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雨夜借刀,暗影無聲
武林後宮男娘傳 · · 1 / 1
秋雨連綿,不捨晝夜。案台上的荒唐與血腥,在這場綿延不歇的秋雨中被一點點衝刷、沈澱。唯有內寢里那股混雜著極度濃烈的純陽石楠花麝香與《奼陰決》蜜桃幽香的氣味,隨著時間的推移,非但沒有散去,反而在這靜謐的幽室中發酵得愈發靡麗、黏膩。天色一點點暗沈,從灰白交織的晌午,平滑地墜入濃如潑墨的深淵。時間已至亥時三刻,夜雨更急,猶如千萬根冰冷的喪門釘,死死釘在這座暗流湧動的京城上空。我靠在鋪著極品雪狐皮的輪椅上,目光微垂,看著單膝跪在我腳邊的玉瓏。那貼身的衣料,將他那柔韌纖細的腰肢與飽滿圓潤的臀線勾勒得驚心動魄。「白天那個不長眼的刺客雖已伏誅,但左相那老狐狸留在王府外街角盯梢的幾只老鼠,還在雨裡潛伏著。」我單手撐在玄鐵扶手上,指腹輕輕摩挲著翡翠扳指,語氣慵懶,卻透著令周遭氣溫驟降的森然殺機,「傳令下去,讓潛龍淵暗衛把外面的髒東西清理乾淨,不許留一個活口。做完之後,收拾行裝,準備動身。」「是,殿下。奴婢這就傳令暗衛去收網,定將他們的頭顱斬草除根。」玉瓏低柔地應了一聲。身為潛龍淵的殺手之王,他只需一個手勢,便能讓府外的人血流成河。他正要領命起身去窗邊發出暗號,動作卻突然頓了頓。那雙水光瀲灧、眼尾還殘留著白日高潮紅暈的桃花眼裡,極快地閃過一絲羞赧。他抬起眸子,看了一眼桌案上那灘方才清理身體時留下的溫水,又看了一眼我半敞大氅下,那根經歷了一番釋放後已經蟄伏、卻依舊尺寸驚人、將褻褲高高頂起的陽物輪廓。隨後,他顫抖著修長的手指,從自己的隨身荷囊里,小心翼翼取出了一樣物什——一根約莫小臂長短、兩指多粗、通體漆黑生溫、表面雕刻著繁復螺旋紋路的暖玉勢。那一瞬間,我的目光微微一頓,眼底瞬間燃起幽暗的慾火。那根黑玉勢的尺寸、駭人的粗度、向上翹起的張狂弧度,甚至連頂端那碩大龜頭與冠狀溝的猙獰形狀,都與我胯下那根雄物如出一轍!連細節處的青筋紋理,都被雕刻得栩栩如生。「這是瓏兒……瞞著殿下,自己悄悄命人尋了極品暖玉,一刀一刀親手雕的……?」他原本白皙清冷的臉頰瞬間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連修長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情潮的粉色。聲音細如蚊蚋,卻帶著一股子痴意與淫蕩:「這些年殿下病著……瓏兒夜裡總是在榻下守著,想殿下~?的身子想得下面發大水……整夜整夜地睡不著,就……就照著殿下~?大龍根的樣子,一點點磨出了這個……?」他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只是低著頭,將那根沈甸甸的黑玉勢捧在掌心裡。黑玉的表面,還殘留著他貼身攜帶的滾燙體溫,以及一絲若有似無的甘甜腸液香氣。「今夜要去清剿那些老鼠,瓏兒作為首領,必須親自去雨裡壓陣。可是瓏兒心裡總是不踏實……捨不得離開殿下~?的味道,哪怕一柱香的功夫都捨不得……?」他死死咬著紅腫的下唇,胸膛劇烈起伏,聲音里透著一股令人心顫、媚到骨子裡的破碎感與下賤:「只要把這根假東西塞在屁眼裡堵著……就好像殿下的大肉棒一直插在瓏兒的腸子里一樣……?只有被殿下~?暗衛塞得滿滿的,裡面一直被撐著……瓏兒才能更狠、更專注地替殿下去殺那些髒東西……?」