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優等生秦曉雲男廁所露出自慰

2004年，蘇州，夏末，下午第二節課後。

某個重點高中走廊上到處都是學生。秦曉雲和幾個女生擠在女廁所門口排隊，隔壁男廁所男生也多，但是不用排隊。

陸思琪湊過來，興奮地壓低聲音：「你們聽說了嗎？男廁所裝了自動衝水的尿兜！」

「自動衝水？這麼高級？那是五星級酒店才有的吧？」

「那幫男生說得可神了，真想看看長啥樣。」

「要不現在去看看？」

「別了吧，裡面有人。」

林小曼推了沈冰一把：

「你先進去我就跟。」

「你怎麼不先進？」

幾個女生嘻嘻哈哈笑成一團，你推我、我推你，誰也不敢真的邁那一步。

晚上十點半，宿管阿姨查過房，燈熄了。406寢室安靜下來，只剩下電風扇吱呀吱呀轉著，把蚊帳吹得微微晃動。

秦曉雲側躺在下鋪，薄被單蓋到胸口。

她閉著眼，一隻手夾在兩腿之間，手指隔著內褲在小穴口慢慢地揉著圈。

被單下有點熱，大腿內側滲出一層細汗。

她在腦子在想著那部《神雕俠侶》，小龍女穿著一身白衣，被點了穴道，眼睛被蒙上手帕，躺在草地上不能動彈。

尹志平的手摸上她的腰，解開她的腰帶，然後——

然後畫面就斷了。

電視上這段鏡頭總共就幾秒鐘，連衣服都沒脫完就轉場了。

秦曉雲努力往下想：尹志平會先摸哪裡？

他會親小龍女的嘴嗎？

會說甚麼下流的話？

她試著把畫面補全，但腦子里反反復復就那幾個鏡頭。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內褲外使勁按壓小穴口。

濕已經濕了，棉質內褲黏糊糊的貼在皮膚上。

但快感總是差那麼一口氣，像爬山快到頂了，偏偏踩滑了一腳。

她翻了個身，趴著，把枕頭墊在小腹下面，手指從褲腰伸進去直接摸。

指尖撥開濕漉漉的陰唇，找到那顆已經微微凸起的小豆，用力按了兩下。

舒服是舒服，但還差得遠。

她又想：要是尹志平不止一次呢？如果他把小龍女關起來，一天又一天地玩弄她，把她當成自己的女人。

可想到「自己的女人」這幾個字，畫面又模糊了。

尹志平後來甚麼下場？

她記不清了。

而且說實話，演尹志平那個演員長得也不怎麼樣，跟帥一點不沾邊。

秦曉雲睜開眼，看著頭頂蚊帳，嘆了口氣。

手還在兩腿間機械地動著，但腦子已經有點走神了。

摸了快二十分鐘，胳膊酸了，手腕也酸了，小穴口被揉得有點發麻，但那個要到的感覺就是不來。

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她只要閉上眼想一想電視里親嘴的畫面，夾著枕頭蹭一會兒就能到。可現在，感覺像是身體里那個開關越來越難按了。

