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南海島(20)寸止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2 / 2
挑逗到極限,停止。再挑逗到極限,再停止。再挑逗,再停止。再挑逗,再停止。讓我在極樂和難耐之間無限循環。
每一次都把我推到高潮的邊緣,讓我感受到那扇門就在眼前——門縫里透出極樂的金光,我已經摸到了門把手,已經開始轉動——然後祂把門關上了。
每一次都讓我比上一次更接近極限,但每一次都在最後一刻收回。
我不知道這是天堂還是地獄。
說是天堂——那種快感是真實的,是我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比任何性愛都強烈,比任何高潮都綿長。
說是地獄——那種無法釋放的痛苦也是真實的,慾火在身體里越積越多,越積越厚,像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被強行按住。
淫欲幾乎讓我無法思考。
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射。想射。想射在祂的手上,想射在祂的薄紗上,想射在祂的蓮台上,想射在祂的赤足上。
想射,想射,想射。
祂始終盯著我。
千隻眼睛注視著我扭曲的表情,注視著我無法抑制的顫抖,注視著我被慾望折磨的樣子。
我幾乎想祈求祂。
哀求祂。
讓我射吧。
求求您。
讓我射吧。
我從來沒有在性愛上如此無助,如此被動。從來都是我掌控節奏,從來都是女人在我身下求饒,從來都是我想射就射、想不射就不射。
但在觀音面前,我成了一個被擺弄的玩物。
祂想讓我硬我就得硬,祂想讓我軟我就得軟,祂想讓我接近高潮我就得接近高潮,祂想讓我在最後一刻停下來我就得停下來。
我沒有任何掌控權。
連射精——這個最基本的男性本能——都被祂完全掌控了。
而祂甚至沒有親自碰我。
祂胸前的手始終結著印,托著玉淨瓶的手始終穩穩當當。祂只是坐在蓮台上,用千隻眼睛看著我,用千隻手擺弄我。
不知道循環往復了多久。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可能是一個小時,可能是一整天,可能是一劫。每一次被推到極限然後被硬生生截停,我的理智就剝落一層。
像剝洋蔥,一層一層,剝到後來已經沒有層次了,只剩下最裡面那個赤裸的、顫抖的、完全被慾望支配的核心。
我感覺自己已經無法思考。
腦子里沒有語言了,沒有邏輯了,沒有「我」了。
只剩下感覺——雞巴上的感覺,陰囊上的感覺,屁眼上的感覺,乳頭上的感覺……
每一個感覺都是獨立的、清晰的、放大的,但它們又匯在一起,匯成一片白茫茫的、嗡嗡作響的、鋪天蓋地的快感海洋。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臉。
眉頭皺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皺緊。
眼睛半睜著,眼球上翻,露出眼白。
鼻孔張得很大,呼哧呼哧地喘氣。
嘴巴張著,合不攏,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往下滴,拉出一道透明的絲。
面目扭曲。
涎水橫流。
在觀音菩薩面前,在千手千眼的注視下,我像一個被慾望拆解成零件的玩偶,每一個零件都在祂的掌心之中,被祂隨意擺弄。
而我甚至沒有力氣感到羞恥了——羞恥需要理智,理智已經被慾望燒光了。
就在我感覺理智要崩壞時——
祂沒有停下。
這一次,祂沒有在最後一刻收回手。
握著雞巴的手還在擼,揉陰囊的手還在揉,摸屁眼的手還在摸,揉乳頭的手還在揉……所有的手都在,都在繼續,都在加速。
甘露又灑下來了。
楊柳枝甩出的甘露落在雞巴上,比之前更多,更濃,更溫熱。
甘露滲進皮膚,滲進每一根神經,滲進每一個細胞。
雞巴上的敏感度被推到了不可能的高度——我能感覺到每一隻手掌心的指紋,能感覺到甘露在皮膚上流動的路徑,能感覺到空氣分子撞擊龜頭的力度。
快感累積。
累積。
加上之前被截停的所有快感——那些被憋回去的、被壓住的、被悶燒的快感——全部翻湧上來。
不是疊加,是相乘。每一次被截停的快感都沒有消失,它們只是被壓縮了,被儲存在身體某個角落,現在全部被釋放出來。
我有預感自己要失控了。
我要來了。
身體在發出最後的警告——全身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緊繃,腳趾蜷起來,手指攥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抽搐,腹肌在痙攣,會陰在劇烈收縮。
然後我盯著祂的眼。
直視著祂。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放肆地直視觀音的眼睛。
祂的千隻眼睛也同時看著我,盯著我。
在慾望的最深淵,在理智徹底崩壞的前一秒,我直視著菩薩,菩薩也直視著我。
然後快感像海嘯一樣衝擊下來。
那是直擊靈魂的顫慄,是意識本身的爆炸,是存在本身的瓦解。
所有的快感從全身每一寸匯集,匯入雞巴。
爆發。
射精。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靈魂也跟著射出去了。
我的意識從身體里被抽出來,跟著精液一起射向虛空,射向金光,射向觀音的蓮台。
爆發。
射精。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斷,連綿不絕。
精液離開身體的感覺清晰到恐怖——每一滴精液從輸精管湧上來,從尿道口噴出去,在空中划出弧線,然後消失在金光里。
爆發。
射精。
還在射。
射了多少了?
不知道。
平時射精最多七八股就沒了,但現在遠遠超過了。
十股,十五股,二十股。
精液像無窮無盡一樣從身體里湧出來,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靈魂的顫慄,每一次噴射都讓意識更接近崩解的邊緣。
爆發。
射精。
昏天暗地。
視野里的一切都在旋轉。金光在旋轉,千手在旋轉,蓮台在旋轉,觀音的寶相在旋轉。
顏色失去了意義,形狀失去了意義,距離失去了意義。天地之間只剩下快感——純粹的、絕對的、吞噬一切的快感,不知天地為何物。
我不知道我是誰,不知道我在哪裡,不知道時間是甚麼。
只有射精,只有噴射,只有靈魂在快感的洪流中被衝散、被融化、被蒸發。
觀音還在看著我。
在快感的巔峰,在意識崩解的邊緣,在靈魂被射出去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祂的表情。
祂笑了。
不是嘴角若有若無的弧度,是真的笑了。
慈悲的,瞭然的,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像母親看著終於釋放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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