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廢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項圈叫主人連射精都變成後面自己漲出來的性奴 · · 2 / 2
他彎下腰,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的液體,語氣很輕:「你做得很好,沈奴。」
沈奴。
那個詞落在我耳朵里,像一顆石子丟進水里。
沈奴。
我躺在椅子上,喘著,看著天花板,那個詞在腦子里轉。
我不是陸沈了。
至少,躺在這張椅子上、被操射了兩次、腿間一片狼藉的這個人,不完全是陸沈了。
可我居然,不討厭這個稱呼。
我閉上眼。
穴口還空著,還在麻,還在想。
我聽見自己在心裡說:
主人,明天……還能來嗎?
那晚從工作室回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那把椅子上的畫面……我張開腿,搭在扶手上,被沈敘的雞巴頂到那個點,射了兩次,射完穴口還空著,還想要。
我伸手到身後,摸著穴口,那裡還有點腫,碰一下就麻。我夾著腿,喘著,不敢自己弄……沈敘說不許自己弄,養著它。
可它那麼想要。
我躺在床上,腿間那根東西硬著,頂著小腹,滲著前液。我咬著枕頭,忍著,忍到半夜,終於迷迷糊糊睡著了。
夢里也是沈敘。
夢里的他,還是站在那把椅子前,還是那根雞巴,還是那樣一下一下頂著我。
我夢見他低頭看我,夢見他說叫主人,夢見自己哭著叫他主人,叫他操我,叫他別停。
我在夢里射了。
醒來的時候,內褲里濕了一片,是夜裡射的。我躺在床上,喘著,看著天花板,心裡又羞又慌……我居然,夢見被他操,把自己夢射了。
可那股麻還在,還在後穴里,一下一下。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陸沈,你完了。
你居然,開始想他了。
可我心裡清楚,那句完了里,沒有害怕。
只有一種癢,說不上來,撓不到。
那周週末,我買了一束花。
不是甚麼特別的花,就是路邊小攤上那種,十塊錢一把的小雛菊。
我買它,是因為那天我心情很好……週六的課,沈敘誇我了,說我練得好,說我的身體已經記得了。
我抱著那束雛菊,走在回家的路上,陽光很好,我忽然想:給沈敘也帶一束吧。
第二天我去工作室的時候,把那束花帶上了。
沈敘看見,愣了一下:「你買的?」
「嗯。」我說,「昨天在路上看見,覺得好看。給你帶了一束。」
沈敘接過花,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我:「為甚麼給我買花?」
「不知道。」我說,「就是,覺得你會喜歡。想讓你也高興一下。」
沈敘沒說話。他把花插進窗台上那個空了很久的玻璃瓶里,擺弄了好一會兒,調整了好幾次角度。
「好看嗎?」他問。
「好看。」我說。
那天下午的課,沈敘比平時溫柔。
他碰我的時候,手很輕,像在碰那束花。他頂到那個點的時候,也沒有急著逼我射,而是慢慢地磨,讓我自己找感覺。
「你今天心情很好。」他說。
「嗯。」我說,「因為你高興了。」
「我高興,你就高興?」
「嗯。」我說,「你高興,我就高興。」
沈敘低下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以後,」他說,「我每天都高興。」
我躺在那張按摩床上,看著他,心裡漲漲的。
原來,給一個人買花,是這種感覺。
原來,讓一個人高興,自己會更高興。
原來,快樂這種東西,不只在身體里。
還在心裡。
第四周課之前,沈敘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明天的課,你會經歷一次比前三次都深的快樂。你怕嗎?」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怕嗎?
我怕。我怕那種陌生的、深到我沒去過的快樂。我怕自己會在裡面失控,怕自己會變成另一個人,怕自己回不來。
可我又期待。
因為我知道,那種深,是我自己走過去的。每一步都是。我不去,就永遠停在這裡;我去了,前面就是更深的快樂。
「怕。」我回他,「但我想去。」
沈敘回了一個字:「好。」
第二天,我走進工作室的時候,心跳得很快。
沈敘已經在裡面了。他坐在那把皮椅上,看著我。
「你怕,但還是來了。」他說,「這是改造里,最重要的一步。你不是不怕才來的,你是怕,但還是來了。這才是勇氣。」
我站在他面前,看著他。
「嗯。」我說,「我怕,但我來了。」
「那你今天,會得到比怕更深的東西。」沈敘說,「你自己走過來,把它接住。」
那天,在那把椅子上,我經歷了改造以來最深的一次快樂。
快樂從最裡面湧出來,一波一波,把我整個人泡進去。
我哭了嗎?我不記得了。
我只記得,那波快樂退下去的時候,我躺在他懷裡,渾身是汗,腿間一片狼藉,可心裡,是滿的。
「主人,」我說,「我接住它了。」
「嗯。」沈敘說,「你接住它了。」
我怕,但我來了。
我來了,所以我接住了。
以後每一次更深、更陌生的快樂,我都要這樣……怕,但走過去,接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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