第二天下午最後一節課，秦曉雲收拾書包的時候，無意間抬頭看了一眼。

前排斜對面的男生黃大志，正往課桌里塞一本書，動作鬼鬼祟祟的，塞完還左右瞟了一眼。

那本書的封面一閃而過，秦曉雲只來得及看清上面摟抱著的兩個人影，白花花的，像是沒穿衣服，難道是色情小說？

黃大志藏好書走了。

秦曉雲的心突突的跳著，想要偷偷拿那本書來看看的念頭在她心裡縈繞。

她放慢手上的動作，把課本一本一本地摞好，又打開鉛筆盒數了一遍筆，再慢悠悠地擦桌子。

教室里人越來越少，值日生掃完地也走了，最後只剩她一個人。

她站起來，走到黃大志的課桌前蹲下，猶豫了兩秒，然後開始翻找那本書。

書就躺在幾本課本中間。

封面上的女人閉著眼仰著頭，嘴巴張著，男人從後面摟著她，兩只手抓著她的胸。

書名印得很大，紅色字體，叫甚麼《欲海情魔》。

秦曉雲抬頭看看，教室確實沒人，她把書抽出來，回到自己座位上。

書裡面故事情節她懶得看，畢竟沒有那麼多時間。她快速的翻著頁，想找到黃色小說的核心內容。

「大雞巴」三個字直接映入眼簾，她從來沒在紙上見過這種詞，臉一下子燙了。

繼續往下看，甚麼「浪穴」，「 騷屄」，「 龜頭」，「 精液」，一個字比一個字露骨。

書里的女人被男人按在床上，男人掰開她的大腿，雞巴對準那個濕漉漉的洞口，一挺腰插了進去，女人浪叫一聲，淫水被擠得往外濺。

秦曉雲夾緊了腿。

她換了個坐姿，傾斜身子，半邊屁股坐在椅子，另外半邊屁股加上大腿的重量壓在小穴上，把小穴夾緊，內褲已經有點潮了。

又翻了幾頁，這回是女人跪在地上給男人舔雞巴，男人抓著她的頭髮往自己胯下按，龜頭捅進喉嚨里，女人被嗆得眼淚直流。

她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按在小腹上，手指隔著校服褲子輕輕壓了一下小穴口的位置，那裡熱熱的，一跳一跳的。

不行！在教室里絕對不行！

她把書塞進校服褲子里，襯衫放下遮住，起身出了教室。書角壓在內褲上，像個色情的入侵者，讓她小腹升起一股暖意。

走廊上零星有幾個學生，她低著頭往廁所走，腳步盡量正常。

走進女廁所，很安靜，應該沒人，她選了最裡面那間，插上門閂，背靠著門板長長地呼了口氣。

掏出書，翻回剛才折好的那一頁。

她靠著牆蹲下去，一隻手舉著書，另一隻手伸進褲子里。

手指直接摸到濕漉漉的陰唇，滑得不像話。

她分開兩片肉瓣，指尖找到那顆小豆子，轉著圈地揉。

書上的女人正被兩個男人同時操，前面一根雞巴插在穴里，後面一根頂在屁眼裡，女人被夾在中間，胸前兩團肉被撞得上下翻飛，嘴裡還在喊「操死我了，操爛我的騷屄」。

秦曉雲咬著嘴唇，手指揉得越來越快。

她把自己想成那個女人，被兩個男人夾著，動都動不了，只能張著腿讓他們輪流往裡面頂。

小穴里一陣一陣地收縮，她兩腿發軟，蹲不住了，後背貼著牆往下滑了一點。

手指換了個角度，撥開陰唇，中指慢慢插進小穴里，到處女膜的位置停下，裡面又熱又滑，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根黏糊糊的絲。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咬著嘴唇的力道越來越重。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顫抖。

小穴里的肌肉一收一收地夾著她的手指，快感從下面一直衝到頭頂。

她想叫，牙齒用力地咬住下嘴唇，把聲音硬生生吞了回去。

腿抖了好幾下，手指停在小穴口上，感覺得到那裡還在跳動。

蹲了好一會兒，腿麻了。

她拿衛生紙把手擦乾淨，又仔細擦了擦大腿內側，把書藏好。

衝了水打開門，走到洗手台前照了照鏡子。

臉上兩團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朵根，前額的劉海被汗水粘在腦門上。

她用涼水拍了拍臉，深呼吸了幾下，等臉上的紅退得差不多了才走出去。

教室里還是沒人，秦曉雲把書從衣服里拿出來，小心地塞回黃大志課桌原來那摞課本中間。

走出教學樓的時候，晚風吹在臉上涼涼的。她快步走到食堂，食堂阿姨都已經開始收拾了，她打了份冷飯冷菜，卻吃得格外開心。

從那之後，秦曉雲開始留意黃大志。

當然不是喜歡。

黃大志長得實在抱歉，個頭矮，身子圓滾滾的，校服穿在身上繃得像顆粽子。

臉上長滿了青春痘，紅紅腫腫的一大片，鼻梁塌得幾乎看不見，鼻孔朝天翻著，頭髮還是那種小卷毛，油乎乎地貼在頭皮上。

班上的女生背地裡都叫他「蛤蟆」，秦曉雲覺得這外號起得還挺貼切。

但黃大志總有很多黃色小說，一本接一本，永遠不重樣。

秦曉雲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來的，她只知道每隔幾天，黃大志的課桌里就會有新的色情小說，或者雜誌，漫畫。

