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把廢物男改造到全身敏感穿裙子戴項圈叫主人連射精都變成後面自己漲出來的性奴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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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

「你多久自慰一次?」

「……隔天吧,有時候每天。」

「射完甚麼感覺?」

「……空。像甚麼也沒得到。」

「穿絲襪的時候,興奮嗎?」

「……興奮。但做完以後,更空。」

「玩具塞後面,甚麼感覺?」

「……脹,不舒服,找不到點。」

沈敘在本子上記了幾筆,抬頭看我:「陸沈,你知道問題出在哪嗎?」

我搖頭。

「你的身體,被你自己用壞了。」沈敘說,「你用手太用力,雞巴變得麻木;你用絲襪刺激眼睛,眼睛變得貪;你塞玩具找快感,可你的後面根本沒有被開發過,它不知道該給你甚麼。你所有的快樂都停在皮膚外面,淺,散,各玩各的,誰也到不了深處。」

他合上筆記本,看著我說:「我可以幫你,把快樂重新養起來。但不是用手,不是用眼睛,是用你的身體深處,一個你從來沒被開發過的地方。」

我喉嚨發緊:「……甚麼地方?」

沈敘沒直接回答,只說:「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想不想,嘗一次真正的高潮?」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陽光照在我身上,暖的。可我後背全是汗。

我想不想?

我閉上眼,想起那無數個射完以後空蕩蕩的夜晚。

「想。」我說。

聲音啞的,卻很真。

沈敘看著我,笑了一下,很淡:「好。那我們週六開始。」

從那天起,課定在每週三晚上。頭兩次是週六,他說先讓我熟悉,後來就改在週三夜裡,下了班過去,正好。

頭兩次,他只是讓我躺到那張按摩床上,戴著手套,從頭到腳,一寸一寸地摸我的身體,問我哪裡敏感,哪裡不敏感,哪裡癢,哪裡麻。

我一開始羞得要命,可他太自然了,太像醫生了,我慢慢也就放鬆下來,開始老老實實地回答他。

「這裡癢嗎?」他碰我的膝蓋窩。

「……癢。」

「這裡呢?」他碰我的腰窩。

「麻……有點麻。」

「這裡。」他碰我的乳尖。

我整個人一抖:「……敏感。」

「以前自己摸過嗎?」

「……沒有。沒注意過。」

「那就對了。」沈敘在本子上記,「你的身體一直很敏感,只是你自己把它用糙了,糙到只剩射精那一件事。現在我們要把它重新養嫩,養到每一寸皮膚都能嘗到快樂。」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他說的養,是把我的身體養成一個全新的、為快樂而生的東西。

我只知道,躺在那張床上,被他碰,我越來越舒服。

越來越,不像是檢查了。

那種舒服,和我自己弄的時候不一樣。

自己弄的時候,快感是擠出來的,擠一下,射一下,就完了。

被他碰的時候,快感是慢慢長的,長在皮膚底下,長在後穴深處,長到一個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它不急著射。它就一直長著,漲著,等我回去。

有一回我半夜醒來,躺在床上,後穴深處麻了一下,像有個甚麼東西在我身體里翻了個身。

我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心跳得很快。

我知道,有甚麼東西,開始變了。

其實第一次檢查,我出過醜。

那時候我還不懂甚麼叫養快樂。

沈敘讓我躺到按摩床上,脫掉上衣,他戴著手套,從鎖骨開始往下摸。

他摸到我乳尖的時候,我渾身一激靈,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別動。」沈敘說,「正常反應。你的乳尖很敏感,只是你自己從來沒注意過。」

他繼續摸,摸到腰側,我癢得扭了一下。摸到小腹的時候,我下面已經半硬了,頂著褲腰,藏不住。他看了一眼,沒說甚麼,繼續往下。

「褲子脫了吧。」沈敘說,「身體檢查要全面。」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了。光著下半身躺在按摩床上,空調的風吹過來,我整個人都僵了。

沈敘的手指在我腿根打轉,問我癢不癢。我點頭,他記下來。然後他讓我側過身,手指探到我後面,輕輕碰了碰穴口。

「你以前自己碰過這裡嗎?」他問。

「……沒有。」

「剛才我碰它,它收縮了一下。」沈敘說,「你看,你的身體在歡迎我。它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甚麼,只是你從來沒聽它說過。」

他收回手,把精油倒在掌心:「今天先到這裡,塗點精油,你回去以後自己感受一下。」

我坐起來的時候,低頭看見自己內褲上,洇出一小片濕。

我整個人都懵了。

我明明沒射,只是被摸了一遍,前面就自己流了。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被碰,是可以不射就流水的。

「正常。」沈敘說,語氣平平的,「身體被打開了,前面自然會漏。你不用緊張,也不用覺得丟人。這是好現象,說明你的身體,正在從'只會射精',慢慢變成'每一寸都能嘗到快樂'。」

那天我走出工作室的時候,腿是軟的,內褲里那片濕還在,涼涼的,貼著我。

我坐在公交車上,想著他說的那些話,想著自己身體的變化,心跳得很快。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只剛才被他摸過全身的手。

原來,我是可以這樣的。

原來,我不是壞的,不是變態的。我只是,從來沒人這樣對過我。

那是我第一次,隱約覺得,也許這個人,真的能幫我。

改造前最後一個正常的週末,我記憶很深。

那是我第一次去沈敘工作室的前一天,週六。我一個人在出租屋裡,一整天沒出門。

上午,我睡到十一點。

醒來,躺在床上刷手機,刷了兩個小時。

下午,煮了泡面,坐在電腦前,看視頻,打遊戲,看一會兒,打一會兒。

晚上,我躺在床上,又刷手機,刷到半夜。

一整天,我沒有跟任何人說話。

不是沒人找我,是我不想說話。林晴走了以後,我的世界好像縮成了一間出租屋,縮成了一張床,一部手機,和無數個空蕩蕩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忽然想:

明天,我要去見那個叫沈敘的人。

他說,他能幫我。

他說,我的快樂,不應該只有那麼淺。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騙子。我不知道明天會發生甚麼。可我躺在那張床上,忽然覺得,明天,好像是這幾個月以來,第一次讓我有點盼頭的日子。

不是盼著吃甚麼,不是盼著玩甚麼。

是盼著,有人對我說:你還能更好。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

「陸沈,」我在心裡對自己說,「明天,去見那個人。不管他是不是騙子,你都去。你總得,給自己一個機會。」

第二天,我起床,洗了臉,刮了鬍子,換了一件乾淨的襯衫,出了門。

那是我改造前,最後一個陸沈的日子。

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我推開了那扇門。

從此,我再也不是,空著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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