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蜜罐門前的獵物
夜港撿屍獵艷:用巨根把每個醉倒的美人操到翻白眼潮噴 · · 2 / 2
【碰了 推了 沒反應 徹底斷片】
阿坤秒回一條語音,陳渤貼著耳朵聽。
「哥,你聽我說,接下來這一步最關鍵,你得把她從那個長椅上弄走,但是不能扛不能拖,你得抱,像那種男朋友抱喝多了的女朋友回家那種抱法,公主抱或者摟著腰架著走都行,萬一路上碰到人了,你就是她男朋友,送她回酒店,聽到了沒?」
陳渤回了條文字。
【送去哪】
「你從蜜罐出來往右走,不要走主街,走門廊後面那條巷子,叫甚麼來著……南花路,對,南花路,走進去大概八十米,左手邊有一家叫'安逸居'的鐘點房旅館,二十四小時的,前台是個老頭,你給他兩百塊錢,身份證都不用看,直接給你鑰匙,那家我去過,走廊沒有監控,房間隔音還行。」
陳渤聽完,沒有立刻回復,把手機塞進口袋,蹲在那裡又看了那個女人幾秒。
暖橘色的光照在她的下半身上,黑色絲襪包裹著的雙腿微微彎曲,膝蓋併攏著,裙擺卡在大腿中段,露出那截蕾絲花邊和一小段赤裸的大腿根,胸口在均勻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對巨乳在薄薄的裙子布料下產生細微的晃動,嘴唇微張,嘴角那抹果酒的濕痕在暗處發著微弱的光。
陳渤站起來。
往主街方向看了一眼。
空的,一個人影都沒有,遠處能聽到一輛汽車引擎的聲音,在另一條街上,越來越遠。
往蜜罐的玻璃門裡看了一眼。
調酒師背對著門口在洗甚麼東西,那對情侶正在接吻,沒有人注意外面。
他彎下腰。
左手從她的肩胛骨下方穿過去,掌心貼上了後背,隔著裙子的布料能感覺到脊椎骨的觸感和兩側溫熱柔軟的背肌,右手從膝蓋彎處伸進去,托住了大腿後側,絲襪的觸感在掌心和五根手指之間摩挲著,大腿的肉感比小腿豐腴得多,手指幾乎陷進去了。
一使勁。
她被從長椅上抱了起來。
陳渤身高一米八八,平時健身從不落下,八十二公斤的體重里有相當比例的肌肉,抱一個一米六八的女人毫不費力,但讓他短暫失神的不是重量,而是觸感。
她太輕了,又太軟了。
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靠進了他的懷裡,腦袋無力地往後仰了一瞬,然後在慣性的作用下歪向他的方向,後腦勺抵在他的肩窩里,那一頭黑色長直發鋪散在他的胸口和臂彎之間,發絲帶著洗發水的清淡花香和果酒的甜膩,兩種氣味混在一起,隨著她的呼吸一陣一陣地撲在他的脖頸側面。
溫熱的,濕潤的,帶著幾分酒氣的呼吸。
撓得他脖子上的汗毛一根根竪起來。
抱穩了之後,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臉。
「近。」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一根一根的,又濃又翹,像是蝴蝶翅膀的邊緣,鼻尖上有一層極細的汗珠,在暗處反射出細碎的光點,嘴唇微張,下唇飽滿潤澤,上面那層果酒的濕痕讓整張嘴看上去像剛舔過蜜糖。
她的嘴裡含混地發出了一個音節。
「嗯……」
不是被叫醒的聲音,是完全無意識的、深度睡眠中的呢喃,像貓打呼嚕時候發出的那種含糊不清的小動靜。
陳渤的左臂收緊了一些,把她更穩固地箍在懷裡,右手托著大腿的那只掌心感覺到絲襪下面的肌膚在微微發燙,掌心的汗和她的體溫貼在一起,中間只隔了一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絲襪面料。
褲襠里那根肉棒硬得發疼,抵在運動褲的布料上,被她靠在他胸口的身體重量壓了一下,龜頭的位置隔著幾層布料蹭過了甚麼柔軟的部位,一陣酸麻的電流從下腹竄上脊椎。
陳渤咬了一下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是現在,還不是現在。
他轉過身,用腳尖勾了一下那只掉落的銀色高跟鞋,猶豫了一秒,沒撿,那東西拿在手上太扎眼了。
從門廊的側面出去,繞過綠植鐵絲網,進入了蜜罐後面那條巷子。
南花路。
比荷花弄寬一些,但同樣昏暗,兩側是各種店鋪的後門和堆著垃圾桶的角落,路燈只在巷子入口和盡頭各有一盞,中間一大段是完全黑的,只靠某些窗戶縫隙里透出的微光辨認腳下的路。
陳渤抱著她走進了那片黑暗裡。
運動鞋踩在濕漉漉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粘膩聲響,懷裡的女人被走路的顛簸晃了幾下,腦袋在他肩窩里蹭動了一點點,那頭黑色長髮掃過他的下巴和嘴唇,幾根發絲粘在他嘴角的位置,他用下巴蹭開,嘴唇碰到了她的發絲,有一股洗發水的花香滲進嘴裡。