於是她開始放學總是最後一個走，一開始小姐妹們還會叫她，後來催了幾次催不動，也就不叫了。

秦曉雲看著她們勾肩搭背走出教室的背影，心裡有點空落落的，但也就那麼一下。

等教室空了，她滿腦子只剩下那些黃書。

從黃大志課桌里摸出書，坐在自己座位上翻幾頁找到關鍵的地方，然後夾著書去女廁所最裡面的隔間，蹲下來一邊看一邊揉。

看完高潮了，擦乾淨，把書塞回去，再去食堂吃飯。

大部分時候，秦曉雲到食堂，菜盆子底上剩些湯湯水水，飯也涼了，菜也涼了，肉菜早被搶光，只能撈幾片菜葉子拌著冷飯吃。

她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嚼著硬邦邦的米粒，偶爾有女生三三兩兩吃完飯從她身邊走過，嘻嘻哈哈地說笑，沒人停下來叫她。

黃大志的口味越來越重了。

大概是正常的東西看膩了，他弄來的書一本比一本變態。

起初還是普通的男歡女愛，後來開始出現女主被當母狗養的，脖子上拴著狗鍊子，赤條條地在地上爬。

再後來有鞭子抽的，打得背上屁股上全是紅印子。

再往後，有甚麼飲精喝尿的。

她其實不喜歡看這些。

她喜歡看的是那種，男主高高大大，長得帥，把女主抱起來操，一邊操一邊說愛她，女主摟著他的脖子浪叫，把自己的小穴和奶子送給男主盡情肏弄，然後高潮連連。

不是現在這些，甚麼母狗，甚麼鞭子，甚麼異物……

但是沒辦法，普通自慰的已經沒用了。她自己一個人在床鋪蚊帳里夾著枕頭蹭半天，腦子里想甚麼帥哥都沒用，到不了就是到不了。

只有偷偷拿這些下流小說，看這些重口味文字，讓那些骯髒的字眼一個接一個輸入腦子里，身體才會有反應。

秦曉雲蹲在廁所隔間里，高潮過後靠在牆板上喘氣，低頭看著手裡翻開的那一頁，上面畫著女人趴在地上，嘴裡含著一個男人的雞巴，臉上，鼻子上，甚至眼睛上，都糊滿了白濁的液體。

她突然覺得很惡心，也不知道是惡心這本書，還是惡心自己，心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果斷把書合上，塞回褲腰里，出去洗臉。

但是，第二天傍晚，她又是最後一個走的。

秦曉雲照例最後一個留在教室。她從黃大志課桌里摸出書，回到座位上翻開。

這本書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女主，連個男人的影子都沒有。

通篇都是她在各種地方脫光衣服，往自己身體里塞各種東西，黃瓜、鋼筆、汽水瓶。

再往後，女主溜進男廁所，趴在廁所蹲坑上舔那些黃黃的污漬，然後蹲在男廁所隔間里自慰。

秦曉雲皺著眉頭翻了幾頁。甚麼鬼東西。她把書合上，直接塞回了黃大志的課桌，這些內容對於女孩子來說，連去廁所自慰的動力都沒有！

接下來幾天，黃大志那本破書一直躺在課桌里，沒見他換新的，也沒見他拿出來看。

秦曉雲每天傍晚去翻，翻開還是那一本，封面上的女人叉著腿站在男廁所里，直勾勾的看著她，她草草翻幾頁就放回去，連著好幾天沒高潮過。

躺在床上睡不著的時候，她翻來覆去地想。

書里那些內容她看的時候確實沒感覺，但會不會是因為主角是女的？

自己對同性的身體提不起興趣，所以看書沒反應？

如果她自己照著書上寫的去做呢？

露出、進男廁所？

是自己去做，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會不會就像書里說的那樣會有巨大的快感？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壓不下去了。

第三天傍晚，教室里又只剩秦曉雲一個人。

住校生都在吃飯，走讀生早回家了。

再過40分鐘左右，吃完飯的人會陸陸續續回來上晚自習，她有半個小時。

秦曉雲坐在座位上，心跳得很快。她把校服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手指有點發抖。

抓住襯衫領口，慢慢往兩邊拉開，白色的棉質內衣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氣里，傍晚的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輕輕拂過皮膚，涼颼颼的。

秦曉雲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藍白校服褲，敞開的襯衫，露出白花花的內衣和胸脯，從來沒有在教室這種地方這樣過。

她又把校服褲子拉下來，褲子松松地掛在髖骨上，白色內褲的褲腰露出來一截。

她用手隔著內褲輕輕壓了一下小穴口的位置，能感覺到那裡在發熱。

原來在教室里脫衣服，真的會緊張興奮。

這種緊張和她平時擔心被發現在看黃色小說不太一樣，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變得特別敏感，連風吹過來都能感覺到汗毛竪起來。

