臨退無可退地縮在馬桶與浴缸之間的狹縫里。

蘇棠輕輕推開了門。

地磚上,那個縮在過大衛衣里的修長身軀正狼狽地蜷縮著。

衣服全亂了,灰衛衣松垮地掛在身上,兩片修長的雪白長垂耳拖在身側,腿間的平角褲濕透了一大片,地磚上甚至滴落著拉絲的水漬,身後那團炸毛的白色短尾巴還在神經質地打著顫。

江臨抬起頭。

那張覆著一層薄薄白絨、帶著短圓吻部的小臉浸透了淚水。粉色的圓鼻頭輕輕抽動,上唇的三瓣裂微微張開。

看見蘇棠進來,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想往後縮,後背緊緊貼著冷硬潮濕的牆壁,兩只手慌亂地去扯褲子想遮擋,可手指軟得使不上勁。

「別看……蘇棠,出去……」

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大腿的白毛上。她把臉埋進屈起的膝蓋里,肩膀抽搐,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可即便狼狽到了這個地步,她悶在腿彎里的第一句話,依然是帶著哭腔的哀求:

「別告訴我媽……也別告訴別人……蘇棠,這事和你沒關係,是我自己倒霉撞邪了……你別怕,把門關上,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她在發抖。怕得厲害,卻本能地想把蘇棠乾乾淨淨地從這件事里摘出去。

蘇棠站在逼仄的門框前,眼眶刷地紅了。

心口像是被鈍刀子割了一下,疼得發緊。狹小的衛生間里連呼吸都交疊在一起,她沒有退出去,大步走上前,反手將衛生間的門咔噠一聲關上。

蘇棠抖開手裡的珊瑚絨薄毯,從頭頂輕柔地罩了下去。

毯子落下來,將那張帶著短吻的臉孔、隆起的大乳、濕透的褲襠和那只僵直的尾巴嚴嚴實實地包裹在裡面。

隔著厚實溫暖的毛毯,蘇棠蹲下身,伸出雙手穩穩扶住了江臨不斷戰慄的單薄肩膀。

毛毯底下傳來滾燙的熱度,燙得蘇棠掌心生疼。

蘇棠低下頭,湊在毛毯邊緣那對顫動的長垂耳旁,聲音放得極輕:

「……先進浴室,我幫你。」

花灑擰開的時候,銅管里先嗆出兩聲刺耳的噗嗤聲,緊接著溫熱的水流撞在白瓷浴缸壁上,白蒙蒙的熱汽在四平米的逼仄浴室里鋪散開來。

蘇棠輓著衛衣袖子,半跪在浴缸邊,伸出右手腕內側迎著水流試了試溫度。

太燙了,她又往冷水那邊掰了小半格,水聲嘩啦啦砸下來,水汽很快把鏡子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霧。

「水溫差不多了……你先踩進來。」蘇棠把花灑掛回架子上,轉過頭去扶縮在馬桶蓋上的江臨。

那條珊瑚絨毛毯還裹在江臨身上,但已經被體溫和滲出來的汗捂得潮乎乎的。

江臨把整張臉埋在膝蓋間,兩片雪白厚實的長垂耳從毛毯縫隙里耷拉下來,耳尖無精打採地拖在地上。

聽見蘇棠的聲音,她單薄的肩膀縮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發顫的氣音,卻沒動。

「地上涼,你身上都快四十度了。」蘇棠放軟了聲音,手指順著毛毯探進去,摸到她削瘦白膩的肩頭,「衣服都濕了,總不能一直這麼漚著吧?」

底下的皮膚熱得像烙鐵,卻一直在細密地打著擺子。

江臨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紅,終於慢吞吞地直起腰。

她不敢看蘇棠,只低著頭,兩只修長柔嫩、覆著薄毛的手笨拙地抓著毛毯邊緣,遲疑了半晌,才把濕透的灰色衛褲完全蹬掉。

內褲早被那股濃稠的體液浸透,棉布貼在大腿內側的白絨上。

脫下來的時候,布料牽扯著嬌嫩的皮肉,帶出一陣輕微的撕拉聲。

江臨咬住自己手腕,整張小臉燒得通紅。

「轉過去……」她小聲說,聲音軟綿得像剛出鍋的糯米糍。

「好好好,轉過去。」蘇棠立刻轉過身背對著她,耳根卻也悄悄紅了一片。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濕噠噠的衛衣被扯過頭頂,隨後是帶著肉墊的光腳踩進溫水里的水聲。「好了沒?」蘇棠問。