我望著他,心底那股暴虐與憐惜交織的暗火再次轟然燃起。這發情的小雌犬,竟用這般極端的法子來緩解離了我就活不了的飢渴。我沒有出聲阻止,只是無奈地靠在輪椅上,目光幽深地盯著他:「去準備吧。讓孤看看,你是如何把這塊石頭吞進去的。」「是……?多謝殿下~?恩典……?」玉瓏得到首肯,眼底爆發出極度的狂喜。然而,他並沒有立刻轉身掀開衣服,而是痴迷地捧著那根黑色的玉勢,渴慕地緩緩湊到了自己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邊。「殿下~?……這玉雖然是暖的,可終究太乾澀了,會划傷奴婢腸子的……?」他那雙水波瀲灧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我,吐氣如蘭,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淫靡,「瓏兒要先用上面的小嘴把它弄得濕濕的……當成殿下~?的真龍根一樣好好伺候……然後再餵給下面的小嘴……?」話音剛落,他便放蕩地張開了那張粉潤的櫻桃小口。哧溜??……滋溜溜???……?他伸出鮮紅嬌軟的舌尖,虔誠又極度淫蕩地舔上了那黑玉雕刻的碩大龜頭。溫熱的軟舌順著那粗糙逼真的冠狀溝深深地刮擦、打圈,清冽的涎水瞬間將那漆黑啞光的玉質表面,染上了一層水光透亮的靡麗釉色。「吧唧??……吧唧??……唔嗯??……」他雙手握著那根粗長的玉勢底座,賣力地往自己喉嚨里深咽。那張小嘴被撐得有些膨脹,黏稠的口水順著玉勢的柱身蜿蜒流淌,滴落在月白色的衣服上。舌苔瘋狂地舔刮著那些仿造我青筋雕刻出的螺旋紋路,他在吞吐的間隙,喉間發出甜膩至極的嬌喘:「唔嗚……?好硬……假的味道一點都不好……沒有殿下~?純陽的精水味……也沒有殿下~?那麼燙……?」他一邊貪婪地吮吸著冰冷的黑玉,一邊像發了瘋般用眼神向我索求,「可是瓏兒的小嘴還是好饞……哪怕是塊假石頭……只要是照著殿下~?的形狀刻的……瓏兒也要把它舔得全都是水……?把它吃得透透的……?」咕咚??!吧唧??!哧溜溜???——?!他用那張嬌嫩的嘴巴,硬生生將那根黑玉勢深喉吞咽到了根部,在喉管里發瘋般地攪弄、吸吮了足足幾十下。直到那根原本死寂的黑玉,被他溫熱的口腔徹底焐熱,表面裹滿了濃稠、拉著晶瑩長絲的甜膩口水,滑膩得幾乎抓握不住。啵滋??——?!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拔出聲,玉瓏將那根沾滿涎水的黑玉勢從嘴裡吐了出來,唇角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線。「哈啊……?濕透了……全都是瓏兒的口水了……?」他舔了舔濕潤的紅唇,毫無廉恥地轉過身,背對著我,雙膝跪趴在柔軟的地毯上。那段柔韌的腰肢向下深深塌陷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高高撅起那兩瓣在單薄骨架上顯得分外豐滿、還留著幾絲白日指痕的圓潤桃臀。他反手探向身後,用一雙常年握劍、指腹帶繭的玉手,色情地向兩側重重掰開那兩瓣嬌艷的臀肉。那張因為白日里被我數次內射、肏得紅腫外翻、此刻還在不受控制地吐著透明腸液泡泡的粉色穴口,直白地展現在我的視線最中央。咕嘰??……噗嗤??……滋溜溜??……他咬著殷紅的唇瓣,眼角泛起動情的淚花。