走了大約三十米的時候,她的身體動了一下。
不是醒了,是無意識的調整姿勢,像嬰兒在襁褓里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她的頭往他胸口的方向拱了拱,右手從垂掛在身側的位置緩緩抬起來,軟綿綿地搭在了他的胸口,五根手指蜷曲著,抓住了一小把衛衣的布料。
那只手很小。
白皙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沒有塗指甲油,乾乾淨淨的,像一隻還沒學會用力的幼貓爪子,抓著他的衣服,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
「嗯嗯……」
又是一聲含混的哼唧,從嘴唇縫隙里擠出來的,帶著鼻音,尾巴拖得長長的,像是夢里在撒嬌。
陳渤的下巴繃緊了,手臂不自覺地收得更緊。
走路的時候,她的身體在他懷裡隨著步伐的節奏輕輕晃動,胸口那對巨乳被擠壓在他的臂彎和胸膛之間,柔軟的乳肉透過裙子的薄布料傳遞出一種綿密的彈性,每走一步,那團柔軟就被顛動一下,抖一下,像兩團還沒定型的布丁,他的左臂橫在她的後背和腋下之間,臂彎的內側正好卡在左乳的外緣,每次收緊手臂的動作都會讓那只乳房被微微擠壓變形,乳肉從臂彎的縫隙里溢出來一點點,又因為下一步的晃動而彈回去。
右手托著大腿的那只手也不安分了。
不是他故意的,是走路的慣性,每邁一步,托在大腿彎下面的掌心就會在絲襪表面滑動一點點,指腹從大腿後側外緣一路蹭到了內側,那片肌膚明顯比外側更柔軟更滑膩,絲襪的面料在指腹和大腿內側之間摩擦出極細的沙沙聲響,像是在耳邊撕碎一張絲綢。
他的手指收了一下,五指往掌心扣緊,指尖陷進了大腿內側的嫩肉里,隔著絲襪捏住了那層柔軟的肌肉。
她沒有反應。
呼吸依然深沈,搭在他胸口的那只小手依然松松地抓著他的衛衣。
走了八十米左右,左手邊出現了一扇玻璃門,門上方亮著一塊電子燈牌,白底紅字。
「安逸居旅館」,下面一行小字。
「24H鐘點房 日租月租」,燈牌的光照出門口一小塊區域,水泥台階,兩級,玻璃門裡面亮著昏黃的日光燈。
陳渤在門口停了一步。
往里看了一眼。
前台是個很窄的櫃台,後面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半禿,戴著老花鏡,面前攤著一份皺巴巴的報紙,旁邊放著一個搪瓷缸子,熱水的蒸汽從杯口裊裊升起來,大堂除了前台之外就只有一個落灰的皮沙發和一盆快死了的綠蘿。
沒有監控。
至少在陳渤目力所及的範圍內,這個大堂的天花板四個角都是乾淨的,沒有攝像頭的黑色半球。
他推門進去。
玻璃門發出嘎吱一聲悶響,前台的老頭從報紙上面抬起眼,老花鏡後面的目光先是掃了一下陳渤的臉,棒球帽壓得很低,看不太清楚,然後往下移,落在他懷裡抱著的女人身上。
停了一秒。
老頭把老花鏡往鼻梁上推了推。
「開房?」
聲音沙啞,平平淡淡的,像是問「買包煙?」一樣隨意。
「鐘點房。」陳渤說,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刻意放鬆的語調。「四個小時。」
老頭低下頭翻了一下櫃台裡面的甚麼東西,像是一個破舊的登記本。
「一百二,要身份證。」
陳渤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阿坤說的是不用身份證,直接給兩百塊錢。
他猶豫了半秒,然後從衛衣口袋里摸出錢包,單手抽出兩張百元鈔票,放在櫃台上。
「證沒帶,麻煩了。」
老頭看了一眼那兩百塊錢,又抬眼看了一下陳渤懷裡的女人,目光在她露出的那截大腿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後甚麼表情都沒有地伸手把錢抽走了,從櫃台下面摸出一把鑰匙,鐵的,系著一個塑料牌,上面寫著「306」。
「三樓左轉第二間,退房把鑰匙放前台就行。」
「電梯?」
「沒有,走樓梯,右邊那個門。」
陳渤拿過鑰匙,塞進口袋,轉身往右走。
老頭在他身後低下頭,繼續看他的報紙,搪瓷缸子的熱汽在日光燈下升騰了一縷,彎了個弧度,消散了。
樓梯間里只有聲控燈,陳渤踩上第一級台階的時候燈亮了,慘白色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照出灰綠色的牆面和水磨石台階上斑斑駁駁的污漬,他抱著她往上走,一步一步的,懷裡的女人隨著每一級台階的顛簸輕輕晃動,胸口那對巨乳的晃幅比平路上更大,乳肉在裙子裡面上下彈跳,布料被頂出的乳頭輪廓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模糊。
她的嘴裡又發出了一聲呢喃。