「……嗯。」

蘇棠轉回身。

霧氣里,江臨站在齊膝深的水里,局促地弓著背,兩只手交疊著遮在胸前。

可那對飽滿挺翹的 D 罩杯水滴乳實在太大,修長纖細的雙手根本包不住,沈甸甸的雪白軟肉從指縫和手臂上方鼓鼓囊囊地擠出來,隨著呼吸一陣陣顛簸晃蕩。

她骨架修長勻稱,雙腿修長筆直地併攏著,膝蓋內扣,卻因為下腹源源不斷分泌的體液,根部始終泛著一層水洗般的光澤。

而在她身後,那團被水汽打得微濕的雪白圓短尾,正緊緊貼在股溝上方,受驚般微顫。

蘇棠喉嚨發緊,手心開始冒汗。

「那個……江臨,」她清了清嗓子,眼神飄忽地盯著瓷磚縫,結結巴巴地往外倒詞,「你先別慌。我剛才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張舊紙……對,就是那張紙,紙上寫了,這種憑依實驗是有能量過載期的。響指是能量釋放的錨點,現在你身體里的指令能量堵住了,所以體溫才會燒到四十度。如果不把新長出來的神經末梢挨個排空檢查一遍,神經迴路就會燒壞,到時候就真的變不回來了。」

這理由荒唐得像小學生編出來的請假條。

江臨抬起眼睛看她,微凸的短圓吻部輕輕吸著氣,長耳朵在熱汽里微晃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虛弱的嘲諷:「……蘇棠,你編瞎話能不能先打個草稿?」

「我認真的!」蘇棠急了,直接踩著拖鞋跨進浴室的積水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硬把她遮在胸前的手拉開,「你看你現在燒成甚麼樣了,聽我的,先檢查,配合治療。」

沒等江臨把手抽回去,蘇棠抬起手,指尖先停在她側臉上,隨後才挪上去,捏住了那只垂在左肩上的長兔耳。

手背無意間擦過她粉潤微濕的小鼻尖,涼沁沁的,激得兩人都是一頓。

這是第一處。

蘇棠原本只是想做個樣子,可手指真正摸上耳根的那一刻,動作卻不自覺地停住了。

兔耳的基座連在耳廓上方的頭皮處,那裡的軟骨單薄脆弱。

蘇棠順著耳根輕輕一捏,指尖陷進柔軟的白色短毛里,清晰地摸到了裡面突突跳動的細小血管。

「疼……」

江臨嘴裡先軟軟地哼了一聲,膝蓋才跟著一彎,整個人險些跌進水里。

耳根是兔子最脆弱的部位,被捏住的剎那,酸麻漫開,原本挺直的脖頸軟綿綿地歪向一側,長垂耳癱軟在蘇棠的手背上,內側薄粉色的皮肉充血變紅。

「別……別按那裡,好奇怪……」江臨軟倒在浴缸邊緣,雙手無力地抓住蘇棠的睡衣下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溫水沒過了兩片雪白的大垂耳,浸濕後的長耳變得沈甸甸的,貼在濕潤光裸的鎖骨上。

蘇棠松開手,強作鎮定:「看、看到了吧,神經反射太強烈,說明能量確實堵在這兒了。」她咽了咽唾沫,視線下移。

白蒙蒙的水汽拂過單薄的胸膛。

兩團飽滿豐盈的 D 罩杯水滴大乳展現在眼前,覆著極淺的薄絨,頂端兩顆被刺激得硬挺充血的乳頭泛著深粉色,周圍的皮膚繃得發亮。

「接、接下來是胸口……」蘇棠的聲音已經小得快聽不見了。

「不要……」江臨慌亂地想要抬臂遮擋。

可蘇棠的手已經貼了上去。

微涼的手掌完全貼合在左側那團沈甸甸的大乳上,陷下去半掌,軟肉從指縫間漫溢出來。

蘇棠的拇指指腹,蹭過了頂端硬挺的乳頭。

江臨渾身一顫,腳趾在浴缸底蜷起,後背繃直。

兩顆乳尖在觸碰下發脹,她仰起頭,胸膛起伏,嘴裡卻在破碎地求饒:「輕一點……疼……」

蘇棠的手抖得厲害,掌心貼著軟肉揉了半圈,聽見江臨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才猛地縮回手。

「胸口神經也過載了。」蘇棠心虛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汽,呼吸亂了套。

她的視線繞過纖細柔韌的窄腰,落在了身後那一團緊縮的圓球上。

那是八釐米大小的白色絨球,尾根連在後腰凹陷處。

蘇棠繞到她身後蹲下身。「別碰尾巴……求你……」江臨察覺到意圖,拼命把身體往浴缸壁上縮。

可蘇棠的手已經握住了那團毛茸茸的短尾,指尖順勢扣住了最底端的尾根骨。

「呀啊——」江臨雙腿卸了力氣,跌坐在溫水里,濺起水花。

尾根連著敏感的神經,被扣住的剎那,江臨大腿內側痙攣著向前癱倒,下巴擱在浴缸邊緣。

那團圓滾滾的小尾巴在蘇棠手心裡彈動,尾尖的長毛刷過手腕,本能地死死抵住蘇棠的虎口。

「尾巴怎麼這麼能動……」蘇棠被蹭得渾身發燥,右手習慣性地抬起。

啪。清脆的響指聲在濕潤的浴室里回蕩。「尾巴老實點。」蘇棠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身後的尾巴僵了一下。

緊接著,那團原本只是顫動的絨球不僅沒縮回去,反而順著水流啪嗒一甩,毛茸茸的尾尖硬生生抵上了蘇棠的小腿肚,甚至收緊著貼在蘇棠腳踝上不住磨蹭。

指令只放大本心。

江臨的身體在渴求著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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