單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螺旋黑玉勢,將那飽滿圓潤的玉質龜頭,死死抵在泥濘不堪、不住翕動的屁眼上。就著那泛濫成災的蜜汁,緩緩地往那緊致高熱、極度渴望填滿的腸道送去。吧唧??……滋溜溜??……?!繁復粗糙的螺旋紋路每艱難地刮過一層敏感的媚肉,那被撐開的紅腫嫩肉便向內狠狠絞緊一次,死死地咬著入侵的異物。這劇烈的刮擦感引得他修長筆直的雙腿一陣輕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到拉絲的悶哼。「啊哈?……好脹……好粗……?」玉瓏揚起纖細的脖頸,眼白微翻。手指用力地將那根冰冷的死物向更深處搗入,濕熱的甬道與暖玉摩擦,發出極度淫蕩、黏膩的水聲。「唔嗚……?每次把它塞進來……撐開腸子里的軟肉……都比自己用手指捅要舒服太多了……?」他一邊艱難地吞咽著玉勢,一邊回頭衝我拋去一個媚眼,喘息著吐出浪語,「雖然比不上殿下真正的大雞巴那麼燙、那麼有勁……但還是把瓏兒的小肚子填得好滿……?腸子都被撐開了……?」噗嗤??——咕啾!?伴隨著最後一下重重的推擠,整根粗長的黑玉勢齊根沒入!只剩下那圓潤的寬大底座死死卡在被撐得半透明的粉色穴口處。周圍那一圈艷紅、紅腫的嫩肉,立刻猶如飢渴到了極點的吸盤一般,死死地裹了上來,下流地收縮、蠕動,緊緊吞咽住了那冰冷的玉質底座。做完這一切,他才站起身,扯下宮婢長裙,從衣櫃深處取出一套緊身的黑色夜行衣換上。這夜行衣薄如蟬翼,將他那柔韌的腰線和豐滿挺翹的臀部勒得纖毫畢現。「小奴婢這就去……替殿下殺人……?」他回眸看了我一眼。上一秒還是個發浪求歡的嬌妻,下一秒,他眼底的情慾便被令人膽寒的冰冷殺氣覆蓋。他抓起桌上那柄極薄、極軟的緬鐵軟劍,宛如一抹沒有實體的幽靈,瞬間融化在了窗外的雨夜中。…………王府外,長街盡頭的幾處暗巷里。夜風裹挾著冰冷的秋雨,如同一張巨大的黑幕,死死捂住了這座暗流湧動的京城。幾名穿著蓑衣、偽裝成更夫與醉漢的暗探,正縮在泥濘的屋檐下,死死盯著王府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他們是左相雲中鶴埋下的暗樁,專門盯著那位廢太子的一舉一動。「那老狗把御酒送了就走了,李公公出來的時候,臉色白得跟見了鬼一樣,神色不對啊……」「別廢話,盯緊了。相爺說過,只要這廢太子一日不死,咱們就一日不能撤。上頭就等著他毒發暴斃呢!」「噓,那邊好像有動靜……」幾人話音未落,一道微弱的、幾乎完全隱藏在嘩嘩雨聲中的衣料摩擦聲,在他們頭頂的屋脊上極輕地響起。玉瓏站在王府高牆的屋脊上,冰冷的秋雨肆無忌憚地打濕了他那件緊身的黑色夜行衣,將那單薄柔韌的腰線與渾圓挺翹的臀肉,勒得分毫畢現。咕嘰??……滋溜??……雨水順著他的下頜滑落,而他那雙修長筆直的雙腿,此刻卻在不受控制地細細打著戰慄。因為在那布料包裹的極深處,那根粗大、沈重的螺旋黑玉勢,正死死堵在他那張貪吃的小嘴裡。每在濕滑的琉璃瓦上挪動半步,那沈甸甸的玉質龜頭就會殘忍地碾過他敏感的前列腺,逼得他大腿內側一陣酥軟,一絲一絲的腸液混著殘存的精水,被堵在深處發酵、翻滾。「呼……哈啊?……」他死死咬著紅唇,強忍著喉嚨里即將溢出的甜膩浪叫,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底,翻湧著冰冷的殺機與極度隱秘的情潮。