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忙碌的課業

「空間複雜度O（log n），因為遞歸調用棧的深度。不過——」他頓了頓，「如果採用尾遞歸優化，可以降到O（1），但需要編譯器支持。」

高詩圓盯著黑板看了幾秒，忽然展開明媚的笑容。

「很好。」她點了點頭，「下課後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有個項目組想讓你參加。」

經過這堂課，鐘笙豪的學識徹底征服了他的同學。

次日上午，令無數學子聞風喪膽的「地獄」準時開場。

高等數學。

這是一堂大課，階梯教室里擠滿了不同專業的新生，當中可能也混了幾個重修的老生。

很多人對鐘笙豪這位狀元只聞其名。

而今天的這堂課，注定要在他們心中烙下一個難以磨滅的印象。

申鬥娜走上講台的那一刻，沈悶的教室像被點燃了一般。

她盤著黑色長髮，一襲職業裝筆挺利落，眉眼間自帶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份氣質與她數學教授的身份形成了奇妙的張力。

底下的贊美與驚嘆此起彼伏。

不少人還沒聽課，已經迷倒在她的美貌之中。

她沒第一時間說話，翻起了花名冊。

隨後，她在黑板上寫下今天的課題——函數的極限。

粉筆划過黑板的聲音清晰入耳，階梯教室漸漸安靜下來。

申鬥娜寫完，回過身，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

「今天，我們講極限。」她一張口，剩餘的雜音便被徹底壓住，「如果第一節課就跟不上，可以準備重修了。」

鴉雀無聲中，不知是誰咽了一口唾沫，那聲音清晰可聞。

申鬥娜對眾人的反應很滿意，勾起嘴角：「不過，也別怪我沒給你們機會。每堂課我都會提幾個問題，如果能答上來，我會根據難度給你們加分。」

她笑得意味深長，學生們卻在心裡打了個寒顫。

剛見面就給下馬威的老師，真有這麼好心？

正式上課後，申鬥娜的講課風格只能用四個字形容：乾淨利落。

沒有廢話，沒有玩笑，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前排幾個原本想打瞌睡的男生被她瞥了一眼，立刻坐得筆直。

課程進行到第三十分鐘，申鬥娜講完了極限的定義。

她停下來，在黑板上寫下一個式子：

寫完轉過身，申鬥娜的目光掃過全班，問道：「這個等式成立嗎？」

學生齊聲回答：「成立！」

「好，那怎麼證明？」

底下聲音小了很多。

「這也需要證明嗎……」

「瞪眼法……」

申鬥娜皺了皺眉，低頭翻開花名冊：「李毅傑，你來回答。」

被點到名的幸運兒顫巍巍地起身。

不過能進半島大學的都非等閒之輩，李毅傑磕磕絆絆地答道：「因為……x的平方是連續函數，所以極限值……等於函數值。」

他的回答得到很多認可。

申鬥娜冷著臉，拍了拍桌子：「你們都認為是這麼證明的？」

同學們頓時噤若寒蟬，沒人敢再說話。

「連續性是甚麼？」申鬥娜提高音量，「連續性就是通過極限來定義的！這麼明顯的循環論證也能出現在我的課上？！」

「李毅傑扣十分。有沒有其他同學能給我像樣證明？」

鐘笙豪坐在階梯教室當中不起眼的位置。

他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鬆弛。

在這緊繃的氣氛中，他這般模樣顯得格外扎眼。

申鬥娜的目光從他身上掠過，停了不到半秒，又忽然移了回來。

「鐘笙豪。」

她的聲音不大，但整個教室的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前後左右地轉頭，尋找那個被點到名字的人。

鐘笙豪放下筆，不緊不慢地應了一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