「唔嗯……」
氣息噴在陳渤的脖子上,濕熱的,帶著果酒的甜味,嘴唇幾乎貼上了他頸側的皮膚,軟軟的、溫溫的、潮潮的。
二樓,三樓。
三樓樓梯口的聲控燈沒有亮,陳渤用肩膀撞了一下牆壁,燈閃了兩下才穩住,左轉,走廊很窄,兩側各有四扇門,門上的號碼牌從301排到308,牆壁上貼著泛黃的壁紙,有幾處已經翹起了邊,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走廊里沒有監控,和大堂一樣,天花板乾乾淨淨的。
306。
他單手掏出鑰匙,這個動作讓懷裡的女人的重心往下滑了一點點,她的臀部順著他的小臂外側往下墜,他趕緊用膝蓋頂了一下,把她重新穩在懷裡,這一頂的動作讓她的裙擺又往上縮了一截。
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圈半,咔嗒一聲。
門推開了。
房間很小,十來個平方的樣子,一張一米五的床佔了大半空間,剩下的地方塞了一個床頭櫃、一把塑料椅和一個掛在牆上的液晶電視,窗簾是遮光布的,拉得死死的,不透光,床頭櫃上有一盞台燈,按了開關,彈出一團昏黃的暖光,功率很低,照不了太遠,只在床頭那片區域籠了一層蜜色的光暈。
空氣里有一股洗滌劑和潮濕被褥混合的味道,說不上難聞,但也絕對談不上清新,是那種廉價旅館特有的、被無數人的體溫浸泡過的氣息。
陳渤把她放在床上。
動作盡量輕,但放下去的時候還是有一個短暫的失衡,她的後背先落在床墊上,彈了一下,然後身體順勢往右偏,最終變成了一個半側躺的姿勢,右手還抓著他衛衣的那一小把布料,在身體落下去的時候才松開,手指一根一根地攤開,軟綿綿地搭在了枕頭旁邊。
床頭燈的暖光打在她身上。
白色吊帶裙因為搬運的過程變得更加凌亂了,右肩的那根吊帶已經完全滑到了上臂中段,整個右肩和右側鎖骨到胸口上方的一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皮膚白得在暖黃燈光下幾乎泛著一層奶油色的柔光,鎖骨的凹陷里積了一小灘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中閃爍著,左肩的吊帶還掛著,但也拉到了肩頭邊緣的位置,搖搖欲墜。
V領的開口因為吊帶的下滑而變得更大,胸口的弧線暴露得更多了,乳溝從V領的最低點一直往下延伸,深得看不見底,兩只巨乳被裙子的領口勉強兜住,乳肉從布料的邊緣鼓出來,像是兩團發酵過頭的面團,要從容器里溢出來。
腰部的裙子布料因為搬運時的揉搓而皺成了一團,貼在她極細的腰上,勾勒出腰窩的弧線。
裙擺已經縮到了大腿根部往上三四公分的位置,下面露出的那雙長腿呈微微彎曲的姿勢擱在床上,黑色絲襪從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中上段,絲襪頂端的蕾絲花邊卡在大腿最豐腴的位置,勒出了那道陳渤在長椅上就看見過的淺淺肉痕,蕾絲以上的一小段大腿根部的赤裸肌膚在燈光下白得刺目,和黑色絲襪之間形成了一條鋒利的、曖昧的分界線。
左腳上那只銀色細高跟鞋在搬運途中不知道甚麼時候也掉了,現在兩只腳都光著,絲襪包裹的腳尖縮在一起,腳背的弧線從絲襪下面透出來,骨節勻稱,趾甲修剪得很短。
她躺在那裡。
安安靜靜地。
呼吸深沈均勻,胸口有節奏地起伏著,每一次起伏都讓那對巨乳在凌亂的裙子裡面產生一陣綿密的顫動,嘴唇微張,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鼻息,眉頭舒展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臉頰上那層微醺的粉紅在燈光中顯得更加嬌艷了,像是有人用指腹在白瓷上抹了一層稀薄的胭脂。
陳渤站在床邊。
房門已經在身後關上了,鎖舌咔嗒一聲彈入門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這個聲音像一個開關。
心跳在耳朵里擂鼓,褲襠里的肉棒硬得脹痛,粗大的莖身抵著運動褲的布料,把棉質面料頂出了一個荒謬的弧度,龜頭的輪廓透過兩層布料都能看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他站在那裡,低頭看著床上的女人。
燈光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投在對面發黃的壁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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