「嘖,夾得這麼緊,連站個屋脊雙腿都在打顫。怎麼?殿下今晚又賞了你甚麼好東西,把你這騷窟窿堵得連路都走不動了?」一道如同幽靈般的黑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玉瓏身側的三尺之外。來人同樣一身夜行衣,手裡把玩著一柄淬著幽藍劇毒的薄刃短劍。那雙在雨夜中亮得驚人的眼睛里,透著一股毒辣的精明與戲謔。驚蟄。潛龍淵天字號暗衛的副統領。「驚蟄,閉上你的狗嘴。」玉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尾那一抹被情慾和玉勢逼出的嫣紅,在雨夜中顯得驚心動魄。他不動聲色地將雙腿夾得更緊了一些,利用天人境的真氣,死死裹住腸道里那根還在不住下滑的沈重黑玉,「今夜若是放跑了一隻老鼠,我剝了你的皮。」「哎喲,首領好大的官威啊。」驚蟄輕笑一聲,短劍在指尖輓出了一個絢爛的劍花,語氣里卻帶著幾分屬於過命交情的放肆與調侃:「當年咱倆一起被賣進這吃人的皇城,我腦子活泛,被挑去了暗營當死士。你呢?生得這般比女人還招人的狐媚胚子,直接被扒光了按在蠶室的案板上,差點就被淨了身。」驚蟄故意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些,目光放肆地掃過玉瓏那被雨水勾勒出的豐滿臀線:「若不是當年主子路過,一眼瞧上了你,把你從閹狗的刀下截了回來……你現在也就是個在內宮里掃地倒夜香的死太監。哪像現在?不僅成了天人境的頂尖殺手,還被主子夜夜放在榻上疼愛,成了一隻離了主子的大肉棒就活不了的極品男娼了。瞧瞧你現在這副發春的樣兒,隔著三條街我都能聞到你身上那股子被主子射滿的騷味兒。」面對這般露骨的調笑與揭短,玉瓏那張絕美的臉上非但沒有半點惱怒,反而仰起修長的脖頸,眼底流露出一抹病態、驕傲到了骨子裡的痴狂。「那又如何?能被殿下看中,能被殿下這般日夜肏弄、塞滿……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玉瓏下賤地塌下腰肢,在雨水中主動挺了挺那兩瓣圓潤的桃臀。腸道深處的媚肉因為提到主子二字,瞬間發了瘋般絞緊了那根黑玉勢,爽得他眼底水光大盛:「你這等只配在泥里殺人的刀,怎會懂殿下龍根的滾燙滋味?我就是殿下專屬的暖床母狗,我樂意被他肏爛……?」驚蟄聽得一陣頭皮發麻,倒吸了一口涼氣,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主子到底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罷了,乾活吧,早點殺完,你好早點回去搖尾巴。」玉瓏沒有再接話。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那股翻江倒海的淫蕩快感強行壓下,緩緩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冰冷的雨夜中,輕輕向前一揮。那動作,輕描淡寫,卻徬彿死神的終極號令。咔!咔!咔!數道幽藍的劍光,在長街四處的暗影中同時暴起!沒有慘嚎,沒有多餘的技巧。驚蟄的身形瞬間融化在雨幕之中。下一息,他已然出現在那名抱怨的暗探身後,手中的薄刃短劍猶如毒蛇吐信,絲滑地抹過了那人的咽喉。