小穴口有一種麻麻的、空空的癢，比平時在廁所隔間里看著書的時候還強烈。

走廊上突然傳來腳步聲，秦曉雲一驚！

用最快的速度把襯衫拉回肩膀上，褲子提起來，趴在桌上假裝在睡覺。

腳步聲走近了，是隔壁班的值日生去倒垃圾。

等人走遠了，秦曉雲才坐直身體。

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加快了很多，甚至連口水都比平時分泌得多了。

她把手放回自己的小腹上，隔著褲子輕輕摩挲著。

鼻息間能隱約聞到淡淡的汗味和體香。

她趴在課桌看了看自己凌亂的校服，心裡冒出另一個念頭。這才只是嘗試露出而已，甚至都還沒脫衣服，就興奮成這樣，那進男廁所呢？

她把襯衫重新扣好，沒有再繼續脫。整理好衣服之後走到黃大志課桌前，把那本書又抽了出來。

翻開仔細看，這次不是找刺激，是認真學。

書上女主寫了不少「經驗之談」，第一條就是別穿襯衫，扣子太多，有人來了根本來不及扣，T恤最好，往下一拉就行，褲子也得是鬆緊帶的，一秒鐘提上來。

秦曉雲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白襯衫，七八顆扣子，確實麻煩。

第二條是去廁所不要去女廁，要進男廁所！

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在男廁所會無限的放大快感。

第三條，進男廁所的時間。書上說最好選晚自習之後，一是沒人，二是晚上沒人打掃，味道最重。

看到這裡秦曉雲皺了下眉，甚麼人啊這是，還專門選最髒的時候去？

她接著往下看，書里還真給出瞭解釋：不管是動物還是人，雄性的尿味能讓雌性興奮，輕微發酵過的尿垢，味道最濃，效果最好。

秦曉雲想了想，生物課上好像確實講過類似的東西，甚麼信息素之類的，她點點頭，行吧，算你有理。

抬頭看了眼教室後面的鐘，快上晚自習了。

她把書塞回黃大志課桌，小跑著去食堂。

菜已經涼透了，她隨便扒了幾口，腦子里轉悠的全是男廁所，那本書上說的感覺很好玩，加上之前陸思琪她們說的自動衝水尿兜，也很好奇……

第二天晚上，晚自習結束後，教室里的人陸陸續續走了。

秦曉雲坐在座位上磨蹭了五分鐘，把課本收進抽屜又拿出來，假裝在找東西。

等到走廊上的人聲徹底消失了，她才站起來，心跳得咚咚響。

她今天特意穿了校服T恤，下面是條鬆緊帶的校服褲子。

走廊空蕩蕩的，只有應急燈的綠色光暈照在地磚上。秦曉雲貼著牆走，走到走廊盡頭的廁所門口。

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不敢猶豫太久，咬牙閃身進了男廁所。

尿騷味撲面而來，實打實的、濃烈的尿騷味，不像女廁經常有種消毒水的味道。

秦曉雲站在廁所中間，又深深吸了一口。

她說不上來為甚麼，但這味道就是讓她覺得好聞，不刺鼻，反而讓小腹那裡隱隱發癢。

她心想書里還真沒騙我。

先確認安全，她挨個推開隔間的門，三個隔間全空著，走到最裡面又折回來，竪起耳朵聽，走廊也沒聲音。

秦曉雲站在男廁所中間，抓住T恤下擺往上卷。

她把衣服卷到領子位置打了個圈固定住，胸罩往下拉，少女白嫩的奶子就這麼整個露了出來。

她的發育在同齡人里算很好的，胸前一對飽滿圓潤，有大又白又軟，頂上兩顆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已經自己立起來了。

她又抓住褲腰往下褪，鬆緊帶滑過胯骨，褪到膝蓋。

內褲也褪到膝蓋，兩腿之間乾乾淨淨的一根毛都沒有，白白嫩嫩的，飽滿的饅頭穴緊緊閉著，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縫。

她想全脫，沒敢。

萬一有人進來，褲子褪到膝蓋好歹能一秒鐘提起來。

不過這種半脫不脫的狀態反而讓她更興奮了！

褲子卡在小腿上，拖拖拉拉的，想走路只能邁小碎步，跟被綁了腳鐐一樣。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特別下賤。

對，就是下賤！

一個十六歲的女生，大晚上溜進男廁所，把衣服掀到脖子上，光著身子聞尿味，跟條發情的母狗有甚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