噗嗤——!鮮血狂噴而出,卻被漫天的暴雨瞬間衝刷、稀釋。潛龍淵的暗衛們如同出鞘的鬼魅,從各個死角同時撲出。刀刀致命,劍劍封喉。不過短短數息之間,便將左相留下監視王府的八名探子,連同躲在暗處屋檐上的兩名弓箭手,一並精准地抹了脖子。八具溫熱的屍體軟綿綿地倒進泥水里,喉管被徹底割斷,至死都沒有發出半點兒聲響。玉瓏獨自站在高高的屋脊上,從頭到尾都沒有拔出腰間的軟劍。他像一朵披著黑衣、正在被冰冷雨水打濕的絕命彼岸花。他低頭俯視著下方那些被割斷喉嚨、鮮血橫流、逐漸被泥水淹沒的屍體,眼底那抹冰冷純粹的殺意,漸漸轉化為了極度的亢奮!咕嘰??!咕嘰??!噗嗤……?那些猩紅的血液,是為了殿下而流的。是為了那個將他從地獄里救出來、將他肏成極品媚體的男人而流的!一想到這裡,玉瓏體內那股嗜血與情慾交織的快感便再也壓抑不住。腸道深處的內括約肌陷入了瘋狂的自主痙攣,無數張小嘴死死地、發了瘋般吮吸、絞緊著那根粗大的黑玉勢!「啊哈……?死得好……全都要死……?」他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濕滑的琉璃瓦上。極度的興奮讓他的後穴大股大股地向外湧著清澈的腸液,順著黑玉的底座流在夜行衣里,將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濘。直到確認下方所有的活人氣息都徹底消失了,驚蟄在下方打了個乾淨利落的手勢。玉瓏這才咬著被自己咬出齒痕的紅唇,拖著那根在體內的沈重玉勢,對著王府的方向,輕輕比了個撤退的手勢,隨後化作一道殘影,悄無聲息地落回了內院的暗影之中。……………………書房內,燭火通明,驅散了窗外夜雨的陰冷。這半個時辰里,我並沒有閒著。我已經換上了一襲乾淨的月白色雲紋錦袍,端坐在紫檀木的書案前。書房的空氣中,依然濃烈地郁結著白日里那場瘋狂交媾留下的靡麗氣味,石楠花麝香與刺鼻的血腥味相互交織,久久不散。燭火映著我大病初愈、依舊透著幾分蒼白病態的側臉,但我握著紫毫筆的手,卻穩如泰山。鋪在我面前的,是一張半濕的粗糙羊皮紙。我的腦海中,極其清晰地浮現出左相雲中鶴那獨有的、帶著幾分狂草意味的書法筆跡。這十年來,在朝堂之上的每一次暗流交鋒、每一封折子、他下筆的每一個停頓習慣,早就被我刻在了骨子裡。我手腕微沈,帶著薄繭的指腹捏緊筆桿,筆走龍蛇。不需要長篇大論,只需要幾個極其致命、字字誅心的殘句,便足以構成一封顛覆大淵皇朝的「逼宮密信」:「……昏君賜毒,吾已買通內監,偷天換日。城東陳米已足,三千死士蓄銳。待洛陽九幽現世,昏君心神大亂之際,即刻直搗禁苑,奪門逼宮!玄王不過一介廢人,權作掩人耳目之餌。事成,天下皆歸雲氏……」寫完最後一筆,我極其自然地在羊皮紙的右下角,畫上了一隻展翅欲飛的「孤鶴」圖騰。不僅筆跡一模一樣,甚至連下筆時的內力刻痕、墨跡在粗糙羊皮上的暈染程度,都與左相雲中鶴親筆所書別無二致。我放下紫毫,看著這張足以讓那高高在上的父皇夜不能寐的「催命符」,嘴角那抹嗜血、嘲弄的弧度越發深了。父皇本就生性多疑,寡恩薄情。加之李德全回宮後,帶去的恐懼與那番玄王畫孤鶴表忠心的離間之語,早已像淬毒的釘子一般死死扎進皇帝的心裡。此刻,再加上這些死在王府外的左相暗探,以及這封會在暗探屍體上被「偶然」搜出的殘信……一出天衣無縫、將帝相二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連環死局,徹底閉環。父皇看到此信,必定會深信不疑:難怪自己賜下的化功毒酒對玄王毫無作用,原來是左相早已買通了宮中內線,偷天換日!左相不僅暗中囤積陳米、蓄養死士,更是準備借著洛陽九幽冥冰現世的機會,直接兵發禁宮,弒君篡位!而我這個殘廢王爺,不過是左相用來吸引父皇視線的可憐誘餌罷了!這種戲碼,才是這朝堂上最精彩的絕唱。吱呀!窗外的秋雨不知何時變大了,密集的雨簾猶如一張遮天蔽日的巨大黑幕,將晌午的灰白一點點吞噬、浸染,平滑地將天光拖拽入濃如潑墨的深淵。時間已至亥時三刻,夜雨更急。豆大的雨滴砸在王府的琉璃瓦上,死死捂住了這座暗流湧動的京城。書房內的空氣中,依然濃烈地郁結著白日里那場瘋狂交媾留下的靡麗氣味,純陽的石楠花麝香與刺鼻的血腥味相互交織,久久不散。我靠在鋪著極品雪狐皮的輪椅上,目光微垂,看著如一團濕漉漉的黑影般、悄無聲息翻窗而入的玉瓏。撲通——!他雙膝重重地跪在我的書案前。渾身被秋雨澆得濕透,那件緊身的黑色夜行衣猶如第二層肌膚般,死死貼著他那具被水汽蒸騰得愈發妖嬈、肉感豐腴的絕艷身軀。胸前那兩顆被我白日里玩腫的乳珠,隔著濕透的夜行衣清晰地凸起兩個淫靡的硬點。雨水、淡淡的血腥味,以及一股濃烈的、屬於發情小雌犬般的蜜桃體香,瞬間充斥了我的鼻腔。他跪在青磚地上,雙腿不自然地微微向外岔開,身子控制不住地細細打著冷戰,那兩瓣飽滿的雪臀在濕衣的包裹下勒出驚心動魄的肉感弧度。「呼……哈啊……殿下……?」他仰起修長的天鵝頸,那張絕美的臉上蒼白與情慾的潮紅瘋狂交織,桃花眼迷離得幾乎要滴出春水來。他艱難地向我膝行了兩步,雙手分外依戀、猶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抱住了我的膝蓋。「外面的八隻老鼠……小奴婢都清理乾淨了……啊哈?……聽殿下的話,一個活口都沒留……?」他一邊大口喘息,一邊將滾燙、濕漉漉的臉頰眷戀地蹭著我的衣擺,眼尾因體內那根粗大黑玉的折磨而逼出大片大片艷麗的春潮:「殿下……瓏兒自己塞的那根大黑玉……還在瓏兒的腸子最深處堵著……喔齁齁?……好脹……一路殺人……不……看著他們被割斷喉嚨……瓏兒底下的賤嘴就好癢……腸子里的軟肉一直在發大水……?」我看著他這副被快感折磨得死去活來、卻依然完美完成了血腥暗殺任務的絕美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深沈暴虐的暗火。我沒有去接他的浪話,而是拿起桌上那張墨跡未乾的羊皮「殘信」,隨意地扔在他那張滿是情潮的臉上。「瓏兒乖。去,把這封信,悄悄塞進外面長街上那具領頭探子的內襯衣襟里。」我聲音低緩,透著上位者的從容與溫存。玉瓏雙手捧住那張羊皮紙。目光掃過上面那幾行字跡的瞬間,他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猛地一縮。以他的聰慧,只需一眼,便看透了這封信背後那足以掀起滔天血海的恐怖殺局。借刀殺人,禍水東引,將天下權勢最滔天的帝相二人,殘忍地推進了不死不休的猜忌地獄!玉瓏沒有任何遲疑,眼底甚至閃過一絲被使喚的病態愉悅。他抓起那張羊皮紙,躬身站起。隨著他起身的動作,那根深埋在體內的沈重玉勢狠狠刮擦過他敏感的腸壁,激得他雙腿猛地一軟,險些跌倒。他仰起頭,刻意挺起胸膛,雙手死死攥著自己濕透的衣角,那雙桃花眼裡蕩漾著不加掩飾的放蕩春情,「殿下白日里說了……只要玉勢不掉出來……就會……就會狠狠獎勵瓏兒的……?」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我緩緩伸出手,輕柔地捏住他那尖潤柔膩的下巴,迫使他將臉仰得更高。我俯下身,深邃的目光溫柔地鎖住他因為情慾而徹底渙散的瞳孔。「去,把這最後一件差事辦妥。」我松開手,指尖順勢替他理了理濕透的鬢發,聲音溫和卻篤定,「外面風雨大,做完便立刻回來,把這身濕衣服換了。今夜,孤會如你所願,用孤的真龍根,把孤的小雌犬徹底灌滿。」玉瓏聽懂了我的承諾與關心。他身子猛地一顫,猶如觸電般發出一聲甜膩至極的嬌啼。「唔嗚……?殿下……瓏兒這就去放信……?」他抓起那張羊皮紙,躬身站起。隨著他起身的動作,那根深埋在體內的沈重玉勢狠狠刮擦過他敏感的腸壁。噗嗤——咕啾!?「啊哈……?」激烈的摩擦激得他雙腿猛地一軟,險些跌倒。但他強忍著骨髓里的酥麻,死死夾緊了大腿。他轉過身,拖著那根將他撐得滿滿當當的沈重黑玉,一步步往門外走去。每走一步,後穴里那些敏感的媚肉便會被那根死物的螺旋紋路狠狠頂弄、刮擦一下,留下滿地淫靡的水痕。但他走到門邊時,卻扶著門框回過頭,衝我媚意、痴狂地笑了。「殿下……到時候……不用您開口,小雌犬自己會求您的……?求您把大龍根里最燙的存貨,全都灌進瓏兒的肚子里……?把瓏兒肏成只會流水的小廢犬……?」房門吱呀一聲關上。我望著搖曳的燭火,聽著門外那逐漸遠去、伴隨著沈重玉勢摩擦的細碎腳步聲,嘴角勾起一抹溫柔、卻又深不可測的笑意。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吱呀——門軸輕轉,老管家林叔在門外躬身低聲稟報:「殿下,那三具被塞了殘信的屍體,老奴已經連夜派人處理妥當。丟在了城東那條死衚衕里,保證明早皇城司的巡邏犬便能‘意外’嗅出端倪。」「嗯。林叔辦事,孤放心。下去歇息吧。」「老奴告退。」夜深人靜。玉瓏也辦妥了外頭的瑣事,重新回到了內寢。他已經洗淨了滿身的血腥與雨水,換下夜行衣,穿上了一件分外柔軟、寬松半透的月白色絲綢寢衣。那層薄薄的料子,服帖地勾勒著他那具被我開發得肉感十足的極品媚體。他並沒有像之前發情時那樣,迫不及待地扒開我的衣衫索要獎勵。他那雙水光瀲灧的桃花眼裡,雖然還殘存著幾分被黑玉折磨的未褪春情,但更多的是看到我眉宇間疲憊時的濃濃心疼。我靠在輪椅上,連續的運功煉化死氣,加上整晚驚心動魄的算計佈局,確實讓這具病弱的軀殼感到了一陣深深的倦意。我的呼吸比平時沈重了幾分。玉瓏輕手輕腳地走到我身邊。他沒有說任何不知羞恥的騷話,而是分外順從、溫柔地跪在輪椅旁,用那雙帶著溫熱真氣的玉手,輕柔地替我揉捏著酸脹的小腿肌肉。「殿下看起來累了。」他仰起頭,聲音嬌軟得徬彿能化開夜風的刺骨寒意,帶著濃濃心疼的鼻音,「今夜……瓏兒不要獎勵了。讓殿下好好歇息,好不好?」我看著他為了照顧我的身體,硬生生壓下自己被黑玉撩撥了一整夜的蝕骨慾火,心底那處最柔軟的地方被重重地觸動了一下。我伸出手,寵溺地揉了揉他半乾的發頂。「真不要了?」我輕笑一聲,目光掃過他那微微鼓起的月白裙擺,戲謔地問道,「那根礙事的東西,你打算就這麼塞著睡一晚?」被我一語點破,玉瓏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艷麗的緋紅。他咬了咬紅唇,羞恥地低下頭,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那塊玉勢。「瓏兒……瓏兒想就這麼含著……?」他紅著眼眶,聲音細若游絲,卻透著一股病態的執拗,「只要它還在裡面堵著……瓏兒就覺得殿下~?的精華沒有流走……就好像殿下~?一直在肏著瓏兒一樣……?」我看著他這副下賤又痴情的模樣,眼底的憐惜更甚:「既然你喜歡,那便含著吧。別撐壞了身子就行。」「多謝殿下~?疼賜……?」他眼底爆發出欣喜的光芒。他站起身,張開雙臂,像抱起稀世珍寶般,將我從輪椅上穩穩地抱到了寬大的金絲楠木床榻上。他沒有讓我躺在冷硬的引枕上,而是自己先盤腿坐在了床榻內側。他拍了拍自己那分外柔軟、肉感豐腴的雪白大腿,聲音軟糯地撒嬌:「殿下~?躺在這裡。瓏兒的腿比那枕頭軟多了,給殿下~?當膝枕……?」我沒有拒絕他的好意,順勢躺下,將頭枕在了他溫軟的大腿上。那確實是世間最頂級的觸感。白皙豐滿的皮肉透著驚人的彈性,帶著他身上那股獨有的初綻蘭花與熟透蜜桃混合的甜香,瞬間將我周身的疲憊驅散了大半。玉瓏低下頭,那雙柔若無骨的玉手,分外輕柔地按壓著我的太陽穴,替我舒緩著緊繃的神經。「殿下……」他一邊捏著,一邊用指腹眷戀地描摹著我的眉眼、鼻梁,「明日傍晚,咱們就要離開京城了。洛陽那邊,天冷不冷?瓏兒給殿下~?多備了幾口湯婆子,還有那件殿下~?最喜歡的玄狐大氅,也都用《奼陰決》的真氣熏好了安神香……」「嗯。」我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極致溫存,聲音因困倦而有些低啞,「洛陽風大,確實比京城冷些。你自己的衣裳也帶足了,別光顧著孤。若是你這小女婢凍病了,孤這破敗身子,可就真沒人管了。」「殿下~?又胡說!」玉瓏嬌嗔地捏了捏我的耳垂,聲音里滿是執著與深情,「瓏兒身子好得很,就算天塌下來,瓏兒也能把殿下~?護得好好的。到了洛陽,瓏兒就去黑市給殿下~?九幽靈芝,再配上《奼陰決》日夜給殿下雙修,殿下~?的病一定會徹底好起來的……?」「好。」我輕聲應道,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還有啊,殿下~?……」玉瓏絮絮叨叨地說著明天的安排,聲音越來越輕柔,像是一首只為我哼唱的催眠曲,「馬車里的軟墊,瓏兒又鋪厚了兩層……路上若是顛簸,殿下~?就靠在瓏兒身上……到了洛陽,咱們先去吃城南那家殿下~?最愛吃的牡丹酥……」在玉瓏這充滿生活煙火氣、又滿含濃濃愛意的細語中,我緊繃了一整夜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感受著他大腿的驚人柔軟與溫度,聞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幽香,我沒有再回答,只是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綿長,緩緩沈入了黑甜的夢鄉。紅燭靜靜搖曳。玉瓏看著我在他腿上安然睡去的容顏,眼底滿是化不開的似水柔情。他低下頭,在我光潔的額頭上落下分外珍重、分外輕柔的一吻。「殿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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